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骨肉之亲
毫末生 · 蛋伤 · 1 / 2
邬元化一走,东北西三家天池所属跟随着退得很快。
这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以一个出乎意料的结局收尾。南天池座下诸人见邬元化退去,喜忧参半。
喜之凤栖烟在星轨洗筹大典上的一番豪言,并非空口白话。
不起眼的圣心谷都悉心安排周全,足见她重振南天池的决心。
忧之圣尊的决断将南天池孤立于世间之外,且一去不回头。
自星轨洗筹以来,南天池已接连得罪北,东二地。
东天池执天地牛耳三千年,岂肯干休?
焚血老怪一事,易门与儒门诸圣心知肚明。
天地巨变之前,南天池形影相吊,似乎太过激进,太过犯险。
圣心谷上云兴霞蔚,新的气象正在积聚。
这一阵洛湘瑶使出长乐净土,草木山川沐浴其中,圣心谷将受惠无穷。
洛湘瑶已被齐开阳抱走,余香袅袅。
山谷仍在长乐净土的余韵之下,一时之间,山谷间青气若隐若现,久久不散。
“凤姨威武。”柳霜绫上前拱手躬身,甜甜地道。
“你最懂事了。”凤宿云在柳霜绫高挺的鼻梁上捏了一把,回转朗声道:“生死关头,要把后背交给信得过的人。一些背信弃义,两面三刀之徒,不若都赶得远远的!”
“门主金玉良言。”南天池诸人皆拱手道。
“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不要怕,不要慌,天地将危,危中有机。就算他日大难临头,玉石俱焚,我情愿战死,亦不愿窝窝囊囊委曲求全。何况……对这些人委曲求全,就能全么?”凤宿云意味深长地向诸人道:“此战你们亲眼所见,谁才是可以托付,可以依赖的袍泽?从今往后,把你们那些老掉牙的陈腐念头都去了。南天池想要焕然一新,不能只靠圣尊,更不能只顾趋炎附势。不要忘了,你们一个个称仙称圣,所为何来。难道是为了点蝇头小利,为了吃点旁人施舍的残羹冷炙?这些残羹冷炙,还是抢来的,偷来的,骗来的,满是血腥与脏污!我吃不下去!你们更不要忘了,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为何从古至今祀在戎前。祀者大义,无义无行之徒,虽万刃加身,不与为伍。都听见了?”
“谨遵门主教诲。”
“答应得很好,希望你们真的都明白了。连几个小孩子都不如的话,不要圣尊来责备,该当自耻!”凤宿云傲视全场,道:“姐姐遣我来,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们。姐姐已决意与焚血拼死一战,绝无退缩。你们若没有决心不必委屈,南天池不为难你们,可自寻出路。更不用害羞,大大方方,凭你们的本事,天地之大尽可去得,姐姐不会多说一个字。”
“愿随圣尊,至死不渝。”
这一声高呼,气势昂扬,声震天际。
恍惚之前,柳霜绫觉得似乎见到三千多年前,自己未曾经历过的天地浴血时,不屈者的死决之意。
柳霜绫担任家主已有不少时日,深知此刻该做什么,这才上前挑起话题。
凤宿云借势一番话,当能消除南天池中的许多疑虑与隔阂。
可惜人心难测,且此一时彼一时。
柳霜绫振奋之际,仍有隐忧。
莫说南天池这样雄立一方的豪强,就是小小的一个柳氏,又何尝能够保证人人没有二心。
于涵感慨万千,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多年的提心吊胆,振奋过,消沉过,蹉跎过,在这一刻回想起来如同梦境。
风头正盛的齐开阳,传说中的洛湘瑶都潜藏在圣心谷里。
尤记得上宗遣来援助时的兴奋,见到的却是平平无奇的【老头】和【女子】,兴奋立刻转做失落。
一时老泪纵横,发着抖上前跪下磕头道:“属下拜谢门主大恩。”
“起来吧,哭什么?知道你这些年受多了委屈,以为自己是没娘的孩子?圣尊的原话,往年疏于理事,是她的不对,让我带话与你致歉。从今往后,绝不会了!”凤宿云柔声挥袖将他托起,承诺过后,声音转冷道:“可你为一门之长,职责何在?以我观之,圣心谷良莠不齐,风气不正,门规散漫。十余年来面对危局,可曾自强自立?于涵,若圣心谷不在南天池旗下,你就自暴自弃了么?”
于涵听得汗如雨下,羞愧无地道:“属下愧对圣尊,请门主责罚。”
“你愧对的是圣心谷。不过……”凤宿云话锋一转,举目四周道:“圣尊说了,她做不到的事情,不会苛求你们。圣尊这些年来同样没有做好,这一回不责罚。往后,希望你们记得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职责,自己的使命。不要回过头来,圣尊在奋发图强,你们还在糊涂度日。莫要忘记一点,就算天地大乱,南天池灰飞烟灭,圣尊自保无虞。她做的一切,不是为她自己,是为了你们。”
有兴奋者,有释然者,有羞愧者,有悔恨者,有不以为然者,有沉默不知作何感想者。
柳霜绫都看在眼里,暗道仅凭借这一回并不能扫清南天池三千年的阴霾。
但只要凤栖烟身体力行下去,终会万象更新。
仙圣们一一上前告辞离去,凤宿云借此机会,连颁多项法令,又令各宗领命一一分拨。
待仙圣们走后,向于涵道:“你的造化不错,我们还在这小住几日,回头再赐你一份礼物,稳固圣心谷根基。”
于涵大喜,当即连连磕头。凤宿云道:“不用谢我,解铃还须系铃人,回头再谢正主儿吧。”
打发走于涵,洛芸茵的醉星目里异彩涟涟,被凤宿云高明的驭下之术所折服。
“我的小姑奶奶,你还在这里发什么愣呢?”
“凤姨好手段,人家大开眼界。往年在剑湖宗,可没见过这么高明的手段。”
“哎哟,你还有心思管这个?你娘亲那边不用管啦?”
“他们谈情说爱,卿卿我我,还用管他们干嘛。”洛芸茵扁着樱唇,七分羞臊,三分委屈。
先前激战过后死里逃生,母亲身上带伤,与齐开阳含情脉脉。
一时想不得许多,只想促成这桩好事。
待惊魂稍定,越想越是忸怩。
说来怪事,母亲【叛逃】剑湖宗,从此为千夫所指,不仅洛湘瑶本人,洛芸茵都不觉怎地,坦然受之。
如今母亲与情郎玉成好事,同样要被人指指点点,洛芸茵就觉坐立不安,甚是害羞。
“你娘亲身段有多惹火你不清楚?”凤宿云一捞洛芸茵的香肩,咬着耳朵说道:“你们少年男女,一点点诱惑就天雷勾动地火,你的小情郎禁得住啊?他的本事最厉害的是哪件?这都两个时辰,你猜猜他们停下片刻没有?可怜湘瑶姐姐身上带伤,又不是从前的天机圣人,莫不是要被折腾散架?咯咯咯……”
洛芸茵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嬉笑之言似有几分道理,可就这么找上去【帮忙】,会不会太便宜那个赖皮狗了?
“快去吧傻丫头,你娘亲今日做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非她所愿,逼不得已,想必心中郁郁。除了要个宽厚强壮的可心男子温存安慰,最盼的肯定是你在她身边。”凤宿云在洛芸茵的翘臀上一拍,催促道:“快去,听凤姨的,准没错儿。”
“是……对!”洛芸茵跳起来道:“凤姨,柳姐姐,我找他们去。”
剑光一展,少女消失在云端。柳霜绫缓步上前,悠悠道:“还以为他们得徘徊为难上一阵子,想不到这么突然。世事难预料……”
“是呀。湘瑶此生不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越早结束从前的日子越好。”凤宿云居然也感慨起来,不过片刻就古怪地一笑,道:“同床共枕怎么啦?你一样,迟早的事情。”
“凤姨——”柳霜绫忽听此言,一时窘迫着撒娇道。
“有什么不能说的,本来就该这样嘛。接下来有那么十余日的闲工夫,你们该快活快活,莫蹉跎年华。”凤宿云嬉笑道:“只让你们闲十余日,还有得是事情要做。”
“师尊吩咐过,此间事了,齐郎要带我们回师门。”
“计划有变,小开阳还有事要做,事了再回。”凤宿云偏着头,揶揄道:“世事难预料,珍惜眼前时光。往后呀,还不知道有多少意外呢。”
齐开阳横抱洛湘瑶,本想就大喇喇地往圣心谷后山去。
实是心中感动又喜悦,片刻都等不得就要好好疼爱怀中美妇。
殷其雷露面,齐开阳初时不以为意,跃跃欲试有交手之意。
洛湘瑶立刻上前接阵,当时的齐开阳还以为是为了稳稳守下圣心谷的百宗之名。
其后才知,洛湘瑶上前,根本就是替死之意。
——还是把东天池想得太好,太过天真。
当时在阵中的若是齐开阳,殷其雷会毫不犹豫地祭出所有法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轰杀当场。
激战过后的洛湘瑶娇娇怯怯,绵软无力地伏在自己怀中,柔弱得像个闺阁少妇。比起先前激战殷其雷的坚毅,果敢,冷静,判若两人。
“在笑什么?心里很得意?”看洛湘瑶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似那种在情郎怀里的甜蜜,更像自得。
“我还从来没有那么放肆过,想骂就骂,想嘲就嘲。憋闷多少年月自己都记不清了,畅快得很。”
“你不受委屈就好。”齐开阳低头在她火红发烫的香唇上吻了一口。
“唉~”美妇人回以一吻后,又幽幽叹了口气,意态萧索。
“不想连累剑湖宗,断了便断了。我看褚宗主不像个不明事理的人,就算一时激愤,久后自然想通。”齐开阳扶在美妇肋下的手一抓,将她抓得麻痒难当,咯咯娇笑着扭身想逃,道:“往后这种事不许憋在心里,我都不能说,你还能跟谁去说?”
“我找茵儿说去。咯咯……别挠,痒……”洛湘瑶全低不得腰肢酸痒,求饶道:“今后不敢了,我今天骂人的时候,都想明白啦。”
“想明白就好。”
言语之间,小山城遥遥在望,时已过黄昏即将入夜。
这座山间的小小城池日落而息,除了零星灯火,几近万籁俱寂。
齐开阳稍觉遗憾,洛湘瑶喜欢人间风物,小山城虽小,自有他的别致之处。
若能挽手在街市上游玩一番,也是美事。
从仙门入城前,洛湘瑶挣扎着从情郎怀里跳脱。
美妇人的性子就算是圣人,被个凡人看见她这般亲昵,仍觉害羞。
齐开阳一路心思活泛,想了一大堆。
入城时问明守城的仙官,令其领路,拉着洛湘瑶的手直入城中富户家里。
摆开银两,附带着一瓶丹丸。
富户差点把头磕破,将银两退还,丹丸却是紧紧揣进怀里。
当下火急火燎地召集仆从将一座三进的院子打扫干净,所有用度等全数换新。
前后不到半个时辰,家宅便处理得干干净净,只依齐开阳的吩咐留五名妇人伺候。
齐开阳甚是满意,看仙官满眼羡慕,同样掏出一瓶丹丸作引路之谢。送走仙官之前,还在他耳旁低言几句。仙官点头如啄米,千恩万谢地去了。
洛湘瑶旁观着不发一言。
洛城初见,他还是个初出山的毛头小伙,举目皆敌。
短短两年,他已是当之无愧的大仙,举手投足可赐人予机缘,多少人已要仰望于他。
还记得摇曳阁里见到他每日修行不辍,无论师尊在不在身边,他自己身在何方,苦功从不废。
面子都是自己挣来的,当你有了那个本领,一切自然而然。
自家的如意郎君,比谁都更懂这个道理,比谁都做得好。
齐开阳吩咐好了仆从返回时,见洛湘瑶粼粼闪动的横波目,满心遐思不知又想到哪里去。
齐开阳咧嘴一笑,这间院子当然不如她的春在堂,多少有几分凡间风貌。
“夫人,请安歇。”齐开阳携起洛湘瑶,柔荑上纤纤玉指修长,掌面绵软。
“是不是安歇?”洛湘瑶鼻翼翕合,忸怩不安地移开目光,不敢与情郎相对,心中却被一声夫人叫得甜蜜万分。
“你说呢?我几时骗过你。”
“你……你骗我的时候,我几时计较过了……”
“嗯……夫人激战一场,总要看看身上是否有暗创……我帮夫人查一查……”
“查……查什么……”
声音传向厅堂时越来越低,空荡荡的厅堂一会儿就寂静无声。
洛芸茵循迹赶来小山城时,月已中天,少女满心忐忑。
被凤宿云三言两语给骗得失了方寸,急匆匆地赶来,越近越觉不妥。
母女共侍一夫本就羞人,情郎的色心早就起了,自己赶来岂不是巴巴地送上门去?
本是顺理成章,迟早而已。洛芸茵总觉心里有点小怨气,一下子就让他都吃个干净,太便宜他了!
愁归愁,怨归怨,脚下还是不由己地向小山城里去。
跨过仙门的一刹那,洛芸茵恍然大悟——原来心中所愿,除了母亲能不再孤单之外,自己也隐隐期盼着个中禁忌的刺激。
“哼,便宜你了,赖皮狗!”翻出许久前的称谓,少女气乎乎地鼓着香腮,向守门的仙官道:“官家,今日入夜前,有一男一女进城么?”
“有的有的。”仙官得了齐开阳的好处,本就觉得八成是这位少女,闻言连忙道:“公子特地嘱咐过在下,仙子这边请。”
将洛芸茵领至宅院,洛芸茵自顾自地入内。
五个仆妇在外宅紧闭房门,一定是被吩咐过了。
宅院里万籁俱寂,洛芸茵穿廊而过直入后院。
后院布着个简单的法阵,将声响隔绝,洛芸茵怨气更大了些。
不知道母亲和情郎在里头胡天胡地,弄出什么声响来着。
打开法阵,一阵婉转悱恻的呻吟与憋闷的低吼交相传来。
低吼粗重,呻吟柔媚,那媚声忽然慌乱,可粗重的低吼声却忽然加了急似的一闭。
紧接着慌乱的媚声急促大起,直如静夜春闺中的妇人想起伤心处,嘤声哀啼。
灯光将人影照在窗棱上,两道人影贴在一起。
在下的强而有力,在上的丰满动人。
丰满动人的娇躯正挣扎着,上身不住仰起,悬垂出两团饱满圆润的豪乳。
可不知是无力的徒劳,还是怎么了,几番都仰起半途,又骤然坠落。
洛芸茵推开房门,不由怨气往上冲。
母亲察觉自己到来,慌忙要起身,齐开阳哪里肯?
此刻情郎正牢牢环着她的腰肢,将粗大的肉棒竭力抽插。
灯火之下,母亲胯间泥泞,肥嫩的花唇被撑开一个圆孔,弱不胜衣地承受着肉棒大力地进出。
洛芸茵的仙人目力下,花唇充血浮肿,不堪蹂躏。
再定睛一瞧,两瓣丰臀中央裂开的缝隙里,后庭娇花都是承欢过的痕迹。
少女真是又气又急,现下的模样,母亲越想逃,情郎越是抽送得用力。
啪啪啪的撞肉声与唧唧唧搅拌花径的水声震天般响!
母亲一身白花花的嫩肉都在颤抖,气息奄奄。
“你……”洛芸茵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床前,一掌拍在齐开阳腿上嗔道:“你轻点呀……要杵死人么?再这么杵几下都坏了……”
女儿奔来,洛湘瑶早把俏脸埋进情郎胸口,披散的秀发遮住了容颜,不叫羞人外露被瞧见。
齐开阳这一番抽送甚是兴头,原本两人云雨几度,正是情浓如蜜的时候。
洛湘瑶热情如火,婉转承欢,无论身体还是心灵,俱是满足。
不想洛芸茵忽然出现,洛湘瑶如此羞人的模样哪里敢被女儿看见?
当即想翻身躲开。
在齐开阳的感受里,就觉美妇人花径骤然一缩,火热的娇躯一凉着沁出冷汗,连花径里刚渗出的春露都凉了些。
这一下美不可当,又兼促狭心起,就是一轮大力抽送。
越是抽送,洛湘瑶越是想逃,越是想逃,花径缩得越紧。
待得洛芸茵挨到身边,齐开阳一棒到底,啪的撞肉声脆生生响起,洛湘瑶死死咬着牙关,琼鼻里哼声连连,竟是泄出汩花汁来。
齐开阳乐不可支,伸开一臂将洛芸茵抱在身边。
少女娇颜如花,星目如醉,微蹙的寒烟眉宜喜宜嗔。
即使不住发出数落之词的口中,香风如兰。
微嘟的香唇更是水光润润,诱人无比。
齐开阳得意与激动之下,向两瓣红唇吻去。
洛芸茵螓首一缩,香唇嘟得更高,准确地接住情郎的吻。迷醉含吮之际,梦呓般道:“齐哥哥……你要好好待娘亲……”
唇瓣一紧,香唇被齐开阳吸得更紧,显是不仅情动,心中更是激动。
洛芸茵心湖里荡起涟漪,看母亲方才的样子,虽是一个劲地只想逃,全因自己到来使然。
在此之前,想必情浓如蜜,甚是称心。
——湿漉漉的胯间就是明证。
少女迷醉之际暗自感怀,齐开阳被教养得人品无可挑剔。
既然与母亲玉成好事,从今往后母亲再不用像从前被人欺凌。
正满心甜蜜,忽听压抑着的,又极柔媚,极幽怨的哼声轻轻响起。
睁开醉星目,见母亲埋首情郎胸膛,娇躯一颤一颤,一绷一松。
分架齐开阳身体两侧的玉腿一时缩紧,一时轻轻一蹬,分明是极难耐的煎熬时才有的模样。
“你……老是欺负人……”洛芸茵大急,一推齐开阳挣脱他的拥吻斜支娇躯。见他胯间极温柔地一挺一挺,想是正在轻轻抚慰般地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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