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日常篇·其四·最常“日”的一天(中)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她那只原本搂在雪姬腰间的左手,慢慢地、顺着雪姬单薄的脊背滑了上来。
粗糙的指腹擦过雪姬腰间的布料,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雪姬脖颈处那件宽大薄款T恤的领口边缘。
然后,那几根沾着汗水、温度高得吓人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灵蛇,顺着领口的缝隙,直接探了进去。
“嘶…”
雪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伊芙的手指直接贴上了他锁骨下方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肌肤。剑道少女指尖的老茧在细嫩的皮肉上刮擦,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那滚烫的温度,似乎要将雪姬的皮肤直接烙穿。
伊芙的手指在雪姬的衣服里缓慢地滑动着,一点点向下探索,挑逗着他紧绷的神经。
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雪姬因为埋胸而露在外面的通红耳廓上,用那种让人情动的、甜腻与病态交织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宣告了她接下来的目的:
“所以…在下,一定要把小雪身上的味道,好好替换一下呢??”
面对伊芙那句充满病态醋意的宣告,以及那几根正顺着衣领探入、在锁骨下方那片敏感肌肤上肆意刮擦的粗糙手指,成家雪姬没有像往常那样发出惊慌失措的悲鸣。
他没有退缩,没有顺从地低下头,也没有用那副楚楚可怜的嗓音乞求这位“师匠”手下留情。
雪姬选择了沉默。
他被死死地按在伊芙那对被汗水浸透的D罩杯乳房之间,鼻腔里灌满了混血少女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气味。
但他那双总是透着怯懦与无奈的绯红色眼眸,此刻却在昏暗的光线下一点点沉了下去。
瞳孔深处,那层逆来顺受的薄膜被某种更加暴烈的东西烧穿了。
那是一股压抑到了极点、最终演变成破罐子破摔的怒火。
这股怒火并非毫无来由,它是今天从早到晚连续不断的荒唐遭遇层层堆叠出来的产物。
雪姬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他的大脑像走马灯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回放着今天经历的一切灾难。
清晨。
外面的天甚至还没完全亮。
白鹭千圣那个在电视上总是端庄优雅的偶像,就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打着“防止他在外面乱来”的旗号,硬生生地榨干了他积攒了一夜的精力。
他被强迫着在她的乳房上留下口水,被迫在她的体内进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直到两条腿酸软无力才被放出门。
然后是中午。
游乐园那个逼仄得连转个身都会碰到墙壁的独立更衣室。
奥泽美咲,那个平时总是戴着米歇尔头套、满脸写着“好麻烦”、号称乐队里唯一正常人的DJ,居然红着脸,用那只刚刚还在整理衣装的手,死死握住了他勃起的巨物。
那生涩的按压和摩擦,逼得他在更衣室里崩溃射精,浓稠的精液甚至喷在了她的手背和南瓜裙的内衬上。
紧接着,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演出刚刚结束,弦卷心那个根本不知道常识为何物的大小姐,直接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剥掉了上半身的演出服。
她当着随时可能推门进来的其他人的面,强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旁若无人地骑在自己身上求欢。
这还没完。
被众人抓包、勉强逃过一劫后,松原花音又拿着千圣的“鸡毛信”,以正宫保镖的姿态强行把他拽走。
结果呢?
这个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路痴,拉着他在平民区那些毫无遮挡的柏油马路上,顶着下午两点半最毒辣的太阳,整整绕了快半个小时的圈子。
柏油路面的热浪几乎要把他烤熟,防晒披肩下的衣服被汗水湿透又被体温焐干,整个人处在一种随时会中暑晕厥的边缘。
现在。此时此刻。在这个远离市中心的日式宅邸里。
楼下的客厅里坐着两个为了争夺他而快要彻底撕破脸的女人,而二楼的这个和室里,这位口口声声喊着“武士道”、自诩为正义一方的师匠,又把他死死按在胸口,准备用那套冠冕堂皇的“替换气味”的理论,再次对他进行一场单方面的榨取。
怒火。
一股毫无保留的怒火,从雪姬的小腹深处“轰”地一声窜了上来,顺着脊椎骨一路烧到了心口。
可恶啊!
雪姬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
就算他因为体质问题停止了生长,就算他身高只有一米四七,就算他力气比不上这些每天在舞台上蹦跳的少女,但这也不是他注定要被这些女人当成发泄性欲和占有欲的玩具、被她们轮番骑在身上侵犯的理由吧!
这种长久以来的憋屈、无奈,以及一次次为了顾全大局而做出的逆来顺受,在这一刻,在这股混合着汗水与淫靡气味的逼仄空间里,迎来了触底反弹。
雪姬原本无力地垂在伊芙腰间的双手,猛地收紧了。
他的手指不再是那种象征性的、软绵绵的搭放。
那双骨肉匀称的手臂瞬间绷紧,肌肉线条在白色的T恤下隐隐显露。
他没有去推拒伊芙按在自己后脑勺上的手,而是直接将双臂顺着伊芙的侧腰往后绕去。
隔着那件被汗水完全浸透、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的藏青色剑道服,雪姬的手指准确地摸到了伊芙后背上那个系得紧紧的粗布衣带。
没有任何生涩的试探,也没有任何犹豫的停顿。
雪姬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衣带的活结边缘,手腕猛地向外一翻。
伴随着粗糙布料之间剧烈摩擦发出的“嘶啦”一声闷响,那个原本绑得严严实实的衣带结,被他毫不费力地扯开了。
衣带松脱的瞬间,那件厚重的藏青色剑道服失去了束缚的张力。
被汗水黏在伊芙肩膀上的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她饱满圆润的肩头迅速滑落,直接堆叠在了她的手肘处。
一大片白皙的、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一层健康粉红色的后背和肩膀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和室里的空气虽然闷热,但比起伊芙那刚刚经历过高强度挥剑练习、体温飙升的身体来说,依然带着一丝微凉的寒意。
这股空气直接贴上她布满汗珠的脊背,水汽蒸发带走热量的瞬间,强烈的温差让伊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唔…”
伊芙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她按在雪姬后脑勺上的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本能地松开了力道,探在雪姬衣领里的手指也僵硬地停在了锁骨上。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瞬间睁大,瞳孔里倒映出极度的惊讶。
在伊芙那套扭曲的武士道逻辑里,雪姬是那个需要被拯救、被保护、甚至被“温柔地染上气味”的柔弱主君。
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平时总是被动承受、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娇小少年,居然会在这种完全被压制的劣势下,主动出手解开了她的衣服。
惊讶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惊喜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伊芙的大脑。
小雪主动解开了我的衣服!小雪在回应我!小雪也想被我染上味道!
伊芙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她那常年握剑的手臂甚至忘记了重新收紧,就这么呆呆地、满含期待地注视着怀里的少年。
然而,她完全误解了雪姬的意图。
就在伊芙因为这份惊喜而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和肌肉力量的这零点一秒的空隙里,雪姬动了。
他那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出了一股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惊人爆发力。
雪姬的双手从伊芙的背后撤回,掌心死死地抵在伊芙那光洁滑腻的肩膀上。
他的右腿猛地向后撤了半步,踩在榻榻米的边缘作为支撑点,腰腹部的核心肌肉瞬间收紧。
发力。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和室里炸开。
伊芙甚至没有感觉到太多的抵抗,整个人就已经向后倒去。她那拥有绝对力量优势的身体,在雪姬这记精准的借力推搡下,直接失去了平衡。
粗糙的榻榻米席面重重地撞击在伊芙的后背上,压住了那件滑落一半的剑道服。
雪姬顺势向前欺身,双膝跪在伊芙大腿两侧的榻榻米上,将这位高挑丰满的混血少女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主客瞬间易位。
这绝对是今天、甚至是他来到日本以后,第一次在物理层面上完全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伊芙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彻底震住了。
她躺在榻榻米上,因为剑道服被压在身下,胸前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失去了布料的包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雪姬缓缓地从伊芙那条深邃的乳沟间抬起头来。
原本因为被强行按压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雪白长发,此刻顺着他的肩膀垂落下来,有几缕甚至扫在了伊芙赤裸的锁骨上。
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上,以往那种温顺、胆怯的面具被彻底撕碎了。
他的嘴角微微下压,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是一种压抑太久后彻底释放的侵略性,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想要施加报复的施虐欲望。
雪姬俯下身。
他没有去亲吻伊芙的嘴唇,而是直接将脸凑近了伊芙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他的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层覆着细密汗珠的皮肤。
“呼——”
雪姬深深地、毫不掩饰地吸了一大口气。
混血少女特有的体香、剧烈运动后散发的汗水咸味、以及因为刚才的惊喜和现在的震撼而加速分泌的浓烈女性荷尔蒙气味,全部被他吸入肺里。
这个动作极具挑衅意味,像是一头野兽在品鉴自己刚刚捕获的猎物。
随着这个深呼吸的动作,雪姬的右手顺着伊芙平坦结实的小腹一路滑了下去。
他的手掌贴着那层薄薄的汗水,毫无阻碍地滑到了伊芙下半身那条宽松的剑道裙裤(hakama)的边缘。
伊芙刚才在门口蹲守时,显然已经处于极度的发情状态,宽大的裙裤底下,早就是一片泥泞。
雪姬的手指直接顺着裙裤宽大的缝隙探了进去。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的铺垫,也没有去寻找那个敏感的阴蒂。
那几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分开了伊芙大腿根部的软肉,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早已湿润泛滥的穴口。
“噗叽。”
一声黏腻、淫靡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雪姬的中指和食指长驱直入,毫不生涩地直接插进了那条紧致温热的阴道深处。
里面太湿了。
大量粘稠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瞬间包裹住了雪姬的手指。
穴肉因为异物的突然入侵而本能地收缩,紧紧地咬住了他的指节。
雪姬的手腕开始发力,手指在那个湿软的肉洞里粗暴地搅动、抠弄起来。
每一次指节的弯曲和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打湿伊芙的内侧大腿。
“师匠说错了哦…”
雪姬的声音在伊芙的耳边响起。他的嗓音不再清亮,而是被情欲和怒火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蛊惑人心的支配欲。
随着手指在花径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抠弄,伊芙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种被强行入侵、被粗暴对待的触感,混合着穴肉深处被精准碾压的极致快感,瞬间击溃了伊芙的神经。
她的双腿本能地向上弓起,腰部在榻榻米上忸怩地扭动着,试图去迎合雪姬手指的节奏。
那张总是喊着口号的嘴里,此刻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黏腻的娇喘。
雪姬看着在自己身下愉悦扭动的少女,空出来的左手直接揽住了伊芙的右侧身体。
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那团因为失去束缚而摊在胸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D罩杯乳房。
雪姬的五指张开,将那团柔软惊人的肉团整个抓在手里,肆意地揉捏、挤压。
他的拇指和食指毫不客气地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力地拨弄、拉扯。
乳房的惊人弹性在雪姬的手掌中变换着各种色情的形状。
“是我,要让师匠,彻底染上属于我的味道呢??”
雪姬盯着伊芙那双已经完全涣散的冰蓝色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了自己的主权。
那声音里透着的压迫感,将伊芙彻底钉死在了被支配的十字架上。
那层名为“武士道”的坚硬外壳,在雪姬手指的抽插和手掌的揉捏下,瞬间碎成了齑粉。
什么大义,什么拯救,什么正义的结盟。
在这个霸道反攻的少年面前,在下半身传来的那种让人脊髓发麻的酥麻触感面前,伊芙彻底堕落了。
她不再是那个挥舞竹剑的部长,而是一个完全被感官刺激淹没、只渴求着更多快感的发情少女。
“小雪…嗯哼??”
伊芙的双手无力地抓着雪姬肩膀上的衣服,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着雪姬正在她腿间肆虐的手臂。
“手指,再用力点,下面好难受??”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甜腻到拉丝的哀求。
成家雪姬听着若宫伊芙那变了调的、甜腻到拉丝的娇媚求欢声,胸口那团憋屈了一整天的怒火,彻底转化为了某种带有色欲的亢奋。
他那双原本在伊芙小穴里肆虐的手指,猛地停下了抠弄的动作。
“吧唧。”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雪姬将中指和食指从那紧致温热的穴肉中抽了出来。
一根透明的、混合着淫水和爱液的黏稠丝线,从伊芙殷红的穴口一直拉扯到雪姬的指尖。
随着雪姬手腕的抬起,那根银丝被越拉越长,最终在空气中不堪重负地断裂,几滴晶莹的液体吧嗒一声掉落在伊芙汗湿的大腿内侧。
雪姬没有去擦手。他直起身子,左手一把扯住自己那条早就被汗水焐得发闷的休闲长裤的裤腰,连带着里面的内裤,用力往下一褪。
布料摩擦过皮肤,堆叠在膝盖处。
那根早就因为一整天的频繁刺激和此刻的压抑怒火而充血到极致的巨大性器,瞬间弹了出来。
整整22厘米的骇人尺寸,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前端那个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油光瓦亮,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雪姬的双手直接抓住了伊芙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
常年练习剑道让伊芙的腿部肌肉非常紧致,皮肤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热汗,摸上去滑腻又滚烫。
雪姬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掰,将伊芙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甚至将她的膝盖往上压,逼迫她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出来。
视线毫无阻碍地聚焦在了那个泥泞的穴口上。
伊芙那条宽松的剑道裙裤早就被推到了腰间,失去了任何遮掩的小穴周围,阴唇因为刚才手指的粗暴抠弄而变得有些红肿外翻。
那个小小的洞口正随着伊芙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张口渴的嘴,每一次收缩,都会往外吐出一小股晶莹的淫水,顺着臀缝流向底下的榻榻米。
雪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副画面。
他那双总是透着无奈和退缩的绯红色眼眸里,此刻跳动着罕见的施虐欲,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恶作剧般的、充满报复快感的调笑。
“师匠的下面,口水都流出来了呢??嗯哼~”
雪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鼻音,语气里那种高高在上的轻佻,像是一把软刀子,直接刮在伊芙那仅存的羞耻心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从那个吐水的穴口移到伊芙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上。
“对年下的后辈肉棒起了这么大反应…也是武士和偶像的职责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伊芙那层本来就已经残破不堪的“武士道”滤镜上。
伊芙被这句露骨到极点的羞辱说得满脸通红,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水光。
作为paspale的键盘手、满嘴仁义道德的武士,却在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生后辈面前,张开双腿流着淫水,这副画面荒谬到了极点。
可是,羞耻心是一回事,那具已经彻底食髓知味、被情欲烧透了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伊芙的腰肢在粗糙的榻榻米上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她不仅没有合拢双腿,反而主动挺起了腰腹,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往上送。
那个正饥渴地翕动着的小穴口,精准地找上了雪姬抵在她腿间的巨大龟头。
湿滑的阴唇贴着那滚烫紫红的龟头表面,来回地磨蹭、滑动。
大量黏稠的淫水随着她的动作,毫无保留地涂抹在雪姬的性器上,很快就把那个硕大的龟头淋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武士道??房中术??…”
伊芙一边扭动着腰肢摩擦龟头,一边喘息着,试图用她那套荒诞不经的逻辑来为自己的发情找借口。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中气,变得甜腻且破碎。
“房中术的修行,也是武士道的一种呢??,小雪,快点插进来”
听着这句强行将变态肉欲粉饰为神圣修行的说辞,雪姬轻笑了一声。
既然你要修行,那我就给你最彻底的修行。
雪姬空出左手,轻佻地伸向伊芙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D罩杯乳房。
他的食指和拇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一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得硬邦邦的乳头,指甲甚至在上面用力刮了一下。
“啊!”
突如其来的尖锐刺激让伊芙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就在她因为乳头被捏而分心的这一瞬间,雪姬的腰腹部肌肉猛地收紧。
没有任何前戏的试探,没有任何温柔的推进。
他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粗大得吓人的22厘米巨物,对准了那个正在摩擦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挺腰。
一顶到底。
“噗嗤——!”
肉棒粗暴地撑开狭窄的阴唇,挤进那条紧致的甬道,排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蛮力,直接贯穿到了阴道的最深处。
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伊芙脆弱的子宫颈口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齁哦哦??小雪,小雪的肉棒??,好舒服好舒服??”
伊芙的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变调的高亢尖叫。
那声音彻底崩坏了,原本那个凛然的剑道少女荡然无存,此刻躺在榻榻米上的,只是一头完全被快感淹没、被粗大肉棒彻底征服的发母狗。
巨大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饱胀感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但这只是个开始。
一整天被轮番榨取、被当成物件随意摆弄的憋屈,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雪姬腰间的动力。
他拔出肉棒,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以更加凶狠的力道,重重地砸了进去。
“啪叽啪叽!”
“啪叽啪叽!”
淫靡的交合声、肉体剧烈碰撞的沉闷“砰砰”声,以及水液被挤压排出的声响,瞬间在这个紧闭的、原本用来进行神圣剑道练习的和室里密集地回荡开来。
雪姬开启了狂风暴雨般的物理榨取。
他的双手死死按着伊芙的大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起伏。
那根22厘米的性器在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毫不留情地撑开那层层叠叠的穴肉。
粗糙的柱身刮擦着阴道内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将那些黏稠的淫水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不断地往外溢出。
“啊啊!太深了…小雪…要被捅穿了…武士道…啊!”
伊芙的身体在榻榻米上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剑道服彻底被推到了腋下。
那对惊人的D罩杯乳房随着雪姬狂暴的捣弄,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摇晃,甩出一道道肉浪。
汗水从她的额头、鼻尖、锁骨上飞溅出来,打湿了底下的席面。
雪姬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或叫喊。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支配的肉体,听着那些原本用来喊口号的嘴里吐出的下流呻吟,心里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插进去。
拔出来。
再狠狠地插进去。
他要把自己今天受到的所有委屈,连同自己的味道,全部、一点不剩地砸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伊芙的理智在这一波接一波的狂暴打击下全面瓦解。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地揪住了雪姬肩膀上的衣服。
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雪姬的腰,甚至还在配合着他的节奏,用力地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往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吞咽。
在狂风暴雨般的捣弄下,这间宽敞的和室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靡丽气息。
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水液被挤压排出的黏腻动静,以及粗糙的榻榻米席面被汗水打湿后摩擦出的细微响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成家雪姬双膝跪在若宫伊芙大张的双腿间,腰腹部的核心肌肉绷得死紧,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毫不留情的蛮力。
整整22厘米的充血肉棒,在这条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巨大的龟头无视了穴肉的层层挽留,一次又一次凶狠地碾压过那些最敏感的软肉,直直撞向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这种纯粹的发泄,这种将一整天被轮番剥削、被当成物件随意摆弄的憋屈全部砸在另一个人身上的行为,在雪姬的身体里催生出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随着阴道内壁那惊人的高温和紧致的包裹感不断顺着性器传导至大脑,雪姬脸上的表情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挂着的是隐忍的平静和破罐子破摔的无奈。
但现在,那层冰硬的外壳在肉体极致的摩擦中慢慢融化了。
因为缺氧和剧烈运动,他那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浓重的潮红,汗水顺着他雪白的长发滴落,划过精致的下颌线。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角不受控制地挑起一抹水润的红晕。
他笑了。
那是一个因为极致的肉体快感而自然流露出来的笑容。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点气喘,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娇媚与色气。
但这抹娇媚之中,又夹杂着因为掌控了全局、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师匠”在自己身下喘息而产生的隐秘施虐欲。
这是一种极具反差感、极具破坏力的神态。
伊芙躺在榻榻米上,视线被汗水模糊,但她依然清晰地捕捉到了雪姬脸上的这抹笑容。
这一瞬间,伊芙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什么守护主君的武士道,什么芬兰少女的矜持,什么剑道部部长的尊严,在这个混合着娇媚与施虐欲的笑容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性爱的本能接管了这具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躯体。
伊芙的双手死死揪住雪姬肩膀上的白色薄款T恤,手背上青筋凸起。
她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不再只是被动地张开,而是主动缠上了雪姬的腰。
她的腰肢在榻榻米上疯狂地扭动起来,不再是那种无意识的痉挛,而是充满目的性的、渴求着更多填满的迎合。
雪姬的肉棒每一次往里深顶,伊芙的腰就会同时用力往上挺。
“啪叽——!”
龟头和子宫颈口发生了惨烈的正面相撞。
这种毫无保留的、双向奔赴的物理冲撞,将快感推向了一个人类神经难以承受的极端。
伊芙的瞳孔猛地放大,冰蓝色的眼眸里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天鹅般的凄厉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完全变调、破碎。
她的身体僵硬了。
脚趾在空气中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平坦结实的小腹剧烈地收缩、抽动,阴道内壁上的媚肉像是一万张饥渴的嘴,同时、疯狂地咬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子宫颈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紧接着,一场规模惊人的喷潮爆发了。
大量晶莹的、滚烫的淫水,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肌肉剧烈挤压的作用下,从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里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液体的喷射压力极大,完全无视了重力。
那一股股温热的水柱直接跨越了两人交合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溅洒在雪姬的腹部和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上。
薄薄的布料瞬间被这种黏稠的液体打湿,布料的颜色变深,沉甸甸、湿哒哒地贴在了雪姬的肚皮上。
淫水特有的那种靡丽、甜腥的气味,在空气中轰然炸开,浓度高得呛人。
伊芙的头重重地砸在榻榻米上,满头银灰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D罩杯乳房随着呼吸大幅度地晃动。
她张着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整个人像是一条刚被打捞上岸、濒临脱水的鱼。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四肢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雪姬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继续挺腰,也没有顺势将伊芙推向更深的深渊。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被彻底弄脏的腹部和T恤上。
那一滩滩水渍还在顺着布料的纹理缓慢扩散,湿热的触感贴着皮肤,提醒着他刚才那场喷潮的猛烈程度。
雪姬眼角的娇媚笑意慢慢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居高临下的玩味。
他看着还在榻榻米上喘息、眼神涣散的伊芙,右手握住了自己肉棒的根部。
然后,他开始往外退。
他没有一下子拔出来,而是用一种折磨人的慢动作,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将那根22厘米的巨物从那个正处于高潮痉挛中的肉洞里往外抽。
紫红色的柱身摩擦着紧紧咬合的穴肉,感受到内壁上那些小颗粒还在徒劳地收缩,试图挽留这个带给它们无上快乐的源泉。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被带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终于啵的一声,彻底挣脱了阴唇的束缚时,一条浓稠的、混合着多种液体的透明拉丝,在龟头和穴口之间被扯得老长,最终在空气中不堪重负地断裂,吧嗒几声掉落在席面上。
肉棒彻底离开了阴道。
新鲜的空气接触到那个被摩擦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吐着水的穴口。温度的骤降和失去填充物的巨大空虚感,瞬间击中了伊芙。
高潮带来的极乐还未完全散去,这种突如其来的拔出,让她的身体陷入了一种难耐的戒断反应中。
阴道内壁空虚地翕动着,渴望着那根粗壮肉棒的再次填满。
伊芙在榻榻米上瑟缩了一下,身体不可控制地发起抖来。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视线顺着雪姬的小腿往上看,落在那根悬停在半空中、上面沾满了她淫水、依旧精神抖擞地勃起着的巨大性器上。
理智?矜持?武士道?
全都不存在了。此时的伊芙,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饥渴。
“唔,小雪…”
伊芙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乞求。她甚至试图抬起手,去抓雪姬的脚踝,想要把他拉回自己身上。
“怎么,怎么拔出去了…”
她扭动着腰肢,将那个空虚的肉洞敞露得更开,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渴望而微微抽搐。
“还想要…还想要精液……”
这句露骨到极点的求欢,从一个总是把“在下”、“修行”挂在嘴边的少女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撕裂一切道德常识的荒谬感。
雪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立刻满足她。他欣赏着这副曾经高高在上、现在却为了肉欲抛弃一切尊严的姿态,心里那股报复的快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开口了。
声音不再是那种雌雄莫辨的清亮,也不再是刚才那种娇媚的喘息,而是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轻佻的愉悦。
“因为,”
雪姬的视线扫过伊芙因为高潮而泛红的胸脯、沾满水液的大腿,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写满渴望的脸上。
“我想让师匠这样不知羞耻的婊子,”
雪姬的嘴角几乎都要压不住了,脸上绽放出绝美又狂乱的笑容。
“更有母狗的样子呢…”
话音刚落,雪姬没有给伊芙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时间,他直接动手了。
他松开握着肉棒的手,双手直接抓住了伊芙的肩膀。
伊芙的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软绵状态,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雪姬借着她身体的惯性,双手猛地用力一翻。
“啊…”
伊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强行翻转了过去。她的膝盖和手掌本能地撑在榻榻米上,试图稳住身体。
但雪姬的动作比她更快、更粗暴。
他在伊芙身后半跪下来,双手迅速出击,一把抓住了伊芙撑在前面的两只手腕。
常年练习剑道的手腕虽然纤细,但骨骼和肌肉都非常结实。
雪姬没有去硬碰硬,他利用了关节的力学限制,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手腕,然后猛地往后一拉、一折。
这是一个娴熟的、类似背后缚的反钳动作。
伊芙的双手被迫交叉在自己的背后,手臂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极致。
这种姿势瞬间剥夺了她上半身的支撑力。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将腰部深深地塌下去,胸部几乎贴到了榻榻米上。
而作为代价,她的臀部被高高地撅了起来。
那两瓣白皙圆润、沾着汗水和体液的臀肉,在空气中毫无保留地向后敞开。
那个因为刚才的狂暴抽插而红肿不堪、还在滴滴答答流着淫水的小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以一种屈辱的角度,彻底暴露在雪姬的视线正中心。
雪姬看着这个完美的、任人宰割的靶点。
他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废话。
他松开了一只反钳着伊芙手腕的手,一把抓住自己那根滚烫粗大的22厘米肉棒。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紫红色、油光瓦亮的巨大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个湿滑的穴口上。
然后,腰部核心肌肉瞬间收紧,借着全身的力气。
猛地一顶。
“噗嗤——!!!”
一声响亮、粗暴的肉体贯穿声在和室里炸开。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22厘米的巨物带着摧枯拉朽的动能,直接撕开那狭窄的甬道,排开所有的媚肉,一根到底,整根没入。
后入的体位,让肉棒的进入角度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这一次,巨大的龟头避开了前面的缓冲,直直地、毫无保留地撞碎了所有的阻碍,狠狠地砸在了子宫颈的最深处,甚至将那个脆弱的器官往上顶起了一段距离。
这种直达灵魂深处的物理撞击,这种极度深入带来的饱胀感,瞬间化作一股电流,直冲伊芙的大脑皮层。
灭顶的快感。
伊芙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紧,她的脖子拼命往后仰,满头银发在空中乱舞。
人类的羞耻心、道德的底线、武士道的尊严,在这根粗暴贯穿身体的肉棒面前,全军覆没。
“啊啊啊??”
伊芙的喉咙里爆发出一长串毫无意义的、完全被肉欲支配的尖叫。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但里面的疯狂却让人胆寒。
“小雪的肉棒??”
她被反钳着手腕,上半身贴着榻榻米,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贯穿。
这种姿势,这个角度,还有刚才雪姬那句冷酷的羞辱,终于让她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我是母狗??我是小雪的母狗??”
这句话在和室里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和满足。
雪姬没有去回应她的发情。他重新用双手死死扣住伊芙的手腕,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固定住。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腰部发力,将肉棒拔出大半,然后再次狠狠砸进去。
“啪!啪!啪!”
狂暴的后入抽插开始了。
雪姬的胯骨重重地拍打在伊芙雪白圆润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这种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沉闷的“啪叽”,而是毫无遮掩的、清脆的拍击。
每一次撞击,巨大的力量都会顺着伊芙的臀部传导到她的全身。
那两瓣白皙的臀肉在雪姬的猛烈拍打下,很快泛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晕。
脂肪和肌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荡起一圈圈肉浪。
伊芙的身体在榻榻米上被撞得不断往前滑,但因为手腕被雪姬死死钳住,她只能像一条被钉住的鱼一样,在原地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捣弄。
雪姬闭上了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种施虐的快感,享受着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肆意妄为的支配感。
阴道内壁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不断地吞吐着他的性器。伊芙那放荡的、自称“母狗”的叫喊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然而,就在这粗暴的冲刺中,就在这理智彻底断线的快感巅峰。
雪姬的脑海里,突兀地,没有任何预兆地,闪过了一个画面。
那是今天早晨。
那张宽大的、铺着真丝床单的双人床。那个有着一头浅金色长发、总是端庄优雅的童星偶像。
白鹭千圣。
那个画面清晰得可怕。千圣同样是用这种理由,打着“防出轨”、“榨干精力”的旗号,将他压在床上。
而最让雪姬觉得荒谬和头皮发麻的是…
他现在扣着伊芙手腕的动作,他现在强迫伊芙摆出跪趴姿势的手法,他现在这种毫不留情、直击灵魂深处的后入抽插角度…
全都是千圣“教”的。
就在几个小时前,在那间主卧里。
他就是用这种强硬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将千圣翻过身,反钳着她的手腕,逼迫她仰起头,然后用那种让人屈辱又无法抗拒的方式,享受着自己女朋友的身体。
肌肉记忆。
这是他的身体在遭受了极致的调教后,被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他现在,正用着和自己的正牌女友、那个缺乏安全感、恐惧失去他的女人求欢的手段,去狠狠地干着另一个女人。
甚至,连这种施虐时的心理状态,那种想要把对方彻底碾碎、变成专属物的病态占有欲,都和早晨的自己如出一辙。
在这个荒谬的瞬间,在肉体疯狂交合的撞击声中。
雪姬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扭曲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情绪。
那是感激。
不是对伊芙的感激,而是对远在高级公寓里、或许还在自我欺骗的白鹭千圣的感激。
“千圣,”
雪姬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减弱,肉棒依然在伊芙的体内肆虐,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
“我大概在和师匠做完这一场之前,”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笑容。但这一次,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娇媚,只有一种堕落的美丽和纯粹的依恋。
“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吧。”
和室里的空气浓稠得几乎化不开,汗水、荷尔蒙和浓烈的体液腥甜味混合在一起,随着每一次剧烈的肉体撞击,在封闭的空间里不断翻滚。
成家雪姬双膝跪在榻榻米上,维持着从背后贯穿若宫伊芙的姿势。
他的腰腹肌肉绷得死紧,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毫不留情的蛮力。
整整22厘米的充血肉棒,在这条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巨大的紫红色龟头无视了穴肉层层叠叠的挽留,一次又一次凶狠地碾压过那些最敏感的软肉,直直撞向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原本,他双手像铁钳一样反钳着伊芙的手腕,强迫她维持着撅起臀部、胸口贴地的屈辱跪趴姿势。
但在那股施虐欲的驱使下,他想要掌控得更多。
雪姬没有放慢下半身疯狂抽插的频率,左手依然死死扣着伊芙的左腕压在她的后腰上,右手却突然松开了对她右腕的钳制。
重获自由的右臂软绵绵地垂在榻榻米上,伊芙还没来得及因为手腕的解放而喘口气,雪姬空出来的右手已经顺着她布满热汗的侧腰滑到了前面。
因为跪趴的姿势,伊芙那对惊人的D罩杯乳房失去了衣物的束缚,正沉甸甸地垂落着,大面积的柔软皮肉被重力拉扯,部分贴在粗糙的席面上,随着雪姬从后方传来的每一次猛烈撞击而剧烈地晃动、变形。
雪姬的手掌从下方直接兜住了那团右侧的丰满乳肉。
大量的软肉瞬间溢出他的指缝。
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抚摸。
雪姬的五指猛地收拢,指腹陷入那惊人的弹性中,开始肆意地揉捏、挤压。
他把那团肉挤成各种形状,感受着脂肪在掌心里的惊人触感。
“啊…!啊!”
胸前突然遭遇的袭击,让伊芙的喉咙里溢出变调的惊叫。
雪姬的手指继续向上摸索,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就因为先前的摩擦和兴奋而硬挺起来的乳头。
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住那粒凸起,往外拉扯、捻弄。
脆弱的乳头在这毫不留情的掐弄下迅速充血,变成了熟透的殷红色。
“啪叽!啪叽!”
伴随着乳房被玩弄,雪姬下半身的动作越发凶狠。跨骨重重拍打在伊芙红肿的臀肉上,肉棒在泥泞的小穴里带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泡沫。
前后双重的极限夹击,彻底碾碎了伊芙脑海中最后一点理智的残骸。
什么武士道的尊严,什么偶像的矜持,全都在这根粗大肉棒和粗暴手指的玩弄下化为乌有。
现在的她,只是一头完全被情欲支配、渴求着更多快感的雌兽。
伊芙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右臂在榻榻米上徒劳地抓挠。她艰难地扭动脖子,试图向后看。
汗水浸透了她的银色长发,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嘴唇半张着,嘴角流下透明的口水,用一种极度迷离、充满乞求的眼神望着身后的雪姬。
“小雪??小雪大人??,再深一点,亲一下,亲一下在下??”
这句话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黏稠的鼻音,每一个字都浸透了不知羞耻的淫荡。
雪姬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因为快感而彻底崩坏的脸。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报复·的快意。
亲她?在这种时候给她温柔的安抚?
怎么可能?不知廉耻的婊子就该被狠狠地调教啊!
雪姬松开了掐着她乳头的手,左手也同时放开了她的手腕。在伊芙因为失去支撑而身体一软的瞬间,雪姬的双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肩膀和胯骨。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雪姬猛地用力一掀。
伊芙的身体在榻榻米上翻滚了半圈,从屈辱的跪趴直接被掀翻成了侧卧的姿势。她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席面上,发出一声闷哼。
雪姬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立刻跪直身体,双手抓住了伊芙现在处于上方的那条右腿。
他毫不客气地将那条修长结实的大腿高高架起,膝盖几乎被压到了伊芙自己的胸口上。
这个极端的体位,让伊芙的下半身以一种毫无保留的角度彻底敞开。
那条因为刚才的狂暴抽插而红肿外翻的阴唇,以及那个正在不断往外吐着晶莹淫水的小穴,在昏暗的光线下展露无遗。
失去了臀部肌肉的遮挡,这个角度的暴露感甚至比跪趴还要强烈百倍。
雪姬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22厘米肉棒,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洞口。腰部肌肉瞬间收紧,带着全身的重量,由上至下,重重地砸了进去。
“噗嗤——!”
侧卧高架腿的姿势,改变了肉道内的受力结构。
巨大的龟头顺着滑腻的肠壁长驱直入,每一次向下猛攻,粗糙的柱身都会死死地摩擦过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G点区域,然后带着骇人的动能,毫无阻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齁哦哦??小雪大人??小雪大人??,请多多惩罚一下您的母狗伊芙吧??”
前所未有的贯穿感和这种毫无尊严的敞开姿势,让伊芙发出了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凄厉的叫声。
她彻底放弃了理智,自甘堕落成一头只知道索求交配的母狗,身体在榻榻米上随着雪姬的每一次下砸而剧烈颤抖。
…
同一时间,楼下的客厅。
时间在这里仿佛变成了某种粘稠的胶状物,每一秒的流逝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煎熬。
松原花音和丸山彩分坐在沙发上,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没有交流,没有对视,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份寂静并不纯粹。
二楼的地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的隔音效果。木板的缝隙间,隐隐约约地漏下一些声音。
“咚…咚…咚…”
那是沉闷的、富有节奏的撞击声。
伴随着撞击声一起传下来的,还有一种被压抑过、但依然尖锐高亢的叫喊。
声音经过楼板的过滤,变得有些失真,但那种浓烈的、属于女性在情欲中才会发出的淫靡音调,却清晰无误地钻进了客厅里两个人的耳朵。
花音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死死地攥着手机。手机屏幕的荧光打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
就在几分钟前,她打开了Line,点开了和雪姬的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发送了一条消息。
“小雪?你还好吗?好的话,回个消息”
消息发出去后,屏幕上显示着发送成功的时间。
花音就这么死死盯着屏幕,看着屏幕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而变暗,然后她立刻用手指点亮,继续盯着那个聊天框。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没有任何回复。没有“已读”的标记。
与此同时,楼上传来的撞击声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密集、更加狂暴。那高亢的叫喊声里透出的疯狂,让花音的胃里翻江倒海。
焦虑、恐慌,以及一种混杂着嫉妒的病态独占欲,在花音的胸腔里剧烈地燃烧起来。
她是千圣委托的“监视者”,她是正宫的代理人。
她怎么能允许那个柔弱的、被走她初夜的少年,在楼上被别的女人这样肆意地蹂躏?
他没有回消息,他一定是被强迫的,他一定在受苦。
花音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凸起。她一把将手机塞进口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了平时那种畏首畏尾的怯懦。花音转过身,视线锁定了通向二楼的楼梯口,迈开脚步就往那边走去。
一直缩在沙发另一头的丸山彩,虽然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眼角的余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花音。
看到花音突然起身走向楼梯,彩的呼吸猛地一滞。
极度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楼上在发生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她自己不久前才做过同样的事。
如果花音现在上去,撞破了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她刚才编造的那些“清清白白”的谎言会立刻被拆穿。
作为千圣的闺蜜,花音绝对不会放过她这个企图勾引雪姬的“小三”。
恐惧战胜了心虚。彩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光着的双脚踩在地板上。
“花音酱!你等一下!”
彩的声音因为紧张而破了音。她三两步冲上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花音的手臂,死死地拉住了她。
花音的脚步停了下来。
被拉住手臂的那一刻,花音没有挣扎,也没有甩开彩的手。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满脸惊惶的丸山彩。
花音的脸上,平时那种总是带着歉意、容易受惊的表情消失了。
面部的肌肉以一种缓慢的速度牵扯着,嘴角一点点向上提起。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紫色的瞳孔幽暗深邃,死死地钉在彩的脸上。
这是一个毫无温度的、透着浓烈阴郁气息的笑容。
那种被称为“莫邪”的压迫感,瞬间让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温,寒意顺着彩的手臂一路爬上了脊背。
花音就这么保持着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看着彩。
“彩酱…怎么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就像平时在快餐店里讨论点单一样。但这种刻意的温柔,在此时此刻,却比任何严厉的质问都更具威慑力。
花音的视线从彩的脸上下移,扫过彩那件单薄的白色连衣裙,扫过她因为没有穿内裤而显得有些不自然并拢的双腿,最后重新回到她的眼睛上。
“我要去看看小雪呢。那么可爱温良的小雪…”
花音的声音低沉下去,温柔的语调里掺入了一丝刺骨的冰冷,直接戳穿了彩极力掩盖的真正意图。
“发情的女人,不许去到小雪的身边”
一楼的客厅里,空气浓稠得像是一块正在凝固的胶水。
松原花音坐在沙发边缘,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怯懦和歉意的脸上,此刻挂着一个毫无温度的、透着浓烈阴郁气息的笑容。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站在身侧、满脸惊惶的丸山彩。
彩的手指正死死地攥着花音右臂的衣料,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惨白。
花音没有试图用力甩开她。她只是缓缓地抬起左手,覆在彩那只颤抖的手上。
花音的手指异常冰冷。
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彩的小指,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就那么一点点地、硬生生地将那根手指从自己的袖子上掰开。
接着是无名指、中指、食指。
掰开的过程中,皮肤与皮肤产生干涩的摩擦,指关节被迫弯曲、松脱,发出细微的骨骼脱力声。
这种毫无温度、不容商量的物理动作,比任何怒骂都更具压迫感。
彩的呼吸彻底乱了。
当最后一根手指被强行掰开时,她那仅存的一点反抗勇气也随之粉碎。
她的手臂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双腿在单薄的白色连衣裙下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没有穿内裤的下半身暴露在客厅的空气中,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剥光的无助与恐惧。
花音转过身,没有再看彩一眼,直接迈开脚步,大步流星地走向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
“吱呀——”
花音的平底鞋踩在老旧的第一级木台阶上。
木板承受着重量,发出一声刺耳的、沉闷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钝锯,狠狠地拉扯着彩脆弱的神经。
花音没有放慢速度,一步、两步、三步。她踩着楼梯,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正宫代理人的决绝,直奔二楼那扇门紧闭的和室。
彩站在楼梯口,理智已经完全粉碎。
如果让花音就这么上去,如果让花音推开那扇门…她刚才编造的那些“清清白白”的谎言会立刻变成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可是,她不敢逃,也不敢大声呼喊。她只能战战兢兢地迈开酸软无力的双腿,踩着花音留下的脚印,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人,一步步跟了上去。
…
同一时间,二楼的封闭和室内。
肉体剧烈碰撞的沉闷声响和水液被挤压排出的“啪叽”声,已经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
成家雪姬双膝跪在榻榻米上,左手依然死死扣着若宫伊芙的左腕。
他那张原本挂着笑意的脸上,此刻因为缺氧和剧烈运动而泛着浓重的潮红。
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砸在伊芙沾满淫水的大腿内侧。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惩罚和发泄不需要言语的解释。
雪姬松开了钳制伊芙手腕的手,双手直接抓住了她被汗水浸透的肩膀和胯骨。他用一种几乎不讲道理的霸道力量,猛地一拽、一翻。
“啊!”
伊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身体从高架起一条腿的侧卧姿势被强行掀转,后背重重地砸在粗糙的榻榻米上,彻底变成了平躺的姿势。
就在伊芙的后背接触到席面的那一瞬间,雪姬的身体随之完全压了上去。
毫无保留的种付位。
雪姬那纤细但柔韧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伊芙赤裸的、被汗水黏湿的皮肤上。
胸膛压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
两人的汗液在皮肤接触的瞬间混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吧唧”声。
雪姬的膝盖强硬地顶在伊芙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大张到极限。
那根因为体位转换而只拔出了一半的22厘米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疯狂吐着透明淫水和白沫的幽深内壁,腰部肌肉瞬间收紧。
“噗嗤——!”
肉棒如重锤般狠狠砸入。巨大的龟头排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直捣黄龙,带着骇人的动能直接撞击在子宫颈口上。
“齁哦哦!”
伊芙的脖子猛地往后仰,满头银灰色的发丝在榻榻米上凌乱地铺开。
这种平躺姿势下的全面贯穿,让阴道前壁的G点承受了难以想象的摩擦与挤压。
雪姬没有停顿,他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疯狂的、毫无保留的抽插。
胯骨重重地拍打在伊芙的大腿根部和耻骨上,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和室里密集地炸响。
在这狂暴的下半身攻势中,雪姬的双手也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因为平躺的姿势,伊芙那对惊人的D罩杯乳房失去了重力的拉扯,向着身体两侧摊开,显得更加丰满圆润。雪姬的双手直接覆了上去。
他的五指深深陷进那两团柔软的脂肪里,暴力地揉捏、挤压。
他把软肉推拢到中间,又向外拉扯,指腹在布满细汗的皮肤上滑过,捏出代表着屈辱与快感的肉浪。
他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刮擦、掐弄着那两颗早就充血硬挺的殷红色乳头,将它们折磨得更加肿胀发亮。
下半身被粗大肉棒残忍地填满、抽插,胸前最敏感的部位被肆意地玩弄。伊芙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在向大脑发送着过载的快感信号。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嘴唇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靡叫喊。
“小雪大人??小雪大人??请射进来??射进伊芙的母狗小穴吧??”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雪姬最后的施虐欲。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不断吐出下流言辞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压了下去,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
这是一个侵略性极强的深吻。
雪姬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接卷住了伊芙的舌头,用力地吸吮、纠缠。牙齿在磕碰中发出细微的声响,两人的唾液在口腔里大量分泌、混合。
“咕噜…啾…”
黏稠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不断响起。伊芙的呼吸被彻底剥夺,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闷哼。
在下半身的疯狂撞击、胸前的暴力揉捏以及夺走呼吸的深吻这三重高压下,伊芙的大脑彻底融化成了一团浆糊。
武士道、尊严、理智,全部在这场狂欢中化为灰烬。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迎合。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猛地抬起,紧紧地环绕上了雪姬瘦削的腰肢。她的脚踝在雪姬的后腰处死死地交叉扣紧。
常年练习剑道赋予了她极强的核心力量。伊芙的腰腹和双腿同时发力,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雪姬的胯部狠狠地向下压。
这股力量让原本就已经深入到极限的结合处贴得更加紧密,阴唇死死地咬着肉棒的根部,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
阴道内壁的媚肉像是一万张贪婪的嘴,在极致的收缩中死死地绞住了那根22厘米的巨物,疯狂地吮吸、挽留。
“唔…!”
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强悍束缚感面前,本就处于疲惫边缘、强撑着一口气在发泄的雪姬,再也无法压制大腿根部那股急剧攀升的酸麻。
他在深吻中猛地睁大了绯红色的眼眸,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喘,舌头在伊芙的口腔里僵硬了一下。
他彻底松开了精关。
那根被紧紧包裹在幽深内壁里的巨大性器,在伊芙痉挛的子宫颈口处剧烈地颤抖、跳动起来。龟头上的马眼完全张开。
“咕叽咕叽…咕噗…”
伴随着黏腻、湿润的液体挤压声,大股大股滚烫且浓稠的精液,像重型火炮般一次次剧烈地喷洒在伊芙红肿的子宫腔内壁上。
雪姬的腰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弄,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白浊注入。
精液的温度极高,烫得伊芙的内壁一阵阵发紧。
高浓度的体液在狭窄的子宫里迅速堆积、填满。
“啊啊啊啊——!!!”
在承受了前所未有多的、属于十四岁少年的极高浓度白浊后,伊芙的喉咙里爆发出一长串失神的、完全变调的浪叫。
她的双腿猛地松开了雪姬的腰,身体在榻榻米上剧烈地弹动了几下,随后便浑身瘫软,像一滩失去骨架的银白色烂泥一样,无力地摊在席面上。
由于子宫腔内被注入了过量的精液,随着伊芙阴道括约肌的痉挛和收缩,那些无法被完全容纳的浓稠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开始无法抑制地从两人结合的缝隙处溢出。
带着细小气泡的黏液顺着肉棒的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榻榻米上,积成一小滩靡丽的水渍。
伊芙张大着嘴,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刚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雪姬同样在剧烈地喘息。他维持着压在伊芙身上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撑起双臂。
随着他的起身,那根刚刚释放完、已经开始变得疲软的肉棒,顺着重力缓缓地从那张一合的、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滑了出来。
“吧嗒。”
几滴浓稠的精液挂在龟头上,随着拔出的动作掉落在伊芙红肿的阴唇上。
雪姬翻了个身,身体擦过伊芙布满汗水的侧腰,缓缓地滑落到她的另一边,仰面躺在榻榻米上。
刚才那场狂暴交媾所带来的施虐欲和冷酷,随着精液的射出,仿佛被瞬间抽空了。
欲望的潮水褪去后,留在原地的是一具透支了体力的、属于十四岁少年的躯壳。
雪姬胸膛的起伏渐渐平缓下来。他脸上的潮红未褪,但眼神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不再有居高临下的蔑视和报复的快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他微微缩着肩膀,神态中透出一种纯良、胆小、娇媚,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因为刚才自己那暴力的施虐行径而产生的自责与无措。
就像是一只刚刚在极度应激下咬了人、现在又开始害怕受罚的软糯小动物。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瘫在一旁还在喘息的伊芙。
“师匠,没事吧,刚刚有没有伤到你?”
雪姬的声音很轻,发着抖,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极尽温柔的关切。
这句询问里的软糯和娇弱,与刚才那个逼迫对方喊自己“母狗”的施虐者,简直判若两人。
伊芙听到这声音,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
她转过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露出这种软糯弱势神态的白发正太。
刚才在交合中被无情践踏、被粗暴贯穿、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施虐快感,不仅没有因为这句关切而浇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像是在烈火中泼入了一桶热油。
雪姬这前后巨大的反差,直接击穿了伊芙心中那层刚刚重组起来的防线。
这种把高高在上的自己压在身下-蹂躏的狂暴,和事后这种让人心尖发颤的软糯娇媚,完美地融合在同一个少年的身上。
伊芙内心深处那股一直被埋藏在“武士道”名义下的、想要掌控和独占这个少年的变态渴望,被彻底引燃了。
她面泛潮红,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伊芙没有回答雪姬的问题。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向着雪姬的方向挪动了一点。
两只手开始配合着行动。
她的左手伸出去,一把抓住了雪姬那只放在身侧、正因为不安而微微蜷缩的小手。她强行拉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饱满的胸脯上。
手指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雪姬感受到了伊芙胸前那惊人的热度,以及上面还残留着的、属于自己的汗水和奶白色体液的黏腻指印。
与此同时,伊芙的右手熟练地向下摸去。
她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雪姬双腿间那根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在体温摩擦下开始再次充血的半勃起巨物。
常年练习剑道的手指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粗糙的茧子。
当这层薄茧摩擦过肉棒上最敏感、最脆弱的表皮软肉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带着微微刺痛感的沙沙声和极致的酥麻感。
伊芙握住了那根巨物,手掌包裹着紫红色的柱身,开始轻轻地、充满挑逗意味地上下撸弄起来。
“师,师匠?”
突然被抓住要害,雪姬发出一声惊恐的结巴。
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绯红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恐惧。
伊芙看着他害怕的样子,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的眼神变得狂热,里面充斥着一种病态的、湿热的占有欲。
“小雪大人??我还想…”
伊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身体再次向前倾,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压在雪姬的脸颊上。
就在两人的身体再次贴紧,伊芙的嘴唇几乎要碰上雪姬的嘴唇,准备以此为契机,不顾一切地进行第二轮无底线榨取的时候。
“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在和室里炸开。
通往二楼和室的那扇木门,被一股暴力的力量从外面强行推开。
门板重重地撞击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回音,甚至有细小的木屑从门框的合页处飘落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断了房间里黏稠的情欲氛围。
正在交欢边缘的两人如同惊弓之鸟,身体猛地一僵,连忙向门口的方向看去。
松原花音静静地站在门槛处。
她的胸口因为上楼的急促而微微起伏,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紫色的眼眸深邃得可怕,死死地盯着房间中央的两个人。
在花音的身后,是满脸通红、惊慌失措地抓住自己白色连衣裙裙角的丸山彩。彩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心虚而瞪得溜圆。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成家雪姬在看到花音的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极度的恐慌让他发出一声倒抽冷气的悲鸣,惊急之下,他猛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门口那两双审视的眼睛。
而在他的身旁,若宫伊芙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她的右手,依然死死地握在雪姬裆部那根半勃起的巨大性器上,甚至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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