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 > 毫末生 > 第8章 欲满青华

第8章 欲满青华

毫末生 · 蛋伤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你干嘛一直玩人家的脚。”

“不觉得宝宝的脚很好看吗?”齐开阳又捏了捏。足底柔软,足面纤瘦,手感兼具柔嫩与骨感。顺势嗅了一嗅,道:“好香。”

“脚还有香的……”洛湘瑶抿抿唇,足趾蜷起,不知是痒的,还是羞的。

美妇目光流转,躲躲闪闪,又流出些落寞迷惘。

一足没于池,一腿被高抬,胯间芳草的春光乍泄,潮湿的花房滴出湿露。

美妇习惯性地垂首躲避,却听齐开阳问道:“在想什么?”

洛湘瑶眼圈一红,两条玉臂张开平伸,齐开阳心有灵犀将她搂在怀里。隔着丰厚的胸乳,洛湘瑶的心跳仍是剧烈地传来。

“这一回,我们能出去的吧?”洛湘瑶娇声软语,无力地问道。

“可以。”日晷仍在妙严宫外停着,慕清梦留下的气息清晰地传来,就算没有日晷,齐开阳也能循路前行。

但问题不在这里,齐开阳勾起美妇埋在他胸膛的下颌,道:“你不想回去?”

“不是。”洛湘瑶坚定地否认,娇着声楚楚可怜道:“我是在想,出去以后,就不能天天和你呆在一起,想你了怎么办?”

“我们是……偷情?”齐开阳乐了,美妇的成熟亦有可爱,让他爱如珍宝。

“我不知道,不算的吧……”

“那不就是了。光明正大的事情,我不怕谁知道,有什么好怎么办?”齐开阳道:“我又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玩个开心就算。出去以后,此事要禀明师门,还要把你堂堂正正地介绍给霜绫,茵儿,凝儿。你们以后要做姐妹,还藏着掖着不成?”

“不行啊……”洛湘瑶又喜又慌,连连摆手道:“我我我……我怕茵儿生我的气……”

“傻宝宝,你在担心什么?”齐开阳心中一酸,道:“茵儿保留着一段记忆,记得刻骨铭心,她比所有人都希望你好。她怎么会反对?”

“不行不行。”洛湘瑶大摇其头,慌张道:“先,万万不能告诉她,慢一点……”

“你经常叫我慢一点,慢了又不行。”齐开阳调笑一句,想了想道:“好吧,我明白了。可以慢慢来,三不五时的我探探她的口风,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宝宝自己也做好准备。”

洛湘瑶放回悬着的心,想起“慢了又不行”,一时羞涩。

“回去以后,我先暗中禀明师门,请师尊想个办法。同时我再去求凤圣尊,请她庇佑你在南天池,或许凤圣尊有些对付印记的神通呢?”齐开阳眨眨眼,道:

“凤姨给的瓜壳你留着傍身,想我了还不是随时?”

“真的跟偷情一样……”洛湘瑶娇羞道,暗思在南天池寻一处风景秀丽之所,架起法阵。

两人私下相会时外头人来人往,他们看得清楚。

外头却不知法阵里正激情万分,不禁又觉甚是刺激,居然隐隐期待,只是此言她是万万不敢说出来。

“偷就偷,我就是要偷你这个剑湖宗三宗主。”

“可是我是剑湖宗三宗主,宗门里好多事情,总不能一直躲在南天池。”

“除了茵儿,你还有教授弟子?”

“没有。我往常的遭遇,想来疏懒,更不想连累旁人,一直没有收徒。”

“那就是了,剑湖宗又没有什么杂事,缺你一个不缺,就安心呆在南天池不好么?”

“齐郎……”洛湘瑶默了默,下定决心道:“宝宝公开抗旨,想必北天池已将宝宝列为叛徒一属,势必牵累剑湖宗。宗门待我不薄,我不能忘恩负义。有些事本就要靠自己才能解决。”

齐开阳早已想到这一点,一直闷在心里不说,闻言并不意外。想了想道:

“话是如此,现下你藏起来,对剑湖宗才是最好的交代。一旦现身,范无心势必要逼迫剑湖宗。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在道陨窟里,没能回去。可惜一离开这里,瞒不过范无心。我本领低微,帮不上忙,说不得只有去求凤圣尊。介时剑湖宗或是北天池来要人,凤圣尊顶回去,他们又不能怎么样……”

越说越是心虚,终于说不下去。

两人都明白,南天池近三千年来举步维艰,凤栖烟已是得罪了许多人,还让南天池旗下离心离德。

若是又为了洛湘瑶再行这等事,恐怕南天池将散。

“凤圣尊待你那么好,你当初不觉得奇怪?”洛湘瑶不想情郎再为这些烦心,顺势转了个话题道。

“奇怪得很,不仅待我好,待霜绫,茵儿都好得过分。”一见面就亲自下厨款待,还拿出万年醪,以火树银花为柳霜绫重铸本命法宝,打开玉山供二女修行。

平日凤栖烟用什么,齐开阳就能用什么。他叹了口气,道:“宝宝,有句话我想了很久,说了你别生气。”

“不会。”

“我在想,凤姨的修为我虽不知道,必是天机后期!比你要高,对不?”

“凤门主曾说比我高得不多,她的确是天机后期,修为其实远胜于我。论战力,我是剑修,比寻常的同阶修士厉害些。但比起凤门主,还是差的远了。一个后期,一个中期,在天机境上,天差地别。宝宝觉得终生都无法再进这一步了。”

“嗯。你们年岁相仿,我觉得你们论天姿当不相上下。”齐开阳道:“凤姨智计百出,心机深沉,又是凤圣尊胞妹,常人难比。我原不以为宝宝能与凤姨相提并论。可是宝宝身负仙浆,同样当是了不得的天姿,不应在凤姨之下。真要说起来,凤姨那句话没错:比你高得不多。我想到这一点后,总觉很奇怪……”

“仙浆跟天姿……”洛湘瑶本想否认,一念之下,难以再说下去。

自中天池消失之后,天地有了新的秩序。

洛湘瑶命运已定,一向疏懒,虽修行不曾落下,平日更愿读些闲书。

经齐开阳一提,更觉有异。

身负仙浆,必然有了不得的天姿。

就算两者没有关联,可此生的命运至此,大都与仙浆关联在一起。

“范无心早将宝宝视作禁脔,为让仙浆效用更加,必须让你修为提升。但是……”齐开阳顿了顿,道:“若你真的兑现了天姿,或是有朝一日真成了圣尊,他可就无法控制于你。这等自私自利者,绝不会替你考虑太多。”

“嗯……”洛湘瑶神色黯然。

情郎的话虽刺耳,无不在情在理。

她俏脸在齐开阳胸膛上厮磨,道:“我修的功法,从一开始就有问题,所以才千年无有寸进。我一直以为自己就这点能耐,还想着顺其自然。齐郎,你说的大有可能。”

“是呀。所以你不必为剑湖宗背负太多,此事若说褚宗主不知晓,我是万万不信。剑湖宗待你有恩不假,但从一开始,就没安着好心。”

“宝宝知齐郎生气,不过,宝宝能活到现在,剑湖宗的确多番庇佑。天机中期比之常人已是足够的高不可攀,大宗主或许迫于压力无可奈何,这份恩义还是不能忘。他当大宗主的,总不能为我一人把宗门都搭进去。”洛湘瑶轻轻摇头,道:“若要简单,早早把宝宝逐出宗门,让宝宝自生自灭岂不更好?还能留宝宝在宗门,足见体恤盛情。”

“哼。”齐开阳心头怒火熊熊,怨气甚多,道:“说不定是范无心的旨意呢?就留你在剑湖宗看管着,只等时机到来!”

“那也是修到天机中期。”洛湘瑶在齐开阳怀里撒着娇道:“若不是有这份修为,在道陨窟洞口,宝宝哪能帮点小忙。”

一句话将齐开阳逗得乐了,明明吃了大碗的软饭,还一点小忙。没有洛湘瑶,当时已死在锁魂宗手里,连跳进道陨窟的机会都没有。

“帮了点小忙,改日我帮宝宝一个大忙。若挣脱修为桎梏,宝宝要怎么谢我?”

声音越说越低,洛湘瑶娇躯发颤中,胯间肉珠被一根指头撩了一下。美妇人甚是不舍此刻的肆无忌惮,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去?”

“调养好真元,再看看天庭处处,就走。”齐开阳目光一凝,道:“【道陨窟】口,说不定还有很多人守着?万一打起来,不能没有还手之力。好容易来一趟天庭,总得四处看一看。”

洛湘瑶深觉情郎的思虑越来越纯熟,芳心暗喜,道:“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日。”

“没日没夜的,不过嘛,我有个方法大致可以猜测一下。”

“哦?什么方法?”

“在大宋皇宫的时候,常时作乐一日七回。我算了下,宝宝一共受了二百六十四回。加上我们在空中飘荡等等,当是二月有余。”

“哎呀,哪有这样算的……根本不准嘛。”洛湘瑶想想两人没日没夜,绝非常时作乐,齐开阳分明时要调笑自己,瞎编胡诌。

时日或是不准,二百六十四回想必不假,这次数着实让她心肝发颤,道:“有没有那么多回,你别骗人家。”

“一次不多,一次不少。这一回是二百六十五回。”洛湘瑶耳旁魔音响起:

“宝宝这么浪,要了又还要,往年没有我,你想要的时候怎么办?”

依理而论,洛湘瑶得矢口否认,说一套自家修道中人,清心寡欲之类的套话。

对齐开阳可糊弄不过去,近来的放荡可都是两人一同经历,刻苦铭心。

洛湘瑶嗫嗫喏喏,扭扭捏捏片刻,道:“就……自己嘛……不都是这样……”

“我想看。”

“有什么好看的……”洛湘瑶支支吾吾,这种事情被情郎看去,更是羞愧无地。

可是柔荑被齐开阳捉住向胯间移去,魔音还在不停地缭绕:“肯定好看!宝宝的手好看,花唇也好看,合在一起肯定好看。还有啊,宝宝的蚌珠藏得那么深,手指肯定够不到,可怎生是好?”

“用……用剑气伸进去……”洛湘瑶娇怯怯地低声道,羞归羞,终是在只有两人的天地里胆子更大,且情郎的要求让她越来越无法拒绝。

“智慧!”齐开阳声音暧昧,松开美妇娇躯,跳进莲池中,将两条玉腿大大分开。

腿心里一丛润湿的柔顺水草里漏出蜜裂鲜红,看着诱人无比:“分开我好好看看。”

女子胯间春色,虽比起娇躯上的曲线玲珑说不上什么美丽,可是对男子总有致命的吸引力。

洛湘瑶早已知情知趣,闻言分开花唇,露出内里濡湿蠕动的花肉。

纤纤玉指向花肉伸出,挖开一条裂隙,看得齐开阳直抽冷气。

洛湘瑶情潮已动,嘤嘤娇喘着,但始终是羞事。

此前齐开阳不停下着指令,她依言而为,还可解释为【乖巧】。

情郎愣神让她被卡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

齐开阳只看两片花唇前十根玉指,有些左右分开花房,有些支着撑开的花唇,一根陷落花肉泥泞。

像洁白的兰花带上血色,美不胜收。

再看两条高抬的圆润玉腿笔直而结实,由腿根起逐渐变细,直到脚踝处翘起的莲足。

莲足上玉趾蜷曲紧缩着,殊形之状带着些诡异的可爱。

齐开阳点点头,示意美妇继续。

他则将只莲足捧在嘴边,只觉粉嫩柔滑,就连已褪色得暗红得凤仙花汁,都有绝佳的魅惑之力。

洛湘瑶向花肉一探,俏脸销魂处,高高拱起的足弓被情郎一含,麻痒难耐。

惊慌的娇呼声中,忙用另一只空着的莲足去抵情郎胸口,意欲反抗,可一根足趾被他变本加厉地含进嘴里。

从未试过这般感受,足趾被一片柔软包裹着时,坚硬的牙齿轻轻噬咬,触感的不同截然分明。

更有一股吮吸之力啧啧响起,洛湘瑶的趾头上竟生起一股异感。

酥麻之意滋味甚佳,更具快意的是心中被莫名牵起的情丝。

这一刻觉得百无禁忌,倍觉被疼惜。

情丝一起,欲潮更涨,洛湘瑶媚目迷惘间,见齐开阳带着些许邪异的目光,顺着足趾一根根地含过去,更是心悸如鼓。

齐开阳含吻着莲足,洛湘瑶不知不觉地搅动手指,只十余圈就拌出搅水声。

一汩汩花汁涓滴着自行渗出洞口,滴落青华莲池。两根指节已探入花径,她连眨媚目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透出剑气。

与从前自家抚慰全不相同。

彼时只知寻求对身体的慰藉,不过是自行刺激敏感之处,寻求片刻欢欲而草草了事。

往往身体得以慰藉,脑中却更加空虚。

此刻不仅情郎在前,目光灼灼,看得人心里发慌,还在舔着自家莲足。

洛湘瑶心中感念的同时,更觉娇躯更加敏感,且一点都没有空落落之感。

“嗯~嗯~”情动的呻吟之声响起,细如发丝的剑气射入深宫,点在蚌珠上,微痛中带着强烈的刺激。

洛湘瑶本觉远及不上齐开阳的肉棒——一者冰冷,一者热烫;一者细小,一者粗壮;一者无情,一者有情。

在初次欢好时,洛湘瑶就暗自对比过。

但这一回的感觉居然出奇地好。想来自是情郎伴在身边,并非一人孤寂无依。

情动之时,蓦觉莲足抵着齐开阳的胸口结实强健。意乱情迷时,足趾蜷缩,像在他胸口爬行一样。

齐开阳一边含吮足趾,又伸手在美妇花唇肉珠上轻揉助力。含吮不停,断断续续道:“待回去之后,我一边插着你,让茵儿一起帮你舔。”

一句话说得洛湘瑶几乎背过气去似的窒息,娇躯一颤,身上媚肉乱抖。

齐开阳更见瘫软的花肉有力地一缩抽紧,将玉指吸紧了一样,艳光之淫靡,让他冒出冷汗。

洛湘瑶目光流转,情郎胯间肉龙昂扬硬立,正一翘一翘地弹动。

深知齐开阳虽赏艳色,身体却饥渴得很。

她臂长莫及,忽而灵机一动,抵在胸口的莲足顺着胸膛与小腹滑下,踩在肉棒上。

天机圣人,怎会不知自家身体?

洛湘瑶当然深知这对莲足之美,足底柔软,足趾灵巧。

美妇踩着肉棒,用柔软足底按了按,揉了揉。

不知是好是坏,怯生生地看了看情郎。

只见齐开阳目光发亮,顿时大受鼓舞,于是将莲足当做玉手,足趾蜷起像握持着棒身滑了滑。

齐开阳颤了颤,洛湘瑶胆子更大,以整只莲足踩着肉棒,足跟更轻踩春囊。

棒身的热力将冰凉的足底焐得暖呼呼的,像把莲足都烫得软了,一直软到花肉深处。

体内的蚌珠被剑气刺激着,体外的肉珠被情郎按揉着。

洛湘瑶一想改日被爱女的丁香小舌在这敏感之处舔啊舔,禁忌之感大生。

情动之下玉指灵巧地圈动着花肉,连带剑气在蚌珠上画着圆。

分心多用,洛湘瑶额头香汗滴落,情潮一浪又是一浪地涌动。

莲足更是无师自通,一会儿踩着肉棒春囊,一会儿杈开玉趾将肉棒钳在趾缝里。

就是肉棒粗大,自家的香滑莲足哪能夹得许多?

美妇不时偷看齐开阳神色,见他目中异光始终未散,这才明了,并非自己的技巧有多高明,而是不同的欢好之法。

新鲜感是其一,莲足足够精致好看是其二。

洛湘瑶信心大增,变着法儿改变莲足的形状。

忽而横着莲足五趾蜷拢着摩挲棒身,忽而舒张足趾,用每一条趾缝去夹肉棒。

至于绵软的足底,一会儿是足跟,一会儿是足弓,或踩或揉,让齐开阳光是看就看得目放异光。

肉棒就更加热腾腾地,几将莲足烫化。

就连被舔吸的足趾都传来一样的麻痒,滋味让洛湘瑶甚是迷恋。

她花径里则一刻不停地收缩着,不仅是齐开阳,洛湘瑶一样觉得甚是新鲜有趣,又有别样的激情。

感觉竟是来得特别快,不一时洛湘瑶觉得花肉痉挛,凤宫抽搐。

嘤嘤连声的拔高媚音,美妇用力踏着肉棒上下揉搓,好像要用棒身将足底每一分都烫化一遍。

齐开阳的反馈让她更是自傲,情郎挺动腰杆,似乎将肉棒在足底插弄一样。

洛湘瑶足趾齐蜷弯住龟菇夹弄之中,竟漏出一大汩花浆来。

细细的娇喘,胸脯颤巍巍地起起伏伏,一副任君采撷,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