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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其实当偶像不一定非要和小男孩滚床单.....吗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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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呼哧……”

雪姬的鼻翼紧紧地贴着麻弥的肌肤,大口大口地吸气。

大和麻弥的身上,因为刚才那场高强度的后入和此时的疯狂抽插,早已经布满了浓密的汗水。

作为一名经常进行高强度体力消耗的鼓手,她的汗水里带着一种极度健康、浓郁的荷尔蒙气味。

这种汗味,混合着她本身特有的那种略带拘谨的体香,以及两人交欢时散发出来的、腥甜的淫水和精液的味道,在淋浴间这种闷热、潮湿的狭小空间里,发酵成了一种足以让人丧失理智的催情剂。

麻弥能清晰地感觉到,雪姬的每一次深呼吸,都在贪婪地掠夺着她身上的这股浓郁体味。

“小雪……??在闻麻弥的味道吗……呜呜……全是汗……很脏的……呼嘿嘿……??”

麻弥嘴里虽然说着自卑的话,但那标志性的痴女笑声,却出卖了她内心极度的满足和兴奋。

事实证明,麻弥身上的这股浓郁汗味和体味,对于此时的雪姬来说,就像是一剂最致命的猛药。

在将脑袋死死地埋进麻弥的乳沟、贪婪地吸嗅了几口那浓郁的体味之后,麻弥感觉到,雪姬的身体发生了一种恐怖的变化。

“唔!??等、等等……怎么突然……变大得更离谱了……啊啊!??”

埋在麻弥体内最深处的那根二十二厘米巨物,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竟然再次膨胀了一圈!那滚烫的热度仿佛要将麻弥的内脏都点燃。

紧接着,雪姬的抽插频率,在瞬间飙升到了一个让麻弥完全无法思考的恐怖地带。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连成了一片,清脆而响亮,在淋浴间内回荡,仿佛是在进行着某种狂暴的打击乐演奏。

雪姬将脑袋死死地埋在麻弥的胸部里,双手依然强硬地挤压着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腰部就像是一台彻底失控的打桩机,开始了毫无保留、不顾一切的疯狂撞击!

“呀啊啊啊啊——!!??”

“不、不行了……!!太快了……频率超限了……咿噫噫噫!??”

大和麻弥的身体在积水中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后脑勺一次次地磕在微凉的瓷砖上。

她那原本死死锁住雪姬腰肢的双腿,因为这狂暴的抽插而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

“呜呜……??小雪……要被……要被捅烂了……啊啊啊!??”

她那掰开自己阴唇的双手无力地松开,转而死死地抱住了雪姬那不断起伏的后背,指甲在上面抓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下半身是那根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巨物在进行着极高频的深顶,每一次撞击都精确地碾压在子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上半身是雪姬那埋在乳沟里的脑袋,舌尖的舔舐和贪婪的嗅闻,带来一种被彻底捕食、彻底占有的恐怖快感。

双重的极致刺激,让大和麻弥的理智在瞬间灰飞烟灭。

“要去了……!??麻弥……要去了……咿噫噫!!??”

“全给麻弥……把小雪的参数……全部射进来……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几下堪称毁灭性的极限深顶。

雪姬那死死埋在麻弥胸部里的脑袋猛地扬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而颤抖的闷哼。

他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巨物死死地抵在麻弥的子宫颈口。

“噗嗤——!!”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浓稠、带着惊人冲击力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进了大和麻弥那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咿噫噫噫噫——!!??”

在被海量精液烫到的瞬间,大和麻弥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双眼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疯狂地流淌。

她的小穴内壁开始了极度疯狂的痉挛和绞杀,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雪姬射入的白浊,从结合处的缝隙中如同喷泉一般疯狂地喷涌而出,将两人腹部和淋浴间的灰色瓷砖浇得一塌糊涂。

淋浴间里那种震耳欲聋的水声、还有肉体如同狂风暴雨般狠狠砸在瓷砖上的拍打声,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平息了。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这样在极度的疲惫与余韵中静静地流淌过去。

大和麻弥的意识就像是一块在海底沉寂了许久的海绵,此刻才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浮出水面。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背部贴着的灰色瓷砖。

刚开始交媾时,这瓷砖还是微凉的,但此刻,那一小块区域早已经被两人疯狂摩擦和交叠的体温焐得滚烫,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闷热感。

那占据了整个地面的洗澡水,早已经顺着角落里那几个金属地漏网眼,慢吞吞地、彻底流干了。

但此刻,大和麻弥身下的瓷砖也绝对算不上干爽。

没有了流水的冲刷,现在大面积铺陈在她身下、大腿上、以及两人交叠的腹部的,全是那些最为原始、最为淫靡的体液。

那是成家雪姬在内射中,喷洒出来的那些极度浓稠、带着灼热温度的精液,以及麻弥自己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泛滥分泌出来的大量透明淫水。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液,在刚才那长达几个小时的疯狂搅动、搅拌中,早已经混杂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液。

它们半干涸地糊在防滑的灰色地砖缝隙里,形成了一滩滩呈现出浑浊乳白色、散发着刺鼻且浓郁的腥甜气息的泥泞。

麻弥那双常年需要踩动架子鼓双踏板、原本结实有力的大腿,此刻早已经彻底失去了哪怕最微小的力量。

这双丰满的双腿就像是两根被抽去了骨头的橡胶,毫无形象、也完全不受控制地在满是黏液的地面上大张着,膝盖外翻,脚趾无力地搭拉在瓷砖的边缘,连最基本的收拢动作都完全无法做到。

就在她这极度疲惫、毫无防备的怀抱里,压着一个娇小却又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躯体。

是成家雪姬。

那个在刚才的交媾中,像是一头彻底失控、蛮不讲理的猛兽,将她翻来覆去、从各个角度贯穿、狠狠撞碎她每一寸理智的少年。

此刻的成家雪姬,完全褪去了那副骇人的狂暴与支配欲。

他那具停止生长、永远停留在十四岁正太般娇小柔弱的身体,正严丝合缝地、毫无保留地整个依偎在麻弥的身上。

由于体型上的差异,雪姬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庞,此刻正死死地埋在麻弥那显得更加宽阔、丰满的脖颈和锁骨之间。

麻弥能清晰地感觉到雪姬的呼吸。

在这个封闭、充满了事后荷尔蒙气息的淋浴间里,雪姬的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近乎滚烫的湿漉漉热意。

那湿热的气流非常有规律地、一阵接着一阵地喷洒在麻弥脖颈侧面那层薄薄的肌肤上。

那几缕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雪姬额前的白色碎发,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着,发丝的末端一下一下地扫过麻弥的锁骨窝,带起一种极度轻微、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瑟缩的麻痒感。

雪姬就像是一只彻底餍足、正粘着主人撒娇的小奶猫一样,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心地交给了麻弥。

而最让麻弥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雪姬鼻翼翕动的动作。

“呼哧……呼哧……”

雪姬并没有睡着。在这安静到只能听见心跳声的淋浴间里,麻弥听到了雪姬那略带贪婪的吸嗅声。

他将挺翘的鼻尖死死地抵在麻弥的颈窝处,正大口大口地、毫不掩饰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

他就这样深深地埋在麻弥的怀里,贪婪地嗅闻着,享受着这份从疯狂性爱中剥离出来的、仅仅属于两人肉体相贴的事后余韵。

大和麻弥的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

她本能地想要把眼前的景象看清楚,但常年近视所造成的模糊视野,让她满眼都是晕开的色块。

白色的肌肤、灰色的瓷砖、还有那些浑浊的液体反光,全部糊在了一起。

她勉强抬起那只酸软发胀的右手,在身旁微凉的灰色瓷砖上缓慢地摸索着。

指腹触碰到了几摊冰凉黏腻的、还没有完全蒸发干的淫水,又碰到了刚才因为剧烈挣扎而掉落在地上的洗发水塑料瓶身。

终于,在滑过一道瓷砖缝隙时。

大和麻弥手指微微发力,将那副在进淋浴间没多久、就被各种狂暴的姿势甩飞落在地上的红框眼镜抓在了手里。

眼镜的镜片上,还沾着几滴刚才花洒飞溅出来的水珠,边缘甚至还有不知道是谁的体液干涸后的淡淡白印。

但麻弥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缓慢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将这副自己标志性的红框眼镜,重新架回了因为出汗而有些滑腻的鼻梁上。

“咔哒。”

随着镜架卡入耳后,视线里的世界就像是老旧的显微镜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步机械对焦,所有的模糊与重影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清除。

高清的视野,毫无保留地涌入了这双散发着疲惫与情欲的绿色眼瞳里。

通过这半干半湿的镜片,大和麻弥终于能够以一种极度近距离的、超高清的视角,端详着正死死压在自己怀里的这具不可思议的精致男体。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雪姬光洁的后背,完完整整地闯入了麻弥的视线。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肌肤啊。

在淋浴间顶端那白炽灯微弱的光芒下,雪姬的后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色。

那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更像是一种被顶级工匠精心打磨抛光过的、毫无瑕疵的羊脂玉。

上面没有哪怕最微小的一个毛孔,没有多余的杂色。

刚才剧烈交合时分泌出的细密汗水,此刻在那些优美的肩胛骨肌理凹陷处,凝结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在那片洁白无瑕的背部肌肤上,还纵横交错着几道因为极度用力而留下的、属于大和麻弥指甲抠住的红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几缕血丝,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淫靡感。

大和麻弥那双绿色的眼瞳缓缓放大。

那双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像是受到了某种连大脑都无法控制的磁场吸引,完全出于一种发情后的痴迷本能,缓慢地抬了起来。

常年作为Pastel*Palettes的鼓手,麻弥每天都要进行高强度的架子鼓练习。

这让她这双手的指腹和虎口处,都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和粗糙的死皮。

平时,这双手是用来紧紧握住沉重的鼓槌、精准敲击出那些复杂的节奏的。

但现在,这双粗糙的手,却悬停在了成家雪姬那宛如高级丝绸般光滑的后背上空。

“咕咚。”

麻弥咽下了一大口混杂着体液腥味的口水。

随后,那双长满薄茧的双手,颤抖着、却又坚定地落了下去。

当指腹接触到雪姬背部肌肤的那一瞬间,一种强烈到让人想哭的反差触感,如同电流一般顺着麻弥的指尖直接窜上了她的大脑皮层。

太滑了。

太软了。

麻弥的手指在雪姬的蝴蝶骨上方缓慢地向下滑动。粗糙的老茧刮擦过那层单薄却又紧致的男体肌肤,甚至带起了一阵极为细微的“沙沙”声。

每一寸肌肤的滑过,都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隐藏着的、属于十四岁少年特有的柔软肌肉纤维,以及因为温热血液流淌而带来的惊人热度。

这是一具属于男性的躯壳,但却比麻弥摸过的任何一种高档丝绸、或者高级合成橡胶鼓皮都要迷人数万倍。

麻弥的双手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左手顺着雪姬脊椎那条微微凹陷的优美沟壑,一路往下滑,从后背的中心一直摸到了那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右手则在这具娇小的躯体侧畔流连,手指张开,掌心完全贴合在雪姬那布满细汗的光洁皮肤上,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着上下摩挲和抚摸。

手掌下那温香软玉般的触感,配合着四周浓烈到了极点的交合气味,将大和麻弥骨子里那种原本只用在研究电子器材上的狂热,彻底扭曲、转化成了一种针对眼前这具肉体的变态痴迷。

麻弥粗糙指腹上的老茧,不可避免地、微微刮擦过了雪姬背部那娇嫩的肌肤。

这种带有轻微刺痛感的摩擦,对于刚刚经历过爆发性高潮、全身上下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成家雪姬来说,不亚于一种微弱的电流刺激。

“嗯唔……”

在这死寂的淋浴间里,雪姬将脑袋往麻弥的脖颈深处又拱了拱,身子因为背上传来的微小痒意和酥麻感而极为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从他那埋在麻弥锁骨间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阵极度娇媚、软糯到了骨子里的轻哼声。

那种带着浓浓鼻音和事后慵懒的轻哼,就像是某种正在发情期的小动物用来索取安抚的撒娇,直接顺着麻弥脖颈的皮肤,震颤进了她的耳膜深处。

这种从狂暴的施虐者瞬间转变为软糯娇媚小奶猫的强烈反差,以及手底下那不可思议的光滑触感,如同丢进油桶里的一把火,将大和麻弥内心深处的那个痴女属性——彻底引爆了。

她那双红框眼镜后的绿色眼瞳里,倒影着雪姬发丝间隐约露出的白皙皮肤,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收缩。

她一边手上动作不停、近乎病态地反复抚摸着雪姬纤细的腰肢和紧致的后背,一边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两边咧开,发出了那种只有技术宅在遇到终极宝贝时才会发出的、黏糊糊的声音。

「呼嘿嘿…..」

在这个满是精液和淫水的积水地面上,她像是一个走火入魔的变态。

「终于……终于能摸到小雪的身体了……」

她结巴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快感和满足烧化了的痴迷。

「好软……呼呼……好香……」

麻弥大口大口地吸气,仿佛要把雪姬身上的那种味道连同灵魂一起吸进肺里。

那不仅是雪姬特有的淡淡薰衣草香,还有混合了自己体味的淫靡味道。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香的男孩子啊……呼嘿嘿……」

没有任何参数,没有一点逻辑,这位平日里总是严肃拘谨地谈论音频频率和设备型号的女孩,此刻吐出来的字眼,只剩下最直白、最下流的肉体赞美。

听到麻弥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浓重粗重呼吸的痴女呢喃,趴在麻弥怀里的成家雪姬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感到羞怯或者退缩。

相反,在这个经历过无数次高潮后的虚脱时刻,他像是一只被顺毛捋得很舒服的小动物,在麻弥那丰满而沾满汗水与体液的胸前,自然地蹭了蹭。

他并没有抬起自己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庞,只是将脸颊在麻弥那丰满的、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侧面上滑动了一下,找了一个更舒服、更软和的位置。

紧接着,在这个极度黏糊糊的拥抱中,雪姬带着还没睡醒般的迷糊感,以及那种只有被彻底纵容后才敢展露出来的、满是鼻音的软糯声线,极为轻缓地开了口。

「唔……麻弥姐姐……」

这四个字,像是一块融化的黄油,黏稠地从小嘴里滑落出来。

「几点了……」

“轰”的一声。

如果是平时在排练室里遇到突发设备故障,大和麻弥的大脑绝对能在零点一秒内开始高速运转,给出最精准的时间预估和解决方案。

但是此刻。在这个该死的、充满了腥甜气味的淋浴间地上。

当那句顺着她胸前肌肤传导上来的“麻弥姐姐”,以及那副娇媚到了极点的软糯声线,钻进她那布满血管和神经的大脑时。

Pastels*Palettes鼓手大和麻弥的中央处理器,彻底宣告报废。

她的脑子里完全被怀里这具香软到了极点、怎么摸都摸不够的肉体塞满了。

那些刚刚经历了内射所残留下来的高潮余韵,就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依旧在她的血管里爬行。

技术宅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和严谨,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麻弥那被红框眼镜架着的脸上,只能扯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呆滞到了极点的傻笑。

口水甚至在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

「诶?」

她发出一个拉长了音调、愚蠢的单音节词。

「我……不知道诶….」

这句回答,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纯粹是一具被男体彻底蛊惑、只剩下本能的发情肉块,在下意识地发出声响而已。

对于大和麻弥这个毫无营养、甚至透着一股彻底痴呆意味的回答,成家雪姬显然在那迷迷糊糊的餍足状态中,察觉到了微小的不满。

他那张埋在深谷间的漂亮脸庞,非常轻微地皱了皱眉头。

随后,雪姬嘟囔着发出了一声很不满意的、极低极低的黏糊鼻音。

而为了表达这种近乎撒娇般的不满。

在这具彻底瘫软在麻弥怀里的娇小躯体下半部分,那根纤细到了极点、却又在此刻蕴含着恐怖过载马力的腰肢,刻意地、小幅度地扭动了一下。

在刚才的交合内射结束后,两人一直维持着仰躺交叠的姿势温存。

雪姬那根长达22厘米的巨大肉棒,虽然已经结束了工作,从原本坚硬如铁的状态回落,但它依然是一根尺寸惊人的恐怖巨物。

此刻,这根巨大的事物,正挂满了刚才两人交合时挤压出来的浓稠白浊、以及麻弥体内深处分泌出的透明淫水,滑腻腻地、软软地耷拉在两人腹部那层积攒着黏液的地方。

就在雪姬扭动腰肢的那一瞬间。

那根巨物,被带动着、精准无比地、又极具恶劣惩罚意味地,在大和麻弥那个平坦、并且因为连续高潮而微微有些抽搐的小腹表面,狠狠地蹭了过去。

“啪叽。”

极为下流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响起。

那根巨物上残留着的、属于精液的灼热温度,混合着那些滑腻到了极点的淫水触感。

顺着那层甚至可以说是可怜的薄薄表皮肌肤,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精准无比地击中了大和麻弥那根刚刚被过度开发、目前连吹过一阵微风都会引起战栗的最敏感的绝顶神经。

那种直接从耻骨上方划过的、粗大而又黏滑的恐怖摩擦感。

“唔……!”

大和麻弥那双绿色的眼瞳猛地往上一翻。整个身体就像是被一股隐藏在血管里的强力电流狠狠劈中。

她原本大张着、靠在地面上的双腿,肌肉彻底失去了控制,膝盖猛地向内一抽,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对丰满的D罩杯双乳更是在空气中猛地向上一弹。

从她那张因为剧烈呼吸而大张着的嘴唇里。

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甚至可以说是奇奇怪怪、完全不属于人类语言范畴的、夹杂着极度下流的咽口水声音的剧烈娇喘。

「噫噫噫——!!??」

她那带着常年戴眼镜勒出的微小印记的鼻梁上,汗水瞬间再次渗出。

「等、等一下……小雪的参数……还在……呼嘿嘿……呜呜!??」

这种奇怪到了极点的、甚至带着强烈的技术宅式崩溃的下流荡叫声,在狭小密封的淋浴间里来回碰撞、回荡,把那股事后的黏稠感推向了一个更高的顶峰。

即使是在这种毫无插入动作的纯粹触觉摩擦下,麻弥都能感觉到自己那个早已经被捣成一锅泥泞的小穴深处,再次可耻地溢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

听到麻弥这声夸张、发颤、甚至带着明显再次发情意味的黏稠怪叫。

成家雪姬终于停下了所有的作乱。

他那张漂亮的脸稍微离开了麻弥的脖颈,纤长的白色睫毛在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上微微眨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继续用那根巨物去折磨此时如同受惊母兽般不断抽搐着的大和麻弥。

雪姬将自己那两只纤细、白皙,因为刚才抓握麻弥胸部而沾着一些滑腻体液的手臂,从麻弥的身上抽离开来。

他将手掌撑在那个满是一滩滩浑浊黏液、甚至有些打滑的灰色瓷砖上。手臂上的肌肉微微发力,带着事后的酸软和颤抖。

雪姬那具娇小的、挂满了汗水和体液痕迹的驱体,从大和麻弥丰满的怀抱和腹部上方直起了身子。

冷空气倒灌进两人原本紧紧贴合的肌肤之间,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

雪姬站直了腰。他的白发有些凌乱地下垂。

随后,那张即使在刚经历完三轮狂暴内射、也依旧展现出某种病态的底线温柔的漂亮脸庞,微微低下,看向了还瘫在积水里、大腿痉挛大张、完全无法聚焦的大和麻弥。

雪姬伸出了那只纤细、修长的右手。

他的指节匀称,带着一种力量感,递到了麻弥的面前。

大和麻弥像个木偶一样,呆呆地伸出那双带茧的手,握住了雪姬递过来的手指。

顺着雪姬手臂上传来的平稳拉力。麻弥艰难地挪动着那双早已经完全脱力、连膝盖都在止不住发软打颤的双腿。

伴随着一阵下流的、积水和黏液在皮肤与地砖之间因为分离而产生的“撕拉吧唧”的黏渣水声。

成家雪姬就这么一只手拉着大和麻弥,将她从那滩满是浓稠精液与浑浊淫水混合物的积水地面上,一点一点地、耐心且温柔地搀扶着站了起来。

由于双腿酸软,麻弥在站起来的瞬间,整个人的重量甚至差点再一次跌。但雪姬那看似纤弱的肩膀,却非常稳当地托住了她丰满的手臂。

站稳之后,雪姬非常自然地松开了麻弥的手。

他转过身,光着脚踩在微凉的灰色地砖上,先一步走向了淋浴间墙壁上那个金属质感的花洒开关前。

“哗啦啦——”

雪姬伸手,动作熟练地打开了金属水龙头。

清澈而冰凉的自来水瞬间从上方巨大的花洒里喷溅而出,砸在瓷砖地面上,也溅落在雪姬那白皙、布满指甲红痕的小腿肌肤上。

雪姬站在花洒边,并没有立刻回头。他认真地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承接着从上方坠落的水流。

他的手指在水流中感受着。

一点一点地调节着旁边那个带有红蓝色彩标注的冷热水阀门柄,直到水流的温度变得温和、适宜,不再刺骨也不至于过于滚烫。

在彻底测试好水温,确保一切细节都已经调试到位之后。

成家雪姬这才转过了头。

那张挂着细微水珠、雌雄莫辨的漂亮面容,隔着淋浴间里渐渐升腾起的微弱水汽,看向了墙角仍然因为刚才的剧烈交合和被搀扶起身的酸软,而在原地发着呆、微张着嘴巴大喘气的大和麻弥。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散发着一股毫无攻击性的湿漉漉的温顺。

「麻弥姐姐。」

雪姬用那种软糯到了极点、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一次普通日常对话般的乖巧声音,向着角落里的女孩招呼道。

「水温已经好了,过来一起洗澡吧。」

淋浴间里的水声已经在不知道多久之前彻底停歇了。

热水冲刷过肌肤带来的那阵短暂的放松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被高级公寓客厅里安静运转的中央空调冷风一点一点地剥夺。

大和麻弥赤裸着全身,就这么呆呆地靠坐在宽大且柔软的进口真皮沙发上。

原本放在一旁茶几上的红框眼镜已经被她重新戴回了鼻梁上,镜片上还残留着几滴在浴室里没有擦干净的细小水珠,顺着镜片的边缘缓慢地滑落,在视野中留下了一道微小的、扭曲的透明水痕。

麻弥的双手无力地垂放在自己那因为刚才极度缺氧和过度交合而仍然泛着一层淡淡粉色潮红的大腿上。

常年握着沉重鼓槌的指腹上,薄薄的老茧此刻被洗澡水泡得有些发白、发软。

她的呼吸声在宽敞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的清晰,胸前那两团巨大的D罩杯乳肉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呼吸,呈现出一种无法克制的、疲惫的起伏。

她的身体很累,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几乎要将所有的肌肉纤维全部融化的酸软。

刚才在那个狭窄、闷热且满是积水的淋浴间里发生的一切,此时此刻就像是一场完全没有逻辑、没有理性基础的荒诞幻象,在麻弥稍微冷却下来的脑海里一点点地回放。

沙发皮质表面那带有凉意的触感,顺着她赤裸的臀部和脊背肌肤直接传递进了神经末梢,让麻弥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微弱的冷战。

她缓慢地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丰满的胸口,看向了散落在沙发脚旁边地毯上的那堆衣物。

那里静静地躺着她来时穿的那套衣服。

深黑色的运动内衣和工装裤,还有带有排汗功能的棉质T恤,此刻就像是一堆被废弃的垃圾一样堆叠在一起。

而且,这些衣物已经不能穿了。

上面的布料不仅在之前的工作中被她自己大量分泌的汗水彻底浸透,散发着一股属于她自己的体味,更可怕的是,在刚才那场毫无理智可言的浴室纠缠中,这些贴身的衣物早已经被地上的积水、以及无法言说的黏稠体液弄得一塌糊涂。

裤子的边缘滴着水,内衣更是皱巴巴地缩成了一团,上面沾满了水渍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斑点。

看着这堆已经完全无法蔽体的脏乱衣服,大和麻弥的喉咙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从洗完澡被搀扶着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开始,那股一直笼罩着她、让她完全陷入痴女状态和情欲漩涡的高热,终于在这安静的冷气吹拂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降温了。

理智这种东西,正在试图重新接管这具被彻底开发过身体的大脑。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狗爪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吧嗒吧嗒”声,从走廊的深处传了过来。

大和麻弥的视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穿着一身洗澡后完全没有擦干水珠的白皙肌肤、毫无遮挡地赤身裸体的成家雪姬,从浴室的方向走了出来。

雪姬刚刚花了一些时间,一个人留在那个泥泞不堪的淋浴间和卫生间里进行了清理。

他把那些飞溅在墙壁瓷砖上、流淌在地漏边缘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混合交合体液,全部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现在,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就这么光着身子,踩着微凉的木地板,缓慢地走进了宽敞的客厅。

他那头标志性的、宛如初雪般洁白的长发,由于刚洗过头,湿漉漉地垂落在单薄纤细的背部和胸前。

几缕白色的碎发紧紧贴在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面庞上,水珠顺着他挺翘的鼻尖和白皙的下颌线,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砸在地板上。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在淋浴间里那种带着恐怖支配欲和施虐感的狂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他这个年纪特有的、清澈而又显得有些迟钝和迷茫的神态。

一只体型庞大、有着一身柔顺金黄色毛发的寻回犬,正摇晃着尾巴,热情地围着成家雪姬打转。

那是Leo。

雪姬走到客厅中央那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毫不避讳自己全身赤裸的状态,直接盘起那双纤细白皙的双腿,坐在了地毯上。

Leo立刻兴奋地凑了上去,伸出湿漉漉的鼻子和舌头,在雪姬的手臂和脸颊上亲昵地蹭着、舔着。

雪姬则微微弯下腰,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柔软、放松的笑容。

他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插进Leo金灿灿、毛茸茸的脖颈毛发里,轻轻地挠着这只大狗的下巴。

“唔……Leo,别舔,好痒……”雪姬微微偏着头躲避着狗的舌头,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纯真、发颤的软糯轻笑声。

大和麻弥就这么呆呆地靠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隔着镜片,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

一个身高只有一百四十七厘米、浑身散发着软糯香气、长着一头白发和漂亮到极点面容的正太,光着身子坐在宽敞明亮的高级公寓里,和一只金毛寻回犬滚在一起玩耍。

这个场景,在纯粹视觉上带来的是一种几近治愈的、让人想要放轻呼吸的柔软感。

可是,麻弥那双绿色的眼瞳不断地放大,视线不可避免地从雪姬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向下移动。

在那具娇弱、雪白、此时正因为逗狗而微微扭动的正太身体下半部,在双腿盘起的那个缝隙中央,清晰地悬挂着一根在洗完澡后彻底陷入了疲软和休眠状态的巨大事物。

即便是在没有充血、没有丝毫情欲的状况下,那根肉色的肉棒依然拥有着足足十四厘米的惊人长度和夸张的粗度,沉甸甸地垂落在雪姬白皙的大腿内侧之间。

稍微回想起一下这根东西在完全充血、暴涨至二十二厘米时,在自己体内那个最深的地方如何蛮横地冲撞、碾压,如何将滚烫到了极点的精液不留余地地喷射在子宫颈口,大和麻弥就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酸胀的痉挛。

麻弥的大脑,这个刚才一直处于宕机和情欲统治状态的中央处理器,终于在这一刻,开始伴随着现实线索的拼凑,缓慢而又无比清晰地重新运转了起来。

等一下。

大和麻弥那有些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些,手背上的筋络微微绷紧。

雪姬酱……不对。

她看着地毯上那个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巨大男性器官,彻底将其从“妹妹”的谎言里剥离了出来。

雪姬君……是个男生。

不仅仅是一个男生这么简单,他还是一个只有十四岁、体型如同正太、但却拥有着远超成年人恐怖生理发育状态的男性。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这里是哪里?

麻弥缓缓地转动着那有些僵硬的脖颈,视线扫过这间位于东京高档地段、装修极尽奢华优雅的客厅。

墙上的高级壁灯、脚下昂贵的进口地毯、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属于某个特定女星专用的高级香氛味道,还有正在和雪姬玩耍的那条名叫Leo的金毛犬。

这里是白鹭千圣小姐的家。

那个在Pastel*Palettes里担任贝斯手、从童星时代就开始活跃在荧幕上、对着任何镜头、任何工作人员都能够保持着绝对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笑容、专业到了极点、甚至在日常生活中都带着一种不可靠近的距离感和压迫感的完美偶像——白鹭千圣的私人高级公寓。

那么,问题来了。

一个十四岁的、长相雌雄莫辨的漂亮小男孩,为什么会穿着随意、甚至可以在这里洗澡、光着身子地出现在一直对外宣称独居的千圣小姐的私密巢穴里?

不仅如此,千圣小姐甚至把宝贵的备用钥匙或者开门的权限交给了他。

昨天自己在排练室里接下这个调试电脑的委托时,千圣小姐那副柔和、甚至带着一种隐秘掌控感的表情重新浮现在麻弥的脑海里。

千圣小姐叫他“妹妹”。

用一套假发或者长相的相似度,将一个拥有着这种恐怖肉体的男孩子,包装成“远房妹妹”,堂而皇之地养在自己的家里,用完美的谎言将所有的队友、甚至是整个社会都蒙在鼓里。

大和麻弥只觉得自己的脊背上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刚才在淋浴间里那种浑浑噩噩的痴女心态被瞬间冷却,一种建立在常识和社会伦理之上的强烈荒谬感,开始在她的胸腔里剧烈地膨胀。

也就是在刚才,自己和这个千圣小姐藏在家里的“男孩子”,在千圣小姐洗漱用的浴室和淋浴间里,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打着最为激烈的肉搏战。

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麻弥咽了一口发干的唾沫,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微小的滑动声。

她看着还在地毯上专心用手指顺着Leo耳朵后面挠痒痒的成家雪姬,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了沙发上的一块靠垫边缘,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压平。

“小……”

麻弥张开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甚至带着刚刚从情欲中苏醒过来的黏糊发颤。

“小雪……”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成家雪姬停下了手里抚摸金毛犬的动作。

这个浑身赤裸的少年转过身,绯红色的眼瞳穿过几缕湿漉漉的白发,安静地看向了坐在沙发上同样不挂、红框眼镜下满脸震惊与迟疑的大和麻弥。

“怎么了?麻弥姐姐。是哪里不舒服吗?”雪姬用那种能够轻易融化人防线的软糯清脆的声音问道,眼神里带着属于这个外壳的纯真关切。

麻弥看着这张脸,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自己脑子里那个疯狂盘旋的疑问抛了出来。

这个刚刚才和自己打过炮、互相熟悉过体内每一寸构造、把自己在地上搞到喷潮的少年,自己居然连他最基本的来路和身份信息都一无所知。

这种事情荒唐到了极点,但也必须要问。

“你……你和千圣小姐……”麻弥的嘴唇微微哆嗦着,“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着大和麻弥抛出的这个问题。

成家雪姬原本正准备伸手去拍一拍Leo脑袋的动作,在半空中僵直住了。

那双原本清澈、软糯的绯红色眼瞳里,极度细微地闪过了错愕,紧接着,一层无法掩饰的、刻进骨子里的黯淡和瑟缩,爬上了这个十四岁少年的眼角。

如果在白金燐子、宇田川亚子、或者是户山香澄面前,雪姬在习惯了那些扭曲的纠缠后,或许会顺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摆烂的态度承认那是自己的“女朋友”。

他也确实在过去的几个晚上里,和千圣赤身裸体地在这张沙发上互相索取,甚至在出门前还要承受千圣为了防止他出轨而进行的强行榨取,千圣也红着脸跟他说过喜欢。

可是。

当这个问题,由一个并不了解内情、只是作为帮手来到这里的大和麻弥,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间代表着白鹭千圣那高高在上社会地位的豪华客厅里被严肃地提出时。

成家雪姬内心最深处那根一直在自卑泥潭里泡着的神经,被狠狠地扯动了一下。

千圣是国民级的演员,是随时被闪光灯和无数公众目光注视着的完美偶像。

而自己呢?

自己只是一个发育畸形、只能靠着接受她们无休止的索取、用肉体去取悦对方,甚至就在几十分钟前,还管不住下半身和眼前这也是第一次见面的乐队鼓手滚在地上的男婊子。

自己这种怎么看都卑贱的东西,如果大大咧咧地向别人宣布“我是白鹭千圣的恋人”。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成家雪姬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出口。

千圣以前带自己去外面约会,为了不被发现,甚至要装作陌生人。

那些所有在黑暗中喘息着诉说的爱意,一旦暴露在现实的灯光下,就会变成可能毁掉千圣事业的炸弹。

以前,自己和Paspale的大家,和彩她们第一次相遇、了解情况的起因,不就是因为千圣对大家宣称,自己是她的“妹妹”吗。

那是白鹭千圣用来掩饰他存在的、最好的防护罩。

千圣不能有一个男人的污点,更不能有一个十四岁、甚至还被当做小男孩养在家里的地下男友。

自己,从头到尾,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被租借来的玩具,是一个不该有任何虚荣名分的地下泄欲工具而已。

雪姬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那句在嘴边差点脱口而出的“恋人”,被他用极大的力气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咙的最深处。

他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手。

少年的脊背微微佝偻了一下,就像是一个被戳破了华丽外衣的穷酸小丑。

他低下了那颗长着雪白发丝的脑袋,避开了大和麻弥透过红框眼镜投射过来的探究视线。

客厅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还有Leo趴在地板上喘气的粗重声响。

过了很久。

成家雪姬那原本就软糯的声音,此刻变得极度的轻微、沙哑,甚至透着一种放弃了自尊的认命感。

“我……”

他盯着木地板上的木纹,双手放在自己交叠的光裸大腿上。

“我是给千圣……”雪姬停顿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毫无波澜,“提供‘服务’的,麻弥姐姐……”

这句话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

大和麻弥原本揪着靠垫的手指,突然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道。

坐在沙发上的麻弥,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场极为迅速、甚至可以说是滑稽的剧烈崩塌。

在听到雪姬的嘴里吐出“服务”这两个字的时候。

作为一个技术宅,同时也是那个经过了一整场狂暴肉欲洗礼、刚才还在回味着巨大肉棒触感的深柜痴女。

麻弥的大脑几乎是在零点一秒内,就直白地将“服务”这个词,与刚才在浴室里自己所经历的那场排山倒海般的交媾划上了等号。

一种夹杂着刚才激烈性爱余韵的下流联想,直接顺着麻弥的脊椎冲上了头顶。

“诶?”

麻弥微张着嘴巴,脸色瞬间再次变得涨红。

她看着坐在地毯上的那个娇小却又拥有着惊人巨物的少年,那张在人前总是严肃拘谨的脸上,不受控制地扯开了一个痴态的、显得变态的笑容。

“服务……”麻弥咽着口水,由于习惯性的痴态,从她的嘴里漏出了那串属于她的标志性怪笑,“呼嘿嘿……那种……”

她结巴着,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肉棒抵在自己子宫口的画面。

“小雪刚才对麻弥做的……那种服务嘛……”

可是,这个黏腻的、带着痴女怪笑的尾音还没有完全在空气里消散。

大和麻弥脸上的痴笑,就像是被人用最冰冷的寒冰当头浇下,瞬间在脸上彻底凝固、碎裂了。

她脸上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苍白和错愕。

麻弥僵硬地转过头,再次环顾着这间每一个角落都透着低调的奢华、所有装修和摆件都彰显着属于顶流女明星品味的高级公寓客厅。

白鹭千圣的面孔,那个在排练室里总是双手环抱在胸前、用最严格、最专业的态度纠正丸山彩的失误,会温柔但又带着笑意说出“需要说教了呢”的前辈。

那个被整个Pastel*Palettes视为定海神针,被无数粉丝在电视屏幕上疯狂追捧的一线童星出道、清冷优雅的完美偶像。

提供服务。

这四个字,配合上千圣向所有人隐瞒雪姬真实性别、谎称他是妹妹,还把他堂而皇之地藏在这个高级私密公寓里、让他在这里洗澡打发时间的事实。

将各种线索在这一刻毫不容情地闭环。

白鹭千圣,这位表面上高高在上、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完美偶像前辈。

私底下。

竟然是一个在这个隐秘的高级公寓里。

花着大价钱,偷偷包养着一个只有十四岁、长相漂亮到极致,专门用来在家里提供性交“服务”、用来发泄自己私欲的未成年小男孩的女人吗?

大和麻弥只觉得自己的常识、世界观,以及对这支乐队仅有的信任感,在一阵嗡嗡的耳鸣声中,轰然倒塌。

那个笑面虎一样的千圣小姐。

原来是一个背地里喜欢在家里包养未成年小男孩来玩弄的、不知廉耻的婊子偶像吗?!

宽敞的高级公寓客厅内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轻缓送风的细微沙沙声。

大和麻弥赤裸着全身靠坐在真皮沙发边缘,红框眼镜下的面部肌肉在短短十几秒内发生了堪称剧烈的扭曲。

她那张原本带着潮红的脸先是因震惊而瞬间褪尽血色,变得苍白如纸,接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眼神从迷茫、震骇,一路滑向一种难以名状的荒诞感。

大和麻弥微张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卡壳般的细碎气流声,仿佛有一团黏稠的棉絮死死堵住了气管,让她连最基本的呼吸节奏都无法维持。

「小……小雪……」

坐在不远处羊毛地毯上的成家雪姬停下了抚摸寻回犬Leo脖颈的动作。

他抬起那双清澈的绯红色眼瞳,安静地看着大和麻弥那张变换不停、仿佛快要晕厥过去的脸庞。

成家雪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被抓包后的惊慌与羞耻,他只是略微歪了歪脑袋,白色的碎发随着动作扫过锁骨,随后抬起那只带着细微体液光泽的右手,用食指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自己白皙娇嫩的脸颊。

「啊,麻弥姐姐,你放心,我没有被千圣关在家里什么的……」

成家雪姬的声音软糯而脆亮,在微凉的空气中飘荡。

他轻轻抿了一下淡粉色的嘴唇,眼神微微向下低垂,看着Leo在地毯上扫动的尾巴,像是思考了几秒钟。

随后,他重新抬起头,直视着沙发上因震惊而僵硬的大和麻弥,用随意的语气,吐出了一句足以将大和麻弥仅存的世界观彻底炸成粉末的话语。

「唔,其实,彩和伊芙也购买过我的服务的。」

大和麻弥彻底愣住了。

就像是一台正在超负荷运转的主机被强行拔掉了电源插头,她那张维持着震惊表情的脸瞬间定格,身体一动不动,甚至连胸前那两团因为之前的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丰满乳房都在这一刻定住,停止了起伏。

她红框眼镜后的绿色瞳孔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点,死死地盯着坐在地毯上的那个光着身子的十四岁正太。

丸山彩,那个为了成为完美偶像,每天对着镜子练习笑容几十次,总是把“努力”挂在嘴边,一紧张就会结巴、爱掉眼泪的粉发主唱。

若宫伊芙,那个满口“武士道”,看起来比任何人都要单纯、甚至对日本传统文化充满不切实际浪漫幻想的银发混血键盘手。

原来不仅是平日里高高在上、极具距离感的完美偶像千圣小姐,就连那个总是冒冒失失的彩小姐,和那个满脑子只有剑道与茶道的伊芙小姐,私底下也用金钱买过小雪的性交权吗?

大和麻弥觉得自己的脑神经正在一根根崩断,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

千圣小姐。

彩小姐。

伊芙小姐。

再加上刚才在浴室里,把这个十四岁男孩子压在积水里强行贯穿、在极致的快感中叫得像个不知廉耻的母猪一样的……她自己。

大和麻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还残留着的、半干涸的白浊体液痕迹。

一支五人编制的商业企划偶像乐队,竟然足足有四名成员对同一个未成年小男孩伸出了魔爪。

在Pastel*Palettes里,反而是那个平时行事最脱线、总是把“噜”挂在嘴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天才少女冰川日菜小姐,居然是这五个人里行为举止最检点、唯一一个没有参与这种淫乱买春活动的正常人吗?!

还是说,在自己不知道的偶像业界里,和小男孩做爱、甚至是花钱买初中生的性服务,其实就是成为一名当红偶像所必须经历的某种必要修习?

大和麻弥的手指死死扣住真皮沙发的边缘,指甲在高级皮质上划出细微的凹痕。

大和麻弥张了张嘴,她的喉结上下一阵艰难地滚动。

她想问彩是在哪里买的,想问伊芙高洁的武士道去哪了,想问千圣为什么要骗大家他是妹妹。

但千头万绪在脑海中绞成一团死结,最后,作为技术宅对于“参数”和“报价”的本能执念,让她干涩的嘴唇间鬼使神差地憋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提问。

「那,小雪…….」

大和麻弥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磨砂纸在擦拭桌面。

「多少钱…….」

坐在地毯上的成家雪姬甚至连犹豫的停顿都没有。

他那张精致白皙的脸庞上维持着那副见怪不怪的散漫与坦然,粉嫩的嘴唇轻轻开合,软糯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地响起。

「五百日元一炮。」

这个廉价到甚至买不了一个高档便当的数字,如同一记沉重的闷棍,狠狠砸在了大和麻弥的脑门中央。

然而,报出这个价格的成家雪姬却显得一脸轻松。

他转过头,白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窝在身边那只金毛大犬Leo毛茸茸的脑袋,完全没有去管沙发上大和麻弥那已经彻底崩坏、震惊到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红框眼镜的神色。

成家雪姬松开了Leo的耳朵,那具娇小的赤裸躯体在地毯上直接变换成跪爬的姿势。

他伸出纤细的手臂,在脱落在一旁的衣物堆和茶几下方一通瞎摸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很快,雪姬的手指碰到了一个冷硬的长方形物体。

他将那部被随便丢在地毯边缘的旧手机摸了过来,修长的拇指习惯性地按向了侧边的屏幕唤醒键。

手机屏幕立刻亮了起来,刺眼的背光在稍显昏暗的客厅里打在成家雪姬的面颊上。

锁屏界面上方,那一排巨大的数字时间显眼。

雪姬那双原本散漫的绯红色眼瞳在那一刻瞬间收缩。

他猛地将屏幕又拉近了一点,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诶?五点半了?!」

千圣说过今天要回来吃晚饭的!

那个穿着精致大衣、带着完美笑容却在床笫之间有着占有欲的完美偶像,随时都会用钥匙转开这扇入户大门!

一想到千圣如果推开门,看到自己赤身裸体,而且旁边还坐着一个同样光着身子、地上散落着不堪衣物的乐队队友。

成家雪姬喉咙里烦躁地咋了咋嘴,发出一声极轻却透着极度心虚的“啧”声。他猛地转过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看向了不远处的沙发。

大和麻弥依旧保持着刚才那种宕机的呆滞状态,不挂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她白皙的皮肤在大面积暴露冷气后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腿内侧那属于刚才猛烈交媾后留下的微红印记刺眼。

而最要命的,是掉在沙发脚旁边地毯上的那堆深黑色运动内衣和工装裤——它们早已经被两人滚作一团时的洗澡水和干涸的黏稠体液染得发硬斑驳,散发着一股根本无法掩饰的淫靡气味。

「麻弥姐姐…..」

成家雪姬从地毯上半站起身,白皙的膝盖压在羊毛上。他的目光在那堆彻底报废的衣服和麻弥的脸上来回横跳。

「你带衣服了吗」

大和麻弥的脑部回路似乎还卡在“五百日元”和“全员购买性服务”的巨大核爆之中。

面对成家雪姬火烧眉毛般的绝望提问,她只是缓慢而迟钝地眨了一下眼睛,视线顺着雪姬的目光也落到了自己那堆不堪入目的贴身衣物上。

她那平时常年用来提着沉重工具包的粗糙双手微微握紧了一下大腿上的皮质沙发,嘴角僵硬地向上提拉,扯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却又带着难以名状的滑稽与色情意味的表情。

「我以为今天只是修电脑来着…..」

大和麻弥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呼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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