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干了,我干了,大家都干了,大家都被干了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啊?”
这声短促、尖锐、甚至带着几分破音的惊呼,从市谷有咲那张还沾染着黏稠白浊的红肿嘴唇里蹦了出来。
在这间被黄铜旋钮彻底反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麝香与雌性体液腥甜气息的卧室内,这声变调的惊叫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划破了那原本因为抢夺精液而变得淫靡、黏稠的暧昧氛围。
成家雪姬那句轻飘飘的、带着纯真好奇的“你们是lesbian吗”,对于户山香澄来说,或许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杂音,但对于常识储备丰富、内心傲娇的花咲川优等生市谷有咲而言,却不亚于一颗直接在她脑海深处引爆的核弹。
“轰——!”
有咲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几乎是在听到那个英文单词的一瞬间,她那原本因为刚才那场疯狂、病态的抢夺战而陷入宕机状态的理智,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以一种堪称惨烈的方式,被强行唤醒了。
理智回归的第一个瞬间,向她袭来的不是清醒的释然,而是如同海啸一般铺天盖地、足以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的羞耻与社死感。
有咲那双原本还残留着情欲迷离的琥珀色眼眸,在这一刻猛地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发情而布满红晕的脸庞,此刻更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根部一路红到了耳尖,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甚至连那白皙的肌肤都因为的充血而隐隐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她看到了什么?她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有咲那僵硬的视线,如同生锈的齿轮般慢慢地转动着。
她看到了自己那具因为脱力而瘫倒在榻榻米上的身体;看到了自己那件被揉捏得皱巴巴、完全敞开的花咲川夏季水手服;看到了自己那对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染着大片大片属于成家雪姬精液的饱满双乳。
她感觉到了下半身那股冰凉、滑腻、甚至带着几分泥泞的触感。
那是因为她刚才跨坐在那个十四岁少年的身上,发了疯一样地起伏、迎合,甚至在经历了飞天般的高潮后,被对方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巨大肉棒狠狠地内射了整整半分钟。
直到现在,她那因为空虚而微微翕张的阴唇之间,还时不时地有一丝丝混合着她自己淫水和雪姬白浊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黑色的榻榻米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让有咲感到崩溃、感到绝望、甚至恨不得立刻挖个坑把自己活埋了的,是她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带着浓烈腥咸和甘甜的复杂味道,以及她脸颊上那种被另一条温热舌头反复舔舐过的滑腻感。
她想起来了。
就在刚才,就在几秒钟之前,她,市谷有咲,花咲川女子学院的高一优等生,竟然为了抢夺一个初中男生的精液,和一个女生——而且还是她最好的朋友、Poppin'Party的主唱户山香澄——像两头发情的母兽一样,在这间属于自己的卧室里,毫无廉耻地抱在一起,疯狂地互啃、互舔!
她不仅任由香澄将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肆意掠夺那些被雪姬射在里面的白浊,甚至还在反应过来之后,像个护食的疯子一样,主动伸出舌头去和香澄抢夺!
“咕啾?……放开?……香澄?……这是小雪射给我的?!”
“你才走开!明明小雪是射在我嘴里的?!”
她刚才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下流的鬼话啊?!
那种黏腻的水声,那种两人的脸颊紧紧贴在一起、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精液的画面,就像是一场色情的春梦,在有咲那刚刚苏醒的脑海里疯狂地循环播放着,每一帧都在无情地鞭挞着她那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和傲娇。
“我……我竟然……”
有咲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水雾在瞬间聚集、凝结,化作了屈辱和崩溃的泪水。
她不敢看香澄,更不敢看那个正站在她面前、用一种纯真无邪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成家雪姬。
那种被一个比自己小一岁的正太当面询问“你们是不是女同性恋”的羞耻感,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有咲那颗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里,还在里面恶劣地搅动了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羞耻、愤怒、绝望和抓狂的情绪,在有咲的胸腔里疯狂地膨胀、发酵,最终化作了一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的尖锐咆哮。
这声咆哮,是理智崩溃的丧钟,也是恼怒到极点的冲锋号。
几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有咲那具原本还因为脱力而软绵绵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猛地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因为的羞愤而睁得圆圆的,眼角还挂着两滴屈辱的泪珠。
她没有去管自己那完全走光、沾满体液的上半身,也没有去理会下半身那股冰凉泥泞的不适感。
她那双原本无力下垂的手,此刻就像是两只被激怒的母老虎的利爪,猛地抬了起来。
就在成家雪姬还保持着那个微微俯身、满脸纯真好奇的姿势,完全没有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
“啪!”
一声清脆、甚至带着几分回音的响亮声音,在这间寂静的卧室内骤然炸开。
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在愤怒和羞耻的力量加持下,发生剧烈碰撞所发出的声音。
有咲那只白皙、纤细,但是却因为常年练习键盘而充满力量的手,毫不留情地、以一种近乎于泄愤的姿态,对着成家雪姬那光洁饱满的额头,猛地弹出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
“哎呦!”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雪姬那张精致得雌雄难辨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他那原本还带着纯真好奇的绯红色眼瞳,在这一刻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错愕和委屈。
那声惊呼,带着一种正太特有的、软糯的哭腔,在卧室内回荡着。
雪姬那具单薄脆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有咲这饱含了羞愤的一击。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阵狂风刮倒的纸片人一样,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扑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雪姬重重地跌坐在了那张已经布满淫靡水痕的榻榻米上。
他那头及腰的雪白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凌乱的弧线,散落在他的肩膀和后背上。他那双白皙的小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那被弹得通红的额头。
“呜……”
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感,瞬间涌上了雪姬的心头。
他做错了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啊!
他只是看到了两个平时很正常的姐姐,突然因为他的精液而发了疯一样地接吻、互舔,他只是出于好奇,问出了一个在他看来很合理的疑问而已。
为什么要打他?而且还打得这么痛!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瞬间泛起了一层委屈的泪光。
那两汪清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他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疼痛和委屈而微微皱起,那副可怜巴巴、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一个女性心中最深处的母性和保护欲。
然而,此刻的市谷有咲,已经彻底陷入了那种恼羞成怒、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抓狂状态中,完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欣赏雪姬那副惹人怜爱的病弱正太模样。
“你……你这个变态!色鬼!大笨蛋!”
有咲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庞上,满是羞愤交加的表情。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死死地瞪着跌坐在地上的雪姬,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E-cup双乳也随之上下晃动,上面沾染的白浊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泽。
她那根指着雪姬的食指因为激动而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那张红肿的嘴唇开开合合,仿佛有一肚子的脏话想要倾泻而出,但最终,那些话语在她的喉咙里转了一圈,变成了一句带着哭腔、充满着绝望和崩溃的咆哮。
“我刚刚才和……和你做过诶!而且还是……还是那种……那种不知廉耻的姿势!”
有咲的声音因为的羞耻而变得断断续续,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她那滚烫的脸颊滑落下来。
“你明明都……都射在我的里面了!满满的……全是你的东西!我甚至还……还发了疯一样地去舔你的那个地方!”
她越说越激动,那种想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的冲动也越来越强烈。
她怎么能把这些话说出口?
她市谷有咲,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满嘴都是淫词艳语的放荡女人?!
“可是你……你现在居然问我……问我是不是女同性恋?!”
有咲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喉咙撕裂的尖锐。
“如果我是女同性恋,我刚才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让你插进来啊?!为什么要像个变态一样……为了抢你的精液和香澄接吻啊?!啊啊啊——!”
有咲彻底崩溃了。
她那双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沾满了自己和雪姬体液的手,猛地抓住了自己那头原本柔顺的暗金色长发。
那种黏糊糊的、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淫水的触感,在她的指尖和发丝之间蔓延开来。
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只是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地拉扯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减轻一点她内心那种快要将她逼疯的羞耻和荒诞感。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膝盖之间,发出了一声声崩溃的呻吟。
“让我死吧……让我去死吧……我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卧室内,有咲那崩溃的哭喊声,显得那样的突兀、那样的凄厉。
而就在有咲陷入了社死和抓狂的深渊中,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时。
一直瘫倒在有咲身边、刚才还因为听不懂“lesbian”而满脸茫然的户山香澄,在看到雪姬被有咲弹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跌坐在地上捂着额头、眼眶泛泪的那一瞬间。
她那颗原本还处于宕机状态的大脑,就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强心剂,瞬间从那种呆滞和懵懂中跳脱了出来。
“小雪!”
香澄那双紫色的眼瞳猛地睁大,里面闪过一丝强烈的、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保护欲。
她完全没有去思考有咲为什么要打雪姬,也没有去理会有咲此刻那崩溃抓狂的状态。
在她的眼里,作为“星之鼓动”的成家雪姬就是她的全部,是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的无价之宝。
“有咲!不许欺负小雪!”
香澄猛地从榻榻米上弹了起来,像是一只看到了有人抢夺自己幼崽的护食母兽一样,对着有咲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大喊。
她那具同样衣衫不整、下半身完全真空的身体,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雪姬的面前,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将雪姬护在身后的保护姿势。
那对因为没有内衣束缚而显得有些挺拔的C-cup胸部,在她的动作下微微颤动着。
她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责备,那双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瞪着有咲,仿佛有咲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
“小雪那么乖,那么可爱,他还把那么好吃的精液都射给了我们,你怎么可以打他呢?!你太过分了!”
香澄理直气壮地指责着有咲,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像发了情的母狗一样,为了抢夺精液而把有咲按在地上狂啃、互舔脸颊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在对着有咲发泄了一通不满之后,香澄那张原本还充满了愤怒的脸庞,在转过头看向雪姬的那一瞬间,就像是川剧变脸一样,瞬间换上了一副温柔、甚至透着几分病态溺爱的表情。
她那双沾满了混合体液的手,心疼地想要去抚摸雪姬那被弹红的额头,但又似乎怕弄疼了他,只能在半空中僵硬地停住。
“小雪,痛不痛呀?香澄给你呼呼哦~都是有咲不好,香澄等下帮你报仇!”
香澄用那种让人听了都会起鸡皮疙瘩的黏糊糊语调,轻声地哄着雪姬。
在确认了雪姬除了额头有点红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后,香澄那颗被愤怒冲昏了的脑袋,才终于勉强分出了一丝缝隙,去思考刚才引发这一切混乱的源头。
她歪了歪那颗戴着星星发饰的小脑袋,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再次浮现出了那种纯真、无辜,甚至带着几分脱线的的好奇。
“对了……”
香澄眨了眨眼睛,看着还在一边抓着头发崩溃抽泣的有咲,又看了看捂着额头满脸委屈的雪姬。
“什么是les……诶?什么来着?就是小雪刚才说的那句英文……”
香澄那张还残留着一丝精液味道的红肿嘴唇微微张开着,满脸求知欲地看着有咲。
这句充满了纯真、无辜,却又像是一把锋利的盐巴,狠狠地撒在有咲那还在淌血的伤口上的疑问,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来还因为刚才自己强迫了雪姬、对香澄心怀愧疚,而在心里疯狂咒骂自己是个变态、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觉得自己没脸见人的市谷有咲,在听到香澄这句充满了脱线感的好奇发问,再配上刚才香澄那副高高在上指责自己的模样,终于绷不住了。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张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庞上,泪水还在肆意地流淌着。
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原本的崩溃和绝望,此刻却被一种荒诞、无语,甚至带着几分神经质的疯狂所取代。
她看着眼前这个挡在那个该死的白毛正太面前,像个白痴一样眨着眼睛问自己“什么是lesbian”的户山香澄,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感觉,从有咲的心底升腾而起。
她刚才到底在愧疚什么?她刚才到底在为什么而羞耻?!
她市谷有咲,为了不让这个满脑子都是“星之鼓动”的白痴主唱惹出乱子,为了掩盖这个该死得好看的正太在后院给她口交的丑事,她躲在暗处岔开双腿自慰!
结果呢?
她被这个白毛正太推门撞破了自慰现场,被逼着当面脱裤子,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去给他足交,最后甚至被那种可怕的尺寸和快感夺走了防线,被逼着像个母狗一样骑在这个正太的身上摇尾乞怜!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个叫做户山香澄的女人,不仅当着她的面,在这个属于她的卧室里,和这个刚刚才和她欢愉的男孩疯狂交媾。
甚至还在刚才,为了抢夺那个男孩射进她嘴里的精液,像个疯子一样扑上来强吻她,把她的脸舔得干干净净!
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还用一副无辜的嘴脸,挡在那个变态正太的面前,指责她欺负人,然后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她那个让她羞耻到想死的单词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咲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干涩、尖锐,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神经质。
她那双沾满了黏糊糊体液的手无力地捶打着榻榻米,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种因为愤怒和荒唐而扭曲的冷笑。
她被气笑了。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被这两个人无意间的“一唱一和”,给气得丧失了所有作为人类的正常表达能力。
“你问我……什么是lesbian?”
有咲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香澄,里面的怒火几乎要将香澄整个人烧成灰烬。
她猛地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连那双还沾着精液的腿都忍不住打了个软。
但她强撑着没有倒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用一种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瞪着香澄。
“好,我告诉你。”
有咲一字一顿地大喊着,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
“lesbian!l·e·s·b·i·a·n·!女!同!性!恋!的!意!思!”
有咲那尖锐的咆哮声在卧室内回荡着,震得甚至连窗户上的玻璃都微微发颤。
“你听懂了吗?!就是两个女人之间,那种恶心的、不正常的恋爱关系!”
有咲那根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着香澄那张依然带着几分茫然的脸庞,眼眶里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你是女同性恋吗?!”
有咲的声音因为的委屈和愤怒而破了音。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只爱你的‘小雪’吗?!你不是说他是你的‘大star beat’吗?!”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有咲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了香澄那件敞开的水手服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为了那一口的精液,就自说自话地扑上来,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为了抢那点白浊,就像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来舔别人的脸的户山香澄小姐?!”
“你不是女同性恋,你刚才为什么要亲我?!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恶心的方式,把那个家伙射给我的东西从我的嘴里抢走?!”
有咲崩溃地大吼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血丝。她把刚才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荒诞,全都化作了这声歇斯底里的控诉。
面对有咲这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咆哮,户山香澄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脱线和护短的紫色眼瞳,猛地僵住了。
“女……同性恋……”
香澄那张圆润的脸庞上,原本的理直气壮和愤怒,在听到这个解释的瞬间,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彻底凝固了。
她愣了一下。
那颗被“星之鼓动”塞满的大脑,似乎终于在有咲这番歇斯底里的咆哮中,艰难地处理完了这几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紧接着。
一种难以名状的、夸张的嫌弃感,就像是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香澄那张精致的脸庞。
“咦——”
香澄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恶寒和抗拒的怪叫。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刚刚还像一头护食母兽一样挡在雪姬面前、甚至还不顾一切地和有咲抢夺精液、亲得难舍难分的香澄,此刻就像是触了电一样。
她猛地松开了那双还护在雪姬身前的手,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以一种夸张的姿势,猛地向后跳开了一大步,瞬间拉开了和有咲之间的距离。
“同……同性恋什么的……”
香澄那张原本娇艳的脸庞此刻皱成了一团,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抗拒和嫌弃。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刚才还紧紧抱着有咲腰肢、甚至还去抚摸过有咲胸部的手。
一种仿佛沾染了脏东西的错觉,在香澄的心里疯狂蔓延。
“好奇怪啊!”
香澄大声地抗议着,那双沾满了混合体液的手,开始在自己那件已经、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水手服上,用力地地擦拭了起来。
“擦擦擦……擦掉擦掉……”
她一边拼命地擦着手,一边用一种仿佛看变态一样的目光看着有咲,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简直比真正的渣女还要让人叹为观止。
“我怎么可能会是同性恋呢!那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奇怪、好恶心哦!”
香澄一边擦着手,一边用那种脱线却又纯粹的语调,大声地宣告着自己的立场。
“我呀,只会爱小雪一个人的!只有小雪的‘星之鼓动’,才是最特别、最棒的!”
她猛地转过头,用那种充满了病态占有欲的炽热目光,死死地盯着还跌坐在地上、捂着额头满脸委屈的成家雪姬。
“就算我再喜欢有咲,就算有咲再怎么求我……”
香澄再次转过头,用一种仿佛高高在上的施舍者般的目光,看着那个已经被她这番话惊得浑身发抖的市谷有咲。
“我也是绝对不会给有咲机会的!有咲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番惊世骇俗、倒打一耙、且充满了自恋和病态纯粹的“渣女发言”,在卧室内回荡着。
市谷有咲站在原地。
她那双揪着香澄衣领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正满脸嫌弃地擦着手、并且理直气壮地拒绝了她的“求爱”的户山香澄。
有咲只觉得,自己那颗原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内心,在此刻,终于被这番离谱到了极点的宣言,给彻底地、无情地碾成了粉末。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作响,那种的荒诞感、羞耻感、愤怒感,以及那种被最好的朋友当成想占便宜的女同性恋的委屈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神经衰弱。
“我……”
有咲的嘴唇哆嗦着,那张苍白的脸庞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我、不、是、同、性、恋、啊!”
她猛地扬起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灵魂都呕出来的狂暴呐喊。
“明明是你这个白痴为了抢精液扑上来亲我的!明明是你为了那点黏糊糊的东西来舔我的脸的!你现在竟然敢嫌弃我?!你竟然以为我对你有意思?!”
有咲那具赤裸的下半身在剧烈地颤抖着,她已经完全顾不上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了。
她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满脑子都是精液和星之鼓动的白痴主唱赶出去,然后再把那个躲在后面装可怜的白毛变态正太也一起赶出去,最后自己再从这间该死的卧室里自刎归天,结束这荒谬的一生。
“你们两个……你们这两个色情鬼!变态!不可理喻的家伙!”
有咲双手抱住头,十根手指深深地插进那黏糊糊的长发里,发出了一声声绝望的、仿佛被逼疯了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谁来救救我啊....”
就在有咲仿佛要陷入无尽的崩溃深渊,甚至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现在就自刎归天以保全最后一点清白的时候。
一个单薄的、散发着淡淡薰衣草香气和浓烈麝香混合味道的身体,突然从旁边凑了过来。
成家雪姬那双白皙的小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有咲那正在剧烈颤抖的肩膀上。
“唔,有咲姐姐……”
雪姬那软糯的、雌雄莫辨的清脆嗓音,带着一丝明显的委屈和讨好,在有咲的耳边轻轻地响了起来。
有咲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眸微微转动,视线落在了那个正半跪在她面前的白发正太身上。
雪姬那张精致得让人窒息的小脸上,此刻正挂着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弹脑瓜崩时痛出来的水光,就像是一只做错了事、正在小心翼翼地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小鹿。
“对不起,是我错了啦……”
雪姬看着有咲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句“你们是lesbian吗”问得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他微微低下头,那头及腰的雪白长发顺着他的肩膀滑落,发梢轻轻地扫过有咲那赤裸的、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的手臂,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你知道的嘛,现在的社会……这种事情最好还是问一下比较好的……”
雪姬用那种软绵绵的语调,试图为自己刚才的口无遮拦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带着几分狡黠、却又纯净得让人无法生出任何责怪之心的目光,悄悄地打量着有咲的反应。
“诶嘿嘿……”
看到有咲虽然还在喘着粗气,但似乎并没有继续哭下去的迹象,雪姬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甜美而又略带讨好的笑容。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而是直接伸出那双纤细的双臂,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将有咲那颗因为抓狂而沾满了黏糊糊汗水与体液的脑袋,搂进了自己那并不宽阔、但却莫名让人感到安心的怀抱里。
“乖,不要哭了哦~”
雪姬用那种仿佛是在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在有咲的耳边轻声呢喃着。
他的下巴轻轻地抵在有咲的头顶,一只手环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在有咲那因为失去水手服遮挡而完全赤裸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地、轻柔地拍打着。
“啪嗒……啪嗒……”
雪姬的手掌拍打在有咲那布满了细密汗珠和些许爱液的光洁脊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那掌心的温度,透过有咲那因为情绪激动而滚烫的肌肤,一丝一丝地传递了过去。
在这个瞬间,成家雪姬这具分明只有十四岁、甚至还保留着男儿身特征的单薄躯体上,竟然散发出了一种诡异、极具反差感,但却又无比强大的“母性”光辉。
这就像是一张柔软的网,将有咲那颗因为羞耻、愤怒和荒诞而变得拧巴、抓狂、甚至快要碎裂的心,给稳稳地兜住了。
有咲的脸颊贴在雪姬那平坦、甚至还能感觉到肋骨轮廓的单薄胸膛上。
她的鼻尖萦绕着雪姬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着肥皂清香与性爱余韵的气息。
在这个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寒酸的怀抱里,有咲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那些在她脑海里疯狂叫嚣着要自刎归天的羞耻感和愤怒,就像是被一阵温柔的春风给吹散了似的,连带着她那原本竖起的、用来保护自己的尖锐外壳,也在这轻柔的拍打声中,一点一点地软化、脱落。
“我……”
有咲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她想要推开这个刚才还把她搞得神魂颠倒、现在又把她搞得颜面扫地的罪魁祸首,但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力量的手,此刻却只能无力地、甚至带着几分依恋地,抓住了雪姬的衣角。
她靠在雪姬那单薄的怀里,听着雪姬那并不强壮、但却异常平稳的心跳声,内心深处,突然冒出了一种可怕、却又让人无法抗拒的堕落想法。
“算了吧……就这样吧……”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反正都已经被看光了,反正都已经被做过了,反正连那些最下流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
“和这个小恶魔在一起的话……好像,这样也不赖?”
这种自暴自弃般的念头,就像是一颗在黑暗中发芽的毒蘑菇,在有咲那颗被理智和傲娇压抑了十五年的心里,疯狂地生长着、蔓延着。
她闭上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眸,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种久违的、不用去思考任何逻辑和常理的安心感之中。
然而,就在有咲试图用这种堕落的宁静来麻痹自己的时候。
伴随着这份安心感的同时,她那具刚刚才经历过极致高潮、被灌满了滚烫精液的身体,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她那因为跨坐在雪姬身上而彻底敞开的下半身,那两条因为沾满了白色精浆和透明爱液而变得黏糊糊的大腿内侧,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微的凉意。
紧接着,那被雪姬的肉棒狠狠开拓过、因为被内射而微微翕张的阴唇之间,竟然又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湿润的瘙痒感。
“咕啾……”
一滴混合着雪姬白浊和有咲自己淫水的黏稠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泥泞的花壶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微弱刺激。
有咲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那双原本已经闭上的琥珀色眼眸,再次猛地睁开,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悲哀。
“不……不会吧……”
有咲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哀嚎。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具本该因为疲惫和羞耻而彻底失去活力的身体,在靠进雪姬怀里、闻到他身上那种独特味道的短短几十秒钟内,竟然……竟然又对这个十四岁的正太产生了一点“那方面”的反应!
那种从下腹部深处源源不断升腾而起的、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贯穿的空虚感,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正在不断地撩拨着她那根已经脆弱不堪的理智神经。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难道真的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色情狂吗?!”
有咲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起来。她那张原本已经因为疲惫而有些苍白的脸庞,再次泛起了那种因为情欲而产生的诱人潮红。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那对饱满的E-cup双乳,正因为呼吸的加重而不断地在雪姬的胸膛上摩擦着,那两颗原本已经软下去的红樱桃,竟然又有了重新挺立起来的迹象。
“不行!绝对不行!”
有咲在心里拼命地警告着自己。
如果她现在表现出任何想要发情的迹象,那她岂不是坐实了香澄刚才那番“为了精液而发疯”的指控?
那她岂不是真的要被当成一个为了满足肉欲而连同性闺蜜都不放过的女同性恋变态了?!
不!她市谷有咲,就算是死,也绝对不能背上这种莫名其妙的黑锅!
为了证明给眼前这个既惹人怜爱又“恶劣”的小正太看,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女同性恋;为了向香澄证明,自己刚才之所以会失去理智去抢夺精液,完全是因为……因为她对雪姬的身体产生了无法抗拒的渴望!
在情欲的驱使和那种诡异胜负欲的催化下,有咲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
她猛地从雪姬的怀里抬起头来。
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汪汪的、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琥珀色眼眸,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和充满攻击性的侵略感,直直地撞进了雪姬那双清澈的绯红眼瞳中。
“小雪……”
有咲那张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带着几分沙哑、却又透着浓烈媚意的轻唤。
她没有去管旁边那个还在满脸嫌弃地擦着手的户山香澄,也没有去理会自己那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娇躯。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精致的脸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向着雪姬那张雌雄莫辨的小脸凑了过去。
两人的距离在瞬间被拉近。
有咲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雪姬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的白色睫毛;能够感觉到雪姬那带着一丝惊讶和不知所措的温热呼吸,轻轻地喷扫在她那滚烫的脸颊上。
那股混合着两人体液味道的气息,在他们交织的呼吸中不断地升温、发酵,将两人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暧昧到了极点的粉红色。
有咲那双撑在雪姬胸膛上的手,顺势滑上了雪姬那纤细的脖颈。
她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的琥珀色眼眸,死死地盯着雪姬那两片泛着诱人光泽的嘴唇。
只要吻下去。
只要当着香澄的面,主动吻住这个小恶魔的嘴唇,然后再用身体向他索欢,就能证明她市谷有咲只对男人感兴趣,就能彻底洗刷掉那个该死的“女同性恋”的污名!
有咲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微微闭上眼睛,那两片因为刚才的抢夺战而肿胀不堪、甚至还残留着几分精液腥甜味道的嘴唇,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向着雪姬的嘴唇贴了过去。
一寸。
半寸。
就在有咲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雪姬那柔软唇瓣的一点点距离时——
就在那股足以点燃所有理智的火花即将在这间卧室内再次爆炸的瞬间——
“啊对了!”
一声突兀的、甚至可以说是惊天动地的大叫,突然从旁边炸响。
这声大叫毫不留情地将有咲和雪姬之间那种已经拉扯到了极限、粘稠得快要拉出丝来的暧昧气氛,给瞬间劈了个粉碎。
有咲的动作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已经闭上的琥珀色眼眸猛地睁开,里面充满了被打断的错愕、不解、以及一种仿佛被人从天堂一脚踹进地狱的极度愤怒。
她顺着声音的来源猛地转过头,那双因为欲求不满而泛着红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瞪着那个破坏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户山香澄。
只见香澄此刻正像是一只突然想起了什么天大事情的土拨鼠一样,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自己那颗戴着星星发饰的小脑袋上。
“差点忘记了!差点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香澄满脸懊恼地嘟囔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有咲那仿佛要杀人般的目光,也没有理会自己那件已经完全敞开、露出大半个C-cup胸部的上身内衣。
她像个正在寻找宝藏的松鼠一样,手忙脚乱地蹲下身子,开始在那件刚才在交合中被她随意扔在一旁的、皱巴巴的水手服口袋里疯狂地翻找起来。
“在哪里呢?在哪里呢?啊!找到了!”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惊喜的欢呼,香澄那只沾满了各种可疑体液的小手,从水手服的口袋里猛地抽了出来。
在卧室那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几枚圆滚滚的、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硬币,静静地躺在香澄那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掌心里。
那是三枚完好无损的、甚至连上面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的五百円硬币。
这几枚硬币,在这个充斥着淫靡气息、满地都是凌乱衣物和干涸体液的卧室内,显得那样的突兀,那样的格格不入。
它们那冰冷的金属反光,就像是一面面无情的镜子,映照出了这场荒诞闹剧中最残酷、最真实的一面。
“来,小雪!”
香澄满脸天真烂漫,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比任何时候都要纯粹的笑容。
她完全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也没有觉得在自己的闺蜜面前,给一个刚刚才和她们发生过关系的男生钱是一件多么离谱的事情。
在她的逻辑里,这五百日元,根本不是什么肮脏的嫖资,而是她用来换取那独一无二的“星之鼓动”、用来证明她对小雪拥有绝对占有权的“连接”。
她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向自己信仰的神明奉上最珍贵的贡品一样,双手捧着那几枚亮晶晶的硬币,理直气壮地、满怀期待地递到了成家雪姬的面前。
“这是给你的!”
香澄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间陷入了死寂的卧室内回荡着。
面对香澄这突如其来、甚至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付钱举动,市谷有咲那颗刚刚才因为情欲复苏而变得滚烫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地死机了。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香澄手里的那几枚硬币,视线仿佛被牢牢地钉死在了那冰冷的金属反光上。
五百円。
这个足以让她三观粉碎、足以把她刚才所有的纠结、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自暴自弃都变成一场荒谬笑话的数字,以一种具象化的方式,生生地砸在了她的眼前。
有咲的呼吸停止了。
她那张还保持着向雪姬索吻姿势的脸庞,僵硬得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具沾满体液的肉体,飘到了半空中,正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俯视着这场荒谬到了极点的闹剧。
然而,更让有咲感到绝望、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向她崩塌的,不是香澄掏钱的举动,而是成家雪姬的反应。
面对香澄递过来的那几枚硬币,雪姬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错愕,没有一丝一毫的屈辱,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
他就像是一个在便利店里打工、正在熟练地接过顾客零钱的收银员一样,带着一种因为长时间的习惯而产生的、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顺从。
“啊,谢谢香澄姐姐……”
雪姬那软糯的声音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收到小费后的乖巧和开心。
他伸出那双白皙的小手,从香澄那满是体液的掌心里,将那几枚五百円硬币一枚一枚地拿了过来。
硬币在交接的过程中,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叮当”碰撞声。
“叮……叮……”
这几声脆响,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铁锤,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砸在有咲那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理智神经上。
雪姬甚至还非常细心地、用手指将那几枚硬币捏紧,然后转过身,动作自然、流畅得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将那些硬币塞进了那条被他脱到膝盖处、沾满了可疑污渍的短裤口袋里。
“哗啦……”
硬币落入口袋,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做完这一切后,雪姬再次转过头,用那种充满了母性光辉和纯真无邪的目光,看着僵在半空中的有咲,仿佛在问:“有咲姐姐,你怎么不亲了呢?”
“……”
市谷有咲没有回答。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那张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那具布满红晕、沾满体液的赤裸娇躯,就像是一座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雕像,僵硬地、滑稽地保持着那个索吻的姿势。
在这间门窗紧闭、连一丝夜风都透不进来的卧室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粘稠的半流体。
那种混合着处子幽香、浓烈麝香、以及刺鼻体液腥甜的复杂气味,在昏黄的灯光下不断发酵、蒸腾,几乎要将人的肺管子都给糊住。
市谷有咲就那么僵硬地跪坐在榻榻米上,维持着一个好笑的姿态。
在她的视线前方,是户山香澄那张洋溢着诡异神圣感与满足感的灿烂笑脸,以及成家雪姬那双刚刚将五百日元硬币装进口袋、还残留着黏腻白浊的纤细小手。
“叮当……”
那几枚硬币落入短裤口袋时发出的清脆碰撞声,就像是某种可以穿透肉体、直接劈砍在灵魂上的诡异音波。
有咲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台老旧的留声机,正在卡带的边缘疯狂打转,发出那种刺耳、扭曲的杂音。
五百円。
五百日元。
这算什么?
去便利店买两个精装饭团的钱?去快餐店点一份最便宜的单人套餐的钱?
不,这是嫖资。
这是户山香澄,这个整天把“星之鼓动”、“kirakira”、“dokidoki”挂在嘴边的白痴主唱,用来买断眼前这个拥有着惊人巨物、刚刚把她市谷有咲干得死去活来的白发正太的嫖资!
而更让有咲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崩塌的是,这个名叫成家雪姬的小淫魔,竟然收下了!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被侮辱的愤怒,也没有任何惊惶失措的辩解,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那么平淡地、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乖巧地收下了那五百日元!
“啊……”
有咲那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干涩的、毫无意义的气音。
她的大脑在经历了一场堪称核爆级别的冲击后,彻底宕机了。
整整三分钟。
在这漫长的、令人窒息的三分钟里,有咲的视线一直死死地钉在雪姬那鼓囊囊的短裤口袋上。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所有思维能力的木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超出人类理解范畴的荒诞感。
她的世界观、她十五年来建立的常识,在这一刻,被这五百日元给砸得连渣都不剩。
“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啊……”
有咲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流星堂门外,香澄对雪姬那言听计从的乖巧模样;想起了香澄在排练时频频向雪姬撒娇的肉麻举动;想起了香澄在后院墙角,像个贪婪的野兽一样吞吐着雪姬肉棒的疯狂画面。
她原本以为,那是一场浪漫的、虽然有些出格但还算正常的恋爱。她甚至还因为嫉妒这段关系,而躲在暗处岔开双腿自慰!
结果呢?
这段让她羡慕、嫉妒、甚至不惜搭上自己清白的“恋爱”,竟然是一场明码标价的、只要五百日元就能买到的廉价交易?!
“等等……”
在经历了漫长的死寂和抓狂后,有咲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大脑,终于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开始了艰难的重启。
她猛地闭上眼睛,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荒谬的画面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眸里,已经少了几分呆滞,多了一种近乎于歇斯底里的清明。
“不行,我必须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咲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发誓。
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卷入这场荒唐的闹剧中,她不能让自己那被夺走的清白和尊严,变成一个五百日元的笑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腥甜气味再次涌入鼻腔,让她忍不住产生了一阵作呕的冲动。
但她强忍住了这种生理上的不适,将视线从雪姬的口袋上移开,转向了一旁还满脸得意、仿佛干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的户山香澄。
“户山香澄。”
有咲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干燥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沙哑、干涩,听起来就像是用砂纸在摩擦玻璃一样刺耳。
香澄听到有咲叫自己,微微一愣,转过头来,那双紫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几分还没褪去的警惕和防备。
“干嘛?我告诉你哦,小雪已经是我的了,你休想再打他的主意!”
香澄像个护食的母鸡一样,张开双臂,再次挡在了雪姬的面前,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看得有咲简直是一阵牙根发痒。
“我没想打他的主意!”
有咲咬牙切齿地低吼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香澄那件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的水手服衣领,用力一拽。
“你给我老实交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这个……这个变态小鬼,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五百日元又是怎么回事?!”
有咲的咆哮声在卧室内回荡,震得榻榻米上的灰尘都仿佛在微微跳动。
面对有咲这仿佛要吃人般的逼问,香澄那原本还理直气壮的气焰,顿时弱了下去。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虚和慌乱,那张圆润的脸庞也瞬间涨得通红。
“这个……那个……”
香澄的眼神开始四处游移,不敢去直视有咲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
她那两只沾满了体液的小手,紧张地在身前互相绞着,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老师当场抓包的小学生一样。
“你给我说清楚!”
有咲毫不留情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把香澄整个人都给提起来。
“如果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我就……”
有咲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找出一个能够威胁到香澄的理由。
但在这种荒谬绝伦的情况下,她竟然发现自己连一句像样的狠话都说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的肺管子都快要炸了,那种想要把眼前这个白痴主唱一把踹飞的冲动,在她的心里疯狂地翻涌着。
就在有咲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准备直接动手的时候,一直躲在香澄身后、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的成家雪姬,终于怯生生地开口了。
“那个……有咲姐姐,你别生香澄姐姐的气了……”
雪姬那软糯的的声音,从香澄的肩膀后面传了出来,他那双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抓住了香澄的衣角,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满是委屈和不安。
“其实……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听到雪姬开口,有咲那紧绷的神经微微一颤。她松开了抓着香澄衣领的手,将那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转向了这个一切灾难的源头。
“那是怎样的?你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有咲咬着牙,那张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狰狞。
面对有咲的逼问,雪姬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他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我……”
雪姬结结巴巴地开口,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他才是那个被欺负、被强迫的受害者一样。
“其实……其实那天在公园里……香澄姐姐她……她突然就……”
雪姬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张小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苹果。他那双白皙的小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可怕、不堪的经历。
“她……她突然就发不出声音了……”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才把这句话给说完整。
“因为她发不出声音,所以……所以她就很害怕,就把我拉回了家里……然后……然后……”
雪姬的声音再次哽住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然后什么?!”
有咲的耐心已经快要被耗尽了。她那颗刚刚重启的大脑,正在疯狂地处理着这些零碎的信息,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真相。
“然后……然后我们试着用一个‘偏方’,看看能不能帮她找回声音……”
雪姬的声音细若蚊蝇,如果不是卧室内安静得可怕,有咲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偏方?什么偏方?”
有咲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的心底悄然升起。
“就是……就是……”
雪姬那张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他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绯红眼瞳,带着一种无辜、纯真的目光,看着有咲。
“就是……像刚才我们做的那样啊……”
“轰——”
这句轻飘飘的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有咲的脑海深处引爆了。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猛地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地收缩着。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有些狰狞的脸庞,瞬间变得呆滞、僵硬,仿佛被石化了一般。
“像我们刚才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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