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乳琴为乐,屄棋留香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 木鱼非鱼 · 2 / 2
温暖的光团如潮水般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将她心中所有的愤怒、困惑、恐惧一点一点地冲刷殆尽。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安碧如的身影,她曾经无数次在危难中护在她的身前,在她受伤时温柔地为她上药,在她迷茫时用心传授各种各样的知识,名义上虽为师徒,却既像是姐姐,又像是母亲……
她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瞳孔深处已经被紫色完全占据:“……我相信师父。”
“那就相信师父的话。”安碧如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水面,“佛主怎么会是在羞辱你呢,他是在屈尊考校你的课业。”
这样说着,她却已经解开了诚王腰间的系带,将诚王跨间早已半硬的肉棒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粗壮的阳根上,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桃花眸子中泛起粉色的爱心,缓缓低下头,用额头轻轻触碰肉棒顶端紫黑色的龟头——这是顶礼膜拜的姿势,是信徒对神明最虔诚的叩首。
她缓缓抬头,优雅解开脸上的面纱,一线透明的唾液从唇角与面纱上黏连着滑落,拉出一道长长的细丝,正好滴落在那龟头马眼之处:“这就是佛主的佛根……果然好香?? ”
“仙儿姑娘。”诚王的声音传来,眼眸中幽深的紫光已然淡去,“你难道不想看看,你师父是如何侍奉佛主的吗?她可是渴求这个机会很久了。”
听到诚王如同钟磬般的声音,秦仙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了过去,看见安碧如正用自己吹弹可破的脸颊肌肤,讨好般贴着那根粗壮无比的紫黑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又从龟头到根部,来来回回反复摩挲着,“我……我该怎么做?”
她的声音有些微弱,眼神中灵动不再,充满了茫然。
“来吧,让本王看看你的琴艺。”诚王的声音带着蛊惑:“弹一曲《高山流水》,这既是对你的考校,也是对你师父的恩赐。”
“……是……如您所愿……”
她有些呆滞地施了个幅礼,径直来到了古琴前,指尖触碰到自己衣襟上的扣子。
外衫褪去。
中衣褪去。
兜肚的系带解开。
雪白无暇,又充满无限青春活力的身体呈现而出,如同刚出水的白莲,带着晨露的清新与初绽的娇嫩,就这样大大方方展示在诚王面前。
胸前一对初具规模的玉乳,虽然不如安碧如那般丰满肥硕,却胜在挺翘结实,顶端两粒樱粉色的乳头正微微挺立。
“好。”诚王的目光在她裸露的上身缓缓扫过,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如此,便开始吧。”
秦仙儿乖巧应了声“是”,便在乳琴前缓缓跪坐下来,将自己胸前已经初具规模的乳鸽轻轻放入凹槽之中,两只凹槽的大小恰好与她乳房的弧度完全吻合,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她伸出手拈起凹槽边沿的一枚金色小夹子,夹子做工精细,内侧还垫着一层极薄的绒布,但即便如此,夹在乳头上时仍然会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
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将第一枚夹子轻轻夹在自己乳头的根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夹子合拢,粉嫩的乳头被夹得微微变形,一股又痛又麻有酥的感觉便从乳头顶端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嘤咛娇喘一声。
她没有停顿,又拈起第二枚夹子,夹在乳晕的上缘,粉色的乳晕上缘被金色夹子夹成一道浅浅的扁痕,乳晕上一圈小巧可爱的细微颗粒都被挤压得更加明显。
紧接着,第三枚夹子夹在乳晕的下沿。由于乳头和乳晕上已夹不下,其余的夹子便沿着乳房的弧度一路上下排列,夹在雪白的乳肉之上。
琴弦左右各为七根,也对应着总共一十四枚金色夹子。
秦仙儿将所有夹子一枚一枚夹好,两排金色的夹子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对称排列,如同一道从乳头延伸到乳根的琴码,将一对玉乳绷成了一架无比淫靡的乐器。
最后一粒夹子夹完,秦仙儿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薄汗,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琴弦透过夹子传来的拉力,微微的痛感混合着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夹紧了一下双腿。
不过常年习武的她,胸前的这种古怪感觉,自然还是在可以忍受的区间。
适应了琴弦对乳房带来的拉力,她咬紧下唇,指尖轻轻拨动了第一根琴弦。
“铮——”
一声清脆的琴音在暖阁中响起,比平时弹奏的古琴音色多了一丝柔和与回响。
秦仙儿定了定神,缓缓拨动几根琴弦试了试音,确认每一根弦的音准后,微微闭上双眼,指尖开始在绷紧的琴弦上游走起来。
“铮——铮——铮铮铮——”
高山流水的旋律从她指尖流淌而出。
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
在她熟练的指法下,琴音在暖阁中连绵不绝。时而浑厚悠远,仿佛层峦叠嶂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时而轻快流畅,如同清泉从山涧中跳跃而出。
随着秦仙儿的琴音流转,诚王胯间的安碧如也忙碌起来。
她专心跪在诚王两腿之间,将自己丰腴的肉臀高高撅起,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起来,像是正在用自己的大屁股,对着身后的秦仙儿打着节拍。
一双桃花眼痴痴望着面前直挺挺的肉棒,琴音来到舒缓悠扬的低回处时,她便张开两片柔软的红唇,轻轻含住紫黑色的龟头轻轻嘬弄起来,故意发出清晰的啾噗啾噗声,节奏正好落在秦仙儿琴音的余韵上。
琴音转入高亢急促时,安碧如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激烈起来,她张大红唇,一下便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吞入喉中,硕大的紫黑龟头直接顶在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上,却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反而是喉部的肌肉一阵阵收缩,带给肉棒极致的舒爽感受。
诚王端坐主位,双眼微眯,一只手搁在桌上,指尖随着琴音的节奏轻轻地叩击桌面,如果不是暖阁中赤裸上身的女子双乳上夹着一排金色的夹子,如果不是他胯间正有一个女人在卖力地吞吐着肉棒,这场面倒真像是一位精通音律的王爷在品鉴名曲。
安碧如的脑袋随着古琴越来越激昂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前后摇摆着,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更是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随着频率加快,诚王胯下沉重的卵袋更是随着每一次深喉,将安碧如的下巴撞得通红一片。
“啪啪啪……唔咕……啪啪啪……”
诚王跨间传来的湿润撞击声,与秦仙儿的琴音交融跳动,竟是形成了一种默契而淫靡的合奏。
最后一段旋律如同雨打芭蕉,更是密集得几乎听不出单音的间隔。
秦仙儿似是全然没察觉到面前正在发生的淫戏是多么荒唐,娇躯潮粉,却不影响手指在琴弦上飞速地拨动着,琴音如同飞瀑直下,胸前被夹子夹着的玉乳,也在一阵高过一阵的颤音中剧烈地震颤,划出好看的层层乳浪。
随着最后一声响亮的铮鸣,夹在乳头上的金色小夹子终于不堪重负,“嗒”的一声从已经肿胀的乳头上崩飞了出去,被琴弦连着撞在古琴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紧接着,像是有默契般,乳房上其他的夹子也松动了,一枚接着一枚,“嗒嗒嗒”地崩落,
“嗯……?? ”在最后一枚夹子崩飞的瞬间,秦仙儿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动情的轻吟。
胸前刚刚被解放的乳房,在她急促的呼吸中正剧烈上下起伏,两颗乳头更是被夹得肿胀挺立,颜色都已经由粉色充血到了深红,如同两枚熟透的樱桃。
与此同时,诚王的大手猛地按住跨间安碧如的后脑勺,将她的俏脸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胯间,随着口中一声闷哼,一股滚烫的白浊浓精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直地灌入安碧如的喉咙深处。
安碧如的喉咙不断地蠕动着,使出全身力气,想要将滚烫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咽入腹中。
但诚王发射的量实在太大,还是有好几缕白浊腥臭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下巴的弧度流淌而下,滴落在胸前的红裳上,像是傲立于红梅之中的一点白雪。
“啪……啪……啪……”
诚王长长舒了口气,目光落在还在微微喘息的秦仙儿身上,又低头看了看胯间已经开始用心做着清理的安碧如,满意地鼓了下掌:“不错。虽然第一次使用这乳琴,琴艺也尚显青涩,但很有天赋。这一项,算你过了,以后定要继续勤加练习,不可懈怠分毫。”
秦仙儿垂下眼帘,像是真的在被什么琴艺大家点评一般,轻声应道:“是。”
诚王的目光从秦仙儿的乳尖上移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接下来,该考校棋艺了。碧如,去把棋盘端上来。”
还在跨间舔着肉棒的安碧如娇滴滴应了一声,只是起身后还是有些不舍,一步三回头偷看诚王的肉棒。
看她这副模样,诚王没好气地伸出手,在她圆滚滚的臀瓣上狠狠揍了一巴掌“还不快去。”
安碧如娇嗔一声,揉了揉屁股,终是快步将一个紫色的棋盘端端正正摆在诚王面前的桌子上。
与刚才的“乳琴”不同,这棋盘看着与寻常棋盘并无二致,只是用料更佳,诚王面前的棋罐也是寻常样式。
只是,靠近秦仙儿一侧摆放的黑棋却并非装在棋罐中,而是一颗一颗竖立在一个布满细密凹槽的棋架之上,棋架的凹槽整齐排列,刚好卡住每一颗黑棋的底部。
秦仙儿的目光落在自己这边的棋架上,满是粉色桃心的眼眸带着些疑惑,歪了歪头,开口问道:“王爷,这棋怎么下?”
诚王微微一笑,摇着肥大的脑袋娓娓道来:“既然是考校棋艺,自然要用特殊的方式来下。”他指了指秦仙儿双腿之间,“方才考校了乳功,现在自然该轮到屄功了。仙儿姑娘既然棋艺高超,想必用胯间那水灵灵的玉唇儿,夹着棋子来下棋,这点小考验不算什么吧?”
秦仙儿的脸色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用那里夹棋子?那、那怎么可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这样就能保护住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处。
一旁的安碧如已然满面含春地坐入诚王怀中,银铃般的笑声在暖阁中回荡:
“难得佛主想出如此妙招,就连妾身也没有试过这样下棋呢!”她伸出手轻轻朝秦仙儿的方向招了招,“仙儿,这是佛主对你的恩泽,还不谢恩?”
秦仙儿愣愣看着安碧如双满怀期待的眼眸,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看到安碧如催促的眼神,只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低声道:“谢……谢佛主恩典。”
她缓缓爬上诚王面前的书案,两片粉嫩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还沾着些许方才弹乳琴时渗出的蜜汁。
王爷怀中的安碧如捂嘴轻笑,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许:“仙儿这一身皮肉当真生得极好,不知多少人都曾经觊觎得紧呢。您看这两片玉唇,粉嫩嫩、水灵灵、肥嘟嘟的,轻轻一碰就要紧紧合上”,她说着,便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碰了一下秦仙儿湿润的穴口,两片肉嘟嘟的阴唇果然哆嗦着夹紧了一下,“您瞧,这颜色粉中透润、水光潋滟,连我这做师父的,也是羡慕的紧呢。”
诚王一边笑眯眯看着浑身赤裸的秦仙儿摆好下蹲姿势,一边伸手探入安碧如的衣襟,握住她一只饱满的玉乳,五指用力收拢,将柔软的乳肉在掌心中揉扁撮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朝秦仙儿做了个请的手势:“执黑先行。仙儿姑娘,请吧。”
秦仙儿深吸一口气,再次压低腰肢,挺起早已湿滑不堪的阴唇,小心翼翼地凑向棋架上一枚竖立的黑色玉石棋子。
棋子做工精妙,被打磨得极为光滑,阴唇一触碰到了棋子的顶端,冰凉的触感便让她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嗯……?? ”
棋子不大,夹起之时,却足以让她的蜜穴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怪异。
她努力保持着低腰蹲姿,岔腿分胯,努力将胯部往前挺送,想要将夹在阴唇间的棋子对准棋盘,可她稍一动作,沾满淫蜜的阴唇便险些没有夹住滑溜溜的棋子,眼看就要掉落下来。
她赶紧稳了稳心神,用力收缩了一下阴道口的肌肉,这才重新将棋子夹紧。
只是没有料到,此刻她下体分泌的淫蜜实在太多,用力收紧的动作使得阴唇间发出“噗啾”一声,好像蜜穴放了个屁一般,让她瞬间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样。
诚王忍不住笑出声来,在安碧如饱满的红唇上吧唧用力亲了一口:“此乃性之使然、人之常情,仙儿姑娘不必如此拘谨。”他伸出手虚虚一点,“你只需把屄夹紧一些,把腿再张开一些,自然会找到感觉的。”
秦仙儿被这么一说,竟然感到自己真的放松了一些。
果然按照诚王所说,蹲着的双腿分得更开,胯部努力往前送,将黑色的棋子在胯间夹的又紧了几分。
只是想将棋子往棋盘上放时又犯了难,毕竟这样夹着棋子,仅凭胯部的移动,很难精准控制落子的位置,她只能一次次尝试,一会向左挺一下,一会向右拱两分,若是此刻有旁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什么下贱的风尘女子,正蹲在桌前张腿分胯,将水淋淋的屄唇对着客人做着无比下流的勾引。
“啪嗒——”
秦仙儿终究还是不太熟练,落子时没能夹住,让棋子从她的阴唇间滑落,掉在棋盘上弹跳一下,又沿着棋盘的边缘滚落到桌面上,转了一圈,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诚王还没说话,怀中的安碧如便已快如闪电般探出手,一巴掌狠狠打在秦仙儿分腿完全张开的花心之上。
“啪”的一声脆响,看似柔柔软软的小手,力道却显然不小,一掌打得秦仙儿花枝乱颤,春水都零星溅落在棋盘之上。
“嘶嗯……?? ”
秦仙儿发出一声又痛又羞的惊呼,整个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而向后缩了缩,委屈巴巴地看着安碧如。
安碧如却不惯着,声音带着一丝严厉:“仙儿,小时我教你棋艺,下不好是要打手心的。如今你以屄下棋,若是下不好,在佛主面前丢了人,那可就要打屄心了。”
诚王呵呵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宽容:“诶……碧如莫要苛责,仙儿姑娘毕竟是第一次下这屄棋,能有这样的表现已是不错。要多些耐心。”
安碧如像是得了圣旨,严厉的表情瞬间褪去,化作一片娇媚,重新钻入诚王怀中,握住诚王一只大手重新按压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娇滴滴说道:“哎呀……佛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妾身一切都听佛主的。”引得诚王开怀大笑,在她额上又吧唧亲了一口。
秦仙儿咬着牙,从棋架上又重新夹了一枚棋子,这次她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动作明显比刚才更稳了一些,棋子终于随着她胯部的反复调整,落在了她预想的位置,虽然落下时摇摇晃晃,但终究是稳稳落在了棋盘之上。
看着这一幕,手里捏着一枚白子的诚王地点了点头:“善。这一子,落得极好”,说着便也悠哉地落下一子。
有了刚才的经验,秦仙儿再落子时便熟练了很多,棋子冰凉的触感与她体内温热的淫液交融在一起,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口,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在持续的刺激下渐渐放松下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私处越来越湿润,蜜穴每一次落子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发出“噗啾噗啾”的声音,让她的双腿一阵阵发软。
“嗯……?? 嗯……?? ”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已错落有致,秦仙儿再次夹起一枚黑子,早已湿滑不堪的阴唇往前挺送,想要将这枚棋子落在棋盘左下角的星位上。
然而这一次,积累的快感从她小腹深处卷席而出,令她整个人都在收缩的快感中剧烈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嗯啊——?? ”
夹在阴唇间的棋子被汹涌而出的淫水冲得滑落下来,“啪嗒”一声掉落在棋盘上,将几枚原本已经落好的棋子撞得偏离了位置。
随着快感席卷而来,秦仙儿也蹲不稳了,双腿一软,整个人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棋盘之上,将一盘错落的棋子崩得四处飞散,滚落的桌面和地面上到处都是,发出一阵密集的叮当声。
顿时,棋盘之上,已是一片狼藉,却又淫香扑鼻……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