第27章 好闺蜜,竿姐妹,一休!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而瘫倒在榻榻米角落里的市谷有咲。
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平时在日常生活中总是需要她来善后、需要她来照顾的户山香澄,此刻却像是一个将男朋友彻底视为了私人物品的婊子一样,跪在雪姬的胯间,用嘴,一口口地清理着、舔舐着刚刚在自己的子宫里大肆肆虐、射满了她身体的那根粗长肉棒。
看着雪姬在香澄的口腔侍奉下,那具单薄的正太身体,因为极度的敏感不适而发出一阵阵微弱、却又勾人到了极点的娇啼。
有咲只觉得自己那颗原本才刚刚回笼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一幕极具情色张力和病态占有欲的画面给刺激得再次摇摇欲坠.......
在这个原本应该让她感到极度羞耻、恶心甚至应该立刻逃离的背德场景里,看着香澄像是在品尝着这天底下最无上的美味一般,将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巨大肉棒深喉吞吐、甚至用丁香小舌仔细舔舐清理的画面,有咲的喉咙深处竟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液。
原本在心中根深蒂固的那份属于优等生、属于市谷家大小姐的羞耻感与道德防线,在这一刻,在刚刚经历过被那根巨物彻底填满子宫并射精的极致高潮后,已经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诡异、下流却又强大到让她无法抗拒的诡异“食欲”和隐秘渴望。
那根沾满了她体内流出的潮吹淫水、以及雪姬刚刚内射进去的浓稠精液的巨大性器,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泛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黏稠光泽。
在有咲此时那已经被肉欲和高潮余韵彻底扭曲的纯真视线里,那根本应该是狰狞、可怕的男性器官,此刻却散发着一种致命的、甘甜的芬芳。
“那个东西....真的这么好吃吗....”
有咲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话语沙哑而细微,带着高潮过后特有的慵懒,和那种被彻底推入情欲深渊后的迷茫与渴求。
她那具高挑却发软的身体,在此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丝线拉扯着,手脚并用地在榻榻米上缓缓爬行。
她那两条光洁的双腿有些狼狈地在蔺草席面上摩擦,大腿根部那刚刚被雪姬狂暴灌注、此刻正因为子宫无法完全容纳而不断漫溢出的白浊精浆与透明爱液,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黏糊糊地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滴落,在身后的草席上拖出了一道惹人遐思的深色水痕。
有咲就那样一点点地爬到了雪姬那正有些发抖的大腿另一侧,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原本的内疚与羞涩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种对那根肉棒最原始、最下流的贪婪。
而一直在一旁旁观、用嘴套弄着肉棒的户山香澄,自然也注意到了正缓缓爬过来的有咲。
那双因为占有欲和极度情欲而失去了大半高光的紫色眼瞳中,在这一瞬间,非但没有闪过一丝一毫的愤怒或是驱赶的敌意,反而亮起了一种诡异的兴奋异彩。
她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带着几分病态纵容的甜腻笑容,不仅没有阻拦,反而顺势将那根被自己用口水舔舐得滑溜溜的巨大肉棒,缓缓地从自己那红肿的嘴唇里吐了出来。
“咕啾……”
伴随着一声下流的吸吮水声,那颗硕大、沾满了香澄唾液与白浊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弹动了一下。
香澄微微俯下身子,那对因为水手服被掀起而毫无防备的C-cup双乳,在动作中紧紧地压在雪姬那雪白单薄的胸膛上。
她主动转移了阵地,将自己那张温热的嘴唇向下移去,伸出那条灵活的丁香小舌,直接去舔舐、吸吮雪姬下方那两个因为刚刚射精而微微收缩、布满细密汗珠的饱满阴囊,用这种荒诞且病态的温柔,主动给有咲腾出了位置。
看着香澄那主动让出空位的举动,有咲那张原本就因为发情而布满红晕的精致脸庞,此刻更是滚烫得像要滴出水来。
她咽了咽口水,学着香澄刚才那副温顺且病态的模样。
在榻榻米上缓缓直起身体。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对即将触碰到禁忌的兴奋,那一头暗金色的高双马尾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她那双原本总是用来修剪盘栽、保养得极好的双手,有些生疏且颤抖地伸了出去。
那几根白皙的指尖,在触碰到雪姬那滚烫、布满青筋的性器耻部时,雪姬那具单薄脆弱的正太身体,因为这突然的触碰而猛地一缩。
但有咲并没有松手,她死死地把住那滚烫的根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失神的火光,视线死死地定格在那颗刚刚在自己的子宫里肆虐、射满了她身体,此刻又沾带着香澄和自己混合体液的硕大龟头上。
她微微低下头,那一头凌乱的金发垂落在雪姬的小腹上,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微痒。
有咲张开那两片红肿的嘴唇,有些试探性地、轻轻地将那颗滚烫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嗯……?”
在舌头触碰到那滚烫肉体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夹杂着精液的咸腥、香澄口水的甘甜以及雪姬体香的复杂味道,瞬间在她的口腔内弥漫开来。
那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感官冲击,让有咲那条红肿的小穴再次收缩了一下,大股大股的淫水再次从底下流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草席。
她没有退缩,反而闭着眼睛,顺着那根肉棒的粗长轮廓,缓缓地、一点点地将其更深地含进了嘴里,直到那巨大的尺寸将她整张小嘴都塞得满满当当,连脸颊都被那惊人的粗度给强行撑得鼓了过来。
“好刺激的味道....但是,为什么一含进嘴里,就变得这么热,感觉温度都要烧到脑子里了??”
由于口腔被彻底填满,有咲那吐出的话语变得含糊不清,带着一种色情、黏糊糊的鼻音。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那温热的口腔内壁、和那因为生疏而有些颤抖的舌头,在触碰到雪姬那根极度敏感的柱体时,本能地开始上下套弄,带出了一阵阵湿漉漉的吸吮声。
“咕啾……咕啾……?”
在这间被黄铜旋钮彻底反锁、将外界一切正常秩序都隔绝开来的卧室内,此时,此起彼伏地,响起了两道让人面红耳赤、甚至连骨头都会跟着一起酥麻的黏腻吸吮声。
一边,是户山香澄,那个刚刚在自己的身体里接纳了雪姬所有白浊、此刻正带着病态占有欲在下方疯狂舔弄、吸吮着阴囊的“正牌女友”,她那灵活的舌头在雪姬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扫荡,将那里的每一寸汗水都吞吃干净。
另一边,是市谷有咲,那个刚刚在榻榻米上对自己土下座求欢、此刻正使出浑身解数、生疏却充满食欲地吞吐着那根二十二厘米长巨物的傲娇键盘手,她那对饱满的E-cup乳房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在雪姬的大腿上磨蹭、挤压。
这两位在学校里、在乐队里备受瞩目的美少女,此刻,却以一种最下流、最放浪的姿态,跪在这个十四岁少年的胯间,用她们最娇嫩的唇舌,极为贴心地、毫无保留地服侍着那根象征着罪恶与快感的巨大肉棒。
这种双重的视觉与触觉刺激,对于刚刚高潮、精关才闭合没多久的成家雪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足以将他的灵魂都彻底融化的极乐。
“哈啊……不……不要……香……香澄……有咲姐姐……唔咛?!”
雪姬那张精致得雌雄难辨的小嘴里,发出了阵振如同黄莺啼鸣般、软糯、勾人、雌雄莫辨的软绵绵娇喘。
他那头及腰的雪白长发散乱在身下的榻榻米上,随着他每一次痛苦却又舒服得颤抖的动作而在黑色的草席上划过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他那白皙脆弱的脖颈,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极为诱人的弯曲弧度,他那双小手有些无力地抓着两个女孩的肩膀,指尖因为那不断上涌、近乎于折磨般的极致快感而微微曲起。
敏感至极的肉棒和阴囊,同时被香澄和有咲那最温热、最湿润的口腔和舌头包裹着、戏弄着。
每一次有咲生疏的吞吐,那紧致的口腔壁和喉咙深处的挤压,都让那根巨大的柱体在空气中再次剧烈地充血、胀大;而下方香澄每次用舌尖划过阴囊根部时带起的麻意,更是像高压电流般,顺着他的尾椎骨直直地冲向大脑皮层。
“呜……呼啊……要……要射了……又要射了啊……唔嗯?!”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泪水终于无法控制地冲破了眼眶,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落,滴落在榻榻米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具单薄脆弱的正太身体,在这两个美少女此起彼伏、毫无下限的病态服侍下,像是一条在惊涛骇浪中苦苦挣扎的一叶扁舟,被那一次次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抛上云端,又狠狠地摔下。
而他这声软糯、带着哭腔的黄莺娇喘,在这个充斥着体液腥膻味与绝望氛围的卧室内,非但没有让含着他的两个女孩感到一丝一毫的心疼,反而像是一剂最为致命、最放浪的催情毒药。
彻底地,刺激得正在吞吐她们,下半身那本就湿漉漉流着淫水的私密处,收缩得越来越厉害。
有咲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那股被彻底点燃的情欲火光,已经将她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燃尽。
“咕啾……咕啾……?”
在有咲那越发熟练、越发急切的深喉套弄,和香澄那充满病态依恋的阴囊吸吮中,这间紧闭的反锁卧室内,三人的汗水、唾液与体液,在此刻,彻底地融合在了一起,将这一场背德、荒谬且令人战栗的三人交欢,推向了那个没有退路、也再也无法逃脱的,最深沉的堕落深渊之中。
有咲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自己和香澄体液的巨大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口水混合着淫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黏稠光泽的银丝。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原本的迷离与水雾已经化作了一种赤裸裸的、被肉欲彻底征服的依赖与疯狂。
这间被黄铜旋钮彻底锁闭的静谧卧室之中,昏黄而暧昧的灯光在蔺草榻榻米上涂抹开一片略带昏暗的薄光。
空气里的气味已经浓郁到了近乎黏稠的程度,那是属于少女体液的甘甜腥气,混合着由于剧烈肉体摩擦而不断散发出的浓重麝香。
成家雪姬那具单薄脆弱的正太身体,在这两个美少女此起彼伏、毫无下限的病态服侍下,像是一条在惊涛骇浪中苦苦挣扎的一叶扁舟。
他刚刚才在有咲的子宫深处完成了一次长达半分钟的内射,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巨大肉棒本应进入一段疲软的休息期。
然而,在这间仿佛被施了某种情欲魔法的卧室里,在市谷有咲那生涩却异常紧致的深喉吞吐,以及户山香澄那熟练、放浪甚至带着几分病态依恋的阴囊舔弄之下,那原本已经微微发软的性器,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充血、暴涨。
那种从下半身要害处源源不断传来的、直冲脑海的酥麻感,让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再次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那白皙的脖颈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极为诱人的弯曲弧度,双手有些无力地抓着身下的草席,指尖因为那不断上涌、近乎于折磨般的极致快感而微微曲起,在坚韧的蔺草上划出了一道道细微的白痕。
“呜……呼啊……要……要射了……又要射了啊……唔嗯?!”
雪姬那双精致的小嘴里,发出了阵阵如同黄莺啼鸣般、软糯、勾人、雌雄莫辨的娇喘。
他那头及腰的雪白长发散乱在榻榻米上,随着他每一次痛苦却又舒服得颤抖的动作而在黑色的草席上划过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敏感至极的肉棒和阴囊,同时被香澄和有咲那最温热、最湿润的口腔和舌头包裹着、戏弄着。
有咲那生涩的吞吐,每一次都带着口腔内壁的紧致挤压,而香澄那灵活的舌尖划过阴囊根部时带起的麻意,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雪姬那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理智防线。
在这一瞬间,精关在情欲与快感的双重狂风暴雨中,再次轰然失守。
位于上方的市谷有咲,正带着一种诡异的食欲和被情欲彻底扭曲的纯真,闭着眼睛,顺着那根肉棒的粗长轮廓,缓缓地、一点点地将其更深地含进嘴里。
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根刚刚才将她填满的巨物,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爆发。
“呃……啊……哈啊?!”
伴随着雪姬一声带着浓浓鼻音和极致快感的闷哼,那根深埋在有咲喉咙深处的巨大性器猛地一颤。
紧接着,大股大股滚烫、浓稠且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敏感的马眼处狂喷而出,直直地打在了有咲那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和上颚上。
“唔……呜呜!?”
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冲击,让有咲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猛地睁圆,眼底满是惊愕与随之而来的窒息感。
那股精液的量实在太大,温度又高得惊人,瞬间就填满了她那原本就不大的口腔。
那种浓烈的咸腥味和黏稠感,让有咲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想要干呕的冲动。
她一时之间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下意识地鼓起了腮帮子,想要将那些还在不断喷涌的精液含在嘴里。
“咕嘟……咕嘟……”
有咲勉强地闭紧嘴唇,喉咙上下滑动着,试图将那股滚烫的白浊咽下去。
然而,那精液实在是太浓稠、太呛人了,那股强烈的冲刷感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快要被溺毙的错觉。
仅仅只是勉强咽下了几口,有咲就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几乎要将她喉咙灼烧殆尽的刺激感。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发情而布满红晕的精致脸庞,此刻更是因为憋气和呛咳而涨得通红。
“噗哈……咳咳……咳咳咳!”
有咲猛地将那根还在喷射的巨大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整个人向后缩去,剧烈地咳嗽起来。
伴随着她的咳嗽声,那些来不及吞咽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张红肿的嘴唇里喷洒而出。
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带着拉丝的黏稠感,溅落在她那白皙的下巴、脖颈,甚至沾染上了她那对正因为前倾而暴露在外的、饱满的E-cup双乳上。
一半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榻榻米上砸出了一朵朵淫靡的白色水花;而另一半,则直接喷溅在了雪姬那单薄的胸膛和小腹上,让这幅画面显得更加的凌乱、背德且不堪入目。
“呼……呼……咳咳……好、好呛……咳咳……”
有咲鼓着腮帮子,满脸满嘴都是那白色的黏稠液体,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因为剧烈的咳嗽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有些发愣地坐在榻榻米上,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股强烈的颜射和口爆冲击中回过神来,整个人的状态显得既狼狈又透着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娇媚。
而一直在一旁、正用那条灵活的舌尖在雪姬阴囊上肆意扫荡的户山香澄,在听到有咲那剧烈的咳嗽声,并看到那根被吐出来的、还在不断向外喷射白浊的巨大肉棒时,那双因为占有欲和极度情欲而失去了大半高光的紫色眼瞳中,不仅没有闪过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亮起了一种狂热到了极点的异彩。
“啊……小雪的精华……都浪费了呢……”
香澄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带着几分病态心疼的甜腻笑容。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像是一只看到了绝世美味的饿狼一般,猛地扑了上来。
“咕啾……咕啾……?”
在雪姬那还没来得及停止颤抖的惊呼声中,香澄那张温热的嘴唇毫无避讳地张开,一口将那颗还在不断喷涌着精液的硕大龟头,连同那些沾染在上面的、有咲的口水,狠狠地含进了自己那湿润的口腔深处。
香澄那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快速地搅动着,她不仅没有像有咲那样被呛到,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狂热,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白浊。
“咕嘟……咕嘟……?”
那声充满了放浪、且熟练地吞咽着精液的下流吸吮声,在反锁后的寂静卧室里,开始一声声地、肆无忌惮地响起。
香澄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媚意,她一边用舌头灵巧地套弄着那根巨物,一边享受着那种被雪姬的精华彻底填满口腔的充实感。
这等高强度的接力吞吐,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之久。
直到雪姬那根已经因为连续多次性交和喷射而彻底瘫软下来的肉棒,在最后一次微弱的抽搐中,将最后几滴带着丝线般黏稠的白浊精液彻底射在了香澄的舌尖上,精关才终于彻底闭合。
“呼嗯……哈啊?……”
香澄缓缓地将那根已经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连一丝体液都没有残留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
那巨大的尺寸在离开她嘴唇的瞬间,带出了一声黏糊糊的“啵”声。
她仰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两道混合着汗水与唾液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下流的光泽。
她并没有立刻将嘴里的那些浓稠液体咽下去,而是像品尝着什么绝世佳酿一般,将那些精液含在嘴里,鼓着腮帮子,细细地品味了一会儿。
“唔嗯嗯??嘴里好多,好多都是小雪的味道呢??”
香澄那双紫色的眼眸里荡漾着浓烈的爱意,她看着已经彻底虚脱、躺在榻榻米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雪姬,声音黏糊糊地呢喃着。
那温热的口腔里,那种带着淡淡腥咸和甘甜的复杂味道,在她的味蕾上不断地扩散开来,让她那颗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渐渐扭曲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细细品味了那醇厚的口感之后,香澄才喉咙微动,小口小口地、将那些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白浊,一点不剩地咽进了肚子里。
“咕嘟……啊?……”
伴随着最后一口吞咽的动作,香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种满足到了极点的病态笑容。
然而,当她的视线扫过那根已经干干净净的肉棒,感受到口腔里那逐渐消散的温度和味道时,一种意犹未尽的空虚感突然涌上了心头。
没吃够...好想再吃啊....
这股诡异的念头在香澄那颗被占有欲塞满的大脑里一闪而过。她那双紫色的眼瞳微微转动,视线落在了身旁不远处。
那里,市谷有咲正鼓着腮帮子,满脸满嘴都是那白色的黏稠液体。
有咲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还有些发愣,那对饱满的E-cup双乳上,还沾染着大片大片雪姬刚刚没有来得及被吞咽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光泽。
看到这一幕,香澄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有咲~分一点给我嘛~”
香澄那张圆润的俏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带着几分撒娇、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甜笑。
她那句黏糊糊的话语刚刚落下,整个人便如同捕食的猎豹一般,猛地扑向了还处于发愣状态的有咲。
“哎?香……唔呜!?”
有咲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呼唤做出反应,香澄那具温热、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娇躯就已经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香澄那双柔软的双臂直接环住了有咲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抱在了怀里。
紧接着,在有咲那双琥珀色眼眸瞬间放大的惊恐注视下,香澄那张还带着雪姬精液味道的红唇,毫不犹豫地、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嗯……咕啾……?”
两片同样红肿、同样沾满了属于那个白发少年体液的嘴唇,在这一刻,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香澄那条灵活的舌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轻而易举地撬开了有咲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她那满是白浊的口腔深处。
“唔……嗯嗯……?不……要……”
有咲那双撑在榻榻米上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香澄,但她那具刚刚才经历过极致高潮和连续喷射的身体,根本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香澄这狂暴而又下流的深吻,那对饱满的E-cup双乳,在两人的紧密贴合中,被挤压得变了形,上面沾染的精液,也随之涂抹在了香澄那件敞开的水手服上。
在两人那唇舌交缠的深处。
香澄那条带着惊人温度的舌头,像是一个贪婪的清道夫,在有咲的口腔内壁、舌尖、甚至上颚处不断地扫荡着。
她将那些有咲还没来得及咽下、因为呛咳而残留在嘴里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地、全部卷入了自己的口中。
“咕嘟……咕啾……?”
在两名少女紧紧贴合的唇缝间,不断地发出那种让人听了都会感到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香澄一边疯狂地吸吮着那些属于雪姬的精华,一边将自己的唾液渡入有咲的口中,那种混合着三个人体液的复杂味道,在这场荒诞的深吻中,被彻底地搅和在了一起。
有咲的喉咙深处,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声带着绝望和沉沦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香澄那条灵活的舌头,不仅在掠夺着她嘴里的精液,更在不断地挑逗着她那一根根敏感的神经。
那种被同性闺蜜强吻、被强行分享着同一个男人体液的极度背德感,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彻底切断了她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哈啊……香澄……唔嗯?……”
有咲那双撑在榻榻米上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香澄,但那两只手就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只能软绵绵地、无力地下垂在身体两侧。
她只能被迫微张着那两片红肿的嘴唇,任由香澄那条灵活得像蛇一样的丁香小舌,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她那满是白浊的口腔深处。
香澄的舌头带着惊人的温度,在有咲的口腔内壁、舌尖、甚至上颚处疯狂地扫荡着。
那是一种近乎于强盗般的掠夺,她贪婪地卷走有咲嘴里那些还没来得及咽下、因为呛咳而残留的浓稠精液,将那些属于成家雪姬的精华,一点一点地吞入自己的腹中。
“咕嘟……咕啾……?”
在两名少女紧紧贴合的唇缝间,不断地发出那种让人听了都会感到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香澄一边疯狂地吸吮着那些属于雪姬的精华,一边将自己的唾液渡入有咲的口中。
那种混合着三个人体液的复杂味道,在这场荒诞的深吻中,被彻底地搅和在了一起,化作了一股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强烈催情剂。
起初,有咲的大脑还处于一种迟缓的懵逼状态,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然而,当那股属于雪姬的独特腥咸与甘甜味道渐渐从她的口腔里消失,当她迟缓的思维终于再次运转,意识到香澄正在疯狂地抢走那些原本属于她的、被那个白发少年亲自射进她嘴里的“无上美味”时。
一股诡异的、被情欲彻底扭曲的占有欲,像是一团野火般,在有咲那颗原本高傲的心底猛地窜了起来。
“咕啾?……放开?……香澄?……这是小雪射给我的?!”
有咲那双原本无力下垂的手猛地抬了起来,一把死死地扶住了香澄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原本的迷茫与羞耻被一种赤裸裸的“护食”本能所取代。
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那条原本被动承受的舌头,突然像是一条被激怒的小蛇般,猛地伸了出去,在两人交缠的口腔里,毫不示弱地与香澄的舌头纠缠、抢夺了起来。
“唔嗯?……走开啦?……小雪?……小雪射的都是我的?!”
香澄显然没有预料到有咲会突然反击,那双因为占有欲和极度情欲而失去了大半高光的紫色眼瞳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因为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条灵活的舌头更是加大了力度,试图将有咲的舌头压制下去,继续掠夺那些残存的白浊。
“你才走开!明明小雪是射在我嘴里的?!”
有咲的双手在香澄的腰上用力地掐了一把,那对饱满的E-cup双乳在两人的挣扎中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互相挤压、摩擦着。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发情而布满红晕的精致脸庞此刻更是滚烫得像要滴出水来,她毫无顾忌地吐露着那些放在平时足以让她羞耻到切腹自尽的下流话语,那条舌头更是像疯了一样,在香澄的口腔里翻江倒海,试图将那些被抢走的精液再夺回来。
“咕啾咕啾……咂吧……?”
在这间被黄铜旋钮彻底反锁的卧室内,在这昏黄暧昧的灯光下,两名在学校里备受瞩目的美少女,此刻却像两头发情的母兽一般,为了一个十四岁男孩的精液,展开了一场荒谬到了极点的抢夺战。
她们的嘴唇紧紧地吸附在一起,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绞杀着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那种让人骨头酥麻的黏腻水声。
不仅仅是口腔里的争夺。
在纠缠中,香澄那张圆润的脸庞顺着有咲的下巴滑下,那条灵活的舌头如同一把温热的刷子,贪婪地舔舐着有咲下巴、脖颈、甚至那对饱满巨乳上沾染的那些还没来得及干涸的精液。
“唔嗯……好吃……小雪的……全都好吃……?”
香澄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用舌尖将那些白浊一点点地卷入自己的口中,甚至连有咲唇角残留的那一丝丝黏稠都没有放过。
而有咲也不甘示弱,她那张红肿的嘴唇也顺着香澄的脸颊游走,将香澄脸上因为刚才的接吻而沾染上的那些混合体液,也毫不客气地舔舐得干干净净。
两人的脸庞在这场疯狂的互舔中变得湿漉漉的,那混合着汗水、唾液和精液的味道,将这间卧室的氛围推向了一个极致糜靡的顶峰。
而此时,在这场荒诞的抢夺精液的深吻的不远处。
成家雪姬那具单薄脆弱的正太身体,正静静地躺在榻榻米上。
在经历了刚才那场近乎于榨干他所有体力和精力的连续高潮和双重内射后,他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头及腰的雪白长发散乱在身下。
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疲惫感和被彻底抽空的虚脱感,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然而,耳边那连绵不绝的、刺耳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那两个女孩含糊不清、却又充满着病态占有欲的淫靡争吵声,却像是一只有形的手,不断地撩拨着他那根已经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
他缓缓地睁开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稍微恢复了一点清明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正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
看着眼前这一幕,雪姬那张精致得雌雄难辨的小脸上,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看到那个平时总是傲娇、总是对他大呼小叫的市谷有咲,此刻正像是一个彻底沦陷的性瘾者一样,紧紧地抱着户山香澄的腰,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满是情欲的潮红,那条舌头正疯狂地在香澄的嘴里翻搅着,为了抢夺他射出的精液而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他也看到那个平时虽然冒失但却天真烂漫的户山香澄,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病态执念,毫不掩饰地表达着对他的绝对占有欲,甚至不惜与自己最好的闺蜜互相舔舐脸颊,只为了不浪费他的一滴体液。
这两个原本正常的、闪闪发光的少女,此刻却因为他的体液、因为他的存在,而变成了一副如此陌生、如此放浪的模样。
一种荒诞到了极点的感觉,从雪姬的心底升腾而起。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白皙的小手撑在榻榻米上,有些艰难地、缓缓地直起了那具单薄的身体。
他没有去拉上自己那条被褪到膝盖处的裤子,也没有去遮掩自己那根虽然已经疲软,但却依然沾染着两人体液的巨大性器。
他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拖着那双有些发软的双腿,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两个正抱在一起、亲得难分难舍的少女身边。
而此时的香澄和有咲,已经彻底陷入了这场病态的争夺战中,完全没有注意到雪姬的靠近。
直到……
她们那因为过度接吻而缺氧的大脑终于发出了抗议,那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舌头终于因为酸痛而不得不分开。
两人那原本就不剩多少的体力,在经历了这场高强度的抢夺后,也终于彻底告罄。
“呼哈……呼哈……”
伴随着两声粗重的喘息声,香澄和有咲那两张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已经变得有些苍白。
她们那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手臂也无力地松开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无力地抱在一起,瘫倒在了那张已经泥泞不堪的榻榻米上。
她们的嘴唇红肿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晶莹银丝。
两人那原本沾满白浊的脸庞和脖颈,此刻已经被对方舔舐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那种被口水浸泡过的、泛着水光的滑腻感。
就在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平复那剧烈跳动的心脏时。
一道单薄的阴影,突然遮挡住了头顶上方那昏黄的灯光,将她们两人的身体完全笼罩在了其中。
香澄和有咲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那道阴影看去。
只见成家雪姬正站在她们的身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巨大肉棒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垂在她们的眼前,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和体液的腥甜味道。
雪姬微微俯下身子,那一头及腰的雪白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发梢轻轻地扫过香澄和有咲那汗湿的脸颊。
他那张精致得让人窒息的小脸上,没有平时那种羞怯和害怕,也没有那种被迫承受时的痛苦和迷离。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此刻正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恶意的,甚至透着几分天真烂漫的好奇眼神,居高临下地、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两个因为抢夺他的精液而瘫倒在地的少女。
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和粗重喘息声的反锁卧室内,雪姬那软糯、带着一丝鼻音的清脆嗓音,如同黄莺出谷般,轻飘飘地响了起来。
“呐...香澄,有咲姐姐....你们,你们是lesbian吗?”
这句纯真无邪、却又带着致命杀伤力的话语,就像是一颗被扔进了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瞬间在这间小小的卧室内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给彻底冻结了。
静止了一秒。
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连心跳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死寂。
在这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中,户山香澄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丝茫然的神色。
她那双失去了大半高光的紫色眼瞳有些呆滞地眨了眨,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疯狂的抢夺战中完全清醒过来。
她歪了歪那颗戴着星星发饰的小脑袋,看着雪姬那张写满了好奇的小脸,嘴里发出了一声带着几分懵懂的疑问。
“啊咧?”
香澄那张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无辜和不解。
她显然没有听懂“lesbian”这个英文单词的意思,她那颗被“星之鼓动”和对雪姬的占有欲塞满的大脑,此刻根本无法处理这种复杂的词汇。
她还以为雪姬是在夸奖她们刚才那场为了抢夺精液而进行的深吻,甚至还带着几分讨好地、像只小狗一样,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雪姬那光洁的小腿。
然而。
作为花咲川女子学院的优等生,市谷有咲的常识储备和词汇量,显然要比香澄丰富得多。
在雪姬那句轻飘飘的问话落下的一瞬间,有咲那双原本还残留着情欲余韵的琥珀色眼眸,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她那颗原本还沉浸在抢夺精液的快感中、处于宕机状态的大脑,在听到那个刺耳的英文单词后,就像是一台被强行通上了高压电的老旧机器一样,瞬间被强行唤醒了所有的理智和认知功能。
一声充满了惊愕、慌乱,甚至带着一丝急迫的短促惊呼,从有咲那张红肿的嘴唇里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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