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 木鱼非鱼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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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快乐!我燃尽了……下一章,我们的林三终于要登场了。

登场人物(原着背景,因诚王重生,已导致时间线被大幅修改。):  诚王:赵明诚,大华先帝二皇子,当今圣上赵元羽之弟。

早年广纳名士、礼贤下士,朝野皆称贤王。

其实暗中结党营私,笼络朝臣,勾结白莲教,布局江南商界,步步筹谋夺嫡。

与当今圣上赵元羽数十年皇权对峙,屡次构陷忠良、算计主角林晚荣,借朝野动荡策划逼宫谋反,终谋逆事败,党羽尽灭,一世权欲荣华尽数倾覆。

安碧如:南疆圣姑、白莲圣母,眉眼天生自带勾魂风情,一身狐媚之术冠绝天下。

早年为护苗疆族人,被迫与图谋帝位的诚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虚与委蛇,借诚王势力壮大白莲教,心中始终暗藏防备与算计。

初见林三时二人多有纠葛,可相处日久,早已对机敏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几番舍身相护,媚骨之下藏着一片痴心。

身为秦仙儿师父,亲自主持仙儿与林三拜堂。

秦仙儿:本名赵仙儿,大华皇室霓裳公主,皇帝赵元羽与秦妃之女,出云公主肖青璇同父异母的妹妹。

幼时因先帝年间二王夺嫡乱局流落,她认定帝王赵元羽舍弃生母秦妃、令其替死,心中对当朝皇帝怀有极深恨意,不愿承认皇室身份,主动与朝廷对立,长期为白莲教奔走行事。

师承安碧如,视安碧如亦师亦姐亦母,年少时便被安碧如种下情蛊,情蛊绑定命定心上人,一生情思心绪皆受蛊虫牵引,对动心之人执念极深。

曾潜伏金陵妙玉坊,以顶级花魁身份作掩护,周旋各路达官显贵,虽艳名冠绝金陵,精通媚态技艺,但自始至终守身清白。

第四章:红丸落案,仙儿花开

棋盘之上,已是一片狼藉,却又淫香扑鼻。

诚王见状,也不着恼,笑着拍了拍手:“仙儿这一局虽是输了,但精神可嘉。这一项,也算你过了。”他朝安碧如点点头,“下来之后好生调教便是。”

安碧如娇笑一声,“佛主说的是,仙儿今日做得很好。下来之后,为师自然会好生教你这屄棋的技艺,定不让佛主失望。”

“接下来,该是书和画了。不过眼下似乎没有笔墨,可该如何考校?”诚王环顾四周,语带遗憾,仿佛真的在为一桩雅事的缺席而感到惋惜。

安碧如闻言,从诚王怀中抬起头来,婉儿一笑,又恢复了往日狐媚子般的狡黠:“佛主何必舍近求远?现成的笔墨不正在眼前?”她的目光落在秦仙儿依然敞开的下半身,乌黑的耻毛上还沾着不少透明的蜜汁,衬得那一丛芳草愈发黑亮动人,“佛主且看,仙儿这一缕阴毛,乌黑亮泽,柔韧适中,正是制作毛笔的上好材料呢。”

话音刚落,安碧如不知从裙摆何处闪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巧匕首,只听“擦擦擦”几声轻响,刀刃如月华流转,还跪摊在桌上喘息的秦仙儿,只感到眼前弧光一闪,下体一阵凉风刮过,原本整齐的耻毛便完完全全被剃了个干净,露出白嫩光洁的阴阜。

这突如其来的刀光,却也把正肆无忌惮品玩着安碧如胸前玉兔的诚王吓了一跳,暗自捏了把汗。

还好自己已经催眠了安碧如,这骚狐狸看着衣衫轻薄,已经一副任人采撷的妩媚模样,怎么随身还带着这等凶器?

这要是用在自己身上那还得了?

一阵后怕之后,诚王心头腾地窜起一团火气,原本只是随意亵玩揉捏的大手,狠狠握住乳房的下缘,向上猛然加力,白皙如雪的乳肉骤然在十指间满溢而出,仿佛要被直接抓爆一般。

“佛主……嗯……轻……轻一些嘛……嗯哼?? ”

安碧如娇喘着求饶,声音又软又糯。

但诚王哪里会听,只感觉正隔着薄薄衣衫顶在他的掌心里的两颗乳头,明显越来越硬,他索性发了狠,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揪住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衣衫用力一掐一提!

“啊——!?? ”

安碧如发出一声娇吟,整个人被迫向前弓起。

胸前两颗乳头本就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自己最为尊崇的佛主这样粗暴地掐捏,只感觉又痛又麻,又酥又痒,让她檀口微张,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眸子都不由自主上翻白起来,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哦噢噢……佛主……轻……轻些……妾身……太敏感了……?? ”

然而诚王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对雪白乳肉在他手中或扁或圆、或聚或散,整个乳房都因为粗鲁抓揉而变得更加充血挺翘。

就在诚王又一次用力掐住硬挺到极点的乳头拉拽时,安碧如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双手无助的向一旁抓挠了两下,性感的身子瞬间花枝乱颤起来。

“呜噢……?? 去……去了……王爷……去了……?? ”

与此同时,原本干燥的大红裙摆裆部,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了一大片,颜色越来越深,面积越来越大,最终在她裙摆的正中央形成了一圈深色的水渍——她竟然是在只被玩弄乳房的情况下,就高潮了一次!

“哼,也就是个只会发情的骚浪蹄子,不过如此。”

诚王感觉出了口受惊的恶气,这才放过怀中美人,抬头欣赏另一幅更加诱人的春色。

秦仙儿原本被芳草遮掩的蜜穴,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失去了毛发的遮掩,倒是显得愈发娇艳起来。

外唇饱满如同刚刚剥去外壳的鲜嫩荔枝,白嫩中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内唇则是更加娇小精致的蝶翼状,明显是处子才有的浅粉色,如同初春时节刚刚绽放的桃花花瓣,俨然是极其难得的名器之相。

两片花唇微微闭合着,中间留下一道极细极窄的唇缝,如同一道浅浅的月牙,失去了耻毛遮掩后,花唇上每一道细密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如同小红豆一般微微探出头的阴蒂,更是清清楚楚地呈现在眼前。

秦仙儿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遮掩胯间突如其来的裸露:“师父……这……这仙儿的耻毛怎能……怎能……”

安碧如却不以为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有些懒散的从诚王怀中跳起身来,捻起还沾着露水的耻毛来到窗边,将手中一丛乌丝理齐,又取了一截细竹管,也不知一双纤纤玉手是如何动作的,只见指尖上下翻飞,三两下的功夫便制成了一管毛笔。

此笔笔尖乌黑亮泽,笔锋整齐,竟比市面上那些用黄鼠狼尾毛制成的狼毫笔还要精致几分。

她满意地将手中毛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款款移步呈到诚王面前:“佛主请看。”

诚王接过毛笔,凑到眼前细细端详了一番,又用指腹轻轻揉了揉笔尖,感受着那柔韧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不禁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好屄!好笔!这阴毛制成的毛笔,写出来的字迹必定细腻流畅。秦姑娘果然是天生尤物,连体毛都是上等的文房之宝。”秦仙儿满面羞红,想要伸手抢过那支笔,诚王却摇了摇头,将笔往回收了一收。

“仙儿姑娘,”诚王从座位起身来到秦仙儿身后,伸手一寸一寸丈量抚摸着秦仙儿的翘臀,指甲尖在光滑的臀肉上缓缓划过,“方才那乳琴也好,屄棋也罢,你都展示得甚好,本王甚是欣慰。不过这书之一道,若还用手来写,未免太过寻常了些。”他的指尖缓缓滑入秦仙儿紧密的臀缝之中,“依本王看,不妨用女子的菊穴来提字,方显与众不同的造诣。”

秦仙儿听到菊穴二字,身体猛地一僵,未被触碰过的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诚王,又转头看向面前安碧如含笑的眉眼,声音带着几分弱弱的求助:“啊……这怎么行……”

“啪——啪——”

安碧如扬手便是两巴掌,重重落在秦仙儿一对裸露的玉乳之上。

这两巴掌力道恰到好处,清脆响亮,打得一对挺翘的玉乳剧烈地晃动起来,顿时荡起一阵阵乳浪涟漪,原本已渐渐淡去的夹子痕迹,此刻又被一层新生的红晕所覆盖,新旧交叠,显得格外惹眼。

“撅起来!”安碧如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严厉,“为师平时真是对你过于骄纵了,让你在佛主面前也如此任性。”

秦仙儿被打得浑身一颤,火辣辣的感觉中却又带着一丝酥麻,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唔……师父别打了……人家听话就是……”说着,她缓缓俯下身,将自己的屁股努力向后撅起。

安碧如满意地点了点头,也来到诚王身旁,居高临下看着秦仙儿高高撅起的雪臀,语气淡淡地说:“还不自己掰开,请王爷赐笔。”

秦仙儿咬了咬下唇,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摸索到自己紧密闭合的臀缝之间,轻轻向两侧掰开自己粉嫩的菊穴褶皱。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庭入口,在她指尖的撑开下,缓缓露出一道细小的缝隙,内里粉嫩湿润的内壁正泛着一层粉润湿润的光泽。

她的声音带着些羞耻:“请……请佛主赐笔……”

诚王手握用阴毛制成的毛笔,轻轻用笔尖蘸了蘸秦仙儿大腿内侧残留的淫蜜,随即将笔杆也用淫水润滑一番,这才握着笔杆,一点一点旋转着推入。

秦仙儿菊穴的褶皱在笔杆的推进下,一层一层被撑开,入口处紧致的括约肌开始还抗拒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在淫蜜的润滑下,顺从地将笔杆一分一分彻底吞入。

随着最后“噗啾”一声轻响,大半根笔杆没入,不留一丝缝隙。

秦仙儿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十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紧紧地蜷缩起来,只见菊花妙穴上,细密的褶皱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笔杆,仿佛这笔天生就是长在那里一般,浑然一体。

安碧如退后半步,欣赏起眼前这幅作品,转而对诚王嫣然一笑,她伸出手,青葱般的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遗留在秦仙儿菊穴外的鼻尖。

秦仙儿嘤咛一声,毛笔随着拨动轻轻晃动了一下,带动着紧密的菊花褶皱也微微翕动,仿佛一张正在无声低语的小口。

“佛主您瞧。”安碧如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仙儿这处菊穴,便是放眼整个白莲教,也是数一数二的极品。她自幼便跟着我习武养生,内功流转全身经脉,这处菊穴自然也得了润泽。再加上她习的是阴柔一路的内功,肛穴常年温润如春,不生杂秽,也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说到此处,安碧如的手指又绕着露在外面的笔杆画了个圈,痒的秦仙儿扭了扭屁股,笔尖也跟着晃了晃,像是在摇摆自己屁股后面的尾巴。

“再说其形,佛主请看,仙儿这菊穴的褶皱,比寻常女子更加细密均匀,一圈一圈整整齐齐地排列,便如千层菊的花瓣一般,层层叠叠,收束有致。轻轻掰开时,褶皱便如花瓣般一层层舒展开来,粉粉嫩嫩,水水润润,内里细密的纹路,便如河蚌肉上天然的纹理,不仅颜色浅嫩如初绽的花苞,弹性和紧致更是俱佳,当真是插什么都觉紧致,抽什么都觉顺畅,寻常女子可没有这等本钱。”

诚王眯起眼睛,听着安碧如的介绍,也饶有兴致地俯下身,仔细观察起秦仙儿双手掰开的菊穴。

粉嫩的褶皱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微微翕动,仿佛正在羞涩地回应他的打量。

他伸出粗大的手指,轻轻在菊穴边缘的褶皱上按压了一下,只感觉质地柔软、弹性惊人,口中发出意味深长“哦”了一声,“当真有如此神奇?还得实战一下才能知晓。”

他随手捡起桌上的《江湖绝色录》,信手翻到空白一页,将洁白的纸页展平,“不如就在这上面提字,也好让本王看看,这笔在菊穴中写出来的字,与寻常墨宝有何不同。”

秦仙儿一听要在这空白的书页上提字,整个人都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她的声音满是娇羞:“啊……这……这要写什么……”

诚王歪着头,目光在她的下体停了一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文人墨客讲究的就是一个即兴创作、就地取材,不如就写一个『绝世好屄』吧。”

秦仙儿明显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夹着笔杆的菊穴也因为紧张,不由自主将穴中笔杆夹得更紧了几分。

“怎么?”诚王的声音娓娓从身后传来,“仙儿姑娘可是不愿意?”

一旁安碧如的声音适时响起:“仙儿,莫不是又想吃打了?这可是佛主赐字,还不快写?”

秦仙儿咬了咬下唇,终究是低下头,缓缓调整了一下蹲姿,将撅起的屁股对准书案上翻开的空白书页,夹在菊穴中的笔杆随着身体的调整微微晃动了起来。

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了第一道弯曲的痕迹,由于只是沾了些许淫蜜,字迹并不明显,在纸张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需要仔细辨认才能看清一笔一画的走向。

秦仙儿努力扭动着胯部,几个小字在她有些笨拙的操控下缓缓成形,歪歪扭扭地落在纸面上。

很快四个字便写好,只是每一个字都有些歪歪扭扭,笔画粗细不均,带着一种笨拙的稚气。

诚王凑过去认真看了看,还将书页托起来,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品味了片刻:“嗯……果然带有一股淡淡幽香。”随即又摇了摇头,“这字迹虽然带着一股天然的清香,只是写得有些潦草了。”他放下书页,目光转向安碧如,“你这个做师父的,还得再教。”

安碧如也凑过来看了看,虽然笔迹已经变得越来越淡,却仍能看出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过留下的痕迹。

她眉头微微蹙起,“是妾身平日疏于管教了,让佛主见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秦仙儿菊穴之中取过毛笔,拈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将笔尖和笔尾上残留的淫迹擦拭干净,恭敬地放在桌上。

随即她竟然转身爬到桌上,蹲下身体,撩起裙摆,她的内里当真不着寸缕,直接露出了自己一对如同满月般饱满的大白屁股。

与秦仙儿青涩挺翘的少女臀瓣相比,安碧如这一对熟臀当真是肉感十足,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诱惑与风情。

她将一方砚台端端正正地摆在自己跨间下方的桌面上,回过头来,朝秦仙儿招了招手:“仙儿,你且认真看着。为师今日便当着佛主的面,重新为你示范一番,什么才是真正的『书』与『画』。”

她摆好了姿势,双手撑在桌面上,将自己的臀部高高撅起,声音带着郑重与虔诚:“子不教,父之过;徒不肖,师之惰。仙儿今日在佛主面前屡有失仪,说到底,都是妾身这个做师父的问题。”

她说到此处微微一顿,竟然微微摇摆起自己的大屁股:“平日里,妾身只教她琴棋书画、行走江湖的本事,却未曾好好教她该如何在佛主面前俯首承恩,这是妾身失职,自当领罚。请佛主赐杖九下,也好让仙儿听明白了,错在哪里,日后该如何修正。”

秦仙儿跪坐一旁,看着安碧如坦然的姿态,那每一句话都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应当,让她心中不禁涌起无限的羞愧与自责,也在心中默默记下安碧如此刻跪伏的姿态、领罚的姿势和说话的语气,暗暗发誓自己以后定要做得比师父更好。

诚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宽厚的手掌,先是用掌心轻轻覆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方,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两下,如同寻常商贾在集市上掂量一块上好的猪肉,感受着其中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肉质,安碧如在他的拍动下一动不动,如同一匹温顺的胭脂母马,正在安静地等待主人的鞭策。

“第一下——”诚王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教徒无方,懈怠本职,该打!”

“啪!”手掌落在丰腴的臀瓣上,没有方才掂量的温和,而是带着明确惩戒意味的一掌。

安碧如的身体一震,雪白的臀瓣上立即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却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跪姿:“嗯……谢佛主责罚……”

“第二下——身为一教之主,立身不正,不知自持,该打。”

“啪!”第二掌落在相同的部位,比方才更重了一些,令臀瓣上荡起一层肉浪。

安碧如的呼吸也乱了半分,胸前丰腴的乳肉也随着身体的震动轻轻晃动了一下,但她依然不躲不避,“妾身……领罚……”

此刻她的手指正悄悄地探入自己早已湿润的跨间,找到了自己那粒不知何时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用指尖绕着小小的肉珠缓缓画起圈来。

“第三下——”诚王只当看不见安碧如的动作,继续道:“习武之人,当以定静为先。汝心浮气躁,难堪大任,该打。”

“啪!”臀肉一阵翻滚,红痕又加深了几分,安碧如的腰肢轻轻扭动,被自己手指揉搓的阴蒂传来的酥麻快感,与她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楚交织在一起,更令她意乱情迷,“妾身……定会修心养性……”

“第四下——执掌教务以来,未能以身作则,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上梁不正下梁歪,该打。”

“啪!”安碧如指尖拨弄阴蒂的动作,在一掌落下时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嗯……?? 谢佛主教诲……”

“第五下——深受佛恩,却未能时时心怀感恩,时有懈怠,该打。”

“啪!”安碧如的手没有停,揉搓阴蒂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小小的肉珠在她的指尖不断地滚动跳跃,如同一颗正在被反复拨弄的红豆,随着拨弄的加重,身体也开始时不时地痉挛一下,“哦噢噢——?? 妾身……不敢……懈怠……”

“第六下——口舌常有轻浮之语,心念常有放逸之时,言行不一,该打。”

“啪!”

“嗯吼——?? 妾身……定当谨言慎行……”

“第七下——私心杂念过重,未能全心向佛,该打。”

“啪!”

“啊——?? 妾身……知错了……”

“第八下——与佛主共处一堂之时,心猿意马,杂念纷飞,未能全神贯注,该打。”

“啪!”

“啊——?? ”她像是在惩罚自己一般,揉搓阴蒂的指尖更加用力起来,简直可以用粗鲁野蛮来形容。

“第九下——”诚王的声音顿时严厉,“作为白莲圣母,当为教众表率,却在佛主面前自渎,成何体统?该打。”

“啪!”这一掌比之前更重,落在她已经一片绯红的臀瓣上,打的臀肉剧烈荡漾。安碧如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如哭泣般的浪叫:“吼哦哦哦哦哦哦……?? !!!自慰被佛主发现了?? !!!好丢人?? ……要去……去了——!

安碧如一直紧绷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不断翕动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注入下方的砚台之中。

跨间的砚台原本已经被她的淫水哩哩啦啦装了小半,此刻被这最后一波汹涌的潮喷灌得满满当当,液面几乎与砚台的边缘齐平,只要再添一滴便会溢出。

过了好大一会儿,安碧如才缓过劲来,目光满意地落在满满当当的砚台之上,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转头对秦仙儿说道:“仙……仙儿,还愣着做什么?取一旁的上好墨条来,替佛主研墨。”

秦仙儿这才从面前的荒唐淫戏中恍过神来,连忙从书案旁取过一方上好的徽墨,小心翼翼地凑到砚台前,开始缓缓地研磨起来。

墨条与砚台接触的地方发出细腻的沙沙声,透明的液体随着她一圈一圈的研磨渐渐染上了墨色,化作一砚浓淡适中的墨汁。

安碧如看着秦仙儿那专注研墨的模样,满意地轻嗯一声,重新摇摆起丰腴的屁股蛋,肉臀在她刻意摇摆下,如同两轮圆月般耀眼。

她微微侧头,满是媚意的看着诚王,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佛主,请赐笔。”

诚王看着她这副故意扭动腰肢的模样,也不着急,慢悠悠拿起一旁放着的毛笔,却不急着送入,而是将笔杆末端不紧不慢地在她早已湿滑的阴唇之间来回抹了几抹,这才将笔杆对准她紧密的菊穴入口,手腕用力一送,一下便齐根捅了进去。

“噢哦哦——?? ”安碧如发出一声媚叫,声音中满是被突然填满的满足,只是她回过头来时,双桃花眼中却带着一层水雾,可怜巴巴地说道:“佛主刚刚对仙儿那般温柔,一点一点地送进去,生怕弄疼了她,到了妾身这里,却一下便捅到了底,佛主真是好狠的心。”

诚王却不领情,伸出手在她那肉感的臀瓣上左右啪啪又打了两下,换来安碧如两声浪叫:“你这骚蹄子,耐打得很,想发骚就好好发骚,装什么可怜?还不快去。”

安碧如被那两巴掌打得浑身一颤,连忙夹了夹屁股,将菊穴中的笔杆夹得更紧了几分。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唇角含春,眸中带俏,感受着笔杆在菊穴中被肠壁紧紧包裹着的充实感,微微移动臀部,笔尖开始在纸上游走起来。

她写的不是字,而是一幅画,毛笔在她熟练的腰肢操控下行走如飞,只是寥寥几笔,纸面上便浮现出两名女子的轮廓,一人向上高抬一字马,纤细的手指用力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粉嫩嫩泛着水光的花心。

另一人则卧在地面,将自己的双腿高高抬起,两只手将阴唇使劲向两侧分开,同样露出自己水光潋滟的阴穴,只是那花唇处却是一片光洁,如同一枚刚刚剥去外壳的鸡蛋,俨然是一尊刚刚被剃净的白虎。

诚王凑近了一些,看着纸上正在渐渐成形的画面,不禁发出一声赞叹,手掌也在安碧如摇摆的丰臀上轻轻摩挲。

安碧如似是受到激励,腰肢摇摆额更起劲了,在两女身下分别落下两行娟秀的行书。

左边写的是“绝世好屄”,右边则是“卖屄为生”。

字迹工整清秀,横平竖直,撇捺舒展,既有书法的流畅之美,又不失女子书写的柔婉,若是不看字的内容,单论这一笔字,便是放在任何一家书院里挂出来,也足以称得上是书法大家的水准。

当最后一笔落下,插在她菊穴中的笔杆便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外滑动,竟是单靠蠕动的肠壁,将屁眼中完成了使命的笔杆缓缓推出体外,最终咚的一声落在纸页上,滚动了两圈。

而安碧如粉嫩菊穴周围,紧密的褶皱开始迅速向中心收拢,一层一层地闭合起来,如同傍晚时分的含羞草,重新收束成一朵细密紧致的小巧雏菊,严丝合缝地闭合成一个紧密的圆。

一旁的诚王不禁抚掌叫好,声音中带着由衷的赞赏:“不错!真是好一幅『双女献屄图』!笔法流畅,构图精巧,人物栩栩如生,便是宫廷画师也不过如此了。安圣母果然是多才多艺,当得起一声『安大家』。”

听到这声“安大家”,安碧如脸上顿时绽开一抹开心的笑容,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如同刚刚被主人抚摸头顶的猫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满足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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