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这可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好男孩啊!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初夏的夜风,带着一丝还未完全褪去的凉意,在这条空旷、清冷的街道上肆无忌惮地穿梭着。
这股夜风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冰冷的锉刀,一点一点地刮擦着成家雪姬那具本就单薄、此刻更是疲惫到了极点的躯体。
他那件胡乱套在身上的、属于市谷有咲的初中校服裙,不仅宽大得像个麻袋,而且那轻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抵御这股穿透力极强的夜风。
更糟糕的是,在这件显然没有经过任何浆洗、还残留着有咲体香的校服裙底下,雪姬的下半身是完全真空的。
那条沾满了自己白浊和有咲淫水、甚至还混杂着些许泥土气息的内裤,早在他被有咲强行拽进卧室、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个角落里。
每一次夜风吹过,宽大的裙摆就会被掀起一个危险的弧度,那股冰冷的空气直接钻进裙底,舔舐着他那还残留着交合余韵、因为过度榨取而显得有些红肿的性器,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
“好冷……”
雪姬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他那具靠在电线杆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就像是一片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落叶。
他那双空洞的绯红眼瞳,死死地盯着手里那张白色的、像是催命符一样的门禁卡,在这个无人的街角,陷入了彻底的绝望和社死之中。
然而,就在雪姬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已经快要被绝望给冻结的时候。
“嗡……嗡……”
一阵轻微但却十分突兀的震动感,突然从他那件宽大的校服裙口袋里传了出来,贴着他那冰冷的大腿肌肤,带来一种诡异的酥麻感。
“什么……”
雪姬那颗因为恐慌而几近停摆的大脑,迟钝地运转了一下。
他费力地伸出那只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的手,伸进了那个散发着淡淡盆栽泥土清香的口袋里。
是手机的提示音。
雪姬有些机械地按下了解锁键。
屏幕那刺眼的亮光,在昏暗的路灯下骤然亮起,像是一把利剑,刺痛了他那双因为疲惫和哭泣而有些红肿的眼眸。
他眯起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地看向了屏幕上那条不断闪烁的通知。
那是一条来自Line的新消息提示。
那个群聊的名称,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颜文字,也没有任何掩饰性质的代号,而是简单、粗暴、甚至都没改的原始群名——
【市谷有咲,户山香澄,成家雪姬】
这个群聊,是在十几分钟前,就在他们三个人刚刚结束了那场荒诞、背德的叠罗汉交欢,在有咲的卧室内慌乱地穿衣服、准备离开那个淫窟的时候,市谷有咲为了方便随时沟通、防止出现什么不可控的突发状况,而强行拉建的一个紧急联络群。
在那个充斥着精液气味、每个人都衣衫不整、甚至连内裤都穿反了的房间里,建立这样一个群聊,本身就已经是一件荒谬到了极点的事情了。
而现在,在这个他们刚刚经历了门禁卡暴露、脑补了牛込里美听墙角的恐怖画面、正处于极度社死和绝望的时刻有了消息......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冰冷的夜风混合着他自己那沉重的叹息,被吸入肺里,带来一阵刺痛。
他那根因为凉冷而有些僵硬的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了那个群聊。
屏幕上,属于市谷有咲的那条消息,带着一种强装镇定、但却依然能让人隔着屏幕感觉到她那股抓狂和恐慌的气息,跃入眼帘。
【市谷有咲:你们两个白痴,已经顺利出来了没?!】
没等雪姬回复,有咲的第二条消息紧接着就弹了出来。
【市谷有咲:刚才我趁奶奶去厨房的时候,偷偷给里美发了信息试探了一下。】
【市谷有咲:我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我房间了。结果她回我了一句‘没事’!只有这两个字!连个表情包都没发!】
【市谷有咲:这也太诡异了吧?!平时她发信息,结尾肯定会带个颜文字或者感叹号的啊!她现在只回我‘没事’,这分明就是‘很有事’的意思吧?!】
看着屏幕上这一连串连珠炮般的文字,雪姬甚至能够想象得出,有咲此刻正一个人躲在那间还残留着他们三人交合气味的卧室内,紧紧地抓着手机,那张红肿的嘴唇因为恐慌而剧烈哆嗦,那双琥珀色眼眸里满是抓狂的模样。
“她肯定听到了……”
雪姬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了一句。
那个连跟人说话都会脸红、内向得像只小兔子的里美姐姐,在听到了那种如同淫蛇狂舞般的肉体拍打声和那些不堪入耳的娇喘声后,怎么可能还会“没事”呢?
她现在恐怕正躲在被窝里,捂着耳朵瑟瑟发抖,连回信息的勇气都是硬挤出来的吧。
就在雪姬陷入绝望的脑补时,有咲的下一条消息很快再次传来。
【市谷有咲:为了掩饰,我刚才跟她解释了一番!】
【市谷有咲:我跟她说,我们三个人在房间里,其实是在进行一种比较‘摇滚’的交流方式!是在为了寻找音乐的灵感而进行的一种……一种灵魂上的碰撞!】
【市谷有咲:对!就是‘摇滚’!玩乐队的人都有点不拘小节,这很合理吧?!】
“……”
看着屏幕上这几行充满了强行挽尊、甚至可以说是离谱到家了的文字,雪姬那张原本因为凉冷和恐惧而僵硬的小脸,瞬间扭曲成了一个古怪的表情。
他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一样的咳嗽声。
“摇滚……”
雪姬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
“有咲姐姐,你对摇滚是不是有什么天大的误解啊?!”
“哪家的摇滚是三个人脱光了衣服在榻榻米上叠罗汉啊?!哪家的摇滚是互相抢夺精液去同性接吻啊?!”
“如果你管这个叫‘摇滚’的话,那整个东京的Live House可能都要被警察给查封了吧!”
那种因为极致的荒谬而产生的滑稽感,短暂地冲淡了雪姬心头的绝望,甚至差点让他笑出声来。
【成家雪姬:那个……有咲姐姐,摇滚不是乱搞男女关系的意思……你这个解释,只会让里美姐姐觉得我们不仅是个淫乱的小团体,甚至还是几个脑子不好使的笨蛋吧……】
消息发出去后,群聊里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雪姬甚至能够隔着屏幕,感受到从流星堂那间卧室内传来的、那种仿佛能把空气都给点燃的恼羞成怒的气息。
半分钟后。
屏幕上,弹出了一串仿佛代表着有咲此刻大脑宕机状态的符号。
【市谷有咲:………………】
【市谷有咲:…………闭嘴!你这个只值五百日元的变态色情狂!】
看着这条充满了无能狂怒的回复,雪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摇了摇头,试图将这荒谬的闹剧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但他那具靠在电线杆上的身体,却在凉风中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就在这时。
“叮咚——”
群聊提示音再次响起。
有咲显然是放弃了在那套可笑的“摇滚论”上继续挣扎,她在群里直接艾特了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罪魁祸首——户山香澄。
【市谷有咲:@户山香澄,你这个白痴主唱!别装死了!给我出来!】
【市谷有咲: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办?!】
【市谷有咲: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明天去学校,谁先见到里美,哪怕是跪在地上给她土下座,也必须求她把这件事给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市谷有咲:听到了没有?!这是命令!】
看着有咲发出的这条充满求生欲的“最高指令”,一直站在雪姬身边、同样因为凉冷和恐慌而紧紧地揪着自己那件短T恤下摆的香澄,终于有了反应。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那双因为过度兴奋和随后的惊吓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紫色眼眸,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然后。
在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那种属于户山香澄特有的、脱线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盲目乐观的表情,再次浮现了出来。
【户山香澄:诶?为什么要土下座啊?】
【户山香澄:里美酱那么内向,那么温柔,她肯定不会到处乱说的啦!说不定她只是以为我们在房间里玩摔跤游戏呢!】
【户山香澄:而且……】
香澄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送键,抛出了一个让有咲瞬间暴走的结论。
【户山香澄:而且,说到底,这件事之所以会被里美酱听到,还不都是因为有咲你叫得太大声了吗?】
【户山香澄:如果不是你刚才骑在小雪身上的时候,一边摇一边喊着‘要被小雪的大肉棒给干坏了’之类的话,里美酱怎么可能会误会啊?】
【户山香澄:所以,这件事情,责任全都在有咲的身上啦!略略略~】
“……”
当这条充满了推卸责任、甚至还生动地还原了刚才交合细节的信息出现在屏幕上时,雪姬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猛地瞪大,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看向了身边正一脸得意地按着手机键盘的香澄。
“香澄……你牛大了……”雪姬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甚至连想都不用想,就能预见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
【市谷有咲:哈啊?!】
【市谷有咲:户山香澄!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白痴!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市谷有咲:是谁先在公园里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把这个变态给强了的?!是谁在排练的时候频频发骚的?!又是谁在刚才像个疯子一样冲进来,把我们反锁在房间里,然后连内裤都不脱就强行骑上去的?!】
【市谷有咲:你现在竟然敢把锅甩到我头上?!你是不是又欠说教了?!还要吵架是不是?!】
屏幕上,有咲那因为极度愤怒而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咆哮,化作了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疯狂地刷着屏。
【户山香澄:我才没有发骚!我是因为感受到了星之鼓动!我是因为真的喜欢小雪!】
【户山香澄:而且我已经给了他五百日元了!他现在是我买下来的人!我怎么对他都是理所当然的!】
【户山香澄:反而是有咲你!你才是那个想要抢走我最爱的小星星的小偷!变态!欲求不满、性取向奇怪的变态!】
“……”
看着这两个明明在十几分钟前、还在同一张榻榻米上、为了争夺自己的精液而互相亲吻、共同服侍自己的少女,此刻竟然隔着手机屏幕,在这微凉的初夏夜风中,像两个小学生一样,用着最下流、最直白的词汇,一本正经地互相吐槽、甩锅。
“累了……毁灭吧……”
雪姬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了一句。
他那根冰冷的手指,在屏幕上缓慢地敲下了一行字,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那是他在这场体力与精神的双重风暴中,作为最疲惫、最无助、同时也是被榨取得最彻底的受害者,发出的最无奈的叹息。
【成家雪姬:你们……歇一歇吧……】
这条消息,就像是一盆冷水,短暂地浇灭了群聊里那熊熊燃烧的战火。
屏幕上的争吵戛然而止。
群聊里陷入了一种漫长而诡异的安静之中。
在这几分钟的死寂里,雪姬仿佛能够听到自己那因为凉冷而变得有些微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无力地跳动着。
他靠在电线杆上,那双失去焦距的绯红眼瞳,呆呆地看着昏黄的路灯光晕里,那些飞舞的微小飞虫。
他的脑海里,那些荒唐的、淫乱的、充满背德快感的画面,和眼前这冰冷、空旷的街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幅光怪陆离的扭曲画卷。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不知道香澄和有咲明天去学校,面对那个可能已经吓哭了的里美时,他们该如何收场;他也不知道,自己和这两个已经彻底陷入了占有欲和傲娇心理的少女之间,到底算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中。
“叮咚——”
群聊提示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发来消息的是市谷有咲。
雪姬能够隐隐感觉到,在发这条消息之前,那个躲在流星堂卧室里的傲娇少女,内心究竟经历了怎样一番激烈、痛苦、甚至带着几分屈辱和妥协的挣扎。
【市谷有咲:那,@成家雪姬。】
【市谷有咲:既然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我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看到这条消息。
雪姬那双原本空洞的绯红眼瞳,微微闪烁了一下。
“什么关系?”
雪姬在心里咀嚼着这四个字,他看着屏幕上这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傲娇、甚至还藏着一丝隐秘期待的文字。
如果是在几个小时前,如果是在他还没有经历过这场荒谬的、叠罗汉般的肉欲洗礼之前。
他或许会慌乱地解释,或许会用自己那套“五百日元的服务”来敷衍过去,或者会像个受惊的小鹿一样拼命撇清关系。
但是现在,他那具被过度榨取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有咲那紧致花壶的紧致感;他的嘴唇上,还带着香澄那疯狂索吻时的腥甜味道;他的短裤口袋里,还装着那三枚冰冷的五百日元硬币。
“我们还能是什么关系?”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自暴自弃的坦诚,既然这两个少女都已经为了抛弃了所有的廉耻和常识,那他还有什么必要去维持那些可笑的伪装呢?
他那根冰冷的手指,在屏幕上毫不犹豫地敲下了一行字。
【成家雪姬:我们……是火包友吗?】
“轰——”
这条消息发出的瞬间,雪姬甚至能够想象得到,流星堂的那间卧室内,有咲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傲娇和期待的脸庞,是如何在瞬间变得通红、扭曲,然后彻底炸毛的。
果不其然。
仅仅过了两秒钟。
【市谷有咲:你这个混蛋小鬼!不许用那种下流的词!】
【市谷有咲:谁!谁跟你是那种关系了啊?!我还没有压抑、饥渴到那种程度!我才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看着屏幕上这连串的惊叹号和那些充满了掩饰意味的咆哮。
雪姬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那抹笑容更加明显了。
“还说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雪姬在心里毫不留情地腹诽着。
“明明刚才在榻榻米上,是你自己脱下连裤袜堵住我的嘴,是你自己主动跨坐上来强行骑乘我的;”
“明明在香澄进来之后,是你自己为了争夺一发内射,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向我们土下座求欢的;”
“明明刚才那么疯狂、那么不知廉耻、叫得那么大声……”
不过,雪姬并没有把这些腹诽给发出去。
他在屏幕上,缓缓地敲下了一行字,心中涌动的,是作为一个少年对为自己付出清白的少女所泛起的责任感。
虽然他是被强迫的。
【成家雪姬:那……市谷有咲小姐。】
【成家雪姬:如果不是那种纯肉体关系的话……】
【成家雪姬: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叮咚——”
当这条直球的、充满了试探和诱惑的消息,出现在群聊屏幕上时。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在流星堂的那间卧室内,市谷有咲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猛地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女……女朋友?!”
有咲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百只大象在同时跳着踢踏舞,那种被突如其来的直球给砸得晕头转向的感觉,让她那张原本就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庞,瞬间红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具还赤裸着、残留着欢愉痕迹的娇躯,在榻榻米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这个……这个混蛋小鬼……”
有咲在心里慌乱地大叫着。
“明明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纯良、那么无害,像一只随时都会被吓哭的小白鹿……”
“但是,但是他那张嘴里,怎么能说出这么……这么犯规的话啊!”
“做完那种事之后就直接告白什么的……这根本就是那些三流恋爱小说里的渣男套路吧!这简直太狡猾、太犯规了啊!”
有咲的脑海里,疯狂地闪过无数个拒绝和吐槽的念头。
她想要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这只是一个为了找回门禁卡而引发的荒谬意外。
她市谷有咲,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只值五百円的变态小鬼的女朋友!
但是当她准备在屏幕上打下那些拒绝的话语时,她那根颤抖的手指,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雪姬那双泛着泪光的绯红眼瞳;浮现出了他那具单薄但却充满力量的躯体;浮现出了他在自己体内那狂暴、炙热的贯穿;甚至,还浮现出了他在被香澄强时,那种委屈、顺从、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他的反差模样。
一种无法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刺激、以及某种隐秘病态占有欲的情感,在有咲的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如果……如果是他的话……”
有咲咬紧了那张红肿的嘴唇,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妥协和期待。
最终,她在屏幕上,打下了一串充满了相当有市谷有咲风格的文字。
【市谷有咲:??????】
【市谷有咲:你等一下啦!你这个白痴小鬼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啊!】
【市谷有咲:我……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你这个表面纯良、内心腹黑的小色鬼交往呢!】
【市谷有咲:刚做完那种事就告白什么的……果然很犯规啊!你以为这样就能把刚才的事情给糊弄过去吗?!】
虽然屏幕上的文字依然充满了惊叹号和吐槽,甚至还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慢,但是,任何一个稍微懂得一点少女心思的人,都能从这字里行间,看出那种难以掩饰的害羞、动摇,以及那层薄薄的傲娇外壳下,那几乎已经等同于答应的妥协。
然而就在有咲沉浸在这种突如其来的被告白和傲娇的拉扯中,那种因为社死和门禁卡带来的恐慌都被短暂冲淡的时候,一直站在雪姬身边、看着手机屏幕的户山香澄彻底炸毛了。
“诶?!”
香澄那双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句“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最心爱的、好不容易才用五百日元买下来的限量版玩具,突然被别人当着面给抢走了一样。
一种病态的、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护食心理和嫉妒感,瞬间占据了她那本就脱线的脑回路。
她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吃醋而鼓了起来,像是一只被惹怒了的猫。
她毫不犹豫地在屏幕上飞快地打下了一行字,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霸道,强行介入了这场告白。
【户山香澄:等一下!!!】
【户山香澄:小雪是我的!我才是先来的吧?!】
【户山香澄:而且我已经付过钱了!是我花五百日元买下了小雪!作为我的‘star?beat’,小雪现在的每一寸肉棒、每一滴精液都是属于我的!】
【户山香澄:为什么小雪要向有咲告白啊?!我的意见呢?!我不同意!】
香澄的这条消息,就像是一颗在这场已经够混乱的修罗场里再次引爆的原子弹。
刚刚还在因为雪姬的告白而心跳加速、沉浸在傲娇拉扯中的有咲,在看到香澄这番堪称丧心病狂的“主权宣誓”后,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间以一种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姿态爆发了。
【市谷有咲:哈啊?!】
【市谷有咲:户山香澄,你这个白痴给我闭嘴!】
【市谷有咲:什么叫你花钱买的?!五百日元而已,你以为你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吗?!】
【市谷有咲:你这个用几个硬币就想买断别人一生的强盗!你给我走开啦!小雪明明就是在向我告白!】
【户山香澄:五百日元怎么了?!五百日元也是钱!是我和小雪之间神圣的契约!】
【户山香澄:有咲你这个想要不劳而获的小偷!你刚才不仅白嫖了小雪,甚至还想抢我的位置!你太狡猾了!】
【市谷有咲:谁白嫖了?!我……我明天就把我所有的零花钱都拿出来!我出一万日元!不,我出十万日元!我要把这个混蛋小鬼给买断!看你还拿什么跟我争!】
“……”
现实中的成家雪姬,那具单薄的躯体靠在冰冷的电线杆上,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充满了呆滞和好笑。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个正气鼓鼓地按着手机屏幕、嘴里还不断嘟囔着“小雪是我的”、“有咲坏心眼”的户山香澄。
在这昏黄的路灯下,香澄那张因为吃醋而涨红的脸庞,竟然透着一种诡异的可爱和娇媚。
“这个世界……真的是没救了……”
雪姬在心里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他已经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偶尔在群里发两句毫无作用的调和话语,试图平息这场因为他那句渣男式告白而引发的战争。
【成家雪姬:那个……你们别吵了……香澄,有咲姐姐……】
但是,他那软糯的、毫无杀伤力的文字,瞬间就被有咲和香澄那疯狂刷屏的争执和竞价给淹没了。
时间,就在这场荒唐的手机拉扯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十几分钟后。
初夏的夜风,似乎变得更加凛冽了。
这股凉风,无情地穿透了雪姬身上那件宽大且不合身的初中校服裙,如同冰冷的蛇一般,舔舐着他那因为欢愉过度而虚弱的躯体。
“嘶……”
就在雪姬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快要被这股凉冷给冻结的时候,一股无法控制的痒意,从他的鼻腔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啊……啊嘁!”
在这空旷、寂静的街道上,一声清脆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喷嚏声,骤然响起。
这声喷嚏,对于雪姬来说,只是他那虚弱身体对凉冷的一种本能反应;但对于一直沉浸在手机屏幕里、正和有咲疯狂对线的户山香澄来说,这声喷嚏,却像是一道响亮的警钟,猛地将她从那脱线的吃醋和争吵中给敲醒了。
“诶?!”
香澄猛地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愤怒和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错愕和懊悔。
她终于转过头,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到了那个一直靠在电线杆上、被她忽略了十几分钟的成家雪姬身上。
在昏黄的路灯下,香澄清晰地看到了雪姬此刻的模样。
他那单薄的躯体在凉风中瑟瑟发抖,那件属于有咲的、宽大的初中校服裙,可笑地挂在他身上,根本无法提供任何保暖的作用。
他那张精致的小脸被冻得发白,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因为打喷嚏而泛起了一层水雾,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在雪地里、可怜兮兮的小猫咪。
“小雪!”
香澄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那种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让心爱之物受苦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她。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她慌乱地将手机塞进口袋里,那张圆润的脸庞上满是心疼和焦急。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用自己那具虽然只穿着短T恤,但却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依然散发着温热体温的身体,紧紧地抱住了雪姬那冰冷的躯体。
“好冷……小雪一定冻坏了吧……”
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混合着香澄身上那种独特的少女体香,瞬间包裹了雪姬那冰冷的身体。
在这凉冷的街头,这个温暖的拥抱,对于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的雪姬来说,就像是沙漠中旅人遇到了一汪清泉。
哪怕他知道,这个拥抱的主人,是一个脑回路脱线、逻辑离谱、刚刚还为了五百日元的性服务在网上和别人疯狂竞价的变态。
“香澄……”
雪姬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他那双因为凉冷而僵硬的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香澄那件短T恤的背部布料。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回家吧。”
感受到雪姬的依赖,香澄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足和温暖,她松开了拥抱,但却依然紧紧地握住了雪姬那只冰冷的小手。
“走吧,小雪。我带你回我家。”
随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初夏那股带着寒意的夜风,被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打扰了……”
成家雪姬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小心翼翼地跟在户山香澄的身后,踏入了这个充满着浓厚生活气息的空间。
哪怕香澄已经信誓旦旦地保证过她的父母今晚上晚班,但雪姬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于气音的微弱声调,说着这句在此时显得有些滑稽的客套话。
“我回来啦~”
相比之下,香澄那元气满满的声音,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手踢掉了脚上的鞋子,那双白皙的小脚丫踩在柔软的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踏踏”声。
“小雪,你先在客厅坐一下哦,我去放洗澡水!你身上都冷透了吧!”
香澄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对雪姬的心疼和病态的狂热。
她甚至连衣服都没换,就这么穿着那件属于有咲的、下摆已经卷到腰部的短T恤,以及那条歪歪扭扭的短裤,像是一阵风一样,小跑着冲进了连接着客厅的浴室。
“哗啦啦……”
很快,浴室里就传来了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雪姬那具单薄的、还在微微发颤的躯体,有些僵硬地站在玄关处。
他那双因为疲惫和凉冷而泛着水雾的绯红眼瞳,有些局促地打量着这个他第一次踏入的家庭。
户山家的客厅并不算很大,但却被布置得格外的温馨和充满烟火气。
浅色的木质地板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中央铺着一块米黄色的柔软地毯,地毯上还散落着几个印着星星图案的抱枕。
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组布艺沙发,沙发上随意地搭着一条薄毯。
电视机旁边的一个小柜子上,摆放着一家四口的合照,照片里的香澄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太阳,而她的妹妹明日香则是满脸嫌弃地被她搂在怀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和某种家庭特有饭菜香气的味道。
这种味道,对于雪姬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他慢慢地挪动着脚步,来到了那组布艺沙发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真温馨呢……”
雪姬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
他那双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沙发上那条柔软的薄毯,感受着那种从指尖传来的、属于家庭的细腻触感。
那件属于市谷有咲的、宽大得像个麻袋的初中校服裙,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肩膀上。
那条棕色的水手服领子,因为他刚才在路灯下的颤抖,已经滑落到了大臂处,露出了他那大片白皙的胸膛和那些因为深吻和揉捏而留下的刺眼红痕。
更让他感到难堪的是,在这件散发着淡淡盆栽泥土清香的校服裙底下,他是完全真空的。
他甚至不敢把双腿并拢得太紧,生怕那粗糙的校服裙布料,会摩擦到他那因为过度榨取而依然有些红肿、敏感的性器。
“今天这都……什么事啊……”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慢慢地蓄起了一层无奈与迷茫。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疲惫而发颤的双手,回忆着从进流星堂到出流星堂的这进两个小时里发生的黑色幽默的事情。
终于
那个名字,那张那仿佛永远都带着完美微笑、但却在面对他时会卸下所有伪装的绝美脸庞,回到了他的脑海。
“千圣……”
雪姬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慌和心虚。
他终想起了白鹭千圣,那个他名义上的“正牌女友”,那个在Pastel*Palettes的舞台上闪耀着光芒,却在私下里对他充满了保护欲和依恋的少女。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快到晚上九点半了。
她是不是已经结束了那繁重、疲惫的工作,拖着那具在舞台上光芒四射、但在私下里却总是向他撒娇的身体,回到了那个总是有些冷清的高级公寓里?
她是不是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着那个原本应该有他在看电视或者看书的身影,却只看到了一屋子的冰冷和寂静?
她是不是正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LINE的界面,等待着他那句“我马上就回去”的回复?
“我……我跟她说,我今天在流星堂吃晚饭……”
“如果在她回来的时候,发现我根本不在家……”
“如果她因为担心我而跑出来找我……”
“如果她知道了,我在这几个小时里,都干了些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比面临里美听墙角还要强烈的恐惧,瞬间攫取了雪姬的全部理智。
他慌乱地、甚至有些神经质地,将那只颤抖的手伸进了那件宽大校服裙的口袋里,摸出了那个已经有些老旧的智能手机。
屏幕亮起。
他哆嗦着手指,点开了LINE的界面,找到了那个被他置顶的的聊天框。
“没有……”
雪姬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几个小时前发出的那句“今千圣,今天要在新认识的朋友家里吃饭呢,不用给我准备了哦。”。
“没有新消息……”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雪姬松一口气,反而让他的心脏猛地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为什么不发消息问我?”
“是因为工作太忙,忙到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吗?”
“还是说……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能怎么办……”
就在雪姬思考着该如何向千圣谢罪、或者直接结束这段荒谬的同居生活时。
“小雪!”
哗啦啦的水声停止了,一道元气满满、甚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狂热的声音,突然从浴室门口传来。
“洗澡水放好啦!快来一起洗啊!”
“诶?!”
雪姬猛地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绯红眼瞳,看向了浴室的方向。
他那具蜷缩在沙发上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不……不好吧……”
雪姬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那双手死死地抓着那件宽大校服裙的领口,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一丝防线。
“我……我没带干净的衣服……”
他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抗拒和恐慌。
当然,没带衣服确实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他总不能洗完澡之后,再穿上这件沾满了他自己和有咲体液、甚至还散发着淫靡气味的初中校服裙吧?
但是,这仅仅是他用来拒绝的一个表面借口。
在他那颗因为恐慌而疯狂跳动的心脏深处,真正让他对“共浴”这件事情感到极度抗拒的,是另外一个更加隐秘的原因。
那就是——男女体质耐热不同的“抢水温冲突”。
他清楚地记得,在和千圣同居的那段日子里,有一次千圣心血来潮,非要拉着他一起洗鸳鸯浴。
原本,那应该是一场充满了浪漫和激情的香艳戏码。
但是,当他们真正坐进那个装满了热水的浴缸里时,并没有什么美好的精力。
对于千圣那样一个习惯了用高温热水来缓解一天工作疲劳的女孩子来说,那种几乎快要达到四十度的水温,简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但对于雪姬这个体质偏寒、甚至连洗澡水都习惯用温水的少年来说,那种温度......完全超出了忍耐的极限了。
他被热得皮肤发红,就像是一只被扔进开水锅里煮熟的虾米一样。他试图偷偷地将水温调低,但每次都被千圣无情地调了回去。
最后,那场本该香艳无比的共浴,变成了一场关于水温控制权的惨烈争夺战。
而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在千圣那绝对的力量和地位压制下,雪姬不仅被迫洗了个“温泉”浴,甚至还在浴缸里被千圣用“适应水温”的借口趁机玩弄了一番。
那种因为水温差异而带来的折磨,可绝对不是情侣间的小情趣啊!
而现在,香澄这个看起来比千圣还要癫、脑回路还要脱线的家伙,竟然也要拉着他共浴?!
“哎呀,没事的啦!”
然而,香澄完全不吃他这套借口。伴随着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不行的话,等下洗完穿我的衣服就好啦!反正我们连那种事情都做过了,穿我的衣服有什么关系嘛!”
话音未落,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水汽和那种充满了少女甜美元气的沐浴露香气,从浴室里汹涌而出。
而在那片氤氲的白色水汽中,户山香澄,这个在几个小时前还穿着水手服、满嘴说着“星之鼓动”的高中女生,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
雪姬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的女性躯体。
香澄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充满了青春活力、健康而又细腻的白皙。
在浴室那明亮的灯光下,她那具还沾着晶莹水珠的躯体,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致命诱惑力。
她那C-cup的胸部,虽然比不上绯玛丽那般宏伟、有咲那般饱满,但也绝不容小觑。
那两团圆润、挺拔的雪白,随着她轻快的步伐而微微晃动着,顶端那两点粉嫩的红梅,在水汽的滋润下,显得格外的娇艳欲滴。
“来嘛来嘛!水温刚刚好哦!”
香澄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挂着一种近乎于狂热的灿烂笑容。
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沙发前,那具赤裸的躯体,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和那种甜腻的沐浴露香气,瞬间逼近了雪姬。
“不要……”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倒映着香澄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赤裸躯体。
他那具靠在沙发上的单薄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下,那双抓着校服裙领口的手愈发地用力了。
“我……我可以在外面等你洗完……”
他那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微弱的哀求。
“那怎么行!”
香澄的眉头微微一皱,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小雪的身体那么冰,如果不赶紧泡个热水澡的话,会感冒的!”
她一边用这种充满了关心的理由作为掩饰,一边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双还沾着水珠的白皙小手。
“啪!”
香澄的手,精准地抓住了雪姬那因为恐惧而紧紧抓着领口的手腕。
那种滑腻、温热、甚至带着几分强硬的肌肤触感,像是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雪姬那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啊……”
雪姬发出一声惊呼,他试图挣脱香澄的钳制,但他那具本就单薄、此刻更是被纵欲无度而软弱无力的躯体,在香澄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仔。
“走啦走啦!”
香澄根本不给雪姬任何抗拒的机会,她猛地一拉,凭借着那股因为长时间练习吉他而锻炼出来的臂力,硬生生地将雪姬从那张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拽了起来。
“不……等等……”
雪姬那件宽大的初中校服裙,在一拉扯下,瞬间滑落到了他的肩膀以下,露出了大半个白皙的背部。
那空荡荡的裙底,更是因为他踉跄的步伐,而在香澄那双紫色的眼眸面前,暴露无遗。
他那双赤裸的脚丫,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阵慌乱的摩擦声,他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拖向刑场的囚犯一样,被香澄半拖半拽地拉向了那个雾气缭绕的浴室。
“砰!”
随着香澄那只白皙的小脚在身后猛地一踢,浴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那股混合着浓郁橘子味沐浴露香气和灼热水汽的氤氲雾气,瞬间将他们两个人包裹了起来。
那扇不算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将户山家客厅里那温馨的灯光、将雪姬对千圣的那些愧疚和自责,全部隔绝在了外面。
狭窄的浴室里,白色的水汽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翻滚、升腾。
那股混合着沐浴露的甜腻香气,在高温的催化下,变得极具侵略性,顺着雪姬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蛮横地钻进他的肺腑。
头顶那盏白炽灯散发出的光芒,穿过浓重的水雾,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折射出暧昧而扭曲的光斑。
“香澄……”
雪姬那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微弱的呼唤。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透过眼前那层迷蒙的水雾,死死地盯着正站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向他展示着那具白皙娇躯的户山香澄。
在浴室那明亮灯光的照耀下,香澄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女性肉体,简直就像是一件足以致命的艺术品。
她那C-cup的水滴状双乳,随着她因为兴奋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
那两点原本就娇嫩的红梅,在高温水汽的蒸腾下,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沿着那白皙细腻的肌肤,缓缓地滑落进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再往下,是她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以及那处在不久前才刚刚接纳过他那根二十二厘米巨物的、还残留着红肿痕迹的私密地带。
那些卷曲的、湿漉漉的棕色毛发,紧紧地贴在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散发着一股原始、野性的雌性气息。
“小雪,你还在发什么呆呀?”
香澄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挂着的灿烂笑容。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那种只有在看自己最心爱的人儿时,才会出现的狂热光芒。
她根本不管雪姬此刻那副惊恐、抗拒的模样,直接大踏步地走上前来,那双沾满了温热自来水的白皙小手,一把抓住了雪姬身上那件属于市谷有咲的初中校服裙的领口。
“这件衣服......上面全都是有咲那个笨蛋的味道!”
香澄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幽怨。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扯。
那件原本就松垮垮地挂在雪姬肩膀上的校服裙,在香澄这股不容拒绝的蛮力下,瞬间滑落。
“不要……”
雪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那件正在滑落的校服裙,但他那双因为过度榨取而软弱无力的手,根本无法阻止香澄的动作。
随着那件宽大的校服裙顺着他的身体滑落,堆叠在他那双赤裸的脚踝处。
雪姬那具单薄、白皙、且在不久前才刚刚经历过一场荒诞交欢的躯体,彻底暴露在了这充满水汽的狭小空间里。
他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胸膛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那两点粉嫩的乳首,在有些微凉的空气刺激下,微微地挺立着。
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他双腿之间那根虽然处于疲软状态、但依然尺寸惊人的性器。
那根巨物无力地耷拉着,龟头处还残留着一丝因为之前的激烈交合而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
“这下,小雪就干干净净的了!”
香澄看着赤裸的雪姬,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张开双臂,那具温热的、散发着橘子味沐浴露香气的娇躯,毫不犹豫地贴了上来。
“好冷哦,小雪,快点进浴缸里泡一泡吧!”
香澄一边用一种充满了关心的语气说着,一边用她那对C-cup的柔软双乳,紧紧地挤压着雪姬那单薄的胸膛。
那种滑腻、饱满、且充满弹性的肌肤触感,混合着她身上那种甜腻的香气,像是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传遍了雪姬的全身,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等……等一下!我自己洗!”
雪姬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几分严厉的娇嗔。
他努力地想要推开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香澄,但他那点微末的力气,在香澄那因为长期弹吉他而锻炼出来的臂力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不行!小雪刚才被有咲那个变态欺负了那么久,身上肯定沾满了她的味道!”
香澄那张圆润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小恶魔般的狡黠笑容。
她那双白皙的小手,根本不顾雪姬的反抗,直接顺着他那纤细的腰肢,滑向了他那挺翘的臀部。
“所以,我要帮小雪好好地洗一洗,把你身上每一寸肌肤,都重新洗的干干净净的!”
香澄的语气里,充满了那种理直气壮的、甚至是有些病态的占有欲。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沾满沐浴露泡沫的双手,在雪姬的臀部和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揉捏、抚摸起来。
那种滑腻的泡沫,配合着她那略带挑逗意味的指尖,在雪姬那敏感的肌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嗯……别……别摸那里……”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他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瞬间飞起了两抹羞愤的红晕。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香澄那双作恶的小手。
在这个充满了暧昧水汽的狭小空间里,香澄那原本是为了“清洗”的动作,渐渐地变了味道。
她那双沾着泡沫的手,就像是两条滑溜溜的泥鳅,在雪姬那单薄的躯体上四处游走。
从他那敏感的腰窝,到他那紧致的小腹,再到他那因为之前的交合而还有些酸痛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揉捏,都带着一种强烈的、想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印记的占有欲。
“香澄!你……你这是在洗澡吗?!”
雪姬终于忍无可忍,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羞恼的光芒。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香澄那只正准备向他那根依然半勃的性器探去的小手。
“当然是在洗澡啊!”
香澄理直气壮地回答道,那张圆润的脸庞上,满是无辜的表情。
“可是小雪的这里,刚才被有咲那个变态弄得那么脏,不洗干净怎么行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挣脱雪姬的钳制,继续她那所谓的“清洗”工作。
“不需要!我自己会洗!”
雪姬咬着牙,死死地抓着香澄的手腕不放。
他知道,如果真的让香澄这双沾满沐浴露的手碰到了自己那敏感的性器,那这场所谓的共浴,绝对会演变成新的浴室交欢!
他现在这具疲惫不堪的身体,不想再来第二次那样的榨取了!
“小雪好凶哦……”
香澄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看着雪姬那副明明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却还要强撑着反抗的可爱模样,内心深处那股想要欺负他、捉弄他的恶趣味,瞬间被点燃了。
“既然小雪不让我洗那里,那我就洗别的地方好啦!”
香澄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那只没有被抓住的手,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向了雪姬那平坦敏感的肋间。
“啊!”
雪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里!还有这里!全都要好好洗干净!”
香澄那纤细的手指,在雪姬的肋骨和腰侧,飞快地挠动起来。
“哈哈……不要……香澄……好痒……哈哈……”
那种突如其来的、剧烈的痒意,瞬间击溃了雪姬那强装出来的严肃。他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控制不住的笑意,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香澄的挠痒痒攻击,但他那具单薄的躯体,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根本无法保持平衡。
“哗啦!”
在一阵慌乱的挣扎中,雪姬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向后倒去,跌入了一旁那个已经放满了温热洗澡水的大浴缸里。
“扑通!”
水花四溅。
雪姬那具单薄的躯体,瞬间被那温热的洗澡水给包裹了起来。
“小雪,你没事吧?!”
香澄见状,也连忙跟着跨进了浴缸里。
“哗啦啦……”
随着香澄那具丰满的娇躯进入浴缸,浴缸里的水位瞬间上涨,那些温热的水,直接漫过了雪姬的胸膛。
“咳咳……”
雪姬从水里挣扎着坐了起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
“我……我没事……”
他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回应。
然而,就在他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浴缸里的水温,似乎有些不对劲。
“好冷哦……”
香澄那具紧紧贴在他身边的娇躯,微微地哆嗦了一下。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看向了浴缸旁边的那个水温调节旋钮。
“小雪的身体本来就那么凉,如果水温不够热的话,一定会感冒的!”
香澄一边用这种充满了关心的理由作为借口,一边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只白皙的小手,握住了那个水温调节旋钮。
然后。
“咔哒!”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个旋钮,向着代表高温的红色区域,狠狠地拧了两格。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水流涌动的声音,一股明显比之前高出好几度的热水,从浴缸底部的出水口,汹涌地注入了浴缸之中。
“啊!”
几乎是在那股热水接触到雪姬皮肤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好烫!好烫!”
他那原本苍白的肌肤,在接触到那股热水的瞬间,就像是被煮熟的虾米一样,迅速地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顺着他皮肤上的毛孔,直接钻进了他的血液里,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香澄!你干什么啊!这水太烫了!”
雪姬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因为高温而布满了痛苦的表情。
他拼命地想要从那滚烫的浴缸里站起来,但他那具被热水泡得发软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烫吗?我觉得刚刚好啊!”
香澄却是一脸享受地靠在浴缸边缘,她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因为热水的蒸腾而泛起了一层健康的红晕。
“小雪,你就是平时太怕冷了!这样泡一泡,才能把你体内的寒气都给逼出来哦!”
她一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一边伸出手,一把将刚刚站起一半的雪姬,重新拉回了那滚烫的热水之中。
“扑通!”
“唔……烫……”
雪姬那具单薄的躯体,再次被那灼热的水温给吞噬。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因为高温和痛苦而泛起了一层氤氲的水雾。
他回想起之前在千圣的公寓里,那场同样因为水温差异而演变成惨烈争夺战的经历。
当时,他就是在这个时候放弃了抵抗,结果不仅被迫洗了个“温泉”浴,甚至还在浴缸里被千圣趁机玩弄了一番。
“不行!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雪姬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地发誓。
他猛地伸出手,不顾那滚烫的水温,一把抓住了那个水温调节旋钮。
“咔哒!”
他用力地将旋钮向着代表低温的蓝色区域拧去。
“哗啦啦——”
一股带着丝丝凉意的冷水,瞬间注入了浴缸之中。
“呼……”
那股凉水的注入,让雪姬那快要被煮熟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张痛苦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放松的表情。
然而,他的轻松并没有持续太久。
“诶?小雪!你干嘛把水温调低啊!好冷哦!”
香澄那张享受的脸庞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满。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个旋钮。
“咔哒!”
旋钮再次被拧向了红色区域。
“哗啦啦——”
滚烫的热水再次汹涌而入。
“香澄!我要被煮熟了!我要洗就好好洗!”
雪姬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他那双因为高温而布满了水雾的眼瞳里,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他再次伸出手,不顾香澄的阻拦,死死地握住了那个旋钮。
“咔哒!”
旋钮再次被拧向了蓝色区域。
“不行!小雪会感冒的!”
香澄也毫不退让,她那双白皙的小手,紧紧地盖在雪姬的手上,试图将旋钮再次拧回去。
“我不会感冒的!我会熟的!”
“小雪听话!热一点对身体好!”
“放手!烫死了!”
在这个狭小、雾气缭绕的浴室里,一场关于水温控制权的争夺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他们两个人,就像是两个为了争夺心爱玩具而互不相让的小孩子一样,在那个装满了洗澡水的浴缸里,为了那个小小的旋钮,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
水花四溅。
香澄那具丰满的娇躯,在缠斗中不断地摩擦着雪姬那单薄的身体。
那对C-cup的柔软双乳,时不时地挤压着他的胸膛;那双白皙的大腿,在水下不断地纠缠着他的双腿。
但在这个时刻,那种原本应该充满了旖旎和情色意味的肢体接触,却被那滚烫的水温和他们两人之间那幼稚的吵闹声给彻底冲淡了。
雪姬那张因为高温而涨红的小脸上,满是对水温的抗拒和对香澄这脱线行为的无奈。
而香澄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则写满了那种病态的关心和毫不退让的固执。
“哗啦啦……”
水温在两人的争夺中,忽冷忽热,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
这种幼稚而又滑稽的争夺,虽然让雪姬的身体饱受折磨,但却也在无形之中,暂时冲淡了之前那场荒谬交欢所带来的浓烈情色氛围,以及他心中对千圣的那份若有若无的愧疚感。
在这个雾气氤氲的浴室里,他们仿佛暂时忘记了外面的世界,忘记了那些复杂的伦理关系和情感纠葛,只剩下这最纯粹、最幼稚的争吵。
…… ……
十几分钟后。
“咔哒。”
浴室那扇磨砂质感的玻璃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比浴室里稍微凉爽一些的空气,顺着那条缝隙钻了进来,吹散了那浓重的水雾。
“呼……终于洗完了……”
雪姬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他那只因为在浴缸里长时间争夺水龙头而有些发酸的小手,扶着门框,慢慢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在经过那场如同打仗一般的“抢水温冲突”后,他那具单薄的躯体,被热气熏得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粉红色。
那些原本因为交合而留下的红痕,在高温的刺激下,显得更加刺眼了。
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件属于市谷有咲的初中校服裙。
这件衣服,在刚才那场混乱的争夺中,虽然没有掉进浴缸里,但也被浴室里那浓重的水汽给熏得微微发潮,拿在手里有一种黏糊糊的触感。
“真的好不想再穿这件衣服……”
雪姬看着手里那件散发着淡淡盆栽泥土清香、同时又混合着自己体液气味的校服裙,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满是嫌弃和无奈。
但在这个陌生的户山家,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他总不能光着身子走到客厅里去吧?
相比于雪姬的狼狈,跟在他身后走出来的户山香澄,则显得要轻松、惬意得多。
她那具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里而显得更加白皙、娇嫩的躯体上,已经换上了一套她提前准备好的、印着星星图案的纯棉睡衣。
那套睡衣虽然款式简单,但却非常贴身,将她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她那头棕色的短发,因为水汽的滋润而显得有些湿漉漉的,那两束形似猫耳的发簇,更是俏皮地耷拉在她的头顶上。
“呼~洗个热水澡真是太舒服啦!”
香澄一边用一块干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挂着一种因为得到了心爱之物、并且成功地在水温争夺战中占据了上风而产生的、胜利者般的灿烂笑容。
“小雪,你快点把衣服穿好吧!虽然现在是夏天了,但不穿衣服还是会着凉的哦!”
香澄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雪姬那具只穿着一件湿漉漉校服裙的单薄躯体。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正在欣赏自己最得意作品的收藏家一样,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和自豪感。
“知道了……”
雪姬被她那种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手里那件宽大的校服裙,将那棕色的水手服领子往上拉了拉,试图遮掩住胸前那些刺眼的吻痕。
他那双赤裸的脚丫,踩在客厅那柔软的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随着浴室门的彻底打开,那股混合着橘子味沐浴露香气和浓重水汽的温热空气,如同潮水一般,汹涌地涌入了户山家那原本温馨、干燥的客厅里。
“我说……”
就在雪姬刚刚把那件湿气未干的校服裙套在身上,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会儿的时候。
一道充满着浓浓倦意、同时又夹杂着嫌弃和难以置信的声音,突然从客厅的另一端,传进了这充满暧昧水汽的空气中。
“姐姐,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浴室里搞什么啊?!”
在连接着客厅和卧室的走廊尽头。
一个穿着款式保守的浅蓝色睡裙的少女,正站在那里。
那是户山家次女,户山香澄的亲妹妹——户山明日香。
明日香那张原本因为被吵醒而布满了起床气和黑线的脸庞,在看清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这两个人的瞬间,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她的视线,首先落在了自己那个穿着星星睡衣、满脸写着“我刚做完一件大事”的亲姐姐身上。
然后。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移到了站在香澄身边、那个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初中女生校服裙的白发少年身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令人窒息般地凝重。
明日香那双和香澄有几分相似、但却更加清澈、理智的眼眸里,那种因为被打扰睡眠而产生的无语和愤怒,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彻底的、仿佛三观被瞬间粉碎的震惊;是一种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生物般的凝重;以及,一种深深的、对自己这个姐姐彻底没招的无力感。
“……”
明日香的嘴唇微微张开,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姐……姐姐……”
明日香那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因为震惊而变调的声音。
“你……你们刚才……”
她那双充满凝重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个躲在香澄身后、看起来瑟瑟发抖的白发少年。
“啊……”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充满了那种被当场抓获的惊恐。
他那张苍白的小脸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他那双冰冷的小手,下意识地死死揪住了那件宽大校服裙的裙摆,试图将自己那具单薄的躯体,尽可能地隐藏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
但是,那件原本就没有内衣作为打底的校服裙,在他这种慌乱的拉扯下,反而更加凸显了他那完全真空的下半身轮廓。
“我……我……”
雪姬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像是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他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那种因为极度的社死而产生的羞耻感,就像是一把大火,将他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和尊严,烧得连灰都不剩。
在户山香澄的亲妹妹面前;
在这个穿着保守睡衣、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常的高中女生面前;
他,一个十四岁的男孩子,穿着一件沾满了自己和别人体液的初中女生校服裙,刚刚和她的亲姐姐洗完一场充满了暧昧和打闹的鸳鸯浴……
“杀了我吧……”
雪姬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
他甚至连抬头看一眼明日香那充满震惊和凝重眼神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赤裸的脚丫,结结巴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干巴巴的问候。
“啊……明……明日香妹妹……啊不……明日香姐姐,你……你好啊……”
这句带着颤音的问候,在这安静得可怕的客厅里,显得那样的突兀、那样的滑稽、那样的充满了欲盖弥彰的无力感。
“……”
明日香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种看着外星生物、或者说是看着某个变态的犯罪现场受害者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雪姬。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就在雪姬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已经快要被这种极度的社死给蒸发掉的时候;
就在明日香内心纠结着到底是要拿起手边的枕头棒打鸳鸯,还是直接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
那个造成这一切混乱的罪魁祸首——户山香澄,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羞耻、慌乱或者心虚。
相反,当她看到自己妹妹出现的那一瞬间,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竟然爆发出了一阵耀眼、极度理直气壮、甚至充满了得意和炫耀的光芒!
“啊!小明!你醒啦!”
香澄那元气满满的声音,在这凝重的气氛中,简直就像是一颗划破夜空的照明弹一样刺耳。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只还带着温热水汽的白皙小手,一把抓住了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雪姬的胳膊,然后用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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