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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人前猴戏,同房异梦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 木鱼非鱼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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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初八,诚王府张灯结彩。

从三天前开始,王府便忙碌了起来,打扫庭院、张挂灯笼、采买食材、铺设宴席。

府中上下的仆人丫鬟足有两三百人,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据说是诚王要宴请朝中同僚,为新科状元苏慕白接风洗尘,同时也宴请了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那位名震京华的“天下第一丁”、吏部副侍郎林晚荣林大人。

这个消息一传出去,整个京城官场都沸腾了。

谁人不晓这位林大人是皇上跟前的第一宠臣?诚王宴请林三,这里头的意味就值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诚王品着香茗,优哉地坐在正厅中央,与来客有一茬没一茬地搭着闲话。

此刻诚王府中发生的一切,都与他记忆中的上一世别无二致,正可谓是红瓦高墙、亭台楼阁、仆从如云、繁花似锦。

金丝灯笼三步一座,琉璃盏五步一台,一架巨大的水车在园中缓缓转动,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小金龙,依旧横盘在小溪之上,金鳞闪烁,张牙舞爪,气势非凡。

这熟悉的一幕,不禁让诚王暗自感慨:眼前一切再是恢弘,若是登不上那至高帝位,也不过黄粱一梦。

不过一切终究都与上一世不同了。

上辈子,他是真的想拉拢林三,结果反被这厮一顿冷嘲热讽,把他气得半死,却又不好发作,最后干脆设下美人计,想要利用安碧如离间林晚荣与皇帝的关系,却没想到二人竟有旧情,老皇帝也棋高一着,他的精心布局,不仅没有离间成功,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让林三那厮白捡了个便宜!

而这一世……诚王脸上本是逢场作戏的笑意更加真切了几分。

这一世,他搞出这么大阵仗,可不是为了再次拉拢林三,或是做什么粗浅的试探。

他只是为了看一出能让他心情大好的猴戏。

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丁,如何一步步踏入陷阱,如何在自己眼皮底下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尽情表演,最后发现一切早已被自己收入囊中时,那张脸上又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这是何等值得期待啊!

想到这里,他不禁开怀大笑,与坐上宾客推杯换盏起来。

正谈笑间,一名仆从快步趋入,躬身禀道:“启禀王爷,林大人马上就到府门前。”

诚王闻言,搁下酒杯,目光在满堂宾客面上扫了一圈,含笑拱手道:“诸位且宽坐,本王去迎一迎名动京华的『天下第一丁』。”说着,诚王整了整衣襟,大踏步走了出去。

只是临走出门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偏房的位置,那里正有一道婀娜曼妙的身影,偷偷侧出小半个脑袋,瞳孔深处满是粉色的爱心,正痴痴地望着自己。

与此同时,诚王府大门外,林晚荣刚刚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他穿着一件月白锦袍,腰束玉带,头戴乌纱,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风流倜傥。

他抬头看了看面前“诚王府”的金字匾额,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啧啧,这宅子修得……比皇宫还气派呢。”他嘀咕了一句,又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朝着迎上来的诚王拱手道:“哎呀呀!老王爷!您怎么亲自出来了?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小弟我何德何能,竟劳您大驾--”

“林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诚王快步迎上前来,像是亲兄弟般热情,一把拉住他的手,满脸堆笑,“林大人光临敝府,本王有失远迎,失礼,失礼啊!”

林三嘿嘿一笑,暗自抽出被诚王攥紧的手,拱了一拱:“哎呀,王爷太客气啦!小弟冒昧前来贵府打扰,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是。哦,小王爷,你也在啊,好久不见,你长得越发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都快比上我了。”

诚王身后,赵康宁脸上抽动了一下,强装出笑容道:“林大人是我府上的贵客,父王都要亲自出门迎接,康宁在此守候也是应该的。”

林晚荣走到他身边,笑嘻嘻的拍拍他肩膀:“小王爷太客气了,咱们算起来也是老相识了,何必这么见外呢?老王爷,小王爷,请--”他反客为主,请诚王父子入了宅子。

走进大门,入目便是一片灯火辉煌,庭院中假山嶙峋,流水潺潺,各种奇花异草在灯火下争奇斗艳,光是这前院的排场,就足以让人咋舌。

林晚荣一路东张西望,啧啧称奇。忽然,他指着一处水池叫道:“咦!老王爷,那个是什么?好大的水车!”

诚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座巨大的水池,一架高约两丈的木制水车正缓缓转动,将池水扬起又洒落,溅起一片片水花。

“哦,那个啊……”林三的提问与他记忆中一模一样,诚王不禁一笑,仍按上一世的答案回复道:“那是昔年本王在云南戍边的时候,见过的一种水车,当时甚是喜欢,回京后,我就叫些工匠照做了一个。这水车有风的时候就会缓缓转动,将池水甩出,美丽异常。本王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做『风生水起』。”

“风生水起?”林晚荣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老王爷果然有学问,比我强多了。要叫我起个名字的话,就叫个老牛吸水还差不多。”

诚王心中默闪过与林三一样的台词,语速和内容均是分毫不差。此刻再听到林三带刺的话,非但没有怒气,反而只有一种耍猴般的愉悦。

终究一个小小家丁而已,不过是下人中的下人。

“林大人说笑了。”诚王打了个哈哈,继续引着他往前走。

“咦,老王爷,这个又是什么?好大一条蛇哦!”林晚荣指着近处一处景观,啧啧叹道。

那是一棵树干雕成的蛇形动物,正横盘在一处小溪流水之上,只见它肢体粗长,头顶长角,口边多须,眼中带煞,张牙舞爪,气势非凡,身上还用黄灿灿的金子,镶出一道道的金鳞,煞是神气。

“这个是本王闲来无事,嘱托匠人们雕刻的一条小金龙,全做装饰之用。”

诚王眼中锋芒一闪,笑着言道。

“哦--小金龙啊!”林晚荣拖长了声调,目光在那“小金龙”上扫了一圈,

“老王爷,刚才那风生水起的名字起得很好,这条小金龙您给它起名字了没有?”

“这个,暂时没有。”诚王笑道:“林大人有如此兴致,那不如给它赐个名吧?”

“这、这不太好吧?”林晚荣腼腆一笑,“小弟我学问低、见识浅,取个名字怕吓着了大家。不过嘛……这小溪里有水,有鱼,还有一条金龙……嘿嘿,不如就叫它个『鱼龙混杂』吧!贴切得很!”

话音未落,站在诚王身后的赵康宁便忍不住哼了一声:“什么鱼龙混杂!这叫做龙困浅水!父王早就取了名字的!”

“哦--”林晚荣瞪大了眼睛,拖长了声调,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叫做龙困浅水!果然有学问!风生水起,龙困浅水……啧啧,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呢?唉,最近读书太多,脑子坏掉了,一时想不起来。”

赵康宁冲动下一开口,便知道坏事了,这两句话放在一起,不就是明摆着告诉林晚荣,诚王有“龙困浅水”之怨和“风生水起”之志吗?

那不就是造反的心思!

诚王却一点不见恼怒,拦住了还要做口舌之争的赵康宁,抬手虚点了点林晚荣,“林大人当真是个妙人,吾儿乱语,当不得真。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耽搁了,快请进厅吧,诸位大人都在等着呢。”

三人继续前行,穿过一道月洞门,便来到了正厅。

大厅中檀木桌椅,大红地毯,玉砌雕栏,装饰的富丽堂皇。厅内早已摆满了美酒佳肴,数十个美貌的侍女伺候一旁,旖旎而又特别。

客座上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穿着各色官服的朝中大员。

林晚荣扫了一眼,却发现自己几乎一个都不认识,他虽然挂着吏部副侍郎的衔,实际上却很少上朝,其他人几乎都不认识。

“咦,苏状元兄,你也在这里?”好不容易望见靠近上方的席位上坐着一个熟人,林晚荣脸上立即现出诚恳的笑容,热情打招呼道。

那人穿着一件儒衫,头戴方巾,面如冠玉,端的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他正独自坐在靠近上首的席位上,端着酒杯慢慢地喝着,神情淡漠,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苏慕白抬起头,朝他拱了拱手:“林大人,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小弟好得很!”林晚荣嘿嘿笑着,“苏兄,你的脸色怎么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最近读书太累了?哎呀,你都是状元了,还读那么多书干什么?该享享福了嘛!”

苏慕白仿佛没听出林晚荣话中的调侃,伸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腰:“哎……林大人有所不知,正是最近操劳太多,整日腰酸背痛啊。”

他说着便要起身,只是起身之时,桌布盖着的桌下,赫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像是什么东西突然从一个紧致湿润的密闭腔体中拔了出来。

林晚荣耳尖微微一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还在晃动的桌布边缘。

原来方才两人说话之时,桌下竟有人在为这位状元郎品着玉箫。

此刻状元郎的阳物忽然从女子口中抽出,连带着那女子蒙着红绸的下半张脸,也被肉棒抽离的力道往外带了带,露出一截光洁的下巴和半张唇形饱满的檀口。

桌下女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露了相,赶紧娇羞地一缩头,躲入桌布深处,只看那半张脸,倒也当得起人间绝色四字。

林晚荣心中一阵嘀咕,看不出来啊,这个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状元公,竟然也好这一口?

不过,这又关他什么事呢?倒是日后又多了笔谈资。

苏慕白却不以为耻,笑吟吟地整了整衣袍下摆,自然而然地拉着林晚荣,朝最上首空着的主客位而去:“林大人,你我同为圣上效力,何须如此见外?来,你就坐在这里吧。”

林大人一惊,哎哟,这家伙耍阴的,这满堂的尚书宰相大学士,哪个不是一品大员,你偏偏拉我一个小卡拉米坐最上席,不是故意让我难堪么?

林大人哈哈一笑:“苏兄,这最上席自然应该留给最尊贵的客人,我还是不坐了吧,屁股会生疮的!”

已经在主座落位的诚王听到,朝着还在较劲的二人笑道:“林大人客气了,你就是本王最尊贵的客人。年纪轻轻便蒙圣上恩宠,做了吏部副侍郎,又得皇上亲自题名『天下第一丁』,圣眷之隆,无人能出你右。假以时日,林大人封将拜相自是不在话下,就是封一个异姓王爷也不叫人稀奇。叫大家说说,你不上座,还有何人来坐?”

“是啊,是啊,正该林大人上座。”

“林大人休要再客气,你不坐我们吃什么?”

“对啊,吃什么?”

场中众官一听诚王都发话了,一起喧哗了起来,只不过嘴上虽如此说着,眼中却是神色各异,嘲笑的、不屑的、羡慕的、嫉妒的、起哄的,不一而足。

“唉,我平生最擅长做的就是做爱。坐上席这种事情,真的不是我的特长。不过,既然诸位大人看的起我,那我就勉强坐了吧。他日皇上要责怪我尊卑不分、礼数不全,大家可要为我作证。”林晚荣脸色为难地说道,众人便轰然应是,催促谦虚的林大人坐在了上席之首。

诚王看着这一幕,拍了拍手,朗声道:“诸位大人!今日乃是本王宴请各位同僚,聊表心意,大家不必拘束,尽情欢饮就是!来!上酒菜!”

随着他一声令下,美貌的侍女们便纷纷行动起来,将各色佳肴端上桌来,红烧蹄髈、清蒸鲈鱼、蟹粉狮子头、芙蓉鸡片、鲍鱼参汤……一道道菜品精致无比,看得人食指大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官员们开始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林晚荣今日已是吃了野味才来,坐在上首又是众人目光所聚,甚不自在,虽然身边陪酒的女子粉面桃腮一副娇俏模样,他却少了几分兴致。

不过见大家玩得开心,他也在那小妞的小脸蛋上摸了一把,轻佻道:“小妹妹,你今年几岁了啊?”

“奴家十六了。”小妹妹低下头,羞涩地答道。

“十六?我看不止吧!”林大人盯住她的酥胸吞了口口水:“十六都有这么大了?我瞧别人二十六也长不出你这么大个的。”

“大人,您坏死了--”小妹妹轻轻扭捏了几下,扑在他怀里撒娇。

林晚荣哈哈笑着,在那小妹妹的脸上又捏了一把,心中却在冷笑。

妈的,二十六的阿姨还跟老子装嫩,以为老子是没见过女人的初哥么?

诚王这老家伙良心被狗吃了,邀我坐上位,却敢以次充好,以老装嫩,这诚王府上上下下,就没一个好东西。

就在这时,诚王拍了几下手,朗声道:“诸位大人请静一静,本王今日还为大家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主位。

诚王神秘一笑,双掌轻轻一拍。

场中丝竹顿时一起停了下来,原本还在与众人调笑的欢场女子们也都静谧下来,顿时安静之极。

“今日良辰美景,本王特地请来了一位大家,为诸位助兴。”诚王微笑着说道,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林晚荣一眼,“这位大家不仅生得天姿国色,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她将献艺一首,为诸位助兴。”

“铮--”

人还未至,一声琴弦已轻轻响起,便如一把小锤敲击在众人心灵。琴弦声音渐大,如玉珠落盘,清脆入耳。

周围明亮的灯光熄灭,转而换成幽微的烛光。

只见一群侍女抬着一架巨大的白玉屏风走了进来,放在了大厅的正中央。

屏风通体雪白,由上等的云锦制成,上面绣着一朵朵盛开的莲花,栩栩如生。

而透过半透明的屏风,可以隐约看到一个曲线玲珑、丰满诱人的身影。

那正是一个身材好到爆炸的女子,虽然隔着屏风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凹凸有致的身材轮廓,却在朦胧的光影下勾勒得清清楚楚,只是一眼,便让人再也移不开眼睛。

修长的颈项如同一只骄傲的天鹅,脖颈之下,是两道如同新月般流畅圆润的肩部弧线,再往后便是骤然向外隆起、挺翘到令人窒息的胸部轮廓。

这道圆圆的轮廓实在是太过具有冲击力了,即使隔着屏风,也能令人看出这对乳房的壮观,以及两团浑圆之间挤出的深深沟壑。

而就在两团浑圆轮廓的顶端,有着两点如同花蕊般的小小突起。

那女子……似乎没穿衣服?

林晚荣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没错,在烛光的映照下,面前这丰腴雪白的胴体几乎是一览无余的。

他能清晰看到两颗饱满的乳球正随着女子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也能看到丰腴的肉臀像是两座被云雾笼罩的山丘,在屏风后若隐若现、摇曳生姿。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靠,这是哪里来的女子?

身材也太极品了吧!

而且……她竟然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屏风后面?

这也太大胆了!

虽然隔着屏风看不清脸,但在场的都是朝廷命官,她就不怕万一被人认出来吗?

就在这时,女子似是站的乏了,慵懒的侧坐下来,一条腿轻轻翘起搭在另一条腿上,动作虽轻,却更能让人领会到她大腿的丰腴多汁和小腿的纤细匀称。

隔着屏风虽然看不真切,但仅仅是这一闪而过的模糊暗影,便足以让人浮想联翩。若是被这样的大长腿一夹,嘶……那感觉必然要命。

不近女色的林大人甚至忍不住在脑中幻想,若是能把这样的女子压在身下进进出出、抽抽插插,该是何等的销魂?

就在这时,身影的主人缓缓抬起手来,纤纤玉指抚上琴弦,一段悠扬的琴音缓缓流淌而出,如同夜风拂过松林。

伴随着琴音,清越悠扬的女声轻轻唱道: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

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歌声缠绵悱恻,凄婉动人,仿佛带着一股说不尽的哀愁与相思。

场中大都是才学之士,只听这一曲,便知这女子的音律造诣极高,绝非凡俗之辈,再看那女子身形曼妙、曲线动人,恐怕就连宫中教坊司的魁首都比不上,顿时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林晚荣听得也有些出神,只是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身边的人已经纷纷议论开了。

“好!好歌!好琴!”

“这歌声……简直是天籁之音啊!老夫在教坊司听了十几年的曲,还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歌喉!”

“何止是歌喉?老程头,你看那屏风后面的影子,那身段,那奶子,那屁股,啧啧啧,你这老匹夫看得眼睛都直了,也不怕被人家夹死?”

“放你娘的屁!老夫老当益壮,龙精虎猛得很!上个月刚纳了房小妾,夜夜笙歌,第二天照样上马提刀,腰不酸腿不软!倒是你这老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怕是还没上去就被一阵风吹下来了!”

“粗鄙!你们这些老匹夫着实粗鄙!不过这女子的音律造诣确实极高,也不知这位小姐姓甚名谁,可曾婚配?若是能向王爷讨了来,收作侧室,日日听她弹琴唱曲,那便是人生一大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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