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触手苗床感染狂潮!成为触手母体后全球人都被雌堕改造成了巨乳触手苗床 · 色琴大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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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看似最平常不过的一天。

林远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天还亮着,走到半路乌云就压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他没带伞,只好拐进那条他平时从不走的小巷--两栋老居民楼之间的夹缝,头顶上密密麻麻挂着住户私自拉的电线和晾衣绳,雨水顺着墙皮剥落的红砖墙面淌下来,在脚边汇成一条浑浊的小溪。

他跑了几步,鞋底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他踉跄了一下,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倒。慌乱中他伸手去撑墙,一团黏糊糊的、带着奇异甜腥味的东西不偏不倚地飞进了他嘴里。

滑。温热。像是一颗巨大的鱼卵。

他还没来得及吐出来,那东西就自己滑进了喉咙,像是有生命的活物,顺着食道往下蠕动,留下一路火辣辣的灼烧感。

他跪在雨里,用手指去抠喉咙,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只吐出几口酸水。

雨越下越大。

他蹲在巷子里咳了好一会儿,喉咙里的灼烧感渐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温热,从胃部蔓延到整个腹腔,像是喝了一大口高度白酒。

他站起来,觉得自己大概是吞了什么小动物的卵,过几天拉出来就没事了。

这样想着,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回了出租屋。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泡在一片温暖的、黑暗的液体里,四周是柔软的肉壁,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轻轻蠕动,从胃里爬到了小肠,在小肠的褶皱里安了家。

那东西是有触手的,他能感觉到--细小得像丝线的触手从那个东西身上伸出来,攀附在他的肠壁上,尖端分泌出某种液体,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他的血液。

梦里他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温暖、安全,像是回到了母亲的子宫。他在梦里蜷成一团,任由那东西在他的腹腔里生根发芽。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感觉还在。是一种持续的、轻微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挠痒痒。他以为吃坏了肚子,喝了杯热水就去上班了。

变化是从外表开始的。

前两三天几乎看不出来。

林远照常上班、加班、吃外卖、打游戏,只是在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皮肤好像白了一点、嫩了一点。

他一个大男人从来不用护肤品,可这几天手掌摸过大腿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变得细滑了,粗糙的角质层像是被人悄悄打磨过,摸上去滑得有点不像话。

“不会是内分泌失调吧。”他对着镜子端详自己,觉得脸部的线条似乎柔和了那么一点,颧骨没有以前那么突兀了,下巴的棱角也变得圆润了。

他伸手摸了摸脸颊,指尖的触感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男人的皮肤。

这么嫩,这么滑,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连他前女友的皮肤都没这么好。

然后他注意到了胸口的异样。

两个乳头变了。

原本是褐色的、黄豆大小的颗粒,现在胀大了一圈,颜色变成了暗红色,乳晕也开始扩散,从乳头周围慢慢往外晕染,像是被水洇开的颜料。

他用手碰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沿着胸肌传遍全身,让他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那种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碰乳头跟碰手指甲差不多,现在碰一下却像是碰到了龟头,敏感得让他头皮发麻。

“操。”他骂了一声,不敢再碰了,套上T恤出了浴室。

第五天的时候,变化已经藏不住了。

首先是胸。

两个乳头下面的乳腺组织开始隆起,从完全平坦的胸膛变成了微微凸起的小丘,像女孩子刚刚发育时的A罩杯。

他用手掌按下去,能摸到里面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硬核,按下去的时候酸酸涨涨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T恤穿在身上,胸前鼓起两个小包,布料磨蹭着肿胀的乳头,一整天下来乳头被磨得又红又肿,敏感到了极点,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乳尖蹭到桌面的那个瞬间,竟然有一股清晰的快感从胸口传到了小腹。

更要命的是下面。

他的阴茎每天在一点一点地缩小。

第五天早上他晨勃的时候低头一看,那根跟了他二十多年的东西明显短了一截、细了一圈,连龟头都变小了,颜色也变得粉嫩了,像是褪了色。

他握着它,手掌里传来的感觉让他心凉了半截,以前握不满一把,现在手指一合就攥住了,还多出一截指节。

他站在镜子前,赤身裸体。

镜子里的人不男不女--皮肤白皙细嫩,胸部微微隆起,腰肢不知什么时候变细了,骨盆似乎也宽了一点,两腿之间那根男性器官还在,但已经缩小到了让他恐惧的程度。

“别吧……小老弟你可别有事啊……”他伸手去捏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器官,希望它能涨起来、大起来,可无论他怎么撸动,那根东西就是半硬不软地耷拉着,尺寸小得可怜。

他套弄了十几分钟才勉强射出来,射出的精液少得可怜,稀薄得像水,颜色也是半透明的,几乎没有白色。

他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变细的腰线往下淌。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他到底怎么了?

那天吞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想去医院,可一想到要脱了裤子给医生看自己缩水的生殖器和隆起的乳房,羞耻感就把他钉在了原地。

夜里,林远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了。

那种疼痛从肚脐以下的位置传来,像是在子宫的位置--不对,他没有子宫,可那个位置确实在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膨胀。

他掀开被子,看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有东西在皮肤下面蠕动。

不是错觉,是真真切切的蠕动,像是一条蛇在他的肠子之间穿行,鼓起一个又一个游走的凸起,每一个都有大拇指粗细。

他吓得尖叫起来,可声音刚从喉咙里挤出来,腹痛就转移了方向--从前面转到了后面,从他的肛门处传来一种强烈的、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的胀裂感。

“不……不要……不要……”他趴在床上,用手去捂自己的肛门,手指刚碰到肛门口就感觉到肛门外括约肌正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一点一点地撑开。

那种撑开的感觉不疼,可恐惧感却强烈到了极点。

他的肛门括约肌在那东西的力量下像是橡皮筋一样被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撑大,先是能塞进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然后是拳头大小。

他回过头,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看到了令人魂飞魄散的一幕--一根粉红色的、覆盖着黏液的触手正从他的肛门里缓缓地、一节一节地挤出来。

那触手有小孩的手腕那么粗,表面光滑得像丝绸,顶端是一个稍微膨大的球状结构,球状结构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亮晶晶的颗粒。

第一根触手完全拔出来之后,第二根又挤了出来,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

总共四根触手从他的肛门里钻出来,每一根都有将近一米长,在空中轻轻摆动,像是四条粉红色的巨蟒。

黏液滴滴答答地从触手上滴落,落在床单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林远的意识空白了整整三秒钟。

等他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的时候,他已经发不出尖叫了--一根较细的触手从他的嘴里钻了出来,暗红色的,表面光滑湿润,缠在他的舌头上,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林远被触手们架到了半空中。

四根主要触手缠住他的四肢拉开,把他悬在床的上方,呈一个大字型。

肛门里伸出来的触手们负责支撑和固定,嘴巴里伸出来的触手负责控制他的叫声和呼吸,而从尿道口伸出来的那根细小的触手则在他的阴茎内壁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到近乎痛苦的快感。

最粗的那根触手--从肛门里最先钻出来的那根--缓缓抬高,粉红色的肉质柱体在他面前舒展开来。

触手表面的黏液泛着微弱的荧光,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粉红色光晕。

球状的顶端缓缓绽放,像剥荔枝壳一样从中心裂缝往四周翻开,一层一层地揭开,每一层翻开之后都露出了新的结构。

最外层是细小的颗粒--那些绿豆大的颗粒现在变大了,涨到了花生米大小,饱满湿润,每一颗都反射着柔和的荧光。

翻开来的内壁布满了螺旋状的肉环,肉环从外到内一共七层,从大到小排列,最外层的肉环直径有拳头大,最深处的肉环缩小到了乒乓球大小。

每一道肉环都在缓慢地蠕动收缩。

上面分泌的黏液滴在他的龟头上,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股甜腥的香气,那是触手为宿主分泌的媚药,要为他身为人类的最后高潮送上开胃菜,他能感觉到每一滴黏液在尿道口上蔓延的轨迹。

灼热感从被黏液沾到的那一点炸开,龟头上的皮肤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的敏感度,他能感觉到那滴黏液包裹着龟头顶端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条毛细血管的搏动。

黏液里面的催情成分沾到尿道口黏膜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马眼直直地刺进盆腔,刺得他尿道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那根触手张着肉环口,整个包上来了。

口器吞含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

球状头部先是用最外层肉环的边缘贴住龟头的顶端边缘,从冠状沟的上沿开始,慢慢地往下合。

他感觉到了第七层肉环--最外圈的那层,比篮球的边缘还宽,贴住他的龟头之后没有立刻收紧,而是用自己的内圈轻轻对着冠状沟按了一圈,像是在用尺子丈量他龟头的尺寸。

丈量完之后肉环开始贴合着他的生殖器形状往内缩,每一道肉环都是一层密封圈,从外到内一共七层圈,一层一层地箍住他的阴茎,包得严严实实的,一滴空气都进不去。

口器吞下了龟头,继续往下吞。

茎身。

阴囊。

整根生殖器连同睾丸袋一起被那个蠕动着肉环的口器完整地包了进去。

七层肉环同时收紧,从各个方向以不同的频率和压力挤压他那根已经缩小得不成样子的器官。

他能通过层层肉环之间不同的反压感知到自己的阴茎是什么形状--龟头的地方被第二圈肉环精准地箍住了冠状沟,第三道肉环正好压在尿道海绵体最敏感的那一段,第四道包住了整个阴囊,把两颗比他以前小了一半的睾丸一起裹进了肉环的挤压范围里。

然后触手开始吮吸。

和口交那种靠嘴唇的吸力不同,触手有内置七道肉环同时蠕动产生的定向负压。

肉环们从外到内一层一层地依次收缩--第七圈缩的时候把里面的空气往第六圈推,第六圈再缩,把空气推到第五圈,以此类推,一直推送到第一圈,也就是最深最窄的那道肉环。

第一圈收缩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的压力传导到了他的马眼上--压迫力大到马眼被撑开,原本隐藏在尿道口里面的尿道内壁翻了浅浅一圈出来,被肉环边缘的绒毛反复刮擦。

负压从马眼往下拉,他能感觉到尿道被往外抽了一下,那股抽力沿着尿道海绵体传到盆底肌,把他的整个盆底都抽得痉挛了。

肉环表面的颗粒在收缩的过程中反复刮擦他阴茎的每一寸皮肤--这些小颗粒可以独立变形。

贴合在龟头上的颗粒自动变窄变软,柔柔地吸着龟头黏膜,像是有人用十个舌尖同时在舔龟头。

林远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失去了对身体所有肌肉的控制。

他感觉自己射了,可射出的东西被触手的孔洞一滴不剩地吸走了,触手内部的负压强的像是把他的精液连同灵魂都抽了出去。

与此同时他胸前那两个已经完全成型的、至少B罩杯大小的乳房剧烈晃动着,乳头肿胀到极限,从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汁液。

触手的吮吸没有因为他的射精而停止,肉环们在感应到精液被抽走的瞬间像收到了某种反馈信号一样开始加速蠕动。

第一道到第七道肉环的收缩频率翻了一倍,蠕动方向也从之前单纯的往内抽吸变成了双向交替--一部分肉环还在往里抽,另一部分肉环却开始反向蠕动,往外推。

这种交替的吸和推造成了他的阴茎在触手口器里被推来拉去的效果,阴茎本身没有任何主动的运动,龟头却在肉环的推拉力作用下在触手内部上下弹跳,每一次弹跳都会精准地让冠状沟压到第三层肉环上的敏感颗粒群。

他在短时间内被榨出了第二次高潮,第一次的时候他的盆底肌还有力气做自主收缩,第二次完全是被触手肉环的外部压迫榨出来的。

他的射精肌已经筋疲力尽,可肉环们替他做了收缩,它们从阴茎根部的位置一圈一圈往上压,像挤牙膏的尾巴一样把他的尿道从上往下挤,把残余在尿道后段的精液强力地推了出来。

第二次射得不多,射的是尿道深处残存的精液和膀胱里受刺激渗出的少量前列腺液,稀稀的。

第三次高潮来得快到他都分不清第二次和第三次之间有没有间隔。

第三次射不出来任何东西,只有一个干高潮--全身肌肉同时痉挛抽搐,膀胱和盆底同时抽紧,心脏停跳了半拍,呼吸停止了接近半分钟。

极致的快感在神经里爆炸再反射再爆炸,但阴茎的马眼只是翕动了两下,什么都没能挤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精液和体液都已经被抽空了,不--不只是精液,感觉整个人的力气、能量、甚至是魂魄都被那个张着肉环的口器通过马眼吸出去了。

等触手终于放过他的时候,他已经昏了过去。

触手把他轻轻放进刚刚用分泌液编织出的一个半透明的、温热的茧。

茧的内壁渗出一种乳白色的液体,没过他的全身,液体温度正好比体温高一两度,浸泡在里面像是泡在羊水里一样舒适。

他在昏迷中蜷起了身体,把自己缩成一个胎儿的姿势,茧内部的液体轻轻波动着,开始对里面的身体进行更深层次的改造。

林远在茧里待了不知道多久。

也许是三天,也许是五天,也许是更久。

时间在茧里失去了意义,他绝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睡状态,偶尔醒来的时候也只能感觉到那种乳白色的液体包裹着全身,无数细小的触手从茧的内壁伸出来,粘附在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上,分泌出改造素渗透进他的血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

那种变化是最深层的--骨骼在改变形状,肌肉在重组,脂肪在重新分布,内脏在移位和重塑。

最明显的是胸前的两团肉,它们在一天一天地胀大,从B到C,从C到D,从D到E,最后停在了G罩杯。

乳腺和脂肪组织疯狂增殖,可皮肤却没有被撑出任何纹路,反而变得更薄更嫩,托着那两大团软肉,饱满得像两只灌满了奶的水球。

乳头在这个过程中长到了两厘米长,硬挺挺地翘着,乳晕扩散到了手掌心那么大,颜色变成了深深的玫瑰红。

骨盆也在变宽。

胯骨的宽度至少比以前增加了三分之一,屁股变得又大又圆,臀肉丰腴到躺下的时候能感觉到两团厚实的软垫从身下挤出来。

腰却越来越细,细到两只手就能完全圈住,腹腔里的器官被重新排列了一遍--胃和肠道被触手挤压到了上腹,整个小腹和盆腔被清空出来,为即将成型的子宫和卵巢腾出位置。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两腿之间。

他的前列腺在触手分泌的改造素作用下疯狂增生,体积比原来大了五倍不止,变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腺体组织,内部生成了复杂的管状结构和腺泡。

腺体的另一端与新生的一对卵巢相连--卵巢是从他原本的睾丸改造来的,精子生成功能被完全抑制,取而代之的是卵母细胞的生成。

卵巢连接着正在缓慢成型的输卵管,输卵管再连接到盆腔深处那个正在从无到有生长出来的器官--子宫。

子宫成型的过程缓慢而细致。

触手们在盆腔里搭建了一个复杂的支架,然后在支架上一点一点地沉积细胞,分化出子宫内膜、子宫肌层和宫颈组织。

子宫从一开始就比人类女性的要大两倍,内壁厚实而富有弹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管和神经末梢。

触手的根部就扎在子宫的外壁上,与子宫肌层融合在一起,可以控制子宫的收缩和舒张。

阴道也在同步成型。

从会阴处的那个凹陷开始,触手们向内挖掘出一条完整的甬道,甬道内壁布满了环形褶皱和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

阴道的顶端连接着正在成型的宫颈口,宫颈口外面还长了一圈特殊的括约肌--那是触手肌,可以在高潮时剧烈收缩抓握住插入的物体。

阴道外面是大阴唇和小阴唇,都是用原本阴囊的皮肤改造来的,肥厚柔软,颜色粉嫩。

阴蒂长到了小拇指那么大,内部的海绵体比男性的阴茎海绵体还要粗壮,勃起的时候硬得像一颗滚烫的石头。

而他的男性器官--那根曾经缩小到让他恐惧继而绝望的阴茎--在触手感知到他的恐惧和渴望之后,被进行了反向改造。

触手网络通过神经接驳读取了他潜意识里对“变小”的恐惧,于是母卵的核心意识作出了调整:保留阴茎,但要让它匹配这副新身体。

于是阴茎在茧房中的某一天开始重新生长,从可怜巴巴的小指粗细一路暴涨,到最终成型时已经达到了接近一尺长、手腕粗的恐怖尺寸,龟头肥大得像小孩的拳头,马眼张合间能喷出浓稠的精液。

表面的血管暴起成浮雕一样的纹路,颜色变成了深粉色,龟头的边缘多了一圈肉棱,肉棱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凸起--那些凸起在插入时可以像触手的吸盘一样蠕动,给被插入的对象带来超乎想象的快感。

林远在茧中第一次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新子宫时,体验到了此生最强烈的快感。

那是一天深夜里--他在茧中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是觉得意识忽然清醒了--子宫内壁开始有节奏地蠕动。

那种蠕动是自发的,不受大脑控制的,像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在做准备活动。

子宫内膜在蠕动的过程中分泌出一种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液体积聚在子宫腔内,把子宫撑得微微鼓胀起来。

宫颈口闭得紧紧的,液体出不去,只能在子宫里打转,每一次蠕动都会搅动那一泡液体,荡起一阵温热的涟漪。

那种快感像是什么东西在他的小腹深处温柔地画圈。

一圈,又一圈,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每一寸内膜上的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快感。

那种快感不像阴茎快感那样尖锐集中,也不像阴道快感那样绵长扩散,而是一种全新的、完全不同的享受--是来自身体最核心处的、带着温度的、像被温柔拥抱一样的满足感。

他忍不住在茧里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压迫到勃起的阴蒂,阴蒂的快感和子宫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女性化了,又软又腻,尾音上挑带着颤,听上去比色情片的女优叫得还要媚。

子宫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从缓慢的画圈变成了有规律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子宫腔里的液体挤向宫颈口,可宫颈口锁死了出不去,液体只能倒灌回来,在子宫壁的包裹下形成一股微型的激流。

那股激流冲刷在子宫底部的某个特别敏感的点上--那个点是触手扎根的位置,是整副身体里神经密度最高的区域--每一次冲刷都让林远的身体剧烈弹跳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啊啊啊啊哦齁齁齁??--!”

他终于叫出了声。

子宫在连续十几下剧烈的阵缩后达到了高潮的顶峰,宫壁肌肉痉挛着绞紧,把宫腔里那泡液体挤压到了极限压力。

与此同时宫颈口猛地打开了,液体混合着腔内新分泌的黏液一起喷涌而出,沿着阴道冲了出去,打在新生的阴道壁上,触发了阴道高潮。

两种高潮同时炸开。

林远在茧里弓起身体,乳房喷出两道乳汁,阴茎射出浓稠的精液,阴道里喷出的液体打湿了整个茧的内壁。

触手们立刻兴奋起来,四五根触手同时扎进他的阴道、肛门、嘴巴和尿道里,在那些痉挛的孔道里疯狂抽送,把他送上了一波更高的高潮。

他在高潮中昏死过去,又在下一波高潮中醒来。

子宫的高潮一旦开始就很难停止,因为触手在感受到他的快感后会直接用神经接驳刺激子宫继续收缩,把他锁在一个持续高潮的循环里。

他的子宫在一天一夜的时间里高潮了不下二十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到最后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在茧里无声地抽搐,身体像被揉烂的玫瑰花瓣一样软烂,整个人被接二连三的高潮浸透了,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发情的气味。

茧裂开的那天,林远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手伸到身下,摸到了两腿之间那根重新变大的、比以前更粗更长的阴茎。

他握着它,手指合不拢--单手握不住,得两只手才能完全握满。

龟头从虎口里探出来,肥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渗黏液。

他松了一口气--好歹牛子还在,比以前更大更好用。

触手们感知到了他的情绪,几根细小的触须从阴唇的缝隙里伸出来,温柔地舔掉了他脸上的泪水。

触手的意识通过神经接驳传递过来,不是语言,是一种模糊的、温暖的情绪波动,像是在说“老大放心,你的牛子比原来更大啦”。

他从破裂的茧蛹中坐起来,全身上下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带着荧光的黏液,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珍珠色的光泽。

那层黏液很快就干了,干涸后在他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肉眼看不见的薄膜,这层薄膜里密布着微小的触手芽孢,可以通过接触传播--只要另一个人的皮肤或者黏膜碰到了他身上的任何部位,芽孢就会脱落钻进对方体内,开始新的寄生。

他是触手的新母体了。

不是宿主,是母体。

宿主和母体的区别在于,宿主只是被寄生和改造的对象,而母体是整个触手网络的核心节点,拥有繁殖和控制其他宿主的能力。

他的身体是新生的苗床,子宫是触手卵的孵化巢,而从他背后伸出的十六根触手是他的武器和器官,也是他侍奉者们的圣物。

林远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打量着自己一手造成的新巢穴。

整个出租屋已经被触手薄膜完全覆盖了,墙面、天花板、地板都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粉红色肉质膜,摸上去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搏动。

薄膜上蔓延着无数细小的血管网络,血液在里面有规律地流动,把氧气和养分输送到每一个角落。

窗户完全被封死了,外面的天光透过两层触手薄膜过滤进来,变成了一种暧昧的、柔和的粉色光晕,像是永不停歇的黄昏。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甜腥的气味--是触手特有的信息素,混合了催情成分和孢子,在空气里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薄雾。

任何人只要在这个房间里待上五分钟,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感到燥热,皮肤变得敏感,呼吸变得急促,然后是生殖器和乳房的充血膨胀。

他走到那扇被封死的窗户前,用一根触手轻轻拨开薄膜,透过缝隙看向外面的世界。

外面是星期三下午的街道,阳光正好,对面楼里晾着的衣服在风里飘着,一群放学的孩子背着书包跑过街角。

正常的世界还在照常运转,没有人知道在这栋老居民楼的五楼出租屋里,一个全新的生命形态已经完成了蜕变。

林远收回触手,薄膜重新合拢。

他转过身,背对着窗户,十六根触手在他身后优雅地舒展开来。

那些触手有大有小,粗的像成年人的大腿,用来控制和固定;细的像丝线,用来进行精密操作和产卵。

所有触手的根部都扎在他的脊椎两侧和后腰位置,与他身体的神经网络完全融合,可以随心所欲地指挥它们。

触手表面的颜色是深粉色到暗红色渐变,每一条都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散发着那股独特的甜腥气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目光落在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乳上。

乳房的重量是实实在在的,压得他的肩膀微微前倾。

他用两只手托了托,手掌陷进白嫩软滑的乳肉里,那触感比剥了壳的熟鸡蛋还要嫩,能感觉到里面的乳腺组织沉甸甸地坠着,稍微一晃就是一阵汹涌的肉浪。

乳晕的颜色是深玫瑰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乳头挺翘得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顶端稍微用力一捏就能挤出乳白色的汁液。

他试着挤了一下。

一股奶线从右乳的乳头激射而出,打在对面的墙壁触手膜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乳白色的奶汁顺着肉质膜缓缓流下来,淌过的地方腾起一股淡淡的蒸汽--那是奶汁里的催情成分在挥发。

林远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挤奶的感觉比想象中舒服太多了,乳头是全身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手指挤压乳头的快感直接沿着神经传到子宫,让子宫跟着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来。

“哈啊--好舒服……”他的声音又软又腻,尾音微颤,完全不像是从前的自己。

他一边挤奶一边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阴户像个水龙头一样在不停流水,透明黏稠的液体把两条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滴答滴答落在脚下的肉质膜上。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肥厚的大阴唇,里面的小阴唇嫩得掐得出水,阴蒂已经勃起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的,硬硬地翘着。

他把中指滑进阴户入口,刚进去一个指节,阴道壁的肌肉就像饥饿的婴儿小嘴一样吸了上来,紧紧裹住手指,有节奏地吮吸蠕动着。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快感像水波一样从阴道扩散到子宫、从子宫蔓延到全身。

上面的挤奶和下面的自慰同时进行。

右手在两片阴唇之间急速揉弄,拇指疯狂地揉捻着阴蒂,其余几根手指在阴道里旋转抽送;左手托着左乳送到嘴边,含住自己的乳头用力吮吸,一边吸一边用手指碾压乳晕上的颗粒。

他舔到了自己乳汁的味道--甜的,带一点淡淡的腥,浓稠得像炼乳,吞下去之后喉咙和食道都泛起一阵温热酥麻的快感。

“唔--嗯啊啊啊哦齁齁??--!”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阴道壁的肌肉剧烈痉挛,紧紧夹住自己的三根手指,把手指绞得发白。

子宫也在同步收缩,像是有人从里面攥住了整个子宫用力一拧,宫颈口打开,喷出一大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混着阴道分泌物的水一起冲出体外,打湿了脚下的肉质膜,溅起一片小小的水花。

胸前的乳房在高潮中主动喷奶了,不是挤的,是乳房的平滑肌自己收缩把奶挤出来的,两道白色的奶线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自己的肚皮上、大腿上、脚下。

他的阴茎在快要射精的时候被一根触手截了胡--那根触手从他背后伸过来,顶端的孔洞张开吞下了整个龟头,在他射精的瞬间把所有精液都吸走了。

他在高潮中发出一声接近哭泣的嚎叫,双腿一软跪倒在触手膜覆盖的地板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趴趴地瘫倒。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

“林远?你在家吗?我好几天没见你上班了,来看看你。”

是一个女生的声音,清澈的、带着关心的语气。

林远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触手母体对潜在繁殖对象的条件反射。

他撑起身体,用触手擦掉嘴角的奶渍和口水,眯起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

触手薄膜上自动浮现出一个画面,是门外走廊的实时影像,画面里站着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药和水果。

孙雨晴。

公司里坐在他对面工位的女生,应该是他在整间公司里最熟悉的女性--当然,也是他暗恋时间最长的。

一个温柔又爱笑的女孩子,喜欢在工作间隙偷偷看耽美小说,每次被发现了就红着脸把手机翻过去。

以前的他只敢暗戳戳地在心里喜欢,连请人家吃饭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的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

他感觉到子宫内壁上挂着的触手卵在微微颤动--那是新生成的卵,第一批成熟的卵,每一颗都包裹着一条蜷缩的触手幼体,等待着被传递给新的宿主。

“雨晴姐,我在家呢,门没锁,你进来吧。”

他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和以前那个沉闷的男声判若两人。孙雨晴在门外犹豫了一下,觉得声音有点不对,但还是推开了门。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带着甜腥气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孙雨晴怔住了,手里的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

她看到的不是一个病恹恹的男同事,而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前凸后翘的、浑身泛着珍珠色光泽的绝艳裸女--不,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那东西两腿之间同时长着女性阴户和一根巨大到夸张的阴茎,十六根粉红色的触手在他背后像开屏一样张开。

“林……林远?”

“是我呀,雨晴姐,”林远站起来,挺着那对让人移不开眼的巨乳,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触手在身后优雅地摇曳,“我变了点样子,你怕啦?”

孙雨晴转身要跑,可身后的门已经被两根触手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她踉跄着往后退,后背撞上了一面覆盖着触手薄膜的墙。

那些薄膜是活的,被她碰到后立刻分泌出黏性极强的黏液,把她的衣服粘在了墙上。

她想尖叫,可一根拇指粗的触手已经钻进了她嘴里,触手表面的催情黏液瞬间渗进舌下黏膜,让她的瞳孔开始涣散。

“别怕,很快就舒服了。”林远走到她面前,两只巨大的乳房隔着T恤压在她胸前。

他捧起孙雨晴的脸,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珠,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雨晴姐,你以前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害你?我是想让你也变得跟我一样,以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孙雨晴的挣扎在催情黏液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微弱。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脸色潮红,两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林远伸出一根触手,从她牛仔裤的裤腰钻进去,贴着内裤的棉布覆盖在阴蒂的位置,轻轻一振--孙雨晴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从被触手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有感觉了对不对?来吧,我帮你脱掉这些碍事的衣服。”

几根触手同时动作,三两下就把孙雨晴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撕成了碎片。

她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映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林远用一根触手勾住内裤的松紧带轻轻一扯,棉布裂开,露出下面已经完全湿透的阴部。

孙雨晴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大阴唇饱满,小阴唇藏在里面若隐若现,阴蒂没有完全勃起,藏在包皮底下,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

“真可爱。”林远蹲下来,把脸凑近那个湿热的花园,伸出舌头--他的舌头现在比一般人长,舌面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

孙雨晴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大腿夹住林远的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的、变了调的呜咽。

林远的舌头熟练地分开大小阴唇,钻进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在里面浅浅地抽送。

舌面上的颗粒刮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他的拇指按在孙雨晴的阴蒂上,指甲轻轻刮着包皮的边缘,配合舌头的节奏一起动作。

孙雨晴的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阴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全被林远贪婪地舔进嘴里。

“雨晴姐的味道真好,”林远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体液,“现在该给你更重要的东西了。”

他站起来,两腿之间那根手腕粗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张开,吐出一颗黄豆大小、半透明的粉色珠子。

那不是精液,是触手卵--一颗成熟的触手卵,里面包裹着一条蜷缩的触手幼体,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荧光。

他用手指接住那颗卵,把它轻轻按在孙雨晴的阴唇之间,用指腹推进了阴道口。

卵进入阴道之后立刻有了反应。

触手卵外层的蛋白质壳在接触阴道黏膜后开始溶解,释放出大量催情素和改造素。

孙雨晴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阴道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翻着白眼,嘴角流出口水,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林远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背后的触手开始编织一个新的茧。

他把昏迷的孙雨晴轻轻放进那个温暖的、液体充盈的半透明茧房里,密封好茧口。

茧的内壁开始分泌改造液,液体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漫过她的全身,触手幼体会在她的子宫里着床、生长,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身体改造得和林远一样--巨乳、蜂腰、肥臀、扶她、触手苗床。

“好好睡吧,醒来了你就是我的了。”林远隔着茧膜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茧膜里面的孙雨晴蜷缩着,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孙雨晴的改造用了整整四天。

四天后那个茧裂开的时候,从里面走出来的不再是那个喜欢看耽美小说的羞涩女白领了。

新生的孙雨晴比林远还要丰满一个罩杯--H罩杯的巨乳大到几乎不成比例,走路的时候必须用两只手托着才能保持平衡。

她的腰细得惊心动魄,可胯骨和臀部又宽又丰腴,两瓣肥臀走路时晃得像果冻。

她的皮肤变成了和林远一样的珍珠白,泛着淡淡的粉色荧光,两腿之间傲然挺立着一根虽然比林远的小一号但也有接近三十厘米长的巨大肉茎,肉茎下面是一张阴唇肥厚、阴蒂勃起、时刻淌着蜜汁的粉嫩阴户。

十根浅粉色的细小触手从她的后腰伸出来,像是丝带一样在空气里飘着。

她的子宫里已经挂满了新生的触手卵,成熟速度极快,第一颗卵在破茧后的第一天就能排出。

她看到林远的第一眼,就跪了下来。

那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法抗拒的崇拜和臣服。

触手母卵在改造她大脑的时候留下了后门--所有被林远亲自产出或释放的触手卵改造的新宿主,都会对林远产生一种超越爱情的、近乎宗教狂热的虔诚。

他是母体,是所有触手苗床的源头,是触母。

被改造者会自发地尊称他为“触母主上”或者“伟大的触母”。

“触母……”孙雨晴跪在地上仰望着林远,眼睛里闪着泪光和狂热的崇拜,声音颤抖着,“伟大的触母……感谢您的恩赐……让我重生……”

林远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

他看到了她眼中那种狂热的、不正常的虔诚--那是触手神经递质的效果,把正常的感恩和好感放大了一百倍,变成了绝对服从和狂热崇拜。

这种效果让他很满意。

“起来吧,不要跪,你我现在是同类了。”林远伸手把她拉起来,顺势把她揽进怀里。

四个巨大的乳房压在一起,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挤出来,白花花的晃眼。

他们的乳头隔着柔软的乳肉蹭在一起,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主上的奶……可以让我尝尝吗?”孙雨晴红着脸,手指颤抖着捏住林远胸前那颗紫葡萄一样的乳头,用指腹轻轻揉了一下。

林远“嗯”了一声,发出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呻吟,用手托起自己沉重的左乳送到孙雨晴嘴边。

孙雨晴像婴儿一样含住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一吸。

一股浓稠香甜的乳汁涌进她的嘴里,在舌面上化开,甜腥的香气充满了整个口腔。

她贪婪地吮吸着,一只手托着乳房下半部往上挤,让更多的奶汁流进嘴里。

林远被她吸得站不住脚,两手撑在她的肩膀上,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乳头传上来的快感像一条火线烧穿了整个胸部,直直地撞在子宫上。

他的子宫在高强度吮吸的刺激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子宫壁上挂着的卵囊被挤压得微微颤动。

“啊……轻点……轻点吸……嗯啊啊啊啊--!”他的阴道在子宫的带动下也痉挛起来,一股水箭从阴户喷出,打在了孙雨晴光裸的大腿上。

孙雨晴松开嘴,嘴唇上还挂着奶汁,弯下身子去舔林远的阴户。

她的舌头在林远的阴唇上打了个圈,然后钻进了还在痉挛的阴道口,把里面喷出来的体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舔完阴户她又凑到林远腿间那根巨大的扶她肉茎前,伸出双手握住--双手才能握住一根,像握住一根手臂粗的按摩棒。

龟头肥大到她的嘴几乎含不进去,只能把整个嘴唇张到最大才勉强吞下龟头的一小半。

她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的边缘,那条布满颗粒的肉棱,舌头沿着马眼边缘仔细地舔着,把马眼里渗出的黏液搅成白沫。

林远被她舔得两腿发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阴户里的水顺着大腿流到触手膜覆盖的地板上。

“主上的阴茎好大……比我的还大……”孙雨晴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着,腾出一只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了,阴户像是开了闸一样往外淌水,把整个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

她用手指撑开自己肥厚的大阴唇,让林远看她正在不停收缩的、粉嫩湿润的阴道口。

“求主上……用您伟大的肉茎……插进我的贱穴里……”

林远把她拉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四个巨乳挤压在一起,四个乳头互相摩擦着。

十六根触手和十根触手在空中交缠在一起,互相缠绕、收紧,分泌出大量的催情黏液,把两个人的身体拉得更近。

林远一只手抬起孙雨晴的左大腿,让她金鸡独立地站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恐怖的肉茎,对准她双腿之间那个正在不停蠕动缩张的、饥渴难耐的肉洞。

龟头顶在阴唇上,慢慢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嫩肉,挤了进去。

“啊啊--好大--主上好大--!”孙雨晴的阴道被那根手腕粗的东西撑到了极限,内壁的褶皱被全部展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地贴在肉茎表面的血管和颗粒上。

她能清楚地在阴道里分辨出每一根暴起血管的轮廓、每一颗颗粒的位置。

那些颗粒在进入阴道后开始主动蠕动,像是一群小触手在阴道内壁上四处舔舐。

林远开始抽送。

每一寸都在摩擦--肉茎上的肉棱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龟头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把宫颈口撞得微微张开。

孙雨晴的子宫在被撞击的时候反射性地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嘬在龟头上,死死不肯松开。

他们的乳房在同一节奏下剧烈晃荡,四团白花花的乳肉拍打着彼此,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奶汁从四个乳头里同时飞溅出来,洒在对方的脸上、头发上、肩膀上。

林远低头舔掉孙雨晴脸上的一滴奶汁,同时把下身的抽送速度提到了最高。

子宫在两个人的腹腔里同时进入高潮前的不规则收缩期。

林远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一只脱缰的拳头在盆腔里拼命攥紧又松开,每一次攥紧都把宫腔里的卵囊挤压得变形,卵囊在巨大的压力下从宫颈口挤出来,顺着阴道往外移动。

孙雨晴的子宫也在同步收缩,她也快要产卵了。

“主人--我--我要生了--要产卵了--!”

“一起生--我们一起--啊--!”

林远在阴茎射精的那一瞬间把龟头死死顶在孙雨晴的宫颈口上,让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

与此同时他的阴道开始剧烈喷水,子宫痉挛着挤出整整六颗触手卵--成熟的、完整的、泛着荧光的粉色触手卵,每一颗都有一颗鹌鹑蛋大小,从阴道口排出来掉在肉质膜地板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孙雨晴也在同时达到了巅峰。

她的阴道绞住林远正在射精的肉茎,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宫颈口的温度和力道--滚烫的、黏稠的、一股一股地打在宫颈口上,然后顺着宫颈管倒灌进子宫腔里。

她的子宫也在痉挛中产出了四颗触手卵,卵混着精液和体液从阴户里涌出来,在两人交合处汇成一片黏稠的粉白色水洼。

林远搂着还在发抖的孙雨晴,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两个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身上全是奶汁、精液、体液和汗水。

触手们在两人身边围成一个肉茧,把他们包在温暖的黑暗里,卵在两人脚边堆积,每一颗都闪着微弱的荧光,里面的触手幼体在蛋白质卵壳里缓缓蠕动。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林远和孙雨晴共同改造了整个公司。

过程比他们预想的要顺利很多。

公司的员工一个接一个地请了病假,然后在各自的出租屋里完成了改造。

改造后的新苗床--不论男女,统一变成了巨乳扶她触手苗床--会在第三天或者第四天返回公司上班,然后在下班后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分享触手母卵产出的快感,互相吮吸乳汁,用触手和肉茎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厮混成一团。

一个月的末尾,公司三十多个员工全部完成了改造。

从年轻的实习生到五十多岁的部门经理,每一个人都变了一副模样--皮肤白嫩细致,胸部至少F罩杯起步,腰身窄窄,屁股浑圆,两腿之间同时长着粗壮的肉茎和湿润的阴户。

办公室里再没有人穿裤子了--巨大的肉茎和随时淌水的阴户让穿裤子变成了一种折磨。

他们穿着宽松的罩袍,或者干脆什么都不穿,反正整栋楼已经被触手薄膜完全覆盖,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活的、可以恒定温度和湿度的茧房。

人类的社会规则在这些苗床之间彻底崩塌了。

他们的世界缩减到了三层意义:快感、繁殖、服从触母。

林远是整个网络的核心,他的子宫里产出的卵是最初代的原生卵,改造出的苗床忠诚度最高、能力最强、触手尺寸最大。

而由其他苗床产出的卵改造的苗床,则自动服从于林远,同时也忠于产出自己那颗卵的上一级苗床。

一个树状的家族结构正在慢慢形成。

触母林远是树根,孙雨晴是最粗壮的第一根枝干,而从孙雨晴的卵孵化出来的苗床们则是更细的分枝。

触手网络通过神经接驳把所有人都联系在一起,他们能通过这个网络共享快感,也就是说,只要有一个苗床在自慰或者交配,所有网络里的苗床都能同步感受到那份快乐。

林远觉得这个结构很完美。

他开始有计划地选择和改造他以前生命里出现过的女性。

不是所有的都要改造--触手的标准在经验中逐渐明晰:年轻的、身体健康的、容貌漂亮的对象是最优质的苗床,因为她们改造后的乳房更丰满、皮肤更完美、触手的数量和活性也更强。

沈蔓是他大学里唯一说过话的女生,比他高一级的学姐,当年是学生会的文艺部部长,一米七的个子,长发披肩,喜欢穿白色的连衣裙,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

林远暗恋了她三年,连表白都不敢,毕业之后就再没见过她。

如今在水滴筹上找到了她的信息和工作单位,孙雨晴用一根触手潜入了她的出租屋,在她熟睡的时候把成熟的触手卵放进了她的肚脐眼里。

改造花了五天。

沈蔓是顺产体质,子宫改造得格外顺利,破茧的时候F罩杯的乳房饱满浑圆,乳晕和乳头的颜色是浅粉色,像是樱花一样的颜色。

她的触手比其他人多两根--总共十二根,每一根都比别人的更细更灵活--那些触手除了用来固定和排卵之外,还能在空气中卷成各种形状,像是用触手织花边一样精致。

破茧的当天夜里,沈蔓跪在林远面前,满脸是泪。

“触母大人……谢谢您还记得我……”她的声音和大学时差不多,只是尾音变得更软了,像是含着一口水在说话。

她把额头抵在林远脚背上的肉质膜上,丰满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垂下的巨乳蹭在地板上,乳头被地板磨得充血肿胀。

“学姐,我还是记得当时对你的喜欢。”林远蹲下来,伸手托起沈蔓的下巴,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他的子宫在近距离闻到沈蔓的信息素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卵囊被挤压得微微颤动。

怀里的学姐身体散发出和他同源的气息,那是改造完成的标志。

沈蔓主动凑上去吻住了林远的嘴唇。

他们接吻的时候两个子宫同时在收缩,两个人的阴道在接吻的快感中同时湿了。

林远的阴茎硬起来顶在沈蔓的小腹上,沈蔓的阴茎也硬了,两根巨大的肉茎夹在四团巨乳之间,互相摩擦着,龟头上的黏液涂满了彼此的胸口。

孙雨晴在旁边看着,阴道里已经泛滥成灾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片水洼。

她没有上去抢,而是乖乖地跪在一边,用触手讨好地缠住自己的乳房挤压奶水,把挤出来的奶捧在手心里,等林远和沈蔓接完吻后递到林远嘴边。

“主上,喝点奶,晚上还要改造刘姐呢。”

刘姐--刘佳瑶,林远大学隔壁班的女生。

林远记得她喜欢穿白衬衫扎高马尾,走路带风,在班里当学习委员,对待谁都冷淡客气。

林远曾经鼓起勇气请她吃过一次饭,她全程埋头玩手机,吃完AA就走了,态度冷得像冬天里的不锈钢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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