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金銮春色
毫末生 · 蛋伤 · 2 / 2
“是啦,就你最谦逊了。帮我护法,我先炼化这股真阳精气!”
阴素凝在龙椅上盘膝坐定,裸着大半身的肌肤,衣冠不整,看上去像个不正经,昏庸的荒淫皇帝。
可她打起法诀的一瞬,刚刚还是淫声浪语的金銮殿变得肃穆,连齐开阳都不自觉地垂手俯耳。
充盈的皇气里,还有弥天的人望,二者相辅相成。
一损俱损,一荣俱荣。齐开阳见眼前黄色的气息朝阴素凝头顶涌去,女帝头顶现出只金龙虚影。
金龙张开嘴,嘴中含着阳气旺盛的金色精纯真元,将皇气人望大口大口地吸纳。
那只金龙虚影背脊上还有两道淡淡的影子。齐开阳定睛观瞧,这两道影子呈凤翼羽形,优雅地扇动。
金龙凤羽?齐开阳怔怔看着阴素凝功行圆满睁眼,道:“凝儿,你的境界还在道生,怎么感觉比从前厉害了很多?”
“是厉害很多!境界先不忙,【承天经】最忌心急,就像……就像治国理政,许多政令不可只着眼目前,急功近利,讲究一个厚积薄发。”阴素凝饱实阳精,既得意又满足道:“好吃。”
“之前存的都用完了?”
“没有,还存了大半。嘻嘻,还是新鲜的好吃,当然先吃了。”阴素凝吐舌舔着香唇道:“这些天,你要给人家好好补满,免得紧要时候不够用。”
“倾我所有。”
“真的吗?”阴素凝香肩一缩,挪动着屁股在宽大的龙椅上频频后退,楚楚可怜道:“人家怕受不住……”
这种动作只会刺激男儿兽欲,更想要欺负她。
齐开阳欺身而进,道:“真的是怕受不住?老老实实说清楚,近来有没有自己一个人偷偷地想?”
“当然有!”
“想的是什么?都给我从实招来!”
“想……想……”阴素凝目中水光越来越浓,道:“朕君临大宋,当然想骑最好的男人,还想,还想被最好的男人骑……”
“君临大宋好了不起么?”齐开阳一把将越缩越远的女帝抱起放在腿心,道:
“这么骚的女帝,以后还怎么君临天下?”
“当皇帝的哪个不是妻妾成群,朕只要一个,哪里骚了?”
“这里,骚得水患成灾。”肉棒嵌在蜜裂之间,虽未进入,两片蜜唇却微分着像含着棒身。
“诬陷人家……”阴素凝把着齐开阳的手摸向臀后,道:“何止一处,分明这里也沾得湿了。”
娇菊紧致而柔嫩,齐开阳心中一荡,道:“凝儿,现在能不能都交给我了?”
“人家好想,就是还不能。”阴素凝万分遗憾地叹了口气,抿唇时唇角两只梨涡深深,柔荑捧着齐开阳的脸颊道:“齐郎忍忍,凝儿也再忍忍。总是你的,都是为你好。”
无欲仙宫宫主潘天成觊觎阴素凝已久,必是她的元阴对修行有大用。
阴素凝自家知自家事,至今仍在苦苦忍耐,道:“凝儿不知道能不能助力齐郎,对八九玄功有没有用。有份希望,总是好的。”
“不急不急,故地重游仍是美事。”齐开阳抓揉着女帝翘臀,触手所及滑腻腻的又翘又弹。
“还说不急,都说了,朕!要骑最好的男人!”阴素凝撩起下摆,道:“穿着龙袍骑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是!”
女帝身材玲珑有致,此时身上凌乱的龙袍,倒似两人初回欢好时她穿的金霞衣一样的凌乱。
滑落的衣领软软地塌在腰际,裸出的大奶比龙袍的丝缎更加光滑。
撩起的裙摆像荷叶铺开在龙椅上,遮住胯间春光。但她手握龙根,屈膝挺身落座,触感分明。
龟菇先触在嫩滑丰臀上,将臀肉抵出个浅涡,随之一滑,滑向沟壑裂隙之中。
冰凉的臀肉刚让齐开阳打了个冷战,鼠蹊一缩。旋即就是一股冰凉,濡湿了玉胯的花汁带着温热袭来,又冰又热,激得齐开阳又是一抖。
奇妙的触感,齐开阳满心期待中,女帝翕合着鼻翼,微张着樱唇,哼着疼中带爽的满足呻吟声,向下一坐。
噗地一声轻响,龟菇破体而入,湿透了的菊蕾黏糯着舒张将龟菇包裹。
阴素凝蹙眉抿唇,眼角还带着小半滴泪珠。数月别离,一时竟难以承受情郎的粗大。
女帝微微起身,掐着沟壑的菊蕾像只小嘴张开又闭拢,只含着小半颗龟菇。
藕臂搭在齐开阳肩头,阴素凝弓了弓腰再度沉落。
这一回角度绝佳,肉棒正正地穿进洞穴,深深纳入。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齐开阳久不尝这只绝妙后庭,阴素凝则是积蓄的情欲得以释放。
将肉棒全根吞没后,她摇了摇臀画了两个圈,让棒身在肚子里扫刮两回,伏在齐开阳胸膛上嘤嘤喘息。
“陛下骑术不精啊。”齐开阳手捧丰臀,揉上几圈,再掐上一把,满手香滑柔脂,爱不释手,道:“要不要我来服侍陛下?”
“等朕缓一缓……哼,刚刚骑上马背,马儿就想跑。”阴素凝傲娇地微扬着螓首,道:“难道朕的屁眼不够紧?不够舒服么?”
珠旒仍在头顶摆荡,威仪大宋的女帝此刻却说着比窑姐儿还要大胆的话语,诱人到了极点。
齐开阳确实想要一逞雄风,圣旨之下只得强自忍耐,继续把玩着丰臀道:“比起被陛下骑,我更想骑陛下。”
阴素凝心中一荡,吃吃媚笑道:“那要看你的本事,朕要是骑得不舒服,你休想。”
“意思是,骑得舒服了,就任我咯?”
“那是自然……”女帝挺起傲人的胸脯,将两只大奶架在齐开阳胸膛上,水光满溢的媚目温情款款,道:“朕要先看看,离宫数月,是不是被两个妖精姐妹榨干了,大肉棒还硬不硬,热不热。”
“请陛下品鉴。”
“朕……这就来……”
嘤嘤娇喘的阴素凝俏脸晕红,香唇更是如燃烈焰地送来。
齐开阳顺势含住一吸,滑润润的香舌款渡,大半根都被他吃在嘴里。
又甜又糯之外,更是灵巧无比。
时而缠着情郎的舌尖卷绕,时而收缩躲闪,叫人想捉捉不着。
丰臀磨盘一样跨坐在齐开阳腿根画着圆,棒根摩挲着菊蕾,棒身搜肠刮肚似地挑着洞穴。
快意之下,女帝一口又一口的香风款款送来,娇喘之声更是柔媚得弱不胜衣。
天生的美貌与后天习得的媚人之术合二为一,齐开阳实在不能再忍,抱着两片丰臀助力上下起落。
抽送时的刺激,比磨圈画圆更加强烈,阴素凝吚吚呜呜地娇声轻唤,道:“马儿不乖……”
“马儿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呀。”齐开阳大有道理地辩解,见女帝秀发披散,珠钗歪斜,哪里有力抵抗,遂抱起她的娇躯抽离半根肉棒,手一松任由她掉下。
“啪”地一声,丰满的屁股摔打在腿心,脆生生的又是悦耳又是淫靡,阴素凝娇啼连连。
这一下快意大盛得弥漫于四肢百骸,再忍不得轻抽缓送与画圆厮磨,女帝屈膝于龙椅,自行起落将肉棒套弄。
她起落的身姿幅度极大,菊蕾更是缩到了极致,每一下都像将侵入体内的肉棒生生挤出,再凶巴巴地一口吞没。
起落之时,两团绵弹豪乳上抛下甩,挺立的奶头在齐开阳胸膛蹭来蹭去。
不仅娇菊被撑开的满足快意,豪乳上也是酥点连连。
“陛下骑得满意么?”齐开阳顺着阴素凝的身姿,双腿一抬一抬,将女帝的娇躯抬起放落。
抬起时助她娇软的身子少花些气力,放落时又能让肉棒插得更深更重。
几番吞吐之下,阴素凝嗯嗯连唤,媚不可当。
“马儿有些本事……嗯嗯嗯……还不够……再来……看看能跑得……呜呜呜……多颠……越颠越好……”
若无齐开阳助力,阴素凝久旷的娇躯哪能支撑到此?
但今日异常地敏感,特别地放浪,尤其是落下肉棒满贯菊庭,像把娇躯捅穿了一样。
越是这样,快意越是连绵掀起,越掀越高。阴素凝只感后庭紧得缩成一团,又被情郎肉棒生生撑开。
菊蕾上每一分褶皱都在被蹂躏,被抚慰,麻痒得浑身脱力。
女帝越来越是娇软,齐开阳见状将她抱起压在龙椅上。
按着两条玉腿反折在豪乳上,丰翘的圆臀高高抬起。
阴素凝见粗大的肉棒在乌发茸茸的胯间嵌入近半,屁股翘得这样高,情郎这样刺斜着插下来,猛烈的冲击与深入可要把娇躯都撞散了。
阴素凝不以为忤,竭力扬着上身,目不转睛地看向胯间,不愿错过自己被情郎每一次贯穿时的模样。
齐开阳重重粗喘时,女帝伸舌舔着自家反折在胸脯的膝弯,极尽浪荡。
齐开阳目光一凝,闷吼一声,噗地一下将肉棒直插到底,甚至鼠蹊将丰臀挤得扁了下去仍不满足,还想插得更深似的。
“唔唔唔……裂开了……”阴素凝一边舔着膝弯,一边用魅惑的声音哀求讨饶道:“这马儿不乖……那么凶……非要将朕的小屁眼插开花不可……”
在齐开阳听来,这哪里是讨饶数落?
分明是要求,于是挺耸腰杆,将肉棒像重锤似的一下接一下送入后庭。
娇嫩紧窄的菊瓣怎经得如此摧残?片刻间如菊绽放似的被肉棒带进翻出。
落锤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啪啪啪的撞肉之声细密如雨打珠帘,不绝于耳地在空荡荡的金銮殿上回荡。
余音未绝,新声又起。往常金銮殿上都是女帝威严之音,今日只有一声声的哀啼娇唤。
重插猛抽了百余回,齐开阳猛地一拔肉棒,舒张如小嘴的娇菊一空,瞬间又闭得密密合合。
阴素凝正是被蹂躏得魂飘魄荡之时,花汁一注注地泉涌倒流而出。
这一抽让她将娇躯都拧了起来,不知是突然的空虚太过难熬,还是情郎抽出时太重太狠,让她觉得身体都被剖成两半。
“快点插回来……”
阴素凝话音未落,齐开阳将她翻了个身按在龙椅上。
柳腰架在椅沿,豪乳在椅面压成奶饼,丰臀却俏生生地耸起。
齐开阳撩开衮龙袍下摆,肥美的屁股将春光展露无遗。
“快点插人家……朕要你用力插朕的小屁眼……”阴素凝扭着腰,将雪白圆润的屁股摇呀摇地哀求道。
凌乱的衮龙袍上扯下掀,全集在腰际。珠旒后脉脉含情的双目射出欲火,伏在龙椅上摇摆的丰臀更是浪荡撩人。
真龙天子不知羞耻地求欢,齐开阳脑中轰然炸响,一扑而上,抱着两片臀瓣分开,对准中心的细小洞眼就是一记重插到底!
“呵唔……”这一插直让阴素凝死去活来,落下两行清泪,吚吚呜呜的声音不知是欢声还是呜咽。
只十余下重插,阴素凝喘过一口气,唇角勾起的笑意,翘得更高迎合情郎抽插的屁股,娇声道:“齐郎,人家的好齐郎,快些再用力……唔唔唔唔……每一下都要插到底……”
齐开阳猛插狂抽中俯身而下,将女帝上身一侧,从她腋下穿过,将一只奶头叼进嘴里。
“好厉害……要死了要死了……坯东西……朕要把它夹断……”
花汁涓滴在龙椅下,滴滴答答与啪啪啪的脆响交奏,阴素凝语不成调地呻吟浪叫。
剧烈的快意正冲向肉欲的巅峰,情欲狂潮的边缘,又是癫狂,又是憋闷,两人竭力取悦着对方,愉悦着自己,只等最后的一刹那。
狂潮来得突然又理所当然。齐开阳一阵哆嗦,阴素凝娇躯大颤,阳精喷薄而出。
幽深不见底的媚穴仍在被不停地抽插,每一分褶皱都被抚平,生出无穷的吸力将肉棒吸牢了不准离去。
这一吸就吸出大汩大汩的阳精。女帝娇躯痉挛,香汗淋漓得几乎脱了力,只能哀婉地承受着情郎喷射之时不停的抽插。
本已飘在云端的娇躯,每一插都会将她抛得更高。滚烫的阳精射进小腹深处,暖融融的像把娇躯都要烫得化了去……
明月高悬,月色洒在皇宫倍加凄迷。阴素凝挽着齐开阳,不带随从,旁若无人,亲昵地返回寝宫。
虚浮的脚步,若不是挽着情郎,必定踉踉跄跄。
“不怕他们说闲话呀?”毕竟是大宋国君,齐开阳自己不介意,唯恐影响了阴素凝的威望。
“你在延宁宫住了那么久,我们同进同出得还少了?先皇化魔,你舍命与我并肩,都是有眼色的人,谁还看不出来?后宫早传遍了,还想止得住?”阴素凝声音娇怯,未停歇的笑意极尽满足,道:“我下过旨,不许后宫任何人议论朕的情事,仅能如此而已了。你怕?”
“我怕什么?你不怕就好。”齐开阳搂着女帝纤腰,抬头见月光如银。
再美的月光,哪有阴素凝把屁股翘起时的美?
“哟,舍得回来啦?不如就在金銮殿留宿好了。”踏入延宁宫,院井里洛芸茵咯咯娇声奚落,柳霜绫掩口窃笑。
“还不是舍不得你们。要不然,今夜我就把齐郎独占了!”阴素凝见到姐妹修为精进,又是久别重逢,心下欢喜,嘴上不依不饶道:“别回去后跟师尊告状,说我欺负你们。”
“不会不会,陛下尽管独占,我们绝对不争不抢,陛下的好齐郎就留给陛下一个人享用。”柳霜绫难得在这些事上插话,看起来阴素凝被欺凌过后娇弱不堪的模样,着实让人忍不住揶揄两句。
“哼。”阴素凝在院井坐定,丰臀在石椅上一沾即抬,才又缓缓落座,道:
“你们两个,那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一声!”
“凤圣尊的决断,陛下可别降罪我们。你们一个仙皇,一个女帝,我们夹在中间好难做。”柳霜绫窃笑不停道。
“啊哟,险些忘了。”阴素凝从法囊中掏出封信,道:“今早儒门送来的信,你们看看。”
南天池定期都有信送往大宋朝堂,齐开阳坠入道陨窟时仍然不断。
往日的信都是洛芸茵与柳霜绫所写,无非家长里短,互报平安,这一回全然不同。
凤栖烟模仿柳霜绫的笔迹,将齐开阳暂拜入圣心谷门下,所图一事写明其间。
齐开阳道:“圣尊的意思,想看看这些消息会不会走漏出去?”
“必定是了。近来查魔界内应一事暂无所得,凤圣尊想借此事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柳霜绫道:“待百宗大会一开,就见分晓。”
“没有那么简单。三家天池既然要打压南天池,圣心谷必然是众矢之的,他们不会没有准备。想必不用这封信的消息,圣心谷的对手里已有高人潜伏,魔界内应大可一推四五六。”阴素凝为帝之后思虑更加周全,道:“你们在百宗大会上一定要多多留意,还有……如此如此,才见分晓。”
三人连连点头,大感佩服,不愧是当皇帝的,计策和手段高明。
正商议间,洛芸茵掏出万里丝,洛湘瑶的声音响起:“茵儿,你们在圣心谷还是大宋国?娘出关了。”
“娘!”洛芸茵大喜,道:“我们要在新郑呆上十余日,齐哥哥还要大梁国一趟,你快来跟我们汇合。”
“好,我即刻动身,你们在皇宫?”
“对,住在陛下寝宫里。”洛芸茵大有显摆之心,道:“娘来了以后,女儿去接你进皇宫看看。陛下,我娘亲要一起来,请陛下恩准。”
“当然啦。”阴素凝若水目一闪,露出个不易觉察的笑意,不经意道:“洛宗主这就赶来?”
“谢陛下。妾身左右无事,这就动身。”
“哦~”阴素凝瞄了齐开阳一眼,道:“大宋国恭迎洛宗主大驾。”
洛芸茵喜滋滋地收起万里丝,阴素凝道:“洛宗主因祸得福,修的是和我们同阶的功法?”
“对呀,我娘修的【清微诀】,继承青华大帝的衣钵。”
“哦~”阴素凝看看齐开阳,看看洛芸茵,看看柳霜绫,嘴角勾起的笑意像只洞悉人心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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