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才会追悔莫及吗?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一边说着,雪姬空闲的那只手伸进了刚才脱在床边的卡其色裙裤的口袋里。
他的手指摸到了那部有些旧的智能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冷白色的荧光在这刺眼的白炽灯下显得有些微弱,但足以照亮雪姬那张精致却又淡漠的脸庞。
他的大拇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着。
他在翻找一个视频。
那是一部有些年头的电视剧了。
对于现在大红大紫的国民女演员白鹭千圣来说,那不过是她作为童星出道时,漫长履历中微不足道的一笔。
虽然她在里面只出场了那么寥寥几集,扮演一个娇小、纯真、甚至演技还有些生疏的金发小女孩。
可是,对于成家雪姬来说,这部剧却有着特殊的意义。
在以前那段隐秘而压抑的地下同居生活里,每当千圣难得有空闲在家里休息时,她总是喜欢拉着雪姬,窝在那张狭小的沙发上,一起重温这部剧。
那时的千圣,总是带着一种前辈的高高在上和过来人的从容,指着屏幕里那个生涩的自己,向雪姬炫耀着她一路走来的成长。
而那时的雪姬,总是安静地、乖巧地坐在她身边,用那种仰视的目光看着屏幕,看着身边这个完美的女人。
雪姬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视频开始播放。
他将手机的音量调到了最大,然后缓缓地将屏幕递到了千圣的眼前。手机的边缘甚至碰到了千圣那张满是泪痕和冷汗的侧脸。
“你看。”雪姬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屏幕的冷光映照在千圣放大的瞳孔上。
画面中,那个穿着公主裙、扎着精致双马尾的金发小女孩,正面对着镜头,用一种虽然生疏但却充满了纯真与灵气的表情,努力地念着台词。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干净得像是一汪清泉。
小女孩清脆、稚嫩的嗓音,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在次卧死寂的空气中回荡。
千圣死死地盯着屏幕。
那清脆的童音,那纯真的面庞,与此刻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靡丽体香和淫水气味,形成了一种惨烈到极点的对比。
电视里的她,是纯洁的、美好的、被所有人喜爱和保护的。
而现实中的她,浑身赤裸,皮肤上甚至还残留着刚才手指抠挖带来的红痕。
她的嘴里塞着散发着骚味的内裤,脖子上拴着用来牵狗的尼龙绳。
她正撅着屁股,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曾经被她当成玩物和慰藉的少年面前。
公开处刑。
这是一种将她的灵魂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坛上彻底剥离,然后狠狠地踩进最肮脏的烂泥里的公开处刑。
千圣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丰满在床单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极度的羞耻、强烈的背德感、以及那种被彻底看穿和碾碎的堕落感,交织成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情欲狂潮,瞬间淹没了她的整个大脑。
她甚至已经无法去思考这到底有多么的荒唐。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一条狗,一条属于小雪的、不知廉耻的母狗。
千圣猛地偏过头,避开了手机屏幕的光芒,那张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唔汪……唔汪……”
她死死地咬着嘴里的蕾丝内裤,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比刚才更加急促、更加黏腻、完全抛弃了人类发声方式的犬吠声。
那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渴求,像是在乞求雪姬赶紧结束这场心理上的凌迟,用最粗暴的方式来填满她。
看着千圣这副彻底崩坏的模样,雪姬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极淡、极淡的微笑。
他将手机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枕头上,视频里那个纯真小女孩的声音还在继续播放着,成了这场淫乱狂宴最荒诞的背景音。
“很早就想说了,”雪姬的声音在这童音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他用那种软糯到极致、仿佛在撒娇一样的语调,慢慢地吐出每一个字,“以前的小千,真可爱呢……”
他顿了顿,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恶意与扭曲的情欲。
“啊……”他拉长了尾音,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恶魔般的甜蜜,“不过,现在的大明星,在这里扮成狗被操一样,也很可爱哦。”
他甚至在说出那句话的最后,用一种上扬的、甜腻的声调,在空气中画出了一个无形的爱心符号。
这句包含了极致赞美与极致侮辱的话语,成为了压垮千圣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千圣被那句“扮成狗被操一样也很可爱”说得满脸羞红,那红晕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胸口,甚至连那挺翘的臀瓣上都泛起了一层粉红。
她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莫大的鼓励和奖赏。
她的腰肢猛地塌了下去,那挺翘的屁股在空气中扭动得更欢了。
每一次扭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都会向着雪姬的方向张开,甚至能听到里面发出细微的“吧唧”声。
她就像是一条真正发情了、欲求不满的母狗,在向她的主人疯狂地展示着自己最下流、最饥渴的一面,乞求着那根巨物的恩赐。
雪姬看着那疯狂扭动的肉臀,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
雪姬猛地向前倾倒,那具白皙纤细的躯体直接压在了千圣因为情欲而滚烫的背脊上。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种汗水与体温交融的滑腻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雪姬没有去解开千圣嘴里的内裤,也没有去管那条散落在床上的牵引绳。
他将上半身紧紧地贴着千圣的背,双手顺着她的肋骨猛地向前探去。
“啪!”
雪姬的双手准确无误地从背后死死地捏住了千圣那对在床单上挤压着的丰满双乳。
他的手指用力地陷入那柔软的肉团里,指腹狠狠地碾压着那两粒挺立的乳头。
在捏住双乳的同一瞬间,雪姬的腰部猛地向后一缩,蓄满了全身的力气。
那根早已经胀大到极限、青筋暴起、顶端渗着清液的二十二厘米巨物,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正在疯狂翕动、泛滥着淫水的小穴。
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试探,也没有任何的温柔。
雪姬咬着牙,将自己的腰胯化作最无情的打桩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惨烈、沉闷而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次卧里轰然炸响。
粗大滚烫的肉棒,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态,瞬间破开了那紧致泥泞的穴口。
它蛮横地撑开那些敏感脆弱的内壁软肉,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长驱直入!
一寸,两寸,直到那庞大的柱体尽数没入千圣的体内,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重重地撞击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一插到底。
毫无保留的、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的、残暴至极的一插到底。
那种瞬间被一种无法形容的巨大异物彻底撑满、甚至连内脏都要被顶破的极致饱胀感和撕裂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狂暴快感,瞬间击穿了千圣的大脑。
“唔——!!!”
千圣的身体像是一条触电的鱼一样,在雪姬的身下猛地弓起。她的脊椎骨崩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剧烈地乱蹬着。
极度的刺激让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属于人类的思维。
她死死地咬着那团塞满口腔的内裤,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凄厉、高亢、完全丧失了理智的狂吠声。
“汪汪汪汪汪汪!!!”
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破坏的绝望与狂喜。
伴随着这声声凄厉的犬吠,雪姬捏着千圣双乳的手指猛地收紧,腰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千圣越来越黏腻的呜咽和犬吠,以及枕头上那部手机里传出的、纯真小女孩的台词声,在这刺眼的白炽灯下,交织成了一首荒诞、淫靡、堕落到了极点的狂想曲。
次卧的白炽灯光冷冽而刺眼,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成家雪姬双膝抵在柔软的床垫上,腰腹处的肌肉因为紧绷而呈现出一种充满张力的线条。
他双手死死地按在白鹭千圣那白皙的脊背上,将她死死地压制成那种屈辱的跪趴姿势。
那根早已经胀大到二十二厘米、青筋虬结的骇人巨物,正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在千圣那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中进出。
每一次撞击,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狠狠地碾压在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带出一股股浓稠晶莹的淫水。
“啪!啪!啪!”
肉体疯狂拍打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
在这种粗暴的、将人视作发泄工具的抽插下,千圣那娇躯剧烈地颤抖着,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乱蹬。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浓稠的施虐欲与掌控感。
他的右手猛地从千圣的背脊上抬起。那只苍白纤细的手,在半空中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条连接着千圣脖颈的黑色尼龙牵引绳。
粗糙的尼龙材质摩擦过雪姬的掌心,带来一种掌控着这只高贵宠物的实质感。
雪姬的眼神微微一冷,手腕猛地向后、向上狠狠一拽!
“咔哒!”
牵引绳瞬间绷直,金属扣环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那条黑色的皮革项圈,在雪姬这股不容抗拒的巨大拉力下,深深地勒进了千圣那修长白皙的脖颈里,甚至在边缘勒出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这股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和拉扯力,迫使千圣原本向下耷拉着的脑袋,不受控制地、痛苦地高高扬了起来。
她那雪白的、犹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曲线,在白炽灯下被拉扯到了极致。
喉结因为急促的喘息和本能的吞咽而剧烈地上下滑动着。
几缕被冷汗浸透的亚麻金色发丝,死死地黏在那因痛苦和快感而暴起的青筋上。
被迫高高扬起脖颈的姿势,让千圣的脊背不得不更加向下塌陷,而那挺翘的、沾满汗水与淫靡气息的臀瓣,则被迫撅得更高,完全迎合着雪姬那毫不留情的狂暴贯穿。
雪姬看着眼前这副任人摆布的下贱躯体,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憋屈和破坏欲,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
他那只紧握着牵引绳的右手没有松开,依然死死地控制着千圣扬起的脖颈。而那只原本撑在千圣背上的左手,却猛地抬了起来。
雪姬微微眯起眼睛,左手在半空中抡圆,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重重地拍打在了千圣那因为情欲和撞击而不断剧烈颤动的白皙臀瓣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骤然在房间里炸响,甚至盖过了那靡靡的水声和床铺的摇晃声。
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得千圣那丰满的臀肉泛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雪姬的掌心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瞬间紧缩。
“唔——!”
千圣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变了调的悲鸣,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可是,这股疼痛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一把烈火,浇在了她那早已经沸腾的欲望之海上。
雪姬没有停手。
他的腰部依然保持着那种要把人捅穿的猛烈活塞运动,左手则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一下接着一下,带着施虐的快意,大力地、毫不留情地轮流拍打在千圣那两片浑圆的臀瓣上。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与下半身那肉棒进出泥泞小穴带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交织成了一首荒诞到了极点的交响乐。
雪姬的视线冷冷地锁在千圣的臀部上。
随着他每一次大力的拍击,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白皙光洁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了一个又一个清晰的、通红的掌印。
那些掌印纵横交错,边缘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起来。
这是一种将国民女演员的尊严彻底打碎、打上专属烙印的极刑。
承受着体内那根二十二厘米巨物的狂暴抽插,又同时承受着臀部那火辣辣的、带着极致羞辱的拍打,双重、甚至多重感官的极限刺激,让白鹭千圣的大脑彻底融化成了一团沸腾的浆糊。
在这一刻,她终于彻底丧失了最后的一丝理智,丧失了名为“白鹭千圣”的那个女演员的所有体面和骄傲。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快感逼到发疯、却又无法顺畅发声的折磨了。
“呕……”
千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干呕声。她猛地张大嘴巴,下颌骨用力地向下扯动,舌头拼命地向外抵。
那团早已经被她那黏腻的口水完全浸透、变得湿漉漉、沉甸甸的黑色蕾丝内裤,混合着因为过度急促呼吸而产生的白沫,从她的双唇间被艰难地吐了出来。
“啪嗒。”
湿透的内裤掉落在她眼前的洁白床单上,砸出一滩深色的水渍。
在内裤离口的瞬间,一条晶莹剔透、泛着淫靡光泽的口水丝线,在她的嘴唇和那团布料之间被拉得老长,直到最后承受不住重量,才缓缓地断裂、滴落。
重获发声自由的千圣,并没有说出任何属于人类的语言。
她那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庞上,布满了一种近乎于病态的潮红。
她极力地向后扭转过那因为牵引绳而被勒紧的脖颈。
那个平日里在镜头前总是保持着完美微笑、眼神清冷高傲的女演员,此刻却用一种下流、卑微、甚至透着几分疯癫的姿态,从眼角死死地盯着身后的成家雪姬。
那双布满血丝的紫色眼眸里,没有痛苦,没有屈辱,只有无底线的祈求和饿极了的饥渴。
她就像是一条真正丧失了人性、只知道交配的发情母兽。
“汪!汪汪汪!汪汪!”
千圣张着那张还残留着口水拉丝的红唇,冲着身后的雪姬,大声地、毫无廉耻地叫唤了起来。
那几声犬吠,不是之前那种为了安慰雪姬而勉强装出的刻意,而是彻彻底底抛弃了自尊,发自灵魂深处的下流祈求。
她在那清脆的巴掌声和狂暴的抽插中,祈求着主人能给予她更多、更深、更残暴的惩罚与填满。
看着那张扭过头来、满脸泪水和淫荡、冲着自己大声狂吠的绝美脸庞,雪姬那张精致却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微光。
他的腰部没有丝毫的停顿,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在千圣体内最深处疯狂地挞伐着。
他松开了那只拍打千圣红肿臀部的手,顺着那牵引绳的力道,身体微微向前倾倒。
雪姬顺势俯下身去。他那白皙纤细的胸膛,紧紧地贴上了千圣那早已经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黏腻的背脊。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雪姬将自己那散发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脑袋,轻轻地、甚至带着几分依恋地,靠在了千圣那汗湿的光滑背脊上。
他的脸颊贴着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蝴蝶骨。
在这个近乎零距离的贴合下,一股复杂、浓烈的气味,瞬间涌入了雪姬的鼻腔。
那是千圣忙碌了一整天、在灯光下、在镜头前积累下来的汗味。
那汗味中,还混合着她早上出门前喷洒的、原本清冷高雅的高级香水味。
而在这两者的底色之上,最为刺鼻、最为浓郁的,是一股只有在发情、堕落的母兽身上,才会散发出来的那种靡丽、黏腻、令人血脉偾张的淫水气味。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具有毁灭性催情效果的毒药。
雪姬闭上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鼻尖紧紧贴着那滑腻的肌肤。他深深地、用力地吸嗅着这种属于千圣的、毫无保留浓郁的气味。
他的胸腔微微起伏着。
“小千……”
雪姬的嘴唇微微张开,贴着千圣那汗湿的背脊,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
在这充斥着“啪啪”肉体撞击声和“汪汪”犬吠声的淫乱房间里,雪姬的声音依然保持着他平日里那种特有的软糯、温柔、甚至波澜不惊的腔调。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评价一块蛋糕是否甜美。
“小千的味道......好骚......”
这句用最软糯、最平淡的声音说出的、最下流、最残忍的评价,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千圣那脆弱的神经中枢上。
在雪姬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那因为呼吸而产生的温热鼻息,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喷吐在千圣脊背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那股温热的气流,在被汗水浸湿的毛孔间游走,带来了一阵阵直达骨髓的、令人战栗的瘙痒感。
脊背上温热鼻息喷吐带来的钻心瘙痒感。
耳边那句用软糯声线吐出的、彻底将其钉死在“骚货”柱子上的羞辱性话语。
再加上小穴深处,那根粗壮滚烫的二十二厘米肉棒,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狂暴姿态,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撞在子宫颈口上产生的物理冲击。
这三重来自触觉、听觉和深层肉体的极限刺激,在同一瞬间,如同三股足以摧毁一切的海啸,同时在千圣的体内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
千圣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近乎撕裂的非人惨叫。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到极致、几乎要断裂的满弓。
脊椎骨根根凸起,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那洁白的布料撕碎。
“咕叽……咕叽咕叽……”
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内部,那些敏感脆弱的软肉像是疯了一样,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股可怕的绞杀力,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将雪姬那根粗大的肉棒牢牢绞紧,仿佛要将其彻底吞噬、融化在自己的体内。
在这股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绝顶刺激下,千圣那张扭过头来的绝美脸庞彻底扭曲了。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紫色眼眸,瞳孔骤然放大到了极限。紧接着,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转,只留下一大片毫无理智的眼白。
大量的口水顺着她大张的嘴唇汹涌地流淌下来。
在极致的快感风暴中,千圣迎来了一次猛烈、甚至带着几分毁灭性的高潮绝顶。
“汪……啊……主人……汪……”
她含混不清地呢喃着那些破碎的、下贱的词汇,浑身的肌肉在雪姬那依然没有停止的狂暴抽插下,开始了一种不受控制的、筛糠般的剧烈抽搐。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伴随着她绝顶的抽搐,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中喷涌而出,顺着雪姬的腿根和她的大腿内侧,肆意地流淌在地毯和床单上。
白炽灯惨白的光晕笼罩着那张大床,将这幅充斥着背德与疯狂的画面定格。
白鹭千圣的身体依然维持着那种屈辱的、高高扬起脖颈的跪趴姿势。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翻白,失去了所有属于人类理智的焦距,大量的口水顺着微张的红唇毫无遮掩地滴落在床单上。
“咕叽……咕叽咕叽……”
哪怕雪姬的抽插已经因为千圣的绝顶而暂时停滞,但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内部,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痉挛着。
那一层层被淫水泡得发软、发烫的内壁媚肉,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死死地、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紧着那根依然停留在最深处的二十二厘米巨物。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伴随着她身体筛糠般的抽搐,从两人结合的缝隙处喷涌而出,将雪姬的耻骨和千圣的大腿根部浇得一塌糊涂。
成家雪姬依然保持着从背后压制她的姿势。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微微低垂,静静地注视着身下这个彻底崩溃、正在绝顶余韵中颤抖的国民女演员。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舒爽感,顺着雪姬的脊椎蔓延至全身。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完美偶像彻底碾碎、剥夺其全部尊严、看她沦为只知交配的母兽的施虐欲与掌控感,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底那块长久以来因为被迫卖身而积压的、阴郁的坚冰,在这股狂暴的支配感中融化了些许。
雪姬松开了那只刚才还在大力掌掴的手。
千圣那原本白皙的臀瓣上,此刻已经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纵横交错的通红掌印,在白炽灯下散发着一种凌虐的美感。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将双手贴上了千圣那因为痉挛而不断起伏的纤细腰肢。
肌肤相触的瞬间,雪姬能清晰地感觉到千圣腰肢上那一层细腻的、滑腻的汗水。
他顺着那道优美的腰线,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搂住了她的腰肢。
随后,雪姬那只空闲出来的左手,顺着千圣挺翘的臀沟,缓缓向下滑去。
他的指尖沾染着千圣刚刚喷涌而出的、黏稠拉丝的淫水,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正死死咬着自己肉棒、还在一张一合不断翕动着的小穴边缘。
雪姬没有丝毫怜惜,食指的指腹直接按压在那敏感至极的软肉上,带着一种恶劣的挑逗意味,顺着穴口的褶皱,重重地刮擦、抠弄了一下。
“唔……呜……”
这轻微却又直击要害的挑逗,让还处于高潮余韵、浑身瘫软的千圣猛地颤栗了一下。
她那原本翻白的双眼渐渐恢复了一丝无神的焦距,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苦与难耐饥渴的黏腻闷哼。
雪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和潮红的侧脸,那张漂亮的脸蛋在此刻显得如此下贱。
“小千……”
雪姬开了口。
他的声音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软糯的日常声线,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柔和,甚至就像是在日常闲聊。
可是,从那张柔软双唇里吐出的词汇,却如同一把裹着剧毒的温柔刀。
“母狗不都是很有活力的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不可抗拒的魔咒,直接劈开了千圣那浑浑噩噩的大脑。
“母狗”这个词,仿佛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潜意识深处,成为了她此刻唯一的身份认知。
千圣那被汗水浸透的亚麻金色长发贴在脸颊上。
她极力地扭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充斥着一种完全抛弃了人类廉耻的讨好与急切。
她张着嘴,甚至连嘴角的口水都来不及擦拭,对着雪姬,发出了一连串急促而下流的声音。
“汪汪汪.....”
那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干渴,像是在向主人证明自己依然有精力,祈求着更多的交配。
看着千圣这副彻底犬化的模样,雪姬眼底的那抹施虐的愉悦更深了。
“嗯,真乖。”
雪姬用那种软糯到极点、仿佛在哄骗小女孩一样的语调,给出了他那高高在上的夸奖。
“那爬上来,自己动吧。”
伴随着这句毫无温度的指令,雪姬的腰部猛地向后一缩。
“啵——!”
一声响亮、黏腻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在房间里炸响。
那根被千圣绞得死死的、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大肉棒,硬生生地从那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被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肉棒的龟头带出了大量被捣碎的白浊泡沫和晶莹的淫水,甚至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浑浊的银丝,最终无力地滴落在床单上。
失去了那巨大异物的填塞,千圣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粉嫩小穴瞬间变得空虚,穴口周围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卷着,还在贪婪地翕动,试图挽留那离去的快感源泉。
抽出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直冲脑门的射精冲动,瞬间袭击了雪姬的神经。
刚才那长时间的狂暴后入,加上千圣绝顶时那可怕的绞杀力,早已经让雪姬逼近了临界点。
他那苍白纤细的身体猛地绷紧,牙关死死地咬住,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理智冲垮的射精冲动,双手撑在床铺上,腰部发力,直接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白炽灯的光芒洒在雪姬那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胸膛上。
他微微喘息着,那根青筋虬结、顶端渗着清液的骇人巨物,就这样直挺挺地、充满威胁地竖立在他的小腹上,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失去了支撑的千圣,在雪姬翻身的瞬间,身体软绵绵地向前趴倒在床铺上。
可是,当她听到那句“自己动”的指令,当她看到仰躺在床上、毫无防备地展露着那根粗壮肉棒的雪姬时,那股深入骨髓的母兽本能再次支配了她。
她甚至顾不上自己双腿的酸软和臀部上火辣辣的疼痛。
“汪……汪汪!”
千圣发出两声急切的犬吠,手脚并用地在凌乱的床单上爬行。
她那修长白皙的双腿跨过了雪姬的身体,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急不可耐地爬到了雪姬的上方。
她跪在雪姬的腰际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
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矜持。
千圣伸出那双因为情欲而微微发抖的手,握住了雪姬那滚烫、粗壮的柱体。
她微微抬起臀部,将自己那早已经泛滥成灾、还在不断滴落淫水的泥泞小穴,精准地对准了那紫红色的、硕大的龟头。
“汪汪汪!”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充满索求意味的犬吠,千圣的腰肢猛地向下塌陷,整个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了下去!
“噗嗤——!”
粗大的肉棒犹如一柄狂暴的利剑,瞬间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湿滑软肉。被淫水充分润滑的甬道,顺从地接纳了这庞然大物的入侵。
一寸,两寸……直到那粗壮的柱体根部,死死地撞击在千圣的大腿根部。
硕大的龟头再次毫无悬念地直捣黄龙,狠狠地顶撞在了那最深处、最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啊啊……”
这种一插到底的极致饱胀感和瞬间填满空虚的巨大快感,让千圣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悠长、凄厉而又愉悦到了极点的长叹。
她的双膝跪在雪姬的身体两侧,那条连接着项圈的黑色牵引绳还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脖颈和雪姬的胸前。
千圣没有停下。
她一边发出那种毫无理智可言的下流叫声,一边将上半身重重地趴倒在了雪姬的身上。
她那两团丰满、柔软的白皙双乳,因为趴下的动作,毫无保留地挤压在雪姬那平坦、略带凉意的胸膛上。
两粒因为情欲而挺立的红梅,在雪姬的肌肤上不断地刮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咕叽……咕叽咕叽……”
千圣将双臂撑在雪姬的耳侧,或者紧紧地抱住他的脖颈。她那修长性感的腰肢,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主动地、疯狂地上下起伏着。
她完全放弃了所有的羞耻,将自己变成了一台只知道榨取快感的机器。
每一次抬起,肉棒都会从那紧致的内壁中抽出大半,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坐下,那二十二厘米的巨物都会毫不留情地进到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
“啪!啪!啪!啪!”
千圣那布满红肿掌印的臀部,随着她疯狂的骑乘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雪姬的大腿根部和耻骨上,发出响亮、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起伏中,千圣那张布满潮红和汗水的脸庞,猛地低了下来。
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紫色眼眸中,满是对身下这个少年的病态渴求。她张开那张微肿的红唇,急不可耐地寻找到了雪姬的嘴唇。
千圣主动吻住了雪姬。
没有任何的温柔和技巧,只有母兽般纯粹的掠夺和黏腻。
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雪姬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雪姬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纠缠。
两条舌头激烈地绞杀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千圣的唾液、甚至还残留着刚才绝顶时流出的口水,毫无保留地渡入雪姬的口中。这是一种带着浓重情色意味的、黏腻的深吻。
雪姬被千圣死死地压在身下。
胸膛上是她那不断摩擦的柔软双乳,下半身是她那如同狂风骤雨般、一次次将肉棒吞没到最深处的泥泞小穴,而口腔里则是她那毫无保留的、狂热的舌吻。
然而,真正成为压垮雪姬理智最后一根稻草的,是气味。
在这样几乎负距离的紧密贴合下,少女那浓郁的体味,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下接着一下地、疯狂地窜进雪姬的鼻腔里。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糜丽气息。
是她忙碌了一整天后蒸腾出的细腻汗水味,以及此刻因为发情、疯狂绝顶而散发出的那种属于雌性动物最原始、最浓烈的淫水骚味。
这股味道,是如此的刺鼻,却又如此的致命。它混杂着千圣急促的、滚烫的鼻息,直接冲刷着雪姬的大脑皮层。
在这股体味的疯狂刺激下,再加上千圣那不知疲倦的、一次次直抵最深处的骑乘榨取。
雪姬那原本就强行压抑在临界点的射精冲动,终于彻底失去了控制。
他的身体在千圣的身下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唔——!”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难耐的闷哼。
他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腰肢,在千圣重重坐下的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向上狠狠一挺!
这一挺,让那硕大的龟头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抵死在了千圣的子宫颈口上!
就在这一瞬间,雪姬的理智彻底断裂。
一股浓稠、滚烫得仿佛要将人融化的半固态精液,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从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
千圣在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岩浆直接打在自己最深处、最脆弱的宫颈口时,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叫。
雪姬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股大股的白浊,毫不留情地、源源不断地倾注在千圣的子宫深处。
那强悍的喷射力道,甚至让千圣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微微感到了一丝被强行注入液体的坠胀感。
两人在唇舌交缠中,在黏腻的水声和浓郁的体味包裹下,共同沉沦在了这场荒诞而狂乱的高潮之中。
次卧里的空气,已经粘稠得几乎无法流动。
那原本清冷的白炽灯光,此刻仿佛也被这房间里浓郁到化不开的体味、汗水味以及发情的靡丽气息熏染,变得有些浑浊发黄。
时间在这场没有理智可言的狂乱交合中,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刻度。
半个多小时的疯狂榨取,让这张原本整洁的大床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灾难现场。
成家雪姬仰躺在床铺中央,白皙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的线条。
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指甲的抓痕,以及被汗水浸透后闪烁着微光的汗珠。
而在他的上方,白鹭千圣正以一种近乎疯魔的姿态,跨坐在他的腰际。
“咕叽……吧唧……”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青筋暴起的骇人巨物,正深深地埋在千圣的体内。
随着她腰肢不知疲倦的起伏,肉棒在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被捣碎的白浊泡沫。
这是千圣的第四次高潮。
前两次,是雪姬带着施虐欲的狂暴抽插,以及千圣近乎贪婪地榨取精液后的猛烈内射。而现在的千圣,早已经失去了所有作为人类的思考能力。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紧到极限、随时会崩断的弓。
“唔……啊……”
千圣的脊背猛地向后仰去,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在空气中拉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体内的那些软肉,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中,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绞紧了雪姬的肉棒。
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雪姬的小腹浇得一片泥泞。
她高潮了。
可是,高潮的余韵并没有让这场荒唐的交媾停歇。
千圣那双已经有些涣散的紫色眼眸里,充斥着一种完全抛弃了廉耻的饥渴。她那被汗水浸透的亚麻金色长发,一缕缕地贴在满是潮红的脸颊上。
她没有拔出肉棒,而是顺着高潮后脱力的惯性,上半身猛地向前倾倒,重重地趴在了雪姬的胸膛上。
那两团丰满的白皙,在雪姬的胸口挤压出惊人的形状,两粒挺立的红梅伴随着她的喘息,在雪姬的皮肤上不断地摩擦着。
“汪……汪汪……”
千圣的嘴唇贴着雪姬的耳侧,一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继续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浅浅起伏,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那种下流的犬吠声。
因为这半个多小时里不间断的叫唤,她那原本清脆悦耳的嗓音,此刻已经变得沙哑、破碎,听起来就像是砂纸在摩擦,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
雪姬微微偏过头,感受着千圣喷洒在自己颈窝里滚烫的鼻息,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疲惫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次卧的房门外,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
“呜……呜呜……”
那是金毛犬Leo的声音。
它在门外来回地踱步,爪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小狗无法理解人类世界里那些复杂的背叛、欺骗、绝望与病态的交融。
它的世界很简单。
在它的感知里,门里的这两个主人,今天都散发着一种让它感到不安的、浓烈的伤心与压抑。
而此刻,门内传出的那些粗重的喘息、拍打声以及千圣那沙哑的“狗叫”声,让这只忠诚的金毛犬感到了一阵焦躁。
它趴在门缝底下,用鼻子用力地嗅着,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
终于,Leo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吱呀——”
次卧那扇原本就没有完全锁死、只剩下一条缝隙的实木房门,被一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轻轻地顶开了。
走廊里微弱的光线顺着扩大的门缝漏了进来,在昏暗的地毯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光斑。
床上的两人并没有立刻察觉到这个不速之客的闯入。
千圣依然趴在雪姬的身上,闭着眼睛,沉浸在那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余波中。
她的腰部还在本能地、小幅度地起伏着,让那根巨物在她的体内碾压着敏感的软肉。
脖颈上的那条黑色皮革项圈,因为汗水的浸泡,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
那条长长的尼龙牵引绳,顺着她的脊背滑落,一端松松垮垮地垂在床沿边,一直拖到了地毯上。
突然,趴在雪姬身上的千圣,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雪姬清晰地感觉到,千圣原本正在起伏的腰肢停住了,那一瞬间,她体内的软肉因为惊讶而骤然收缩,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肉棒,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千圣感觉到了异样。
她脖子上的那条牵引绳,突然绷紧了。
那股力量并不大,但却非常明确。那不是因为重力自然垂落的拉扯感,也不是雪姬在下方扯动绳子的力道。
那股力量,是向外的。
有人,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床下,拉住了她的狗链。
千圣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猛地睁开,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与错愕。
她艰难地撑起酸软的手臂,将上半身从雪姬的胸膛上抬起,顺着那条绷紧的牵引绳,奇怪地扭过头,向床边看去。
雪姬也顺着她的视线,微微偏过了头。
在床沿边,那片昏暗的光晕里,Leo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它的嘴里,正死死地叼着那条黑色的尼龙牵引绳。
Leo的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四条腿在原地站得稳稳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极低的、类似于护食或者护主时的警告声。
它正用嘴巴,轻轻地、却又固执地将牵引绳往床外拉扯。
那双清澈的、属于动物的棕色眼睛里,写满了一种单纯的保护欲。
它看着跨坐在雪姬身上的千圣,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优雅高贵的女主人,此刻赤身裸体、满身汗水地压在另一个主人的身上,还发出那种奇怪的叫声。
在Leo简单的逻辑里,此刻的画面只有一种解释:千圣正在欺负雪姬。
它在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个“施暴者”从雪姬的身上拉开。
看着这一幕,千圣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死机。
她呆呆地看着那只叼着自己狗链的金毛犬,感受着脖颈上传来的那股不轻不重的拉扯力。
这是干什么?
千圣那被情欲熬煮成浆糊的脑海里,缓缓地冒出了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
这只狗……以为自己在欺负小雪?!
一种难以言喻的荒唐感和被误解的愤懑,瞬间冲破了她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她可是白鹭千圣!
她为了这个少年,连最后的一丝尊严都不要了,戴着狗链,嘴里塞过内裤,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在这里摇尾乞怜地求欢,甚至连嗓子都叫哑了。
结果,这条被她从小养大、吃着最高级狗粮的金毛犬,居然在这个时候跑出来,站在了小雪那边,试图把她这个“施暴者”拉走?!
到底谁才是你的主人?!你到底站哪边啊?!
一股夹杂着羞耻、委屈和极度荒谬的急躁情绪,瞬间冲上了千圣的头顶。
她那张满是潮红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上的青筋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凸起。
千圣猛地转过身,也不管自己下半身还和雪姬紧紧地连接在一起,直接冲着床边的Leo,张开了那张微微红肿的嘴唇。
“汪汪汪!!!”
一阵凄厉、沙哑、却又充满了愤怒与急眼的犬吠声,从千圣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在次卧里轰然炸响。
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为了讨好雪姬而发出的叫声都要真实、都要充满攻击性。
她就像是一条真正被侵犯了领地的母犬,在向另一条狗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和愤怒。
这突如其来的、歇斯底里的狂吠,直接把床边的Leo给震住了。
金毛犬那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僵硬,嘴巴下意识地微微一张。
“啪嗒。”
那条黑色的牵引绳从它的嘴里滑落,掉在了地毯上。
Leo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知所措。它歪了歪毛茸茸的脑袋,两只耳朵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它听不懂千圣那几声愤怒的“汪汪汪”到底包含了多少句脏话和委屈。
它只知道,自己的女主人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用一种比它还要凶狠的姿态冲着它大叫。
小狗的世界观崩塌了。它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主人突然发癫的极端状况,只能夹起尾巴,委屈地在原地发出“呜呜”的轻哼。
仰躺在床上的雪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个跨坐在自己身上、因为冲着狗大叫而胸口剧烈起伏的大明星;看着那只被骂得怀疑狗生、满脸委屈的金毛犬。
雪姬那张常年苍白、淡漠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了一种古怪的神色。
那是一种夹杂着极度疲惫、荒诞、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奈与好笑的复杂表情。
今天这一整天,从早晨被失约的痛哭,到下午在其他女孩那里寻找慰藉,再到晚上回来面对千圣的质问、崩溃,最后演变成这场毫无底线的、戴着狗链的疯狂交媾。
所有的情绪都像是在过山车上翻滚,早就把他的精神和肉体撕扯得支离破碎。
而现在,这场本该是充满背德与堕落的性爱,却因为一只狗的介入,演变成了一场“人狗对吠”的滑稽闹剧。
太荒谬了。
雪姬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强撑起酸软的上半身,伸出那只白皙、纤细,还沾着一点干涸汗水的手。
他的手越过千圣那紧绷的腰侧,探到了床沿边。
“Leo。”
雪姬的声音很轻,依然是那种软糯的、波澜不惊的语调,但此刻却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疲惫。
他的掌心落在了金毛犬那毛茸茸的脑袋上。那温暖、柔软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让雪姬那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得到了一丝微弱的舒缓。
他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Leo的头顶,顺着它的毛发,一直抚摸到它的后颈。
“没事了……”雪姬低声安抚着这只被吓坏的小狗,“出去吧。”
感受到雪姬掌心的温度和那温柔的语调,Leo那耷拉下去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它似乎确认了雪姬并没有受到伤害,也似乎感受到了雪姬语气中那种不容置疑的疲惫。
它凑上前,用湿漉漉的鼻子在雪姬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留下了一道温热的触感。
随后,Leo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
它走得很慢,几乎是一步一回头。那双棕色的眼睛里依然带着一种不解和担忧,看看床上的雪姬,又看看那个还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千圣。
但最终,它还是乖乖地退出了房间。
“咔哒。”
Leo用身体蹭过房门,那扇实木房门在它的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闭合声。
走廊里的那一缕光线被彻底切断,次卧再次陷入了那种被白炽灯笼罩的、密闭而又压抑的死寂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雪姬收回手,重新躺回了枕头上。他看着上方那个因为刚才的“战斗”而依然保持着警惕姿态的千圣。
千圣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双因为愤怒而睁大的眼睛,在确认门已经关上后,慢慢地、一点点地软化了下来。
那股支撑着她发飙的冲动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彻底看穿、彻底剥夺了所有体面后的极度空虚和对肉体的狂热渴求。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眼神古怪、满脸疲惫的少年。
那根属于他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依然安静地、却又充满存在感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没有语言。
千圣的腰肢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声再次在房间里炸响。
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身体,再次重重地压在了雪姬的胸膛上。
她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荒唐、所有的羞耻,全部转化为了最原始的肉体撞击。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再次变得密集而狂暴。
千圣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双布满红痕的臀部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低下头,用那张微微红肿的嘴唇,死死地堵住了雪姬的呼吸,进行着一种近乎撕咬般的深吻。
雪姬没有反抗。
他闭上眼睛,双手顺势环住了千圣那汗湿的光滑背脊,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她的皮肉之中。
他放弃了所有的思考,放弃了所有的掩饰。
在这一刻,在这扇紧闭的房门背后,他们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承诺,也不需要去理会外面那个复杂而又让人绝望的世界。
他们只是两具被今天这漫长、荒诞、充满了欺骗与崩溃的一天彻底榨干了灵魂的躯壳。
在这场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交合中,他们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最不留余地的方式,肆意地发泄着今天积攒的所有情绪。
无论是千圣那病态的占有欲、失约的愧疚,还是雪姬那被轮番榨取的委屈、孤独,以及那深藏在心底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扭曲眷恋。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昏暗的次卧里切出一道刺眼的白线。
光线里,细小的灰尘在浑浊的空气中缓慢沉浮。
白鹭千圣的意识,是从一阵深入骨髓的酸痛中被强行拽回来的。
她的大脑还处于一团混沌的迷糊状态,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她试图翻个身,哪怕只是牵动了一下腰部的肌肉,一股仿佛要将骨架生生拆散的剧痛,便瞬间沿着脊椎骨窜上了后脑勺。
“嘶……”
她下意识地想要痛呼,但干瘪的喉咙里只挤出了一丝微弱、沙哑到近乎破碎的气声。
昨天夜里,那长达三个小时的疯狂纠缠,那些毫无底线的、戴着狗链的屈辱求欢,以及为了迎合那根粗暴的巨物而发出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犬吠和惨叫,此刻全都化作了实打实的物理代价,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每一寸神经上。
千圣艰难地撑开双眼,视野里的天花板还有些重影。
她用手臂撑着凌乱不堪的床垫,一点点、极为缓慢地坐了起来。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伴随着令人倒抽凉气的酸楚。
被子从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千圣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具原本在镜头前完美无瑕、白皙如玉的躯体,此刻简直像是一件被彻底玩坏、随后又被随手丢弃的破布。
大大小小的红痕、指印,甚至还有几处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的微青色淤痕,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她的胸口、腰肢和大腿上。
而最让她感到不适的,是那种黏糊糊的触感。
昨夜那狂风暴雨般的交合中,两人交织的汗水,她自己失控喷涌的淫水,以及雪姬那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灌入她体内的浓稠精液,此刻早已经在空气中蒸发、风干。
斑驳的、泛着微光的白色精斑,干涸在她的肚皮和大腿内侧,形成了一层紧绷的薄膜,拉扯着她娇嫩的皮肤。
整个房间里,甚至她自己的身上,都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属于发情期母兽般的靡丽气味,其中还夹杂着浓郁的、属于雪姬的薰衣草香。
千圣的眉头微微蹙起。
自己现在的味道,一定很糟糕。
“小雪……”
她沙哑着嗓子,下意识地呼唤着那个名字,转头看向身侧。
大床的另一半,那洁白的床单上,只留下了一片深深的褶皱和几块干涸的水渍。
原本应该睡在她身边的成家雪姬,不见了。
不仅人不见了,连那一侧的床铺,都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残留的余温。
这瞬间的空荡,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千圣那还残留着几分迷糊的大脑上。
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感,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
他走了?他去哪了?是因为昨天自己失约的事情,所以做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吗?他是不是再也不想理自己了?
无数个绝望的念头在千圣的脑海中爆炸。
她顾不上身体那仿佛要散架般的酸痛,也顾不上自己此刻不着寸缕的狼狈。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却因为大腿内侧的极度酸软而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千圣扶着墙壁,光着脚,一丝不挂地跑出了次卧。
“小雪……小雪!”
她沙哑的嗓音在空荡荡的高级公寓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哭腔。
客厅里空无一人,清晨的光线将那些奢华的家具照得有些清冷。
就在千圣的恐慌即将达到顶峰,眼眶里甚至已经开始蓄起泪水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声响,穿透了公寓的死寂。
“哗啦啦……”
是水声。
是从主卧旁边的卫生间里传来的,淋浴喷头正在出水的声音。
这阵水声,对于此刻的千圣来说,简直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她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终于猛地落回了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恐慌感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安心。
他没走。他还在。
千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像是要裂开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疼。
她拖着沉重、酸痛的双腿,走到餐桌边,有些脱力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冰凉的木质椅面贴着她赤裸、布满干涸体液的臀部肌肤,带来一丝微弱的刺激。
千圣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杯沿碰在牙齿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她仰起头,将那杯凉水一饮而尽。
清凉的液体顺着红肿的食道流淌下去,勉强抚平了那一丝干涩的疼痛,但却抚不平她内心深处那股因为极度患得患失而产生的焦虑。
十几分钟后。
卫生间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推开,伴随着一股温热的白色水汽,成家雪姬从里面走了出来。
听到动静,千圣立刻转过头。
然而,在看清雪姬模样的那一刻,千圣的眼神微微凝滞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雪姬洗完澡会像往常一样,穿上那件宽大的白色睡袍,或者随便套一件宽松的居家服,然后慵懒地窝进沙发里。
可是没有。
眼前的雪姬,穿着一件干净、挺括的白色圆领衬衫,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浅蓝色牛仔裤。
衬衫的下摆被规规矩矩地收在裤腰里,勾勒出他那纤细却柔韧的腰线。
这分明是一套准备出门的外出服。
千圣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雪姬的脸上和身上游走。
经过昨天白天那一整天的失踪,以及昨夜那长达三个小时、堪称狂暴与歇斯底里的疯狂交媾后,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身上,竟然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疲态。
他那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皮上,透着洗完澡后的淡淡粉色。
那张雌雄难辨、精致得让人屏息的漂亮脸庞上,眉宇之间一片清明,没有黑眼圈,没有疲惫的阴霾。
他那副姿态,就像是一台刚刚充满了电、随时可以进行下一场高强度运转的精密机器。
雪姬一边用手随意地拨弄、梳理着那头还带着些许湿气、散发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银白长发,一边抬起眼眸,将目光投向了坐在餐桌旁。
他的视线,平静地落在了千圣那布满红痕、毫无遮掩的赤裸躯体上。
没有情欲的翻涌,也没有昨夜那种带着施虐快感的炽热。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水。
“小千,早上好。”
雪姬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特有的、软糯而平淡的腔调。不带任何情绪的起伏,就像是每天早晨例行公事般的一句问候。
这声平淡的问候,却像是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地扎了一下千圣那脆弱的神经。
“早上好,小雪……”
千圣轻声回应着,沙哑的嗓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她看着雪姬那身整齐的外出服,看着他正在整理领口的动作,一股无法抑制的焦虑再次涌上心头。
“你又要出去了吗?”
这句话,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直接从她的嘴唇里滑落了出来。
话音刚落,千圣的瞳孔就微微收缩了一下。
内心瞬间被一股懊恼和恐慌填满。
什么叫“又”……
我,我又失言了……
昨天他就是因为自己失约,在外面待了一整天。
自己昨天晚上才刚刚用抛弃尊严的方式求得了他的原谅,现在怎么能用这种带着质问和埋怨色彩的字眼?
千圣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可是……可是我是真的想让你再多陪陪我啊。
昨天那个本该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约会没有了,我只是想在今天,在这样一个安静的早晨,能够抱着你,感受你的温度,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填补一下昨天那空荡荡的遗憾。
千圣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卑微的水光。她紧张地看着雪姬,害怕自己这句失言会再次触怒他。
听到千圣的话,雪姬整理头发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停下了动作。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看着千圣那张紧张、懊恼、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脸庞。
他愣了一下。
随后,雪姬并没有发火,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
他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嗯。”
一个单音节,简单,干脆,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千圣的手指在冰凉的木质椅面上微微蜷缩了一下。
“什么时候回来?”她追问,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能听出的干涩和小心翼翼。
“不知道。”
雪姬的回答依旧很快,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千圣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了,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你去哪儿?”她近乎焦急地继续问道,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仿佛想要抓住点什么。
“……”
雪姬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距离餐桌几步远的地方,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低垂,视线落在地毯的边缘,陷入了沉默。
这短暂的沉默,在千圣看来,却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她。
他不肯说。他连去哪里都不愿意告诉我了。
千圣看着雪姬那张冷淡的脸,内心的刺痛感不断蔓延。
她以为,雪姬这种沉默和冷淡的态度,是在报复。
是在报复昨天早晨她忘记了约会,把他一个人丢在空荡荡的公寓里;是在报复她让他像个傻子一样满怀期待地等待,最后只能绝望地哭泣。
哪怕昨晚她已经戴上了项圈,像条狗一样被他肆意玩弄,但在他的心里,那份怨气依然没有消散。
他现在就是要用这种冷漠,用这种随时会离开、并且不知去向的态度,来惩罚她,来让她体会他昨天经历过的那种恐慌。
千圣的眼眶彻底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想要乞求他留下来。
就在千圣的心理防线即将再次崩溃,脑海中胡思乱想的绝望快要把她淹没的时候,雪姬转过了头。
他的视线重新落在了千圣的脸上,那两片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开启。
“去朋友家的店里面帮忙……”
听到这个回答,千圣愣住了。
而此刻的雪姬,看着千圣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内心却并没有任何报复成功的快感。
他真的,并没有什么报复的心思。
昨天夜里,在发泄完那股因为被失约而产生的憋屈和施虐欲后,当他看着千圣像条母狗一样翻着白眼在自己身下绝顶时,他就已经想通了。
小千要忙,那就去忙吧。
她是国民大明星,她有她的事业,有她那光鲜亮丽的舞台。她会忘记承诺,会忽略他,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反正,他又不是找不到不能陪自己出去玩的人。
昨天下午在羽泽咖啡店里,那份喧闹、那种同龄人之间鲜活的温度,他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只要他打个电话,或者只是走到那条商店街上,起码有五六个女孩——Afterglow的那些人,或者是香澄、有咲、花音、心她们——会毫不犹豫地放下手里的事情,围着他,陪着他,给他那种不需要小心翼翼去迎合的陪伴。
他不缺人陪。
至于为什么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雪姬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因为他确实不知道。
去鸫姐姐的咖啡店里帮忙端盘子,至少要忙到下午吧。然后,兰她们肯定会留他,晚上多半是要和Afterglow的大家一起吃晚饭的。
再然后呢?
雪姬的脑海里浮现出摩卡那张带着慵懒笑意的脸,以及绯玛丽那丰满到令人窒息的胸部。
吃完晚饭,摩卡或者绯玛丽,肯定会找机会把他从人群里拽走,带他去某个没有人的房间,或者干脆就是她们的卧室。
谁知道会被她们折腾到几点呢?
也许是深夜,也许,又是明天早晨。
他的身体,他的时间,早就不属于他自己了。这才是他无法给千圣一个准确归家时间的真正原因。
千圣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去朋友家的店里面帮忙……”
这句话在她的脑海里转了两圈,她那颗高悬在悬崖边缘的心,终于“咚”地一声,落回了肚子里。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大气,紧绷的脊背瞬间软了下来。
他愿意解释。他不是在故意报复,他只是真的有事情要去做。
只要他还愿意和她正常沟通,只要他不是用沉默来抗拒她……太好了。
千圣看着雪姬那张平静的脸,强行将眼底的酸涩压了下去。
她努力地扯动嘴角,在满是精斑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温婉的、带着几分讨好与妥协的笑容。
“没事,”她的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却尽量放得很轻、很柔,“你去玩得开心就好。”
她不敢再表现出任何的占有欲,也不敢再有一丝一毫的抱怨。
“只要提前和我说一声什么时候回来就行。”
她只提出了这一个微小到近乎卑微的请求。
雪姬看着千圣那个勉强的笑容,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转过身,迈开步子,朝着玄关的方向走去。
千圣坐在餐桌旁,看着雪姬那并不宽阔的背影一步步走远。
随着他距离大门越来越近,千圣心中的那股不甘和恐慌再次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她好怕。
好怕他走出这扇门,投入别人的怀抱,就再也不回来了。好怕他昨天夜里对她做的那些事,只是一场为了彻底告别而进行的疯狂宣泄。
当雪姬走到玄关,伸出那只白皙的手,刚刚握住防盗门那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时,千圣终于无法忍受这种看着他离开的煎熬。
“小雪!”
她大声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因为用力过猛,本就受损的声带发出一阵撕裂般的刺痛。
雪姬的手停在了门把手上。
他没有松开手,只是停下了开门的动作,微微侧过身,回过头,用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千圣。
千圣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充满期盼、甚至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语气,大声地许下了承诺:
“下次有空了,我找好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的地方,我们一起去!”
这句话,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用来挽留他、锚定他,让他知道自己心里依然有他的筹码。
她想告诉他,她没有忘记,她一定会补偿他,一定会给他一个完美的约会。
雪姬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看着千圣那双充满恳求的紫色眼眸。
他的眼神依然平静,没有因为这个承诺而闪烁出任何期待的光芒,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激动或喜悦。
那张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他只是在原地顿了顿。
过了几秒钟,雪姬轻轻地点了点头。
“有空再说吧。”
他用那贯常的软糯、却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回应道。
这句轻飘飘的话,就像是一团棉花,堵住了千圣所有试图倾诉的热情。
“小千回去再睡会儿吧,你还累着呢。”
雪姬平淡地嘱咐了一句。
随后,他转回身,按下了门把手。
“再见。”
“咔哒。”
防盗门被拉开,外面的空气涌入玄关,随后又被沉重的金属门无情地隔断。
“砰。”
大门关上了。
高级公寓的客厅里,再次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千圣独自坐在餐桌旁,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
喉咙里的干涩和刺痛感越发明显。
“……再见。”
她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微弱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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