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日常篇·其四·最常“日”的一天(中)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Hello, Happy World!专属休息室里的那场荒唐闹剧,最终以一种最为心力交瘁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奥泽美咲用物理手段强行终结了这场灾难。
她死死拽住松原花音那只已经快要不受控制伸向沙发的手,将其硬生生地拖拽到门边。
随后,美咲顶着绝望的头痛,用疲惫且看破红尘的语气,命令弦卷心立刻从成家雪姬的身上下来。
心虽然对“魔法”被打断感到意犹未尽,胸前布满汗水的肌肤还在剧烈起伏,嘴里甚至还发出了几声嘟囔,但看着美咲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她还是顺从地拔出了身体,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善后的工作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美咲头上。
她强忍着视觉上的巨大冲击和内心疯狂涌动的羞耻感,半眯着眼睛,用纸巾粗暴地擦拭掉真皮沙发上那滩混合着淫水和白浊的黏腻液体。
而雪姬则在惊吓、羞耻以及被榨取后的腿软中,连站都站不稳。
他靠在沙发背上,任由美咲将那条红黄撞色的南瓜内裤重新套上他的双腿,再把那件被揉扯得乱七八糟的马戏团女装马甲勉强拉回原位,试图遮掩住他依然处于半充血状态的下半身。
半小时后,游乐园附近的一家家庭餐厅。
正午的阳光被餐厅的百叶窗滤成了一道道柔和的光栅。
店内的冷气开得很足,伴随着轻柔的背景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汉堡排、炸虾和甜热香饼的混合香气。
Hello, Happy World!的成员们围坐在最里面的一张大长桌旁,进行着一场“热热闹闹”的庆祝午餐。
刚才在休息室里的疯狂似乎被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暂时封存了。成员们大声讨论着舞台上的失误和观众的欢呼,气氛显得异常欢乐。
雪姬坐在长桌最边缘的角落里。
他身上那套惹眼的马戏团女装外面,被美咲强行套上了一件宽大的薄款防晒外套,将他遮得严严实实。
他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戳进面前的餐盘里,双手机械地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着米饭。
他现在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桌上的任何人。
大腿根部因为刚才心那毫不留情的骑乘抽插而酸痛不已,每一次轻微的挪动,内裤粗糙的边缘都会摩擦到那依然肿胀敏感的性器,带来一阵难以启齿的刺痛。
更让他感到无所适从的,是桌上那交织的、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和动作。
松原花音坐在他的左边,蓝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食髓知味的独占欲。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切好的玉子烧,不由分说地递到雪姬的嘴边,脸上挂着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拒绝的微笑;坐在对面的北泽育美则满脸兴奋,把自己盘子里的章鱼小香肠不停地往雪姬的碗里拨,眼睛还时不时地盯着雪姬被防晒外套遮住的腹部看;弦卷心更是毫无顾忌,直接越过桌子,把自己咬了一半的汉堡排塞进雪姬的嘴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开心。
就连坐在最外侧的奥泽美咲,虽然一直在叹气,却也默默地把一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推到了雪姬手边。
在这片混乱的投喂中,唯一显得格格不入的,是坐在斜对角的濑田薰。
这位平日里总是把“梦幻”挂在嘴边的王子殿下,此刻正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把椅子往后挪了又挪,视线死死地盯着窗外的风景,只要雪姬稍微抬一下头,她就会像触电一样把脸撇开。
几个小时前在更衣室门外撞破那根骇人巨物导致的失禁创伤,依然在她的神经里疯狂跳动,让她对雪姬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
午餐的氛围在这诡异的平衡中推进着,直到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平静。
“嗡——嗡——嗡——”
声音是从松原花音放在餐桌边缘的手机里传来的。
花音正准备给雪姬夹第二块玉子烧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转过头,视线落在那块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原本带着几分红晕的脸颊,在看清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名字时,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千圣】
这两个字就像是两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花音的视网膜。
花音的心脏猛地一缩,胃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绞痛。
她感觉周围餐厅里的喧闹声、刀叉碰撞声、甚至是心那充满活力的笑声,全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离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千圣?
偏偏是这个时候?
花音的呼吸变得困难,胸腔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
她刚刚才在休息室里目睹了雪姬和心的疯狂交媾,甚至差一点就抛弃所有理智冲上去加入那场淫乱的三人行。
在这个她满脑子都是背德的性爱画面、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对那种快感的病态渴望的时刻,正牌女友的查岗电话,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骤然落下。
花音对千圣有着严重的PTSD。那种带着完美微笑、用轻柔语气进行敲打试探的“正宫压迫感”,曾经在教室里让她几乎窒息。
“我…我去接个电话。”
花音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她僵硬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她甚至不敢去看坐在身边的雪姬,一把抓起手机,迈着发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走向餐厅最里面靠近洗手间的通道拐角。
角落里的光线比用餐区要暗上许多。花音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双手捧着手机,大拇指悬在那个绿色的接听键上方,抖得根本按不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肺部填满,然后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她将手机贴在耳边,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午安,花音。”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白鹭千圣那标志性的、温柔得滴水不漏的嗓音。这声音听起来松弛,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这种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温柔,反而让花音背后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午…午安,千圣酱…”
花音心虚地回应着,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连尾音都在发飘。她的左手死死地揪住自己裙子的边缘,把平整的布料揉成了一团乱麻。
在距离餐厅几公里外的那座高级公寓里。
白鹭千圣正整个人陷在宽大柔软的主卧大床上。
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在地毯上,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早晨那场狂风暴雨般交媾留下的石楠花气味。
千圣身上只虚掩着一件真丝睡袍,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
她的锁骨、脖颈,甚至是胸前的饱满上,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和指印。
那是成家雪姬在晨间的后入深顶中,留下的甜蜜的印记。
千圣的身体依然酸软无力,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还在微微抽搐。但她的精神却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和病态的狂热中。
在早晨那场长达半小时的榨取里,雪姬展现出的情欲和粗暴,被千圣彻底误解为对她肉体的迷恋。
她坚信自己用身体彻底拴住了这个少年。
她躺在残留着雪姬体温和精液的床单上,脑海里不断循环播放着自己流着口水、失去形象管理疯狂迎合的画面。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绝对占有的快感,让千圣的自我攻略达到了顶峰。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雪姬世界里的唯一,是那个少年绝对忠诚的归宿。
但这并不代表她放下了戒心。
关于丸山彩对自己男朋友的意外热情、关于若宫伊芙那可笑的结盟宣告、关于弦卷心那句“小雪让人超级Happy”的潜在威胁,依然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她知道雪姬今天上午要去演出。
虽然她内心用完美的逻辑说服了自己“小雪只是去正常演出”,但那种难以掩饰的醋意,还是驱使她拨通了松原花音的电话。
在千圣的认知里,花音是一张纯洁无瑕的白纸,是她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闺蜜。
花音胆小、怯懦,绝不可能参与到那些肮脏的男女关系中。
把花音当成一个安全的倾诉对象和放在HHW里的“眼线”,是千圣目前能想到的最稳妥的策略。
“你们的演出…结束了吧?”
千圣在床上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自己金色的长发,语气依然保持着那份随意的闲聊感。
但紧接着,她的下一句话直接切入了正题,没有给花音任何缓冲的余地。
“小雪还好吗?”
这两个字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的瞬间,花音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千圣直接叫出了“小雪”。
她知道。千圣知道雪姬今天和她们在一起。千圣甚至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直接用这种私密的称呼来询问雪姬的情况。
花音的脊背发凉,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布料。
千圣为什么要问小雪?
千圣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是不是知道昨天晚上在旧公寓的浴室门口、在餐桌底下发生的事情了?
极度的恐慌让花音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下,她本能地选择了装傻,企图用这种最拙劣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和雪姬之间那种糜烂、不正当的肉体关系。
“小雪?”花音干笑了两声,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小雪是谁呀?千圣酱在说什么呢…”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几秒钟的死寂,对花音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千圣深吸了一口气。
她并没有怀疑花音的装傻。在她那层坚不可摧的“花音是纯洁好闺蜜”的滤镜下,花音的反应只是对一个陌生名字的正常疑惑。
千圣闭上眼睛,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阵阵酸痛,嘴角勾起了一抹病态、充满虚荣感的微笑。她决定向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宣告自己的胜利。
“小雪…”千圣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客套的温柔,而是带上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黏腻和炫耀,“就是你们的键盘手,成家雪姬。”
她顿了一下,语气中那份高高在上的正宫姿态彻底展露无遗。
“他…他是我的男朋友。”
这句话顺着电波,精准地砸在花音的耳膜上,把花音彻底震懵了。
虽然花音早就通过那次尾随、通过目睹旧公寓浴室里的交合、甚至通过雪姬亲口展示的照片,清清楚楚地知道千圣和雪姬的关系。
但知道是一回事,听见这位国民级偶像、自己最亲密的朋友,用如此直白、破天荒的方式公开承认,完全是另一回事。
千圣那种为了维护形象连恋爱都不敢谈的女演员,竟然会主动向别人坦白这个十四岁少年的存在。
这说明雪姬在千圣心里的地位,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无法被替代的程度。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击穿了花音的伪装,她没忍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破音的惊呼。
“唔诶诶?!”花音猛地用手捂住嘴巴,但那变调的尾音还是漏了出来,“小雪…小雪是千圣的男朋友?!”
电话那头,千圣对花音的震惊感到受用。
“对的。”千圣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自豪,她甚至在床上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残留着雪姬气味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是和我一心一意的好男孩。”
说到“一心一意”这四个字时,千圣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早晨被狂暴深顶榨取的餍足感,让她的大脑被多巴胺彻底包裹,她坚信那个在床上对她施展施虐欲的少年,身心都完全属于她一个人。
然而,这份甜蜜和自豪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秒钟。
千圣那原本沉浸在幸福中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了丸山彩在后台死死抱住雪姬痛哭的画面,闪过了若宫伊芙在空教室里宣称要结成“倒幕同盟”的荒谬言论。
那些被她用强烈的自我欺骗压制下去的出轨疑云,在这一刻,在向闺蜜宣示主权之后的空虚中,迅速发酵、膨胀,凝结成了一股强烈、浓郁到化不开的醋意和怒火。
电话那头的画风,急转直下。
千圣的声音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温度。那份慵懒和甜蜜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幽怨。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是!”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电话这头的花音浑身一僵。
“有一些婊…”千圣的声线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这种粗鄙的、绝不该从她这位国民女演员嘴里说出来的词汇,在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被她仅存的理智生硬地咽了回去。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怒火转化为一种更加阴森、更加冰冷的控诉。
“有一些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敢对我的爱人,图谋不轨…”
这句带着杀气的话语,顺着手机听筒,如同一把浸着冰水的尖刀,直直地捅进了花音的心脏。
花音握着手机的手指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六个字,像是一道惊雷,把花音劈得体无完肤。
她自己,就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她是在千圣的眼皮子底下,在距离熟睡的千圣不到一米的地毯上,为雪姬奉上初夜的人;她是在餐桌底下,当着千圣被告白的面,疯狂吞吐雪姬器官的小三;她更是刚才在休息室里,看着心和雪姬交媾,满脑子想着要冲上去加入那场淫乱三P的变态。
而现在,她正站在这里,听着被她背叛、被她戴了无数顶绿帽子的正牌女友,跨越电波,对她进行着最严厉、最精准的审判。
极度的恐慌瞬间攫住了花音的全身。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她害怕千圣已经发现了真相,害怕千圣下一秒就会在电话里叫出她的名字,用最冰冷的言辞将她彻底撕碎。
但就在这足以让人窒息的恐慌之中,花音的身体却产生了某种不受控制的异样。
那种“最隐秘的罪恶”即将被正宫发现的极端高压,那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背德刺激,竟然在她那具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躯体深处,点燃了一丝微弱却致命的火星。
花音的双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收紧。一层细密的汗珠从她的后背渗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腹深处,竟然传来了一阵隐秘的坠胀感。
表面上,她被千圣那带着杀气的病娇宣言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出;但在那件蓝白相间的打歌服裙摆下,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种极致的偷情刺激,而产生了微微的颤栗。
同一时间的高级公寓里,白鹭千圣正整个人陷在宽大柔软的主卧大床上。
窗帘只拉了一半,明晃晃的阳光在地毯上切出几道光斑。
房间的空气里,依然残留着早晨那场狂风暴雨般交媾后浓郁的石楠花气味。
千圣身上只虚掩着一件真丝睡袍,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锁骨、脖颈,甚至是饱满的胸脯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红痕和指印。
那是成家雪姬在晨间的后入深顶中,留下的暴力印记。
千圣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空出的那只手无意识地绕着自己金色的长发,手指时不时用力扯一下发丝。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平日里作为偶像的那份完美表情管理此刻荡然无存。
“我的小雪…”千圣轻声呢喃着,原本在花音面前那份客套的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黏腻到化不开的病态迷恋。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被自己奉为珍宝的白发少年。
想起早晨他反常地将自己推倒,想起他那双带着施虐欲的绯红色眼睛,想起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粗大肉棒是如何毫不留情地贯穿自己、在自己体内疯狂肆虐的画面。
千圣的身体又是一阵酥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么可爱…那么迷人…”千圣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因餍足而产生的虚荣。
她坚信,那个在床上展现出惊人爆发力的少年,身心已经彻底被自己拴牢了。
然而,这种病态的甜蜜仅仅维持了几秒钟。
丸山彩在后台死死抱住雪姬痛哭的画面,若宫伊芙在空教室里宣称要结成“倒幕同盟”的荒谬言论,突然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
千圣原本迷恋的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金色的长发被她猛地揪紧。
“但是…”千圣咬紧了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杀气与不安,“那些行为不端的婊——”
那个粗鄙的字眼在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被她仅存的理智生硬地卡在了喉咙里。她绝不允许自己像个市井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千圣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转化为一种更加阴森、冰冷的控诉:“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如果对小雪用强的话…”
这句话顺着电波,精准无比地刺穿了餐厅角落里松原花音的心脏。
“用强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九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花音的脸上。
花音整个人靠在餐厅走廊冷硬的瓷砖墙壁上,脸色惨白。
她就是那个“用强”的始作俑者。
是她,在千圣熟睡的沙发旁边,不顾撕裂的痛楚,强行坐进了雪姬的巨物里;是她,在餐桌底下,听着千圣的告白,疯狂吞吐着那根肉棒。
极度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花音的全身。
她觉得千圣那双能够看透人心的眼睛,仿佛正透过手机屏幕死死地盯着她。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只能死死地靠着墙壁才不至于滑坐到地上。
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但在这种足以让人窒息的恐慌之中,花音的身体却产生了某种不受控制的异样。
那种被正牌女友指着鼻子骂,却又隐藏着最大秘密的极端高压,像一剂烈性春药,直接打进了她那具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躯体深处。
花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后变得异常急促。
她蓝白相间的打歌服裙摆下,双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坠胀感,她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布料正在迅速变得湿热。
她在害怕,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偷情刺激而兴奋得发抖。
电话那头,千圣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情绪的失控。
她松开揪着头发的手,再次深呼吸,迅速将那副充满杀气的面孔隐藏起来,重新戴上了完美偶像和温柔前辈的面具。
“啊…抱歉,花音。”千圣的声音重新变得轻柔、体贴,甚至带着一丝歉意,“吓到你了吧?我一想到小雪一个人在外面,就总是忍不住乱想。”
花音靠在冷墙上,大脑里一团乱麻。背德的发情和对暴露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没…没什么…”花音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干巴巴地回答道。她的声音都在发飘,全凭本能在应付。
千圣对花音的反应很满意。她认定花音这只纯洁的小白兔是被自己刚才的语气吓到了。于是,她顺势抛出了自己酝酿已久的“完美计划”。
“所以,花音,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拜托你陪一下小雪。”
千圣一边说着,一边在床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轻轻划过锁骨上的红痕。
她一想到下午雪姬要去若宫伊芙那个满脑子肌肉和武士道的疯女人家里上键盘课,心里的警报就响个不停。
“下午…小雪有一节键盘课。”千圣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和担忧,“我有点担心他。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适合一直跟在小雪身边,要是被狗仔拍到就麻烦了。”
千圣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亲昵和信任:“对了,花音,你下午有空吗?”
在这个问题抛出的瞬间,花音觉得自己的脑干都要烧了。
千圣在拜托她?拜托她去监视小雪?
在正宫这种看似商量实则不容置疑的威压下,花音根本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
她怕自己只要稍微表现出一点迟疑,千圣那可怕的直觉就会察觉到不对劲。
“下午…”花音结结巴巴地开口,视线在墙壁的缝隙上游移,“下午HHW没有活动了呢…要陪小雪去上课吗…我、我会尽力的,千圣酱。”
她几乎是咬着牙接下了这个任务。
电话那头的千圣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这一招简直天衣无缝。把最危险的宝物,交给最安全的闺蜜去看守,还有比这更稳妥的办法吗?
“那就拜托你了,花音。”千圣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下次见面,我给你带你最喜欢的那家慕斯蛋糕。”
两人又简单地寒暄了两句,千圣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
通话结束的忙音在花音耳边回响。
花音握着那部因为长时间通话而微微发烫的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发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生锈的机器一样,缓慢地转过头,顺着走廊看向餐厅大厅的方向。
大厅里,冷气吹拂,音乐轻柔。
在最角落的那张长桌旁,那个被千圣在电话里形容为“可爱迷人、需要被保护”的男朋友成家雪姬,正披着宽大的防晒外套,缩在椅子里。
而在雪姬的身边,弦卷心正毫无顾忌地咬着薯条的一端把另一端塞进他嘴里,北泽育美正兴致勃勃地盯着他看,连奥泽美咲都在无奈地给他擦拭汗水。
雪姬就像一块掉进狼群里的鲜肉,正在和队友们“寻欢作乐”。
看着这一幕,再回想起千圣刚才在电话里那些情真意切的托付,一股巨大的、难以名状的荒诞感,瞬间将花音整个人死死包围。
太可笑了。
她,松原花音,一个亲手在旧公寓的地毯上强行夺走雪姬初夜的强奸犯;一个在餐桌底下当着千圣的面给雪姬口交的小三;一个半个多小时前,还满脑子想着要冲上去加入心和雪姬那场淫乱交媾的变态。
而现在,她不仅没有被千圣发现那些肮脏的秘密,反而被这位高高在上的正牌女友亲手授予了“尚方宝剑”,被委任为“御前侍卫”,去保护雪姬不被外面的女人下手。
这是何等滑稽、何等扭曲的现实!
“小雪…”
花音的嘴唇微微开合,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在这一瞬间,她脑海里原本那些乱七八糟的恐惧和心虚,突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极度刺激感官的画面。
她想起了在千圣公寓那张深蓝色的地毯上,雪姬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撕裂她的身体,又是如何被她紧紧绞杀着内射的;她想起了休息室里,心光着上半身跨坐在雪姬身上,那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她想起了千圣刚才在电话里那句“拜托你陪一下小雪”。
千圣把小雪交给了她。
千圣亲口赋予了她待在小雪身边的权利。
花音一直以来刻在骨子里的退缩和怯懦,在这一刻,被一种“正当性”彻底烧毁了。既然正宫都发话了,那她就有了绝对的理由去独占他。
花音靠在墙上,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原本总是闪烁着犹豫和惊恐的蓝紫色眼眸里,此刻那些怯懦的东西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是一种透着幽暗狂热的、病态的坚定。
花音握紧了手里的手机,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作为小雪的女朋友…之一。哪怕这个身份是靠强奸和偷情换来的,那也是她切切实实占有过的男人。
她绝对、绝对不会允许,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不管那个要教键盘的碧池是个什么东西——去染指这块属于自己,和千圣酱的男人!
花音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她整理了一下蓝白相间的裙摆,迈开步子,带着一种全新的、扭曲的使命感,朝着喧闹的餐桌走去。
喧闹的庆祝午餐终于在游乐园附近的那家家庭餐厅里画上了句号。
松原花音从长桌边站起身,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怯懦与犹豫的蓝紫色眼眸,此刻却透着一股异常坚定的光芒。
她没有理会还在叽叽喳喳讨论演出的北泽育美,也没有在意刻意躲避视线的濑田薰。
她径直走到长桌的角落,站在成家雪姬的身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白发少年纤细的手腕。
坐在对面的弦卷心刚刚把一根沾着番茄酱的薯条递到雪姬嘴边,看到这一幕,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花音~你要把小雪带去哪里呀?”心依然保持着那副天真烂漫的笑容,声音清脆,“我们还没有施展完魔法呢!”
听到“魔法”两个字,花音的指尖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小时前,在那个逼仄的独立更衣室外听到的淫靡声响,以及休息室里心跨坐在雪姬身上的画面。
但这种颤抖很快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
花音挺直了背脊,原本习惯性蜷缩的肩膀也展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容拒绝的笃定语气宣布:“我…我接到了千圣酱的委托。下午小雪有一节键盘课,千圣酱拜托我做他的保镖,陪他一起去。所以…我现在就要带他走了。”
嘴里嚼着半截薯条的雪姬被迫抬起头,满脸无奈地看着花音。
他的双腿因为早晨被千圣狂暴榨取,加上中午在休息室里被心骑乘,现在还酸软得直打颤。
大腿根部的肌肉每次拉扯都带着隐秘的刺痛。
但看着花音那副“我是奉旨办事”的骄傲模样,再看看周围毫无阻拦之意的队友,他只能咽下嘴里的食物,认命地叹了口气,顺从地站起身来。
离开餐厅前,花音带着雪姬去洗手间换下了那套闷热惹眼的HHW马戏团女装。
雪姬重新换上了自己那件宽大的白色薄款T恤,外面罩着一件防晒的白色披肩,身后背着那个对他来说有些沉重的平民电子键盘。
花音也换回了她偏爱的常服,一条蓝白相间的、带有精致蕾丝边和荷叶边设计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垂在大腿中段。
下午一点多的太阳正毒。
两人并肩走在初夏的平民居民区里。
柏油路面被烤得发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热浪扭曲的错觉。
树上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吵闹得让人有些心烦。
但花音却觉得此刻的蝉鸣简直像是在为她伴奏。
阳光透过街道两旁茂密的行道树,被树叶切割成一块块斑驳的光斑,正好落在他们交握的双手上。
花音走在雪姬的左前方半步的位置。
她的右手紧紧地牵着雪姬的左手,手心里因为紧张和兴奋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黏腻地贴着雪姬微凉的肌肤。
她的胸膛微微挺起,步伐迈得比平时都要大。在这个没有千圣、没有弦卷心的街道上,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独占这个少年的权利。
她在心里进行着一场激昂的宣誓。
那双蓝紫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路口,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狂热:我是千圣酱亲自任命的保镖!
也是小雪的女朋友!
不管下午那个教键盘的女人是谁,只要敢对小雪露出半点狐狸精的尾巴,我这个御前侍卫绝对会挡在前面,把那些不知廉耻的婊子统统赶走!
小雪是属于我和千圣酱的!
这份扭曲的使命感让花音的大脑极度亢奋。
然而,现实却并没有按照她脑海中的剧本上演。
随着他们深入这片老旧的平民住宅区,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越来越相似。
低矮的两层一户建、灰色的电线杆、拐角处一模一样的自动贩卖机。
这些没有任何标识度的景物,对于一个重度路痴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花音原本轻快笃定的步伐开始变慢。
她牵着雪姬在第一个十字路口自信地右拐,走了一百米后,看着前面死胡同里的垃圾堆,脚步顿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假装是在欣赏路边的盆栽,拉着雪姬原路返回,然后在下一个路口选择了左拐。
可是,越走,周围的环境就越陌生。
树荫渐渐减少,两边的房子看起来完全一模一样。
花音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蓝紫色的眼睛里原本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慌乱。
她开始频繁地左右张望,脚步越来越迟疑,脚下的凉鞋在柏油路上拖出凌乱的摩擦声。
最终,在一个错综复杂的五岔路口,花音的脚步彻底停了下来。
她僵在原地,牵着雪姬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松开。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把几缕蓝紫色的碎发黏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雪姬背着沉重的键盘,因为天气炎热,白色的T恤背后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汗渍。他跟着花音左拐右绕了将近二十分钟,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停在花音身后,视线越过花音的肩膀,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完全陌生的街牌和紧闭的院门。
然后,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花音那微微发抖的肩膀上。
雪姬想起了几十分钟前,在餐厅里花音那副“不容拒绝、自信昂扬”的保镖姿态,再对比现在这副缩成一团、像只迷路鹌鹑一样的背影。
一种既稀奇又好笑的感觉涌上心头。
千圣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找了一个路痴来当保镖?
他张了张嘴,那带着雌雄莫辨的清亮嗓音在寂静的岔路口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花音…怎么了,是…是迷路了吗?”
这句轻飘飘的问话,就像是一根针,直接戳破了花音努力维持的、那个坚不可摧的“御前侍卫”气球。
花音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羞耻感和挫败感“腾”地一下冲上了她的脸颊,把她的脸憋得通红,连小巧的耳垂都红透了。
她刚刚还在心里发誓要保护小雪,结果连第一步带路都搞砸了。
她猛地转过身。
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汽,眼泪汪汪地打着转,随时都会掉下来。
她根本不敢去看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睛,脑袋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在羞愧和本能的驱使下,花音直接往前跨了一大步,双臂张开,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少年。
虽然花音的身高有一米五六,比身高停止生长、只有一米四七的雪姬高出了将近十公分,但她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鸡,努力蜷缩着身体,把脸深深地埋进了雪姬的颈窝里。
她那带着哭腔的、标志性的悲鸣在街道上响起。
“唔…对不起,小雪,耽误了你的时间…我不认识路,呜诶诶…”
花音的眼泪蹭在雪姬白色的防晒披肩上,温热的呼吸打在雪姬的锁骨处。她紧紧抓着雪姬手臂上的布料,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雪姬往后退了半步,身后的键盘磕在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原本因为在烈日下白走二十分钟冤枉路、加上大腿内侧酸痛而产生的烦躁情绪,在感受到怀里这个比自己高、却缩得比自己还小的女孩的颤抖时,奇迹般地消散了。
雪姬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对她无可奈何的纵容。
他抬起手,有些费力地越过花音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不知道路逞什么强啊……”雪姬的语气无奈中透着一丝宠溺。
说完,雪姬的双手顺着花音的肩膀滑落,掌心贴上了花音的脸颊。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带着些许微凉的触感,捧起了花音那张布满泪痕的脸。
花音被迫抬起头,蓝紫色的眼睛里还挂着泪珠,视线模糊地对上了雪姬那双清澈的绯红色眼眸。
雪姬没有说话。他微微踮起脚尖,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在花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雪姬的嘴唇轻轻贴在了花音光洁的额头上。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安抚之吻。嘴唇柔软的触感在额头停留了一秒钟,然后轻轻离开。
这个举动就像是按下了某种开关。
花音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喉咙里那声还没发出来的“呜诶诶”硬生生地卡住了。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在肋骨下猛地停顿了一瞬,然后以两倍的速度疯狂跳动起来。
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把她刚刚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脸颊染得更加滚烫。
雪姬并没有在意花音的呆滞。他收回手,顺势牵起了花音的右手。这一次,是他主动握住了她。
然后,雪姬用空出的左手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屏幕有些划痕的旧手机,点开地图导航软件,输入了若宫伊芙家的地址。
“走这边。”雪姬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蓝色路线,拉着花音的手,转过身,朝着五岔路口的另一条小道走去。
主导权在这一刻完成了彻底的交替。
那个原本应该被保护的、白发飘飘的娇小少年,此刻正牵着他的“保镖”,在初夏的阳光下稳步前行。
花音像个牵线木偶一样,被雪姬拉着往前走。
她的脸颊依然烫得吓人。
虽然第一步就迷了路,丢了那么大的人,但刚才那个落在额头上的吻,却像一剂致命的毒药,让她的自我攻略彻底失控了。
她盯着前方雪姬那个单薄却异常可靠的背影,看着他那及腰的雪白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心里那股扭曲的使命感不仅没有因为迷路而减弱,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花音在心里暗暗握紧了左手的拳头。
小雪这么温柔,这么包容她。她怎么能因为这点挫折就退缩!
她在心里大声地、一字一顿地立下了誓言。
“我定要成为小雪坚实的后盾的!这次的错误…一定不会再犯了!”
然而,在这份大义凛然的誓言之下,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雪姬掌心的温度顺着交握的双手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花音看着雪姬走路时,那件宽松T恤下隐约显露出的腰身线条,脑海里突然不可遏制地闪过了在旧公寓地毯上,这个少年是如何掐着她的腰,将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深深内射进她子宫的画面。
她那具已经被彻底开发的、食髓知味的身体,开始隐秘地发热。
随着走动,蓝白相间的连衣裙裙摆轻轻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那种微弱的布料摩擦感,此刻却像带着电流一样,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花音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感,内裤中间的布料已经开始变得湿润。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在“我是千圣的眼线,我要保护他”的崇高使命,和“我是他的女人,我想独占他”的病态肉欲之间,她的思绪开始疯狂地反复横跳。
看着前面带路的雪姬,花音的喉咙发干,一个荒唐又刺激的念头在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在去那个狐狸精家里上课之前…要是能找个没人的巷子,或者安静的公园洗手间…再让他抱一次,让他把那些滚烫的东西射进来,做上属于我的标记…就好了…
花音的脚步有些虚浮,握着雪姬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下午两点四十分的阳光白花花地刺眼,将柏油路面烤得几乎要融化。
在这片老旧平民区的深处,成家雪姬和松原花音终于停在了一处传统的日式宅邸前。
低矮的石砌围墙,深色的瓦片屋顶,大门旁甚至还挂着一块写着“若宫”二字的木质名牌。
这古色古香的建筑在周遭普通的二层小楼中显得格格不入。
雪姬看了一眼手机导航上的定位,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松开了那只和花音交握了近半个小时、手心里已经闷出一层细密汗水的手。
他背着那个有些沉重的平民电子键盘,迈上两级石阶,站到了那扇厚重的木门前。
没有任何初次拜访的局促,雪姬十分自然地抬起右手,屈起手指,在木门上敲出了一个熟练的节奏。
“师匠~,我来了~,开开门~”
雪姬那带着雌雄莫辨特质的清亮嗓音在闷热的空气中响起。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恭敬的拜师意味,反而拖长了尾音,透着一股甜腻腻的讨好和撒娇。
站在几步开外的花音,在听到这声呼唤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前一秒,她还在感受着雪姬掌心残留的温度,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燥热还在大腿内侧游走,脑子里全是被雪姬那个安抚之吻催生出的、想要独占他的粉色幻想。
但现在,这声甜得发腻的“师匠”,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她所有的旖旎心思。
花音的瞳孔微微收缩,蓝紫色的眼眸深处迅速滑过一丝阴郁。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
为什么?小雪为什么对这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狐狸精”这么熟练?
那种正牌小三的嫉妒感,混合着刚刚确立的“我是千圣酱派来的御前侍卫”的扭曲使命感,在花音的胸腔里剧烈发酵。
她的手指死死地揪住了蓝白相间的连衣裙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还没等木门敲击的回音散去,那扇厚重的木门并没有像传统日式家庭那样被缓缓拉开,而是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了。
然而,从门后急匆匆迎出来的,并不是这栋宅子的主人——那个满脑子武士道精神的混血少女若宫伊芙。
“小雪!”
丸山彩像一颗粉色的炮弹,从门槛内直直地扑了出来。
她甚至没有看清门外站着几个人,直接张开双臂,一把将身形娇小的雪姬抱了个满怀。
彩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单薄到了极点的白色连体睡衣式的连衣裙。
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底下的肤色,而因为她这毫无顾忌的飞扑动作,那原本就短得过分的下摆猛地往上扬起,甚至盖不住她大腿根部的肌肤,隐约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臀肉边缘。
那底下,似乎什么都没有穿。
一股若有若无的、浓郁的靡丽气息,随着彩的扑击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甜腻的体香,以及某种只在发情后才会分泌出的液体的腥甜味道。
这股味道,明晃晃地昭示着她之前在这个和风宅邸里,和那位武士道少女绝对没有干什么正经事。
彩紧紧地闭着眼睛,双臂死死地搂着雪姬的腰。
她把下巴搁在雪姬覆盖着白色防晒披肩的肩膀上,脸颊贪婪地蹭着雪姬的颈窝,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
“我好想你哦~,你想我…诶?”
彩那带着浓浓依恋的话语才说到一半,喉咙里的声音突然卡壳了。
她贴在雪姬肩膀上的脸颊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属于小雪的气息中,夹杂着一股陌生的、带着强烈敌意的呼吸。
彩慢慢地抬起头,视线越过雪姬的肩膀,直直地看了过去。
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怯懦、此刻却充满震惊与阴郁的蓝紫色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夏日午后的蝉鸣声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若宫家门前的空气凝固了,变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花,花音酱?”
彩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干涩的、变了调的错愕惊呼。她那双粉色的眼眸瞬间睁得老大,瞳孔里倒映出极度的惊恐。
在这一秒钟里,一场足以摧毁理智的心理风暴在彩的大脑里轰然爆发。
为什么花音会在这里?!
彩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的双手还环在雪姬的腰上,但指尖已经变得冰凉。
等等!花音是谁?花音可是白鹭千圣最要好的闺蜜!是千圣身边最亲近的眼线!
而她,丸山彩,现在正衣衫不整、下半身几乎走光地死死抱着千圣的男朋友,甚至还当着花音的面,娇滴滴地喊着“我好想你”。
死定了!绝对死定了!
极度的恐慌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彩。
就在前几天的高中空教室里,她才刚刚和若宫伊芙因为肉欲和嫉妒,结成了对抗千圣的“倒幕同盟”。
她们还信誓旦旦地要从那个“女魔王”手里把雪姬抢过来。
结果现在,结盟的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她居然就被千圣最信任的闺蜜当场抓获了通奸现场!
如果花音把现在看到的这一切告诉千圣,她这个本来就没底气的小三,绝对会被千圣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手段撕成碎片的!
面对彩那张写满惊恐的脸,花音像一根钉在原地的木桩。
“彩…彩酱……”
花音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如果说彩的大脑是在经历风暴,那么花音的内心此刻正在经历一场毁灭级的海啸。
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彩身上。
为什么彩酱会在这里?!
这里不是那个教键盘的若宫伊芙的家吗?
为什么身为P*P主唱的彩酱会穿着这种不知廉耻的薄纱短裙,从别人的房子里扑进小雪的怀里?!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彩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小雪”。
那种毫无防备的、透着极致亲昵和肉体依赖的语气,绝对不是普通朋友能装出来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花音的脑海里炸开。
难道…彩酱就是千圣酱在电话里咬牙切齿控诉的,那个“对小雪用强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花音的大脑剧烈地震荡着。荒谬、震惊、背德、嫉妒,无数种极端的情绪把她的理智搅成了一锅粥。
她的好朋友彩酱,竟然绿了她的好朋友千圣酱。
而她自己,也是那个绿了千圣酱、夺走小雪清白的小三。
甚至在几十分钟前,她还在心里发誓要替千圣酱挡住外面的狐狸精,结果第一眼看到的“狐狸精”,居然是和自己一起在快餐店打工的挚友!
这种多重套娃般的背德感和荒谬感,让花音的胃部一阵痉挛。
但在这份荒谬之下,一股更加强烈的、属于“我的男人被同事染指了”的凶猛嫉妒,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
花音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蓝白相间的连衣裙在她的紧攥下勒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死死盯着还挂在雪姬身上的丸山彩,眼神里的阴郁浓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若宫家门前那足以让人窒息的死寂,最终被沉重木门关上的“吱呀”声打破。
三个人各怀鬼胎地穿过玄关。
成家雪姬脱下鞋子,踩在微凉的木质地板上。
老旧的日式宅邸里并没有开足冷气,初夏午后的闷热空气在走廊里淤积,混合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异样氛围,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榻榻米吸音效果很好,但三个人错乱的脚步声和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却在纸门之间来回碰撞,放大成震耳欲聋的鼓噪。
雪姬把背上沉重的平民电子键盘往上托了托,白色的防晒披肩随着动作滑落了一点,露出他被汗水浸湿的白皙后颈。
他太清楚现在空气里的火药味有多浓了。
左边是刚被自己安抚过、正处于发情和警惕中的松原花音;右边是浑身只挂着一层薄纱、散发着浓烈情欲的丸山彩。
为了不让这场修罗场直接在玄关爆炸,雪姬决定先发制人。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在空荡荡的日式前厅里扫了一圈,目光越过插着不知名花朵的花瓶,落在前方带路却走得同手同脚的丸山彩身上。
他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清亮、熟稔,甚至刻意带上了点讨好与撒娇意味的声线开了口:“彩彩,师匠…伊芙呢?”
这声“彩彩”一出,走在雪姬身侧的花音呼吸明显停滞了半秒。花音的视线像两把冰冷的刀子,死死地钉在彩的后背上。
走在前面的彩听到这个称呼,原本就僵硬的后背猛地一抖,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
她那双粉色的眼睛根本不敢回头去看花音的表情,只能看着前方的榻榻米边缘,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诶?那个那个…”彩的舌头开始打结,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里筛糠,“伊芙、伊芙她…她在练习剑道啦!对!她在后面练习…我、我听到敲门声,就过来开门了…”
彩磕磕巴巴地解释着,一边哆哆嗦嗦地转过身,手足无措地指了指客厅中央的一组矮沙发和茶几。
“坐…先坐下吧…”
她根本不敢和花音对视,低着头,抢先一步跌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然而,这个坐下的动作,让原本就濒临走光的灾难彻底爆发了。
彩身上那件白色连体睡衣裙薄得像一层蝉翼。
当她弯腰曲腿坐下的瞬间,臀部和紧绷的大腿肉将那层可怜的布料彻底撑开。
裙摆原本就短得盖不住大腿根,现在更是直接往上缩去,卡在了胯骨的位置。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
更要命的是,那件睡衣裙的中间布料深深地陷进了两腿之间的缝隙里——她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裤。
只要稍微变换一下坐姿,或者双腿分开半寸,那条还沾着淫水的肉缝就会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不仅如此,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一股混杂着汗水咸味、女性荷尔蒙的甜腻腥味,从她那件单薄的睡衣底下挤了出来,在闷热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雪姬站在茶几旁,看着彩那副随时会走光的模样,再闻到空气里那股熟悉的靡丽气味,大腿根部那些因为早晨被千圣狂暴榨取而留下的酸痛感似乎又复苏了。
必须开溜。
雪姬转过身,看向楼梯的方向,装出一副毫无察觉的乖巧模样:“哦…那我去看一下伊芙师匠。”
他刚迈出半步,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身,左手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花音的右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掐进雪姬的皮肉里。
雪姬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回过头。
他迎上了花音的视线。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怯懦、一遇到事情就会哭着喊“呜诶诶”的蓝紫色眼睛里,此刻找不到一丝一毫的退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暗的、黏稠得化不开的执念。
花音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蓝白相间的连衣裙领口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她看着雪姬,语气听起来软绵绵的,甚至带着点委屈的尾音,但那话语里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强硬。
“小雪…千圣酱让我看好你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花音的心里正经历着一场疯狂的化学反应。
就在几分钟前,当她看到彩扑进雪姬怀里时,她的大脑还是懵的。
但现在,看着彩那副做贼心虚、衣衫不整的荡妇模样,再联想到中午在餐厅角落里,千圣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地骂着“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
花音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啪”地一声断了。
*原来如此…*
花音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千圣酱在电话里那么生气,她担忧的人,她防备的人…原来是彩酱吗!*
一股巨大的、病态的释然感瞬间冲刷了花音的全身。
*太好了…千圣酱说的狐狸精不是我。她不知道我强迫了小雪,不知道我在餐桌底下做的事…她防的是彩酱!*
这种“我不是内鬼,我是正牌保镖”的错位认知,给花音注入了前所未有的底气。
她不再是那个背叛闺蜜的小三,她是手持千圣“尚方宝剑”的御前侍卫!
她是光明正大站在小雪身边、替千圣清理门户的女人!
但这份释然并没有减轻她的嫉妒,反而让嫉妒变得更加名正言顺。
*彩酱…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背着千圣酱,穿成这副下贱的样子勾引小雪!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雪姬看着花音眼神里那种越来越浓烈的危险色彩,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知道,再不走,等花音完全进入“正宫代理人”的战斗状态,他就彻底走不掉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反过来用右手轻轻覆在花音攥着自己的手背上,大拇指安抚性地蹭了蹭她的指关节。
“没什么啦…就在楼上。”雪姬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花音想来看我的话随时都可以上来嘛…”
借着花音因为这句安抚而微微失神的瞬间,雪姬轻巧地把手腕抽了出来。
他没有再给花音说话的机会,转过身,迈着细碎的小步,头也不回地朝着楼梯的方向逃去。
木质楼梯发出几声轻微的嘎吱声,雪姬那娇小的白色背影很快消失在了楼梯拐角处。
客厅里,只剩下松原花音和丸山彩。
雪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花音缓缓地转过了头。
她将视线从楼梯口抽离,像一台冰冷的雷达,一寸一寸地锁定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丸山彩。
此时的花音,已经彻底褪去了平时在快餐店打工时那个总是需要别人照顾、遇到事情就慌乱道歉的废柴外壳。
在“千圣赋予的正当性”和“被绿的独占欲”的双重加持下,她变成了一个毫无感情的审判者。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彩。
盯。
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这种无声的凝视,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要可怕一百倍。
被这道犹如实质的视线死死钉在沙发上,丸山彩的心理防线开始剧烈摇晃,并迅速走向崩塌。
作为Pastel*Palettes的主唱,彩本来就是个容易紧张、一紧张就会把台本忘得精光、甚至哭出来的笨蛋。
更何况,她现在面对的,不仅是她最怕的那个“女魔王”千圣的头号眼线,更是她刚刚才结成“倒幕同盟”想要推翻的正宫势力的核心代表。
被花音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彩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花…花音…”
彩的喉咙里发出漏风一样的声音,舌头完全不受控制。
她咽了一口唾沫,试图挤出一个往日里那种元气满满的偶像微笑,但脸上的肌肉却僵硬得像块木板,最终只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那个…我,我只是来伊芙家玩啦…”彩的声音越来越小,视线在茶几的边缘、墙角的盆栽、甚至地板的纹路上疯狂游移,就是不敢对上花音的眼睛,“不知道你们…你们事先要来…如果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去门口迎接你们的哈哈…”
干巴巴的笑声在沉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滑稽和苍白。
花音依然没有任何言语回应。
她甚至连睫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盯。
这种绝对的沉默,把彩逼到了悬崖边缘。
花音的视线像是一台X光机,无情地扫过她红透的脸颊、被汗水浸湿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那件短得可怜、中间布料深深陷进大腿缝隙的连体睡衣裙上。
彩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带着脖子和耳根都红得滴血。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装扮有多么暴露,多么像一个刚在床上自慰完的欲求不满的荡妇。
“诶诶诶…”
彩发出了一连串慌乱的单音节,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大腿,拼命地想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下扯。
“我、我有点热!对,今天天气太热了!”彩一边用力扯着裙摆,一边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所以…所以就只穿了外面一件……毕竟、毕竟是好朋友家里嘛!在伊芙酱家里放松一点…没什么的!对吧,没什么的…”
她的动作太大,导致原本就紧绷的布料在拉扯下反而勒得更紧。
大腿根部的软肉被裙边挤压出一道色情的弧度,那道陷在肉缝里的布料不仅没有被扯出来,反而因为她的挣扎摩擦到了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花音站在原地,看着彩那副欲盖弥彰、越描越黑的滑稽模样。
她依然一言不发。眼神里的洞悉和压迫感却比刚才深了十倍。
盯。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
彩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她觉得花音那双眼睛已经看穿了一切:看穿了她身上的淫水腥味,看穿了她没穿内裤的事实,看穿了她对小雪的肉体贪恋。
在恐惧和高压下,彩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理智断线的瞬间,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不打自招。
“我…我之前已经和小雪认识了啦!”
彩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破了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边缘,身体前倾,像倒豆子一样疯狂地往外抛着那些根本没人问她的信息。
“我们关系很好的!小雪、小雪他还是我的粉丝呢!对!他是我的头号粉丝!”彩语无伦次地大喊着,试图用最苍白的谎言来掩盖那层不堪的肉体关系,“我们只是偶像和粉丝的关系!我们两个人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真的!比白开水还要清白!”
空荡荡的日式客厅里,回荡着彩那破音的、绝望的辩解。
然而,站在她对面的松原花音,依然没有开口说哪怕一个字。
花音只是微微眯起了那双蓝紫色的眼睛。
盯。
踩在老旧的木质楼梯上,成家雪姬的脚步放得很轻。
一楼客厅里那种浓稠到几乎要将人溺毙的修罗场气压,随着他逐渐登高而慢慢被抛在脑后。
初夏午后的阳光透过二楼走廊尽头半开的纸窗斜斜地切进来,在打过蜡的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带。
微风顺着窗户缝隙挤进走廊,带来了一点庭院里泥土被太阳暴晒后的干燥气息,勉强吹散了些许闷热。
雪姬轻轻摇了摇头,满头及腰的雪白长发随着动作在背后微微晃动,发丝擦过他披在肩头的白色防晒薄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需要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空——楼下那个正像一头护食母兽般死盯着丸山彩的松原花音,还有那个浑身只挂着一层透明薄纱、散发着浓烈发情气味的丸山彩。
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和算计,都不该带到接下来的见面中。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即将要见的“师匠”——若宫伊芙身上。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只有他脚下偶尔踩中木板接缝时发出的微弱“嘎吱”声。
走廊的尽头,就是那间宽敞的、被伊芙用作剑道练习和起居的复合和室。
雪姬在紧闭的樟子纸拉门前停下脚步。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将背上那个沉重的平民电子键盘往上托了托,键盘边缘坚硬的塑料外壳硌在他略显单薄的脊背上,提醒着他此行的“正当目的”。
他抬起右手,纤细苍白的手指微微蜷曲,指关节在那根已经有些年头的木质门框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笃、笃。”
干瘪的敲击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师匠…打扰了,是我…”
雪姬的嗓音穿透了薄薄的樟子纸。他那原本就雌雄莫辨的清亮声线里,本能地带上了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乖巧。
然而,他的话音甚至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完全消散,最后一个尾音还挂在嘴边。
“诶诶?”
变故发生得毫无预兆。
面前那扇原本严丝合缝的樟子纸拉门,根本没有经历“被拉开”的过程,而是伴随着一声狂暴的木材摩擦巨响,瞬间从他眼前消失了。
一股夹杂着惊人热量和浓烈气味的狂风,随着大门的猛烈敞开,直接拍在了雪姬的脸上。
他那双绯红色的瞳孔甚至没来得及因为光线的变化而收缩,视线里就已经填满了一抹深邃的藏青色。
穿着全套剑道服的若宫伊芙,显然已经在门后那块榻榻米上蹲守了不知道多久。她就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终于等到了猎物自投罗网的雪豹。
拉开门的瞬间,伊芙的双臂已经如闪电般探出。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寒暄。
那双常年握着竹剑、肌肉线条紧实有力的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力量,直接越过门槛,一把将站在走廊上的雪姬死死地搂进了怀里。
雪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双脚就已经脱离了走廊的木地板。
伊芙凭借着长期练习剑道练就的恐怖核心力量,抱着雪姬娇小的身体,在原地完成了一个利落的半转身。
“啪!”
在转身的瞬间,伊芙赤裸的右脚脚跟精准地磕在拉门的边缘。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那扇樟子纸拉门被硬生生地踢回了原位。
木门死死地卡进门框的凹槽里,将走廊上的阳光和微风彻底隔绝在外。
这间宽敞的练习室,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师匠师匠?怎么,怎么这么着急…”
雪姬被巨大的冲力撞得有些发懵。
他的脸颊死死地贴在伊芙藏青色的剑道服上,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他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他的声音因为脸部被挤压而变得闷闷的,语气里满是惊慌失措。
但伊芙根本没有理会他的问话。
雪姬被死死地按在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伊芙显然刚刚结束了一场剧烈的剑道挥素振练习。
那件厚重的藏青色剑道服完全被汗水浸透了,布料沉甸甸地贴在她的身上,也湿漉漉地贴在雪姬的胸口。
热。
闷热。
伊芙的体温高得吓人,那种热量穿透了剑道服,穿透了雪姬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T恤,直接烫在他的皮肤上。
而比这高温更致命的,是气味。
混血少女剧烈运动后蒸腾出的汗水味,并没有难闻的味道,而是混合着一种浓度高到令人发指的、属于年轻女孩特有的甜腻体香。
这种体香在汗水和高温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催情物质。
雪姬的鼻尖就抵在伊芙的锁骨下方,那股浓郁到几乎能化作实质的香气,顺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毫无保留地灌进他的肺里,直接冲击着他的大脑神经。
那是一种能让人瞬间丧失思考能力的靡丽味道。
雪姬觉得自己的大脑里像是被人倒进了一桶滚烫的糖浆,原本还在试图理清现状的理智,在这股气味的撩拨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崩塌。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在伊芙的怀里剧烈起伏。
缺氧和强烈的感官刺激,让雪姬的脸颊迅速充血,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绯红色的眼眶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水汽。
他本该挣扎的。他本该推开这个把他勒得快要窒息的“师匠”。
但是,某种屈从的本能已经刻进了骨髓。面对这种绝对强势的肉体压迫和气味蛊惑,雪姬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也最自暴自弃的反应。
他那双原本垂在身侧、因为惊吓而微微发抖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隔着厚重的剑道服,雪姬的手指轻轻贴上了伊芙的侧腰。
然后,他的手臂微微收拢,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顺从地、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那盈盈一握、却充满着爆炸性力量的腰肢。
感受到腰间那双柔软手臂的回应,伊芙的呼吸猛地沉重了几分。
她稍稍松开了勒在雪姬背上的双臂,拉开了两人之间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伊芙低下头。
那双因为拥有一半芬兰血统而呈现出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怀里的少年。
原本,那双眼睛里总是闪烁着天真、热血,以及对“武士道”精神纯粹到近乎愚昧的信仰。但现在,那层透明的滤镜已经被彻底砸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粘稠的、赤裸裸的欲望。
那是亲手品尝过这具身体的甜美后,食髓知味的疯狂;是得知这个少年还要被白鹭千圣那个婊子蹂躏后,以“拯救”为名滋生出的扭曲占有欲。
她的视线像带刺的刷子,一点点刮过雪姬因为缺氧而羞红的脸颊、那双水光潋滟的绯红色眼睛、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柔软嘴唇。
这副任人宰割、甚至主动迎合的可爱模样,彻底烧断了伊芙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保险丝。
“唔!”
雪姬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伊芙的右手猛地扣住了雪姬的后脑勺。她那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粗糙老茧的掌心,死死地压在雪姬雪白的长发上,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余地。
然后,她用一种蛮横的姿态,将雪姬的脑袋狠狠地按向了自己的胸前。
伊芙的剑道服领口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早就已经松松垮垮地敞开了一大片。
雪姬的脸直接穿过了那层厚重的布料,一头撞进了那片深邃的、白花花的肉林之中。
极致的柔软感瞬间淹没了雪姬。
伊芙那拥有着惊人D罩杯尺寸的双乳,像两团滚烫的、充满弹性的水球,将雪姬的脸颊、鼻子和嘴巴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肉团紧紧挤压着他的面部轮廓,甚至能感受到乳房深处因为伊芙急促心跳而传来的剧烈震动。
湿热的汗水顺着伊芙白皙的胸部肌肤,蹭在了雪姬的脸上,滑进他的嘴角。那股混合着体香的咸涩味道,在他的舌尖上炸开。
雪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伊芙腰间的衣服,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试图转动脖子寻找一点空气,但伊芙按在他脑后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将他压得更深。
“小雪??我很想你哦??”
伊芙的声音从雪姬的头顶上方传来。
那原本总是充满着“武士道!”这种元气和热血的声线,此刻却变了调。尾音被刻意地拖长,带着一种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的黏稠感。
但是,在这份甜腻之下,却仿佛藏着一根淬了毒的针。
“只是…”
伊芙的话音顿了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雪姬后颈处散发出来的气味吸入鼻腔。
那是千圣高级公寓里沐浴露的残香,是心在演出后骑在他身上纵情享乐的味道,甚至是那个刚刚花音在楼下走廊里紧紧攥着他手腕时留下的汗水。
“小雪的身上,都是别人的味道呢。”
这句话说得很轻。
轻得就像是飘在空气里的一根羽毛。
但是,那语气里透出的幽怨、嫉妒,以及作为“倒幕同盟”一员对千圣霸占雪姬的不甘,却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顺着雪姬的脊椎骨一路爬了上去,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立。
就在雪姬因为这句话而身体僵硬的瞬间,伊芙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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