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 木鱼非鱼 · 2 / 2
诚王的目光在她餍足的神情上停了一停,话锋却忽然一转:“本王听说,当初仙儿姑娘与那林三成婚,还是安大家主持的婚礼,让你们拜的堂,是也不是?”
安碧如微微一怔:“确实如此,那时情势所迫,妾身便做主替他们将婚礼办了。”
“有趣,有趣。”诚王抚掌大笑,“既然如此,今日不妨也办一场婚礼。”
安碧如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她满面含春,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和期待:“佛主可是要收了奴家,今日为奴家开苞了么?”
诚王伸出手,捏住了她胯间依然湿滑的阴唇,力道不小,直疼得安碧如“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诚王自顾自捏了两把筋道的软肉,随意甩了甩手指上沾满的淫汁:“发什么骚?今日可没有你的事。”
安碧如一脸的欢喜瞬间垮了下来,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可怜巴巴地望着诚王,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奴家朝思夜想这许多时日,却总是轮不上奴家……”
诚王又抬起手,作势要打,安碧如明明一只手就能将这肥胖的王爷轻松制服,此刻却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一般,缩了缩脖子,身子轻轻一闪,躲到一边。
诚王收回手:“好好服侍,还怕日后没有撅臀掰屄、灌精下种的时候?”
安碧如一听这话,一双桃花眼立刻又亮了起来,眉开眼笑地点了点头:“奴家全听佛主吩咐,却不知今日要如何成婚?”
诚王的目光转向一旁不语的秦仙儿,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开口:“仙儿姑娘虽然生得绝色,琴棋书画也算精通,但毕竟已经嫁作人妇,之前又有花魁的名头在身。若说嫁给本王,自然是不妥的。”
秦仙儿低垂着眼帘,没有说话,就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应当。
诚王低头,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跨间青筋盘虬的肉棒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他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龟头的顶端:“你便嫁给本王的鸡巴,对于一个婊子出身的公主来说,这也算是天大的幸事了。”
安碧如闻言,脸上立刻浮上一抹由衷的笑意,发自内心替徒儿能嫁给佛主的佛根而感到开心,她连忙解下自己身上的大红霓裳,完全展露出自己乳丰臀肥、曲线玲珑的身段,顿时一片春光乍泄。
安碧如任由诚王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游移,细心将自己的红裳铺在宽大的书桌上,将周围一切整理的妥妥当当,俨然真的布置出了一方婚床的模样。
她退后少许,端端正正在桌上跪好,清了清嗓子,颇为郑重地说道:“仙儿,今日为师便再为你主持一场婚礼。你嫁与佛主的佛根为妻,从今以后,你便是佛根的妻,也是主人胯下大鸡巴的母畜,你可愿意?”
秦仙儿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弱的挣扎,随即便被重新涌起的春情所淹没。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如同出嫁新娘般羞涩的颤抖:
“我……愿意……”
“好!”安碧如露出欣慰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第一项:开光。”
安碧如同样跪上铺着大红霓裳的书案,正了正神色,从自己跨间轻轻一抹,指尖蘸满了一缕透明的淫液,在秦仙儿光洁的额头上点了一点,振振有词念道:“开光开光,从此便是新娘妇。前不闭门,后不锁户,三洞皆备,任君出入。”
她收回手,满意地看了看秦仙儿额上湿润的印记,点了点头。
“第二项:却扇。”
听到安碧如的话,秦仙儿缓缓抬起双手,微微遮住自己娇羞的面颊,将嫣红的俏脸藏在十根纤长的手指之后。
安碧如接着唱道:“却扇却扇,从此不见旧人面。”秦仙儿缓缓放下双手,露出自己布满红晕的绝美面容,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煞是好看。
“第三项:交拜。”
安碧如跪行到诚王身旁,伸出一只青葱般的纤纤玉手,轻扶起诚王胯间昂首挺立的怒龙,语气庄重:“仙儿,此物何名?”
秦仙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娇羞:“名唤『佛根』……号『灌精郎君』……”
安碧如又问:“可知今日嫁者谁人?”
秦仙儿的目光落在眼前直挺挺的巨物上,微微停顿了片刻,声音更轻了些:“嫁……嫁与佛主胯下的大鸡巴……”
安碧如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伸出手,轻轻向下按压了一下昂首向天的肉棒,肉棒被她按得向下弯了两分,随即又弹了回来,她又按了一下,那肉棒再次弹起,最终怒耸朝天,稳稳地矗立着。
看到这一幕,秦仙儿双手撑在铺着大红霓裳的桌面上,缓缓俯下上身,额头触碰桌面,便是完成了与面前大鸡巴的夫妻对拜。
安碧如看着眼前一幕,满面含春,径自在一旁俯下身来,对着肉棒深深拜了一拜。
两女并排跪在书案上,赤裸的白皙身躯在身下红色霓裳的映衬下,如同两朵并蒂盛开的纯白莲花,动作庄重而虔诚,不知道的人看了,还真以为这是什么正经八百的婚礼现场。
“最后一项——送入洞房。”安碧如的声音带着轻快的喜气,“新郎官可以入洞房了。”
安碧如说完便来到秦仙儿身后,秦仙儿则改为躺姿,脑袋枕在安碧如充满弹性的大腿上,伸手掰开自己光洁的腿弯,将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安碧在身后唱道:“新郎入洞房,新娘莫慌张。今日头一遭,日后便寻常。”
秦仙儿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直挺挺的肉棒上,紫黑色的龟头看起来狰狞无比,却也雄壮无比,距离她敞开的蜜穴入口不过咫尺之遥。
她忽然感到一阵紧张,声音中带着点忐忑和羞怯:“师……师父……我毕竟嫁予林郎为妻,这……这样是否不妥?”
安碧如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轻轻一拍自己的脑门:“哎呀,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她一脸认真,用开导的语气说道,“佛主这根肉棒代替林三抽插你这穴儿,是为你的夫君疏通管道,也是指点你行房之事,好让你知道该怎么伺候真正的男人。此乃公事,切不可与男女私情混为一谈。刚才为师差点忘了,你还应该向你的鸡巴郎君好好道谢呢。”
秦仙儿眨了眨迷蒙的眼眸,似乎正在努力搜寻自己的回忆,只是破碎的记忆在她脑海中旋转着,始终无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画面,她只是觉得师父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便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羞赧:“原……原来如此……多谢鸡巴郎君……肯为妾身疏通……日后妾身自当尽心服侍……不敢推辞……以报今日疏通之恩。”
安碧如低头看着仰躺在自己怀中的秦仙儿,感受到她的轻微战栗,语气轻柔道:“仙儿,可是紧张了?”
秦仙儿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羞怯:“破瓜之夜……自然是紧张的……”
安碧如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微微濡湿的额发,带着一种长辈的慈爱:“傻孩子,这便是演练的重要了。今日让佛主替你开了这苞,你便知道了那男女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下次林三再进入你这骚穴时,你便不再紧张了,反倒能好好引导他,让他也尝到几分滋味。”她顿了顿,又道,“你还记得为师专门教你的小曲么?”
秦仙儿略作思索,眼中渐渐浮起一丝恍然:“是那首……专门唱在洞房之夜,邀请夫君破瓜下种的……莲心谣吧?”
安碧如点了点头:“自然是。今日便是你的洞房之夜,还不唱给你的鸡巴夫君助助兴?也好增添一些洞房情趣。”
秦仙儿的脸颊更红了几分,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住自己发烫的面颊,却被安碧如从身后伸出的双手轻轻抓住,重新往两侧拿开了。
秦仙儿的目光无处躲避,只能直直盯着面前肉棒正中硕大的马眼,其上正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仿佛也在期待着她的歌声。
秦仙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哼唱起一首软侬小曲:
“月照西楼第几重,奴家独坐锦帷中。
指尖绕着青罗带,玉指纤纤待晚风。
嗯~嗯~嗯~
郎呀郎,你可知,豆蔻花开为谁红?
旁人早已成双对,奴家独守盼君踪……”
她哼唱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脆和柔媚,如同一条在月光下潺潺流淌的小溪,娓娓而来。
“师说女儿如玉胚,未经雕琢不成材。
莫待春深花自谢,空留枝上月徘徊。
嗯~嗯~嗯~
今夜月圆花正好,奴家铺就合欢台。
胭脂匀了唇两点,霓裳已解待君来……”
唱到此处,安碧如朝着诚王眨了眨眼睛,双手随即抚上秦仙儿胸前的玉乳,十指收拢,开始揉搓起来。
秦仙儿的声音微微一颤,语调却更加悠扬,明显带上了一丝女子在情动叫床时才会发出的娇喘呻吟,比方才更加撩人了几分:
“啊嗯~?? 郎的手呀好生急,揉得奴家魂魄离。
左揉右搓情难禁,乳浪翻腾泛春波。
指拈蓓蕾轻轻捻,奴家身似着了魔。
揉得浪水湿罗袜,揉得奴家唤亲哥~
?? 嗯~?? 嗯~?? 嗯~
揉就揉罢莫停手,奴家乳尖已翘头。
被郎揉得似面团,揉得奴家浪悠悠。
揉得汁水淋淋下,揉得奴家欲语羞~
郎呀郎你揉得好,再重三分更风流~?? ”
诚王听到这里,也觉得这软糯香艳的小曲,被美人如此娇媚唱出,确实颇为助兴,胯下肉龙又膨胀了几分。
他索性伸出手,双手一把高高举起秦仙儿的双腿,将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架在自己身体两侧。
秦仙儿的歌声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缠绵了几分:
“郎呀郎你莫停手,接着揉罢接着游。
奴家还有桃源洞,玉露早湿浅草堤。
春潮已泛桃花渡,待郎今夜泛轻舟~??
情郎想往何处去,奴便随郎逐水流~
只愿郎君多怜惜,轻探浅抽莫急投。
奴家此身初破瓜,愿作郎家不系舟。
从今便是郎的人,朝朝暮暮伴君游~?? ”
唱完最后一句,秦仙儿已经双眼迷蒙,双手往两侧掰开自己早已湿润的阴唇,露出自己粉嫩嫩的入口:“请鸡巴郎君……为奴家破身。”
诚王看着面前玉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赞了一句:“好,好一首妩媚动人的莲心谣,本王这便赐你这小骚蹄子佛根享用。”
他三下两下褪去自己身上的锦袍,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硕肉体,只是双腿间挺立的肉棒格外醒目,直挺挺矗立在他的胯间。
安碧如的目光落在诚王的肉棒上,目光中立即浮现一种看到自己情郎般的痴迷和崇拜,秦仙儿的脸颊也是更红了几分,身子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本能地想要向中间夹紧,却还是被诚王向两侧大大分开,终究只能是满脸羞红,声音如丝如缕,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大鸡巴郎君……奴家等了这许久……还……还请快些进来……这案面都给奴家焐热了……”
诚王也不答话,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只感觉手中的脚踝纤细圆润,堪堪一握,肌肤滑嫩如脂,握在掌中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如同握住一对上好的羊脂玉镯,足尖向上翘起,一排五颗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如同五片玫瑰花瓣般纤毫毕现。
诚王双手发力,便将秦仙儿两条玉腿向两侧大大分开,中间粉红色的缝隙正缓缓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滑落在身下的红裳之上。
诚王看着这一幕,嘿嘿一笑:“好一个浪蹄子,水都流了这一滩了。”说着便将自己胯下青筋虬结的庞然大物,轻轻抵在水光潋滟的洞口,却不急着进去,只用鹅蛋大的紫红色龟头沿着两片肥厚的阴唇上下滑动了几下,将些晶莹的淫水涂满整根棒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龟头在秦仙儿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刮过时,秦仙儿的身体便一阵颤抖,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将自己早已泛滥的洞口主动往他龟头上凑,声音已经带上一缕撒娇般的哭腔:“王爷……你莫再戏弄奴家了,快些进来罢……??奴家里面痒得紧,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只有鸡巴郎君才能解得了这痒……”她说着,一只玉手从案上抬起,轻轻握住那在洞口的肉棒,引向自己正饥渴翕动着的蜜穴入口。
诚王见她这副媚态,也不再拖延,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顺滑地撑开紧窄的穴口,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哦哦——!?? ?? ?? ”
根紫黑色的巨物将秦仙儿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平,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开,巨大的龟头直接撞在了她的花心入口,如同一记重锤敲在花房的门扉上。
未经人事的处女花膜在这一瞬间被粗壮的肉棒彻底撕裂,一股剧痛从小穴深处传来,与体内深处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十指在空中一阵乱抓,最终紧紧攥住身下大红霓裳的两侧。
丝丝缕缕殷红的处女血,混着透明的淫蜜,从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处缓缓渗出,滴落在身下铺着的红色霓裳之上,红上加红,更为艳丽。
“嗯……?? 师父……好疼……?? ”一行泪水顺着秦仙儿的脸颊滑落,声音带着一丝疼痛过后的虚弱,“奴家……从今往后……便是鸡巴郎君的人了……”
诚王此刻却哪里会在乎什么怜香惜玉,一身白花花的胖肉猛地压下,如同一座沉重的肉山,将秦仙儿纤细窈窕的身躯完全覆盖在身下。
秦仙儿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床沉重的锦被狠狠包裹,压得她几乎无法动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但她本也是敢爱敢恨的性子,此刻这股劲儿上来,哪有半分退缩的意思,双手在诚王压下来的一瞬间,便主动环上了对方粗壮的脖颈,两条修长有力的玉腿也高高抬起,紧紧地盘绕在对方肥硕的腰肢两侧,如同两道白色的绞索将诚王牢牢锁住,涂着鲜红蔻丹的足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扣紧,将腰身锁得结结实实,让对方每一次向后抽离时,都能感受到她双腿不舍的阻力。
诚王感觉到身下可人儿盘绕在自己腰间的力道,咧嘴一笑,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向一侧,固定在一个更为方便的角度,大嘴用力朝着面前这张樱桃小口吻了下去,没有半分怜惜,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口腔之中肆无忌惮地搅动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诚王另一只肥厚有力的大手,则一把攥住了她胸前雪白的乳肉,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雪白之中,直将一对雪乳揉捏得不断变形,指缝间都挤出白花花的乳肉。
雪白肌肤之上,很快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痕,如同一枚枚正在盛开的梅花烙印。
诚王还觉得不过瘾,索性调整自己下半身的姿势,膝盖弯曲,双足踏地,肥硕的身躯如同泰山压顶的肉山,以压倒性的体重和绝对的力量,将秦仙儿牢牢压制在身下,以一个极其稳定而有力的马步姿态,将自己紫黑色的巨物如同打桩一般,一次一次重重贯入她的体内。
秦仙儿被诚王这一波连续的猛冲,撞得脑后的发髻松都四散开来,整个人在宽大的书案更是随着一下下势大力沉的猛撞,一寸一寸向上滑去,却又被她身后的安碧如不动声色地稳稳扶住,默默推回原位,以确保诚王每一次猛冲都能毫无阻碍地直抵尽头。
安碧如有些羡慕的看向不远处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家佛主紫黑色的巨物在秦仙儿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带着那破瓜的血丝和越来越多的淫蜜,将跨间一片区域染得一片狼藉。
看着看着,不禁自己也是面上一片潮红,咬着下唇的牙齿微微用力,仿佛正在与自己徒儿一同感受着诚王冲击的力道。
诚王看着眼前两女都是一副被他操得七荤八素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征服快感,打桩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频率一下比一下更快,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暖阁中炸裂开来: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响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恍若有人骑在一面巨大的牛皮鼓面上疯狂驰骋,鼓点密集得几乎连成了一道不间断的闷雷,与秦仙儿时断时续、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把整个暖阁都淹没在一阵淫靡而狂暴的声浪之中。
秦仙儿被诚王这一轮猛冲撞得透不过气来,下体更是随着肉棒进出带出一圈圈带着血丝的白沫。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诚王后背,指尖几乎要嵌入肩膀的皮肉之中,双脚也被撞击的上下摇摆不停,一排涂着鲜红蔻丹的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娇艳的波浪,如同两尾被巨浪抛起又落下的红鲤:“好……好大……?? 好烫……?? 去了……?? 要去了……?? 鸡巴夫君……太厉害了……?? 要被肏飞了……??
嗯吼哦哦噢噢——?? 进……进到最深处了……?? 啊啊啊……太快了……大鸡巴……受不了了……仙儿要死了……?? ?? 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 ?? ”
秦仙儿的声音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又高又尖,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半翻着白眼,一直毫无规律随着冲撞摇摆的双腿,也在这一瞬间骤然僵直,紧致的穴壁猛地收缩起来,一圈一圈紧紧箍住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巨物,显然是迎来了破瓜之后的第一次高潮。
诚王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痉挛,本就紧致的穴壁,此刻如同无数条蠕动的小舌,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却没有就此停下,反而将双臂撑实,将自己整个肥硕身躯的体重都压了下去,更加狂暴地冲刺起来,力道一下比一下更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大开大合,不留半分余地,直撞得书案一盏青瓷笔洗都从案沿滚落下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炸开成几瓣碎片。
秦仙儿的意识已经在一波接一波的狂暴撞击中彻底涣散了。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艘在暴风雨中被反复抛起又落下的小船,她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开始、哪里是结束,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夯进桌面还是在被抛向云端,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随着贯穿她的肉棒的节奏,一波又一波地痉挛抽搐,一股有一股地泄出淫水,如同一张被狂风反复撕扯的薄纸,在无边无际的欲浪中颠簸翻滚,随时都要被碾碎成齑粉。
诚王感觉到秦仙儿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激烈,子宫入口处更是如同一张温热的小嘴,正一开一合地嘬吸着他硕大的龟头,这种爽感让他额上青筋暴起,当下再不迟疑,双手死死扣住秦仙儿汗湿的腰肢,将那已被操得通红软烂的花穴固定在自己胯前,随即猛地沉腰。
“给本王破!!!”他暴喝一声,腰部猛地一沉,硕大紫黑的龟头狠狠楔入层层叠叠的宫颈皱襞,将一圈肉嘟嘟、紧绷绷的入口撑成一个浑圆的洞口,一鼓作气闯入了秦仙儿从未被人触及过的柔软子宫。
一瞬间,仿佛被一道炽热的电流贯穿了整个人,秦仙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整个人都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抵抗的力道却被诚王轻易化解,肥硕的身躯使出了最后一股猛力,以最猛烈的幅度、最沉的力道最后连续猛冲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沉,将自己紫黑的龟头顶入子宫的最深处,马眼尽情张开,开始了酣畅淋漓的喷射。
“噗——”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像是要将秦仙儿原本盛满蜜浆的花宫软囊灌的满满当当,彻底染就成淫靡的白浆颜色。
每一次喷射,都让她刚刚开始回落的高潮又推向一个新的高峰,就连刚刚落下的双腿都又重新绷直,涂着鲜红蔻丹的足尖直直指向房顶,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弦。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 ”秦仙儿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已经完全翻白,小脸上挂满了汗珠和泪珠,嘴角流下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边直直淌到了脖子后边。
诚王又停驻了片刻,仔细感受着美人儿子宫深处仍在本能痉挛所带来的吸吮力,这才将自己依然半硬的肉棒缓缓抽出,带来“噗”的一声轻响,如同被灌满的容器被拔出了塞子。
随即秦仙儿的蜜穴也是“噗叽”一声,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从小肉孔中喷了出来,在烛光下划过一道细细的抛物线,洒落在她身下已是一片狼藉的大红霓裳上。
这股汁液并不浓稠,反而清透如水,却又带着一丝妖异的黏滑,散发着一种混合着女子体液与麝香的淫靡甜香,如同打翻了一盏加了蜜的春酒,在这暖阁中无声地弥漫开来,竟是被诚王直接操弄得喷了水儿。
随即秦仙儿便彻底无力地瘫软下来,连蜷一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呈一个不太雅观的O型,在书案上大咧咧敞开着。
这时,大汩大汩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浆,才似是延时一般,从跨间久久没有合拢的穴口涌出,顺着腿心一股一股溜到了身下垫着的衣服上。
安碧如低头看着眼前一幕,缓缓伸出一根青葱般的纤纤玉指,在那满溢而出的白浊精浆中轻轻沾了一点,抬手送到自己唇边,细细品味了一番,桃花眼中闪过满足和羡慕的光芒。
随即,她手中一闪,不知从哪摸出一枚玉佩,赫然正是林三相赠,原本挂在秦仙儿腰间的定情之物。
她将白玉平安扣随手一丢,不偏不倚正好落入秦仙儿腿间一大滩白浊精浆之中,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都说人养玉、玉养人,这件仙儿的定情白玉,倒是也应好好沾沾佛主的佛气。”
洁白的玉身努力闪耀着最后的温润光泽,随即便被浑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淹没包裹,静静地浸泡在灌满子宫后又从体内溢出的浓精之中。
玉石养人,人养玉石。
也不知诚王这一泡浓精,要将这定情玉石养出怎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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