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姹紫嫣红
毫末生 · 蛋伤 · 1 / 2
月光洒落在窗棱上,给这座山边小城蒙上一层神秘而美丽的面纱。
风这么轻,夜这么静,温柔的美妇,多情的少女与阳刚温暖的少年在激情过后,相拥着,回味着方才妙处横生的余韵。
洛湘瑶乖乖顺顺,伏在齐开阳肩头,只把一口有一口的香风呵在他脖颈。
洛芸茵青春活力,翻着身,支着颌,胸脯搭在情郎胸口,揪着一缕秀发。
一会儿逗着情郎腋下,一会儿又在他胸口挠痒。
美妇想藏起胸脯羞处,可惜全然藏不住。一抹圆弧夸张地隆起,弧线指向中央的一线深沟。每一次呼吸时,豪乳就直挺到她柔美的下颌。
少女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秀挺的美乳悬着。随着撩动发丝的动作,摇啊摇,动啊动,像两只雪白的玉兔。
齐开阳发觉母女俩的乳房都是极丰弹,却又有所不同。
洛湘瑶的弹像是乳肤之下蕴满了汁液,弹力十足中带着柔。
洛芸茵则是乳肉长得几乎不留空隙,正值青春年华,活力十足,蕴含无穷的生命力。
胡思乱想着感慨了一番,齐开阳拍拍美妇的屁股,道:“离开剑湖宗,往后怎么办?”
“就跟着你了……”洛湘瑶闷闷怯怯的声音,有隐藏不住的窃喜。
“这个当然,我是说背后有无数的声音要讥嘲于你,怎么办?”
“都习惯啦……”少年人爱出风头,好面子。
齐开阳虽远比年纪成熟稳重,想到爱侣要蒙受许多不白之冤,着人背后指指点点,多有不忿。
洛湘瑶听出齐开阳的担忧之意,心中感念,道:“郎君心疼妾身,妾身知道。其实过去三千年,我在旁人眼里没好到哪里去。”
“是……这样么?”
“剑湖宗三宗主,好大的名头。”洛湘瑶自嘲一哂,道:“知道个中内情的,谁会瞧得起我,背后指指点点何曾少过。”
齐开阳听得心中一酸,又觉心怀大慰。
洛湘瑶这样的身份,旁人表面上恭敬,背地里必然嗤之以鼻。
圣心谷与殷其雷一战,洛湘瑶虽惹更多非议,实则地位扭转。
没有范无心,洛湘瑶一样能立于天地之间。
自废修为,一年重修,力抗平天印与斩血神刀。
就算旁人嘴里再冷嘲热讽,心里不免敬佩与惧怕。
反正都是被指指点点,今日可比往昔要强得太多。
“哼,那些人,见了娘亲就想一口吞了,满脑子的歪心思,谁看不出来!”
洛芸茵不忿道:“你呢?你是不是一样?第一眼见到就想入非非?别骗我,从小到大,满脑子色心的我见得多啦!”
“是!就是!有什么不好?哪里不对了?我初见你的时候,难道就不觉得你漂亮了?”齐开阳义正词严地挺了挺胸膛,丝毫不惧。
“茵儿别瞎闹……羞娘亲做什么……”洛湘瑶慌忙阻止,定了定神道:“妾身还有话想对郎君说。”
此时情欲稍退,美妇正色,少年收起遐思,少女凝神倾听。
“此回事情,凤圣尊从一开始就打着退出百宗大会的念头。今日凤门主看着威伏全场,南天池从此就是众矢之的,承受的压力比从前还要倍增。”
“这点我也想到,正是如此。”
“妾身想提醒郎君两件事。其一,凤圣尊刻意成众矢之的,都是为了你。她待你最亲,你本该出身南天池,现下以中天池为先,她都认了。在中天池正式现身之前,把所有目光都聚到南天池去,让中天池可择机重现。现下我们帮不了太多忙,你……待回了南天池,好歹叫人家一声,多少是个感谢,凤圣尊想必期盼已久。”
“呃……”齐开阳窘迫不安,咬着牙重重吐了口气道:“这次回南天池一定!”
“嗯,此事万不可敷衍。凤圣尊身边的帮手不多,体己的人更少。你这一声简单,对她十分重要!”
“知道!”南天池重开山门固是盛事,其难不亚于中天池想再占一席之地。
齐开阳自幼就知精神力之强大,凤栖烟卧薪尝胆,自己什么都没有,能给她些许安慰都好。少年郑重应下,奇道:“帮手不多?”
“唉……南天池上下各怀鬼胎者不在少数,不是一个星轨洗筹和赦免付青龙就能齐心的。”洛湘瑶幽幽甜甜地道:“可还记得道陨窟外?”
三人一同沉默,洛湘瑶心中甜甜的,齐开阳千头万绪,洛芸茵则更加好奇,道:“齐哥哥,当时你在想什么?”
“旁的顾不上,就觉诸天仙圣都来欺负我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时候,湘湘一直陪在身边。后来钟神秀下令,湘湘受苦瘫坐在地,还笑着让我不必担心,她有办法应付。那一笑哟,我心都痛了。那一笑,太美,太惹人怜爱,从那以后,我就决定不管天塌地陷,一定要让她进我家门!想入非非,那是真的。”
情郎勇敢果决,母亲威武不屈,洛芸茵对这段故事百听不厌。谈起这段旧事,少女再度沉浸其中。
“当时的南天池怎么样,现在的南天池会好一些,但绝不致脱胎换骨。而且凤圣尊步伐太快,下面的人跟不上,有异心者不会太少。就算现在没有异心,接下来一段时日三家天池合力施压,一定有人会动摇。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冒天下之大不韪,更有些人会惜命,惜命就会软弱。”
“我能做些什么?”
“妾身也不知道。只知一项,就是要说的其二。凤圣尊主动跳在最前遮风挡雨,光凭南天池之力不够。中天池眼下还不方便露面,暗中一定要给支持。妾身不知慕圣尊……”
“啪!”脆生生的清亮响声,齐开阳虎着脸道:“你是齐家的人了,我怎么称呼,你跟着我称呼!还一口一个慕圣尊?”
又肥又白的大屁股被结结实实地扇了一掌。这一掌力道不小,打得臀浪滚滚,雪白的臀肤上浮起五道红痕。
“是,妾身知错了……”洛湘瑶怯生生地应下,声音委屈,唇角都是喜意,媚目里满是羞涩。
洛芸茵见娘亲的屁股都被打红了,原本气往上冲,欲责备情郎下手没轻没重。
可母亲的模样已不仅是坦然受之,更乐在其中,都不知自己从何责备起,只能剜了齐开阳一眼。
“师尊与凤圣尊有龃龉,凤圣尊一定不肯低头,师尊的想法不知。想要化解,唯有仰仗郎君之力。郎君是她们之间的纽带,有些事她们不肯说出口,郎君可代她们说,代她们做。有了台阶下,一切就能顺理成章。此事郎君万万要记在心上,抓住每一个时机,好歹让她们俩人暂时放下芥蒂,也是好的。”
屁股才遭重重扇了一掌,额头又被齐开阳吻住长长地亲了一口。齐开阳直到亲出【啧】声后,才赞道:“湘湘真知灼见。”
“哪里有,就是活得久些,见得多些。”洛湘瑶被吻得甚是受用,莞尔一笑道:“要是在人间朝堂,我就是那种最讨人厌的臣子。各种各样的毛病死命地挑,问起解决办法一个没有。不知道凝儿阶下有没有这种人,咯咯。”
“嗯。”齐开阳十分认真地点头,严肃道:“茵儿,这种讨人厌,只会挑毛病又解决不了耍嘴皮子的,是不是要重重地责罚?”
“你敢!”洛芸茵厉声而笑颜,捂着嘴道:“让娘再歇一会儿不成吗?就知道自己快活。”
齐开阳万般无奈地摊开一只手,正是方才扇在洛湘瑶屁股上的那一只。
掌心与指缝里黏糯的春汁盈盈闪亮,哪里有半分要歇的样子?
洛芸茵见状吃吃而笑,心中更惊讶于母亲的异感。
齐开阳除了打屁股之外,一直只是搂着母女俩,并未有什么挑逗之举。
难道打打屁股就会浪成这样?
洛湘瑶羞得急忙去扳齐开阳的手,少年轻巧躲过翻身压在洛芸茵身上道:
“湘湘要再歇一会儿,那就罚你这个做女儿的代为受过。”
不由分说,将手指在洛芸茵唇瓣上一捺。黏糯的春汁甜中带骚,少女不由自主地伸舌一舔,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几口。
“好吃么?”青春少女的贪嘴模样又性感又可爱,感受着指头传来的软糯,齐开阳笑着问道。
“哼,不理你。”洛芸茵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从他身下一滑缩到洛湘瑶身边,向情郎狠狠瞪了一眼,皱着琼鼻做个鬼脸,道:“就知道使坏,正事不办!”
“我什么时候误事了?”
“娘。”洛芸茵偎依入臂弯,一座雪白的山峦与嫣红的峰顶凸点几乎占据整个视线。
白得胜冰湖之雪,红得如珊瑚珠一样娇艳。
洛芸茵脸颊微红,略思索了一番,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伤。”洛湘瑶警觉之心顿起,断然否认。
“怎么会没有?平天印和斩血神刀谁不闻风丧胆?娘虽然厉害,修行日子毕竟短。我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没伤?”
“一点点小伤,不用大惊小怪的……”
“那么成,有伤就要治!”洛芸茵醉星目一转,越说越是大胆,轻声道:
“这个人虽然老是使坏,治伤真是一绝。让他多卖卖力气,娘别和他客气,能吃多少就吃多少,顺道把从前有什么暗创啊都治好。”
“胡说什么……我重塑经脉,哪里有什么暗创。”洛湘瑶心慌意乱,连连推着爱女,让她别再说下去。
“没暗创就存做修行的真元。我说是真的,你多试试就知道。他的坏东西,嘻嘻,最是精纯。”洛芸茵只做不知,朝齐开阳一扬螓首道:“坏人,便宜你了。还看?早等不及了吧?”
母媚女明像两朵鲜花般娇艳绽放,当真是等得心焦,齐开阳咧嘴一笑俯身搂住洛湘瑶。
美妇人娇躯跳了跳,似被吓着了。
情郎结实的胸膛压在胸乳上,两枚乳头反陷乳肉,饱蕴的浆汁似在薄薄的乳肤下涌动。
异样的触感唤起羞意,尤其当着爱女的面。
先前激情四溢时洛芸茵忽然到来,洛湘瑶已娇羞难耐。
正当激情之时,还顾不上太多。
其后洛芸茵的大大方方,抚慰了她耻于见人的心情。
现今要从头到尾,从暂复的平静里被挑逗起欲火,一点点地沦陷入欲望的深渊,让洛芸茵在身旁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洛湘瑶不由惊慌。
幸好情郎的身体结实而温暖,被他压在身下,胸脯暖融融的,冷汗都转做香汗。情欲,羞涩,慌乱之外,居然还有几分安宁放心。
“真的没有伤?”齐开阳吻着美妇脖颈,爱意甚温柔,声音虽低,却有不容置疑的严厉。
“有一些……”洛湘瑶怯生生地不敢隐瞒,一时心中又觉委屈。
明明在地府定情之时,琴瑟和谐。
真遂了心愿,入了齐家,就像个低眉顺眼的小媳妇。
齐开阳的话,半点都生不起违抗之心,问什么就答什么,好像生怕不答他会生气似的。
“要早说呀,老藏在心里干什么?”
洛湘瑶心中一暖,好像胸脯上的暖意直透到了心里。
一瞬间洛湘瑶明白了什么,怕是因为在乎,更不愿失去。
原来夫妻之间相敬如宾,竟然如此甜蜜。
“怕你们担心。”洛湘瑶此时险些忘了女儿就在身旁,娇声道:“清微诀攻守兼备,我是修为还差了些。平天印我不怕,斩血神刀有些难应付。神念远超同境界,只有郎君才做得到。”
被爱侣恭维,简直快活得魂灵都快飞了。齐开阳乐呵呵地傻笑了下,眨眨大眼睛,道:“真不碍事?”
“不碍事,没伤着根基,修养几日的事情。”
“我不信,你有话老是藏在心里,不尽不实。茵儿,我说的对不对?”面对洛湘瑶,齐开阳的鬼主意一大堆,道:“我要探查一番。”
“哼,想做坏事就直说,找那么些借口做什么?”洛芸茵想板起脸,却忍不住嬉笑起来,凑近二人道:“齐哥哥,你要怎么探查呀?”
“为夫的探查之道,比众不同!”齐开阳一本正经道:“不仅要全身上下都查个遍,还要深入浅出,先探,后查。里里外外都不放过,确保万无一失!”
洛湘瑶听得心跳砰砰,豪乳都觉发麻。这样【探查】,要探到哪里才算完?
又要【查】到哪里去?想着想着,美妇呼吸急促,娇喘焉焉。烈焰红唇嫣红若血,不住抿啊抿地难耐不安。
“茵儿,陪我查查看,以免漏了。”
洛湘瑶听闻几乎背过气去,她已不是往昔的只知床笫,不识情趣。
在皇宫中曾与阴素凝联席而欢,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太过放荡癫狂。
旁人还好些,齐开阳偏让洛芸茵加入,这一回是真个有些慌得不知所措。
“你……你给我收敛点。”洛芸茵也急了,虽说已是个完完全全的女人。
与齐开阳的恋情光明正大,母亲从不反对。
但是床上的荒唐事母亲【想必】还不知晓,要被她看见自己放荡的模样,回头会不会挨一顿数落?
就算自家已长大,母亲终究是母亲,沉下脸来还是会害怕。
“有什么不好?迟早的事情,湘湘,好不好?”
情郎柔声,洛湘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唇瓣抖了抖,终是轻轻从琼鼻里哼出一声,权做答应了。
齐开阳大喜,忙对洛芸茵使个眼色。
所谓迟早的事情一词,都是说给她听的。
与其事后被母亲数落,不如一同拖下水来,今后谁也说不得谁。
洛芸茵心下狐疑,这计策得不得行?
醉星目一转,看母亲垂眉顺眼,一副任由就范的模样,一时好笑,心中又恼。
母亲往年待人接物都有风度,不失礼仪。
可一向不与人主动交集,若无宗门与北天池传召,都待在执剑湖里,向不外出,让人觉得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
齐开阳初识洛湘瑶时,这股风采可是连连领略过数回。
看她现在的模样,全陷在情郎的网里,不是不好,实在太乖巧了点。
正浮想联翩,齐开阳正顺着母亲的粉颈一口一口地吻落。
每一吻都吸上一下,在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记红印。
洛湘瑶闭着媚目,敏感的脖颈被吸吻着时,让她娇躯一颤一颤,环抱在齐开阳背脊上的玉指时不时地一掐。
不停抿起的红唇,翕合的鼻翼,正是情动的模样。
洛芸茵见状,不由心中一荡。
先前只见了最激烈的欢好模样,且洛湘瑶竭力自控。
若是渐渐处之泰然时,不知道母亲会是如何的媚惑?
被摆成各种各样羞人的姿势,母亲在自己面前又会如何?
洛芸茵目光扫视,落在母亲腰臀之间。
被扇了一掌的臀瓣上尤带红痕,这只风情万种的丰臀如果高高地翘起来,被粗大的肉棍插个尽根透底。
遐思旖旎,想着想着,少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点燃。
再看洛湘瑶时,见她虽仍在勉力自持,可嘴角勾起的笑意,何等甜蜜?
洛芸茵眼眶微湿,自家十六岁就觅得如意郎君,而母亲却苦守空闺三千载。
好容易有个可心的男子,殊为不易。想着想着,少女俯身凑近齐开阳,贴耳道:
“齐哥哥,有没有尝过我娘的奶水?滋味怎么样?”
“又香又甜,怎么吃都不够。”齐开阳自幼饱读诗书,但形容起洛湘瑶的宝乳仙珍,掏空了心思都形容不出。
“有没有作用?”
“极壮神念,还能修复平日修行的暗创。”
“好极了!今后你帮我娘修行,我娘帮你修行,互为补益。”姐妹们双修大有收获,唯独齐开阳一无所得。
有助情郎修行,洛芸茵打从心眼里欢喜,道:
“要不要再吃一点?人家想看看。”
“当然要了!我吃一边,你吃一边,然后喂给我。”
“嘻嘻,坏人。”洛芸茵本有此意,伏在洛湘瑶身边道:“娘,我再吃吃奶。小时候都没能吃上几口,还不懂事,都不知味道。”
洛湘瑶眼圈一下子红了,十余年的愧疚与亏欠之意瞬时泛起,含泪连连点头。
洛芸茵半是心机,半是真情,见状吻去母亲的泪痕道:“娘,别哭啦,你待茵儿怎么样,茵儿心里清楚得很。我现在尝尝,也是一样。你看,齐哥哥贪嘴的样子,比谁都馋!”
齐开阳已吻过美妇香肩,吐着舌滑上耸起的豪乳。
自锁骨以下,嫩肉开始撑起肌肤,越来越高。
硕大的乳房散发的乳香味儿腻中带着清甜,小口小口地吸在嘴里,软弹得比楚明琅做的皮冻还要可口。
点上峰顶的梅瓣时,齐开阳大口一吸,几乎把脸都压了上去,像是要把所有的浆汁都挤得喷出来一样,贪婪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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