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就算在不同的地方也能心意相通,这就是afterglow! 3.01万字 · 36%肉 ·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晚上十点半。
羽泽咖啡店二楼的客厅里,明亮而温暖的顶灯将这片宽敞的空间照得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水汽感,那是六个人刚刚轮流洗完澡后,残留在空气中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
外面的雷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哗啦啦”的雨水密集地拍打着窗玻璃,顺着玻璃滑落的水痕将外面的霓虹灯光扭曲成模糊的色块。
客厅的榻榻米上,六床被褥已经被整整齐齐地平铺开来。
被褥的颜色和花纹各不相同,是鸫从家里的储物柜里翻出来的备用品。此刻,它们肩并着肩地挨在一起,几乎占满了整个客厅的空地。
从左到右,六个人的位置已经排定:美竹兰,宇田川巴,青叶摩卡,羽泽鸫,成家雪姬,上原绯玛丽。
这是一个看似随意,实则暗流涌动的排列。
美竹兰穿着一套深蓝色的纯棉睡衣,坐在最左侧的被窝里。
她的头发还微微有些湿润,那缕红色的挑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她将双手抱在膝盖上,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榻榻米纹理,根本不敢往右边看。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和一个男生睡在同一个房间里。
即便中间隔了三个人,即便知道只是打地铺,但那种属于青春期少女的局促和羞涩,依然让她的耳根一直保持着一种熟透的绯红色。
她努力想要维持着“和往常一样”的冷酷姿态,但那僵硬的肩膀却彻底出卖了她的紧张。
坐在兰身边的宇田川巴,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运动T恤,正拿着毛巾随意地擦拭着红色的长发。
她虽然平时总是展现出豪爽的大姐姐形象,但此刻的动作也显得有些机械。
巴清了清嗓子,试图找点什么话题来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往常的合宿,在铺好被褥之后,Afterglow的五个人总是会聚在一起,聊聊最近喜欢的东西、吐槽一下学校里的趣事,或者干脆玩几把桌游,打闹到半夜才肯睡去。
但今天不行。
今天,有雪姬在。
青叶摩卡穿着一件大了一号的灰色连帽睡裙,懒洋洋地靠在被子上。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那双半眯着的青色眼眸,透过睫毛的缝隙,慢条斯理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摩卡觉得这幅画面真的是太荒谬、太好笑了。
看着兰和巴那副纯情得快要冒烟的样子,再看看旁边那两个装得比谁都正经的“共犯”,摩卡在心里无声地嬉笑着。
装吧,继续装吧。
她倒要看看,这两个平时最老实、最在乎羁绊的家伙,能在这个夜晚憋到什么时候。
羽泽鸫跪坐在摩卡和雪姬的中间,穿着一套米色的长袖睡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她正温柔地帮着整理着被角,脸上挂着那种最标准的、属于咖啡店看板娘的贤惠笑容。
她的动作轻缓、自然,完全看不出下午在仓库里那种疯狂榨取的影子,也看不出她此刻内心深处那股正在悄然滋生的、黏稠的情欲。
而在最右侧,上原绯玛丽正侧着身子,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成家雪姬。
绯玛丽穿着一套粉色的吊带睡衣,那对惊人的丰满在睡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但此刻,她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占有欲,也没有被戴了绿帽子的愤怒。
她的眼神,清澈得像是在看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自从在二楼储物间里,她那清奇的脑回路完成了一次惊世骇俗的逻辑自洽后,绯玛丽现在看雪姬的眼神,就只剩下了圣母般的怜爱和心疼。
她看着雪姬那张略显苍白、透着浓浓疲惫的脸庞,看着他纤细的手腕,脑子里全是他为了生活被迫“卖身”,还要在鸫、摩卡和亚子之间来回周旋的“凄惨”画面。
太辛苦了。小雪真的太辛苦了。
绯玛丽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替雪姬掖了掖被角。
成家雪姬躺在被窝里,身上穿着一件稍微有些宽大的白色T恤,那是鸫借给他的。
他感受着右边绯玛丽那几乎要将他融化的圣母视线,又感受着左边鸫那看似平静实则深不见底的温柔气息,再隔着鸫,他甚至能感觉到摩卡那股若有若无的幽怨目光。
这到底是什么人间地狱啊?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他今天真的太累了,的精神已经透支到了极点。
“那个……”
羽泽鸫温和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打破了只有雨声的安静。
“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
“嗯……”美竹兰如蒙大赦般地应了一声,立刻拉起被子盖住了半张脸,“晚安。”
“晚安啦。”巴也跟着钻进了被窝。
“晚安哦~”摩卡拖着长长的尾音。
“小雪,晚安。”绯玛丽凑近了一点,用极低的声音在雪姬耳边说了一句。
“晚安。”雪姬轻声回应。
“啪。”
鸫伸手关掉了墙上的开关。
客厅里的灯光瞬间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失去了视觉的干扰,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窗外的雷雨声仿佛更加清晰了,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绵密而沉重的声响。
黑暗中,被子摩擦的窸窣声渐渐平息。六个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
兰和巴的呼吸一开始还有些急促,但随着疲惫的袭来,很快就变得平稳而绵长。
雪姬闭着眼睛,意识在清醒与睡眠的边缘游离。
他的精神虽然已经有些疲倦,但身体的深处,却有一丝奇怪的燥热在血管里游走。
下午在仓库里,鸫对他进行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榨取,不仅榨取了他的精液,也让他的身体彻底情动了。
此刻,在黑暗中,在三个曾经侵犯过他的少女的包围下,他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没有被彻底满足的空虚感。
雪姬咬了咬下唇,努力将这股燥热压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十五分钟。
就在雪姬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梦乡的时候。
他左侧的被褥,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雨声完全掩盖。如果不是雪姬一直保持着一种神经质的警惕,他根本无法察觉。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属于羽泽鸫身上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味道,在黑暗中悄然逼近。
雪姬感觉到,有一个温热的身体,轻轻地翻了个身,凑到了他的身边。
黑暗中,一个微弱的、几乎只剩下气音的呼唤,在他的耳畔响起。
“小雪......”
那是羽泽鸫的声音。
半梦半醒的雪姬浑身一僵。他猛地睁开眼睛。
黑暗中,他只能勉强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但那股近在咫尺的呼吸,却真真切切地打在他的脸颊上。
“怎么了?”
雪姬压低了声音,用同样微弱的气音回应道。
他的声线里带着一丝下意识的惊惧和不解。
他不明白,在这个所有人都睡着了的客厅里,在这个绯玛丽和摩卡就在旁边的危险境地里,鸫想要做什么。
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在黑暗中,一只柔软而温热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准确地摸到了雪姬的手背。
鸫的手指顺着雪姬的指缝滑入,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跟我来......”
鸫的声音极轻,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带着一种无法拒绝的魔力。
说完,鸫没有等雪姬反应,便轻轻地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她牵着雪姬的手,从榻榻米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雪姬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顺从地跟着鸫的力道,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黑暗中,两人的动作轻柔。
鸫连呼吸都放缓了,她的每一步都踩在榻榻米最柔软的地方,生怕发出一点嘎吱的声响,吵醒了旁边的摩卡和绯玛丽。
又或者,她其实知道摩卡和绯玛丽可能并没有睡着,但她依然选择了这么做。
雪姬被鸫牵着,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那一排铺在地上的被褥。
走过摩卡身边时,雪姬甚至觉得摩卡的呼吸声似乎停顿了半秒。但他不敢去细想,只能像个被牵着线的木偶一样,盲目地跟着鸫的脚步。
离开了客厅的区域,走廊上的空气显得有些微凉。
鸫牵着他,小步地走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前。
那是羽泽鸫自己单独的卧室。
鸫轻轻地压下门把手,推开门,将雪姬拉了进去。
随着脚步踏入房间,一股淡淡的、属于鸫私人空间的馨香扑面而来。这里的空气比外面的客厅更加干燥、整洁,透着一种完全不同的私密氛围。
外面的雷雨声在这个房间里变得有些沉闷。
雪姬站在黑暗的卧室里,感受着鸫那只依然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他不知道鸫在这个时候把他拉到她的私人房间里,到底想做什么。
但从鸫那微微发烫的手心,和她那透着某种隐秘渴望的细微动作里,雪姬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感受到了一股危险而黏稠的暗流。
走廊上的冷空气被关在了门外。
羽泽鸫的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不时闪过的微弱闪电,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木质地板上投下短暂而模糊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少女特有的温热体味。
成家雪姬被鸫牵着手,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这片属于她的私密领地。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那种被强行拖入未知漩涡的恐慌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还没等雪姬的眼睛完全适应黑暗,他握在鸫手心里的手腕突然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拉力。
鸫转过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双手直接按在了雪姬的肩膀上。她的力道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雪姬的膝盖碰到了床沿,身体失去平衡,顺势向后倒去。
后背陷入了柔软的床垫中,被子的棉质触感包裹了他。
鸫紧跟着倾身压了下来,她的双臂撑在雪姬的脸颊两侧,微热的呼吸夹杂着沐浴露的甜香,直直地扑打在雪姬的鼻尖上。
雪姬刚想开口问她要做什么,喉咙里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
“吱呀——”
身后那扇虚掩着的木门,发出一声细微却刺耳的摩擦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雪姬浑身一僵,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走廊上昏黄的光线顺着逐渐扩大的门缝漏了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青叶摩卡和上原绯玛丽,像两个悄无声息的幽灵,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房间。
摩卡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灰色连帽睡裙,双手插在口袋里,半眯着的青色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某种幽暗的光。
绯玛丽则穿着粉色的吊带睡衣,她紧紧跟在摩卡身后,胸前的丰满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眼底蓄着一层水光,眼神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坚定。
雪姬躺在床上,看着这三张熟悉的脸孔在黑暗中逐渐向他逼近,大脑陷入了短暂的死机。
房间门被摩卡反手轻轻带上,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外面的雷雨声被隔绝了大半,卧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四个人凑到了房间角落的床铺边。
鸫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压在雪姬身上的姿势。摩卡和绯玛丽则一左一右地在床边跪坐下来,将雪姬彻底围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你们.....?”
雪姬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震惊和干涩而有些发哑。
他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三个女孩,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荒诞的局面。
明明十几分钟前,她们还在客厅里装作若无其事地铺被子睡觉,为什么现在会默契地聚集在这里?
摩卡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雪姬的脸颊,将他的一缕白发拨到耳后。
“小雪,我们好久好久没做过了呢......”
摩卡的声音压得很低,拖着长长的、慵懒的尾音。
但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压抑了许久的饥渴和不甘。
她半睁着眼睛,视线在雪姬的锁骨和脖颈间流连,仿佛在看着一块终于属于自己的、诱人的点心。
坐在另一侧的绯玛丽,眼眶依然红红的。
她看着雪姬疲惫的脸,那种怜爱和心疼再次涌了上来。
她觉得小雪为了生活到处卖身太可怜了,既然自己和摩卡、鸫都已经和他发生过关系,既然大家都无法放手,那就干脆一起接纳他、包容他。
绯玛丽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雪姬放在床边的右手。她的手心满是热汗,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我们......都想要小雪,小雪,可以和我们一起.......”
这句话从平时最在乎常识和规矩的绯玛丽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强烈的撕裂感。
她完全抛弃了被戴绿帽子的愤怒,将这种扭曲的共享,当成了对雪姬的救赎。
压在雪姬身上的羽泽鸫,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改变。她甚至微微低下了头,用鼻尖蹭了蹭雪姬的鼻尖。
“我刚刚摸到了呢。”
鸫的声音温和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但说出的内容却让雪姬浑身发颤。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着雪姬宽松的T恤下摆探了进去,隔着纯棉的短裤,准确地按在了那团已经开始苏醒的隆起上。
“小雪又硬邦邦的了,还可以继续做吧。”
鸫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在那个粗壮的轮廓上研磨了一下。
雪姬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看着面前这三张脸,看着自己的三位女友。
摩卡的幽怨、绯玛丽的怜惜、鸫的温柔,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却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诡异地交织成了一张无法逃脱的情欲之网。
雪姬抿了抿嘴。
他的嘴唇有些发干。身体深处那种被强行压抑的燥热,在鸫的抚摸下,在摩卡和绯玛丽的注视下,开始不可遏制地翻涌起来。
但是,理智的最后一丝弦还在拉扯着他。
“外面还有兰姐姐和巴姐姐......”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顾虑。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那扇只留了一条缝的木门。
只要声音稍微大一点,睡在客厅里的兰和巴就会听见。
如果被她们发现,这场荒唐的戏码就会彻底失控。
听到这句话,摩卡不以为然地轻笑了一声。
她俯下身,将脸贴在雪姬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
“无所谓的,忘了吧。”
摩卡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她根本不在乎外面的两个人,她现在只想独占这个属于她的夜晚,只想品尝这个让她日思夜想的味道。
羽泽鸫听到了摩卡的话,非常配合地从雪姬身上挪开了一点位置。她转过身,膝盖在床铺上挪动,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门边。
鸫伸出手,握住门把手,将那条仅剩的门缝彻底合上。
“咔哒。”
金属锁舌弹入锁孔,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这声落锁的声音,就像是切断了雪姬与外面那个正常世界的最后联系。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紧接着,黑暗中响起了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摩卡站起身,双手交叉抓住灰色连帽睡裙的下摆,干脆利落地将它从头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里面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那具略显单薄却透着青春气息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绯玛丽红着脸,双手有些发抖地解开了粉色吊带睡衣的肩带。
丝滑的布料顺着她丰满的曲线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间,那对惊人的E罩杯在呼吸间微微晃动。
鸫转过身,解开了米色长袖睡衣的扣子。
她的动作依然那么有条不紊,就像是在脱掉一件工作服。
睡衣落地,露出她小巧挺拔的胸部和白皙的肌肤。
雪姬躺在床上,看着这三具在微弱光线下泛着诱人光泽的肉体。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鸫、摩卡和绯玛丽重新围拢了过来。
这一次,她们没有再给雪姬任何思考的空间。
四个人在狭小的床铺角落里,彻底交缠在了一起。
绯玛丽俯下身,双手捧住雪姬的脸颊。
她的眼中满是心疼和迷恋,闭上眼睛,将自己带着热气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雪姬的嘴唇上。
她的舌尖生涩却又急切地撬开雪姬的牙关,将属于她的味道强行渡了进去。
雪姬的后脑勺陷在枕头里,被绯玛丽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摩卡抓住了雪姬放在床单上的左手。
她半睁着眼睛,眼底满是痴迷,张开嘴,将雪姬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指节,摩卡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在指腹和指缝间不断地扫过,发出黏腻的啧水声。
而在下半身,雪姬那条宽松的纯棉短裤已经被扯到了膝盖处。
那根完全勃起的、足有二十二厘米的巨物,在冷空气中跳动了一下,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羽泽鸫跪伏在雪姬的双腿之间。
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将脸凑到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前。
她伸出舌头,顺着龟头顶端的马眼,缓缓地、细致地舔舐起来。
绯玛丽的深吻,摩卡的吮吸,鸫的舔舐。
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三种不同温度的口腔,在同一时间,对雪姬的身体展开了最直接、最猛烈的侵略。
雪姬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堵在绯玛丽嘴里的、支离破碎的呜咽。
上原绯玛丽的深吻带着急切的索取,她的舌尖在雪姬的口腔里毫无章法地扫荡,将带着甜香的唾液强行渡入。
青叶摩卡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雪姬的食指和中指,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指缝间滑动,每一次吮吸都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而在最下方,羽泽鸫的舌尖正顺着那根完全勃起的、二十二厘米的巨物来回舔舐,湿滑的触感从马眼一直蔓延到根部,每一次吞吐都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雪姬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点燃的火炉。
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奔涌,那种被强行压抑在心底的燥热,在三名少女毫无保留的服侍下,彻底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夹杂着少女们身上混合的汗水与沐浴露的香气。
不够。
这种被动的承受,已经无法填补他身体深处那个正在迅速扩大的空洞。
雪姬的眼底闪过一丝带着s欲的光芒。
他猛地从枕头上抬起头,用力抽出了被绯玛丽吻住的嘴唇,带出了一道在黑暗中闪烁的银丝。
同时,他猛地抽回了被摩卡含在嘴里的手指。
动作突如其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坚决。
还没等绯玛丽从那深吻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雪姬已经翻身而起。
他的手掌按在绯玛丽光洁的肩膀上,借着腰部的力量,一把将她推倒在了床铺的正中央。
“啊呀——”
绯玛丽失去平衡,后背重重地砸在柔软的被褥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雪姬身上散发出的强烈侵略性,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哼。
但那声音刚刚溢出唇齿,绯玛丽的身体就猛地僵住了。
门外。
仅仅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客厅的榻榻米上,还睡着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美竹兰和宇田川巴。如果她们醒了,如果她们听到了这声娇哼……
恐慌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绯玛丽心头刚刚燃起的火苗。
她瞪大了眼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再漏出半点声音。
然而,雪姬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跪伏在绯玛丽的身体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微涨红的脸。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日里的软糯和顺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掌控欲。
雪姬低下头,双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绯玛丽胸前那对因为失去吊带睡衣束缚而完全暴露的丰满。
他的手指陷入了那惊人的柔软之中,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肆意地揉捏、挤压着那片雪白的肌肤。
他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在掌心变幻着形状,大拇指毫不留情地碾过顶端那两点已经挺立的殷红。
“唔……”
绯玛丽被捂在手心里的嘴唇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紧了,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摩擦着。
那种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原本就因为恐慌而高度紧张的神经,彻底濒临崩溃的边缘。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雪姬的膝盖向前挪动了半寸,抵开了绯玛丽的双腿。
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表面青筋暴起的肉棒,顺着绯玛丽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精准地抵在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没有前戏的缓冲,也没有言语的安抚。
雪姬双手死死地扣住绯玛丽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肉体挤压与水液混合的滑腻声响,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破开了层层湿润的阻碍,一下子就滑进了绯玛丽那紧致而温暖的小穴深处。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人撕裂的饱胀感。
滚烫的粗壮瞬间填满了体内所有的空隙,甚至直直地撞击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齁哦哦——呜呜——”
绯玛丽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种被瞬间贯穿到底的剧烈快感,混合着内脏被强行撑开的酸楚,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中了她的大脑。
她差点就不顾一切地浪叫大喊出声。
但门外的恐惧依然像一根细线,死死地勒着她的理智。
情急之下,绯玛丽猛地松开捂住嘴巴的双手,一把抓起掉落在枕头边的一个备用抱枕,狠狠地压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将整张脸死死地埋进枕头里,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那些即将冲破喉咙的凄厉娇喘和浪叫,全部闷在了厚实的棉絮之中。
只有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和死死抓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的双手,暴露了她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狂暴的冲击。
雪姬看着绯玛丽那副试图掩耳盗铃的屈辱姿态,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的轻笑。
他松开绯玛丽的腰,双手顺势向下,一把捞起了绯玛丽的一条大腿,将其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那个泥泞的结合处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也让接下来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抵达最深处。
雪姬开始发力。
他的腰部像安装了某种不知疲倦的弹簧,带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在绯玛丽的体内进行着大开大合的全力深顶。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撞入,都会发出沉闷而结实的“啪”声。那声音在雷雨夜的掩护下,显得格外淫靡而清晰。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是羽泽鸫。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床铺的另一侧。
看着雪姬架着绯玛丽大腿的动作,鸫非常自然地伸出双手,帮助雪姬扶住了绯玛丽那条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大腿,稳稳地将其固定在了一个最适合发力的角度。
然后,鸫倾下身,将脸凑到了雪姬的面前。
她那双茶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病态的温柔。鸫微微张开嘴,主动迎上了雪姬的嘴唇。
雪姬没有拒绝,他一边在下方保持着狂风暴雨般的深顶,一边仰起头,与鸫紧紧地吻在了一起。
鸫的舌尖带着刚才舔舐肉棒时留下的那种属于雪姬自己的独特味道,灵巧地滑入雪姬的口腔,与他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吮吸。
上面的热吻,下面的贯穿。
而这场狂宴,还远没有结束。
青叶摩卡像一只慵懒而贪婪的猫,悄无声息地从另一侧爬了过来。
她没有去争夺雪姬的嘴唇,也没有去干扰绯玛丽的承受。摩卡非常熟练地趴在了雪姬的身下,将脸凑近了那个正在剧烈运动的结合处。
在微弱的光线下,摩卡半睁着眼睛,看着那两颗随着雪姬的抽插动作而不断晃动的、沉甸甸的囊袋。
她伸出舌头,温热而湿滑的舌面,直接贴了上去。
摩卡像品尝着某种绝世美味一样,开始主动舔舐起那两个还在源源不断产生着精子的蛋蛋。
她的舌尖在囊袋的褶皱间细致地扫过,时不时用嘴唇轻轻含住,用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节奏,给予着最致命的刺激。
“嗯……”
雪姬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被绯玛丽紧致的小穴绞紧,被鸫柔软的舌头缠绕,被摩卡温热的口腔舔舐。
三种极致的快感,在同一时间,汇聚在了他的身体上。
雷雨声依旧在窗外肆虐。
但在羽泽鸫的这间卧室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渍声、被枕头闷住的凄厉娇喘、以及交错在一起的急促呼吸声……
所有这些声音,渐渐交织、重叠,最终汇聚成了一曲极度压抑、却又无法掩饰的,四人淫靡的交合声。
雷雨夜的沉闷空气在羽泽咖啡店的二楼缓缓流动。
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依旧没有停歇,密集的雨点如同无数细小的石子砸在玻璃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声响。
偶尔划过天际的闪电,会将客厅里那几床平铺在榻榻米上的被褥照得惨白。
宇田川巴翻了个身。
她本来是侧睡的,一条腿习惯性地搭在被子外面。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的意识还处于一片混沌的黏稠中,但身体的感官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榻榻米在震动。
那种震动非常轻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规律感。
“咚……咚……咚……”
就像是某种沉闷的节拍,顺着木质的地板纹理,一点点地传递到她的脊背上。
巴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头。
奇怪……难道是雨太大了吗?还是说外面在打雷?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试图忽略这种细微的干扰继续睡觉。但膀胱里传来的些许涨意,最终还是战胜了困倦。
巴悄悄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旁边原本应该是摩卡睡着的位置,轻手轻脚地朝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咔哒。”
洗手间的门被轻轻关上。
刺眼的白炽灯亮起,让巴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她解决完生理需求,按下冲水键。
“哗啦啦——”
水箱里涌出的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甚至短暂地盖过了窗外的雷雨声。
巴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凉水随便洗了洗手。冰凉的水珠溅在手背上,让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两分钟后。
巴打着一个长长的哈欠,伸手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她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一边揉着自己那头因为睡觉而变得杂乱的红色长发,一边顺着走廊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赶紧回去接着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她在心里嘟囔着。
然而,当巴的一只脚重新踏入客厅的那一刻,她脸上的困意瞬间僵住了。
“啊咧?”
巴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疑惑的气音。
客厅里的光线依然昏暗,但已经足够让她看清榻榻米上的景象。
原本整整齐齐平铺在地上的六张床铺,此刻显得空荡荡的。
最左边,美竹兰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小半个脑袋,那缕红色的挑染在黑暗中隐约可见。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显然正沉浸在无忧无虑的安眠之中。
除了兰和巴自己刚刚离开的那个被窝之外……
其他四个人呢?
巴愣在原地,保持着挠头发的动作,目光在那些空荡荡的被褥上扫过。
摩卡的位置是空的。
鸫的位置是空的。
绯玛丽的位置,也是空的。
连雪姬的位置是空的。
被子被胡乱地掀开,扔在一边,甚至还能看出有人匆忙起身时留下的褶皱。
“去厨房喝水了吗?”
巴转过头,看向开放式厨房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人影,也没有任何声音。
“还是说……去一楼了?”
她又看了看通往一楼咖啡店的楼梯口。同样是死一般的寂静。
巴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大半夜的,这四个人集体梦游了吗?还是说背着她和兰在搞什么秘密活动?
就在她准备走过去叫醒兰问问情况的时候,她的余光,突然扫到了走廊另一侧的一扇门。
那是羽泽鸫的卧室门。
房门是关着的。
巴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面向那扇木门。
刚才那种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的、轻微的震动感,似乎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而且,现在站在这里,那种震动感变得更加清晰了。
伴随着震动的,还有一些细微的、被雨声掩盖得断断续续的声响。
“啪叽……啪叽……”
像是光脚踩在湿漉漉的泥地里,又像是某种柔软的物体在剧烈地碰撞。
巴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一种无法言喻的怪异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爬了上来。
她放轻了脚步,鬼使神差地朝着鸫的房间走去。
走廊上的木地板在她的脚下发出极轻的微响,但很快就被窗外的一声闷雷掩盖。
当巴走到门前时,她才发现,这扇门其实并没有关严实。
也许是因为进去的人太匆忙,也许是因为黑暗中的紧张,门锁的锁舌并没有完全卡入锁孔。门框和门板之间,留着一条大约只有一指宽的缝隙。
一丝微弱的光线,混合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黏稠而甜腻的气味,顺着这条缝隙悄然飘了出来。
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慢慢地低下头,将眼睛凑近了那条门缝。
门缝里的景象,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宇田川巴的视神经上。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放在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散发着昏黄而暧昧的光晕。
在那张柔软的单人床上,四具赤裸的肉体,正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姿态,疯狂地交缠在一起。
巴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她看到了青叶摩卡。
那个平时总是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拖着长音、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摩卡。
此刻,摩卡正完全拆开双腿,以一种放肆的姿态,跨蹲在雪姬的身上。
摩卡的双手死死地掐着雪姬纤细的腰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部正在进行着大幅度、高频率的起伏。
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根巨大得令人胆寒的肉棒就会将她泥泞的穴口彻底撑开,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嗤”声。
摩卡那张常常带着迷离和困倦的脸庞,此刻完全扭曲了。
她半仰着头,嘴巴微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雪姬汗湿的胸膛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随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久压制的性欲终于得到满足后,所抒发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淫荡和下流。
“哈啊……小雪……好深……”
摩卡黏腻的娇喘声,顺着门缝钻进了巴的耳朵里。
巴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炸开了。
但她的视线,却无法从那张床上移开。
在雪姬身体的另一侧,躺着上原绯玛丽。
绯玛丽的粉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她的一条腿无力地耷拉在床沿,那处隐秘的穴口正微微敞开着。
借着昏黄的灯光,巴清清楚楚地看到,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的精液,正顺着绯玛丽红肿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往外不停地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污渍。
绯玛丽显然已经被内射到了极点,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但她并没有休息。
她侧躺着,用一只手拉着雪姬的左手,将其按在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丰满的E罩杯胸部上。
绯玛丽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而痴迷的笑容,引导着雪姬的手指在她的乳肉上随意地揉捏、把玩,仿佛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恩赐。
而在雪姬的头部位置,是这间卧室的主人——羽泽鸫。
那个平时最温柔、最懂事、总是默默为大家奉献的鸫。
此刻,鸫正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双腿分开,直接跨坐在了雪姬的脸上。
鸫的双手撑在雪姬的肩膀两侧,臀部微微抬起,将自己那个已经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小穴,死死地贴在雪姬的嘴唇和鼻子上。
雪姬的下半身在承受着摩卡的狂暴骑乘,左手被绯玛丽拉着玩弄乳房,而他的脸,则被鸫完全覆盖。
他只能被迫张开嘴,用舌头去舔舐、去服务鸫那渴望被填满的穴口。
鸫的身体随着雪姬舌尖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低下头,看着雪姬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屈辱姿态,脸上挂着那种平时在咖啡店里招待客人时的、最标准的贤惠笑容。
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放荡。
这场淫荡的四人交欢场景,本来应该是被那扇木门死死地锁在房间里的私密。
但现在,因为那条没有关严实的门缝。
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宇田川巴的眼前。
门缝的另一边,巴僵硬地站在走廊上。
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极致的震惊、错愕、以及世界观正在分崩离析的绝望。
巴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想要去推门的姿势。
她的指尖在剧烈地发抖。
她是处女,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但是,保健课上的知识,以及那些常识性的伦理道德,她比谁都清楚!
那是摩卡!那是绯玛丽!那是鸫!
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组建乐队、发誓要永远维持着“和往常一样”的羁绊的最亲密的朋友!
而那个被她们压在身下、被她们疯狂榨取、被她们共享的男孩子,是绯玛丽的男朋友啊!
为什么?
为什么摩卡会露出那种下流的表情?
为什么绯玛丽被内射了那么多还要拉着他的手玩弄自己的胸部?
为什么鸫会用那种姿势坐在他的脸上让他口交?
为什么这四个本该毫无交集、本该遵守着最基本道德底线的人……
为什么会一起做爱啊?!
巴的脑海里,仿佛有一万面太鼓在同时疯狂地擂动。巨大的轰鸣声震碎了她的理智,震碎了她对朋友的所有认知。
她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那具交缠在一起、泛着汗水光泽的肉体集合体。
走廊上的冷风吹过她有些单薄的运动T恤。
宇田川巴僵立在羽泽鸫的卧室门外,那扇只留着一指宽缝隙的木门,此刻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地吞噬进去。
门缝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在她那双因为极度震惊而睁大的绿色眼眸中不断闪烁。
那四具赤裸交缠的肉体,那些毫无廉耻的姿态,那一声声被刻意压抑却依然清晰可闻的淫靡水声,像是一把把重锤,毫不留情地砸碎了她十五年来建立的所有常识和道德观念。
作为Afterglow最可靠的支柱,作为这群人里总是可靠的大姐姐,巴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这是不对的。这太荒唐了。
她必须出声制止。
她必须推开这扇门,大声呵斥她们这种淫荡的行为,把这些陷入疯狂的朋友们拉回正轨,把那个被她们压在身下当做玩物的男孩子解救出来。
巴猛地抬起了手,手掌悬停在半空中,手指紧紧地扣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她张开了嘴,喉咙深处已经蓄满了想要怒吼的气流。
“你们在……”
可是,声音卡在了声带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门内,上原绯玛丽正侧躺着,脸上挂着那种只有在吃到绝世甜品时才会露出的餍足和痴迷的笑容。
羽泽鸫那向来规矩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彻底沉沦的姿态,将最私密的地方死死贴在成家雪姬的脸上。
而跨坐在上方的青叶摩卡,每一次重重的起伏,都会带出一声甜腻到令人骨头发酥的下流喘息。
这一切,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将巴死死地困在原地。
巴发现,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了。
原本平稳的气流,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她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在单薄的运动T恤下勒出了明显的轮廓。
走廊上的冷风吹过,她却觉得浑身发热。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的下半身,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湿意。
那种湿热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的布料,一点点地蔓延开来,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黏稠感。
巴触电般地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到几乎要尝到血腥味。
她不敢再看门缝里的景象,带着一种极度逃避的心理,转过身,蹑手蹑脚地、却又走得极快地离开了那扇门。
她顺着昏暗的走廊,逃难似地又跑回了洗手间。
“咔哒。”
洗手间的门被她反锁。
白炽灯的光芒再次亮起,照在巴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上。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过了一会儿,她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到马桶边,慢慢地坐了下去。
她褪下灰色的运动短裤,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下。
那里确实出水了。
但那绝对不是尿液。
纯棉的内裤底裆上,洇出了一小片透明的、泛着晶莹光泽的黏稠水渍。
巴呆呆地看着那一小片痕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自我怀疑的呢喃。
“我……厕所没上干净吗?”
她试图用最正常的生理现象来解释这荒谬的一切。
可是,那水并不多,并没有顺着大腿流下来,而是黏糊糊地滞留在最隐秘的地方,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带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感觉。
巴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
那股黏稠的液体在柔软的肌肤间相互摩擦。
一股细微的、却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痒意,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痒……”
巴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马桶边缘,指节泛白。她满脸潮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嘴唇颤抖着,吐出细碎而含糊的气音。
“好痒……怎么这么痒……”
她根本无法控制这种陌生的生理反应。
门缝里看到的那些画面——摩卡起伏的腰肢、绯玛丽流着白浊的小穴、鸫贴在男孩脸上的姿态、雪姬那尺寸恐怖的肉棒——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闪烁。
巴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她看着自己那几根平时用来握鼓槌、敲击太鼓的、长着薄茧的手指。
在瘙痒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渴望驱使下,巴那只颤抖的手,缓缓地、一点点地朝着自己那泥泞的身下伸了过去……
……
一墙之隔的卧室里。
外面的雷雨声依旧沉闷,但房间里的温度却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成家雪姬躺在床铺上,身体紧绷到了极限。
上方,青叶摩卡的骑乘已经到了最疯狂的阶段。
下方,羽泽鸫那湿滑的穴口正死死地压在他的脸上,逼迫他不断地用舌头去索取。
而旁边,上原绯玛丽的手指还在他的胸膛上胡乱地游走。
这种全方位的、不留一丝死角的感官刺激,让雪姬的理智彻底断裂。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双手猛地死死扣住了摩卡的腰肢。
没有任何预兆,雪姬的腰部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带着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朝着摩卡体内的最深处,狠狠地、猛地往上一顶!
“唔——!”
摩卡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剧烈地收缩。
那根滚烫的粗壮直直地撞开了她的宫颈口,紧接着,一股股浓稠而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疯狂地喷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那种被瞬间填满、烫得几乎要融化的极致快感,让摩卡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后仰去。
她知道门外还有兰和巴,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发出声音。
在失控的边缘,摩卡猛地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呜呜呜……!”
她把那些因为内射高潮而即将大喊出来的凄厉浪叫,全部堵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她的身体在雪姬的身上剧烈地痉挛着,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沉闷的呜咽声。
而就在雪姬向上猛顶射精的同一瞬间。
一直跨坐在他脸上的羽泽鸫,也迎来了最终的崩溃。
雪姬的舌尖在她的敏感处进行着最后一次疯狂的搅弄。鸫浑身的肌肉瞬间发软,双手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整个人无力地趴倒在雪姬的胸口上。
紧接着,一股清澈而甜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
她被雪姬直接舔到了潮吹。
那些带着独特甜味的液体,毫无保留地浇在了雪姬的脸上和嘴唇上。
雪姬没有躲避,在亢奋中,他张开嘴,将那些顺着嘴角流下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四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凌乱的床铺上。
摩卡捂着嘴,趴在雪姬的身上大口喘息,体内的精液还在不断地带来一波波酥麻的余韵。
绯玛丽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傻笑。
鸫则像一滩泥一样,软软地倒在一旁。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但这场荒唐的夜宴,显然还没有结束。
雪姬在短暂的脱力后,深吸了一口气。他轻轻推开趴在身上的摩卡,从床铺上缓缓地爬了起来。
他的身上沾满了汗水、摩卡的淫水和鸫刚才喷出的液体。
那根刚刚完成了一次巨量内射的二十二厘米肉棒,在短暂的停歇后,竟然又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
雪姬转过身,跪在床垫上,目光落在了瘫软在一旁的羽泽鸫身上。
鸫的茶色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着。
雪姬凑了过去。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询问,直接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
他低下头,将那硕大而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鸫那微微张开、还在喘着气的小嘴,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唔……”
鸫的嘴巴瞬间被填满。她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雪姬的手已经稳稳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粗壮的柱体撑开了她的嘴唇,直直地抵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但在短暂的不适过后,鸫那双茶色的眼眸里,很快就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没有拒绝。
或者说,她已经完全不会拒绝。
鸫顺从地闭上了嘴唇,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她开始生涩却又卖力地吞吐起来。
舌尖在青筋和马眼上不断地扫过,喉咙配合着雪姬轻微的挺腰动作,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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