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roselia的海边合宿·其一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宽敞的练习室内,冷气无声地运转着。落地窗外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条条明亮的光斑,铺在木质地板上。
电子琴的余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最后一个鼓点也随之落下。
凑友希那放下手中的麦克风,胸口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轻微起伏。
黑色的无袖T恤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她转过头,视线直直地越过麦克风架,落在一旁坐在沙发上的成家雪姬身上。
“小雪,我们的音乐怎么样?”
友希那的声音里还残留着演唱时的力度,但视线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这边,那双金色的眼瞳里藏着只有面对特定之人时才会流露出的期待。
“一如既往地赞呢,不愧是友希那。”
成家雪姬从沙发上站起身,径直走到她面前,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发顶。
友希那整个人怔了一下。
原本绷直的肩膀瞬间松懈下来,她没有躲开那只手,反而在掌心下微微蹭了蹭。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牵扯,荡开一抹清浅却真切的笑意。
过了一秒,她像是突然意识到旁边还有其他人,立刻清了清嗓子,将视线移向四周。
“不,大家也很辛苦。”
她看着各自站在乐器前的伙伴们,轻轻点了点头致意。
冰川纱夜抱着蓝色的吉他,手指还搭在琴弦上;白金燐子坐在键盘后,双手放在膝盖上;宇田川亚子手里还捏着鼓槌;今井莉莎则单手扶着贝斯的琴颈。
短暂的温情过后,友希那迅速收敛了表情,重新拿起了麦克风,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认真。
“好,那么接下来,副歌哪里还有一段……”
“等,等一下啦,友希那。”
莉莎背着贝斯往前走了两步。
红色的细肩带背心贴在身上,贝斯的背带斜跨过胸前,将那原本就丰满的弧度勒得更加明显。
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松垮下来,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友希那停下话头,带着些许疑惑看向她。
被友希那那对直勾勾的眼睛盯着,莉莎停下脚步。她抬起手,食指在琴身上无规律地戳弄了两下,视线在友希那和成家雪姬之间游移。
“那个……我们,我们从第一天到今天,还没好好休息过呢……”
练习室里安静了一瞬。连续几天的高强度排练,加上夏日午后的闷热,空气中本就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水与荷尔蒙的甜腻气息。
友希那看着莉莎,原本平淡的神色突然发生了变化。一抹绯红从她的耳根迅速蔓延到脸颊,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水润。
“不是两三天小雪都会来我们这里一趟吗?”
这句话一出,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升温了。
站在一旁的纱夜猛地偏过头,深蓝色的运动短裤下,紧绷的大腿肌肉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
她抬起手背抵住嘴唇,视线死死盯着地上的踏板,耳朵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坐在键盘后的燐子肩膀一缩,宽大的薄款防晒衫滑落半边,露出圆润的肩膀。
她慌乱地低下头,视线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胸前的沉甸甸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剧烈晃动着。
亚子手里的鼓槌“吧嗒”一声掉在军鼓上,她张大嘴巴,视线在成家雪姬和友希那之间疯狂来回扫射,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惊讶与兴奋。
前几天夜里,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成家雪姬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贯穿她们的肉穴,那些滚烫的精液是如何灌满子宫,那些粘稠的淫水和不知羞耻的娇喘是如何交织在一起的……这些画面随着友希那这句毫无防备的话,瞬间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开。
莉莎的脸也“腾”地一下红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友希那,连平日里维持的辣妹从容都彻底崩盘了。
“哎呀,那种事情怎么能叫休息,只会更累吧!”
她大声反驳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娇嗔,脚下还用力跺了一下。超短的热裤随着动作往上缩了缩,露出大腿根部的一小截白皙肌肤。
“我们……我们不该出去玩玩吗?现在可是夏天诶!海边,泳装,沙滩,夏天的活动不要只是一直待在房子里对着乐谱皱眉嘛~”
莉莎连珠炮似地说完,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转过头,视线越过友希那,落在了成家雪姬的身上,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明晃晃的期待,又带着一丝刚才被点破床笫之欢的羞赧。
冷气机的风向叶片缓缓转动,将凉风送到练习室的每一个角落。然而,这股凉意却没能吹散房间里逐渐升腾的甜腻燥热。
今井莉莎那句“夏天的活动不要只是一直待在房子里”还在空气中回荡。
凑友希那握着麦克风,原本准备用来反驳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她看着莉莎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又感受到身侧成家雪姬安静坐在沙发上散发出的存在感,那种想要维持排练纪律的威严在这股粉红色的氛围中被不断削弱。
眼见友希那一时没有出声反驳,键盘后的白金燐子停顿了片刻,怯生生地将右手从膝盖上抬了起来。
“那个……”
燐子的声音很轻,带着平时特有的停顿与局促。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本就宽大的白色薄款防晒衫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细吊带和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那沉甸甸的弧度在冷气中微微颤动。
她没有去拉滑落的衣物,视线在黑白琴键上快速扫过,最终大着胆子越过麦克风架,落在了成家雪姬的侧脸上。
“我也……很想和小雪……一起出去玩。”
这句话耗费了燐子极大的勇气。
前几天的夜晚,在这栋别墅宽大的卧室里,她被雪姬压在身下。
那种被粗大性器完全填满、撑开的滚烫触感,混合着黏腻的汗水与白浊,至今还在她的身体深处隐隐作祟。
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交媾时那令人羞耻的水声。
她想要打破自己往日的怯懦。她特意为了这次合宿准备了东西,想要在明亮的阳光下,让雪姬看到她不同于黑暗中的另一面。
“啊……我还……带了泳衣来着……”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完全淹没在她因为羞耻而急促的呼吸声中。
燐子迅速低下头,脸颊红得连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双手重新揪住黑色的裙摆。
“燐燐好狡猾!”
宇田川亚子的声音立刻在架子鼓后方炸响。
她挥舞着手里的木质鼓槌,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弧线,紫红色的眼瞳里满是不甘落后的光芒。
紫黑相间的短袖T恤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往上提了提,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居然偷偷带泳衣来想讨小雪欢心!”
亚子大声抗议着,格子超短裙下的双腿不安分地在鼓凳上晃动,黑色的过膝袜边缘勒出一圈软肉。
她前几天晚上可是好不容易才在那么多人中间抢到了雪姬的怀抱,甚至被弄得连中二台词都念不完整,全变成了黏糊糊的求饶。
现在怎么能让燐子一个人在白天出风头。
“亚亚……”燐子被点破了心思,头埋得更低了,防晒衫彻底堆叠在手肘处。
“哼哼~”亚子话锋一转,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语气里满是骄傲,“幸好大魔姬可是连这一层也考虑到了,所以亚子也带了!”
她挺起虽然贫瘠但充满活力的胸膛,得意洋洋地看着成家雪姬的方向,那副邀功的模样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连续两个队友的“背叛”,让原本还想重塑排练氛围的友希那彻底愣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金色的眼瞳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原本为了维持主唱气场而绷直的后背,此刻显得有些僵硬。
麦克风在她手里被握得很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所以,你们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去玩的准备吗?”
友希那的声音沉了下来,眉头深深地蹙起。
作为Roselia的队长,她一直将音乐放在首位,合宿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演出进行封闭式的强化训练。
但现在,她的键盘手和鼓手,竟然在出发前就把心思放在了海滩和泳装上,而且全是为了讨好她的男朋友……
被队长用这种充满压迫感的视线盯着,刚才还得意洋洋的亚子瞬间缩了缩脖子,手里的鼓槌悄悄放回了军鼓上。
燐子更是连呼吸都放轻了,揪着裙摆的手指绞在一起。
“诶……”
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心虚的单音节,眼神游移,谁也不敢去对视友希那的眼睛。
看着这两个心虚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家伙,友希那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的起伏被黑色无袖T恤清晰地勾勒出来。
她转过头,将视线投向了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平时最讲究纪律的吉他手,以及最擅长协调气氛的贝斯手。
“纱夜。”友希那开口,语气里带着最后一丝对“正经排练”的期盼。
被点到名字的冰川纱夜身体明显一僵。
她抱着蓝色的吉他,深蓝色的运动五分裤下,白皙的小腿绷得笔直。
面对友希那审视的目光,这位平日里总是把“练习要像正式演出一样”挂在嘴边的前风纪委员,此刻却不自然地将视线撇向了落地窗外。
“我……我,”纱夜的舌头罕见地打了结。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昨晚的画面。
在这间别墅的客厅沙发上,她被雪姬从背后贯穿,平时用来弹奏吉他、总是保持干爽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边缘,上面沾满了自己流出的淫水。
那些为了维持乐队风纪而建立的冷硬外壳,在雪姬的肉体攻势下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
在来合宿之前,她确实偷偷把那套新买的泳衣塞进了行李箱最底层。
那是她平时绝对不会穿的款式,只因为雪姬曾经无意间提到过一句喜欢的颜色。
“毕竟到了海边……”纱夜强行稳住声线,但那通红的耳根彻底出卖了她,“还是顺手带了泳装来……”
“顺手”。
这个词用得生硬。
练习室里所有人都知道,冰川纱夜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顺手”这种不严谨的词汇,她的每一个行程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
友希那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落在了今井莉莎身上。
感受到友希那的视线,莉莎拨弄了一下耳边的棕色波浪长发。
红色的细肩带背心因为她的动作往上提了提,平坦的小腹在冷气中暴露无遗。
她没有像纱夜那样躲避视线,反而迎着友希那的目光,脸上挂着一抹有些讨好的、充满辣妹特有黏糊感的笑容。
“那个……稍微玩玩嘛……”莉莎拖长了尾音,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饱满因为这个动作在领口处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成家雪姬,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肉欲与期待。
前几天的多人混战中,她可是真切地感受到了雪姬那惊人尺寸带来的极致快感。
与其穿着闷热的衣服在这里排练,她更想穿着布料稀少的泳衣,在雪姬面前展示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最好能在没人的礁石后面……
“就算不能出去,穿着泳装练习也算感受夏日了对吧?”
莉莎抛出了一个荒谬的借口。
穿着泳装练习。
这个提议让整个练习室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粘稠。
那几块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什么,如果真的穿着泳装背着乐器,皮肤上的汗水、随着节奏晃动的肉体,那画面光是想想就充满了浓郁的色情意味。
听着莉莎这拙劣又毫不把心放在练习上的借口,友希那站在麦克风前,彻底陷入了沉默。
她的目光依次扫过心虚低头的燐子、试图假装看风景的亚子、耳根红透却强装镇定的纱夜,最后定格在笑得一脸暧昧的莉莎身上。
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为了达到音乐顶点而聚集在一起的Roselia。
在没有成家雪姬的时候,她们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可以不眠不休排练的战友。
而现在,这群家伙竟然在合宿开始前就全员统一战线,偷偷准备了泳装,脑子里全是如何在海边争夺自己男朋友的注意力。
最让她感到挫败的是,刚才莉莎提出去海边时,她自己的心里竟然也产生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也想看雪姬在阳光下的样子,也想占据他身边的位置。
但作为队长,她不能表现出这种“堕落”。
友希那站在原地,黑色的短裤下,双腿紧紧并拢。
她盯着这一帮重色轻友的“好队友”,腮帮子微微鼓起。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冷冽金光的眼瞳,此刻却因为气恼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嫉妒,染上了一层水润。
冷气机的送风口发出细微的白噪音,练习室内的温度很低,但凑友希那却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她站在麦克风架前,孤零零的。
黑色的无袖T恤贴在背上,刚才演唱时出的汗现在被冷风一吹,泛起一阵凉意。
她看着面前四个因为心虚而不敢直视她的队友,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排挤在外的傻瓜。
为了合宿的进度,她每天严格要求大家,结果这群家伙脑子里全想着怎么在海边穿得漂漂亮亮去讨好男朋友,而且连商量都不和她商量一下。
友希那咬住下唇,腮帮子鼓着,眼眶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水光。
她不想在大家面前哭,但那种被最信任的伙伴们“背刺”的委屈感,加上自己竟然是唯一一个没有准备泳装的人的挫败感,让她的鼻尖一阵阵发酸。
就在这时,旁边的真皮沙发发出一声轻微的皮革摩擦声。
成家雪姬站起身,迈开步子走到了友希那的面前。他没有在意房间里其他四人投来的视线,而是直接伸出手,轻轻牵起了友希那垂在身侧的手。
男孩子掌心的温度顺着肌肤的相贴传递过来,带着一点刚从冷气沙发上离开的微凉,却瞬间烫到了友希那的神经。
“海边什么的……”
雪姬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独属于他的、软糯包容的语调。
他把友希那的名字拉长了尾音,带上了一点黏糊糊的撒娇意味,“我也很想去呢,友~希~那~”
这句撒娇简直是精准打击。
友希那原本因为委屈而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这声呼唤的瞬间,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她眼角那点委屈的水光还没有褪去,白皙的脸颊却已经“腾”地一下烧得通红,那抹红色一直蔓延到了小巧的耳朵尖。
她感受着雪姬包裹着自己手指的力度,脑海里刚才那些关于“排练纪律”、“队长威严”的想法,全都在这句轻飘飘的撒娇里碎得干干净净。
“啧……”
为了掩饰自己过分明显的心动,友希那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去,故意发出一声嫌弃的单音节,但不听使唤的面部肌肉却让她的表情怎么看都只剩下娇羞。
“小雪,小雪要去的话……”她结巴了一下,视线躲闪着,声音比刚才训人的时候小了不知道多少倍,“不和你们这些家伙计较了。”
这句话一出,练习室里那股令人窒息的修罗场气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站在旁边的冰川纱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坐在键盘后面的白金燐子和架子鼓后面的宇田川亚子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干巴巴的笑声。
“啊哈哈……”
“哈哈……就是说啊……”
几个人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虽然有些敷衍,但总算是把刚才那尴尬的局面翻了篇。夏日午后那种轻松慵懒的氛围,终于重新占据了这个空间。
不过,危机解除后,一个新的现实问题摆在了众人面前——友希那根本没有带泳装。
今井莉莎站在贝斯旁边,目光在友希那和雪姬牵着的手上扫过。
她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迅速把贝斯放在了旁边的琴架上,大步走上前。
“呐,正好我觉得我那件还不够……”
莉莎说到一半,突然卡了壳。
她本来想说“不够涩情”,毕竟前几天在床上,她可是见识过雪姬那种要把人弄坏的力道,普通的款式怎么能满足她的胃口。
但碍于现在人多,她生硬地咳嗽了两声,把词咽了回去。
“咳咳,总之,既然觉得要去海边,那就必须要穿泳装!走,友希那,我们去附近的店里买新的!”
莉莎一边说着,一边相当豪气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友希那的肩膀,带着她就往练习室的门口走去。
友希那被莉莎这股风风火火的劲头带得往前踉跄了两步。
她今天本来就穿着没过膝盖的棉质短裤,光着脚,脚底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走到门边时,友希那连忙定住身子,脚趾用力抠住木地板。她回过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雪姬,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愿分离的依赖。
“小雪,一起去……”
听到这声呼唤,雪姬抬起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张开嘴正要答应。
“哎呀,友希那。”
莉莎立刻拔高了音量,直接截断了雪姬的话头。她把手搭在门把手上,挡在友希那和雪姬的视线中间,一本正经地摆出理由。
“小雪可是男孩子,要是一直待在泳装区的话,万一被当成变态了怎么办?”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挑不出一点毛病。友希那愣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雪姬被当成变态抓起来的可能性,表情变得有些纠结。
看着友希那动摇的样子,莉莎顺势凑近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而且,要给小雪惊喜哦!”
“惊喜”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带电的钩子,直接勾出了友希那脑海里那些不能见光的画面。
她想起前天晚上,自己穿着平时很少穿的黑色蕾丝内衣,雪姬看到时那瞬间变得暗沉的眼神,以及后来那几乎要把她撕开的贯穿力度。
如果是泳装的话……如果挑一件能让小雪移不开眼睛的泳装……
友希那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那层薄薄的黑色无袖T恤随着起伏勾勒出里面运动内衣的轮廓。
她的脸红得发烫,原本的坚持在“给小雪惊喜”这个诱惑面前溃不成军。
“那……好吧。”
友希那一下子就被说服了。
她站在门口,越过莉莎的肩膀,依依不舍地看了雪姬一眼。
那眼神里夹杂着些许没能带男朋友一起出门的遗憾,但更多的是对接下来要挑选的“惊喜”的隐秘期待。
随后,她转过身,乖乖地跟着莉莎走出了练习室,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的空气比练习室要稍微温和一些。莉莎挽着友希那的手臂,踩着轻快的步伐往别墅的玄关走去。
她偏过头,看着身边这个脑子里只有音乐和猫、在恋爱方面笨拙得像个白痴的队长,红润的嘴唇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她的确嫌弃自己之前准备的泳装不够大胆。
但她更清楚,一件布料少得可怜、性感到极点的泳装,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穿,虽然也能吸引小雪的目光,但总归少了点视觉上的冲击力。
可要是有一个对比呢?
要是有友希那在旁边衬托的话……
莉莎在脑海里勾勒着那幅画面:友希那那副高冷、禁欲的模样,配上她那平坦得可怜的胸部,如果被哄骗着穿上同样大胆、甚至暴露出大片肌肤的款式,站在自己这个有着丰满D罩杯、深邃乳沟的辣妹旁边。
纯洁与放荡,贫瘠与丰满。
那种强烈的反差,那种把高高在上的队长扒光了放在自己丰满肉体旁边做陪衬的画面,绝对能把雪姬脑子里的理智彻底烧毁。
到时候,小雪那根恐怖的东西,一定会硬得发疼,然后发狂一样地在沙滩上、在礁石后面,把她们弄得乱七八糟。
想到这里,莉莎觉得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隐隐发热了。她加快了脚步,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给友希那挑选那件所谓的“惊喜”。
练习室里的冷气依旧在吹,但空气中的温度却因为三个女孩的对峙而不断攀升。
雪姬的视线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
左边是夹着自己手臂、胸部柔软得惊人的燐子,右边是满脸期待、手指还在比划着不雅动作的亚子,正前方是红着耳朵、努力维持着风纪委员架子的纱夜。
短暂的权衡之后,雪姬将目光定格在了纱夜身上。
“纱夜~”
雪姬开口了。他刻意放软了声线,声音娇滴滴的,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一种软糯的、毫无防备的依赖感,“带我去看你的泳装~”
这句话就像是一锤定音,瞬间在练习室里砸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原本还紧紧抱着雪姬手臂的燐子,在听到这个选择的瞬间,整个人怔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了那双灰紫色的眼瞳,抱着手臂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
“小雪……呜……”
燐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
她低下头,原本因为鼓起勇气而挺起的胸膛也微微缩了回去,刚才那股不顾一切争夺的勇气瞬间消散殆尽。
蹲在另一边的亚子更是直接炸了毛。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紫黑相间的格子超短裙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她气急败坏地在木地板上重重跺了一脚。
“可恶啊!”亚子大喊起来,中二病在这一刻发作得淋漓尽致,紫红色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大魔姬的魅力居然没有纱夜小姐强吗!”
与这两人的哀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被选中的冰川纱夜。
在听到雪姬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一瞬间,纱夜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狂喜与错愕交织在一起,将她平时那副冷静理智的面具彻底击碎。
等她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行动。
队友?什么队友?在抢夺男朋友这种事情上,哪里还有什么好姐妹情深的余地。
纱夜几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雪姬刚刚从燐子怀里抽出来的双手。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动作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急切与强势。
她拉起雪姬,看都没看旁边失落的燐子和跳脚的亚子一眼,直接牵着他往练习室的门外走去。
门被推开又迅速关上。
在门缝合拢的最后一秒,练习室里传来了另外两个人互相推脱的争吵声。
“燐燐!都怪你!”亚子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
“明明,明明是亚亚的错……”燐子弱弱的反驳声夹杂在里面。
随着厚重的隔音门彻底关严,二人甩锅的交流被彻底甩在了后面。
别墅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两人的脚步声。
纱夜牵着雪姬的手,走得很快。
她的掌心因为紧张和兴奋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黏糊糊地贴在雪姬的皮肤上。
白色短袖T恤下,她的呼吸频率明显比平时快了许多,胸口起伏着。
她带着雪姬穿过走廊,直接来到了分配给自己的单人房间前。扭开门把手,将雪姬拉进房间,然后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比走廊要暗一些。
“小雪,你先等等我,我找一下我的泳装。”
纱夜松开雪姬的手,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因为快步走而产生的微喘。她的耳朵依然通红,视线有些飘忽,不敢去直视雪姬的眼睛。
说完,她转过身,快步走到靠墙的行李箱前,拉开拉链,开始在里面翻找起来。
雪姬走到床边,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纱夜翻动衣物的沙沙声。雪姬坐在床沿,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前方纱夜的背影上。
纱夜正弯着腰在行李箱底层翻找。
随着她弯曲身体的动作,那件深蓝色的运动五分裤在臀部绷得很紧。
虽然没有莉莎那样丰满的曲线,但纱夜常年保持锻炼,身体修长笔直,紧绷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她紧致的臀部轮廓。
白色的短袖T恤也因为前倾的姿势微微往上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腰。
看着这个平时总是高高在上、一本正经的吉他手,此刻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红着耳朵在行李箱里翻找那几块用来取悦他的布料,雪姬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优越感。
刚才在练习室里被多方争夺、抢手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回放。
那惊人的F罩杯的触感,那充满暗示的“手柄”手势,以及现在这个背对着自己、即将为他进行“个人试穿”的前风纪委员。
在这股混合着虚荣与涩情期待的氛围刺激下,雪姬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坐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
一只手搭在床铺上,另一只手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落到了腿间。
隔着短裤的布料,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耻部——那根正逐渐苏醒、膨胀的肉棒根部,开始轻轻地打转、揉捏。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弱的电流感。
雪姬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粗重,他看着纱夜的背影,原本清澈的绯红色眼瞳里,逐渐染上了一层黏糊糊的情欲。
行李箱拉链滑动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坐在床沿的成家雪姬,视线始终黏在冰川纱夜弯曲的背影上。
隔着短裤布料的抚摸已经无法缓解下腹部那股越烧越旺的燥热。
他看着纱夜因为翻找动作而绷紧的腰臀曲线,听着冷气机送风的嗡嗡声,身体的重心开始不自觉地向后倾斜。
雪姬缓缓倒向身后柔软的床铺。
他没有完全平躺,而是顺势翻转身体,变成了一个双膝跪床、臀部高高翘起的跪趴姿势。
他的上半身完全陷入了被褥中,脸颊精准地埋进了属于纱夜的那个枕头里。
柔软的纯棉布料包裹住他的口鼻。
一股独属于纱夜的气息瞬间涌入鼻腔——那是清冷的薄荷味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少女睡梦中渗出的淡淡体香,甚至还残留着一点她排练后微微出汗的涩气。
雪姬像是找到了骨头的幼犬,整个脸在枕头里贪婪地蹭着、吸嗅着。
因为刚才手指在肉棒根部揉捏所带来的余韵,加上此刻鼻腔里高浓度的气味刺激,他那悬在半空中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耸动。
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淫靡律动。
就在这时,站在行李箱前的纱夜终于翻到了底层的那个防水收纳袋。
她将那套泳装拿了出来,轻轻抖开。
这是一套极具少女感的两件套。
上衣采用了简约的双肩带背心式剪裁,领口不算低,恰到好处地能包裹住她那只有A罩杯的胸部;下装则是一条A字微褶小短裙,里面自带了平角内衬。
泳装的底色是柔和清透的天蓝色,布料上错落有致地印着大朵的白色玫瑰花与鲜绿色的叶片图案。
相比于莉莎那种恨不得把布料省到极致的比基尼,这套泳装显得相当保守。
但正是这种保守,穿在平时总是板着脸、穿着严实的前风纪委员身上,反而能透出一种平日里绝不会展露的甜美与清纯。
纱夜看着手里的布料,心跳有些加快。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股夹杂着期待与羞耻的悸动,转过身去。
“小雪,你看……”
纱夜的话音刚刚出口,视线就落在了床上。紧接着,她剩下的话就像是被凭空掐断了一样,死死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到雪姬正以一种下流的跪趴姿势趴在自己的床上。
他那头雪白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脸深深埋进自己每天晚上睡觉用的枕头里,腰部还在空气中做着一前一后的微小挺动。
哪怕是没有什么恋爱经验的纱夜,也一眼就能看懂那个动作代表着什么。
听到纱夜的声音,床上的雪姬停下了动作,缓缓抬起头。
他那张雌雄难辨的漂亮脸蛋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绯红色的眼瞳里氤氲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着湿润的红晕。
面对纱夜震惊的视线,他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被撞破的慌乱,反而伸出双臂,将那个枕头一把搂进怀里,抱得更紧了。
“纱夜找太久了嘛~,等不及了……”
雪姬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里竟然还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埋怨。
他把脸贴在枕头套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发出了一声色情的叹息。
“枕头上都是纱夜的味道呢??,嘶哈——”
这句直白到堪称痴汉的发言,如同在纱夜的脑海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看着平日里乖巧的男朋友此刻完全是一副变态发情的模样,抱着自己的枕头做出这种事,纱夜的脸“轰”地一下烧得通红。
那抹红色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连露在T恤外面的锁骨都泛起了粉色。
她常年维持的理智和纪律在这一刻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大脑几乎陷入了宕机状态,手里捏着的那套天蓝色泳装都被她因为紧张而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在高压的情色氛围下,纱夜本能地注意到了自己身上不够完美的点。
“那,那小雪你等我一下……”
她结巴着开口,脚步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视线根本不敢往雪姬那鼓鼓囊囊的腿间看,“我身上全是汗,洗一下再来……”
说完,纱夜就想转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然而,雪姬根本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
纱夜刚刚转过半个身子,雪姬就猛地从床上直起身。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纱夜的手腕。
那只手看起来纤细白皙,指节甚至比女孩子还要漂亮,但握上来的那一刻,却爆发出了一股不容抗拒的强悍力量。
纱夜完全没有防备,只觉得手腕一紧,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失控。
“啊!”
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身体被那股力道猛地一拽,直接向后倒去。
失重感仅仅持续了一瞬。
下一秒,纱夜就重重地跌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白色的T恤和深蓝色的运动裤在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她被雪姬结结实实地拽倒在床上,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还没等纱夜挣扎着爬起来,雪姬就已经顺势低下了头,将脸埋进了纱夜的颈窝里。
微凉的发丝扫过纱夜的脖颈,雪姬温热的鼻息直接打在她耳后的皮肤上。
他像是发情了一样,在那个因为排练而微微汗湿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
“纱夜的味道??好浓??”
黏糊糊的低语贴着耳朵钻进大脑。
被强行拉入怀中的纱夜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两人现在的姿势贴得极近,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的大腿根部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雪姬下半身那根已经彻底苏醒的巨物。
那惊人的硬度和骇人的轮廓,正死死地抵着她的臀侧,散发着要将人融化的惊人热度。
平日里用来武装自己的冷静、风纪委员的矜持、还有想要好好展示泳装的计划,在雪姬这蛮横的拉扯和变态级别的情话攻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纱夜的喉咙发紧,身体因为那抵在腿间的恐怖硬度而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力又羞赧地从唇齿间挤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呢喃:
“小雪……”
那声从唇齿间溢出的细碎呼唤,带着颤音,软绵绵地落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里。
这微弱的声音非但没有唤回任何理智,反而成了一记重磅催化剂。
成家雪姬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原本环在纱夜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另一只手直接顺着她后腰裸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滑了下去,精准地探入了那件深蓝色运动五分裤的边缘。
紧绷的松紧带被粗暴地扯开一道缝隙,雪姬宽大的手掌长驱直入,贴着那层纯白色的纯棉内裤,一把罩住了纱夜的臀肉。
因为常年坚持严格的体能训练和弓道练习,纱夜的臀部没有多余的赘肉,手感紧致而弹软。
雪姬的手指在布料上收拢,毫不客气地肆意揉捏起来。
五指陷入那团绵软的脂肪中,将臀肉挤压出各种形状,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唔……”
纱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臀部传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窜大脑。
平日里那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厉声纠正他人仪容仪表的前风纪委员,此刻却被自己的男朋友按在床上,隔着内裤肆意揉弄着最私密的部位。
随着雪姬揉捏的力度加重,纱夜残存的矜持开始成片地剥落。
雪姬的手没有停下,而是顺势开始拉扯她身上的衣物。深蓝色的五分裤被拽住裤腰,粗暴地往下拖拽。
如果是平时,哪怕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纱夜也一定会因为这种急躁的动作而皱起眉头,甚至出声制止,要求对方“注意礼节”。
但此刻,在那根滚烫巨物的抵触和臀部持续不断的揉弄下,她的身体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抵抗。
她配合着雪姬的动作,微微抬起腰肢,任由那条五分裤顺着大腿滑落,被踢到了床铺的边缘。
紧接着是上衣。
白色的短袖T恤被掀起,纱夜顺从地抬起双臂,让雪姬将布料从她的头上剥离。
白色的素面文胸紧随其后,背后的搭扣被单手解开,肩带滑落。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那些用来维持“冰川纱夜”这个身份的严肃外壳被彻底卸下。
她顺着雪姬褪去衣物的力道,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只剩下那条纯白色的内裤,还可怜巴巴地挂在胯间。
冷气机送出的低温空气毫无遮挡地扑在暴露的肌肤上。
刚才因为紧张和情欲而渗出的一层薄汗,在冷风的吹拂下迅速降温。
纱夜那具白皙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打起颤来,细腻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然而,她的视线却没有从雪姬的脸上移开半分。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冷静与严厉的绿色眼瞳里,此刻完全被黏稠的欲望填满。
身体因为受凉而战栗,但她的内部却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她完全不在意这种寒冷,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雪姬身上,集中在两人贴合处的惊人高温上。
剥落了所有的伪装,纱夜彻底释放了内心的欲望。
她的脸颊红得透彻,连带着眼角也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绯红。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雪姬,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小雪……”
纱夜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没有去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也没有去整理散乱的青色长发,而是用那种充满渴求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雪姬。
“肉棒,我要??”
这句话从冰川纱夜的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撕裂平常形象的极大反差。
没有了“成何体统”的说教,没有了“需要注意分寸”的克制,只剩下最直白、最纯粹的肉体索取。
迅速进入发情状态的纱夜,动作变得比她的言语更加主动且色情。
她没有等雪姬来帮她脱掉最后那点遮挡。她自己伸出手,指尖勾住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她的手指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但动作却毫不迟疑。
布料被用力往侧边拉扯。
弹性的包边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内裤中间的布料被硬生生掰到了一边,彻底暴露出了下方那片隐秘的风景。
因为极度的兴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表面泛着淫靡的水光。
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滑落,沾湿了床单。
她就保持着这个将内裤掰到一边的姿势,双腿大张,毫不掩饰地将自己最脆弱、最泥泞的部位暴露给雪姬,任由雪姬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湿滑的穴口。
雪姬不再客气。
他双手按住纱夜的胯骨,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22厘米的粗长肉棒破开湿润的甬道,一记深挺,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直接干了进去。
巨大的物理胀满感瞬间撑开了狭窄的肉穴。粗糙的龟头碾过内壁的软肉,一路破竹般顶到了最深处。
雪姬的腰部停顿了一瞬,随后便在里面搅弄起来。粗壮的柱体在紧致的肉道里转动,碾压着敏感的穴肉,紧接着,他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叽……啪叽……”
肉棒进出时带出粘稠的淫水,湿滑的撞击声立刻填满了整个房间。
每一次抽出,阴唇都被翻卷出来;每一次顶入,囊袋都重重地拍打在纱夜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贯穿了纱夜的全身。
原本还残留的一丝理智在肉棒的狂轰滥炸下瞬间粉碎。
纱夜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她的腰肢随着雪姬的撞击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去迎合那根凶器。
交合处的惊人高温与冷气房的低温形成了极端的对比。纱夜被顶得情欲高涨,白皙的身体在床铺上剧烈地颠簸着。
“齁,齁哦??”
纱夜的头向后仰去,青色的长发散落一床。她大张着嘴,再也顾不上控制音量,发出了淫靡又直白的娇喘声。
“小雪??用力用力??齁哦哦??”
平时那冷硬的声线此刻完全被甜腻的呻吟取代。每一次撞击,她的声音都会跟着颤抖一下,在这间拉着窗帘的房间里,回荡着彻底沉沦的余音。
那毫无遮掩的、放荡的淫叫声在冷气运转的房间里回荡。
听到纱夜这完全撕裂了平日形象的娇喘,成家雪姬那张漂亮娇媚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种更加急切、近乎发情的神色。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腰部的挺动,而是将上半身也重重地覆了下去。
整个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纱夜赤裸的娇躯上。
男性的骨架与肌肉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身下这具因为常年锻炼而紧致的身体。
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心脏跳动的频率在这一刻产生了共振。
下半身的交合处,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依然保持着极高的频率,一下又一下、毫无停顿地猛烈顶进纱夜泥泞不堪的小穴里。
“啪叽!啪叽!啪叽!”
粗暴的撞击声伴随着水液被搅碎的动静,变得更加密集。
雪姬将脑袋埋进了纱夜的颈窝间。
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体温的飙升,正散发着一股混合着薄荷洗发水与浓烈汗液的成熟香气。
他张开嘴,伸出湿热的舌头,在这片敏感的脖颈肌肤上贪婪地舔舐起来。
舌尖刮过纱夜跳动的颈动脉,留下黏糊糊的口水。每一次舔弄,都伴随着下方肉棒毫不留情的贯穿。
“纱夜的味道??”
雪姬一边在颈窝处啃咬舔舐,一边用那种黏糊糊的、娇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声线,贴着纱夜的耳廓吐出字句。
“纱夜??操死你操死你??”
这句直白到粗鄙的淫语,顺着耳道直接炸开在纱夜的大脑里。
那个平时总是用乖巧语气说话、漂亮得像个洋娃娃一样的男朋友,此刻正压在她的身上,用最下流的词汇宣告着要用肉棒将她肏死。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成为了压垮纱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在冰川纱夜骨子里根深蒂固的那套前风纪委员的高压防线、那些关于“矜持”、“体统”、“纪律”的条条框框,在这一刻被那根粗大的巨物和这句粗暴的淫语彻底捣成了碎渣。
她不再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所有的克制全部转变成了极致的淫乱。
纱夜的动作变得比刚才更加主动、更加放肆。
她躺在凌乱的床单上,伸出双手,越过大腿,死死地挽住了自己的膝弯。
双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自己的双腿用力向后、向两侧掰去。
这个动作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双腿被拉扯到了一个接近极限的夸张角度。
原本还挂在腿根的那条被扯开的白色内裤,彻底卷缩成了一团可怜的布条。
肥厚的阴唇被拉伸到极致,没有任何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主动将那条泥泞的通道完全向雪姬敞开。
因为甬道被拉直,雪姬那根原本就已经粗长惊人的巨物,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阻力。
“噗嗤——!”
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粗大的龟头直接撞上了通道尽头最深处的软肉,死死地抵在了那扇脆弱的宫口上。
“啊!”
前所未有的物理压迫感和内脏被直接捣弄的强烈刺激,让纱夜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通道深处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
雪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就着这个最深的位置,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捣弄。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压着子宫颈。
在这样越来越深、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下,纱夜很快就达到了身体承受的极限。
“齁哦齁哦??”
纱夜的头向后仰倒,青色的长发在枕头上剧烈摩擦。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也顾不上擦,发出了濒临失控的嘶哑叫声。
“小雪??我要去了??我要去了??”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彻底被肉欲支配的癫狂,毫无保留地向压在身上的男人宣告着自己的高潮。
听到纱夜的嘶吼,雪姬也停止了舔舐。他抬起头,绯红色的眼瞳里满是浑浊的情欲,他大口喘息着,声音同样因为逼近绝顶而变得粗重。
“哈啊??”
他回应着纱夜的求欢,腰部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要去的话,一起去??要射了!”
伴随着最后一声大吼,雪姬双手死死扣住纱夜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22厘米的肉棒在最深处重重地钉了进去,死死地抵住了子宫口,再也没有拔出来。
“咕叽咕叽——”
粘稠的水声和肉体死死贴合的挤压声在结合处响起。
下一秒,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马眼处猛烈地喷薄而出。
那股液体的温度高得惊人,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直接冲破了宫口的防线,咕噜噜地全部灌进了纱夜最脆弱、最隐秘的子宫深处。
这并不是一次短暂的释放。
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地从粗大的柱体里射出。五秒……十秒……十五秒……
射精的过程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在这漫长的半分钟里,纱夜的身体承受着极度恐怖的快感。
滚烫的精液不断在子宫内堆积,那种被高温液体一点点填满、撑开的物理胀满感,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变得沉甸甸的,热得发烫。
在精液持续不断的灌注下,纱夜迎来了最猛烈的高潮。
她的全身如同通了高压电一般死死地绷紧,脚趾用力蜷缩。双手依然死死抓着自己的膝弯,维持着那个大张着腿的淫荡姿势。
她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倒抽气声,想要尖叫,但声音已经在刚才的浪叫和过度的高潮中彻底喊哑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气流声。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抽搐,小穴内部的软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不断喷射精液的肉棒,试图榨干里面每一滴液体。
二十秒……二十五秒……三十秒……
直到最后几股浓稠的精液艰难地挤出马眼,填补了子宫里最后的一丝空隙,这场漫长得令人窒息的内射才终于宣告结束。
喷射停止的瞬间,两人紧绷到极限的身体同时脱力。
雪姬卸下了所有的力气,整个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再次压在纱夜的身上。而纱夜也松开了抓着膝弯的手,双腿无力地砸在床铺上。
两具汗津津的身体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交叠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冷气机的嗡嗡声,以及两人因为极度疲倦和高潮余韵而发出的、粗重且急促的喘息声。
那根依然埋在最深处的肉棒周围,因为子宫已经被灌得太满,一些多余的深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正顺着结合处的缝隙,一点点地向外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冷气机扇叶缓慢摆动,送出干燥的凉风。
宽大的双人床上,两具汗湿的身体依然保持着男上女下的姿势,紧紧贴合在一起。
刚刚经历过极度剧烈的高潮,冰川纱夜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被汗水浸透的青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纯白的枕头上,有些发丝黏在她泛着潮红的脸颊和脖颈处。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高潮过后那种令人大脑发麻的脱力感。四肢软绵绵的,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成家雪姬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随着呼吸,两人的胸腹部规律地起伏摩擦。
最隐秘的交合处,那根刚刚喷射完大量精液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纱夜的体内。粗大的龟头死死抵着脆弱的子宫口,堵住了那条泥泞的通道。
几分钟的时间在安静的房间里流逝。
纱夜在余韵中稍稍恢复了一点体力。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但她体内的感官却变得比平时更加敏锐。
被高潮狠狠洗刷过的甬道内壁,每一寸软肉都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最深处的巨物并没有因为射精结束而彻底疲软。
相反,由于纱夜的肉穴内部温度极高,子宫壁和阴道肌肉在余韵中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死死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柱体。
在这种紧致、湿热的物理挤压下,原本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突然在通道深处跳动了一下。
血管的脉动隔着薄薄的黏膜传递过来。
紧接着,那根肉棒开始重新充血。柱体一寸寸地膨胀、变硬,原本有些松懈的龟头再次撑开,重新抵紧了子宫颈。
巨大的物理胀满感再次回归,将狭窄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
如果是以前的冰川纱夜,在察觉到这种危险的苏醒信号时,一定会立刻推开对方,严厉地宣告“性爱要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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