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日常篇·其四·最常“日”的一天(上)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她的话说到一半,舌尖在牙齿后面用力抵了一下,硬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发情”和“交配”这两个不妥的词汇给吞了回去,把后半句话咽进了肚子里。
她没有给心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迈开步子,快步走到了门边。
美咲伸出右手,干脆利落地从心那只正准备继续往雪姬身上套衣服的手里,一把夺过了那件布料极少、到处都是镂空的马戏团女装。
随着布料被扯走,心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头,有些不解地看着美咲。
与此同时,美咲的左手已经伸了出去,五根手指准确地扣住了雪姬垂在身侧的那只纤细的手腕。
手腕上的皮肤很凉,带着一层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冷汗。美咲没有用力捏,只是用一种不容挣脱的力度虚虚地握着。
“好了,都别闹了。”美咲板起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后勤人员的威严,“作为后勤人员,我有职责帮要演出的成员们做好准备。”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在场的几个人,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抛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宣言:
“所以……所以,就让我来帮雪姬换衣服。”
这句略显霸道、完全不符合美咲平时那种“嫌麻烦就躲开”性格的宣言,像是一颗炸弹落在了休息室里。
“诶?”
弦卷心、松原花音、北泽育美,甚至连一直缩在角落里挂机的濑田薰,都在这一瞬间同时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呼声。
四道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了美咲的脸上。
特别是松原花音,她那原本因为羞耻而低垂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
蓝紫色的眼眸里,先是错愕,紧接着,那股原本被压抑的独占欲瞬间转化为了浓烈的幽怨。
她盯着美咲握着雪姬手腕的那只手,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美咲只觉得后背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
她强作镇定,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力维持面无表情而有些僵硬。
她顶着众人那仿佛能把人看穿的视线,尤其是花音那道如有实质的幽怨目光,手腕微微用力,拉着雪姬就往休息室最里侧的独立更衣室走去。
在经过花音身边时,两人的距离极近。
美咲甚至能感觉到花音因为呼吸急促而带起的微弱气流。
“美咲酱……好狡猾……”
花音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就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嘟囔声。
但这几个字却清晰无比地钻进了美咲的耳朵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不甘心。
美咲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但她硬是咬着牙,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目不斜视地拉着雪姬继续往前走。
独立更衣室的门被拉开。
美咲将雪姬推了进去,随后自己也跟着闪身而入。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这扇并不算厚重的木门,瞬间将外面休息室里的所有喧闹、惊呼和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视线,全部隔绝在了外面。
更衣室里的空间逼仄得可怕。
这原本只是用来存放备用道具和让人临时套一件外套的地方,根本不是为了两个人同时待在里面而设计的。
长宽都不到一米五的空间里,甚至连转身都有些困难。
美咲的后背抵着门板,而雪姬则被逼退到了贴着墙壁的换衣镜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了极点,几乎只要稍稍往前倾斜一下身体,鼻尖就能碰在一起。
头顶上那盏老旧的吸顶灯发出昏暗的、偏黄色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在狭小的墙壁上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
在这个完全封闭、连空气流通都显得有些困难的小盒子里,没有了外界的干扰,两个人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衣服布料摩擦的微小声响,都被无限放大。
原本只是为了解围的举动,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却像是在一个装满干柴的炉膛里划着了一根火柴。
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干柴烈火般的氛围,开始在昏暗的光线中疯狂滋生。
美咲看着被自己拉进来、正靠在镜子前微微喘息的雪姬。
她表面上看起来一副公事公办、冷酷无情的后勤人员模样,但实际上,她的内心此刻慌得一批,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她是谁?她是奥泽美咲,是平时只负责穿脱那个厚重、闷热、没有任何性别特征的米歇尔皮套的人。
帮男生换衣服?而且还是帮一个长得比女孩子还漂亮、和至少两个女生有不正当关系的男孩子换一套暴露度极高的女装?
这种完全超纲的“深水区”操作,根本不在她的技能库里。
但大话已经在外面放出去了,门也锁了,现在就算再尴尬,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咳……”
美咲干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声音里的发虚。
她松开了雪姬的手腕,将那套红黄撞色的马戏团女装搭在旁边的一个小挂钩上。然后,她伸出双手,笨拙但强装镇定地朝着雪姬的领口探去。
雪姬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一直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
美咲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那颗白色的塑料纽扣。因为紧张,她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导致解扣子的动作显得不熟练。
塑料纽扣在扣眼里艰难地挤压、滑动。
就在纽扣终于滑出扣眼,领口被微微拉开的那一秒钟——
美咲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雪姬锁骨处那片细腻的肌肤。
很热。
那是完全不同于刚才手腕上那种冰凉的温度。
雪姬锁骨处的皮肤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热度,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残留的汗液的黏腻感。
而就在美咲指尖擦过的地方,在雪姬那雪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有一点突兀的红痕。
那是一个小小的、边缘还有些发紫的印记。
美咲的目光在那点红痕上仅仅停留了零点一秒,她的大脑就瞬间给出了精确的判断。
那不是蚊子咬的,也不是自己抓的。
那是一个吻痕。
而且,从那个吻痕的形状和颜色来看,绝对是今天早上刚刚留下的。美咲甚至能在脑海中自动补全某个人在这个位置用力吸吮的画面。
这个认知让美咲的指尖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一下。她的呼吸不可抑制地乱了节奏,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游移。
雪姬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那种红色从他的脖颈一路向上蔓延,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他当然知道美咲看到了什么。
在这样一个连呼吸都能互相闻到的狭小空间里,被人解开衣服、暴露出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情欲痕迹,这种极度的羞耻感让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
雪姬猛地抬起双手,徒劳地想要抓住被解开的领口,试图将那点红痕重新遮掩起来。
“美咲……”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结结巴巴地反抗着,试图夺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我、我自己来吧……”
美咲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雪姬那张因为羞耻而快要哭出来的脸,看着他死死抓着领口的手指。理智告诉她,现在顺坡下驴让他自己换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如果她现在退缩了,外面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伙绝对会察觉到异样。
美咲咬了咬牙,狠下心来。
她没有后退,反而再次伸出手,一把拍开了雪姬那两只徒劳抵抗的手。
“别闹……”
美咲的声音有些虚浮,尾音甚至带着一点可疑的颤抖,但语气却强硬得不容置疑。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剩下的几颗扣子上快速翻飞:
“你,你自己来太慢了,我来……”
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美咲抓住衬衫的边缘,用力往两边一扯,然后顺着雪姬的肩膀将衣服褪了下去。
白色的外衣顺着雪姬的手臂滑落,掉在了更衣室的地板上。
雪姬那单薄、稚嫩的少年躯体,彻底暴露在了这昏暗的光线和浑浊的空气中。
没有了外衣的遮掩,更衣室里那微凉的空调冷风直接舔舐着他赤裸的肌肤。
雪姬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胸膛上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自己,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肌肤暴露的微凉而微微战栗着。
美咲的视线,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原本只是想盯着雪姬的下巴,但她的目光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由自主地顺着雪姬修长的脖颈向下移动。
滑过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突出的锁骨,滑过那平坦却有着漂亮线条的胸膛,最后,落在了他那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小腹上。
她能清楚地看到雪姬小腹上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隐隐透出的青色血管。
一股莫名的口干舌燥感袭上美咲的心头。她猛地移开视线,转身从挂钩上扯下那件红黄撞色的镂空马甲。
“抬手。”
美咲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
她几乎是闭着眼睛,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件紧身的马甲套在了雪姬的身上。
马甲非常贴身,布料紧紧地包裹着雪姬的胸腹。
而在肩膀和锁骨的位置,大片的肌肤直接透过蕾丝的镂空暴露在空气中,那种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力,比完全赤裸还要致命。
但最尴尬的时刻,才刚刚到来。
更换上半身的马甲后,面临的是下半身。
那是一条夸张的南瓜裤,裤腿极短,而在大腿两侧,布料被完全挖空,只剩下几根金色的流苏在边缘晃荡。
要穿上这条裤子,就必须先把雪姬身上那条深色的休闲长裤脱下来。
美咲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得极深,她几乎将更衣室里所有的氧气都吸进了肺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制住狂跳的心脏。
她缓缓蹲下身子,伸出双手。
手指,搭上了雪姬长裤的边缘。
那是腰带和拉链所在的位置。
就在美咲的指尖触碰到长裤布料的那一瞬间,雪姬的身体就像是遭到了一记重锤,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他的两条腿下意识地想要往中间并拢,想要死死地夹紧,仿佛那是他保护自己最后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
“别动。”
美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解开了长裤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狭小的更衣室里显得异常刺耳。
美咲的双手抓住裤腰的两侧,用力往下一拉。
长裤顺着雪姬的大腿滑落。
然而,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美咲的手在退下裤子的时候,指关节和手背,不可避免地擦过了雪姬大腿内侧的肌肤。
“唔!”
雪姬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到了极致。
雪姬的身体,本就在今天早上经历了千圣长达半小时的狂暴后入抽插,以及随后被千圣为了防出轨而进行的榨取。
他的敏感带早已经被开发、刺激到了一个脆弱的状态。
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在神经末梢引发强烈的电流。
更何况,此刻他正处于这样一个幽闭的、充满了压迫感的更衣室里。面前蹲着的是美咲,外面还有一群对他虎视眈眈的少女。
这种极度的不安全感、羞耻感,以及大腿内侧被美咲手背摩擦带来的物理刺激,瞬间在雪姬的体内引发了连锁反应。
他胯下那夸张的庞然大物,在单薄的纯棉内裤里,完全不受雪姬理智的控制,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膨胀、挺立。
那原本疲软蛰伏的性器,像是一头被突然唤醒的巨兽,在狭窄的内裤空间里左冲右突。
粗大的柱身迅速充血变硬,滚烫的血液在海绵体里奔涌,将内裤的布料高高地顶起,撑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巨大轮廓。
美咲蹲在地上,双手还保持着拉裤子的姿势。
就在这一秒,她的手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从雪姬双腿之间传来的惊人热度。
那股热度隔着一层单薄的内裤布料,直接烫在了美咲的手背皮肤上。
紧接着,一个坚硬的、庞大的、正在不断膨胀跳动的轮廓,死死地抵住了她的手背。
美咲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她,奥泽美咲,第一次。
如此近距离地、直观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亲手碰触到了这样相当发达的异性的性器。
那坚硬的触感、那恐怖的尺寸、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热度,让美咲的大脑陷入了彻底的宕机。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被撑得快要裂开的内裤布料,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咕咚。”
在死寂的更衣室里,美咲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这声吞咽声清晰得让两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松手,也没有站起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肌肉的本能。美咲硬着头皮,手背依然抵着那个滚烫的巨物,僵硬地、机械地继续着给雪姬脱裤子的动作。
独立更衣室里,空气稠得几乎吸不进肺里。
昏黄的吸顶灯打在两人身上,在狭窄的墙壁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成家雪姬的后背死死贴着墙壁上的换衣镜,冰凉的玻璃触感穿透单薄的白衬衫,却无法缓解他此刻沸腾的体温。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微弱的颤音。
奥泽美咲就蹲在他的身前。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纯棉内裤前方那块高高隆起的布料。
那个巨大的轮廓将内裤绷到了极限,布料上的纤维纹理都被撑得清晰可见。
这种毫无遮掩的凝视,将雪姬的羞耻感推向了顶峰。
他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滚烫的热度顺着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他根本不敢去看美咲的眼睛,猛地撇过头,视线慌乱地落在更衣室角落的纸箱上。
他的双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狭小的空间根本不给他任何退路。
“美咲,别看……”
雪姬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和浓重的鼻音。他的手指紧紧抓着两侧的裤缝,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是要换衣服吗?”
这句带着哭腔的提醒,像是一根针扎破了更衣室里凝固的空气。
美咲从极度的震撼中被猛地唤醒。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瞳孔重新聚焦。
她怔怔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声音。
理智拼命地把她的视线从那个恐怖的尺寸上移开,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拿起了那条红黄撞色、大腿两侧完全镂空的南瓜短裙。
“抬腿。”美咲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砂纸在摩擦。
雪姬咬着下唇,顺从地抬起左腿,踩进裙子的裤管,然后是右腿。
美咲抓着裙腰的两侧,用力往上提。
这条南瓜短裙是根据雪姬一百四十七厘米的娇小身躯量身定制的,腰围和臀围都卡得极准。原本,只要顺着大腿提上来,扣上纽扣就能穿好。
但是现在,情况完全脱离了控制。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庞然大物,正处于完全充血勃起的状态。
它在纯棉内裤里撑出的角度夸张,巨大的体积像是一块坚硬的岩石,横亘在雪姬的胯间。
美咲提着裙腰,刚拉到大腿根部,就被卡住了。
那坚硬滚烫的巨物,死死地抵在裙子的腰线上,彻底破坯了短裙内部的腰腹空间。
美咲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皱着眉头,双手用力拽着裙腰,试图调整角度。
她把裙子往左边扯了扯,想避开中间的突起,但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大了,无论怎么偏移,布料都会被死死卡住。
她又试着把裙腰往前倾斜,试图越过那个顶端,但紧绷的内裤布料和坚硬的柱身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布料摩擦着雪姬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粗糙的刺痛感,同时也刺激着那根敏感的肉棒,让它跳动得更加剧烈。
试了几次,裙子依然卡在大腿根部,根本拉不过腰际。
美咲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挫败地抬起头。
她平时总是冷淡淡的脸上,此刻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尴尬和不知所措。她看着雪姬,声音发着飘,连尾音都在打颤:
“雪姬……套不上去……”
这句陈述事实的话,在此时此刻听起来,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
雪姬的脸已经红得没法再红了。
他的双腿尴尬地微曲着,膝盖几乎要碰到美咲的肩膀。
那个巨大的凸起就在两人视线的交汇处,存在感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
他局促地看着美咲,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诶?是,是因为我的那个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雪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竟然在一个女生面前,讨论自己的性器卡住裙子这种事情。
往日里冷静吐槽、能把弦卷心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安排得井井有条的奥泽美咲,此刻面对这种彻底超出常识、物理层面上的生理难题,大脑再次陷入了短路。
她平时面对的都是行程表、预算单和歌词排版。她从来没有处理过“男生的勃起导致穿不上裙子”这种突发状况。
一种不知所措的崩溃感涌上心头,但同时,在内心的深处,又滋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求知欲。
她看着雪姬,语气里带着求助的意味,向这个麻烦的制造者发问:
“告诉我怎么办?”
雪姬彻底慌了。
他本就害怕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更害怕这种因为自己的身体而造成的尴尬局面。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更衣室。
“怎么办……”雪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结结巴巴地提出退堂鼓,“要不,要不我去喊心或者花音……”
这两个名字一出口,美咲的大脑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猛地清醒了过来。
喊心进来?
那个大小姐刚才在外面就敢直接摸雪姬的大腿,要是让她进来看到这副光景,她绝对会兴奋地扑上去,把这场换衣服演变成一场不可收拾的灾难。
喊花音进来?
那个平时怯懦的鼓手,现在看雪姬的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
如果让花音看到自己蹲在雪姬两腿之间,手里还抓着卡在巨物上的裙子,花音绝对会当场暴走。
在这个时候喊她们进来,绝对会演变成更加不堪入目的修罗场,甚至可能引发集体发情。
美咲猛地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
九点十七分。距离上台演出,已经所剩无几。
没有退路了。
“来不及了,我帮你吧。”
美咲的声音突然在逼仄的更衣室内响起。这声音不再发飘,而是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深吸了一口气,肺部因为吸入过多的浑浊空气而隐隐作痛。
美咲闭了闭眼睛。黑暗中,那个庞大的轮廓依然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里多了一份视死如归的勇气。
她松开了抓着裙腰的手,双手直接伸向了雪姬身上仅剩的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
雪姬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僵硬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美咲的双手揪住内裤的松紧带,手指用力,一把扯下了雪姬的内裤。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轻微的“嘶啦”声。
没了纯棉布料的束缚,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
充血的紫红色柱身带着惊人的弹力,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那硕大、湿润的龟头,甚至差一点点就打在了美咲的脸颊上。
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味,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腥甜,瞬间扑面而来。
这极端的视觉冲击让美咲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根肉棒近在咫尺。
紫红色的柱身上,一根根青筋像虬结的树根一样暴起,随着脉搏的跳动,一鼓一鼓地彰显着恐怖的生命力。
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黏液挂在边缘,摇摇欲坠。
美咲的喉咙发干。她平时只在生物课本上见过解剖图,哪里见过这种真实存在的、尺寸夸张到离谱的器官。
但她没有退缩。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为了把那条该死的南瓜裙套上去,她必须把这个碍事的东西“按”下去,或者理顺它的位置。
美咲慢慢地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抖得厉害,五根手指在空气中张开,朝着那根滚烫的巨物靠近。
雪姬的后背紧紧贴着镜子,双手死死地抓着墙壁上的缝隙。他看着美咲的手越来越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唔……”
当美咲的手掌真正触碰到肉棒的那一瞬间,雪姬的喉咙里溢出了一丝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美咲的手,轻轻地把上了雪姬肉棒的耻部。
掌心传来的触感,真实得让美咲浑身一颤。
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柱身上的青筋硌着她的指腹,粗糙而坚韧。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手里跳动着,脉搏的每一次跳跃,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美咲脆弱的常识防线上。
作为“实战青铜”,美咲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心理海啸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窜起一团邪火,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一种隐秘的、令她感到羞耻的生理发情,在体内悄然蔓延。
她红着脸,紧紧咬着嘴唇,忍受着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冲击。
“忍着点。”美咲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她红着脸,忍受着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冲击,小心翼翼地握着那根巨物的根部,试图把它往下压,让它贴着雪姬的腹股沟。
“唔……”
雪姬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
美咲的手心有些出汗,那湿润的触感和生涩的按压动作,对敏感的耻部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折磨。
他只能拼命深呼吸,试图把那种即将喷发的快感压下去。
但这几分钟的过程,对两人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美咲需要一手按着肉棒,另一手去提裙腰。
每次布料滑过龟头,雪姬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肉棒也会在美咲手里不服输地跳动,迫使她不得不加重手里的力道重新按紧。
终于,在反复的摩擦和压制下,肉棒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随后在美咲生涩的握弄下,雪姬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洒在美咲的手背和裙子的内衬上。
射精后的肉棒终于微微疲软了一些,体积缩小了一圈。
美咲趁着这个机会,眼疾手快地将南瓜裙拉过了雪姬的腰肢,拉上了侧面的拉链。
那条红黄撞色的南瓜裙,终于穿在了雪姬的身上。
只是,裙子正前方的布料,依然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几分钟后。
“咔哒”一声,更衣室的门锁被拧开。
木门被拉开,外面的冷气涌了进来,吹散了两人之间那股黏稠的氛围。
美咲和雪姬两人一前一后地从门里走了出来。
两人的脸都红得不正常。美咲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雪姬则是眼神躲闪,眼角还带着一丝水光。他们的呼吸依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肌肤摩擦而产生的荷尔蒙气味。
雪姬已经换好了那套暴露度极高的镂空女装。
红黄撞色的紧身马甲勾勒出他单薄的胸膛,锁骨和大片肩膀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下半身的南瓜裙极短,大腿两侧的挖空设计让白皙的腿根一览无余,几根金色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
他浑身不自在地扯着裙摆,试图遮掩住前面那个依然有些明显的凸起。
门外。
松原花音一直站在原地,视线死死地盯着更衣室的方向。
当她看到两人出来时的状态,看到他们红透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花音脑子里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那双蓝紫色的眼眸里,幽怨和嫉妒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美咲在里面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换个衣服会换这么久?为什么小雪出来的时候是这副被人欺负过的表情?
花音的目光像锥子一样,如芒在背地落在美咲的身上。
美咲的大脑里还在疯狂回放着刚才手心里那恐怖的触感、跳动的脉搏和滚烫的温度。她的手心甚至还残留着那种粗糙的摩擦感。
她根本不敢抬头去和花音对视。
她顶着花音那道幽怨的目光,一言不发地低着头。
她快步从花音身边走过,脚步匆忙得甚至有些踉跄。
她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换上她那套厚重、闷热、能把一切都隔绝在外的米歇尔玩偶服,彻底逃避这个让她三观粉碎的现实。
就在雪姬尴尬无措地站在原地,面对着花音的视线不知如何是好时。
弦卷心从旁边冲了过来。
她完全不管不顾刚才那种诡异到极点的气氛,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花音的嫉妒和美咲的逃离。
心的眼睛里闪烁着绝对的惊喜和狂热,她看着穿上女装的雪姬,就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她直接冲上前,一把牵起了雪姬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手指交握,心手心的热度传递了过来。
“小雪!”
心充满活力、响彻整个后台的宣告声在雪姬耳边炸响。
“我们要上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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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
舞台音箱轰鸣的乐曲声被抛在身后,渐渐变成了沉闷的嗡嗡声。游乐园后台员工通道的走廊里,惨白的白炽灯光打在泛黄的地砖上。
雪姬拖着脚步往前走。
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和膝盖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那件按照他一百四十七厘米的娇小身材量身定做的、色彩鲜艳的红黄撞色马戏团风格女装,此刻完全失去了最初的轻盈感。
衣服被汗水彻底浸透了。
紧身的无袖马甲吸满了汗液,变得沉重且湿冷,死死地黏贴在他平坦的胸膛和纤细的腰肢上。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吹出冷风,顺着马甲肩部和锁骨处的透明蕾丝镂空钻进去,舔舐着他裸露在外、布满细密汗珠的白皙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的鸡皮疙瘩。
下半身那条极短的南瓜蓬蓬裙更是成了一种折磨。
大腿两侧完全挖空的布料边缘,那些金色的流苏因为汗水黏结在一起,随着他僵硬的步伐,一次又一次地扫过他裸露的大腿根部。
而隐藏在白色南瓜内裤里、那根巨大的肉棒,在经历了两个小时的高强度舞蹈动作摩擦后,此刻正处于一种疲软却又充血发胀的酸痛状态,沉甸甸地蛰伏在胯间。
雪姬抬起酸软的手臂,用手背蹭了一下贴在脸颊上的雪白长发。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到休息室,把这身极度羞耻且难受的女装脱下来,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一步也不要再动。
然而,这个微小的愿望在下一秒就被彻底粉碎。
“小雪~,今天很棒呢~”
一道元气满满、毫无疲态的清脆声音在走廊的空气中炸开。
弦卷心根本没有走路,她是直接蹦过来的。在这场消耗巨大的演出之后,这位金发大小姐的体力槽似乎依然是满的。
她从侧后方直接扑了上来,两只纤细的手臂毫不客气地一把搂住了雪姬的腰。
冲力传来,雪姬本就发软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重量。
他脚下一个踉跄,身子猛地往左边歪去,左肩擦过走廊的墙壁才勉强稳住重心。
“唔……”雪姬闷哼了一声。
就在被搂住的这一瞬间,雪姬的呼吸被强行填满了另一种气息。
弦卷心的脸颊几乎贴在他的侧颈上。
那是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高热体温的少女体香。
演出产生的汗水将这种香气蒸腾、放大,那里面有着某种高级香水的甜腻,有着属于青春期女孩的健康气息,更有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湿热感。
这股气味蛮横地钻进雪姬的鼻腔,霸占了他的每一次呼吸。
“还好吧……啊哈哈。”
雪姬的后背僵硬着,干巴巴地挤出两声敷衍的干笑。他试图把腰上的手臂掰开一点,但心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地箍着他不放。
雪姬转过头,视线在走廊里扫了一圈。
空无一人。
原本喧闹的后台,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寂。
奥泽美咲正穿着那套沉重闷热的米歇尔皮套,和沉浸在帅气王子的演出中的濑田薰一起,被外场的工作人员请去和看演出的孩子们互动了。
而松原花音和北泽育美则主动留在了舞台上,帮着工作人员清点和收拾乐器线缆。
阴差阳错之下,在这条通往专属休息室的走廊上,只剩下了被死死搂住的成家雪姬,以及处于亢奋状态的弦卷心。
心没有给雪姬任何挣脱的机会,她就这么搂着他的腰,半推半抱着,将他带到了HHW专属休息室的门前。
门把手被按下。
两人走进房间。
“咔哒。”
沉重的实木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这声音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回荡。
厚重的隔音材料瞬间将门外走廊上的空调运作声和极远处的游乐园喧闹声全部切断。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头顶的白炽灯洒下毫无温度的光。
在这个绝对静谧的瞬间,雪姬那因为疲惫而迟钝的大脑,突然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运转起来。
隔音极好的专属休息室。
完全没有第三个人打扰的独处空间。
以及,站在他身边,刚刚经历完一场Live、精神和体力都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弦卷心。
这三个条件在雪姬的脑海中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结论。
......
现在的已经门关上了,她要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极度的危机感让雪姬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大腿内侧的酸痛感被肾上腺素压制下去。他必须离开这里。
“那个……心,我突然想起来,花音那边可能需要帮忙搬架子鼓,我还是去……”
雪姬结结巴巴地编造着蹩脚的借口,身体急促地往门的方向转,手已经抬起来准备去抓门把手。
但心的动作比他快得多。
她根本没有去听雪姬在说什么。在雪姬转身的瞬间,心直接往前跨了一大步,张开双臂,从正面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
这不是刚才那种随意的搂腰,而是一个严丝合缝的正面拥抱。
心的胸膛紧紧贴着雪姬的胸膛,两件同样被汗水浸透的女装马甲摩擦在一起。
心那两条手臂死死地环住雪姬的后背,将他彻底锁在怀里,封死了他所有通向门口的退路。
雪姬被迫停下动作,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中,根本不敢去推开她。
心微微仰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在白炽灯下闪烁着骇人的光亮,她盯着雪姬那张因为惊恐而有些发白、透着局促的脸。
“小雪……”
心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响起。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大喊大叫,声音放轻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今天演出的时候,还是笑得不够开心呢。”
雪姬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试图辩解自己在台上有多努力去微笑,试图说明自己有多累。
但他一个字都还没说出口,心接下来的动作,直接将他推向了深渊。
心原本环在雪姬后背的右手,突然松开了。
那只白皙的手顺着雪姬腰侧的曲线滑落。指尖带着刚才演出残留的汗液和惊人的热度,擦过马甲边缘,落在了那条红黄撞色的南瓜蓬蓬裙上。
然后,心的食指往下探去,精准地、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在了蓬蓬裙正中央的位置。
那个位置,正是两个小时前,奥泽美咲在更衣室里面红耳赤、大脑宕机地用手死死按压、理顺过的,雪姬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大肉棒的隐藏之处。
食指的指腹隔着南瓜裙的布料,再隔着里面的纯棉内裤,轻轻地、却又结结实实地点了下去。
裙子的布料被手指压出一个清晰的凹陷。
指尖的触感,直接传递到了那团疲软蛰伏的肉肉上。
雪姬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唔!”
他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喘息憋了回去。
那只手指的热度,透过两层被汗水浸湿的布料,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他的龟头上。
本就被千圣在早晨过度开发、又被演出服装摩擦了两个小时的敏感性器,在这一记精准的点击下,瞬间炸开了锅。
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朝着海绵体涌去。
那根原本沉甸甸的肉棒,在内裤狭小的空间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变硬。
粗大的柱身突兀地顶起,隔着布料,直接反抗着心的那根食指。
心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那股迅速膨胀的坚硬与滚烫。
她的嘴角勾了起来。
那是一个矛盾的笑容。既有着小孩子发现好玩玩具时的天真无邪,又夹杂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
“果然……”
心的声音变了。
那平时总是充满元气、只会喊着“Happy! Lucky! Smile! Yeah!”的嗓音,此刻完全沉了下来。
尾音被刻意拉长,带着黏糊糊的湿气,染上了一丝只属于这间密闭休息室、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蛊惑与淫靡的意味。
“还是要用只有我和小雪合体,才能使用的笑容魔法呢??”
这句话,这句把最下流的性交用最纯真的“魔法”二字包装起来的宣告,成了压垮雪姬理智的最后一击。
指尖的触感和耳边的淫语,像是一把大火,瞬间点燃了雪姬本就处于被动发情边缘的身体。
他的体温急剧上升,原本发白的脸颊瞬间充血,红得透彻。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肉棒的剧烈勃起而紧绷到了极限。
逃不掉了。
休息室的门锁得死死的,心的力气让他无法挣脱。
更可悲的是,他自己的身体,这具早就习惯了被各种少女强行索取、被调教出悲哀惯性的身体,在心这种不带任何阴暗算计、纯粹只是为了“要他笑”的欲求面前,根本生不出任何抵抗的力气。
理智在高温中彻底融化。
极度的疲惫转化为了放弃思考的自暴自弃。被动发情的快感淹没了恐惧。
雪姬闭上了眼睛。绯红色的眼眸被睫毛遮盖。
他悬在半空中的双手落了下来,抓住了心紧身马甲的边缘。
然后,他放弃了所有防守,在这绝境之中,反客为主地微微低下头。
在心微微放大的金色瞳孔注视下,雪姬的脸庞压了下去,将自己滚烫的嘴唇,严丝合缝地、主动吻住了心那两片带着汗水咸味与甜腻香气的唇瓣。
两人的气息,在静谧的休息室里,彻底交融。
正午的阳光像一锅烧开的热水,兜头浇在游乐园的每一寸土地上。气温已经攀升到了让人难以忍受的程度。
随着Hello, Happy World!
那首充满活力的安可曲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持续了两个小时的演出终于宣告结束。
外场的观众们虽然意犹未尽,依然在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刚才舞台上那些绚丽的特技和欢快的旋律,但也抵挡不住正午的烈日,开始慢慢朝着有树荫的休息区和其他室内游乐设施散去。
后台的走廊里,失去了前台音箱的轰鸣,只剩下中央空调运作的嗡嗡声。
奥泽美咲刚刚结束了在舞台边缘和一群小孩子的互动环节。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避开了工作人员的视线,钻进了后台角落里一个堆放着杂物、没有监控摄像头的死角。
她的双手戴着那双厚重的、粉白相间的米歇尔熊掌手套,反向摸索着背后的那条隐藏拉链。
“哗啦——”
拉链被用力扯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弦卷家的黑衣人们信誓旦旦地保证,这套特制的米歇尔玩偶服里安装了世界上最先进的微型散热循环系统。
但在五月正午的烈日曝晒下,再加上连续两个小时在舞台上又是打碟又是跳跃的夸张运动量,那个所谓的散热系统也不太灵光。
皮套里面闷热得简直就像是一个密封的蒸笼,连呼吸进去的空气都是滚烫的。
美咲费力地把那颗巨大的、沉甸甸的熊头摘了下来,随手搁在旁边的纸箱上。
然后,她弯下腰,艰难地把自己的胳膊和上半身从厚重的皮套里拔了出来。
当走廊里带着凉意的空调风吹在皮肤上的那一刻,美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纯黑色的运动内衣,下半身是一条方便活动的干练黑色长裤。
运动内衣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深色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少女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紧实的胸部轮廓。
从内衣下摆到长裤腰带之间,露出一截平坦的腹部,上面同样挂满了亮晶晶的汗珠。
美咲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疲惫。
她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扯过一条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脖颈和脸颊上的汗水。
随着脑力不再用于支配躯体进行高强度的运动,那些不久前的淫靡画面再次浮上心头——几个小时前,在那个逼仄的独立更衣室里,她是如何红着脸、大脑宕机地扯下成家雪姬的内裤,又是如何用这双手,切切实实地握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的巨大肉棒的。
手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和惊人的热度,甚至能闻到那股喷洒在手背上的浓稠精液的腥甜气味。
美咲用力甩了甩头,把毛巾盖在脸上,试图把那些让她三观粉碎的画面赶出脑海。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美咲酱!”
松原花音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她的声音本就偏软、偏小,此刻因为跑动而带上了明显的喘息,语气里夹杂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恐慌。
美咲拿下脸上的毛巾,转头看去。
花音正提着那套蓝白相间的裙摆,急匆匆地朝她跑过来。蓝紫色的长发因为跑动而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就在几个小时前,在更衣室门外,花音还用那种怨妇般幽怨、嫉妒的眼神死死盯着美咲,仿佛要用视线在美咲身上烧出个洞来。
但此刻,花音眼底的那些嫉妒和幽怨已经被担忧和惊恐所取代。
那些关于美咲在更衣室里“疑似偷吃”的猜忌,在另一个更可怕的事实面前,被花音强行翻篇了。
现在有更要紧、更致命的事情发生了。
小雪找不到了。
自从那天中午,在学校里,花音被千圣用那种冰冷、完美、带着绝对正宫压迫感的眼神审视,并用言语敲打试探之后,花音对雪姬的行踪就产生了一种敏感的的PTSD。
她害怕小雪被千圣藏起来,害怕小雪突然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而今天,他们明明说好了,演出结束后大家要在后台集合,一起去吃庆祝午餐的。
可是,花音在舞台周围转了两圈,甚至连洗手间都去看过了,就是找不到那个有着一头雪白长发、穿着马戏团女装的娇小身影。
“美咲酱,”花音跑到美咲面前,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裙子边缘的蕾丝,声音颤抖得厉害,甚至带上了那标志性的悲鸣尾音,“我没找到小雪……明明说好的,在后台一起等大家回去吃饭的……”
美咲皱起了眉头。
她把擦汗的毛巾搭在脖子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脑海里快速回放演出结束后的场景。
“演出后……我也没看见他。”美咲回想着,“我一直都在前台和大家互动呢。”
说到这里,美咲的话音突然顿住了。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
“说起来……”美咲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疑惑,“心好像也不在……”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在花音和美咲的大脑里接通了某条危险的回路。
两人同时愣住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钟停止了流动。她们猛地抬起头,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那个本该在舞台最前方,精力旺盛地指挥着大家、和观众们进行着意犹未尽互动的金发大小姐,那个走到哪里都伴随着“Happy! Lucky! Smile! Yeah!”口号的噪音源,竟然也离奇地神隐了。
“心?!”
花音和美咲异口同声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一股强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危机感瞬间从两人的脚底直冲头顶。
她们太了解弦卷心那完全不受常识约束的行动力了,也太了解那个大小姐对“让小雪笑出来”这件事有着怎样执拗的追求。
根本顾不上身体的疲惫,美咲一把将毛巾扔在纸箱上,花音则直接转过身。两人迈开步子,开始在迷宫般的后台走廊里四处寻找。
与此同时,后台走廊的另一端。
北泽育美刚刚把沉重的贝斯和几根粗大的连接线盘好,交给了工作人员。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蹦蹦跳跳地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
在她的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濑田薰正迈着看似优雅、实则有些虚浮的步伐走着。
薰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噩梦般的阴影中缓过神来。
经过了这几个小时的演出,薰拼命用莎士比亚的台词和华丽的辞藻来催眠自己,总算是把那层破碎的“王子”人设重新拼凑了起来,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体面。
育美和薰一前一后地走着,刚好在一个十字路口,和焦急寻找的花音、美咲汇合了。
“美咲!花音!”育美充满活力地挥了挥手,“你们看到心和小雪了吗?我到处都没找到他们呢!”
薰也停下了脚步,用手拨弄了一下紫色的长发,习惯性地摆出了一个忧郁的姿势:“啊……那两只迷途的小猫咪,究竟在哪个虚幻的梦境中流浪呢?真是梦幻……”
“别管什么梦境了,赶紧找人。”美咲没好气地打断了薰的咏叹调。
四个人汇合成一个小队,顺着走廊一间一间地排查。
最终,她们的脚步停在了走廊尽头,那扇属于Hello, Happy World!专属休息室的厚重实木门前。
这扇门是经过特殊隔音处理的,外面还包着一层吸音软包。理论上,从外面是听不到里面任何声音的。
但是,或许是因为门没有关严实,又或许是因为里面的动静实在太大。
当四个人走到门前,距离门缝只有不到十公分的时候。
一阵微弱、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顺着门缝的边缘,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们的耳朵里。
“啪叽……啪叽……”
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用力撞击时发出的黏腻声响。中间还夹杂着大量液体被搅动的“咕叽”声。
伴随着这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还有一个被刻意压抑、却依然能听出带着哭腔的闷哼声。
“唔……心……不行了……”
这声音对站在门外的四个人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无比诡异。原本还准备开口叫人的育美,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发不出半点声音。
四个人站在原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濑田薰刚刚在舞台上重建起来的那道脆弱的心理防线,在听到这熟悉的水声和喘息声的瞬间,宣告彻底崩塌。
她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紫色的长发下,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那些她拼命想要遗忘的画面——洗手间的马桶、疯狂起伏的花音、还有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性器,再次在她的脑海里以超高清的画质强制播放。
薰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惊恐。
她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在后退的同时,出于一种寻求安全感的本能,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站在她旁边的北泽育美的手腕。
育美此刻并没有像薰那样恐惧。
这个满脑子只有垒球和米歇尔的单细胞生物,虽然不太明白门里面具体在进行着怎样突破常识的交媾,但她听到那黏腻的声音时,脑海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了在三楼浴室里,雪姬用沾满唾液的手指为她进行指交的画面。
那种酥麻的、从尾椎骨直冲大脑的快感记忆,让育美的脸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她正满脸好奇地想要把耳朵贴到门上去听个究竟。
“育美……退后……”薰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用力把育美往后拽了拽,像是在躲避某种可怕的瘟疫,远远地离开了那扇罪恶的木门。
门前,只剩下了松原花音和奥泽美咲。
花音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心脏在肋骨下疯狂地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腔蹦出来。
美咲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作为队伍里的常识人,她知道现在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伸出那只还残留着精液腥气的手,握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花音的手也覆了上来,两人一起用力,向下按动。
“咔哒。”
门锁被扭开,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然后越开越大。
随着视线的完全开阔,门内的景象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视网膜上,让在场的四个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呼吸停滞。
专属休息室里,白炽灯的光线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成家雪姬整个人靠坐在沙发的靠背上。
他身上那套为了演出而精心定制的红黄撞色马戏团女装,此刻已经被揉扯得乱七八糟。
透明的蕾丝肩带滑落到了一边,露出了大片白皙的锁骨和因为汗水而泛着水光的胸膛。
而弦卷心,正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正面跨坐在雪姬的身上。
心上半身那件原本紧绷的红色演出马甲,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脱了下来,随意地丢弃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此刻的心,上半身完全赤裸。
那具发育良好、充满青春活力的娇小身躯上,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水。
白炽灯光打在她的皮肤上,折射出一种近乎神圣的肉欲光泽。
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和动作,两团丰满的奶子在空气中晃动着,顶端的乳头因为兴奋和摩擦而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整个休息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剧烈运动后的汗水咸味、以及少女在极度发情时分泌出的香甜体香。
心并没有停止她的动作。
她下半身那条红黄撞色的蓬蓬南瓜裙并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堆叠在腰间。白色的南瓜内裤也被扯到了一边,挂在大腿上。
就在那翻飞的裙摆和两人紧密贴合的腹股沟之间。
美咲和花音清清楚楚地看到,雪姬那根粗大到夸张的紫红色肉棒,正处于完全充血的极限状态。
那根骇人的巨物,正随着心腰肢的剧烈起落,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深深陷入心白皙的大腿之间,贯穿进那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
“噗嗤……咕叽……”
肉棒拔出时带出翻红的穴肉,狠狠顶入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雪姬之前在更衣室里没有射干净、此刻又被重新挤压出来的残存白浊,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溢出。
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心的大腿根部滑落,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晕开了一大片水渍。
“咔哒。”
门锁扭开和木门摩擦地毯的声音,在这间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本就被心那种不讲理的、纯粹的欲望榨取到意识完全沉浸在性爱中和的雪姬,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在心虚、羞耻和惊吓中,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可怜的悲鸣:“呜!”
他的第一反应根本不是推开心,而是下意识地想要躲避门口那四道仿佛能把人看穿的视线。
雪姬猛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了跨坐在他身上的心的腰肢。
他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直接一头扎进了心那因为发育良好而显得深邃诱人的乳沟之间。
他那头雪白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心赤裸的胸腹上,随着心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这副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埋头躲藏的模样,配上他此刻正在被骑乘、巨物不断在心的身体里进出的下半身,形成了一种极具色情张力的反差。
然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弦卷心却展现出了完全超越常人的精神状态。
对于自己正在和小雪做爱,并且被自己乐队的所有队友当场抓包、堵在门口这件事。
心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羞耻、惊慌,甚至连一丁点被打扰的不悦都没有。
在她的认知里,她只是在和小雪施展“让小雪笑出来的魔法”。这是一件开心、Happy的事情,为什么要有任何介意?
心的腰肢依然没有停止那致命的抽插起伏。她一边感受着雪姬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粗暴贯穿、填满每一个褶皱的极致快乐,一边转过了头。
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晶莹的汗水,但她的表情却灿烂得毫无阴霾。
心十分自然地、就像是在走廊里偶遇一样,开心地冲着站在门口呆若木鸡的花音和美咲挥了挥手。
“美咲~,花音~,你们回来啦~”
心的声音清脆、充满活力,但紧接着,随着下半身一记深重的贯穿,她的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
“嗯哼??,”心满脸笑容地看着门口的人,语气纯洁无瑕,说出的话却让人三观粉碎,“我正在和小雪施展魔法呢??啊,育美和薰也回来啦?”
听着心那理直气壮的黄段子,看着眼前这不堪入目的画面。
站在门口的花音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愤怒。
相反,当她看到雪姬那副受惊后死死埋在别人胸前的诱人模样,她蓝紫色的眼底瞬间燃起了跃跃欲试的火光。
花音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她完全忘记了刚才寻找雪姬时的恐慌,身体里那种病态且食髓知味的占有欲被眼前的交合画面彻底唤醒。
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迈出,想要加入沙发上的这场“魔法”。
奥泽美咲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早晨在更衣室里的底线突破,加上现在这荒谬绝伦、突破下限的一幕,让这位Hello, Happy World!
里最后的常识人感到一阵绝望的头痛。
美咲无奈地抬起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发出一声长长的心力交瘁的叹息。
她伸出手,精准地一把拽住了身边已经快要压抑不住冲动、准备直接冲向沙发加入战局的花音的手腕,用物理手段制止了花音彻底失控的行为。
“……你们真的是,一有机会就要……”
美咲看着被雪姬埋胸的心,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拽住还在挣扎的花音,用一种疲惫、看破红尘的语气吐出了这句话。
“哎……都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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