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看板娘小姐特制的只有私人渠道才能拿到的饮品?!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其实……”
他伸出一只手,拨弄了一下水面上的白色泡沫,“摩卡姐姐,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和我......”
雪姬的声音在充满水汽的狭小空间里回荡。
他不带任何炫耀的意味,也没有控诉的激烈,就只是用一种陈述既定事实的平缓语调,慢慢地撕开了Afterglow光鲜外表下的荒唐内幕。
他讲到了在昏暗小巷里被摩卡抢走最后一口面包的吻,讲到了在摩卡的卧室里,对方出于食欲对他进行的深喉,以及咽下白浊后那场骑乘。
接着,他又讲到了黄金周尾声的涩谷街头,上原绯玛丽是如何在男厕所外确认他的性别后卸下枷锁,将他强行拽回卧室榨取。
“绯玛丽姐姐那次,我还帮她清理了呢……”雪姬的声音软乎乎的,甚至带着一丝怀念当时被照顾的温存,“她明明很害怕,但听到不用坐牢,就立刻给钱要求再来一次了。”
十几分钟的时间,在温水的浸泡和雪姬缓慢的讲述中,悄然流逝。
雪姬讲完了。
他把那些藏在心底、沉重得足以摧毁常识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倒给了眼前这个平时最靠谱的键盘手。
“哗啦——”
雪姬从温水中抬起双臂,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因为刚才在仓库里被压榨的肌肉,在热水的抚慰和放松下发出一阵舒适的酸麻感。
他微微闭着眼睛,用沾满水汽的手指穿过自己银白色的及腰长发,开始轻轻地揉搓、擦洗着那些缠结在一起的发丝。
水珠顺着他白皙纤细的手臂滑落,在水面上砸出轻快的节奏。
他显得十分放松,就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然而,在浴缸的另一端。
羽泽鸫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趴在边缘的姿势。
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极度震惊,慢慢凝固成了一种彻底的呆滞。
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温和与理智光芒的茶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直直地盯着水面上飘动的一小块泡沫。
她满脸发懵。
浴室里的温度并不低,但鸫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她的嘴唇开合着,像是有一台生锈的机器在她的喉咙里艰难地运转,挤出了细碎的、充满怀疑人生的呢喃。
“Afterglow……要完蛋了……”
鸫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仿佛世界末日降临般的崩溃感。
她把脸往下埋了埋,温热的水汽熏在她的睫毛上,那张红透的脸颊此刻却透着一种滑稽的惨白。
“五个人的乐队……”鸫像是魔怔了一样,开始扳着水下的手指,用那种只有自己和靠得很近的雪姬能听到的音量,断断续续地嘀咕着,“摩卡……绯玛丽……都是炼铜癖……”
她的声音越说越弱,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气声。
“加上我……对精液着迷……算上我,已经有三个人的性癖变得这么奇怪了啊……”
鸫在水下抱紧了自己的膝盖。
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视为宝物的乐队,在刚才那十几分钟里,被雪姬平淡的话语撕扯得面目全非。
摩卡那深沉的占有欲,绯玛丽那卸下底线后的疯狂,加上她自己刚才在仓库里那饥渴如兽般的榨取。
这个认知,像是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了她的理智上。
可是。
就在这种深切的怀疑人生和三观崩塌到达顶峰时,一丝诡异、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转折,在她的脑海里悄然滋生。
鸫原本绷紧的肩膀,突然微微松懈了一点点。
她那双失去高光的眼眸,在水汽中眨了眨。她的嘴唇依然在蠕动,但这一次,呢喃的内容却发生了一种荒谬的偏转。
“既然……既然大家都干了……”
她偷偷抬起眼皮,用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对面安静洗头的雪姬。
那具娇小、白皙,却在刚才展现出惊人尺寸和体力的身体,此刻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泡在水里。
“那……那也就是说……”鸫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种试图自我催眠的急切,“我刚才在仓库里……也只不过是,单纯地偷吃了几口而已……对吧?”
她越嘀咕,那个荒唐的念头就在她的脑海里扎根得越深。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做出了这种背叛朋友、宛如野兽般的行径,那她绝对会愧疚到想要立刻去死。
可是,如果是大家一起堕落的呢?
如果是摩卡先偷吃了,如果是绯玛丽也用金钱买下了关系,那她羽泽鸫,作为Afterglow的一员,只是不小心没控制住自己,在那个被雷声惊吓的下午,偷吃了大家的“点心”……
“没事的……”
鸫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从指缝里漏出了含糊不清的自我安慰,“大家都一样……没事的……”
那种因为背叛绯玛丽而产生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罪恶感,在这一刻,被这种“法不责众”的扭曲逻辑,奇妙地稀释了。
大家都有把柄,大家都像陷入泥沼一样,在这个白发少年的身上沦陷了。
顺着这种扭曲到了极点的逻辑,一直死死压在鸫心头的巨石,突然间就这么碎裂了。
“噗嗤。”
一声极不合时宜的、短促的笑声,突然从羽泽鸫捂着脸的指缝间漏了出来。
随着这一声如释重负、却又带着几分彻底坏掉的笑声,那些原本因为极度震惊和愧疚而一直蓄在她通红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眼泪如同决堤一般,顺着她被热气熏红的脸颊疯狂地滑落,一滴接一滴地砸在浴缸的水面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鸫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笑出了声。她的肩膀因为又哭又笑而剧烈地抽动着,嘴里还在不断地嘀咕着那句荒谬的结论。
“太好了……太好了……”她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用沾满水珠的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大家都一样奇怪……Afterglow,不会完蛋了……”
这种大家都在一起沉沦,从而维持住了一种诡异平衡的现状,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病态的安心。
在浴缸另一端擦洗头发的成家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愣住了。
他放下手,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脊背上。他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边掉眼泪、一边又发出“噗嗤”笑声的女孩。
他以为,是自己刚才讲的那些事情太重了,把这个平时最温柔、最爱操心的键盘手彻底压垮了。
他以为,鸫是在强颜欢笑,是在用这种滑稽的反应来掩饰内心极度的痛苦和自责。
一种刻在性格底层的、见不得身边人哭泣的柔软,瞬间淹没了雪姬。
“哗啦。”
雪姬站起身,带起一阵温热的水声。
他踩着浴缸的底部,顶着那根在水下已经完全疲软的性器,慢慢地涉水走到了羽泽鸫的面前。
他伸出湿漉漉的双手,轻轻地捧起了鸫那张满是泪水和水蒸气、依然在又哭又笑的脸庞。
雪姬微微俯下身。
带着一丝纯良和习惯性的体贴,他将自己微凉的嘴唇,轻轻地、不带任何情欲地,印在了羽泽鸫那湿润、通红的脸颊上。
“啾。”
一个很轻的安抚之吻。
雪姬松开嘴唇,看着鸫那因为亲吻而瞬间呆住的茶色眼眸。
“鸫姐姐……”
他的声音软乎乎的,尾音微微拖长,带着一种仿佛能融化坚冰的撒娇意味。
他用大拇指轻轻拭去鸫眼角的泪花,就像是一个为了哄大姐姐开心而拼尽全力的小男孩。
“不要再哭了嘛……”雪姬微微鼓了鼓腮帮子,眼神里透着纯粹的关心,“再哭的话,就不漂亮了哦。”
脸颊上那个微凉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触碰,宛如一点火星,落在了羽泽鸫那根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神经上。
那一点点轻柔的温度,瞬间将她从崩溃与自我怀疑的泥沼中彻底拽了出来。
呆愣了片刻后,一种比刚才更甚的、仿佛要将血液全部蒸发的红晕,迅速从鸫的脖颈攀爬上了她的整个脸颊。
她那双失去焦距的茶色眼眸里,重新凝聚起了某种因为逻辑闭环而产生的光亮。
“哗啦。”
水声响起。
鸫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往前凑了凑。她伸出那双因为长时间泡水而指尖微皱的手臂,在水面下紧紧地环抱住了成家雪姬纤细的腰肢。
她低下头,将那张滚烫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雪姬平坦的小腹处。
温热的洗澡水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肌肤间来回冲刷。雪姬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呼出的急促热气,正隔着水流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大家都一样的……”
鸫把脸埋在水面和雪姬小腹的交界处,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小动物。
她的声音透过水面传上来,显得有些发闷,但雪姬却听得一清二楚。
“Afterglow的大家,是青梅竹马啊……”
她收紧了抱着雪姬腰肢的双臂,似乎是在从这个拥抱中汲取某种违背常理的勇气。
她的呢喃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着,带着一种自我催眠般的坚定:
“从小时候开始……只要有什么好东西,大家都会一起分享的……”
水下的水波随着她的颤抖而荡漾。
“好吃的蛋糕也是,漂亮的衣服也是……所以,所以……”
鸫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一句足以彻底粉碎世俗伦理的宣告,从她的嘴里轻飘飘地滑了出来:
“那,男朋友……也可以一起分享的吧。”
成家雪姬靠在浴缸边缘,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腰。他微微垂下眼帘,看着女孩湿漉漉的后脑勺,红宝石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无奈。
又癫了一个。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在他面前彻底抛弃常识、用荒谬逻辑来粉饰欲望的女孩了。
但在经历了那么多令人窒息的修罗场后,雪姬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对于这种程度的“坏掉”,甚至已经产生了一种习以为常的麻木。
只要她不再哭,只要她不觉得是自己在受委屈,那就随她去吧。
雪姬轻轻叹了口气,抬起那只还沾着水珠的手,落在了鸫湿漉漉的茶色短发上,顺着她后脑勺的弧度轻轻抚摸了两下。
“对了,鸫姐姐……”
雪姬看着她的发旋,用平时那种软糯、乖巧的声线开了口,准备跟她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处理外面那个烂摊子。
可是,他的话才刚起了一个头。
原本把脸埋在他小腹处的羽泽鸫,突然抬起了头。
那张红透的脸颊上还挂着水珠和泪痕,但她的眼神却不再有任何退缩。
她看着雪姬,微微嘟起了那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的嘴唇,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娇嗔和不满。
“不要那么生分~”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恋爱中少女特有的黏糊和撒娇意味。
成家雪姬愣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个似乎已经彻底进入了“女朋友”角色的女孩,短暂地卡壳了两秒,随后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哦哦……鸫鸫。”
听到这个称呼,鸫的眼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满足的弧度。
雪姬咽了一口唾沫,把刚才被打断的话接了下去。
“说起来……绯玛丽他们,是不是说晚上要来来着?”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进了这间充满粉色暧昧泡泡的浴室里。
“对哦……对哦!”
羽泽鸫那双刚才还满是沉醉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
她猛地从浴缸里坐直了身体,带起一大片哗啦啦的水花,温水甚至溅到了雪姬的下巴上。
常识,在这一刻,以一种暴力的方式短暂地回归了她的大脑。
“晚上……大家要来探班的……”
鸫的嘴唇开始发抖,视线在浴室里慌乱地游移。她的脑海里,瞬间勾勒出了一幅恐怖的画面:
店门外挂着“歇业”的牌子,兰、巴、绯玛丽和摩卡推开后门走进来,然后看到昏暗的仓库里,满地都是散乱的咖啡豆,粗糙的麻袋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浓稠的精斑和淫水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怎么也散不掉的石楠花气味和咖啡苦香混合的靡丽味道……
“不行!绝对不行!”
如果被大家看到那个像犯罪现场一样的仓库,她会被大家当成变态的!
鸫慌乱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甚至顾不上擦干身体,就急匆匆地跨出浴缸,抓起架子上的浴巾胡乱地往身上裹。
“小雪,快!我们要赶紧收拾!”
……
一个小时后。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初夏的傍晚透着一丝闷热。
这一个小时里,简直比打了一场仗还要累。
他们洗完澡后,火急火燎地穿好衣服,拿着拖把、抹布和空气清新剂,冲回了那个昏暗的仓库。
鸫几乎是用一种抹除犯罪现场的严谨态度,把那些垫在身下的麻袋翻了个面,把散落在地上的咖啡豆一颗颗捡起来,然后用混了消毒液的湿抹布,将地板上的那些白浊痕迹一点点地用力擦掉。
雪姬也只能拖着酸痛的身体,帮着她搬动那些沉重的箱子,掩盖他们疯狂打炮留下的所有罪证。
直到整个仓库里只剩下浓烈的柠檬消毒水味,鸫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雪姬靠在墙上,视线越过前厅的几张桌子,落在了咖啡店的玻璃大门上。
门外的光线已经很暗了。
而那块原本在中午被鸫慌乱中翻过去的、写着“歇业”的木牌,此刻依然静静地挂在玻璃门上,朝着街道的那一面。
雪姬微微偏过头,看着正在吧台后面忙碌的羽泽鸫。
按照常理,既然已经清理完了现场,这位平时最负责任的看板娘,第一件事应该就是去把牌子翻回来,准备迎接晚上的营业,或是等待朋友们的探班。
但她没有。
她甚至刻意避开了前门的方向,假装没有看到那块牌子。
那个总是把“不能给大家添麻烦”挂在嘴边、为了帮朋友分担可以在背后默默付出所有努力的鸫,在经历了这场洗礼后,终究还是变了。
在“分享男朋友”的大度外表下,这位新上任的女朋友,其实也藏着一点点……想要和刚承认关系的恋人,在这个封闭的、散发着咖啡香气的空间里,多独处一会儿的私心呢。
这种微小的自私,反而让她显得比以前更鲜活了一些。
走到鸫身边雪姬的视线落在吧台后面的大理石操作台上时,他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鸫鸫。”
雪姬的声音有些发干,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盯着鸫背对着他的身影,红宝石般的眼睛慢慢瞪大,瞳孔里倒映出一种无法理解的荒谬和惊悚。
“你在……干什么?”
听到雪姬的声音,羽泽鸫转过了身。
她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甚至脸上还带着一种贤惠、居家,就像是刚刚在厨房里完成了一件得意作品的满足笑容。
在她的手里,端着两样东西。
那是两个巨大、厚实的玻璃啤酒杯。
就是之前在仓库里,雪姬被迫握着自己的性器,自慰了一个多小时,才艰难打满的那两个杯子。
里面盛满了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浑浊液体。即使隔着一层玻璃,雪姬甚至都能回忆起那种刺鼻的腥膻味。
而现在,这两个啤酒杯的杯口,已经被紧紧地蒙上了一层透明的保鲜膜。
保鲜膜被拉得很紧,边缘还被细心地折叠在了玻璃杯的外侧。但这还不算完。
在雪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鸫端着那两个沉甸甸的杯子走到了吧台前。她放下杯子,从旁边的烘焙抽屉里抽出了一卷银色的锡纸。
“嘶啦——”
金属质感的锡纸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店里显得格外清晰。
鸫低下头,动作熟练、轻柔,就像是在对待店里最顶级的、需要严格避光保存的进口咖啡豆一样。
她把那张锡纸平整地覆盖在已经封了保鲜膜的杯口上,然后用双手沿着杯壁,将锡纸一寸一寸地往下压,把杯子口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去。
捏紧锡纸的边缘后,她满意地端起其中一个杯子,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下自己的包装成果。
“因为……”
鸫抬起头,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被称为虔诚的光芒。
她看着靠在墙边、已经彻底僵硬的雪姬,嘴角勾起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微笑。
她用那种招待客人品尝招牌甜点时特有的、充满自豪的语气,理所当然地说道:
“小雪为我产出的美味……怎么能就这样浪费了呢?”
那些东西,可是小雪被她彻底榨干后,一滴一滴为她收集起来的宝物啊。这种东西,当然要好好地封存起来,留着以后慢慢品尝才对。
羽泽咖啡店吧台后方的冷藏柜被轻轻拉开,又“咔哒”一声合上。
那两个被保鲜膜和锡纸严密封裹的巨大啤酒杯,被羽泽鸫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冷藏柜的最深处,藏在了一排备用牛奶纸盒的后方。
这是独属于她和成家雪姬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淫靡秘密。
做完这一切,距离他们洗完澡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经过之前那番彻底的打扫,整个咖啡店里早已看不出任何疯狂交媾的痕迹。
那些浓郁的、混杂着荷尔蒙和精液的石楠花气味被彻底抹去,空气中只剩下羽泽家特有的淡淡咖啡苦香,以及角落里还没完全散尽的、略微有些刺鼻的柠檬消毒水味。
鸫踩着干净的地板,走到咖啡店的玻璃前门。
门外挂着的那块写着“歇业”的木牌依然固执地朝向街道。
鸫并没有将它翻转过来。
那块牌子就像是她给自己披上的一层薄薄的道德伪装,用来掩饰几个小时前在这个空间里发生的荒唐兽行。
但她的手却停在了门锁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响起。
鸫悄悄地把反锁的门栓扭开了。
她那张因为洗澡而透着粉润的脸颊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这是为了方便等会儿Afterglow的大家推门进来。
弄完这些后,鸫走回店里,在靠窗的一个卡座里坐了下来。
成家雪姬早已经坐在了那里。看到鸫过来,他没有动,鸫便自然地贴着他,两人肩并肩坐在了卡座的同一侧。
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一场急促的初夏雷阵雨过后,街道上并没有变得凉爽,反而因为地表水分的蒸发,让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种黏糊糊、湿漉漉的闷热之中。
但在咖啡店冷气充足的空间里,玻璃窗隔绝了外面的潮湿。
两人紧挨着坐在沙发上,即使谁也没有说话,他们的周身依然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连空气都能拉出丝来的隐秘氛围。
那是刚刚经历过深度肉体交融和共同保守一个疯狂秘密后,自然而然沉淀下来的气场。
就在这份静谧酝酿到极致时,玻璃门外出现了一个充满活力的身影。
第一个到达的是Afterglow的队长,上原绯玛丽。
隔着咖啡店明净的玻璃窗,成家雪姬一眼就看到了她。
在这个雷雨过后格外闷热潮湿的初夏傍晚,绯玛丽的打扮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无法忽视的青春热力。
她今天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露脐短袖衬衫,紧身的剪裁被她那惊人的E罩杯胸部撑得紧绷绷的,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短款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展示着平坦紧致的腰肢。
下半身则搭配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紧身牛仔热裤,两条丰满笔直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肉感十足。
绯玛丽隔着玻璃,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卡座同一侧的雪姬和鸫。
她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欣喜。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一把推开了那扇挂着“歇业”牌子的玻璃门。
伴随着门顶风铃清脆的“叮当”声,一股夹杂着雨后水汽的闷热夏风跟着绯玛丽一起涌进了店里。
“小雪!下午好!”
绯玛丽欢快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店里响起,充满了大姐姐般的活力和恋爱中少女的甜腻。
她冲着雪姬挥了挥手,随后视线一转,像是刚注意到旁边的人一样,补充了一句:“哦,鸫,下午好呀。”
这充满阳光和青春气息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店里原本静谧又有些背德的空气,将那种黏腻的氛围撕开了一道充满常识的裂口。
打完招呼后,绯玛丽甚至顾不上店里的冷气还没完全吹干身上的汗水,便迫不及待地快步走了过来。
她完全无视了坐在雪姬身边的鸫,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卡座的另一边。
随着皮质沙发发出一声轻微的塌陷声,绯玛丽那丰满的大腿紧紧地贴上了雪姬的左腿。
现在,雪姬被鸫和绯玛丽一左一右地夹在了中间。
“呼,外面真的好热呢……”
绯玛丽刚一落座,就抬起一只手,用掌心当做扇子在脸颊边快速扇动着。
另一只手则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轻轻擦拭着额头和鼻尖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微微喘着气,抱怨着天气的恶劣,“下了雨好闷。”
因为沙发空间有限,绯玛丽坐下时几乎是半个身子都贴在了雪姬的身上。
这个极近的距离,让成家雪姬的感官瞬间被一种气味彻底填满。
那是一股混合着年轻女孩刚赶路过来出的微汗、出门前喷洒的淡淡甜味香水,以及属于上原绯玛丽特有的、那种成熟又充满活力的独特费洛蒙的浓郁体香。
被过度开发后的身体,在接触到这种高浓度的女孩体香时,产生了一种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本能渴求。雪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红宝石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光,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和失焦。
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对肉体温度的依赖,瞬间压垮了他的理智。
雪姬下意识地顺着那股浓郁体香的方向,微微偏过了头。
他凑近了绯玛丽一些,然后像一只寻找依靠的困倦小猫一样,将脑袋软软地、毫无防备地靠了过去。
他的侧脸,直接贴在了绯玛丽那因为呼吸而起伏的侧胸边。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衬衫布料,雪姬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尺寸带来的、惊人的柔软挤压感,以及女孩那因为赶路而跳动得有些剧烈的心跳。
绯玛丽本来还在专心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突然感受到左侧肩膀一沉,紧接着,脸颊边就传来了属于少年特有的温热呼吸。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专属男友,正当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的面,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毫无顾忌地亲近自己。
绯玛丽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一股极度兴奋的热流瞬间直冲脑门。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小巧的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又惊又喜的光芒,嘴角怎么也压不住地往上扬。
但碍于还有外人在场,她还是努力维持着队长的矜持,用那只拿着纸巾的手轻轻推了推雪姬的肩膀。
“小雪……”
绯玛丽的声音软得快要化出水来,带着一种明显的羞涩和暗爽,小声地嗔怪着:“鸫还在呢。”
这句带着明显“宣示主权”和“小情侣调情”意味的娇嗔,清晰地落入了一旁羽泽鸫的耳朵里。
听到这句话,坐在雪姬右侧的鸫微微侧过了头。
她看着绯玛丽那副因为男朋友的亲近而感到无比幸福、又有些害羞的样子。
如果是在几个小时之前,鸫或许会因为这种画面而感到羡慕,甚至会为了朋友的幸福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但是现在。
鸫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了刚才在二楼浴缸里,雪姬用那种平淡的语气抛出的那个惊天爆雷——“鸫姐姐不是Afterglow的第一个”。
紧接着,那个藏在冷藏柜最深处的、被保鲜膜和锡纸严密包裹的、装满了雪姬精液的啤酒杯的画面,也随之浮现在她的眼前。
各种荒诞、疯狂、背德的记忆在鸫的脑子里交织碰撞,最终,奇妙地发酵成了一种近乎于“大房”看戏般的诡异从容。
鸫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因为电灯泡身份而产生的尴尬,也没有因为自己刚刚“偷吃”了绯玛丽的男友而感到一丝一毫的嫉妒和愧疚。
相反,她看着绯玛丽,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知情者”独有包容的微笑。
“没事的……”
鸫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在刚刚经历过大风大浪后沉淀下来的平静,她看着正因为害羞而红了脸的绯玛丽,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你们的关系真好啊。”
傍晚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外面刚刚下过一场雷阵雨,街道上不仅没有变得凉爽,反而蒸腾起一层黏糊糊的热气。
羽泽咖啡店里冷气开得很足,玻璃门将外面的闷热彻底隔绝,只留下一室清凉和淡淡的咖啡苦香。
成家雪姬坐在靠窗的卡座里,左半边身体几乎被上原绯玛丽完全贴住了。
女孩因为赶路而带着微汗的体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腻香水味,一阵阵地往雪姬的鼻子里钻。
绯玛丽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好友面前“宣示主权”的亲昵感,她没有松开雪姬的手臂,只是用空出的那只手拿着手机,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着。
“叮当——”
玻璃门顶端的风铃再次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伴随着门轴转动的声音,一阵闷热的夏风短暂地涌了进来。很快,宇田川巴、美竹兰和青叶摩卡就先后推开了门,走进了咖啡店。
“呼……热死了热死了。”
宇田川巴第一个走进来,高挑的身材让她在进门时微微低了低头。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色的宽松短袖,衣领因为出汗而微微敞开,露出好看的锁骨线条。
她一边大步走到卡座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边用手扇着风,嘴里还喃喃自语地抱怨着什么。
“真是的……”巴抓起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眉头微微皱着,语气里透着一种摸不着头脑的烦躁,“亚子今天带我出去玩,怎么一直关心我有没有脱单啊……问东问西的,简直像个老妈子一样。”
听到这句话,雪姬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垂下眼帘,看着面前水杯里晃动的冰块,红宝石般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心里很清楚亚子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这个——周一傍晚,在白金燐子那个弥漫着石楠花气味和发情汗味的卧室大床上,亚子在疲惫和吃醋中,逼问他除了摩卡之外还和谁做过。
在得知有Afterglow的成员后,那个中二病晚期的小女孩爆发出了一种强烈的探究欲。
现在看来,亚子是真的把这股探究欲付诸行动,开始在自家姐姐身上套话了。
跟在巴后面进门的是美竹兰。
兰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印花T恤,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深色阔腿裤。
那束标志性的红色挑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淡。
她看起来非常疲惫,眼角甚至带着一丝困倦的红晕。
学了一整天的花道知识,那些繁琐的规矩和流派礼仪显然耗尽了这位摇滚主唱的精力。
兰走到卡座边,安静地在巴的旁边坐了下来,只对着雪姬和绯玛丽微微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然后就靠在椅背上,话很少,只是半阖着眼睛休息。
最后走进来的是青叶摩卡。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连帽衫,即使在初夏的傍晚,也依然喜欢这种把身体包裹起来的层次感。
摩卡半眯着眼睛,一副永远睡不醒的慵懒模样,手里还拿着半个吃剩的菠萝包。
她慢悠悠地走到雪姬对面的位置,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
“是吗?”绯玛丽听到巴的抱怨,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一边感叹着,一边往雪姬的肩膀上靠得更紧了一些,“可能是亚子酱到了对恋爱感兴趣的年纪了吧……呼,补习班真的好难啊,脑子都要炸掉了。”
卡座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充满了高中女生特有的日常感和喧闹。
补习班的压力、妹妹的反常、花道课的疲惫,这些琐碎而又充满生活气息的话题在冷气充足的空气中交织着。
摩卡懒洋洋地靠在对面的沙发上,表面上依然在慢慢吞吞地咀嚼着手里的菠萝包,眼神似乎落在虚空处。
但在宽大的长条桌布的掩护下,她竟然已经悄悄脱掉了帆布鞋。
一只穿着浅灰色短袜的脚,顺着桌子底下的阴影探了过来。
摩卡的脚尖准确地找到了雪姬的小腿。
那只脚没有停留,而是顺着雪姬宽松的深灰色裙裤的裤腿边缘,像是一条滑腻的蛇,慢慢地、充满暗示意味地往上游走。
脚趾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在他的小腿肚上画着圈,甚至偶尔会用足弓故意去蹭雪姬膝盖上的旧伤。
这是一种、危险、又游刃有余的偷情者姿态。
雪姬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他的左半边身体正被作为“正牌女友”的绯玛丽死死抱着,感受着那惊人胸部的柔软挤压;而在桌子底下,另一位已经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朋友,正用脚趾对他进行着肆无忌惮的撩拨。
雪姬不敢动弹。
他只能强装镇定地坐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膝盖,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会引起绯玛丽的注意。
但他此刻最需要控制的,并不是桌子底下的撩拨。
雪姬的视线,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越过面前热闹的卡座,越过正在聊天的少女们,直直地落在了自己右边。
在那里,羽泽鸫正安静地坐着。
这位平时最靠谱、最照顾人的看板娘,此刻正双手捧着一个纸杯。
那是咖啡店里用来给外带客人装热饮的普通纸杯,外面还印着羽泽咖啡店的Logo。
鸫微微低着头,双手捧着纸杯的边缘,小口小口地啜饮着里面的液体。
从雪姬的角度看过去,杯子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类似于拿铁的浓郁色泽。
它有着咖啡的深褐色,还有着漂亮的拉花,随着鸫的吞咽动作,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缓慢滑落的痕迹。
他太清楚那杯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加了牛奶的拿铁。
那是纯正的黑咖啡,里面混合了他刚刚在仓库里,被迫用手打出来的、被鸫用保鲜膜和锡纸严密冷藏起来的精液!
就在几十分钟前,鸫还带着那种居家主妇般理所当然的微笑,把那两个装满他体液的啤酒杯密封好塞进冰柜。
而现在,她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像品尝什么顶级甜点一样,小口小口地喝着这种混杂着精液味和苦涩味的诡异液体。
鸫喝了一口,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吞咽声。
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就像是刚刚经历过某种极致的快感一样。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落在了靠窗卡座上的众人身上。
“新的配方果然不错呢……”
安静的鸫,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她的声音并不大,但那种透着一丝满足和兴奋的语气,还是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宇田川巴停下了关于妹妹的抱怨,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对面的青梅竹马。
“鸫?你说什么?”巴提高了声音问道,“什么新配方?”
听到巴的询问,鸫脸上的红晕并没有消退,反而绽放出了一个比平时还要温柔、还要灿烂的微笑。
“啊,最近想到了一个新的配方,调了一杯咖啡……”鸫端着那个纸杯,她的眼神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在雪姬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看懂的、病态的狂热。
“大家要尝尝吗?”鸫微笑着,用那种招待朋友品尝招牌糕点的语气,真诚地提议道。
美竹兰打了个哈欠,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睛。
“这会儿喝咖啡会睡不着的吧。”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倦的沙哑,“我今天已经够累了,再喝咖啡,晚上又要失眠了。”
然而,鸫并没有因为兰的拒绝而放弃。
她的笑容甚至都没有发生一丝改变,只是很自然地顺着兰的话接了下去。
“那,可可怎么样?”鸫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变得更加热情和充满诱惑力,“也可以做特制的可可哦~刚好店里还有一些特别棒的‘食材’呢。”
在说“特制食材”这几个字的时候,鸫的视线再次扫过了雪姬。
雪姬看着鸫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光芒的茶色眼眸,瞬间明白了她想干什么。
鸫是想把那些东西,分享给所有人!
在二楼的浴缸里,鸫就是用“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什么好东西都要分享”这种荒谬的理由,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坦然“偷吃”闺蜜男友的借口。
而现在,她显然把这种分享精神,推向了一个更加彻底的地步。
鸫觉得,既然大家都是好朋友,既然决定了要让大家一起共享男朋友,那就不能把还被蒙在鼓里的兰和巴孤立在外。
至于要不要和雪姬做爱,那是她们自己应该决定的事情。
但作为Afterglow羽泽鸫,作为团队里最喜欢照顾人的角色,她能做的,就是把刚刚从雪姬身上榨取出来的“新鲜美味”,用特制可可的方式,先给大家尝尝味道。
卡座上的少女们,显然没有察觉到这温柔微笑背后藏着的惊天秘密。
巴看了看疲惫的兰,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鸫。
平时鸫很少会这么主动、甚至有些执拗地向她们推销店里的饮品。
既然是青梅竹马开发的新配方,大家自然都不好意思拒绝。
“那就麻烦鸫了,给我来一杯热可可吧。”巴爽快地答应了。
绯玛丽也抬起头,笑眯眯地说:“我也要一杯!不过糖要少放一点哦,补习班坐了一下午,肚子上又要长肉了。”
摩卡慢悠悠地咽下了最后一口菠萝包,拖长了尾音:“摩卡酱也想要一杯甜甜的可可哦~”
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既然是热可可,那我也来一杯吧。多谢了,鸫。”
大家都答应了。
雪姬看着鸫那越来越灿烂的笑容,看着她准备转身去拿那些加了料的“特制食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不要喝自己的精液啊!
“鸫、鸫鸫……”
雪姬猛地抓紧了膝盖上的布料,用平时那种软乎乎的、甚至带着一丝祈求的声音开了口。
“我……我不是很喜欢苦的……”
他甚至找不出一个更好的借口,只能用这种拙劣的理由来试图逃避这场即将到来的、荒唐的饮宴。
听到雪姬的拒绝,鸫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看着雪姬那张因为恐慌而有些发白的脸庞。出乎意料的是,鸫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失落,也没有强求。
相反,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了,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甚至带着几分母性般包容的微笑。
“哦哦,好的。”鸫轻轻地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宠溺,“那就不用给小雪做了。”
紧接着,鸫转过身,面向着空荡荡的吧台。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宣布一件多么伟大、多么值得庆祝的事情一样。
她用一种充满期待、甚至带着一丝居家主妇准备感恩节大餐般隆重的语气,大声宣布道:
“那就是……做五份!”
鸫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店里回荡着,带着一种无法阻挡的决绝。
五份。刚好对应着卡座上,除了雪姬之外的Afterglow五人。
说完,鸫便哼着轻快的不知名小调,走进了那个藏着秘密冰柜的吧台内部。
吧台后方传来了轻微的瓷器碰撞声和蒸汽打泡机的嗡嗡声。
成家雪姬坐在靠窗的卡座里,左半边身体被上原绯玛丽软软地靠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和汗水蒸发后的甜香。
而在宽大的桌布遮掩下,青叶摩卡那只穿着浅灰色短袜的脚,依然不紧不慢地在他的小腿肚上画着圈,偶尔还会用脚趾轻轻刮过他膝盖内侧敏感的肌肤。
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夹击中,雪姬的视线越过桌面上摆着的冰水杯,落向了吧台的方向。
他看着羽泽鸫在里面忙碌的背影,心里是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无奈,甚至让他觉得有一丝好笑。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阻止这个平时最认真、最爱操心的键盘手偶尔发作的癫狂。
在经历了那么多令人窒息的修罗场后,他早就明白,这些被欲望和执念拉下水的少女们,总能想出各种离谱的方式来消解她们内心的罪恶感。
既然鸫想用这种“拉大家一起下水”的方式来寻求心理安慰,那就随她去吧。
只要那杯散发着诡异味道的东西不进他的嘴里,他就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没过多久,吧台里的声音停了。
羽泽鸫端着一个深色的木制托盘,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
托盘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五个纸杯,杯口正向上冒着袅袅的白色热气。
那是一股浓郁的巧克力甜香,但在雪姬的鼻子里,这股甜香的尾调里,分明夹杂着一丝他再熟悉不过的、隐秘的腥膻味。
鸫走得很慢。
平时端着满满一盘咖啡和简餐也能在桌椅间穿梭自如的看板娘,此刻端着五个纸杯,双手却在微微地发着抖。
她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扣着托盘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层苍白。
她那张清秀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一种极不自然的、几乎快要滴出血来的羞红。
她的视线有些游移,不敢直视卡座上的任何一个人,却又强撑着抬起头,努力维持着日常的姿态。
“大家,热可可来咯。”
鸫走到了卡座旁,用一种刻意拔高的、听起来显得非常热情的语调说道。
但只要仔细听,就能察觉到她尾音里那一丝因为极度羞耻和紧张而产生的发飘和轻颤。
她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将托盘里的纸杯一个个递到众人面前。
当递到美竹兰和宇田川巴面前时,鸫的手抖得甚至让纸杯里的液体微微晃荡了一下,差点溅到杯壁外面。
她像是一个把自己最隐秘、最不堪的秘密包裹在糖衣里,然后颤抖着亲手喂给最好朋友的罪人。
“谢啦。”
宇田川巴是最豪爽的。她一边用手在脸颊旁扇着风,抱怨着外面那场雷雨带来的闷热,一边伸出手,直接摸上了纸杯的杯壁。
不是很烫,温度刚刚好。
巴看了看杯子里浓郁的褐色液体,没有犹豫,端起杯子仰起头,就直接抿了一大口。
在巴吞咽那个液体的瞬间,雪姬清晰地看到,站在桌边的羽泽鸫整个人猛地一僵。
鸫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双手一抖,那个空了的木制托盘差点从她手里滑落,“啪”的一声磕在了实木桌面的边缘。
她屏住了呼吸,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巴的喉咙,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拉得很长。
巴咽下那口热可可后,端着杯子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她眨了眨那双绿色的眼睛,眉头微微向中间聚拢,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和探究。
鸫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她紧张得连眼眶都泛起了一层水光。
“好喝诶!”
巴突然放下了纸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发自内心地赞叹了一句。
她有些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似乎是在仔细品味着口腔里残留的味道。
“这是怎么做到的?”巴看着杯子里剩下的液体,忍不住感叹道,“这可可的香气……感觉和普通的完全不一样。就好像是直接融化在嘴里了一样,那种滑腻的感觉粘在了舌尖上,一直都散不开。很特别,但真的很好喝啊。”
听到巴这句毫不吝啬的夸奖,一直绷紧成一张弓的羽泽鸫,像是被人突然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样,肉眼可见地松懈了下来。
她把托盘紧紧地抱在胸前,脸上的羞红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种“背德的恶作剧”成功而染上了一层隐秘的兴奋。
“诶嘿嘿……”鸫低下头,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两声。
她那双茶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做贼心虚却又暗爽的光芒,“多谢夸奖,不过制作方法……秘密哦。”
听到这种带着神秘感的回应,卡座上的其他几个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纷纷端起了面前的纸杯。
美竹兰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小口地喝了半杯下去。
温热而浓郁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腹感和满足感。
兰那原本因为上了一整天花道课而显得有些萎靡的神色,在喝下这半杯可可后,竟然奇迹般地舒展了开来。
“确实……”兰轻轻呼出一口带着可可香气的热气,眼神亮了一些,“感觉身体都有些活力了,没那么困了。”
坐在雪姬身边的上原绯玛丽,和桌子对面的青叶摩卡,也各自端着纸杯,小口小口地啜饮着。
随着那股带着特殊滑腻质感的液体流经舌根,雪姬敏锐地感觉到,身边的气氛发生了某种微妙的改变。
桌子底下,那只原本还在他小腿上肆意画圈、撩拨的穿着浅灰色短袜的脚,突然间停住了动作,脚趾微微蜷缩了起来。
而靠在他左侧肩膀上的绯玛丽,那原本放松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也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两人的动作,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
“这味道……”
绯玛丽看着纸杯里深褐色的液体,眉头微微蹙起,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眸里透出一种迷茫和思索。
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一点可可汁液。
好吃,是真的很好吃。那种浓郁的、化不开的香甜,确实比平时喝过的任何可可都要棒。
可是……
“也好熟悉……”绯玛丽喃喃自语着,声音很轻。
那种黏糊糊的、滑腻腻的触感,还有那种在极度甜腻中隐藏着的一丝难以名状的独特气息,总让她在脑海的最深处,隐隐约约地联想到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滚烫的东西。
坐在对面的摩卡,那双平时总是半眯着的眼睛,此刻也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她的视线在手里那杯热可可,和坐在对面的成家雪姬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身为一个曾经将那些体液大量吞咽进胃里、细细品尝过的人,摩卡对这种味道的敏锐度显然要高得多。
虽然被浓郁的可可粉和牛奶的味道掩盖了大半,但那种残留在舌尖的、独特的余韵,依然精准地触动了她味蕾的记忆。
“嗯……”摩卡拉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真的好熟悉呢~”
听到绯玛丽和摩卡的嘀咕,羽泽鸫抱在胸前的托盘再次被她攥紧了。但她依然强撑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雪姬的右边坐了下来。
她面前也放着一杯特制的可可。
鸫端起杯子,自己也喝了一口。
当那种属于雪姬的体液混合着可可滑入她的喉咙时,她那张红透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彻彻底底的、病态的满足感。
她咽下嘴里的液体,转过头,看着被绯玛丽贴着、正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成家雪姬。
“小雪。”
鸫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刚刚经历过共犯同谋后的亲昵和试探。她端着那个纸杯,微微往雪姬的方向递了递。
她看着雪姬,茶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蛊惑的光芒。
“要不要也尝尝?真的很好吃的。”
看着那杯递到自己面前、还在冒着热气的东西,成家雪姬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能感觉到左边的绯玛丽还在思索那个熟悉的味道,也能感觉到对面的摩卡正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体往后靠了靠,尽量拉开自己和那个纸杯的距离。
“鸫鸫……”
雪姬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无奈和坚决。他微微蹙着眉头,看着依然在用无辜眼神看着自己的羽泽鸫,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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