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就算在不同的地方也能心意相通,这就是afterglow! 3.01万字 · 36%肉 ·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鸫伸出沾着汗水的手指,缓缓向下,准确地摸到了雪姬下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她的手指灵巧地在睾丸的表面拨动着、揉捏着,用那种能够带来最直接刺激的力道,不断地撩拨着雪姬的神经。
她在用这种方式,祈求着、催促着雪姬,让他继续为她产出那些被她视为“美味”的、浓稠的精液。
羽泽咖啡店一楼的客厅里,光线昏暗,只有从窗外偶尔掠过的微弱闪电,能在榻榻米上投下几道短暂的白光。
在其他五个人各自在别处忙碌着荒唐事的时候,美竹兰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属于自己的那个地铺里。
那床薄薄的被子被她拉到了下巴处,将她整个人裹得很紧。
但她睡得并不安稳。
兰紧紧地锁着眉头,那缕红色的挑染在枕头上散乱着。
她的眼皮在黑暗中快速地颤动,呼吸也变得比平时更加急促,胸口在被子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
在这场荒诞的梦境里。
没有雷雨,没有狭窄的咖啡店客厅,也没有任何喧闹的同伴。
天际是晴空万里,那种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碧蓝天空,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而在天际线的末端,与这片碧蓝形成鲜明分界线的,是一片红艳艳的、看不到边际的大地。
那不是泥土,也不是草地。
地面上,是漫山遍野的玫瑰花瓣。
层层叠叠的红色花瓣铺满了整个世界,柔软得让人踩下去,都要担心整只脚会不会直接陷进这片红色的汪洋里。
风吹过,卷起几片轻盈的花瓣在空中打着旋儿。
美竹兰就站在这样的大地上。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但更让她感到呼吸停滞的,是平躺在她面前的那个人。
是成家雪姬。
在这片红得刺眼的花海中,雪姬同样一丝不挂。
他那白色的长发完全散开,像是一张柔软的网,与身下鲜红的玫瑰花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糜丽对比。
雪姬的身体在花瓣上忸怩着,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微红。
他的双腿微微蜷缩着,那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就像是一件摆放在天鹅绒托盘上、等待人品尝的绝世珍宝。
在梦境那种奇异的感官放大下,雪姬抬起眼眸,那双绯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兰。
“兰姐姐~”
雪姬开口了。他那软糯可爱的声线里,此刻带着一种毫无掩饰的、娇媚的求欢意味。
“快点来玩弄我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直接落进了兰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潜意识最深处的干草堆里。
平日里的矜持、傲娇、以及对羁绊的顾虑,在这一刻被烧得一干二净。
兰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她没有任何犹豫,如同被本能驱使的野兽,直接朝着躺在花瓣里的雪姬扑了上去……
……
而在现实世界中。
一墙之隔的二楼,羽泽鸫的房间里,狂乱的夜宴仍在继续。
成家雪姬那根原本插在鸫喉咙深处的肉棒,在经过了长时间的吞吐和拨弄后,终于达到了极限。
雪姬在极度的快感中挺直了腰背,将肉棒狠狠地抵在了鸫的口腔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直直地喷射进了鸫的嘴里。
鸫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涣散。她下意识地闭紧了嘴唇,想要将这些被她视为“美味”的液体全部承接下拉。
可是,雪姬这次射出的量太大了,那浓稠的半固态液体迅速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鸫的喉咙来不及吞咽,在一阵剧烈的生理性反胃下,她没能完全含住,脸颊鼓起,嘴角溢出了一小股白浊的液体,眼看着就要喷出来。
就在这时,一旁等待许久的青叶摩卡,像是一只盯准了猎物的猫,直接扑了上去。
摩卡的动作快得惊人。她完全不顾及自己赤裸的身体在床铺上摩擦,猛地凑到了鸫的面前,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堵住了鸫的嘴唇。
“唔……”
鸫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想要后退,但摩卡的手已经死死地捧住了她的后脑勺。
摩卡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了鸫原本就因为含着精液而无法闭紧的牙关。
她将鸫嘴里那些即将吐出来的、混合着唾液的精液,悉数卷入了自己的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咽了下去。
在昏黄的小夜灯下。
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喉咙里都发出那种吞咽黏稠液体时的“咕噜”声。
在这看似热烈的深吻之下,其实是两人隐秘又暗暗较劲着的争夺。
摩卡在掠夺,鸫在试图挽留。那些属于雪姬的体液,成了她们在这个荒唐夜晚里争夺的战利品。
直到口腔里的液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摩卡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鸫的嘴唇,带出了一道在空气中闪烁的银丝。
她舔了舔嘴角,眯起眼睛,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而雪姬,并没有去理会这两个女孩之间关于精液的争夺。
他的身体还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那根刚刚完成了口爆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在短暂的停歇后,依然保持着狰狞的勃起状态。
雪姬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躺在床铺另一侧的上原绯玛丽。
绯玛丽的身体还带着刚才内射高潮后的余韵,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对惊人的E罩杯双乳,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在微弱的光线下轻轻地晃动着。
雪姬爬了过去,半跪在绯玛丽的身侧。
他伸出手,直接捏起了绯玛丽那丰满柔软的胸部。
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充满了他的掌心。雪姬的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在指缝间变幻形状。
随后,雪姬挺起腰,将那根还沾着些许水渍的肉棒,直接压向了绯玛丽深深的乳沟。
他借助着那惊人的饱满,将两团柔软的乳肉往中间一挤,人为地制造出了一条紧致的通道。
接着,雪姬开始挺动腰肢,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绯玛丽丰满的乳沟间来回地进出。
肉体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种被两团温热柔软紧紧包裹的感觉,虽然不及体内紧致,却带着另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触觉享受。
“嗯……”
绯玛丽察觉到了胸口传来的异样触感。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粉色的眼眸里还带着未曾褪去的迷离。
她低下头,视线立刻被胸前的景象填满。
雪姬正在用她的胸部进行乳交。
那根肥硕的龟头,每次在雪姬向前挺腰的时候,都会艰难地从她深邃的乳沟上方挤出来,暴露出那泛着青筋的顶部。
绯玛丽的脸上泛起了一阵更为浓烈的红晕,但她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看着那个在自己视线前方不断进出的龟头,绯玛丽顺从地张开了嘴。
当那颗肥硕的龟头再次溢出乳沟,即将滑向上方的时候,绯玛丽主动凑了上去,一口含住了那滚烫的前端。
她的口腔内部湿润而温暖。
舌尖灵巧地在马眼上扫过,将上面残存的一点体液卷入口中。
与此同时,绯玛丽主动伸出双手,捧起了自己那丰满而温热的巨乳。
她不需要雪姬再用力去挤压,而是用自己的双手,控制着胸部的形状,顺着雪姬挺腰的节奏,更为卖力地为那根肉棒按摩起来。
上面是温热湿滑的口腔吞吐,下面是两团饱满乳肉的紧密包裹。
雪姬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双手撑在绯玛丽的肩膀两侧,开始加快了进出的频率。
...... .......
没有雷雨的轰鸣,没有咖啡店里陈旧的木质气味。
在这片由潜意识构建的梦境深处,世界被一种纯粹到近乎失真的色彩所统治。
天空是那种毫无杂质的碧蓝,澄澈得让人看久了会产生一种即将坠入其中的错觉。而在这片碧蓝之下,铺陈着一片无边无际的红艳。
那是由无数片柔软的、鲜红的玫瑰花瓣铺就的大地。
它们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看不到尽头的红色汪洋,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的末端,与那片碧蓝形成了一道锐利的分界线。
美竹兰就站在这片红色的花海中央。
她的双脚赤裸着,踩在那些柔软的花瓣上,没有泥土的坚硬,只有一种令人微微心悸的下陷感。
她低下头。
在她的面前,在那片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花瓣堆里,平躺着一个人。
是成家雪姬。
他一丝不挂。
那头标志性的、雪白的长发完全散开,像是一张柔软而细密的网,与身下那些鲜红的玫瑰花瓣交织在一起。
那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糜丽对比,白得晃眼,红得刺目。
雪姬的身体在花瓣上轻轻地忸怩着。
他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微红,双腿微微蜷缩着,那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就像是一件摆放在天鹅绒托盘上、等待着被人肆意品尝的绝世珍宝。
兰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起来。
她缓缓地、一点点地蹲下身子。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浓郁的香气,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攫取了她的全部感官。
那是雪姬身上特有的薰衣草香。
在现实中,这股味道总是淡淡的、带着一种安宁的气息。
但在此时此刻的梦境里,在这片诡异的玫瑰花海中,这股薰衣草香气被无限地放大了。
它变得浓烈、黏稠,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
这股香气就像是某种烈性的催情香薰,顺着兰的鼻腔,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她的肺腑,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兰感到浑身燥热起来。
一层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皮肤下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断了她平日里所有的矜持、傲娇和顾虑。
她看着躺在花瓣里、用那双绯红色眼眸望着自己的雪姬,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受本能驱使的冲动。
兰伸出双臂,一把抱住了雪姬。
她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
她低下头,凑到雪姬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将鼻尖贴着那跳动的颈动脉,深深地、贪婪地吸嗅了一口。
“真香,真香……”
兰的喉咙里溢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声音里透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和沉醉。
她已经完全被这股气息、被怀里这具躯体所蛊惑。
兰双手捧住了雪姬的脑袋,指穿过他白色的长发。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主动而热烈地吻住了他那张微启的嘴唇。
在这个漫长而缠绵的吻中,兰的身体越来越热。她的右手顺着雪姬平坦的小腹,缓缓地、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一路向下滑去。
“唔嗯??”
雪姬的嘴唇被堵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软糯而娇媚的轻哼。
兰的手指,最终触碰到了那处隐秘的所在。
她轻轻地捏住了雪姬的那根肉棒。
在兰那纯洁而又充满保护欲的潜意识幻想中,这根东西和现实中那根足以撕裂一切的凶器完全不同。
它只有短短的十厘米长度,被兰握在手里,显得短小而可爱。
它甚至不是很硬,也没有那种烫得吓人的温度,只是带着一点微弱的韧性和属于少年的温热。
兰的手指在那根短小的柱体上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那份脆弱和柔软。她的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喜爱,嘴角勾起一抹溺爱的笑容。
“小雪的,好可爱??”兰一边把玩着,一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轻声说着,“就像是莲花的杆一样呢??”
在这片漫山遍野的红玫瑰中,兰彻底沉浸在了这场由本能和纯情交织而成的幻想里,尽情地宣泄着她对这个少年隐秘而强烈的渴望。
……
而在现实世界中。
一墙之隔的二楼,羽泽鸫的房间里,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这里没有阳光,没有微风,只有昏黄的小夜灯散发出的暧昧光晕,以及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汗水味。
床铺上,一场糜烂到了极点的交欢正处于即将爆发的边缘。
成家雪姬半跪在床垫上。他的双手撑在上原绯玛丽的身体两侧。
绯玛丽正仰面躺着,那对惊人的E罩杯双乳被她自己的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条深邃而紧致的肉缝。
雪姬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得令人胆寒的巨物,正夹在这条乳沟之中。
随着绯玛丽双手的揉捏和挤压,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不断地摩擦着肉棒的柱体。
温热的肌肤、滑腻的汗水,以及绯玛丽时不时凑上前用嘴唇含弄龟头的刺激,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快感之网。
雪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那种被柔软的脂肪死死包裹、不断向下拖拽的快感,终于冲破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唔——!”
雪姬猛地挺起腰肢,腰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那是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
它们在巨大的压力下,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水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射在了绯玛丽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上,以及她那对高高挺起的乳房上。
点点滴滴的精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将绯玛丽白皙的肌肤点缀得如同某种下流的艺术品。
绯玛丽微张着嘴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神迷离,舌尖下意识地探出,想要去品味那些挂在自己嘴角的、属于雪姬的滚烫体液。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两道阴影突然笼罩了她。
是羽泽鸫和青叶摩卡。
这两个刚才还在一旁辅助和旁观的少女,此刻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猛地凑了过来。
她们根本没有理会绯玛丽的意愿。
摩卡的脸贴近了绯玛丽的脸颊,鸫则俯身埋向了绯玛丽的胸口。
“吧唧……吧唧……”
两条温热、湿滑的舌头,毫不客气地伸了出来,在绯玛丽的皮肤上疯狂地游走。
摩卡的舌尖卷走了绯玛丽脸颊和下巴上的白浊,甚至连她睫毛上沾着的一滴精液都没有放过。
鸫则像个贪婪的婴儿,舌头在绯玛丽那对沾满精液的E罩杯乳房上不断地打转,将那些顺着乳沟流下的液体一点点地全部吞掉。
绯玛丽的身体猛地一颤。
被两根舌头同时在敏感的脸颊和胸部上舔舐,那种湿漉漉的触感带来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
更让她感到焦急的是,那是小雪射给她的东西啊!
那是小雪给她的奖赏,是她用乳房辛辛苦苦服侍换来的证明,怎么能被这两个家伙就这么吃走了!
绯玛丽在心里焦急地呐喊着,想要伸手去推开她们,想要护住那些属于自己的精液。
但是,她做不到。
刚刚经历过高潮余韵,又进行了长时间的乳交,绯玛丽此刻浑身发软,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来反抗。
她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鸫和摩卡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掠夺。
就在绯玛丽被舔得又痒又急,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泪水的时候。
一直跪在旁边的成家雪姬,动作了。
他那根刚刚喷射完大量精液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并没有因此而疲软,反而因为视觉上的刺激,依然保持着狰狞的充血状态,甚至比刚才还要硬挺几分。
雪姬看着躺在床上、被另外两个女孩压制着舔舐的绯玛丽。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暗光。
他抬起手,对准绯玛丽那肥美挺翘的屁股。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卧室里炸开。
雪姬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巨大的力道让绯玛丽臀部的软肉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绯玛丽被打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就在绯玛丽因为疼痛而微微弓起腰的那一瞬间,雪姬双手抓住了她的大腿,猛地向两侧分开。
他挺起腰,将那根巨大的、还沾着些许精丝的肉棒,精准地对准了绯玛丽那早已因为情欲而泥泞不堪的小穴。
没有丝毫的停顿,没有一点点的缓冲。
雪姬借助着身体的重量,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的柱体瞬间撕裂了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
二十二厘米的长度在瞬间被完全吞没,那颗硕大的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直接撞开了宫颈口的阻碍,死死地顶进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
猛烈的贯穿感和直达灵魂深处的撞击,让绯玛丽的眼睛瞬间瞪圆。
极致的饱胀和被瞬间填满的撕裂感,让她几乎要丧失理智。
她张开嘴,那声被压抑了许久的凄厉尖叫眼看着就要冲破喉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正在舔舐精液的羽泽鸫和青叶摩卡反应极快。
摩卡猛地直起身,一把用手死死地按住了绯玛丽的嘴巴,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只留下一声沉闷的“呜呜”声。
而鸫则迅速地用身体压住了绯玛丽那因为剧痛和快感而试图挣扎弹动的肩膀和手臂,将她死死地钉在床垫上。
绯玛丽的身体被两人完全压制,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她只能瞪大着那双粉色的眼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巴被捂着,身体被按着,而她的体内,正承受着雪姬那根巨大肉棒最深、最狂暴的侵犯。
在那片漫无边际的红玫瑰花海中,美竹兰彻底沉沦在了由自己潜意识编织的糜丽梦境里。
没有风,没有雷雨,只有成家雪姬身上那股被无限放大的薰衣草香气,像是一张甜腻的网,将兰死死地困在其中。
她的手指灵巧地在那根被她幻想得只有十厘米长的可爱肉棒上揉弄着。
没有现实中那可怕的粗壮与滚烫,这根短小的柱体在她掌心里显得异常柔顺。
兰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传来的微弱跳动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与新奇。
很快,在兰的把玩下,那根短小的肉棒微微一颤,从顶端喷吐出了一小股稀薄的精液。
那些半透明的液体沾染在兰白皙的指缝间,没有刺鼻的腥气,在梦境的滤镜下,甚至泛着一层梦幻般的微光。
兰停下了动作。
她低下头,那双粉色的眼眸里此刻已经完全被迷离和情欲所占据。
她缓缓地抬起手,将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到了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尝绝世甜点一般,轻轻地舔舐、吮吸起来。
“吧唧……吧唧……”
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花海中响起。
“小雪的花蜜??”兰的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声音软糯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淡淡的??”
她将指缝间的那点液体舔舐得干干净净。那种淡淡的、带着一丝甜味的错觉,彻底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渴望。
兰不再满足于手指的触碰。
她猛地向前倾身,主动抱住了躺在花瓣中的雪姬。
她的双手紧紧搂住雪姬纤细的腰肢,身体微微抬起,随后没有任何犹豫地,引导着那根短小的肉棒,对准自己那未经人事的隐秘花蕾,缓缓地坐了下去。
这是梦境中的破处。没有撕裂的剧痛,只有一种被瞬间填满的奇异触感。
当那根短小的肉棒完全滑入体内的那一刻,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娇喘。
现实中的兰,作为一个从未体会过真正性交的纯洁少女,她的身体根本不知道真正的交媾是什么感觉。
因此,在梦境中,这种纯粹的性渴望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扭曲的正反馈。
没有痛,只有痒。
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令人发疯的痒意。
好痒,好痒……
兰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这种空虚而又急切的感觉,驱使着她在梦境的花海上,开始快速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
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带起一阵花瓣的飞舞,她紧紧地抱着雪姬,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再快点……再快点!
而在现实的羽泽咖啡店一楼客厅里。
躺在地铺上的美竹兰,此刻正处于一种异常的生理状态中。
她的眉头紧紧地锁着,但那张向来带着几分冷傲的脸庞,此刻却涨得通红,仿佛发起了高烧。
她浑身燥热,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双修长的双腿在薄被下无意识地、死死地夹紧,甚至还在微微地摩擦着。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正在经历着一场看不见的激烈运动。
……
同一时间,一楼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
“哈啊……哈啊……”
宇田川巴靠在洗手台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甚至需要用手撑住大理石台面才能勉强站稳。
就在刚才,在她那生疏而又疯狂的抠挖下,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快感,突然像电流一样冲上了云霄。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的短暂高潮。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四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画面在不断地闪烁。
巴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她双腿夹紧,步伐微微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缓缓地走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雷光偶尔闪过。
理智告诉她,她现在应该赶紧走回客厅,钻进自己的地铺里,用被子蒙住头,把今晚看到的一切都当做一场噩梦忘掉。
可是,她的身体却没有听从理智的指挥。
巴鬼使神差地,没有走向客厅,而是转过身,拖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地,再次走到了鸫卧室那扇没有关严的门缝边。
她停在了那里。
门缝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像是有着某种致命的魔力,死死地吸住了她的视线。
巴抿着嘴唇,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她看着门内那场糜烂到了极点的派对,看着那些本该纯洁的青梅竹马们,此刻正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围绕着那个男孩。
一种夹杂着背德、羞耻和极渴望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巴的理智。
她没有出声制止。
她只是站在门外,一边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里面的画面,一边将那只刚刚从下体抽出的、还沾着些许水渍的手,再次顺着运动短裤的边缘,伸了进去,重新开始了那难以启齿的抠弄。
……
而在那扇门内,羽泽鸫的卧室里。
这场荒唐的四人交欢,已经进入了最疯狂、最糜烂的阶段。
成家雪姬平躺在那张单人床上。他的身体被推到了床的边缘,脑袋整个伸出了床垫的另一端,悬空着。
那头标志性的、雪白的长发,像是一挂银色的瀑布,顺着床沿倾泻而下,一直垂落到卧室的木质地板上,散乱地摊开。
在昏黄的小夜灯下,雪姬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倒仰着,脸上布满了因快感而泛起的浓烈红潮。
他的双眼半闭着,眼角甚至挂着一丝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长发垂地、倒仰着承受的唯美姿态,与他此刻下半身正在经历的淫靡场景,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反差。
在床铺的另一端,雪姬的下半身被完全包围了。
羽泽鸫、上原绯玛丽、青叶摩卡。
这三个平时性格各异、在学校里受人瞩目的少女,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她们最下流、最不知廉耻的一面。
她们三人挤在一起,围绕在雪姬的胯间。
“咕噜……吧唧……”
湿滑、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不断回荡。
摩卡趴在最下面,她的双手捧着雪姬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伸出舌头在上面不断地舔舐、吮吸,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层敏感的表皮。
绯玛丽则侧着头,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中段含入口中,利用口腔内壁的软肉不断地摩擦、吞吐。
而鸫,则占据了最上方的位置。
她双手撑在雪姬的大腿上,整个脸几乎都埋了下去,舌尖在那颗硕大而敏感的龟头上疯狂地打转,贪婪地品尝着从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
她们三人就像是正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不停地在不同角度,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为这根二十二厘米的肉棒献媚。
而更令人感到荒唐的是,在这疯狂口交的同时,她们空出来的手,都没有闲着。
鸫的一只手,绯玛丽的一只手,摩卡的一只手。
三只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手,都不约而同地探入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噗叽……噗叽……”
手指在泥泞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抠挖的水声,与嘴巴吞吐肉棒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为糜烂的乐章。
她们一边用嘴巴服侍着雪姬,一边通过幻想和手指的刺激,将自己推向高潮的边缘。
很快。
在这种全方位、毫无死角的感官轰炸下,成家雪姬的理智彻底断裂了。
他猛地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必须压抑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高亢的呻吟。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紧紧地绷起,小腹的肌肉线条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清晰可见,双腿甚至都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痉挛。
床上的三名少女立刻感受到了雪姬身体的动静,以及那根在她们嘴里变得更加滚烫、更加硬挺的巨物。
她们知道,他要射了。
鸫、绯玛丽和摩卡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信号的刺激,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不约而同地加快了嘴上的吞吐动作。
而在门外。
宇田川巴透过门缝,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根被三张嘴同时舔舐的明显肉棒,看到了雪姬那绷紧到极限的身体。
“哈啊……哈啊……”
巴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仿佛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内,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抠挖频率也瞬间加快到了极限。
在一楼的客厅地铺上。
深陷春梦的兰,在梦境中正经历着最疯狂的骑乘。
现实中的她,同样满脸潮红,浑身燥热得像个火炉,那双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在这一刻,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无论是门内还是门外。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情欲,所有的理智崩塌,都在朝着同一个终点疯狂地汇聚。
!!!!!!
“去了!”
这个念头,在六个人的脑海中、心理上、感官上,几乎在同一瞬间,同步呐喊而出。
就在这一瞬间,六个人,同时达到了肉欲的最巅峰。
一楼客厅的地铺上。
睡梦中的美竹兰,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那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猛地一绷,紧接着,一股剧烈的洪流从她那未尝人事的隐秘处喷涌而出。
她剧烈地喷潮了。大量的、清澈的淫水,瞬间穿透了她的内裤,将她身下那层薄薄的床单,彻底打湿了一大片,洇出一个巨大的水渍。
走廊的门缝边。
宇田川巴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潮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疯狂流下,将走廊的木质地面打湿了一大片,发出“滴答滴答”的温热声响。
而在二楼鸫的卧室床铺上。
成家雪姬的身体紧紧地绷起,犹如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
“唔——!”
他被捂住的嘴里溢出沉闷的呜咽。
伴随着那股强烈的、让他浑身爽得发颤的极致快感,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泉水一般,从马眼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
床上的鸫、摩卡和绯玛丽,也在手指的疯狂抠挖下,同时迎来了自慰的高潮。
面对雪姬那喷涌而出的、海量的白浊,这三个刚刚达到绝顶、大脑一片空白的少女,没有一个人选择退缩。
她们张大着嘴巴,迎接着那滚烫的洗礼。
“咕噜……吧唧……”
三个人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雪姬射出的精液。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在雪姬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上方,她们的舌头因为争抢那些浓稠的白浊,毫无顾忌地交织、纠缠在了一起。
黏糊糊的唾液混合着精液,顺着她们的嘴角滑落。
她们毫不在意地共同分享着、抢食着这股属于同一个男人的体液,那画面,那姿态,像极了三条正趴在地上,争先恐后地吃着同一盘餐食的饥渴母狗。
高潮的余韵还在羽泽鸫的卧室里如同水波般荡漾。
浓稠的白浊被三个女孩分食殆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属于成家雪姬的石楠花气味,以及少女们汗水与体液混合的靡丽甜香。
四个人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正准备在短暂的喘息后,迎接下一轮更加荒唐的索取。
就在这时,一楼的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突兀的声响。
“啊……嗯喵……”
那是一声极为绵长、甜腻,甚至带着几分变调的娇喘。
它不像是一个人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呓语,而更像是某种处于发情期的猫科动物,在深夜里无法自控地发出的一声春叫。
这声音在寂静的、只剩下雨声房子里,被无限地放大了,清清楚楚地穿透了木质的楼板和墙壁,砸进了每一个醒着的人的耳朵里。
那是美竹兰的声音。
走廊上,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潮吹、双腿还在打着摆子的宇田川巴,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瞬间僵立在原地。
她原本还贴在门缝边,沉浸在那种极度背德的偷窥快感中。兰的这一声浪叫,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巴的瞳孔剧烈收缩,脖子僵硬地转过一个角度,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
黑暗中,她只能隐约看到地铺上那团属于兰的轮廓正在不安分地扭动着。
恐慌瞬间攫取了巴的心脏。如果兰醒了,如果兰走过来,看到她正站在鸫的房门外,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
她不敢再回头去看那扇透着光的门缝,也不敢去想里面的人有没有听到这动静。
巴猛地抽回手,强忍着大腿内侧肌肉的酸软和痉挛,蹑手蹑脚却又拼尽全力地冲回了客厅。
她一头扎进自己的地铺里,抓起被子,一把拉过头顶,将自己整个人死死地裹在里面。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睛,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地装睡。
而在那一门之隔的卧室里。
原本还在回味着精液味道、准备再次缠上成家雪姬的羽泽鸫、青叶摩卡和上原绯玛丽,也被兰的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浪叫吓得浑身一哆嗦。
那种即将被抓包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沸腾的肉欲。
“兰……”绯玛丽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没有任何商量,四个人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们就像是受惊的鹌鹑,手忙脚乱地在凌乱的床铺上挤作一团,互相紧紧地抱在一起。
绯玛丽抓起旁边那床皱巴巴的被子,一把扯过来,盖在了四个人的头上,企图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来抵御门外的危机。
被子下面,是一片狭窄、闷热而又极度淫靡的空间。
四具温热的躯体紧紧地贴靠在一起。
没有衣物的阻隔,肌肤与肌肤直接相触。雪姬的胸膛贴着鸫的后背,摩卡的大腿缠着绯玛丽的腰。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身上全都沾满了刚才交欢时留下的体液。
雪姬未擦干的汗水、鸫潮吹喷出的清液、还有刚才在抢食中蹭在皮肤上的、黏糊糊的白浊。
这些液体在四人紧紧相拥的挤压下,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吧唧”声。滑腻的触感在彼此的肌肤间传递,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热。
每个人都不敢大口呼吸,只能听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在被窝里交织。
过了一会儿,外面并没有传来脚步声。
羽泽鸫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从那具由肉体堆叠成的“小山”里钻了出来。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卧室的门边。
直到这时,她才猛地发现,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严,而是留着一条一指宽的门缝。
鸫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根本没有往宇田川巴偷窥的方面去想,只以为是自己刚才被雪姬抱进来时,因为太过急切而疏忽了,没有把门彻底锁死。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睛凑到门缝处,顺着那条缝隙,借着走廊微弱的光线,朝着客厅的方向看去。
视线所及之处,巴的地铺上隆起一个安静的轮廓,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动静。
而兰的地铺上,兰也依然闭着眼睛。只是,她的身体在被子下时不时地扭动一下,喉咙里偶尔还会溢出两声那种莫名甜腻的、猫叫般的轻哼。
没有醒。谁也没有醒。
鸫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抬起手拍了拍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还好还好……”她用极低的气音,在嘴里小声地呢喃着,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被兰这么一吓,房间里原本那股箭在弦上的浓烈情欲,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在随时可能被门外两个青梅竹马撞破的巨大高压下,谁也没有心思再继续做爱了。
鸫转过身,借着昏黄的小夜灯,对着床上的三个人轻轻地摆了摆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招呼手势。
随后,她主动走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将身体缩了进去。
上原绯玛丽见状,也如蒙大赦。
她咬着嘴唇,从被子里钻出来,光着身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悄悄地、迅速地爬回了自己原本的地铺位置,拉过毯子盖住自己那对依然残留着指印的丰满双乳。
青叶摩卡还留在雪姬的身边。
她看着雪姬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上面还沾着些许透明水光的肉棒。摩卡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深的不舍。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张开嘴,将那根肉棒重新含了进去。
“吧唧……滋溜……”
她没有进行抽插,只是用舌头和口腔内壁,仔仔细细地、不留死角地将上面残存的体液和味道全部嗦了个干净。
直到那根肉棒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一摇一晃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床铺上,只剩下了成家雪姬一个人。
他仰面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下半身依然涨得发疼,刚才的四人交响才刚刚把他体内的火彻底勾起来,他还远远没有爽够。
可是,现在的局面太刺激了。门外睡着兰和巴,门缝还开过,刚才那种差点被抓包的恐惧感,像是一根冰冷的铁丝,死死地勒着他的神经。
他不敢再继续了。
雪姬咬了咬牙,强压下体内那股翻腾的邪火。
他拖着有些酸软的双腿,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最初被安排的那个被窝里,将自己裹了起来。
夜,再次恢复了表面的宁静。
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玻璃。
咖啡店的二楼,六个人,各自躺在各自的位置上。
巴在被窝里死死地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门缝里看到的淫乱画面和自己手指上的触感;绯玛丽在回味着雪姬的温度;摩卡在舔舐着嘴唇上的余味;鸫在庆幸着没有被发现;雪姬在强忍着下半身的胀痛。
五个人,心思各异地在黑暗中装睡,连呼吸都不敢放得太重。
而在他们中间,只有一个人是真的睡着了。
美竹兰深陷在那场漫山遍野的玫瑰花海里,沉浸在与短小版雪姬的极致交欢中。
“嗯……小雪……”
她时不时地,就会在静谧的空气中,发出一两声那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的轻哼。
这一声声梦中的呢喃,就像是一把把小刷子,不断地撩拨着另外五个装睡之人的神经。
在这漆黑的雨夜里,让这五个人心神不宁,春心澎湃,再也无法获得哪怕一秒钟的安宁。
......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羽泽咖啡店外挂着的遮阳棚缝隙,化作几道淡金色的光柱,安静地投射在一楼客厅的木质地板上。
窗外的雨不知道在后半夜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透着一股初夏早晨特有的清新。
然而,在这栋安静的二层小楼里,气氛却紧绷得像是一根拉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的琴弦。
天色已经大亮。
六个人,分布在一楼的客厅和二楼的卧室里。他们的呼吸声或轻或重,眼皮紧闭,看似都在熟睡,但实际上,没有一个人是在真正睡着的。
他们早就醒了。
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做那个第一个睁开眼睛、掀开被子,打破这份死寂的人。整个房子里,弥漫着一种诡异、尴尬且令人窒息的心虚感。
一楼客厅的地铺上。
美竹兰的睫毛在眼皮下剧烈地颤动着。她是被一阵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疲惫和下半身的湿冷感给冻醒的。
她的脑海里,还残留着昨晚那场荒诞到了极点、也靡丽到了极点的春梦。
在那个漫山遍野都是红玫瑰的世界里,她抱着成家雪姬,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样,疯狂地索取着、扭动着,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即便是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兰缓缓地挪动了一下双腿。
原本应该干爽柔软的纯棉睡裤,此刻正冷冰冰、沉甸甸地贴在大腿内侧。她下意识地伸出手,顺着睡裤的边缘,朝着自己身下的地铺摸了过去。
手指触碰到了一大片冰凉的湿意。
那不是一点点水渍,而是整整一大片,连身下的床单和底层的垫絮都被彻底浸透了。
那是她昨晚在梦境的高潮中剧烈喷潮,以及一整晚无意识的发情所留下的痕迹。
可是,作为现实中连男生的手都没怎么牵过的傲娇主唱,兰根本不明白这种生理现象代表着什么。
当手指感受到那片惊人的湿润时,兰的眼睛猛地在黑暗的被窝里睁开了。
她的脸色瞬间从刚睡醒的苍白变成了滴血般的通红,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难以置信的震惊,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兰死死地抓着被角,身体在被窝里缩成了一团,喉咙里挤出崩溃而细碎的气音,疯狂地自我怀疑着:
“不对不对!我尿床了吗?这不是胡闹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美竹兰,Afterglow的主唱,一个已经上高一的十五岁女生,竟然在朋友家的客厅里打地铺的时候,尿床了?!
这要是被巴或者绯玛丽她们发现,她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极度的羞耻感让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死死地缩在被子里,像一只遇到危险的鸵鸟,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弄出一点布料摩擦的声响,就会引来旁边人的注意,从而暴露她这惨不忍睹的“尿床”惨状。
而在距离兰不到两米远的另一个地铺上。
宇田川巴的状况,比兰还要悲惨十倍。
如果说兰只是因为无知而陷入了自我怀疑,那么巴则是被实打实的肉欲和精神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
作为这群人里除了兰之外唯一一个没有受过男生滋润、抗性极低的处女,巴在前半夜门外偷窥自慰潮吹后,原本就已经耗尽了体力。
可是,后半夜,兰那一声声甜腻、娇媚、如同猫叫般的春叫声,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钩子,不断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听到兰的轻哼,巴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门缝里看到的画面——成家雪姬那根青筋暴起、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狰狞肉棒,以及它在女孩们嘴里进出时的淫靡水声。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彻底摧毁了这位豪爽大姐头的理智。
巴在后半夜,几乎是流着眼泪、咬着自己的手背,不受控制地把手伸进短裤里,就着对那根大肉棒的意淫,疯狂地抠弄了大半个晚上。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
此刻,巴的被窝里,湿润的程度比兰那边还要夸张。不仅是运动短裤,连她身下的那片床单,都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
客厅里的空调还在呼呼地吹着冷风。
冷风顺着被子的缝隙钻进来,吹在巴那完全湿透的下半身。
流失了太多体液的身体,加上一整夜的受凉,让巴此刻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晕乎乎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额头烫得吓人,呼吸粗重而滚烫,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虚弱和发烧而微微打着冷颤。
可是,她同样不敢动。
她害怕自己一动,那股浓烈的、属于自己发情分泌物的味道就会散发出去;她更害怕面对其他人,害怕去回想自己昨晚到底做出了多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于是,这位平日里最可靠的鼓手,此刻只能虚弱地缩在满是淫水的被窝里,满脸不正常的潮红,死死地闭着眼睛装死。
……
一楼的客厅陷入了诡异的装死状态,而二楼羽泽鸫的卧室里,情况则更加让人窒息。
空气闷得仿佛凝固了。
成家雪姬、羽泽鸫、青叶摩卡和上原绯玛丽,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张不算宽敞的床上。
他们也早就醒了。
昨晚,因为兰的那声突然的浪叫,四个人在极度的惊吓中草草收场,全都缩进了同一个被窝里掩耳盗铃。
之后,谁也没敢再提去洗澡的事情,就这么带着一身的狼藉,在担惊受怕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现在,报应来了。
雪姬平躺在床铺的边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大腿、甚至是胸膛上,都糊着一层干涸的、硬邦邦的壳。
那是昨晚射出的精液、女孩们的淫水以及大量的汗水,在经过一夜的风干后,牢牢地黏在了他的皮肤上。
只要他稍微动一下手臂,皮肤上的那些干涸物就会被牵扯,发出细微的“喀啦”声,带着一种让人难受的紧绷感。
而在他的身边,另外三个女孩的状况也大差不差。
她们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大腿内侧滑腻腻、黏糊糊的。最可怕的是味道。
被窝里,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三个女孩身上不同的香水味、汗水味和靡丽的体香,经过一整晚的发酵,已经变成了一股足以让人瞬间面红耳赤的、极度淫靡的荷尔蒙气味。
四个人全都僵在被窝里,谁也不敢掀开被子。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被子一掀开,这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做爱气味,就会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那无异于直接向另外两个人宣告他们昨晚在这个房间里到底干了什么荒唐事。
心虚、黏腻、尴尬。
雪姬甚至能感觉到贴着自己胳膊的摩卡,正在努力地放缓呼吸,生怕胸腔的起伏会带动被子的摩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针发出单调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他们紧绷的神经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最终,还是老实本分的羽泽鸫最先做出了反应。
她的心里在疯狂地挣扎。
她当然也害怕掀开被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还黏糊糊的。
可是,她心里清楚地记着一件事——今天是星期一。
大家还要去上学。如果继续这样装死下去,所有人都会迟到,到时候要怎么向父母和学校解释?
责任感最终战胜了羞耻心。
鸫深吸了一口气,咬紧了牙关。她猛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哗啦——”
鸫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她不敢去看床上的另外三个人,强忍着大腿间拉扯的黏腻感和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从床铺上爬了起来。
她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平静,但在开口时,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那个……大家……该起床了,今天是星期一,还要去上学……”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锤子,终于敲碎了这栋房子里冻结的冰面。
床上的摩卡和绯玛丽听到声音,纷纷发出含糊的“嗯嗯”声,但依然把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敢抬起头来看鸫,也不敢看彼此。
成家雪姬如蒙大赦。
借着鸫起床的这个台阶,他连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充满犯罪气息的案发现场多待。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随手抓起昨天脱在地上的衣服,连看都不敢看床上的女孩们一眼,低着头,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卧室,直奔洗手间而去。
十分钟后。
洗手间的门开了。
雪姬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一个热水澡,用大量的沐浴露洗去了身上那些干涸的精斑、淫水和浓烈的味道。
他换上了自己来时的衣服,湿漉漉的白发还在往下滴着水。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回了客厅。
客厅里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兰依然缩在那个湿透了的地铺里,只露出一双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随时准备切腹自尽的表情。
巴则艰难地从地铺上坐了起来,她的脸色是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虚浮,身体摇摇晃晃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虚弱和发烧的气息,看到雪姬出来,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把头偏向了一边。
摩卡、绯玛丽和鸫,虽然穿好了衣服,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无法褪去的红晕。
她们的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在雪姬的身上聚焦,走路的姿势也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别扭。
这五个人,有的因为春梦尿床而崩溃,有的因为意淫自慰而发烧,有的因为昨晚的荒唐而做贼心虚。
每个人都还处于一种意乱情迷、面红耳赤的修罗场后遗症中。
雪姬看着眼前这五个神态各异的少女,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现在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都可能会让这个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局面彻底爆炸。
“那个……”雪姬站在楼梯口,用最平淡、最软糯的声音说道,“我先走了,还要赶早班的电车回家。”
“嗯……路上小心。”鸫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
其他人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
雪姬没有任何犹豫,推开羽泽咖啡店的大门,冲进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他迈开双腿,朝着电车站的方向快步走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充满了荷尔蒙、尴尬和无尽荒谬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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