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许下不能兑现的诺言.......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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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空调的冷风在宽敞的客厅里无声地吹拂着,将大和麻弥身上残留的最后一丝热气带走。

成家雪姬手里攥着那部显示着“17:30”的旧手机,绯红色的眼瞳在那堆已经彻底报废的脏衣服和大和麻弥赤裸的身体之间来回扫视。

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大和麻弥的身上。

作为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在经历了长达几个小时的疯狂交媾后,他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纯真的眼睛里,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淫靡的本能。

麻弥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

雪姬的目光从她那双常年踩踏架子鼓双踏板而显得结实有力的大腿上滑过,一路向上。

她的身高明显比千圣要高出一些,骨架也更为宽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即使在坐姿下也显得极为丰满的D罩杯双乳。

相比之下,千圣的身材更偏向于纤细与匀称。

不仅是身材,大和麻弥那张戴着红框眼镜的脸上,虽然此刻挂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痴态笑容,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技术宅特有的、略显死板的“老实”感。

这和千圣那种在镜头前无懈可击、私底下却充满疯狂占有欲的精致与危险截然不同。

雪姬的脑海里甚至荒谬地冒出了一个念头:麻弥姐姐看起来,确实比千圣要老实多了……

“诶不对不对!”

成家雪姬在心里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用力甩了下脑袋,把这个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现在根本不是在心里对这些女人的身材和性格进行评头论足的时候!

时间在倒数,千圣随时都会用钥匙转开那扇玄关的大门。

他必须立刻给大和麻弥找件衣服穿上。

但是,千圣的衣服绝对不行。

先不说千圣的衣帽间里那些昂贵的定制服饰麻弥根本穿不进去——光是胸部尺寸的差距就会把衣服撑破。

更致命的是,如果千圣回家,看到自己家里藏着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身上还穿着她自己的衣服,那种恐怖的修罗场画面,成家雪姬连想都不敢想。

至于衣服……说起来……

成家雪姬的眼睛猛地一亮,脑海深处突然闪过了一段惊险的记忆。

他没有再理会瘫坐在沙发上发出“呼嘿嘿”怪笑的大和麻弥,光着脚丫子,在地板上踩出“吧嗒吧嗒”的急促声响,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般,慌不择路地跑回了走廊深处属于自己的那个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雪姬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一把拉开了角落里那个并不大的衣柜门。他蹲下身子,双手在衣柜的最底层一通翻找。

手指拨开几件平时穿的T恤,终于,在最角落的阴影里,他摸到了两团布料。

那是前几天的事情了。那天下午,在若宫伊芙二楼的和室里,他被松原花音、丸山彩和若宫伊芙三个人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轮番榨取。在把那三个婊子狠狠操翻、结束那场荒唐的四人交欢后,他为了去见Poppin'Party的大家,不得不向“师匠”若宫伊芙借了一套衣服。

那是一件偏大的白衬衫和一条青色的裙子。

雪姬回想起那天深夜,他穿着这套明显不合身的衣服,拖着被彻底透支的身体回到这个高级公寓时的场景。

那简直是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惊魂一刻。

万幸的是,那天晚上千圣在黑暗的客厅里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榨取他,在急切的求欢中,千圣甚至没有去细看他到底穿了什么回来。

那件带着极大隐患的衣服,在那天晚上被他慌乱地脱下后,就一直被塞在这个衣柜的最底层,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把它扔掉。

今天……应该能用上?

成家雪姬将那件白衬衫和青色裙子从衣柜深处拽了出来。

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属于若宫伊芙身上的味道,但在经历了几天衣柜的闷放后,已经变得非常淡了。

他顾不上那么多,抱着这套衣服,光着脚飞快地跑回了客厅。

大和麻弥依旧保持着那个一丝不挂的姿势,冷气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啪”的一声。

成家雪姬将手里的白衬衫和青色裙子直接扔在了麻弥身旁的真皮沙发上。

“麻弥姐姐,”雪姬的声音因为奔跑和焦急而带着一丝微喘,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麻弥,“你穿一下试试看。”

大和麻弥看着落在手边的衣服,似乎终于从那股彻底的宕机状态中找回了一丝理智的碎屑。

她没有去问这套明显不属于千圣、也绝对不属于雪姬本人的女式校服裙是从哪里来的。

技术宅的执行力在这一刻压倒了探究欲。

她连忙伸出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抓起那件白衬衫,胡乱地往自己身上套。

微凉的棉质布料摩擦过她因为出汗和交媾而显得有些滑腻的肌肤。麻弥笨拙地将手臂伸进袖管里。

若宫伊芙的身高虽然不算特别高挑,但她的衣服尺码偏大,属于那种宽松舒适的款式。

大和麻弥将衬衫穿好,又匆忙地站起身,将那条青色的裙子套在腿上,拉上侧边的拉链。

奇迹般的,除了腰围稍微有一点点紧绷之外,这套衣服在麻弥的身上,其他地方居然意外的合适。

裙摆的长度刚好遮住了她大腿上那些淫靡的红痕,衬衫的下摆也被她匆忙地塞进了裙腰里。

只是……

成家雪姬站在一旁,看着大和麻弥手忙脚乱地扣着白衬衫正面的扣子。

当麻弥扣到胸口位置时,动作明显卡住了。

若宫伊芙的胸部虽然也不小,但和大和麻弥那对常年打鼓、丰满到极点的D罩杯比起来,还是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

更何况,麻弥现在里面是真空状态,根本没有穿内衣。

那件白衬衫的胸口布料被那两团巨大的软肉死死地撑开。

纽扣和扣眼之间紧绷着一条随时都会崩断的直线,甚至在纽扣的缝隙间,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白皙的肌肤。

最致命的是,因为刚才在淋浴间里的极度刺激,麻弥胸前的两点现在依然处于充血挺立的状态。

那层单薄的白衬衫布料根本无法掩盖这种生理反应。

雪姬眼睁睁地看着麻弥胸前的衣服被勒出两个明显的、带着色情意味的乳头弧度。那两点凸起在白色的布料下显得无比刺眼。

只要不是瞎子,任何人一眼看过去,都会立刻明白这件衣服下面隐藏着怎样的淫靡状态。如果千圣看到这幅画面,绝对会瞬间察觉到异常。

成家雪姬抬起手,用力地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他咬了咬嘴唇,绯红色的眼瞳在客厅里快速扫视着。他记得千圣家里总是备着一些急救用品。

他跑到电视柜下面的抽屉前,拉开抽屉,在一堆杂物中翻找着。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白色的医药箱。

打开药箱,他从中翻出了一卷崭新的、带有弹性的宽幅医疗绷带。

雪姬手里攥着那卷绷带,犹豫了不到半秒钟,便转身快步走回了沙发旁。

他绕到了大和麻弥的身后。

“麻弥姐姐,”雪姬的声音从麻弥的脑后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紧迫,他低声说道,“用这个包一下....那里都凸出来了。”

大和麻弥愣了一下。她低下头,透过红框眼镜的镜片,顺着雪姬的话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那两个在白衬衫下清晰可见的凸起,像是在嘲笑她刚才在浴室里发出的那些下流叫声。

“啊……”

麻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转过身。她只是顺从地挺直了脊背,任由成家雪姬站在她的身后。

雪姬将绷带的一端贴在麻弥的后背上。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麻弥背部的肌肤。

虽然隔着一层白衬衫,但那种温热的体温依然透过布料传递了过来。

他将绷带绕过麻弥的腋下,拉向她的胸前。

“我要拉紧了。”雪姬低声提醒了一句。

随着他的动作,带有弹性的医疗绷带死死地勒住了麻弥那两团丰满的D罩杯乳房。巨大的压力将原本高耸的软肉向内挤压、压平。

“唔……”

麻弥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绷带勒紧的触感,让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再次传来了微弱的电流。

雪姬一圈一圈地将绷带绕着麻弥的胸部缠绕。

他的动作很快,但为了确保不会暴露,他缠得很紧。

他的手臂不时地擦过麻弥的肩膀,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上。

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绷带拉扯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当雪姬终于将绷带的末端固定好时,大和麻弥那原本被撑得快要裂开的白衬衫胸口,终于变得平坦了一些。

虽然看起来依然有些不自然,但至少那些刺眼的凸起已经被彻底掩盖住了。

雪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双手从麻弥的背上收了回来。

而一直背对着他的大和麻弥,在感受到胸前那股紧绷的压迫感后,肩膀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绷带死死缠住、平坦下去的胸口,那张因为惊吓和羞耻而涨红的脸上,再次不受控制地扯出了那个技术宅特有的、带着极度痴迷和滑稽意味的笑容。

“呼嘿嘿....”

大和麻弥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丝黏糊糊的变态感。

“又被小雪看光了呢.......”

中央空调的冷风在白鹭千圣这间宽敞奢华的客厅里持续地循环着。

大和麻弥坐在那张昂贵的进口真皮沙发上,双手正略显笨拙地在胸前摸索着。

那件属于若宫伊芙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因为尺码的差异和底下那层死死勒住D罩杯双乳的医疗绷带,让整个上半身的布料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紧绷感。

麻弥那双长着薄茧、常年用来握持鼓槌的手指,此刻正捏着衬衫领口最上方的那颗塑料纽扣,试图将它规规矩矩地塞进扣眼里。

她的动作透着一股技术宅特有的刻板和认真,仿佛在对待某个精密的电子元件。

就在她低着头,和那颗纽扣较劲的时候。

站在一旁的成家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正安静地注视着她的动作。

这个十四岁的少年依旧维持着那副一丝不挂的状态,刚洗过澡的冷白皮肌肤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弱的冷晕,几缕白色的长发顺着他单薄的肩膀垂落在胸前。

雪姬的视线,没有停留在麻弥那被绷带强行压平的胸口,而是顺着她笨拙的手指,落在了那件白衬衫的领口处。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在领口边缘、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处非常明显的崩线。

白色的棉质缝线断开了几根,导致那一小块布料微微外翻,露出了一截毛糙的边缘。

如果就这么穿着走出去,虽然不至于走光,但在那些对细节敏感的人——比如白鹭千圣——眼里,这绝对是一个不可忽视的破绽。

雪姬看着那个崩开的线头,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一段画面。

那是前几天在若宫伊芙二楼的和室里,他在彻底失控的施虐欲驱使下,一把将伊芙推倒在榻榻米上,粗暴地扯开她衣服时的场景。

这件衬衫的领口,大概就是在那次用力过猛的拉扯中,被他生生扯崩了线。

成家雪姬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只是悄无声息地转过身。

那具娇小的、下半身还垂着一根十四厘米疲软性器的赤裸身躯,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像是一只没有任何重量的猫,迅速而安静地离开了客厅,朝着走廊深处属于他自己的那个房间走去。

“咔哒。”

麻弥终于将那颗领口的纽扣系好了。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下意识地想要推一下鼻梁上的红框眼镜。

当她抬起头,习惯性地想要寻找那个刚刚还在帮她缠绷带的白色身影时。

沙发旁空空荡荡的。

只有那只名叫Leo的金毛犬,正趴在不远处的地板上,百无聊赖地甩着尾巴。

“诶?”

大和麻弥愣了一下,那双绿色的眼瞳在镜片后透出一丝茫然。

她刚刚还在满脑子嗡嗡作响地消化着“五百日元”和“全员买春”的核弹级信息,又被突如其来的换衣危机搞得晕头转向。

现在,那个引发一切混乱的源头,竟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冷气吹在麻弥露在裙摆外的小腿上,激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不敢大声呼喊,毕竟这里是千圣小姐的家,那种做贼心虚的背德感像是一张大网死死地罩着她。

就在麻弥有些不知所措,双手紧张地攥住那条青色裙子的裙摆时。

走廊的转角处,传来了极为轻微的脚步声。

成家雪姬走了回来。

他依旧光着身子,白皙的肌肤上甚至还能看到几道在浴室里被麻弥指甲无意间划出的极浅的红痕。

但他此刻的手里,却多了一个与他这副极度淫靡、毫无防备的赤裸状态完全不搭调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带着复古印花图案的布艺针线盒。

麻弥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十四岁漂亮男孩,手里端着一个仿佛只有家庭主妇才会用的针线盒,踩着木地板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反差,让麻弥刚刚运转了一点点的大脑再次陷入了卡壳。

雪姬走到沙发前,停下了脚步。

他低下头,绯红色的眼瞳看着坐在沙发边缘的大和麻弥。

“麻弥姐姐。”

雪姬的声音很轻,带着他一贯的软糯和毫无攻击性的温顺。他用那只拿着针线盒的手,指了指麻弥领口那个崩线的位置。

“坐下来。”

这是一句没有任何起伏的陈述句,甚至算不上命令,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自然。

大和麻弥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像是一个在学校里听到老师指令的乖巧学生,立刻挺直了腰板,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乖乖地坐好。

雪姬在麻弥的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他将那个小巧的针线盒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熟练地打开盖子。从里面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钢针,又挑了一卷白色的棉线。

距离一下子被拉得极近。

麻弥只要微微低下头,就能清晰地看到雪姬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那是一张雌雄莫辨、精致到了极点的脸,即使在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疯狂榨取后,依然透着一种让人惊叹的漂亮。

雪姬微微眯起一只眼睛,将那根极细的白线准确无误地穿过了针眼。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随后,他稍微直起了一点身子,向着麻弥的方向凑了过来。

“可能会稍微有点近,麻弥姐姐别动哦。”雪姬轻声提醒了一句。

他的左手轻轻地捏住了麻弥领口那块崩线的布料。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麻弥锁骨下方的肌肤。

微凉的触感,在这个开着冷气的客厅里,却像是一簇微弱的火苗,瞬间点燃了麻弥皮肤底下的神经末梢。

麻弥僵硬地坐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雪姬微微低着头,白色的长发从他的耳边滑落,有几丝甚至扫到了麻弥的下巴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

他右手捏着缝衣针,针尖精准地刺入了那块外翻的布料边缘。

“唰——”

细微的棉线穿过布料的声音,在两人极近的距离间清晰可闻。

雪姬的动作极度娴熟。

针尖在他的指间灵巧地翻飞,一上一下,将那些断开的缝隙重新、紧密地缝合在一起。

他那双原本在浴室里抚摸着她丰满胸部、握着那根二十二厘米巨物在她体内狂暴抽插的手,此刻却在做着最细致、最温和的女红活计。

大和麻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呆滞。

她看着雪姬那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因为低头而微微露出的白皙后颈。

虽然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此刻依然是一丝不挂的状态,那根巨大的男性器官就垂在他跪立的大腿之间,但麻弥却在这个瞬间,感到了一种奇异的、甚至有些荒谬的错觉。

她仿佛从这个赤身裸体的漂亮男孩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属于“母性”的温暖。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照顾与体贴。

这种别样的情感,就像是一股温暖的泉水,混合着刚刚在浴室里经历的那场排山倒海般的性爱余韵,从麻弥的心底最深处不可遏制地滋生了出来。

在过去的人生里,大和麻弥习惯了作为团队里的“后勤”和“技师”。

她总是那个去解决设备故障、去调试参数、去照顾别人情绪的人。

很少有人会用这种细碎、生活化的方式,如此近距离地、温柔地照顾她。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刚刚夺走了她初夜、将她弄得一塌糊涂的男孩。

“呼嘿嘿.....”

那种属于技术宅特有的、带着点黏糊糊意味的笑声,再次不受控制地从麻弥的嘴里漏了出来。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柔和的红晕,绿色的眼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

“小雪好厉害……”

麻弥结巴着,声音里透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惊叹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羞。

“明明是男生,居然会弄衣服......我都不会.....”

作为常年和各种金属扳手、焊锡、螺丝刀打交道的人,麻弥的手指上长满了老茧。

让她去拆解一台复杂的调音台她得心应手,但如果让她去穿针引线缝补一件衣服,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听到麻弥的夸奖,成家雪姬缝制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起头,依然保持着那个专注于领口的姿势。只是,他那原本就轻柔的声音,在此刻变得更加低微,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没什么啦……”

雪姬将针尖再次穿过布料,拉紧了棉线。

“以前小时候不能出门........”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几乎要融化在中央空调的送风声里。

但是,就在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成家雪姬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缝纫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那双原本专注的绯红色眼瞳里,光芒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阴霾瞬间吞噬了。

一种深刻的、刻进骨子里的黯淡,迅速爬上了这个十四岁少年的眼角。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那些关于因为紫外线过敏而被迫只能待在房间里的童年,那些只能靠着自娱自乐和独自发呆来打发时间的孤独岁月,那些如同发霉的旧物般见不得光的记忆,被他硬生生地掐断在了喉咙里。

大和麻弥敏锐地察觉到了雪姬情绪的突变。

她看着雪姬那突如其来的、浓郁得几乎要化不开的忧伤,看着他那张因为陷入回忆而变得有些苍白的漂亮脸庞。

麻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那贫乏的词汇库里,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安慰这种深沉悲伤的话语。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技术宅的逻辑在这个时候毫无用处。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看着雪姬沉默地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断了缝合完毕的棉线,然后在布料的内侧打了一个死结。

“好了。”

雪姬轻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已经恢复了那种毫无波澜的软糯。他收起那根钢针,准备将手从麻弥的领口处撤回来。

就在雪姬的手指即将离开的那一瞬间。

大和麻弥突然伸出了她那双带着薄茧的、略显粗糙的右手。

她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覆了上去,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捂住了雪姬那只纤细、白皙的左手。

肌肤相触的瞬间,麻弥能感觉到雪姬的手指微微瑟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松开。

“小雪.....”

麻弥的声音有些发颤。她透过红框眼镜,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双因为错愕而微微睁大的绯红色眼瞳。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被绷带勒紧的D罩杯乳房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不要叫我姐姐。”

麻弥咽了一口唾沫,语气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执拗。

“叫我麻弥,我的名字是大和麻弥......”

她抓着雪姬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那些在浴室里疯狂交合的画面,那些因为得知千圣包养真相而产生的震骇,还有刚才在穿针引线中感受到的那种致命的温柔与母性。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融化成了这句结结巴巴的坦白。

“我....”

麻弥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个标志性的痴笑再次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呼嘿嘿......我感觉我有那么一点喜欢上小雪了呢....”

这句告白,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笨拙、直接,甚至带着一点滑稽的下流感。

但却是一个常年躲在架子鼓后面、习惯了当背景板的技术宅,所能表达出的最极致的真心。

成家雪姬彻底愣住了。

他那具赤裸的身体僵硬地跪立在沙发前。

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听过很多次“喜欢”。

千圣带着疯狂占有欲的喜欢,彩为了掩饰背叛的喜欢,香澄毫无常识的喜欢,摩卡充满食欲的喜欢。

但麻弥的这句喜欢,却带着一种让他感到陌生和无措的质朴。

雪姬看着麻弥那张涨得通红、紧张到五官都有些扭曲的脸。他那只被麻弥捂在手心里的手,鬼使神差地反转了过来。

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地、反握住了大和麻弥那只长着老茧的右手。

“麻弥.......”

雪姬轻声呼唤出了这个名字。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仿佛被触动了心弦的微颤。

麻弥听到这声呼唤,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嘴角的痴笑不由自主地放大。

然而。

就在这股粉红色的、充满了纯情与悸动暧昧气氛即将达到顶点的下一秒。

成家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猛地闪烁了一下。他像是一个从短暂的梦境中被一盆冰水泼醒的人,视线迅速地扫了一眼客厅大门的方向。

他那张漂亮的脸上,那种被触动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生存本能支配的、清醒的理智。

“嗯,”雪姬看着麻弥,语气虽然依旧软糯,但却透着一股煞风景的、近乎残酷的现实感,“可以松开了吗?”

他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具一丝不挂、男性器官依然垂在大腿间的身体。

“我没穿衣服。”

雪姬的声音加快了语速,带着一种火烧眉毛的急迫。

“等会儿千圣就回来了。”

这句直白、甚至透着一股抓奸在床般惊悚感的话,就像是一把巨大的铁锤,毫不留情地将大和麻弥刚刚构建起来的那点粉红色恋爱泡泡,砸得粉碎。

“啊!”

大和麻弥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松开了握着雪姬的手。

她那张原本因为告白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技术宅的理智在“千圣小姐要回来了”的核弹级威胁下瞬间回笼。

“抱歉抱歉!”

麻弥慌乱地摆着双手,身体在沙发上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一下。

那个刚刚还透着纯情的痴笑,此刻彻底变成了一种因为极度心虚和恐慌而发出的怪叫。

“呼嘿嘿......”

傍晚六点多的东京,初夏的暑气随着渐渐西沉的太阳而收敛了几分。

天边残留着几抹绚丽的橘粉色晚霞,将城市鳞次栉比的建筑轮廓剪影映衬得格外柔和。

街道上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地亮起,散发出微弱却温暖的光芒,迎接那些结束了一天劳碌、步履匆匆赶在回家路上的人们。

白鹭千圣走在通往自己那栋高级公寓的林荫步道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浅杏色风衣,里面搭配着简约而不失优雅的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深卡其色的修身长裤,脚下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中跟皮鞋。

这是她作为国民级女演员和Pastel*Palettes贝斯手,在公众面前惯常维持的那种无懈可击的完美形象。

然而此刻,在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精致脸庞上,却隐隐透出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疲惫。

千圣的双手分别提着几个沉甸甸的购物袋。

左手的袋子里装着她刚刚在进口超市精心挑选的高级水果——那些饱满多汁的阳光玫瑰葡萄、色泽鲜亮的红颜草莓,以及切好装盒的新鲜蜜瓜。

右手的保温袋里,则是她在一家需要提前很久预订的高级私厨餐厅里打包的几道精致菜肴。

塑料提手因为重力而紧紧勒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勒出了一道道微微泛红的印记,但她似乎并没有感到疼痛,反而在加快脚步。

“呼……”

千圣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晚风吹拂起她梳成公主头的浅金色长发,几缕发丝调皮地掠过她的脸颊。

“今天本来只是想用‘工作讨论’和‘乐队发展企划’这种正当的借口,把彩酱和伊芙酱拖在事务所里,让她们没空去纠缠小雪而已……”千圣在心里略带自嘲地感叹着,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的弧度,“结果一谈到接下来的演出安排和曲目调整,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我自己也真的上头了,不知不觉就忙了那么久呢。”

她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在练习室里的场景。

那个满脑子只有剑道和茶道、却对小男孩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的若宫伊芙,以及那个总是把“努力”挂在嘴边、一紧张就结巴、同样对小雪伸出了魔爪的丸山彩。

千圣作为乐队里最成熟、也是最敏锐的人,早就察觉到了这两个队友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让人感到不适的“偷腥”气息。

出于一个普通女朋友对自己心爱之人的独占欲和保护欲,千圣在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小雪再被这两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靠近。

小雪是那么的单纯、柔弱,他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怎么能应付得了彩和伊芙那种借着乐队名义进行的纠缠?

所以,在今天下午排练结束后,她故意抛出了几个关于下一场Live的复杂议题,成功地将彩和伊芙留在了会议桌前。

看着她们为了乐队的未来而焦头烂额、奋笔疾书的样子,千圣的心里感到了一丝胜利的窃喜。

可是,戏演得太真,连她自己都陷了进去。等各项细节敲定,会议终于结束时,时间已经不知不觉溜走了一大半。

“小雪一个人在家里,一定很无聊吧……”

千圣的心脏因为想到那个拥有着一头纯白长发和绯红色眼瞳的漂亮男孩,而不可抑制地柔软了下来。

她的脚步变得更加轻快,那双紫色的眼瞳里,倒映着公寓大楼璀璨的灯光,满满的都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恋人的期待。

她能想象得出,小雪此刻可能正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或者正因为那台新买的电脑而苦恼地皱着眉头。

只要一想到那个软糯的声音扑进自己怀里喊着“千圣”,她就觉得今天在演艺圈里应付那些虚伪的大人们所积累的疲惫,以及在事务所里和队友们周旋所消耗的精力,全都微不足道了。

千圣刷开了公寓大楼的底层门禁,走进宽敞明亮、铺着大理石地砖的电梯间。电梯平稳而安静地上升,楼层指示灯上的数字不断跳动。

“叮——”

电梯门在千圣所在的楼层缓缓向两侧滑开。

千圣走出电梯,踩在铺着厚重消音地毯的走廊上,高跟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径直走向自己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然而,当她走到公寓门口,正准备从手提包里翻找钥匙的时候,她的目光随意地扫过玄关下方的感应区域。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将玄关边缘照得一清二楚。

在那里,在原本只应该摆放着千圣的高跟鞋和小雪的平底鞋的地方,此刻正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双并不属于这个家的鞋子。

那是一双款式非常朴素、甚至有些略显笨重的深色系带休闲皮鞋。

鞋面的皮质虽然保养得还算干净,但边缘处依然能看出常年奔波和搬运重物留下的细微磨损痕迹。

这种完全不注重时尚感、只强调实用性和舒适度的鞋子,在Pastel*Palettes的五个人里,只可能属于一个人。

千圣微微挑了挑那好看的眉毛,紫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短暂的惊讶。

“这是……麻弥酱的鞋子?”

千圣在脑海中迅速调取了关于大和麻弥的记忆。

那个总是戴着红框眼镜、留着茶色短发、穿着工装马甲,一提到器材和参数就会两眼放光、发出“呼嘿嘿”怪笑的沉默寡言的技术宅。

昨天下午,在千圣为了防备彩和伊芙而焦头烂额的时候,她注意到了角落里似乎对那些争风吃醋完全绝缘的大和麻弥。

在千圣的认知里,麻弥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存在。

她木讷、社恐、满脑子只有架子鼓和电路板,绝对不可能对一个十四岁的未成年小男孩产生任何越界的兴趣。

所以,千圣才会在离开前,以“妹妹雪姬不会弄新买的电脑”为由,放心地将调试电脑的任务委托给了麻弥。

她认为,把小雪交给麻弥,就像是把一件珍贵的瓷器交给了一个只懂得研究瓷器成分的木头人一样,是这个世界上最稳妥的安排。

“电脑这么难搞吗?”千圣看着那双鞋子,在心里默默地思忖着。

她知道小雪对电子产品一窍不通,那台为了方便他查资料和偶尔娱乐而买的高配电脑,对他来说可能就像是一个无法理解的外星机器。

“居然忙到了现在……都已经晚上六点多了。”

千圣的目光在鞋子上停留了几秒钟,不仅没有升起任何一丝一毫的戒心和防备,反而觉得心里涌起了一股对队友的敬佩和感激。

“技术宅真是让人敬佩啊。为了帮小雪修电脑,连晚饭时间都错过了,一直在这里死磕到现在。麻弥酱还真是个负责任的好孩子呢。等下一定要好好谢谢她,留她一起吃个晚饭吧。”

千圣在心里做出了决定。她那张因为疲惫而略显苍白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种属于女主人的、得体而从容的微笑。

她将提着购物袋的右手换到左手,腾出右手从包里摸出了那串带着银色流苏挂坠的钥匙。

金属钥匙插入锁孔,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机械咬合声。

千圣握住门把手,轻轻向下一压,推开了玄关的大门。

门被推开的瞬间,公寓内部那经过精心设计的、温柔而均匀的暖黄色灯光,像是一张巨大的、柔软的绒毯,毫无保留地扑面而来,洒落在千圣的脸庞上。

玄关处的香薰机正在安静地工作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安心的白茶与雪松混合的香气。

中央空调将室内的温度维持在一个最舒适的区间,将初夏傍晚的最后一丝燥热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在这个瞬间,千圣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在狂风暴雨中航行了许久的水手,终于驶入了一个风平浪静的避风港。

外面那些演艺圈里为了资源和站位而进行的虚伪勾心斗角,那些为了维持完美人设而必须时刻紧绷的神经,以及彩和伊芙那种像苍蝇一样围着小雪转所带来的烦躁与不安,仿佛都被这层柔弱的灯光一下子全部洗刷干净了。

肩膀上那种无形的重压瞬间消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暖意中舒展开来。

疲惫感如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让人想要长出一口气的回家的归属感。

“我回来了。”千圣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伴随着大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客厅里立刻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指甲摩擦木地板的声音。

“汪!汪汪!”

一只体型匀称、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漂亮金色的寻回犬,像是一团金色的旋风,从客厅的沙发后面猛地窜了出来。

它摇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兴奋地哈着气,径直跑到了千圣的脚边。

千圣看着在她脚边不停地打转、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小腿的Leo,眼中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了。

她弯下腰,将手里提着的那些装满高级水果和精致菜肴的袋子轻轻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千圣蹲下身子,伸出那双刚刚还在弹奏贝斯的手,温柔地覆上了Leo的脑袋。

金毛犬的毛发柔软而温暖,带着动物特有的鲜活体温,在千圣的掌心下舒适地摩擦着。

“啊,Leo,晚上好。”千圣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嘴角带着那种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展露的、毫无防备的柔和微笑。

她用手指轻轻地梳理着Leo耳后的绒毛,感受着狗狗因为舒服而发出的低沉呼噜声。

接着,她抬起头,视线越过Leo的身体,看向了公寓内部那条通往卧室的走廊,像是在问候一个共同的家人一样,轻声对Leo问道:“小雪呢?”

Leo仿佛听懂了女主人的话,它停止了在千圣手心里的乱蹭。

它扬起那张憨态可掬的狗脸,甩了甩那条像扫帚一样的大尾巴,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带着千圣朝走廊深处走去。

千圣站起身,换上了那双舒适的居家拖鞋,放轻了脚步,跟在Leo的身后。

走廊里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千圣和Leo的影子拉得有些长。

公寓里很安静,只能听到Leo爪子踩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以及从走廊尽头那个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的、断断续续的鼠标点击声和键盘敲击声。

千圣跟着Leo,走到了属于成家雪姬的那个房间门口。

房门并没有关严,而是虚掩着,留出了一条大约十公分宽的缝隙。

房间里的灯光顺着这条门缝漏了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划出了一道明亮的光带。

千圣停下了脚步。她没有立刻推门进去打扰他们,而是微微侧过身,透过那条门缝,安静地看向了房间里面的景象。

视野首先聚焦在了成家雪姬的身上。

那个拥有着一头如雪般纯白长发和绯红色眼瞳的十四岁少年,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张舒适的电竞椅上。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非常宽松、柔软的居家睡衣。

那是一套浅灰色的纯棉睡衣,布料看起来非常亲肤。

千圣看着他这身打扮,心里自然而然地认为,小雪一定是因为在家里待了一整天,为了舒服才洗了个澡换上了这身衣服。

雪姬的双手正放在电脑桌上。他的面前是那台拥有着透明机箱、闪烁着炫酷霓虹灯光的高配台式电脑。

电脑屏幕上,正闪烁着《NFO》(Neo Fantasy Online)那色彩鲜艳、充满魔幻色彩的游戏画面。

然而,雪姬的操作却显得极为生疏和笨拙。

他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像是在键盘上寻找着不认识的字母一样,缓慢而犹豫地敲击着按键。

鼠标在他的手里也像是不听使唤的砖块,光标在屏幕上毫无章法地乱窜。

因为操作的失误,屏幕上的角色被一只低级怪物打中,血条掉了一截。

雪姬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丝苦恼的神色,他微微蹙起了那两道好看的眉头,绯红色的眼瞳里满是挫败感,嘴唇也微微地抿了起来。

千圣看着雪姬那副因为不擅长游戏而苦恼的小模样,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挠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真是个笨蛋呢,连这么简单的游戏都玩不好。不过,这笨拙的样子也可爱得要命。”千圣在心里宠溺地想着,眼神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随后,千圣的视线微微移动,落在了坐在雪姬旁边的大和麻弥身上。

大和麻弥坐在电脑桌旁的一张普通的圆凳上。

从千圣站在门外的这个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麻弥的背影。

麻弥此刻穿着一件对她来说明显有些偏大的白色衬衫,下半身是一条青色的百褶长裙。这套衣服千圣有过印象......

最让千圣感到安心的,是麻弥此刻的坐姿和衣服的状态。

那件白衬衫的领口被扣得严严实实,最上面的一颗纽扣紧紧地贴着麻弥的脖颈,没有露出一丝一毫多余的肌肤。

衬衫的下摆也被规规矩矩地塞进了裙腰里,整个人的背影看起来透着一股刻板、保守、甚至有些木讷的“正经”感。

麻弥的双手非常规矩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尊正在进行精密观测的雕像。

千圣看着这幅画面,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麻弥酱果然是个值得信赖的好孩子。衣服穿得这么保守严实,坐姿也这么规矩。她一定是在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观察着后台的数据运行,或者是在教小雪怎么操作吧。”

千圣在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的判断无比正确,把小雪交给麻弥,果然是防备彩和伊芙的最佳策略。

然而,站在门外的白鹭千圣,因为视角的盲区,永远也无法看到大和麻弥此刻正脸上的表情。

如果千圣能够绕到麻弥的正面,她那张维持着完美微笑的面具绝对会在瞬间碎裂成粉末。

因为此刻的大和麻弥,那双隐藏在红框眼镜后面的绿色眼瞳,根本没有在看什么《NFO》的游戏画面,也没有在观察任何枯燥的代码和参数。

麻弥的视线,正悄悄地、一眨不眨地,死死黏在成家雪姬那张因为蹙眉而显得更加生动、漂亮的侧颜上。

那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头皮发麻的眼神。

麻弥那张平日里总是显得有些呆板和木讷的脸上,此刻正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酡红。

她的呼吸比平时要急促得多,胸前那被医疗绷带死死缠住、强行压平的D罩杯双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在那件扣得严严实实的白衬衫下剧烈地起伏着。

麻弥的目光里,早已没有了之前在练习室里探讨技术问题时的那种死板和纯粹。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当当、快要从眼眶里溢出来的“少女怀春”的甜蜜与悸动。

甚至,在那层甜蜜的伪装之下,还夹杂着一种更深层次的、刚被这副看似柔弱的男性躯体彻底开发、征服后的极度痴迷与食髓知味。

大和麻弥的脑海里,此刻正像放电影一样,疯狂地回放着刚刚在这个公寓里发生的一切荒唐事。

她想起了自己在浴室门外,因为被雪姬身上那股混合着薰衣草和沐浴露的热香熏得理智断线,发出痴汉般的呢喃,然后毫无防备地和雪姬撞个满怀,两人交叠着跌倒在湿滑瓷砖上的那一幕。

她想起了当雪姬的浴袍滑落,自己震惊地发现那根足有十四厘米的男性器官时,那种常识世界观彻底粉碎的震撼。

她想起了自己在痴女属性觉醒后,主动捧住雪姬的脸强吻,然后在淋浴间微凉的积水里,扶着那根瞬间暴涨到二十二厘米的巨物,重重坐下,伴随着撕裂处女膜的剧痛,爆发出响彻客厅的凄厉娇喘的瞬间。

她想起了自己发挥技术宅的探索精神,在交合中扭动腰肢去感受那根巨物的纹理,甚至在雪姬射精后,用手指沾起那浓稠的白浊放进嘴里品尝参数的荒唐举动。

她想起了雪姬反客为主,将她的D罩杯双乳当做把手,进行那场白浊飞溅的狂暴后入;想起了雪姬强迫她仰头接受指奸,而她一边承受撞击,一边硬核地报出抽插频率和深度参数的疯狂。

她更想起了在二次内射后,雪姬将她翻转仰躺在积水中,一边深吻一边抠挖,然后在她为了测试容纳参数主动掰开阴唇的引导下,进行的极限深顶和第三次海量内射。

还有刚刚,在客厅里,雪姬光着身子,拿着针线盒,温柔地为她缝补领口崩线时,那种击穿了她灵魂的“母性”与体贴。

所有这一切的画面、触感、气味、声音,都在麻弥的脑海里交织成了一张巨大而黏腻的网,将她的理智彻底捕获。

她看着雪姬敲击键盘的手指,那分明就是刚刚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将她送上极致高潮的手指。

她看着雪姬微微抿起的粉嫩嘴唇,那分明就是刚刚在她耳边说着下流挑逗话语、与她唇齿交缠的嘴唇。

麻弥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那种初尝禁果后的疯狂迷恋,让她根本无法将视线从这个十四岁的少年身上移开哪怕一秒钟。

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这里是哪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那悬在头顶的、随时会降临的正牌女友抓奸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就这么背对着门口,沉浸在自己那不可自拔的、混合着罪恶感与极致甜蜜的怀春幻想中。

而门外的白鹭千圣,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是一幅温馨又安静的画面呢。有麻弥酱在,果然是最让人放心的。”

千圣在心里满意地做出了结论。

她觉得是时候打破这份安静,宣告女主人的回归了。

千圣抬起右手,屈起那根戴着精致戒指的食指和中指,指节在虚掩的实木门框上,保持着一种不轻不重、优雅而得体的力度,轻轻地敲了两下。

“笃、笃。”

这两声清脆而沉稳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和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对于门外的千圣来说,这只是一个宣告回家的温馨信号。

但对于房间里那两个各怀鬼胎的人来说,这两声敲门声,却无异于是在耳边引爆了两颗核弹。

轻轻的敲门声让房间里的两人同时浑身一震,如同触电般地回过头。

千圣顺势将虚掩的房门完全推开。

她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从她的背后打过来,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看着房间里的两人,脸上露出了那副在镜头前千锤百炼过的、优雅得体,但此刻却带着一丝属于正牌女友专属温柔的完美微笑。

“晚上好,两位。”

千圣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一阵拂过初夏湖面的微风。

然而,这阵微风吹在房间里两人的身上,却变成了刺骨的寒冬冰刃。

听到千圣声音的瞬间。

大和麻弥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反应快了一万倍。

“蹭!”的一声巨响。

大和麻弥就像是一只正在偷吃胡萝卜却突然被猎枪顶住脑袋的受惊兔子,猛地从那张圆凳上弹射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那张无辜的圆凳甚至在木地板上摩擦出了一声刺耳的“嘎吱”声。

麻弥那张前一秒还沉浸在少女怀春的甜蜜中、泛着酡红的脸,在转过身面对千圣的这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瞬间紧绷得像是一块被拉到极限的钢板。

脸上的血色如同退潮般褪去,变得煞白。

她的心脏仿佛被人用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停止了跳动。

极度的心虚、背叛了千圣小姐的罪恶感、以及即将被抓奸在床的恐惧,像是一场海啸,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麻弥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发软、打颤,那是经历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狂暴榨取后的后遗症,此刻在恐惧的催化下被无限放大。

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倒下。

大和麻弥死死地咬着牙,拼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努力掩饰着双腿的酸软和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连忙转过身,对着站在门口的白鹭千圣,毫不犹豫地弯下腰,鞠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九十度深躬。

因为弯腰的动作太猛,她头上的那副红框眼镜都差点滑落下来。

“啊!”

麻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劈了叉,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千、千圣小姐,晚、晚上好!”

她结结巴巴地回应着,声音都在发抖。

她甚至不敢抬起头去直视千圣的眼睛,生怕自己眼底那还未完全散去的痴迷和身上的心虚会被千圣那双锐利的紫色眼瞳瞬间看穿。

而一旁的成家雪姬,在听到敲门声和千圣声音的那个瞬间,他的反应与麻弥截然不同。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过去的这几个小时里,他经历了太多次这种在悬崖边缘走钢丝的恐惧。

从发现时间到了五点半的极度恐慌,到绝望中翻出伊芙的旧衣服给麻弥穿上,再到用绷带死死缠住麻弥的胸部,最后到光着身子为她缝补领口崩线。

他的神经一直紧绷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断裂。

而现在,千圣真的回来了。

而且,千圣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千圣没有发怒,没有质问,没有歇斯底里。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刚刚那一系列极限的、几乎不可能完成的销毁出轨证据的伪装操作,成功了!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如同劫后余生般的巨大庆幸感,瞬间击中了雪姬的心脏。

雪姬像是一只终于在狂风暴雨中看到了主人的、瑟瑟发抖的雏鸟。

他连想都没想,立刻扔下了手里那只像砖块一样难用的鼠标。

“啪嗒啪嗒。”

雪姬甚至连鞋都没穿,光着那双白皙的小脚丫,从小电竞椅上猛地跳了下来。

他迈着小步,踩在木地板上,像是一阵白色的旋风,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口的千圣快步跑了过去。

在千圣甚至还没来得及对麻弥那个夸张的九十度鞠躬做出反应的时候。

雪姬已经跑到了千圣的面前。

他伸出那双纤细的手臂,一把抱住了千圣。

他没有任何的停顿和犹豫,直接一头扎进了千圣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死死地环抱住了千圣纤细的腰肢。

千圣今天穿的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的布料,与雪姬脸颊上的肌肤产生了轻微的摩擦,带来一种丝滑而微凉的触感。

但雪姬却觉得,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把脸深深地埋在千圣的衣服上,感受着千圣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一点点外面晚风气息的味道。

那些被轮番榨取的屈辱、那些掩饰破绽的极度恐慌、那些在修罗场里周旋的疲惫,在这一刻,在千圣这毫无防备的拥抱中,全都化作了一种真实的、脆弱的依赖。

雪姬收紧了抱着千圣腰肢的手臂。

他的声音闷在千圣的怀里,带着他独有的、极致的软糯,和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因为“逃过一劫”而产生的真心实意的颤抖与庆幸。

“千圣……”

雪姬轻声呢喃着,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倾诉。

“我想你了……”

那句软糯到极点、甚至带着一丝仿佛快要哭出来的颤音的呢喃,直接击穿了千圣所有的防线。

千圣有些惊讶。

在她的印象里,小雪虽然总是很乖巧、很温顺,但在表达情感时,往往带着一种内向男孩特有的羞涩和被动。

像现在这样,一见面就直接扑上来,如此直白、如此热烈地表达思念,对千圣来说,简直是一种奢侈的惊喜。

惊讶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感,如同打翻了的蜜罐,瞬间在千圣的胸腔里蔓延开来。

她看着怀里那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嘴角那抹原本就带着温柔的微笑,此刻更是柔软得快要融化在空气里。

“自己的好男孩,看到自己一回来就这么开心呢……”千圣在心里甜滋滋地想着。

那些在练习室里反复排练的疲惫,那些为了防备彩酱和伊芙酱而绞尽脑汁的算计,在这一刻,在小雪这全心全意的依赖面前,全都变得不值一提了。

“看来,我真的是个很称职的女朋友呢。小雪一个人在家里,一定寂寞坏了吧。”千圣在心里暗自骄傲着,同时又泛起了一阵难以抑制的心疼。

她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现在、立刻、马上,就把手里那些碍事的购物袋扔在地板上,然后紧紧地回抱住小雪,把他直接推倒在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狠狠地来一炮,用身体的温度去好好抚慰这个想她想到发颤的男孩。

但是,千圣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了心底那股不断上涌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情欲。

不行,现在还不行。

麻弥酱还在这里。

千圣将视线从小雪的头顶移开,抬起头,看向了站在电脑桌旁、此刻正维持着那个夸张的九十度深鞠躬的大和麻弥。

“啊,千、千圣小姐,晚、晚上好!”

麻弥那结结巴巴、因为过度紧张而变调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千圣看着自己这位一向木讷、社恐的队友,原本想用最得体的女主人的姿态去道谢,但就在她的目光扫过麻弥身上那套衣服时,千圣的眼神微微一凝。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对啊。

千圣清晰地记得,今天下午在事务所的练习室里,自己提前让麻弥离开的时候,麻弥身上穿的,明明是那套她最常穿的、看起来有些老旧的工装马甲和深色的长裤。

那是麻弥为了方便摆弄各种器材和线缆而特意准备的“战袍”。

可是现在,站在她家里的麻弥,却换上了一件款式有些偏大的白色衬衫,下半身也变成了一条青色的百褶长裙。

虽然那件白衬衫的领口被扣得严严实实,甚至看起来有些刻板,但不可否认的是,这身衣裙比起那套硬邦邦的工装,要显得有女人味得多了。

千圣微微眯起了紫色的眼瞳。

“麻弥酱……怎么会突然换衣服了?”千圣在心里疑惑地想着。

她那属于女人的直觉,在这一刻发出了微弱的警报。但很快,这个警报就被千圣自己给按灭了。

“麻弥酱,你.....忙活完了吗?”

千圣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维持着那种优雅而温柔的声线,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关于衣服的疑问直接点出来。

千圣在心里为麻弥找了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麻弥酱虽然是个技术宅,但毕竟也是女孩子啊。来拜访别人的家,而且还是来见我的‘妹妹’,可能她自己也觉得一直穿着那套老旧的工装不太礼貌吧。也许是她特意带了一套备用的衣服,觉得要来见客人,所以才换上了一身得体点的衣裙呢。麻弥酱还真是个注重礼节的好孩子。”

想到这里,千圣心里的那一丝疑虑彻底消散了。

她腾出手来,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依旧死死抱着她腰的小雪的后背。

而站在电脑桌旁的大和麻弥,在听到千圣那句“忙活完了吗”的问话时,整个人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麻弥慢慢地、僵硬地直起了腰。

她透过那副红框眼镜,看着站在门口、被雪姬紧紧抱在怀里的千圣。千圣的脸上带着那种无懈可击的微笑,眼神里透着女主人的从容与宽容。

麻弥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人放在了绞肉机里。

她那双长着老茧的手死死地捏着青色裙子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

“呼嘿嘿....”

麻弥不受控制地发出了那声属于她的、带着极度心虚和一丝掩饰意味的怪笑。

“忙,忙完了……”

麻弥结结巴巴地回答着,她努力让自己的视线避开千圣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紫色眼瞳,同时又强迫自己不要去看此刻正窝在千圣怀里的雪姬。

“有小....”麻弥刚想喊出“小雪”,舌头却在嘴里猛地打了个结。她意识到,在千圣面前,自己绝对不能表现出任何越界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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