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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Sex!Sex!Sex!Yeah! 3.5万字 · 39%肉 ·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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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时间,就像是剧目幕间休息时匆匆拉上的帷幕,在不经意间便一闪而过。

转眼间,日历翻到了周二,六月已经要见底了。

初夏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气温开始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缓慢攀升。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投射进来,在地板上留下明晃晃的光斑。

空气中渐渐多了一丝属于夏日的闷热,在树荫深处,偶尔已经能听到一两声初醒蝉鸣的试探。

在这个季节交替的时分,开始变得躁动不安的,不仅仅是那些即将迎来盛夏的蚊虫,还有那些隐藏在水手服和百褶裙下、少年少女们无处安放的内心。

羽丘女子学园,演剧部的活动室里。

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被拉开了一半,阳光洒在用木板临时搭建的排练舞台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灰尘颗粒,像是在光柱中起舞的精灵。

濑田薰正站在舞台的中央。

她穿着羽丘高二标志性的夏季制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浅棕色的毛衣背心,以及领口那条代表着二年级身份的浅蓝色条纹领带。

尽管只是普通的校服,但穿在她的身上,硬是被她挺拔的身姿和举手投足间的气场,穿出了一种欧洲宫廷礼服般的华丽感。

她的手里拿着一卷卷了边的剧本,紫色的长发被高高地束成一个马尾,随着她肢体的动作在脑后划出优雅的弧度。

薰正在和其他几位演剧部的演员们,进行着最近新一部话剧台词的最后校对。

“啊……命运的丝线,为何总是要将相爱的人缠绕在荆棘之中……”

薰微微扬起下巴,红色的眼瞳中流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哀伤。

她伸出修长的手臂,手指在半空中虚握,仿佛真的抓住了一根看不见的命运之线。

她用那种所有人早已无比熟悉的、充满戏剧张力和诗意咏叹调的华丽声线,念完了自己负责的最后一句台词。

“……即使坠入深渊,我的灵魂,也将永远追随那道唯一的光芒。”

尾音在活动室略显空旷的空气中缓缓消散,余韵悠长。

短暂的寂静之后。

“啪啪啪——”

台下和周围的几位陪演女生纷纷从剧情中回过神来,脸上带着崇拜和被深深折服的神情,用力地鼓起掌来。

“太棒了,薰大人!”

“薰大人的演技还是这么无懈可击!”

“刚才那个眼神,我都快要哭出来了……”

听着周围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赞美,薰收起了剧本,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切换成了那副完美无瑕的、属于“王子殿下”的自信微笑。

她单手抚胸,对着台下的众人行了一个标准而优雅的脱帽礼,尽管她头上并没有帽子。

“啊,哈卡奈的一天就要结束了,都回家吧,小猫咪们。”

薰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同时还附赠了一个足以让无数少女心跳漏拍的魅惑眨眼。

“是!薰大人也辛苦了!”

女生们在一阵压抑着兴奋的低声尖叫中,开始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了演剧部的活动室。

待到活动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薰转过身,将剧本放在一旁的道具桌上,回头看向了正从后台幕布边缘走过来的大和麻弥。

“谢谢你了,小猫咪。”薰看着她,语气中少了些许夸张的咏叹,多了一份真诚的谢意。

作为演剧部的成员,同时也是个十足的技术宅,麻弥平时在部里承担了大量关于灯光、音响以及剧本数据统筹的幕后工作。

“诶嘿嘿.......没什么,薰,这是我应该做的......”

听到薰的道谢,麻弥停下了脚步,习惯性地发出了一声有些局促的独特笑声。

她含蓄地笑了笑,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那副标志性的红框眼镜。

麻弥身上穿着和薰一样的羽丘二年级夏季制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浅棕色的背心,浅蓝色的领带和格子百褶裙。

按理说,这是再普通不过的打扮,也是麻弥一直以来那副不起眼、试图将自己隐藏在背景里的朴素模样。

但是,薰看着站在几步开外的麻弥,红色的眼瞳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虽然麻弥穿的还是那套羽丘的高中夏服,发型也没有变,依然是那头有些凌乱的茶色短发,但薰那如同雷达般敏锐的感知力,总能感觉到今天的麻弥……有些不对劲。

就是......麻弥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薰的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今天排练时,她在后台无意间瞥见的几个画面。

往常的这个时候,麻弥绝对会像个长在设备堆里的蘑菇一样,拿着记号笔和本子,对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线缆和音响控制台,一直来回地校对数据,嘴里还会兴奋地念叨着那些薰完全听不懂的专业名词。

可是今天,麻弥在后台的时候,却常常会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

她没有看那些设备,而是拿出手机,盯着屏幕看上好半天。

有时候看着看着,麻弥就会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呼嘿嘿”的笑声,然后像个傻瓜一样,对着手机屏幕露出一种甜得发腻、甚至有些恍惚的傻笑。

不仅如此。

薰还注意到,今天麻弥去后台那面用来检查服装的全身镜前,去得未免也太频繁了一些。

去厕所或者休息的时候,麻弥总会在那面镜子前停下来。

她会有些不自然地扯一扯衬衫的下摆,理一理浅蓝色的领带,甚至会对着镜子,试图把那头总是乱翘的茶色短发往下压一压。

虽然她整理的来来去去都只是一套普通的校服,但那种在意自己形象、生怕哪里不得体的姿态,是薰在这个醉心于器材的少女身上,从未见过的。

想到这里,薰的视线重新聚焦在眼前的麻弥脸上。

麻弥正看着她,嘴角还挂着那抹含蓄的微笑。

在那副红框眼镜的遮挡下,那张平时总是显得有些土气、总是被器材图纸占据的脸庞上,此刻竟然泛着一层淡淡的、不正常的红晕。

不仅是红晕,薰的目光在麻弥的眉眼间流转,她惊奇地发现,在麻弥那有些躲闪的眼神里,在那种试图掩饰却又忍不住溢出来的喜悦中,她居然能看出那么一丝属于女孩子的……妩媚。

是的,妩媚。

那种仿佛一朵原本紧闭的花骨朵,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突然因为某一阵春风的吹拂,而悄然绽放出一角花瓣的、专属于恋爱中少女的娇艳与妩媚。

薰的心里微微一动。在hhw里待了这么久,她太熟悉这种眼神和气质的变化意味着什么了。

但是,她并没有点破。

“啊,那我先走了,今天还有排练呢,薰再见。”

麻弥似乎被薰那种略带探究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有些慌乱地抓紧了手里的背包带子,再次推了一下眼镜,语速加快地向薰告辞。

“小猫咪,再见,祝你有一个哈卡奈的一天。”

薰收回了探究的心思,重新换上了那副优雅的笑容,举起手,用一种仿佛在告别即将远航的公主般的姿势,对着麻弥挥了挥手。

“嗯……薰也是。”

麻弥红着脸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迈着比平时轻快了许多的步伐,走出了演剧部的活动室。

看着活动室的门在麻弥身后关上,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薰站在空荡荡的舞台前,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收敛了起来。

那层用来伪装和保护自己的“王子”外壳,在没有观众的时候,悄然褪去,露出了属于濑田薰最真实、也最胆怯的内里。

她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开始慢慢地收拾起自己的单肩包,准备前往弦卷心的庄园。

今天下午,Hello, Happy World! 还有排练。

一想到“排练”,一想到那个金碧辉煌的庄园,薰的手指就不受控制地微微僵硬了一下。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一个有着雪白色长发、绯红色眼瞳的娇小身影。

今天……又要见到他了吗。

成家雪姬。

只要一想起这个名字,薰的身体就仿佛产生了反应。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回了那天在弦卷庄园一楼卫生间门外,那个让她终生难忘、甚至当场崩溃失禁的恐怖画面。

她害怕那个东西。

那是她从小到大对所有超出常理、具有压迫感事物恐惧的具象化。

那种恐惧感,曾让她在后台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连直视他的眼睛都不敢。

可是……

薰深吸了一口气,将剧本塞进包里。

可是,随着这段时间的沉淀,那股因为巨物而产生的惊恐,似乎正在一点点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那天在休息室里,他被心强迫穿上演出服时,那种无助、可怜、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向周围求救的脆弱眼神。

还有他在舞台下,那副安安静静、软糯得让人心生怜爱的模样。

薰的心脏,突然在胸腔里用力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燥热顺着她的脖颈慢慢爬了上来,将她的耳根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红。

她发现,自己现在不仅没有那么害怕去心家排练了,反而……反而隐隐地产生了一种想要见到他的冲动。

她想看到他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的样子;想看到他因为心的胡闹而露出那种无奈又局促的表情。

这种忸怩的、仿佛怀春少女般在心里翻腾的期待感,让薰感到一阵手足无措。

她紧紧地抓着包的带子,感受着自己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加快的心跳。

“这种感觉……”薰低下头,看着自己有些发抖的指尖,在空无一人的活动室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呢喃的自语,“真是一点也不哈卡奈......”

半个小时后,平稳行驶的黑色专车驶入了弦卷家那宛如城堡般辽阔的庄园。

车门被黑衣人恭敬地拉开。

濑田薰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下车,初夏傍晚的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丝燥热的余温。

她迎着天边那轮橘红色的夕阳,十分舒服且优雅地伸了一个懒腰,紫色的马尾在脑后划出一道华丽的弧线。

“不知道小猫咪们都到了没有呢.....”

薰在心里轻声嘀咕着。她的嘴角挂着平日里那副游刃有余的自信微笑,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迈步的频率比平时稍微快了那么半拍。

在演剧部活动室里酝酿出的那种复杂情绪,依然在她的胸腔里翻腾。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那个有着一头白发、总是安安静静待在角落里的少年,她那颗一向只为莎士比亚和戏剧跳动的心脏,就忍不住生出一丝忸怩与隐秘的期待。

带着这份怀春少女般的心情,薰维持着她“王子殿下”的做派,轻车熟路地走入了这座堪比宫殿的豪宅,朝着一楼那间HHW平时用来排练的待客厅走去。

长长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然而,当薰走到待客厅那扇华丽的双开雕花木门前时,她脸上的微笑却突然僵住了。

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几厘米宽的缝隙。

顺着那道缝隙,一阵黏腻、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伴随着女孩甜腻到拉丝的娇喘,直直地钻进了薰的耳朵里。

薰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脑还来不及做出理智的判断,她的手就已经下意识地推开了那扇门。

视线豁然开朗,而眼前的画面,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嗯嗯,啊啊??小雪,好用力??”

在待客厅中央那组昂贵的真皮沙发前,弦卷心浑身一丝不挂。

她那白皙娇嫩的身体在水晶吊灯的光芒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双手死死地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上半身几乎贴着皮面,而那挺翘的屁股则高高地抬起,迎接着身后的狂风暴雨。

在她的身后,成家雪姬正紧紧地贴着她。

他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上挂满了无奈,但身体却诚实到了极点。

那根青筋暴起、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心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全力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泛滥的白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啪”声。

“为什么我一定要当着大家的面......屁股再抬高一点!”

雪姬一边娇声抱怨着,语气里透着一股被这群不知餍足的女孩逼出来的无奈,但与此同时,他眼中又分明闪烁着一丝被点燃的s欲。

说着,雪姬抬起手,狠狠地抽了一下心高高撅起的屁股。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待客厅里炸开,心那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心非但没有觉得痛,反而像是受了某种极大的刺激一样,喉咙里溢出一串更加放浪的娇吟,屁股扭得更欢了,主动迎合着雪姬的抽插,完全将羞耻心抛到了九霄云外,把这场背德的性爱当成了一场极致快乐的游戏。

薰整个人像是一尊石膏像一样钉在了门口。

顺着活春宫的方向看过去,薰看到了更加让她三观粉碎的一幕。

在这场疯狂交媾的正对面,距离沙发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松原花音、北泽育美和奥泽美咲三个人,正像是在看剧场演出一样,规规矩矩地排排坐在长条矮凳上。

她们三人都还穿着花咲川女子学院的夏服,脸颊无一例外地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但诡异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去阻止。

花音坐在最左边。

作为一个早就和心在一张床上一起侍奉过雪姬、甚至在各种场合都被那根巨物贯穿过的婊子,面对眼前的场景,她已经连最基本的害羞都感觉不到了。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裙摆下的膝盖轻轻地摩擦着,看着雪姬进出的动作,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湿润,带着一种隐秘的渴望和早已习以为常的从容,仿佛随时准备接替心的位置。

育美坐在中间。

她那双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雪姬那根狰狞的巨物,看着它一次次地将心娇嫩的穴口撑到极限。

缺乏常识的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那根滚烫粗壮的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里面“挠痒痒”,会不会像之前在浴室里被指交时一样舒服?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天真无邪的色情探究欲。

而坐在最右边的美咲,则是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裙摆。

她是单纯的害羞,以及深入骨髓的心累。

美咲在内心疯狂地吐槽着:你们已经不背人到这种程度了吗!

回想起这一个多月来的乐队经历,美咲简直想流下辛酸的眼泪。

她以前一直以为,被弦卷大小姐强行拉进这个莫名其妙的乐队,是一件麻烦得要命的事情。

但事实证明,大小姐要她做的事情其实没那么多......

因为心的大部分体力和那异想天开的注意力,全都被成家雪姬的肉体给吸走了。

可是,活轻松了不代表没有代价。这代价就是毁灭级的精神污染!

从第一次在休息室里撞破心、花音和雪姬的三p开始,美咲的常识就在不断地崩塌。

每一次排练后的休息时间,只要这三个人凑在一起,就必然会滚到一起。

而且,起码要做十次!

十次啊!

美咲看着雪姬那依然坚挺如铁、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的动作,内心发出了绝望的咆哮:这种事情,男方到底是哪儿来的这么多体力的!

他难道不会被榨干吗!

在日复一日的视觉冲击和浓烈荷尔蒙气味的熏陶下,美咲惊恐地发现,自己现在竟然已经脱敏了。

看着眼前这场当面进行的交媾,她心里升起的不再是夺门而逃的恐惧,反而有一种想翻白眼问一句“你们怎么现在才开始在我们面前做爱”的冲动。

就在美咲在心里疯狂叹息的时候,她敏锐地听到了门口传来的、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停顿。

美咲顺着声音回过头看去。

薰正僵硬地站在门口。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华丽飒爽笑容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那用来伪装的“王子”面具彻底碎裂了一地,双手紧紧地抓着单肩包的带子,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完全是一副小女生撞见闺蜜私密事时那种极度害羞和不知所措的模样。

场面一度陷入了诡异的停滞。

美咲强压下内心的波澜,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肌肉不要抽搐,她强装镇定地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啊,下午好,薰......”

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结结巴巴的,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咏叹调,眼神在美咲和沙发上那两具交缠的肉体之间疯狂乱飘。

“下午好......我是不是来早了......”

美咲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沙发那边的心却突然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尖叫。

“要去了要去了??小雪快射进来??齁哦哦哦??”

伴随着这声放浪形骸的浪叫,成家雪姬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死死地抵在了心最深处的花心上。

心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而雪姬也发出了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了她的体内。

淫靡的水声和浓烈的气味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美咲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安静地等心喊完,等着那两人抽搐着享受完内射的极致余韵。

直到沙发那边的动静渐渐平息,变成沉重的喘息声,美咲才慢慢地转回头。

她用那双已经彻底看破红尘的死鱼眼看着还僵在门口的薰,语气毫无波澜地继续说道:

“没,他们就是特意等我们来了才开始的,先坐吧。”

听到这句话,薰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她的理智已经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种超出了人类常识极限的状况。

“哦.....哦哦.....好的......”

薰呆滞地应答着,双腿像是不听使唤的机械零件,同手同脚地、姿势怪异地走进了这间弥漫着石楠花气味的待客厅。

濑田薰僵硬地弯下膝盖,像是一个关节生锈的提线木偶,同手同脚地挪到了长条矮凳的最边缘,挨着奥泽美咲坐了下来。

待客厅里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女孩动情时的靡丽甜香,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随着薰的落座,Hello, Happy World! 的全员,在这个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终于算是“正式”到齐了。

那么,今天的乐队会议,正式开始……了吗?

显然,弦卷心对“会议”这两个字的理解,和地球上的任何一个正常人类都不太一样。

心丝毫没有因为人员到齐而收敛自己的行为。

相反,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愈发兴奋的光芒。

她松开了抓着沙发扶手的手,从那张被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真皮沙发上直起身来。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成家雪姬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大肉棒,从心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滑了出来。

半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些许白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随后无力地断裂,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心随手从旁边拉过一把单人真皮靠椅,自己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

接着,她伸出双手,像抱起一个等身大的洋娃娃一样,一把搂住还在喘息的成家雪姬的腰,毫不顾忌地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对着排排坐的四个人,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雪姬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心的大腿两侧。

他那根刚刚经历了剧烈摩擦、此刻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狰狞巨物,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直挺挺地暴露在了四名少女的视线正中心。

上面还沾满了心晶莹的爱液,在水晶吊灯的光芒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心似乎对这个新的座位安排非常满意。

她将下巴垫在雪姬的肩膀上,双手从他的腰间穿过,无比自然地探到了他的身前。

然后,心就像是抚摸着一只顺从的白鹿,又或者是在把玩着一件新奇的玩具,双手一上一下地把着雪姬那根半勃的肉棒,开始随意地、毫无章法地套弄和揉捏起来。

她的动作并不具备什么高超的技巧,只是单纯的抚摸、上下滑动,甚至还会用指腹好奇地戳一戳那个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的顶端。

“嗯……”

雪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软糯而愉悦的轻哼。

他早就习惯了在这个金发大小姐面前被当成没有任何人权和隐私的玩具。

那双柔软的小手虽然没有技巧,但掌心的温度和肌肤相贴的触感,依然顺着敏感的神经末梢直达大脑。

他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出了最诚实的生理反馈,不仅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向后靠在了心赤裸的胸膛上,任由她把玩着自己的要害。

坐在对面的奥泽美咲,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裙摆边缘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的视线被迫定格在心那双不断套弄着巨物的手上,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扭曲成了一种尴尬和无奈。

美咲在内心疯狂地咆哮着:正常人都是撸猫撸狗,大小姐你这是在撸人吗?!

哪有人会在乐队会议上,把男朋友抱在腿上,当着所有队员的面玩弄对方的性器官的?!

美咲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里吸进的全是那股让人发情的荷尔蒙味道。

她甚至开始怀疑,弦卷心这个缺乏常识的大小姐,花那么多钱和精力组建这支乐队,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让世界充满笑容”,而是单纯地想找四个固定的观众,来欣赏她和这个小男孩做爱!

但美咲显然尴尬得太早了。

因为,弦卷心接下来要说的话,比当面“撸人”还要让人惊掉下巴。

心一边兴致勃勃地玩弄着雪姬的肉棒,一边从雪姬的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她那张精致纯美的脸庞上,洋溢着一种毫无杂质的、最纯真的活力。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四个人,用一种仿佛在提议“我们今天去吃冰淇淋吧”一样轻松愉快的语气,下达了指令:

“嗯,大家,为了hhw,把衣服都脱掉吧。”

这句话一出,整个待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绝对死寂。

“呼诶诶?”

松原花音的肩膀猛地一缩,发出了一声标志性的、带着惊慌失措口吃的悲鸣。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抱在了胸前。

虽然在内心深处,她那被雪姬开发过无数次的身体,在看到那根巨物时就已经开始隐隐发热流出淫水,但突然被要求在所有人面前脱光,还是让这个社恐少女吓得差点从矮凳上滑下去。

“啊?”

北泽育美则是歪了歪脑袋,头上那根呆毛也跟着晃了晃。

她那一头雾水的脸上写满了单纯的好奇,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为了乐队”和“脱衣服”之间到底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

濑田薰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游刃有余笑容的脸,此刻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拼命地想要把那张华丽的“王子殿下”面具重新拼凑起来,想要用一句“多么哈卡奈”来化解这疯狂的局面,但她的大脑显然已经彻底罢工了,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像个哑巴。

“心?你没发烧吧?”

作为全场唯一还在努力维持人类理智底线的美咲,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她用一种看外星人的崩溃眼神看着心,声音因为无语而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坐在心大腿上的成家雪姬,终于也忍不住了。

虽然他习惯了服从,习惯了被剥夺尊严,但也清楚地知道,当着这四个女孩的面让她们全部脱光,这实在是荒唐到了极点。

“不行的!心,你....唔!”

雪姬转过头,想要出声制止心的疯狂提议。

然而,他的话才刚刚说到一半,心就直接偏过头,一口死死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心的吻热烈而霸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纯粹。她灵巧的舌头瞬间撬开了雪姬的牙关,将他所有的抗议和未说完的话,全部堵回了喉咙里。

与此同时,心放在雪姬胯间的那只手,突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

“哧溜……吧唧……”

手心与肉棒摩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瞬间被放大。心那毫无章法却又力道十足的揉捏,精准地刺激着雪姬最敏感的冠状沟。

“唔……嗯嗯……”

在唇舌的剧烈交缠和下半身突然加剧的强烈刺激下,雪姬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所淹没。

他试图推开心肩膀的双手,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无力的攀附。

随着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雪姬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终于,一声压抑不住的、像夜莺一样娇媚婉转的喘息声,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啊啊……哈啊……”

那声音甜腻、柔软,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淫靡感,听得坐在对面的四名少女同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窜起一股热流。

直到雪姬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这种软糯的娇喘时,心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他。

两人的嘴唇分开,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银色唾液丝,在灯光下闪烁着靡丽的光泽。

心微微喘着气,脸颊上带着因为接吻而泛起的潮红。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对面的四人,理直气壮地发表了她那套让人无法反驳的奇葩理论。

“哈啊——,大家看了很久了吧,看大家都很热了呢.......而且,我觉得脱掉衣服,大家才能真正直视对方!才能真正地happy哦!”

心的语气里充满了笃定。

在她的世界观里,脱掉那些用来掩饰的布料,坦诚相见,再加上肉体交流带来的快乐,这就是打破隔阂、创造笑容的最佳方式。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是这一次的沉默中,多了一丝让人呼吸困难的燥热。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味似乎变得更加粘稠了。

而雪姬因为下半身依然被心不断套弄着,正不受控制地、持续不断地发出那娇媚的“嗯嗯啊啊”的淫叫声。

这声音就像是最高级的催情剂,无孔不入地钻进四名少女的耳朵里。

四个人面面相觑。

美咲转过头,和薰交换了一个绝望和崩溃的眼神。她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份“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的怀疑人生。

然而,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水声和娇喘的待客厅里,“拒绝”似乎已经成了一个不存在的选项。

在欲望的隐秘驱使下,在“为了乐队”这种荒唐到极点却又无法反驳的借口下,四个人在一番无声的、激烈的内心挣扎后,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唉……”

美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仿佛老了十岁的叹息。她认命般地抬起手,解开了自己那件淡蓝色水手服上衣的扣子。

她闭着眼睛,将上衣脱了下来,接着是百褶裙。

但作为常识人最后的尊严,美咲死死地守住了底线。

她保留了身上那套纯白色的棉质内衣和内裤,双手抱在胸前,红着脸转过头,不去看沙发上的活春宫。

旁边的薰也紧紧咬着嘴唇,手指微微发抖地解开了自己的毛衣背心和衬衫。

她努力想要保持着动作的优雅,但那通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早就出卖了她。

和美咲一样,薰也留下了身上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僵硬地坐在那里,仿佛只要不全脱,她就还是那个华丽的王子。

而在她们中间,育美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只要脱掉衣服就能让大家happy吗?好耶!”

单纯的育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色情意味,她手脚麻利地一把扯掉了自己的水手服,接着手就伸向了内衣的搭扣,眼看着就要把自己剥个精光。

“等、等一下!育美你别全脱啊!”

一旁的美咲眼疾手快,猛地扑过去,一把抓住了育美的手腕,死死地护住了育美身上那套带着卡通图案的运动内衣。

“诶?为什么啊?心酱不是说要脱掉吗?”育美眨着大眼睛,一脸的疑惑。

“总之……总之留着内衣就行了!”美咲咬牙切齿地说道,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飙升到了极限。

就在这三个人还在为了内衣拉扯的时候,坐在最左边的松原花音,却已经无声无息地完成了指令。

花音那张漂亮的脸蛋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作为一个已经食髓知味、内心早已被雪姬的肉体彻底腐蚀的少女,借着心这个荒唐的命令,她内心的那头母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她不仅脱掉了水手服和裙子,甚至连带着里面的淡蓝色内衣和内裤,也一并褪到了脚踝处。

花音一丝不挂地坐在长凳上。

房间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赤裸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的双臂紧紧地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对丰满的D罩杯双乳,但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却在不自觉地互相摩擦着,小穴里分泌出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流到了凳子上。

四名少女,在沙发对面,呈现出了不同程度的半裸和全裸状态。

然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弦卷心却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们一眼。

心对大家到底脱了多少、是穿着内衣还是脱得干干净净,完全不在意。她提出这个建议,仿佛真的只是走个过场。

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早就已经完全回到了坐在她大腿上的成家雪姬身上。

“咕啾……咕啾……”

心低着头,继续埋头忙着手上的活计。她的双手依然在雪姬的肉棒上快速地套弄着,偶尔还会用指尖刮过那敏感的铃口。

“啊……心……那里……哈啊……”

雪姬的脑袋无力地靠在心的肩膀上,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在这满室的春光和四双眼睛的注视下,继续发出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媚喘息。

弦卷心那双柔软的手掌在成家雪姬的巨物上快速套弄着,没有章法,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活力。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待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雪姬的理智在心那毫无技巧可言的纯粹刺激下被彻底逼到了死角。

他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啊……心……”

伴随着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颤音,雪姬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狰狞肉棒在心的掌心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毫无保留地浇在心那白皙娇嫩的手心和指缝间,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雪姬在射精的瞬间脱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好厉害!小雪打出了好多白色的东西呢!”

心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不仅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发出了一声惊奇的赞叹。

她松开了那根依然因为充血而跳动着的肉棒,抬起手,非常随意地在雪姬那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

“好啦,小雪先下去休息一下吧!”心用充满活力的语气说道,就像是让一个刚表演完节目的小演员下台一样自然。

雪姬喘着气,双腿发软地从心的大腿上滑了下来。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坐在对面的奥泽美咲、松原花音、濑田薰和北泽育美四个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心站在原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浓稠精液的右手。她那张精致纯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情色的意味,只有一种孩童般的好奇。

然后,她伸出舌头,就像是在品尝融化的冰淇淋一样,将沾满白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

“吧唧……吧唧……”

心津津有味地吮吸着手指上的精液,舌尖灵活地卷走指缝间残留的每一丝白浊,将它们一口不剩地嗦得干干净净。

那画面荒诞、靡丽到了极点,纯真与色情在她的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摧毁任何人理智的恐怖冲击力。

舔干净手指后,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

她随手把刚才坐着的那把单人真皮靠椅撇到一边,然后转身,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到待客厅的角落里,拖出了一块用来记录乐队行程的移动黑板。

心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根粉笔,浑身一丝不挂。

她那发育姣好的身体在水晶吊灯下白得发光,胸前的两点嫣红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微微晃动,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交媾时流下的淫水痕迹。

然而,她却用一种仿佛正穿着最正式的礼服在发表演讲般的庄重语气,大声宣布道:

“大家!我们这周五的live,是要去给幼儿园的孩子们演出哦!”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那种让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薰因为过度的视觉冲击而发出的微弱倒抽气声,以及育美不明所以的眨眼声。

美咲闭上了眼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仅剩的纯白色棉质内衣,再看看黑板前全裸着、仿佛在宣布什么伟大计划的弦卷财团大小姐,感觉自己的常识防线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碾成粉末。

“那为什么我们要不穿衣服聊这个......”美咲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像是一个濒死之人在发出最后的抗议。

去幼儿园演出,和大家光着身子开会,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见鬼的逻辑联系啊!

心听到美咲的抗议,非但没有觉得不对,反而歪了歪脑袋,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拿你没办法”的灿烂笑容。

“嗯~,美咲太害羞了啦,你看米歇尔,平时也不穿衣服,但是孩子们都很喜欢啊”

美咲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差点当场气笑出来。

米歇尔不穿衣服,那是因为它是一只粉红色的巨型玩具熊皮套啊!

哪有跟玩偶服计较是不是穿衣服的!

但是我们是活生生的人类啊!

人类去幼儿园不穿衣服,那是会被警察抓走的啊!

可是,看着心那双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的金色眼眸,美咲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个无懈可击的“弦卷逻辑”。

看到美咲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更加得意了。

她转过身,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转回身,双手叉腰,全裸着向大家发出了灵魂的号召:

“放心啦,大家!只有我们在不穿衣服的时候心意相通,一起达到happy的旋律,到时候演出我们才能在穿着衣服的时候弹奏出能让观众们也感到happy的最棒的歌呀!”

心的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感染力。

她讲得如痴如醉,仿佛真的看到了一幅大家在舞台上散发着光芒、台下孩子们露出灿烂笑容的美好画面。

而在这个荒诞的、全员半裸或全裸的待客厅里,暗潮,正在另一个角落里汹涌翻滚。

刚才被心拍下椅子的成家雪姬,拖着发软的双腿,挪到了对面的长凳边。

雪姬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长凳最边缘的位置——也就是松原花音的旁边。

心在黑板前长篇大论地宣讲着她那套“裸体心意相通”的理论。

但长凳这边的两个人,显然想做一些比现在听心讲那些伟大计划更重要的事情。

花音依然保持着一丝不挂的状态。

自从刚才脱光之后,她就一直紧紧地并拢着双腿。

在目睹了心套弄雪姬射精的全过程后,花音体内的情欲早就已经像煮沸的水一样翻腾不休了。

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顺着凳子边缘滴落,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红得滴血,眼神湿润而迷离。

当雪姬那带着温热气息的身体在她身边坐下时,花音的理智瞬间就融化了。

“呼诶诶??小雪??”

花音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嗔。

她就像是一只在深海中寻找到了依靠的水母一样,整个人软骨头似的贴了上去,双臂毫无顾忌地缠住了雪姬的脖颈。

她那丰满的D罩杯双乳,随着她缠绕的动作,死死地压在雪姬的手臂和侧肋上,柔软的触感隔着雪姬半敞的衣物传递过去。

雪姬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刚刚才被心强行榨取了一次,原本应该是处于疲软的贤者时间。

但是,心刚才那种“撩拨两下射出来就不玩了”的行为,并没有彻底释放他体内积压的欲望,反而像是在火堆上浇了一把油,让他浑身都处于一种难以言喻的情动状态。

而此刻,花音贴了上来。

由于紧张、害羞,以及被情欲折磨出的燥热,花音的身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那股汗味混合着她原本就带着的一丝淡淡的花香沐浴露味,形成了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浓烈味道。

这股味道直直地钻进雪姬的鼻腔里,瞬间点燃了他神经末梢所有的火花。

花音这软绵绵地一撩拨,雪姬马上就会意了。

他没有推开花音,而是顺势搂住了她赤裸的腰肢,大拇指在她的腰窝处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得到了雪姬的回应,花音眼中的水光变得更加潋滟。

在美咲、薰和育美都还坐在同一条长凳上,在心还在黑板前滔滔不绝地讲着幼儿园演出的伟大愿景时……

花音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她松开了缠着雪姬脖颈的手,双手撑在长凳的边缘,微微站起了身。

然后,她分开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对准了雪姬那根虽然刚刚射过、但此刻又因为花音的体味和触碰而迅速充血、重新挺立起来的肉棒,直接坐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黏腻水声,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巨物,瞬间刺破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挤进了花音那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小穴里。

“唔……!”

肉棒刺入甬道最深处的那一瞬间,花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以及粗糙的冠状沟摩擦着敏感媚肉带来的极致电流,让她差点当场淫叫出来。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把那声即将破喉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甜腻沉闷的呜咽。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雪姬的肩膀,指甲在雪姬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红痕。

长凳因为花音坐下的动作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旁边的美咲浑身一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薰则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整个人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而站在黑板前的弦卷心,就好像完全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这边发生的淫靡一幕一样。

“所以!我们要把所有的热情都释放出来!要把最开心的能量传递给那些小孩子!”心依然在黑板前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地描绘着她那不着边际的宏伟蓝图。

雪姬感受着体内那紧致湿热的包裹,看着花音咬着嘴唇、满脸红晕强忍快感的样子,心中那股被压抑的s欲和支配欲再次翻涌了上来。

他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花音那饱满的D罩杯奶子,指腹在挺立的乳头上用力地揉弄着。

“唔啊……”花音的身体再次颤抖。

“啪!”

雪姬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在花音那赤裸白皙的屁股上清脆地抽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催促着她不要停下。

花音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比理智更加诚实。

在雪姬那一巴掌的催化下,她开始扭动着腰肢,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主动起伏起来。

“咕啾……吧唧……”

水声在长凳的角落里悄然响起。

雪姬微微偏过头,将脑袋死死地贴在花音那随着起伏而不断晃动的侧乳上。

他闭上眼睛,贪婪地嗅闻着花音身上那股因为交媾而变得更加浓郁的汗味和体味。

“咕啾……吧唧……咕啾……”

在这个原本应该只有弦卷心那充满活力的宣讲声的待客厅里,那一阵接一阵黏腻、湿润的肉体碰撞与水泽搅动声,终于大到了无法被忽视的地步。

站在移动黑板前,正拿着粉笔准备在上面画下下一个宏伟蓝图的心,动作停顿了一下。

那双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的金色眼眸,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了过去,直直地落在了长凳最边缘的角落。

在那里,松原花音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成家雪姬的身上,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着雪姬的腰肢。

两具沾满汗水与体液的肉体,正在进行着毫无掩饰的疯狂交媾。

被心那双毫无防备的眼睛死死盯住的瞬间,花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原本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半分,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慌和极度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在那份羞耻之下,却又翻涌着一股无法掩盖的、因为偷情被抓包而产生的强烈快感。

花音僵硬地停下了腰部的起伏,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僵硬地挥了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讪讪的笑容,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

“那、那个……心酱……”

然而,花音的大脑虽然因为惊慌而宕机了,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因为被心,以及随后转过头来的另外三个人死死盯着,花音那处于紧张状态下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防御机制——她那紧紧包裹着雪姬二十二厘米巨物的泥泞小穴,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起来。

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张紧密的网,死死地绞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甚至连冠状沟的每一道纹理都被紧紧地吸附住。

“唔……啊……”

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度紧致的绞杀感刺激,雪姬的防线瞬间被击穿。

他猛地扬起脖颈,喉结滚动,从唇缝间漏出了一声娇媚婉转、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喘。

这声音在安静的待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淫靡。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正常人三观碎裂、尖叫逃跑的活春宫现场,弦卷心却做出了一个完全超出常理的反应。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生气或尴尬,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啪!”

心用力地拍了一下双手,粉笔灰在空气中散开。她指着花音,用一种充满赞叹、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语气大声喊道:

“对!花音!就要像这样的笑容!”

这句话一出,长凳上的另外三个人——奥泽美咲、濑田薰和北泽育美,下意识地顺着心手指的方向,齐刷刷地将目光集中在了花音的脸上。

只见花音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怯懦、含蓄温柔的脸庞上,此刻正浮现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那是一种真情实意的肉体满足,混合着被当众围观的极度羞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既纯真又色情、可爱到让人移不开眼的笑容。

她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因为强忍着浪叫而微微红肿,几缕被汗水浸湿的蓝色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美咲死死地盯着花音的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花音现在好端端地穿着衣服,这副表情简直是完美的模特教科书,绝对能登上时尚杂志的封面!

但问题是,她现在可是浑身赤裸、正跨坐在小男孩的身上做爱啊!

薰更是把头埋进了双膝之间,双手死死地捂着耳朵,但那红得快要冒烟的脖颈和剧烈颤抖的肩膀,已经出卖了她此刻内心那粉碎一地的王子尊严。

育美则是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花音那张又哭又笑的脸,似乎在认真思考“这样的笑容”到底该怎么做出来。

“好啦!大家都看清楚了吧!这就是发自内心的、最真实的Happy!”

心似乎对这个“教学案例”非常满意。她再次拍了拍手,强行将大家的注意力从花音那具起伏的肉体上,拉回了她身后的移动黑板。

“然后下一部分呢,是关于给孩子们发礼物的阶段哦!首先......”

心转过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起了大大的礼盒,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她那宏伟的演出计划。

而在她的身后,“咕啾……吧唧……”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响着,成为了这场荒诞会议的专属背景音。

美咲、薰和育美三个人,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坐在长凳上。

她们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黑板上的粉笔画,努力让自己的大脑放空,假装自己是在一个正常的教室里听讲,尽量不去管旁边那越来越大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而在长凳的最边缘,被心“表扬”过后的花音,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解除了某种封印一样,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依然跨坐在雪姬的身上,但身体却软绵绵地向前倾去。

花音侧着脑袋,将那张滚烫潮红的脸颊贴在雪姬的耳边。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雪姬的脖颈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汗水和体液混合的靡丽气味。

“小雪.....大家都看到了呢……”

花音小声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种因为被围观而产生的极度刺激和背德感。

听到这句话,雪姬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抬起一只手,准确地捏住了花音胸前那两粒因为兴奋而早已经发硬挺立的乳头。

雪姬的指腹在乳头上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捻动了一下,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不是因为你当众发情了吗。”雪姬用他那软糯的声音,冷冷地回怼了一句。

与此同时,雪姬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

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撞击在了花音最深处的花心上。

伴随着这一下重重的顶撞,以及胸前传来的尖锐快感,花音浑身一软,像是一滩水一样瘫在了雪姬的身上。

但这种软弱仅仅持续了一瞬间。在极致的快感催化下,花音彻底放弃了最后的一丝矜持。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挺起了腰肢,将雪姬的巨物吞得更深,迎合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了。

“呼诶诶??可是人家看到小雪的大肉棒就忍不住了嘛??”

花音发出一声甜腻到拉丝的娇喘,语气里充满了食髓知味的贪婪和不知廉耻的索求。

看着花音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雪姬心中的s欲被完全激发了出来。

“起来一点。”雪姬低声命令道。

花音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用双手撑住雪姬的肩膀,将腰部微微抬起了一些。

雪姬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他让花音离开自己的大腿,双脚踩在地上,以一种“凌空蹲着”的深蹲姿势,悬空跨在他的身上。

而雪姬自己,则是稳稳地坐在了长凳的边缘。

这是一个消耗体力的姿势。花音需要靠着双腿的力量来支撑身体的重量,同时还要控制着腰部的起伏,让那根巨大的肉棒在体内进出。

没过多久,花音的双腿就开始微微打颤,额头上渗出了更多的汗水。

“好累……小雪……好深……”花音咬着嘴唇,艰难地维持着这个姿势,每一次坐下,那根肉棒都会毫无阻碍地顶到最深处。

雪姬却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他一只手搂着花音的腰,防止她摔倒。另一只手则抬了起来,毫不客气地挥向了花音那因为半蹲而显得更加紧致挺翘的赤裸臀部。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待客厅里响起,与心在黑板上写字的“笃笃”声交织在一起。

“啊??”花音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叫,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继续。”雪姬的声音软糯而冷酷。

雪姬就这么坐在长凳上,一边看似认真地听着心在黑板前的演讲,一边毫不留情地挥手抽打着花音的翘臀。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肉体交合的“咕啾吧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花音在半蹲的艰难姿势和巴掌的催化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某种扭曲的能量一样,继续卖力地套弄着雪姬的巨物。

她的眼角挂着泪水,脸上却洋溢着极度满足的淫靡笑容。

弦卷心在黑板前讲了多久,长凳边缘的那场糜烂交媾就持续了多久。

“笃笃笃……”是粉笔在黑板上画出气球和笑脸的轻脆敲击声。

“啪!啪!”是成家雪姬的手掌,挥击在松原花音赤裸臀部上的清脆责打声。

“咕啾……吧唧……”则是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巨物,在花音泥泞不堪的甬道里来回进出、捣碎体液的湿滑水声。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这个充斥着高级香薰、昂贵皮革气味以及越来越浓烈的荷尔蒙腥甜味的待客厅里,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荒诞至极的交响乐。

维持着凌空深蹲姿势的花音,大腿的肌肉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抑制不住地剧烈打颤。

汗水顺着她蓝色的长发滴落,沿着她白皙的脊背滑下,汇聚在腰窝处,最后滴落在长凳边缘。

这绝对是一场消耗体力的折磨。

但花音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理智的母兽,在雪姬每一次的抽打和挺进中,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咬着嘴唇,用发抖的双腿支撑着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沉下腰肢,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死死地吞进最深处。

室内的空气变得越来越闷热,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坐在旁边的奥泽美咲和濑田薰,身上的汗水也早就湿透了那仅剩的内衣。

她们被迫听着旁边那不断加快的肉体撞击声,看着黑板上那些纯真无邪的简笔画,大脑已经在这种极端的撕裂感中彻底麻木了。

交合的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狂暴。

长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成家雪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根在甬道里被湿热软肉层层包裹、不断绞紧的肉棒,已经到达了忍耐的临界点。

花音那因为体力透支而不断收缩的内壁,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嘴,疯狂地榨取着他最后的理智。

很快,雪姬的眼神猛地一沉。

他停下了抽打的动作,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搂住了花音那布满细汗的纤细腰肢。

花音的身体在半空中一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雪姬便坐在长凳上,腰部发力,带着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巨物,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顶,带着孤注一掷的凶狠,直接贯穿了层层阻碍,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钉在了花音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唔啊——!”花音仰起头,发出了一连串失控的、破碎的尖锐悲鸣。

下一秒,雪姬的身体剧烈地绷紧了。

“咕叽……咕叽……”

一阵低沉的、粘稠的射精声,在花音的身体最深处、那紧闭的甬道尽头,沉闷地响了起来。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以极高的压力,一股接着一股地疯狂喷射在花音那娇嫩脆弱的宫颈口上。

那是一种足以让人灵魂战栗的灌注感,仿佛要把她的内部完全填满、撑爆。

花音的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骨头的鱼,软绵绵地瘫倒了下来,双手死死地抓着雪姬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随着那一股股射入的白浊,不间断地痉挛着、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雪姬维持着死死顶住的姿势,大口地呼吸着。

在他的鼻息间,此时此刻,没有高级香水的味道,没有房间里的熏香,有的,全都是花音身上那股浓郁到了极点的体味。

那是汗水发酵的味道,是剧烈运动后散发的甜腥味,是属于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抛弃了所有廉耻、被彻底肏干的少女的靡丽气息。

这股浓烈的味道直冲雪姬的大脑,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满足感。

就在长凳上的两人陷入绝顶的高潮余韵,大脑一片空白的这个时候,站在前方的弦卷心,也终于完成了她的“大作”。

粉笔在黑板上画下最后一笔。

心往后退了一步,满意地欣赏了一下黑板上那些五颜六色的气球、笑脸和米歇尔的涂鸦。

很快心也讲完了。她转过身,面对着长凳上那群形态各异的“听众”,高高地举起双手,伸展了一下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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