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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闺蜜的小心思

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 · 晨曦之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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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或许,正因为这种刻意的躲避,那种想要否认、抹去某种痕迹的用力,反而让那个下午的记忆、他指尖的触感、他沉默中的爆发力、还有最后那个让我心神俱乱的吻……所有这些本该被"工具化"看待的细节,变得更加清晰、顽固,带着体温和气味,反复在脑海中闪回。

躲避,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强调。

此刻,就在这放学后的走廊上,我的视线像被最结实的胶水粘住,又像被冰冷的钉子钉死,死死锁在那个并肩走着、距离不远不近的身影上——更准确地说,是锁在陈远航身上。

晓曦走在他斜前方半步。

走在前面的晓曦和远航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几步之外、站在走廊光线明暗交界处的我。

晓曦侧仰着头,嘴唇开合,正对旁边的男生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她一贯的、明快又有点肆无忌惮的笑容,神采飞扬。

她说着说着,还习惯性地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旁边男生的上臂,带着点亲昵的催促或调侃。

陈远航大部分时间只是微微侧头听着,目光落在前方地面或晓曦脸上,偶尔幅度很小地点点头,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既无厌烦也无热切,是一贯的平淡,甚至有点木然。

但他的脚步却一直稳稳地跟着晓曦的节奏,没有拉开距离。

那样子,在偶然路过的其他同学看来,大概就是一个活泼外向、甚至有点"辣妹"感的女生,在随意地"逗弄"一个内向安静、看起来很好欺负的男生吧。

一种校园里常见又不那么对称的组合。

他们是从消防楼梯那边过来的。

那个楼梯主要供紧急情况使用,平时上下楼大家都走主楼梯或电梯,那边光线偏暗,安静少人,几乎没什么学生会特意从那里走。

(……刚才在那边……干什么呢?两个人,单独在那种没什么人的地方……)

心脏开始不规律地、沉重地怦怦乱跳,每一下都撞得胸口发闷。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混合着尖锐的刺痛感和灼热的酸意,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堵塞在喉咙口。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们俩在干什么,关我什么事?

我凭什么要在意?

我和陈远航什么关系也不是,连朋友都算不上。

晓曦更是早就声明过"别当真"。

我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在这里像个傻瓜一样胡思乱想、心里泛酸?

可偏偏,理智的质问苍白无力。

情绪像脱缰的野马,就是控制不住地在意,在意得胸口发疼。

紧接着,那天下午混乱而炽热、交织着疼痛与极致欢愉、陌生探索与失控沉沦的记忆碎片,便不由分说地、蛮横地涌了上来——他汗湿的额头,他压抑的喘息,他看似笨拙却精准的触摸,他滚烫的侵入,还有最后那个带着血腥味和绝望意味的深吻……

所有的感官细节瞬间复活,清晰如昨,瞬间淹没了残存的理智,带来一阵眩晕般的虚脱感。

(远航……)

我僵在原地,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傻瓜,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人的背影,保持着那种既亲近又疏离的姿态,转过前面走廊的拐角,消失在视野尽头,留下一片空荡荡的、被夕阳涂抹的走廊,和我胸腔里同样空荡荡又堵得难受的钝痛。

---

"嗯……唔……"

压抑不住的、细碎又甜腻的呻吟,难以控制地从紧咬的齿缝间断断续续漏出,在寂静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蜷缩在铺着浅色床单的床上,像一只煮熟的虾米,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

只有手机屏幕在枕头边幽幽亮着,映出一小团模糊的光晕。

我的手指在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隐秘地带,生涩而急切、又带着点自暴自弃意味地动作着,模仿着记忆中的某种节奏和角度。

(远航……)

黑暗中,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张在日光灯下显得平凡无奇、甚至因为沉默而显得有些木讷的脸。

但此刻浮现的,却是那天下俯视我时,那双被情欲浸染、显得格外深邃幽暗、仿佛野兽般专注的眼眸。

还有……那双记忆中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看起来并不特别却异常灵巧温柔的手。

他仿佛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哪里轻轻一碰就会让我颤抖,知道怎样的节奏能让我溃不成军,轻易就能撩拨起我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颤栗和渴望。

"哈啊……嗯……"

我胡乱地、有些粗暴地扯开睡衣胸前的几颗扣子,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窣声响。

手探进敞开的衣襟,摸索到胸衣的边缘,然后近乎蛮横地将它推高,让一对早已挺翘发硬的乳尖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指尖迫不及待地捏住一颗,带着点自虐般的、同时又渴望更强烈刺激的力道,揉搓、拉扯,熟悉的酥麻感立刻窜上脊椎。

另一只手则更深地探入睡裤松紧带的边缘,指尖急切地寻到那颗因为持续兴奋而肿胀突起、变得硬邦邦的敏感肉粒。

我用指腹模仿着记忆中的触感和方式,或轻或重地来回刮擦、画圈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细密的电流,直冲大脑。

意识在逐渐累积的快感中渐渐模糊、涣散。

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渴望被更坚实、更灼热的东西填满。

快感的浪潮一波波冲刷着四肢百骸,带来舒适的麻痹和更深的渴求。

黑暗中,我紧紧闭着眼,将自己在腿间动作的手指,全然地想象成是他的。

想象是他正在触碰我,是他正在用那种看似平淡实则不容拒绝的方式,打开我的身体,给予我快乐,也掌控我的反应。

(啊……不行了……远航……这样……太……)

羞耻心、道德感、那些平日维持的体面和矜持,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脑子里只剩下对那灭顶快感的原始渴望,以及……对他这个人更深的、令人心慌意乱又无法摆脱的想念。

想念他的体温,他的重量,他沉默中的力量,甚至想念那一点点因为陌生而产生的疼痛。

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喉咙发干,像有火在烧。

嘴唇不自觉地张开,无助地喘息,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同样干燥的唇瓣,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湿润的、柔软的纠缠,渴求着记忆中那个带着他独特气息的深吻。

真不该接那个吻的。

我后悔了。

那个吻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安全的界限,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更加难以厘清,也让我变得更加软弱,更加依赖那一点点虚幻的亲密感。

可那湿滑的、温热的、带着他淡淡烟草味(或许还有汗水味)的触感,那两条舌头笨拙又热烈地交缠吮吸的感觉,却像最顽固的烙印一样,深深烫在记忆的皮层里,怎么也擦不掉,时不时就跳出来灼烧我的神经。

(想接吻……远航……想……想要你……)

"啊……哈啊……!"

思绪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

一阵剧烈的、近乎痉挛的强烈快感,毫无预兆地猛地从小腹最深处炸开,以惊人的速度窜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身体像过电般猛地绷紧、弓起,脚趾蜷缩,每一块肌肉都在高频颤抖。

然后在极致的高潮巅峰停留了仿佛无限漫长又极其短暂的一瞬后,所有的力气被瞬间抽空,我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蜡,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我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吸取着氧气。

浑身皮肤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睡衣黏腻地贴在身上,凉冰冰的,确实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经历了一场耗尽所有力气的搏斗。

(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高潮后的虚脱感渐渐退去,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空虚和更加深重的自我厌恶。

我慢慢地、有些吃力地拉好凌乱敞开的睡衣,勉强扣上一两颗扣子。

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

然后,我长长地、从胸腔深处发出了一声疲惫至极、又充满了无力感的叹息。

这叹息里,有对自己失控行为的羞耻,有对现状的迷茫,更有一种仿佛落入蛛网、越挣扎缠得越紧的绝望感。

从那天下午起,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我生活的底色,我情绪的基调,甚至我看待自己、看待周围世界的眼光,都被彻底改变了。

那个下午像一个分水岭,之前和之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为了摆脱脑海里那张挥之不去的、平凡却带着奇异魔力的脸,为了证明自己可以"正常"地、像其他女生一样对别的男生产生兴趣,我甚至一度在手机里下载过时下流行的交友软件,带着一种破罐破摔和微弱希望混杂的心情,想看看上面会不会有别的"可能",有没有更成熟、更符合我幻想、能把我从这种莫名的执着中拉出来的"像样"的人。

可最终,连点开软件、认真填写资料、滑动浏览的兴致都没有,就被一种更深的虚无感和抵触打败,直接长按图标,干脆利落地删掉了。

连尝试都觉得徒劳和……背叛了什么似的。

(远航……还想……再见你……还想……那样……)

这个念头像水底的暗流,悄无声息却力量强大地浮现出来。

我猛地闭上眼,用力摇头,仿佛这样就能把它甩出去。

我不愿承认。

打死也不愿承认自己会对那样一个毫不起眼、沉默寡言、看起来毫无魅力的男生产生这种近乎依赖和痴迷的感情。

这太荒谬了,太不符合我一贯的自我认知和审美了。

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廉价,很可悲。

可冰冷的现实是,无论我愿不愿意承认,我的生活,我每一天里每一寸清醒或昏沉的时间,我的思绪,我的身体记忆,甚至我独自一人在黑暗中的隐秘欲望,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彻底被那个沉默寡言、毫不起眼、却莫名在我生命里刻下最深印记的男生,填满了,占据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他成了我逃不开的梦魇,也成了我戒不掉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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