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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干了,我干了,大家都干了,大家都被干了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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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的脑海里,疯狂地回放着刚才在这间卧室内发生的那些荒唐、糜烂、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画面。

她想起了自己强行奉上初夜时的剧痛;想起了自己在雪姬身上疯狂起伏榨取时的快感;想起了自己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雪姬面前乞求他插入的媚态;想起了自己为了抢夺精液而和香澄互啃的丑态……

“所以……你的意思是……”

有咲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那干涩的喉咙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把滚烫的沙子。

“你的意思是,你为了帮香澄找回声音,就……就和她做了那种事?!”

有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雪姬,仿佛要从他那张无辜的小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但是,她失望了。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除了委屈、害怕和纯真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的情绪。

“嗯……”

雪姬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副乖巧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个正在向老师承认错误的乖学生。

“可是……可是那也是香澄姐姐她……她自己愿意的啊……”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辩解。

“后来……后来我们到了床上,她……她就脱光了衣服,骑在我身上……然后……然后我就插进去了……”

这段充满了露骨和亵渎意味的描述,从雪姬那张纯真无邪的小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诡异、反差的惊悚感。

有咲觉得自己的理智防线正在在这番描述中,遭受着狂轰滥炸。

“那……那五百日元又是怎么回事?!”

有咲强忍着那种快要晕厥过去的眩晕感,咬着牙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因为……因为我本来就是做这个的啊……”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理所当然的光芒。

“我跟香澄姐姐说,我一次只要五百日元……然后……然后她就把钱给了我……所以,那是我的工资啊……”

“哐当——”

有咲听到了自己脑海深处,某种名为“常识”的东西,彻底碎裂坍塌的声音。

她那具僵硬的身体,在这句话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一步。

她那双沾满了体液的手,无力地扶住了自己那因为剧烈冲击而隐隐作痛的额角。

“所以……”

有咲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笑意的气音。

她的大脑在经历了一连串的毁灭性打击后,竟然奇迹般地完成了一次彻底的重构,将这些荒诞到了极点的碎片,拼凑成了一个离谱、但却又无比清晰的真相。

“所以……”

有咲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斥着一种因为极度荒谬而产生的滑稽和绝望。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无辜的白发正太,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满脸心虚、但却依然紧紧护着雪姬的白痴主唱。

“所以,是你,户山香澄!”

有咲猛地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着香澄的鼻子。

“是你这个满脑子都是‘星之鼓动’的白痴,在公园里遇到这个家伙之后,就把他半拖半拽地带回了家!”

有咲的声音越来越大,那种因为疯狂吐槽而产生的宣泄感,让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庞,再次泛起了激动的红晕。

“然后,你为了所谓的‘找回声音’,就主动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把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初中生给强了!”

“再然后,这个满脑子都是钱的小鬼,竟然跟你说,只要给他五百日元,这件事就可以一笔勾销!”

有咲说到这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已经满是崩溃的泪水。

“然后……然后!你们两个,就因为这可笑的五百日元,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在一起了?!”

有咲那尖锐的咆哮声,在卧室内回荡着,仿佛要将屋顶都给掀翻。

“说好的浪漫相遇呢?!说好的命中注定的一见钟情呢?!这算那门子的一见钟情啊!这分明就是一见发情!是一场价值五百日元的廉价嫖娼啊!”

有咲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怒骂着。

她觉得这个世界简直是疯了,户山香澄疯了,成家雪姬疯了,甚至连她自己,也快要被这荒诞的真相给逼疯了。

然而,就在有咲那根指着香澄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着的时候;就在她那张红肿的嘴唇里,即将喷涌出更多毒舌的吐槽的时候;就在她那颗被羞耻和愤怒填满的心脏,即将因为这荒谬的真相而彻底爆炸的时候。

“等等……”

一个可怕、致命的念头,就像是一道闪电,突然劈开了有咲那陷入疯狂吐槽的大脑。

她那根指着香澄的手指,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因为愤怒而睁得圆圆的琥珀色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变得空洞、呆滞,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一样。

“不对……”

有咲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仿佛被掐住了脖子般的呻吟。

“我……我刚才……好像也干了……”

有咲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那个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去死的画面。

就在几十分钟前,就在这间榻榻米上。

她,市谷有咲,因为羡慕香澄,因为被雪姬撞破了自慰现场而恼羞成怒。

她不仅把雪姬推倒在地,用自己那穿着连裤袜的脚,强行给这个十四岁的正太做了足交。

甚至,在雪姬射精之后,她还为了报复、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耻,脱下了另一条干净的裤袜,粗暴地塞进了雪姬的嘴里!

她不仅剥夺了雪姬发声的权利,还像个发了情的淫魔一样,主动跨坐在了雪姬的身上,用自己那处女的阴道,强行吞没了雪姬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巨大肉棒!

她不仅强了雪姬,甚至还在强的过程中,沉迷于那种极致的快感,像个放荡的母狗一样,在雪姬的身上疯狂地摇尾乞怜!

“我……”

有咲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那张原本因为吐槽而泛着红晕的脸庞,在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苍白。

她那双僵硬的手,慢慢地收了回来,无力地捂住了自己那张因为极度荒谬和羞耻而扭曲的脸庞。

“我有什么资格去指责香澄……”

有咲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哀鸣。

“她至少还是为了找回声音,至少还是在床上……而我呢?我不仅强了他,我甚至还……还当着香澄的面,像个变态一样去抢他的精液……”

那种强烈的双标感,那种自己曾经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疯狂指责别人,结果却发现自己干的事情比别人还要恶劣十倍的荒谬感,就像是一把巨大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有咲那仅存的最后一丝尊严上。

整个卧室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有咲那粗重、急促、甚至带着几分神经质的喘息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着。

足足过了半分钟。

“不对!”

有咲猛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再次燃起了一股不屈的、甚至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火焰。

她那双沾满了体液的手猛地握紧成了拳头,那张红肿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户山香澄!”

有咲猛地向前跨出了一步,那具赤裸的下半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无遗,那泥泞的花壶之间,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水光。

但她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她那双因为愤怒而泛着红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瞪着那个还在满脸心虚的白痴主唱。

“你给我等一下!”

有咲那根纤细的手指,再次直直地指着香澄的鼻子。

“既然你自己也是把这个家伙给强上了才在一起的,那你刚才到底有什么资格冲我发脾气啊?!”

有咲的声音因为的委屈和愤怒而破了音,那是一种积压了许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疯狂咆哮。

“你不仅强了他,你还用五百日元这种可笑的理由把他给骗到了手!你不仅骗了他,你甚至还在刚才,为了那一点恶心的精液,像个lesbian一样扑上来亲我!”

有咲越说越激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明明你干的事情比我还要恶劣,比我还要变态,那你刚才凭什么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来指责我?!凭什么说我要抢走你的什么‘星之鼓动’?!”

面对有咲这仿佛要吃人般的质问,按照常理,任何一个还有点羞耻心的人,都应该感到心虚、愧疚,至少也应该稍微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

但是,站在有咲面前的,是户山香澄。

是那个满脑子只有“星之鼓动”、脑回路脱线到了极点、甚至对雪姬有着一种病态占有欲的白痴主唱!

在听到有咲的质问后,香澄那张原本还有些心虚的圆润脸庞上,那丝慌乱的神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直气壮的、甚至带着几分傲慢和霸道的荒谬神情。

她不仅没有装傻,也没有任何的心虚反,而猛地挺直了腰板,那具同样衣衫不整、露出大半个酥胸的身体,在有咲面前展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压迫感”,那双沾满了体液的小手,嚣张地叉在了自己那盈盈一握的腰间。

“那能一样吗?!”

香澄那张娇艳的脸庞微微扬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还跪坐在榻榻米上、满脸愤怒和委屈的市谷有咲。

“小雪是我的‘star?beat’!是我命定的那颗最闪亮的小星星!”

香澄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卧室内回荡着,仿佛她正在宣布什么神圣、伟大的真理一样。

“我强他,是因为我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星之鼓动!是因为我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想要永远听他发出那种kirakira、dokidoki的声音!”

香澄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狂热和病态的光芒。

她那脱线的脑回路,竟然硬生生地将一场强,美化成了一场为了追寻梦想和爱情的伟大献身。

“我之所以给他五百日元,也是为了用这世界上最坚固的契约,把他牢牢地绑在我的身边!”

香澄理直气壮地宣告着,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可是你呢?!”

香澄猛地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指着有咲那张已经因为愤怒和荒谬而气得发紫的脸庞。

“有咲你刚才干了什么?!你不仅用脚去踩小雪的那个地方,你还用袜子堵住他的嘴,你还像个变态一样骑在他的身上!”

香澄那张圆润的脸庞因为愤怒而鼓了起来,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

“你根本就不是为了星之鼓动!你根本就不是因为喜欢小雪!你只是为了满足你那变态的色情欲望!”

“你刚才之所以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小雪插你,之所以为了抢夺精液来和我舌吻,全都是因为你想要抢走我最爱的小星星!”

香澄那尖锐、充满指责和霸道的声音,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利剑,毫不留情地刺穿了有咲那最后的一丝理智。

“你……”

有咲被香澄这番强盗逻辑、这番脱线到了极点却又病态到了骨子里的霸道宣言,给气得浑身发抖。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死死地瞪着香澄,那张红肿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她想要反驳,想要怒骂,想要把眼前这个白痴主唱的脑壳送去好好做个CT,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浆糊。

但是,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悲哀地发现,面对这样一个脑回路完全异于常人、甚至已经沉浸在自己那套病态逻辑里无法自拔的变态,任何理智的辩驳和吐槽,都是徒劳的。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有咲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她那双手猛地抓住了榻榻米的边缘,那具沾满体液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委屈而剧烈地起伏着。

眼看着有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看着香澄那副叉腰俯视的姿态越来越嚣张。

这场因为荒谬真相和病态占有欲而引发的对峙,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更加激烈、更加不可收拾的物理冲突,一直躲在旁边、被这两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少女给吓得瑟瑟发抖的成家雪姬,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不好……如果她们再吵下去的话……”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慌。他可是亲眼见识过这两个女孩在发疯的时候,是有多么的可怕。

一个是能为了抢夺精液而把最好的朋友按在地上狂啃的淫魔;一个是能用穿着连裤袜的脚强行给人足交,甚至用袜子堵嘴强人的变态傲娇。

如果这两个家伙真的打起来...

“等一下!”

为了阻止这场即将爆发的灾难,雪姬猛地向前跨出了一步,挡在了这两个剑拔弩张的少女中间。

“你们……你们先别吵架了!”

雪姬那软糯的的声音,在两人之间骤然响起。

他那双白皙的小手,一手拉住了香澄那件敞开的水手服衣角,另一手则轻轻地拽住了有咲那因为愤怒而紧握着的拳头。

他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小脸上,此刻满是焦急和害怕。那副楚楚可怜、弱小无助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惜。

“小雪……”

看到雪姬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原本还像个斗鸡一样叉腰对峙的香澄,顿时慌了手脚。

她那张原本还充满了霸道和指责的脸庞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心疼和慌乱的表情。

“小雪不哭,都是有咲不好,惹小雪生气了……”

香澄一边用那种黏糊糊的语调哄着雪姬,一边还不忘用那种充满敌意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有咲一眼。

而有咲,在看到雪姬那双泛着泪光、充满恐慌的绯红眼瞳时,那颗原本被愤怒和屈辱填满的心脏,也忍不住微微一颤。

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就像是被一阵清凉的夜风给吹过,瞬间熄灭了大半。

“你……你又怎么了?”

有咲咬了咬嘴唇,强行压抑着自己那还在剧烈起伏的情绪,用一种虽然僵硬、但却明显透着几分无奈和妥协的语气问道。

“有咲姐姐……”

雪姬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股软糯的声音中,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紧迫感。

“你……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门卡啊?”

“门……门卡?”

有咲愣住了,那颗因为愤怒而过载运转的大脑,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词语代表着什么。

“就是……就是一张白色的、带有磁条的门卡啊!”

雪姬那双纤细的小手,在那条被他脱到膝盖处、已经沾满了可疑污渍的短裤口袋里疯狂地翻找着。

“我……我刚刚回来,就是为了找那张门卡的……可是……可是我找遍了后院和街道,都没有找到……”

“我还跑去前面问了奶奶……奶奶也说没有看到……”

“……啊?”

有咲那双刚刚才因为愤怒而找回了几分焦距的琥珀色眼眸,在这一刻,猛地凝固了。

那股原本还在她的胸腔里疯狂翻涌、准备将香澄的强盗逻辑反驳个体无完肤的怒火,就像是被一盆来自北海道的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得连一丝火星都不剩。

“门……卡?”

有咲那干涩的喉咙里,机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什么……什么门卡?”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庞,在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有咲的大脑,在这一刻,就像是被一台功率开到了最大的搅拌机给狠狠地搅动了一番,那些原本被荒谬的真相、被香澄的强盗逻辑所掩盖的、恐怖的记忆碎片,在“门禁卡”这个词语的刺激下,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入了她的脑海。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后院拐角处,她躲在暗处岔开双腿自慰时,听到的那阵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她想起了在排练结束后,躲去上厕所的牛込里美,红着脸、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溜回排练室的诡异模样。

“门禁卡……掉在了外面……”

有咲那具赤裸的、沾满体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如果……如果那张门禁卡,是在他下午和香澄在后院做那种事的时候掉的……”

“如果……如果那张门禁卡,刚好被去上厕所的里美给捡到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里美不仅撞破了他们口交的丑事,甚至……甚至还拿到了可以证明那件事的物证?!”

一个可怕、致命的推论,在有咲的脑海里瞬间成型。

而更让有咲感到绝望的是,在这个可怕的推论之上,还有一个更加让她魂飞魄散的现实危机。

“奶奶……”

有咲的嘴唇哆嗦着,那双仿佛失去了灵魂般的琥珀色眼眸,慢慢地、僵硬地转动着,看向了那扇紧紧反锁着的木质房门。

“他说……他刚才去前面,问了奶奶……”

“那岂不是意味着,奶奶现在已经知道了他回来的事情?!”

“如果奶奶看到他这么久都没有出去,如果奶奶因为担心而跑过来敲门……”

有咲的视线,在这间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色情风暴的卧室内缓慢地扫过。

凌乱的榻榻米、沾满液体的衣物、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味、以及……以及她们这三个衣衫不整、下半身完全真空、甚至连各自挂着交合痕迹的性器都还暴露在空气中的人!

“完蛋了啊!”

市谷有咲崩溃的哀号声显得那般的微弱且绝望。

时间,在这间充斥着荒唐、背德与极致疯狂的封闭空间里,仿佛变成了一种粘稠而缓慢的胶状物,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令人窒息的煎熬。

整整十几分钟。

对于在这间卧室内经历了理智崩塌、肉体沉沦、以及最后被那张该死的“门禁卡”彻底击碎了所有侥幸心理的三个人来说,这十几分钟的慌乱整理,简直比经历一场残酷的战役还要让人精疲力竭。

有咲那具赤裸的、还残留着成家雪姬滚烫内射余温的娇躯,此刻就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僵硬且机械地在衣柜里翻找着。

她那双原本用来弹奏键盘、灵巧且充满力量的手,此刻却抖得连衣架都拿不稳。

“快点……快点把衣服穿上!你们这两个变态,赶紧给我从这里出去!”

有咲咬着牙,压低了声音咆哮着。

她那张红肿的嘴唇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剧烈地哆嗦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眸里,写满了对门外可能随时响起的敲门声的恐惧。

她随手从衣柜里扯出了两件勉强能穿的衣服,看都没看一眼,就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狠狠地砸向了还瘫坐在榻榻米上、满脸无辜的成家雪姬,以及那个还在发懵的户山香澄。

“穿上!立刻!马上!”

有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歇斯底里。

她自己则胡乱地抓起一条干净的内裤,连大腿内侧那些黏糊糊的白色精浆都没来得及擦拭干净,就那么强行地套了上去。

那种滑腻、冰冷、甚至带着几分泥泞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这种屈辱感,这种因为偷情和淫乱而被迫在自己的卧室里像贼一样慌乱穿衣的窘迫,让有咲那颗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再次遭受了成吨的暴击。

另一边,被有咲砸过来的衣服盖了一脸的成家雪姬,费力地从那堆布料里钻了出来。

他那张精致得雌雄莫辨的小脸上,此刻也布满了因为恐慌而产生的汗水。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外面那个老奶奶的样子,如果被那个慈祥的老人看到他这副衣衫不整、甚至下半身还光溜溜的模样,他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雪姬慌乱地抓起有咲扔过来的衣服,那是一件明显不合身的、花咲川女子学院初中部的备用连体校服裙。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和合身不合身了。

他那双白皙的小手,颤抖着将那件连体校服裙套在了自己那具单薄的、还散发着浓烈情事余韵的躯体上。

这件原本是为初中女生设计的校服裙,穿在雪姬这个十四岁正太的身上,显得格外的宽大。

那棕色的水手服领子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肩膀上,胸前那两排扣子根本就扣不严实,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细腻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因为激烈的深吻而留下的几个刺眼红痕,裙摆更是直接盖过了他的膝盖。

最要命的是,这件衣服上,似乎还残留着有咲平时使用的那种淡淡的盆栽特有的泥土清香,这种味道与雪姬自己身上那种混合着体液腥甜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诡异而又让人浮想联翩的化学反应。

“好……好大……”

雪姬有些笨拙地扯了扯那宽大的裙摆,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满是无助和滑稽。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但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却连一句抱怨的话都不敢说。

而在他的身边,户山香澄同样也面临着换衣的窘迫。

她原本那件水手服,在之前的激烈交合和抢夺精液的过程中,早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上面甚至还沾满了雪姬的白浊和有咲的淫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

有咲扔给她的是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和一条贴身短裤。

香澄那具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还有些发软的身体,费力地将那件居家T恤套在了身上。

这件T恤对她那C-cup的胸部来说,勉强算是合身,短裤则遮住她那条还没有来得及换下的、歪斜地勒在阴唇一侧的纯白棉质内裤。

她那双沾满了混合体液的小手,在T恤上胡乱地擦了擦,试图将那些罪证给抹掉。

但是,那种黏腻的触感却像是渗入了皮肤里一样,怎么也擦不干净。

“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香澄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终于褪去了那种理直气壮的霸道和脱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和对长辈的敬畏。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有些不安地看向了同样已经换好了一件保守长裙、正趴在门缝上紧张地听着外面动静的有咲。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赶紧给我滚出去!”

有咲猛地回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眸死死地瞪着香澄,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恨不得立刻把香澄给生吞活剥了。

“如果被奶奶发现你们两个在我房间里干了什么好事,你们就死定了!我也会被你们连累死的!”

有咲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显得有些变调。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听着,等一下我把门打开,你们就马上溜出去!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如果奶奶问起来,就说……就说你们排练完就一直在这里聊天,什么都没干!听到了没有?!”

有咲就像是一个在布置什么绝密任务的特工一样,对着香澄和雪姬千叮咛万嘱咐。

“嗯嗯!”

香澄和雪姬像是两只被吓坏了的小鹌鹑一样,连连点头。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咔哒……”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金属锁舌转动声,那扇将这间充满罪恶与淫乱的卧室与外面世界隔绝开来的木门,被有咲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走廊里的灯光,顺着这条缝隙,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切开了卧室内那昏黄而黏稠的黑暗。

“快走!”

有咲压低了声音,用那种几乎是用气声发出的低吼,催促着两人。

香澄和雪姬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种面对长辈查岗时的极度心虚和恐慌。

他们深吸了一口气,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从那条门缝里溜了出去。

...... .......

流星堂的客厅里,依然保持着那种老式日式建筑特有的宁静与温馨。

头顶那盏有些老旧的吊灯,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橘黄色光芒,将整个客厅照亮。

在客厅中央的那张矮桌旁,市谷有咲的奶奶,正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件缝补了一半的衣物,借着灯光,专注地进行着针线活。

那种岁月静好的画面,与刚才在有咲卧室内发生的那场荒诞而疯狂的肉欲盛宴,形成了鲜明到足以让人精神分裂的反差。

香澄和雪姬两人,就像是两只刚刚从屠宰场里逃出来的、惊魂未定的小动物。

他们因为体力严重透支,再加上那种极度心虚和恐慌的心理压力,导致他们的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们只能相互搀扶着,艰难地在这条通往客厅、通往自由的走廊上挪动着。

雪姬那件宽大的初中校服裙摆,随着他的步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种滑稽而又狼狈的模样,在这一刻,却成了他们掩饰罪恶的最佳伪装。

香澄那件短小的居家T恤下摆,也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上卷,露出了那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两人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潮红的脸庞上,满是汗水。

他们那因为接吻和深喉而肿胀不堪的嘴唇,紧紧地抿着,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可疑声音。

“呼……呼……”

他们努力压抑着自己那粗重的喘息声,一步一步地向着客厅挪去。

终于,当他们那两具疲惫不堪、充满罪恶感的身躯,出现在客厅的边缘,出现在奶奶的视线范围内时。

“啊!”

香澄那颗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看到奶奶的那一瞬间,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有些突兀的惊呼,但这声惊呼,却在瞬间被她那强大的、用来掩饰心虚的元气所取代。

“奶奶好!”

香澄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猛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但却充满了元气和灿烂的笑容。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因为极度心虚而产生的慌乱光芒。

她那沾满体液的小手,甚至还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试图用这种夸张的肢体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

“那个……我们要走了哦!”

香澄的声音因为刻意的提高八度而显得有些尖锐,在这间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听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人踩了尾巴却还要强装镇定的尖叫鸡。

听到香澄的声音,一直专注地做着针线活的奶奶,慢慢地抬起了头。

那双透过老花镜镜片的慈祥眼眸,温和地看向了这两个站在客厅边缘、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年轻人。

“哎呀,原来是香澄和雪姬啊。”

奶奶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让人感到安心的温和与包容。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两个年轻人身上那种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荒诞性爱而残留的淫靡气息,也没有注意到他们那不合身的衣物和怪异的姿态。

在她的眼里,这只是两个在孙女房间里玩得太晚、有些疲惫的乖孩子罢了。

“玩好了啊。”

奶奶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伸出那双布满皱纹的手,轻轻地摘下了鼻梁上的老花镜,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嗯,确实不早了呢。天都黑透了。”

奶奶慈祥地微笑着,那句话就像是一阵温暖的春风,轻轻地拂过了香澄和雪姬那颗因为恐慌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呼……”

听到奶奶这句充满了包容和理解的话,香澄和雪姬两人,在心里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种因为偷情后面对长辈的极度心虚和恐慌,在这份慈祥面前,被奇迹般地安抚了下去。

“奶奶没有发现……太好了……”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紧紧地抓着香澄那件短T恤的下摆,那双因为过度榨取而有些发软的双腿,也稍微恢复了一点力量。

他知道,现在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最佳时机,只要随便找个借口,他们就能彻底摆脱这场荒诞的噩梦。

“奶奶好……”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无辜、乖巧、只是来找东西的初中生。

他那张精致得雌雄莫辨的小脸上,扯出了一个有些僵硬、但却足以激起任何长辈保护欲的乖巧笑容。

“那个……”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紧张和懊恼。

“卡……门禁卡不在有咲姐姐那里呢……”

他那双白皙的小手,在那件宽大的初中校服裙摆上紧张地绞着,那副模样,简直就是一个为了找不到东西而急得快要哭出来的乖孩子。

“我……我回去再找找……是不是我根本就没带来吧……”

雪姬那软糯的声音,配合着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就是天衣无缝的伪装。

他甚至在心里为自己这个临场发挥的借口点了个赞。只要奶奶相信了他的话,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拉着香澄离开里。

然而,就在雪姬为了自己的机智而暗自庆幸;就在香澄那颗悬着的心即将彻底落地;就在他们这两具疲惫的躯体,准备向着流星堂的大门迈出那通往自由的第一步时。

天意,这个最喜欢在人们放松警惕时,在背后狠狠捅上一刀的恶劣导演,再次展现了它那令人绝望的恶趣味。

就在雪姬的话音刚刚落下,奶奶那张慈祥的脸庞上,突然浮现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

“哦对了!”

奶奶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发出一声轻呼。

“卡……”

奶奶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布满皱纹的手,在矮桌旁边的那个放着针线盒的小筐里,摸索了起来。

“是这个吗?”

伴随着奶奶那慈祥、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

一张白色的、带有黑色磁条的、边缘还印着某个高级公寓高档LOGO的门禁卡,被奶奶那两根干枯的手指夹着,从那个小筐里,慢慢地抽了出来。

在客厅那橘黄色的灯光下,那张白色的门禁卡,散发着一种冰冷、刺眼、甚至带着几分死亡气息的反光。

“嗡——”

在那一瞬间,香澄和雪姬两人,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当量惊人的核弹,轰然爆开。

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极度心虚和恐慌,就像是被浇上了汽油的烈火,以一种比之前猛烈十倍、百倍的姿态,瞬间吞噬了他们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

头皮发麻,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从脚底板直接窜上天灵盖的极致战栗感,瞬间传遍了他们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怎……怎么会……”

雪姬那张原本还挂着乖巧笑容的小脸,在看到那张门禁卡的瞬间,彻底僵硬了。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猛地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地收缩着。

那原本已经恢复了一点力量的双腿,在这一刻,再次变得像面条一样软弱无力。

如果不是身边还有香澄搀扶着,他恐怕会直接瘫倒在这个老旧的木质地板上。

“刚刚……”

奶奶将那张门禁卡放在了矮桌上,那双慈祥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对年轻人的疼爱和无奈。

“那个叫里美的女孩子,回来过呢。”

“轰隆隆——!”

“里美”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香澄和雪姬的头顶上。

那股刚刚才窜上天灵盖的战栗感,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将他们全身的血液都给冻结了。

“去有咲房间看了一眼……”

奶奶那缓慢、平静的叙述,在香澄和雪姬的耳朵里,却仿佛变成了某种恐怖电影里最惊悚的旁白。

“看了一眼?!”

雪姬的呼吸瞬间停止了,他那颗因为恐慌而狂跳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给狠狠地捏住了,连跳动都变得无比艰难。

“说你们,玩的很开心……”

奶奶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慈祥的微笑,仿佛她真的以为,这只是一场年轻人之间正常的、纯洁的欢闹。

“玩的很开心?!”

香澄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因为极度荒谬和惊恐而产生的神经质光芒。她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无声的、像是濒死野兽般的悲鸣。

“然后把卡留给我,说等你们玩好了再出来,就急急忙忙地回去了……”

奶奶说到这里,那双慈祥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担忧。

“真是个内向的女孩子啊……”

奶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在这间安静的客厅里,显得那样的突兀、那样的让人毛骨悚然。

“……”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在流星堂这间老旧的客厅里蔓延开来。

只有头顶那盏吊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以及香澄和雪姬那因为极度恐慌而变得急促、粗重的喘息声。

在那一瞬间,香澄和雪姬两人的脑海中,就像是有一台被病毒感染了的超级计算机,正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生成着一幅幅让他们感到毛骨悚然的恐怖画面。

他们的大脑,仿佛不受控制地,将视角切换到了那个名叫牛込里美的内向女孩身上。

在那个昏暗的走廊里,内向的里美,因为担心那张遗失的门禁卡,或者是因为担心有咲而急急忙忙地折返回来。

她那双穿着制服鞋的小脚,小心翼翼地踩在那些老旧的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羞怯和犹豫的脸庞上,满是对朋友们的关心和担忧。

然后,她来到了有咲的卧室门外。

那扇木质的房门,虽然紧紧地反锁着,但在这种老式日式建筑里,隔音效果简直形同虚设。

里美那双纯洁的、充满了对音乐和友谊向往的耳朵,贴在了那条因为年久失修而有些变形的门缝上。

她原本以为,她会听到有咲那傲娇的吐槽声,会听到香澄那元气满满的大笑声,或者会听到关于乐队下一次排练的讨论声。

但是.....她听到的,是什么?

“咕啾……咕啾……”

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因为极度湿润和疯狂摩擦而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啪!啪!啪!”

那是大腿根部与臀部之间,在狂暴的撞击下,发出的那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几分回音的肉体拍打声。

“啊……小雪……好深……再深一点……呜呜……”

那是平时总是高高在上、满嘴傲娇吐槽的市谷有咲,在被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巨大肉棒彻底贯穿、在极致的快感中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和尊严,发出那种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断断续续、充满露骨淫词艳语的娇喘声。

“小雪是我的……大star beat……全都射给我……”

那是平时满脑子都是“星之鼓动”、总是把最纯洁的笑容挂在嘴边的户山香澄,在被扭曲的占有欲和肉欲支配下,发出的那种病态、狂热、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宣告。

甚至。

在那个画面里,里美甚至能够听到,在那扇薄薄的木门背后,那三个人,那两具女性的躯体和一具男性的躯体,是如何以一种荒诞、背德的叠罗汉姿态,在这间原本应该充满少女梦想的卧室内,进行着那场癫狂交欢的。

她甚至能够听到,在那场极致的双重高潮到来时,有咲那因为绞杀而发出的淫叫;听到雪姬那因为精关失守而将滚烫精液悉数灌入子宫的闷哼;听到那大量白浊在肉体的挤压下,发出的那种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

她甚至能够听到,在那之后,香澄和有咲,这两个她最信任、最喜欢的朋友,是如何为了争夺那个叫做成家雪姬的男孩射出的精液,而在那扇门后,像两头野兽一样,发出那种“啧啧”的舌头交缠声和抢夺声的!

鸡皮疙瘩。

一层细密、冰冷、甚至带着几分刺痛感的鸡皮疙瘩,从他们的脚底板,沿着小腿、大腿、脊背,一路疯狂地蔓延到了他们的手臂和脖颈上。

那种因为极度的社死、极度的羞耻、以及对里美知晓真相后那崩溃精神状态的恐惧,就像是一张巨大的、满是毒刺的网,将他们整个人死死地包裹了起来。

“里美……她……”

香澄那张圆润的脸庞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恐惧。

她能够想象得到,那个总是因为紧张而道歉、那个为了登台表演而鼓起巨大勇气的里美,在听到这些声音后,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那张总是带着羞怯笑容的脸庞,一定会瞬间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那双总是充满期待的棕色眼眸里,一定会充满了极度的羞耻、惊恐。

她一定会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浑身发抖,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试图将那些肮脏、下流、不堪入耳的声音从脑海里赶出去......

“她……她最后把门卡交给了奶奶……说你们玩得很开心……”

这句话再次在香澄和雪姬的脑海里回荡。

这哪里是什么体贴的留言啊......这明明是装出来的坚强吧!

“完蛋了……”

雪姬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

他甚至连那个用来敷衍奶奶的借口都顾不上继续编下去了。

什么门卡没带?什么回去再找找?

在里美那句“玩得很开心”的留言面前,他之前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借口,都变成了一场荒谬绝伦的小丑表演。

那股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极度社死感,让雪姬那具原本已经因为疲惫而发软的躯体,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的力量,他猛地伸出那双还在颤抖的小手将那张白色门禁卡给夺了过来。

“谢……谢谢奶奶……”

雪姬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那种因为恐慌而扭曲的表情。

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告别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猛地转过身,那只紧紧攥着门禁卡的手,一把抓住了还在发懵、还在因为脑补里美的崩溃而浑身发抖的户山香澄的手腕。

“快走!”

“诶?小雪……等等我……”

香澄那具同样疲惫的躯体,被雪姬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拽得一个踉跄,但是,她也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那种极度的社死感和恐惧,同样也在疯狂地驱使着她逃离这个地方。

“嘎吱……嘎吱……”

老旧的木质地板在他们那慌乱、沉重的脚步下,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他们甚至连头都不敢回,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那个还在客厅里、因为他们的突然离去而有些发愣的慈祥奶奶。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流星堂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他们狠狠地关上了。

...... ......

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重地压在这座城市的街道上。

偶尔有几辆汽车从远处的公路上疾驰而过,那刺眼的车灯和引擎的轰鸣声,在划破夜空的瞬间,又迅速地被这无边的黑暗和寂静所吞噬。

在这条空旷、清冷的街道旁。

在那个几个小时前,户山香澄还因为兴奋过度而抱着电线杆转圈、甚至倒在雪姬怀里用暧昧语调央求带她回家的那盏昏黄路灯下。

两具疲惫不堪的躯体,相拥着靠在路灯杆上。

成家雪姬那具单薄的、穿着那件滑稽宽大初中校服裙的躯体,有些脱力地靠在那根冰冷的电线杆上。

他那头及腰的雪白长发,因为汗水和夜风的吹拂,凌乱地贴在他那苍白、精致的小脸上。

他那原本因为情欲和激动而泛着红晕的脸庞,此刻在昏黄路灯的照耀下,显得那样的惨白、那样的毫无血色。

“呼……呼……”

雪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干涩的喉咙里,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慢慢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纯真、温柔与知性的绯红眼瞳,此刻却空洞得可怕。

他的视线,顺着自己那无力下垂的手臂,慢慢地移到了那只紧紧攥着什么东西的右手上。

借助着头顶那昏黄、闪烁不定的路灯光芒。

那张白色的、带有黑色磁条的、边缘还印着高级公寓LOGO的门禁卡,静静地躺在他那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的手心里。

“里美姐姐……她听到了……”

雪姬那干涩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哀鸣。

他无法想象,那个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抗拒他的女孩,在听到那些疯狂、下流的交合声时,心里会有多么的......

“为什么……”

雪姬那双空洞的绯红眼瞳里,慢慢地蓄起了一层绝望的水雾。

他回想起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从被有咲强行拽进卧室,到被迫自慰、被强行足交、被骑乘强暴;再到香澄破门而入,为了那可笑的“星之鼓动”而将他反锁在房门内疯狂榨取;最后,到目睹有咲土下座求欢,三个人在那间反锁的卧室内进行那场荒诞、背德、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叠罗汉交欢。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而这场噩梦的导火索,仅仅是因为……

仅仅是因为他在和香澄接吻后,伸手摸了一下口袋,发现自己遗失了这张该死的门禁卡!

“如果……”

雪姬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微弱的、仿佛被砂纸打磨过般的沙哑声音。

他那具靠在电线杆上的单薄躯体,在夜风的吹拂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那种深深的懊悔、那种对命运捉弄的愤怒、以及那种因为彻底社死而产生的绝望余韵,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声充满了无力感和悲凉的叹息。

“……早知道这样……”

雪姬缓缓地闭上了那双充满泪水的绯红眼瞳,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了苦笑。

“……就不回去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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