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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看板娘小姐特制的只有私人渠道才能拿到的饮品?!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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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几乎要将人从中间劈开的恐怖阻力。

在羽泽鸫闭着眼睛、咬紧牙关重重坐下来的那一瞬间,成家雪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高高挺立、已经完全充血至二十二厘米的骇人巨物,直直地撞上了一层紧致到了极点、甚至透着一股干涩与生硬的温热肉壁。

“唔——!”

一声凄厉而短促的惨叫,从鸫那被死死咬住的嘴唇缝隙里溢了出来。

她向下坐的动作硬生生地卡在了半空中。

仅仅只是吞没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长度,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就已经让这个娇小的女孩彻底丧失了继续向下的力气。

在昏暗的仓库里,雪姬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躯体,此刻正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鸫的双膝死死地抵在地板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绷而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雪姬腰侧的衣物,指甲几乎要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掐进肉里。

太紧了。

那是一个完全没有经历过任何开拓、甚至连足够的情液润滑都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初女通道。

雪姬的下半身被那股紧致的肉壁死死地咬合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通道内部那些娇嫩的软肉,正因为异物的强行入侵而产生的一阵阵抗拒性的痉挛。

那是一种夹杂着强烈的压迫感、撕裂感,以及几乎要将理智融化的惊人高热。

“哈啊……好痛……”

鸫的额头抵在雪姬的肩膀上,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喷洒在雪姬的颈窝里。

雪姬能感觉到,有大滴大滴冰凉的液体,正顺着她的额头和脸颊,吧嗒吧嗒地砸在自己的锁骨上。

那是冷汗。

在疼痛刺激下,鸫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将那件原本就被汗水浸湿的白色短袖衬衫,更加死死地黏在了她纤细的背脊上。

雪姬靠在粗糙的麻袋上,强忍着下半身被死死勒住、进退两难的酸胀与胀痛。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用强。一种被长久以来的修罗场调教出的、近乎于本能的体贴与顺从,让他缓缓地抬起了双手。

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掌,轻轻地落在了鸫那布满冷汗、因为疼痛而瑟瑟发抖的后背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有些冰凉,带着汗水的湿滑。雪姬的手掌顺着她紧绷的脊椎骨,一下一下地、以一种轻柔的频率,自上而下地抚摸着。

“鸫姐姐……”

雪姬微微偏过头,将嘴唇贴近鸫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耳廓。

他的声音软糯、轻柔,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和,在这充满着浓烈荷尔蒙气味和生咖啡豆苦涩味道的逼仄空间里,缓缓地散开。

“没关系的……不要害怕……”

他的手掌在鸫的后腰处轻轻按揉,试图缓解她那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的肌肉。

“慢慢来……不要勉强自己全部坐下来……放松一点,跟着我的呼吸……”

雪姬一边轻声安抚着,一边用手掌托住鸫的腰肢,给予她一个向上的支撑力,让她不至于因为脱力而让身体的重量全部砸在那根巨物上,造成更严重的撕裂。

在雪姬那种极具耐心的安抚和温柔的抚摸下,鸫那剧烈发抖的身体,终于开始有了一丝微小的缓和。

她抵在雪姬肩膀上的脑袋微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在雪姬双手的支撑下,鸫试探性地、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微微抬起了一点腰肢,然后,再次向下沉去。

“咕叽……”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水液被挤压的黏腻声响。

借着刚才那一点点分泌出的情液,那根粗壮的柱体,又艰难地向那紧致的深处推进了半寸。

“呜……”鸫的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但她没有停下。

她开始尝试着在这根令她感到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凶器上,寻找着某种能够容纳它的角度。她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起伏着腰肢。

每一次向下,雪姬都能感觉到那层紧致的软肉被生生撑开的极致压迫感;每一次向上,那股吸力又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抽离。

这种缓慢而煎熬的拉锯战,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随着摩擦的加剧,鸫体内的情液终于开始大量地分泌出来。原本干涩的通道,在那些黏稠液体的润滑下,逐渐变得湿滑而泥泞。

鸫起伏的动作,也从最初那种痛苦的、试探性的缓慢,开始一点点地变得连贯起来。

“哈啊……哈啊……”

仓库里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重。

鸫那双撑在雪姬两侧的手臂开始发力,她的腰肢起伏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大。

从最初只能吞没一半的长度,到现在,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都已经能够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几乎连根吞没。

“啪!啪!”

两具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声响,开始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回荡。

伴随着这种大开大合的剧烈动作,鸫上半身那件规规矩矩的白色短袖衬衫,终于承受不住这股疯狂的拉扯。

衬衫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前。随着她一次猛烈地向下坐击,胸口处的布料被骤然绷紧到了极限。

“崩——啪!”

两声细微却清脆的断裂声接连响起。

衬衫胸口处那两颗原本扣得死死的白色塑料纽扣,硬生生地被这股剧烈的动作给崩开了,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不知掉落到了仓库的哪个角落。

失去了纽扣的束缚,那件白色的衬衫瞬间向两侧敞开。

在昏暗的光影交错中,雪姬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片暴露出来的风景上。

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没有任何花里胡哨蕾丝装饰的棉质内衣。款式朴素得就像是一个刚刚步入青春期的国中女生才会穿的样式。

然而,就是这样一件朴素到了极点的内衣,此刻却被那对虽然小巧、但却异常挺拔的乳房撑起了一个饱满的弧度。

随着鸫剧烈的起伏动作,那对被包裹在纯白棉布下的柔软,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上下弹跳着,甚至能隔着布料,隐隐看到最顶端那一抹因为情欲而挺立起来的凸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欲和破坏欲,在雪姬的眼底猛地窜了起来。

他那双原本托在鸫腰间、温柔安抚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

雪姬抬起双手,没有任何犹豫地抓住了那件纯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

“刺啦——”

伴随着一声布料被粗暴撕扯的沉闷声响。

在鸫惊呼出声的瞬间,雪姬直接凭借着指骨的力量,将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衣从中间暴力地扯开。

束缚彻底消失。

那一对小巧、白皙、却透着惊人弹性的乳房,如同两只脱困的白兔,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最顶端那两颗原本呈现出浅粉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情欲和刚才的摩擦,充血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硬挺着。

雪姬的双手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覆了上去。

“啊!”

鸫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雪姬那带着惊人热度的手掌,一把将那对小巧的乳房完全握在了手心里。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手指收拢,指腹压在那层细腻的肌肤上,开始肆意地、带着一股施虐意味地大力揉捏起来。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那两颗硬挺的红缨,用力地向上拉扯、揉搓。

“唔……不要……雪姬君……”

这种直接而粗暴的敏感点刺激,对于已经处于情欲边缘的羽泽鸫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在这股强烈的、近乎于触电般的快感冲击下,鸫原本因为下半身的撕裂感而残存的那一丝疼痛,瞬间被彻底冲散。

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溺毙的极致快感。

“哈啊……好舒服……那里……啊!”

鸫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那张平时总是温和内敛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被一种下流的、狂乱的红潮所覆盖。

她的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关于疼痛的呜咽,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高亢、黏腻、毫无廉耻的畅快淫叫。

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与外面连绵不绝的雨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靡丽。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叠,鸫起伏的动作变得更加剧烈、更加疯狂。

她就像是一个彻底失去了控制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重重地砸在那根滚烫的巨物上,每一次都要将它连根吞没,直到子宫颈口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地溢出,将雪姬的小腹和鸫的大腿内侧弄得一塌糊涂。

“小雪……小雪……要坏掉了……好舒服……”

鸫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雪姬的胸膛上,指甲已经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

她的双眼翻白,身体在快感中不断地痉挛着,显然已经到达了高潮的最边缘。

雪姬靠在麻袋上,双手依然死死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在鸫这种近乎于疯狂的榨取下,他也能感觉到那股积聚在小腹深处的灼热,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

就在这即将到达顶峰的最后一刻。

“轰隆——!!!”

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了昏暗的仓库,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在耳边炸开的惊雷声,猛地从窗外砸了下来。

这声突如其来的巨响,在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啊!!!”

原本就因为快感而处于紧绷状态的羽泽鸫,在这声雷鸣的惊吓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向上一弹,随后又重重地砸了下来。

与此同时。

在恐惧和惊吓刺激下,鸫那原本就已经紧紧包裹着巨物的内部通道,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恐怖的、近乎于痉挛般的猛烈收缩。

那些平时隐藏在深处的娇嫩软肉,此刻就像是无数张死死咬合的嘴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骇人力量,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狠狠地绞紧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二十二厘米巨物。

“啊——!”

这一次,尖叫出声的是成家雪姬。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的性器生生绞断的恐怖紧致感。

在那股惊人的压迫力和绞杀感面前,雪姬引以为傲的持久力和控制力,瞬间土崩瓦解。

“唔……!”

雪姬的脊背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麻袋。

他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甚至带着一丝泣音的凄厉悲鸣。

“嗤——嗤——嗤!”

在这股极端的、夹杂着惊吓与绞杀的恐怖刺激下。

成家雪姬直接失控了。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以一种狂暴到极点的姿态,接连不断地、狠狠地射进了羽泽鸫那因为惊吓而死死收缩的子宫深处。

那股狂暴的射精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一点点地从成家雪姬的四肢百骸里抽离。

紧绷到极限的肌肉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雪姬那原本死死抠着粗糙麻袋的双手,失去了最后的力气。

他的指骨松开,双手从羽泽鸫那两团被揉捏得通红发烫的小巧乳房上缓缓滑落,顺着她汗湿的腰侧,无力地垂落在了身体两侧的粗糙布料上。

他闭上了眼睛,额头靠在旁边的纸箱边缘,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胸口传来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那是鸫完全脱力后,死死压在他身上的躯体。

隔着布料,雪姬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急促而紊乱的心跳,以及喷洒在他锁骨处那灼热而破碎的喘息。

下半身依然处于射精后敏感的脆弱状态。

那根完全勃起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依然深埋在鸫的体内。

那层刚刚经历了强行开拓和雷惊紧缩的紧致肉壁,此刻正毫无缝隙地死死咬合着他的柱体。

大量的滚烫精液被封堵在最深处,高温和紧致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顺着敏感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胀痛与酸麻。

这种状态下被紧紧夹着,其实并不好受。

但雪姬没有试图将肉棒抽出来,也没有扭动腰肢去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外面又是一阵沉闷的雷声滚过,压在胸口的女孩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一种被驯化出的本能,或者说是一种在无数个修罗场中培养出的、近乎于病态的体贴,让雪姬强行压下了下半身那股钻心的敏感与不适。

他重新抬起那双无力垂落的手臂,顺着鸫纤细的腰肢向上,紧紧地抱住了她。

雪姬的手掌贴上了鸫那布满冷汗、还在微微发抖的后背。

他的掌心原本有些冰凉,但在刚才剧烈的摩擦和交合中,已经沾染上了一层温热的体温。

他用这股温热,以一种轻柔、缓慢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拍打着鸫的脊背。

就像是一个温柔的母亲,在安抚受惊的幼童。

承受了大量滚烫内射的羽泽鸫,在雷声的余韵中,并没有像一个理智回笼的正常女孩那样惊慌失措地退缩。

相反,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了雪姬的颈窝里。

雪姬感觉到,鸫的鼻尖紧紧贴着他脖颈上的动脉。

她像是一只受惊后急于寻找安全感、却又贪恋着某种气味的小动物,在他的颈侧深深地、贪婪地吸嗅着。

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股混合着两人汗水、雪姬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以及刚才疯狂交媾后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味道的体息,在这狭窄的距离里被她全部吸入肺腑。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在皮肤上的热气让雪姬的脖颈微微发痒。

紧接着,更磨人的动静从下半身传了过来。

在雷惊的余韵和子宫深处被大量精液注满的饱胀感中,鸫不仅没有起身退出,反而做出了一个让雪姬呼吸一滞的动作。

她依然把脸埋在雪姬的颈窝里,但她的腰肢,却开始微弱地动了起来。

她咬着下唇,在那根深埋在体内、尚未完全疲软的巨大性器上,进行着缓慢而小幅度的起伏。

“咕叽……吧唧……”

细微、黏腻的水声在两人的结合处响起。

那不是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而是一种带着渴求和食髓知味的研磨。

鸫体内那些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软肉,随着她细微的腰部动作,一寸寸地刮擦着雪姬依然敏感的冠状沟和柱体。

那是一种夹杂着酥麻、酸胀和细微痒意的磨人折磨。

这种隐秘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涌动。

雪姬被鸫那种下意识的、近乎于发情母兽般的研磨弄得小腹深处再次泛起一丝热流,他微微偏过头,试图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鸫姐姐。”

雪姬的声音很轻,软糯中透着一丝交合后的沙哑,在昏暗的仓库里响起。

这一声轻轻的呼唤,就像是一滴落入沸水的冷水,让原本闭着眼睛、悄悄享受着事后余韵和肉体饱胀感的羽泽鸫瞬间僵住了。

她那正在缓慢研磨的腰肢猛地停了下来。

雪姬能感觉到,趴在胸口的那具躯体瞬间绷紧,一股属于“羽泽咖啡店看板娘”的常识和理智,似乎终于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那个被情欲烧毁的大脑里。

鸫的脸依然埋在他的颈窝里没有抬起来,但她的声音却从贴着皮肤的地方闷闷地传了出来。

那声音弱弱的,带着一丝明显的羞耻、心虚,甚至还有一点不知所措的慌乱。

“雪姬君……”

听到这个生分而客气的称呼,成家雪姬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

在这个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人。闪过了那些将他按在身下索取、却又在事后叫着他名字的女孩。

一种病态的、渴望与人建立某种深刻羁绊的执念,在他的心底蔓延开来。他不想要这种客气,不想要这种事后理智回笼的疏离。

他微微摇了摇头,白色的发丝在粗糙的麻袋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他收紧了抱着鸫后背的双手,用一种软糯、甚至带点卑微和哀求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不,不要……”雪姬的声音在微凉的空气中发着颤,“叫我小雪吧。”

压在身上的羽泽鸫,在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心头猛地跳动了一下。那股震动隔着胸腔清晰地传递给了雪姬。

那是只有最亲密的人,只有家人,才会使用的专属小名。

过了好几秒钟,鸫那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她依然没有抬头,只是顺从地、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在雪姬的颈窝处呢喃了一句。

“好的,小雪……”

话音落下。

仓库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雷声已经远去,只剩下连绵不绝的雨水拍打在玻璃上的沉闷声响。

而在他们紧紧贴合的下半身,那些因为交合而产生的黏腻水液,正顺着两人相连的部位,缓缓地滴落在粗糙的地板上,发出微不可察的滴答声。

没有狂乱的喘息,没有疯狂的起伏,只有理智完全回归后的清醒。

羽泽鸫依然保持着跨坐的姿势,衣衫不整,下半身完全赤裸,体内还含着那根骇人的巨物。而成家雪姬也依然被钉在麻袋上,双手环抱着她。

在这种亲密却又因为称呼的改变而突然拉近了心理距离的状态下,一种尴尬、甚至令人感到社死的沉默,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两人。

谁也没有再开口,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个交媾后的僵局。

只有外头连绵的雨水,固执地拍打着那扇满是灰尘的小窗户,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劈啪”声。

这声音不仅没能打破僵局,反而让两人紧密贴合的下半身处传来的每一次微弱水声,都显得更加清晰、更加刺耳。

成家雪姬依然保持着那个仰靠在粗糙麻袋上的姿势。他那双环抱着羽泽鸫后背的手,掌心里全是女孩因为刚才那场狂暴交合而渗出的细密冷汗。

被紧紧夹在温热内壁里的巨物,因为长时间的静止和依然未曾消退的敏感,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感。

那股混杂着咖啡豆苦香与浓烈体液腥膻味的气息,在两人极近的呼吸间不断循环。

雪姬微微动了动干涩的喉结。

他感觉到压在胸口的女孩身体依然僵硬着,那股因为称呼改变而产生的尴尬与羞耻,似乎将她彻底钉死在了原地。

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雪姬的手掌在鸫那被汗水浸透、微微发抖的背脊上,轻柔地、安抚性地拍了两下。

“鸫姐姐……”

他的声音软糯,带着交合后特有的微哑和试探。这声呼唤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某种脆弱的平衡,在逼仄的空间里缓缓散开。

“要不要……先起来,清理一下身体?”

雪姬的话语里透着一种本能的体贴。

他感觉到两人紧紧贴合的大腿根部,那些黏腻的、混杂着爱液和部分溢出精液的混合物,已经在微凉的空气中开始有变冷的趋势。

那种黏糊糊的触感,无论对谁来说都不会太舒服。

听到这句话,趴在雪姬胸口的羽泽鸫,身体再次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那埋在雪姬颈窝里的脑袋终于缓缓抬了起来。

借着微弱的光线,雪姬看到了她此刻的模样。

那张平时总是干净清爽、带着温柔笑容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汗水将她茶色的短发黏在脸颊和额头上,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那被摩擦得红肿的唇瓣开合了几下,最终只发出了一声细若游丝的、毫无意义的气音。

她不敢看雪姬的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理性光芒的茶色眼眸,此刻低垂着,视线甚至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只能慌乱地在地板和麻袋之间游移。

然后,她动了。

鸫将那双有些发抖的手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麻袋上,纤细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

她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试图将自己从那根骇人的凶器上拔出来。

“咕叽……嘶……”

随着鸫腰肢的缓缓抬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在两人的结合处响起。

那层刚刚经历了粗暴开拓、被强行撑到极限的紧致软肉,似乎已经习惯了那根巨大异物的存在。

当鸫试图起身时,那些肉壁就像是无数个细小的吸盘,本能地、依依不舍地吸附着那根滚烫的柱体,产生了一股强烈的阻力和拉扯感。

雪姬下意识地吸了一口凉气。

那股被肉壁紧紧绞着向外拖拽的摩擦感,让他那刚刚射精后本就极度敏感的性器,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

他的脊背微微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麻袋。

鸫的动作很慢。

她那双因为剧烈交合而酸软发抖的双腿,在试图站直的过程中,膝盖甚至几次出现了脱力般的打弯。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声响亮的“啵”声。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呈现出狰狞紫红色的肉棒,彻底从那个泥泞不堪的温热通道里滑了出来。

失去阻挡的瞬间。

一股积蓄在子宫深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浓稠白浊,顺着鸫那完全暴露出来的白虎小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而在那根依然半挺立在空气中的巨物与鸫分离的穴口之间,一道晶莹剔透、黏稠得惊人的精液丝,被硬生生地拉长。

那道银丝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鸫站直身体的动作被越拉越长,直到拉出了十几厘米的距离,才终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无力地从中段断裂。

“啪嗒。”

断裂的银丝分别垂落在雪姬的小腹和鸫的腿间。

冷空气瞬间包裹住了那根刚刚离开温热腔道的巨物,温度的骤降让雪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同时,他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股压迫着下半身的紧致感终于消失了,随之而去的是那种因为尴尬和极度社死而带来的心理重压。

结束了。

不管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修罗场,不管鸫姐姐清醒后会怎样自责,至少这场由雷声和惊恐催化出的荒唐闹剧,在此刻终于画上了休止符。

雪姬松开了死死抓着麻袋的手指,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仰靠而有些僵硬的肩膀。

他用手背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正准备撑着麻袋站起来,去旁边的杂物箱里找些干净的纸巾。

然而,他那刚要用力的手腕,却僵住了。

在他的视线中,刚刚才艰难地、双腿打着摆子站起来的羽泽鸫。

竟然又蹲了下去。

她没有去寻找掉落在角落里的衣服,也没有去擦拭顺着大腿流下的那些不堪污浊。

她就那样,以一种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股诡异虔诚的姿态,再次在雪姬的面前蹲了下来。

“鸫姐姐?!”

雪姬的眼睛猛地睁大,红宝石般的瞳孔里写满了无法理解的错愕。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惊恐和疑惑的变调惊呼。

鸫没有回答。

她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上身微微前倾。

那件因为崩开纽扣而彻底敞开的白色短袖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已经被雪姬暴力撕开的纯白棉质内衣,以及那对依然挺立着红缨的小巧乳房。

但鸫对此毫无察觉。

她的脸,正准确无误地对准了雪姬那根依然瘫在小腹上、残留着体液和水光的粗壮肉棒。

两者的距离,近到雪姬甚至能感觉到鸫因为急促呼吸而喷洒在龟头上的微热气流。

雪姬呆呆地看着她。

在这个距离下,他清晰地看到了鸫脸上的表情。

那张原本应该写满懊悔、羞耻和常识回归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的空洞。

她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根凶器上,眼底翻涌着一种诡异的、被本能彻底支配的渴望。

那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刚才交合留下的淫靡味道,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

对于此刻的鸫来说,那不再是令人作呕的污浊。

她的鼻翼微微扇动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却又清晰的吞咽声。

那双因为发情而再次变得水润的茶色眼眸里,倒映着那根狰狞的轮廓。

她的脑海里,似乎完全屏蔽了理智的警告,只剩下刚才那种浓稠、滚烫的液体在口腔里化开时的触感。

那种味道……明明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东西……明明是会让人怀孕的脏东西……

可是……好香……

那种让人连灵魂都要颤抖的浓郁味道……

她的嘴唇微微发着抖,一条细细的银丝在不知不觉中从她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咕咚。”

又是一声清晰的吞咽。

在雪姬惊悚的注视下,羽泽鸫缓缓地张开了那张已经被摩擦得红肿的小嘴。

她那双搭在膝盖上的手猛地伸出,再次死死地抓住了雪姬的大腿。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预兆。

鸫猛地向前一探头,那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再次准确无误地、一口含住了雪姬那个硕大的龟头。

“嘶——!”

猝不及防的温热包裹感,让毫无防备的成家雪姬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身后的麻袋上。

这一次,鸫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生涩而带着试探。

她闭着眼睛,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贪婪的水蛇,在口腔内部疯狂地舔舐、搅动着,试图将那根肉棒上残留的每一滴味道都榨取干净。

“咕叽……吧唧……”

急促而黏腻的吞吐水声,再次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响了起来。

仓库外那场来势汹汹的初夏雷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彻底停歇了。

没有了雨水拍打窗户的喧闹,这间堆满杂物的狭小空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失去了暴雨带来的降温,属于初夏的闷热开始慢慢渗透进来。

空气不再流动,混杂着生咖啡豆特有的苦涩、浓烈的汗水味,以及一种浓郁到几乎要让人睁不开眼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如同胶水一般黏稠地糊在人的呼吸道上。

整整三个小时过去了。

在这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三个小时后。

羽泽鸫就像是一滩彻底失去了骨架支撑的软泥,毫无形象地趴在那些粗糙的咖啡豆麻袋上。

她那头原本总是打理得整整齐齐的茶色短发,此刻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黏成了一绺一绺的,死死地贴在她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那件规矩的白色短袖衬衫,早就在最初的挣扎与起伏中变得破烂不堪,此刻只是勉强挂在肩膀上,露出了大片原本白皙的肌肤。

然而,那片肌肤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从鸫那平坦的小腹,到大腿内侧,再到胸口和凌乱的衣物边缘,到处都布满了一滩滩浓稠的、甚至是已经开始半凝固的斑驳白浊。

随着水分的蒸发,那些白色的痕迹在她的皮肤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反着微光的硬膜。

“呼——呼——”

安静的仓库里,只剩下鸫那仿佛破风箱一般的粗重呼吸声。每一次呼吸,她的胸膛都会剧烈地起伏一下,显然已经将体力透支到了绝对的极限。

在距离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成家雪姬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地板上,后背死死地靠着一个装满杂物的硬纸箱。

他的双腿无力地敞开着,那条牛仔裤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

他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呆滞地盯着前方虚无的空气,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仿佛灵魂都被抽干了的怀疑人生与生无可恋。

太荒谬了。

这三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彻底粉碎了成家雪姬对“常识”这两个字的认知,也彻底颠覆了他对眼前这个总是温和、理性的“鸫姐姐”的所有印象。

在最初那场因为雷惊而失控的射精之后,雪姬本以为那已经是荒唐的顶峰。

但他错了。那仅仅只是一个开端,一个名为“食欲”的怪物被彻底释放的开端。

雪姬有些僵硬地转动了一下眼珠,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过去这三个小时里那一场场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榨取。

鸫对他的精液,产生了一种超乎想象、近乎于病态的变态食欲。

她完全抛弃了作为羽泽咖啡店看板娘的矜持,抛弃了作为人类的廉耻。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就像是一只永远无法满足的饥渴野兽,不断地向他索求着。

嘴里,小穴里,来回地要着。

只要雪姬的性器稍微有了一丝恢复的迹象,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

有时是跨坐在他身上疯狂地起伏,直到子宫深处被滚烫的液体注满;有时是把他按在麻袋上,用那张红肿的小嘴死死地含住他,贪婪地吞咽下每一次射出的白浊,甚至连一滴都不肯放过。

一处接着一处。

雪姬粗略地回想了一下,在那仿佛没有尽头的交媾中,他被强迫着在鸫的小穴里内射了四五次,又在她的嘴里爆发了四五次。

到了最后,情况变得更加离谱。

雪姬靠在纸箱上,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岔开的双腿前方,地板上的那个画面,让他原本就麻木的神经再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两个大号的玻璃啤酒杯。

这是用来装扎啤的那种大杯子,平时都干干净净地摆在吧台后面的柜子上。

而现在,这两个原本应该装满金黄色液体的杯子,就那么突兀地摆在昏暗的仓库地板上。

更可怕的是,这两个容量惊人的杯子里,此刻竟然盛着满满当当的、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浑浊液体。

那是雪姬的精液。

在交媾的最后阶段,羽泽鸫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过度使用而痉挛,那个刚刚被开垦的通道也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干涩、红肿,甚至连一滴多余的淫水都分泌不出来了。

她被干得已经连坐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即便如此,她那被肉欲和食欲烧毁的大脑,依然在疯狂地向雪姬渴求着那种浓稠的味道。

面对着瘫在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依然张着嘴发出含糊索求声的鸫,成家雪姬在一种荒诞和无奈的情绪下,只好采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他拖着酸软的双腿,去外面的吧台拿了两个啤酒杯。

然后,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他被迫握着自己的性器,在羽泽鸫那双颤抖的手的微弱“帮助”和那双充满饥渴视线的注视下,硬生生地自慰了一个多小时。

他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次又一次地将那些白浊打出来,直到将这两个大啤酒杯彻底装满,才终于换来了现在的片刻宁静。

“呼——,呼——,小雪.......”

一声微弱、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原本音色的呢喃,从那堆麻袋上传了过来。

雪姬的思绪被这声呼唤拉回了现实。

他转过头,看着依然趴在那里、连翻个身都做不到的羽泽鸫。

女孩的胸膛依然在剧烈地起伏着,那张布满红潮和汗水的脸上,透着一种病态的疲惫。

一种夹杂着无奈、后怕,却又因为长时间的体液交融而产生的一丝莫名的担忧,在雪姬千疮百孔的心底蔓延开来。

不管这个女孩刚才表现得多么像一个怪物,此刻的她,终究只是一个为了他而将自己彻底榨干的普通女孩。

“鸫姐姐……”

雪姬的声音有些发干,他用手撑着地板,忍着双腿传来的酸软和打颤感,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地挪到了麻袋旁边。

他没有去管地上那两个惊悚的啤酒杯,而是伸出双手,动作轻缓地将趴在麻袋上的鸫抱了起来。

女孩的身体很轻,但因为沾满了干涸的体液和汗水,抱在怀里有一种粘腻、沉重的感觉。

“你休息一下吧。”雪姬将鸫的上半身搂进自己的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轻轻地拍打着她布满冷汗的后背,就像是在安抚一个终于闹累了的孩子。

被雪姬抱在怀里,鸫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任由雪姬支撑着她的重量。

过了一会儿。

雪姬感觉到,靠在自己颈窝里的那个脑袋,缓慢地动了动。

鸫那张沾着汗水和不明液体的脸颊,在他的脖颈和侧脸上,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于小动物般的依恋,蹭了蹭。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温热传递了过来。

紧接着,雪姬听到了鸫的声音。

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娇喘,也不是清醒时的端庄。

而是一种透着极致的满足、甚至带着一丝痴迷和回味的微弱气音,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响了起来。

“小雪的精液.....好美味。”

这句话说得自然,就像是在评价一块刚刚出炉、香甜可口的山吹面包店的面包一样。

没有任何的羞耻,没有任何的掩饰,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真诚。

成家雪姬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那只还停留在鸫后背上的手,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怎么也拍不下去了。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闭着眼睛依然在回味那种味道的女孩。

在这一刻,雪姬突然觉得,那些试图用常理去解释、试图去挽回眼前这个女孩理智的想法,都是徒劳的。

那个总是把“不给大家添麻烦”挂在嘴边、总是温和地照顾着所有人的鸫姐姐,已经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被他彻底填满了,也被彻底改变了。

雪姬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混杂着咖啡和腥膻味的空气吸入肺腑,然后发出了一声充满无奈和认命的长叹。

“......鸫姐姐,你没救了。”

羽泽咖啡店二楼的浴室里,排气扇发出低沉而单调的嗡嗡声。

温热的水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将洗手台上的镜子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浴缸里的水龙头已经被关紧,原本平静的水面,随着水下两具赤裸躯体的轻微晃动,荡起一圈圈细碎的波纹。

成家雪姬和羽泽鸫,正一前一后地泡在这个放满了温热清水的浴缸里。

这是无奈之举。

在那间昏暗的仓库里,长达三个小时的疯狂榨取,不仅耗尽了他们所有的体力,也让两人的身体变得泥泞不堪。

普通的淋浴花洒,根本无法应对他们身上的状况。

那些在疯狂交媾中喷洒出来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大量黏腻的淫水和剧烈运动后渗出的汗液,在初夏闷热的空气中,早就在皮肤表面干涸凝固了。

它们像是一层层撕不掉的胶水,结成了一块块泛着微光的斑驳硬膜,死死地黏附在鸫的小腹、大腿内侧、胸口以及后背上。

如果只用淋浴冲洗,水流砸在那些干涸的体液上,不仅洗不干净,反而会因为拉扯到细小的汗毛而带来一阵阵刺痛。

所以,他们只能采取这种共浴的方式,用整缸的温水,一点点地将那些荒唐的痕迹泡软、化开。

“哗啦——”

一声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浴室里响起。

成家雪姬曲起酸软的双腿,坐在浴缸的后方。他伸出那双因为长时间泡水而指尖微微发白的双手,在身前聚拢,捧起了一捧温热的洗澡水。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于本能的、被驯化出来的体贴。

他微微前倾身体,将捧在手心里的热水,顺着羽泽鸫那纤细的后背,缓缓地淋了下去。

温水顺着她脊椎的凹陷处流淌,将那几块顽固的干涸白浊慢慢浸润。

接着,雪姬伸出手指,用指腹在那些被泡软的痕迹上,一点一点地、轻轻地搓洗着。

一下,两下。

那种轻柔的触碰,与其说是清洗,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然而,对于背对着他、趴在浴缸边缘的羽泽鸫来说,这种温柔的触碰,却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烙铁,不断地烫在她的理智和良知上。

鸫的下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

她的脸颊、脖颈,甚至连肩膀和后背,全都泛着一层熟透了的、不正常的通红。

那不仅仅是因为浴缸里温热的水温蒸腾出来的血色,更是因为一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烧成灰烬的、深深的羞耻感。

理智回笼后,刚才在仓库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清晰得可怕的高清电影,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循环播放。

她那双藏在臂弯里的眼睛,透过氤氲的水汽,偷偷地、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愧疚,打量着身后水面上的倒影,以及水下那具正在温柔地为她搓背的少年躯体。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呢喃。

声音很小,但在封闭的浴室里,却清晰地顺着水汽飘进了雪姬的耳朵里。

“我……我居然真的把队友的男朋友给……”

鸫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口呼吸都扯动着极度的懊悔。

那是绯玛丽的男朋友啊,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最亲密的好朋友刚刚向大家炫耀过的恋人。

而她,平时那个总是温和地调节着所有人关系、总是把不添麻烦作为底线的羽泽鸫,刚才竟然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一样,把这个男孩子拖进了仓库深处。

“还是三个小时啊……”

鸫的呢喃声里,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荒谬。她偷偷地用余光瞥向雪姬那露在水面上的、看似单薄柔弱的肩膀和手臂。

“小雪的体力……怎么这么好?一点都看不出来累的……”

她回想着刚才在仓库里,无论她怎么疯狂地索求,无论是在嘴里还是在体内,这个看似娇小的少年,总能一次又一次地勃起,一次又一次地将那些滚烫的液体注入她的身体。

甚至在最后,在她的逼迫下,硬生生地打满了两个巨大的啤酒杯。

而现在,他居然还能呼吸平稳地坐在这里,用那双刚刚还在做那种事的手,温柔地为她洗澡。

鸫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她一边抽泣着,一边下意识地嘀咕出声:“难道……绯玛丽平时吃的这么好吗……”

如果不是平时被绯玛丽用那种夸张的胸部和热情喂养着,他怎么可能有这种深不见底的体力?

“哗啦——”

雪姬洗刷她后背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和茫然。他听到了鸫那些细碎的、充满愧疚和胡思乱想的呢喃。

他看着面前这个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里、整个后背都在剧烈发抖的女孩。

“鸫姐姐……”

雪姬的声音很轻,软糯的声线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回荡着,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纯良,“怎么了?怎么哭了?”

听到这句轻柔的询问,羽泽鸫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种被受害者反过来温柔关心的反差感,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她最后的一丝体面。

“呜呜……”

鸫再也忍不住了。

她从臂弯里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泪水彻底淹没。

通红的眼眶里,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浴缸的水面上。

她转过身,赤裸的身体在水下转动,面对着雪姬。她甚至不敢去看雪姬那双清澈的眼睛,只是低着头,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道着歉。

“呜呜,小雪,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绯玛丽.......”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内疚而发着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充满了羞愧。

成家雪姬微微歪了歪脑袋。

白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脸颊上,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他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羽泽鸫,那张精致得雌雄莫辨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真诚的、近乎于天然的疑惑。

“什么.......”

雪姬顿了顿,似乎在脑海里认真地处理了一下鸫刚才说的话。

几秒钟后,他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

“哦,你说的是你把我强奸了这个事情吗?”

他用一种平淡的、就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的语气,轻飘飘地把“强奸”这两个字说了出来。

没有任何的愤怒,没有任何的委屈,甚至连一丝受害者的指责都没有。

但正是这种把极端暴行当成喝水一样平常的语气,让羽泽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两个字,就像是两把尖刀,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心脏。

她哭泣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在极度的羞耻和无地自容中,从鼻腔里挤出了一个微弱到极点的肯定音。

“.......嗯.......”

看着鸫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惨状,成家雪姬不仅没有继续追问,反而露出了一丝善解人意的、软糯的微笑。

他重新将双手探入水中,捧起一捧热水,甚至还往前凑了凑,试图继续帮鸫清理肩膀上的痕迹。

“哦哦,那没什么的。”

雪姬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软乎乎的调子,透着一种已经把底线踩在脚底、彻底认命的习以为常。

紧接着,在这个只有水声和抽泣声的浴室里。

成家雪姬用他那软糯、平静的嗓音,不紧不慢地扔下了一颗足以将羽泽鸫的世界观炸得粉碎的核弹。

“鸫姐姐不是afterglow的第一个。”

话音落下的瞬间。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抽干了。

羽泽鸫的身体,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那原本因为羞愧而剧烈颤抖的双肩,瞬间僵停。那双正不断涌出眼泪的茶色眼眸,猛地睁大到了极限,瞳孔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

她呆呆地看着坐在面前、依然保持着那副纯良无害表情的银发少年。

刚才还在脑海里疯狂翻涌的愧疚、对绯玛丽的歉意、对自己兽行的自责,在这一秒钟,全部被这句轻飘飘的话语砸成了一片空白的死寂。

不是……第一个?

不是Afterglow的……第一个?!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啸一般,疯狂地冲击着鸫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的嘴唇微微发着抖,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过了好几秒钟,一声充满了极度错愕、茫然、甚至带着一丝灵魂出窍般呆滞的单音节,才从她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唇里,干巴巴地挤了出来。

“.......啊?”

成家雪姬轻轻向后仰去,将身体惬意地靠在了浴缸后方的陶瓷边缘上。温热的洗澡水没过了他的锁骨,水面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而平缓地起伏着。

浴室里除了排气扇的嗡嗡声,就只剩下水滴偶尔砸落的轻响。

雪姬微微偏过头,看着依然趴在浴缸边缘、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般呆滞的羽泽鸫,用一种平淡、软糯,就像是在陈述“今天午餐吃了南瓜汤”一样自然随意的语气,开始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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