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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红烛映谎,一夜摧阳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 木鱼非鱼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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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荣的意识恍恍惚惚。

他想要挣扎起身,但此刻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安碧如温热的身体虽然紧贴着他,却反而让他心中一片冰寒。

自己终日打雁,今日竟要叫雁啄了眼吗?

安碧如看着林晚荣渐渐失去神采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玉瓶,从里面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轻轻放入自己口中,旋即俯下身,将药丸轻轻度入林晚荣的嘴中。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林晚荣只觉得自己好像沉浸在一池水里,水温先冷后温、浮浮沉沉,但自己怎么也靠不了岸。

就在这时,耳边隐约有一个声音在叫他,带着种软软绵绵的发酥媚意:

“小弟弟……小弟弟……”

声音还在继续,忽远忽近,像潮水一样轻轻拍打着他昏沉的意识。

“小弟弟……别睡了……姐姐在这里呢……”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在他耳畔袅袅地盘旋了几圈。

他的意识渐渐清晰起来。

面前,安碧如正背对着他跪在喜庆的大床上,已然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贴身衣裳,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洒落进来,将她一身雪白的肌肤映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

她侧过头来,一双桃花眼含着春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狐媚之意,朝他轻轻招了招手:“小弟弟,还愣着做什么?”

林晚荣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一样,不过注意力很快就被面前雪白肉感的大屁股所吸引。

他平时就觉得安狐狸身段极好,纤腰丰臀,走路时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一看就是天生安产型的肥美身段。

如今脱光了裤子一瞧,果然不负他平日里的念想,这屁股蛋又大又白又圆,暄腾腾、软乎乎,跟刚出笼的大白面馒头似的,看着就让人想上手。

他索性将脑海中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的念头抛飞,又恢复了往日混不吝的样子,嘿嘿一笑,准备享受起当下起来。

古人常说“屁股大过肩,赛过活神仙”,自己今夜总算知道这话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他双手一把按住面两团肥嫩的臀肉,五指用力收拢,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温热柔软之中,当真是又弹又糯,按下去会回弹,捏起来又软又绵,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尝尝口感。

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御女经验极为丰富,此刻美人在前,哪里还按捺得住,略一调整腰胯的角度,对准湿滑的穴口,挺腰便狠狠顶了进去,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嗯啊!安姐姐……你这屁股……可真他娘的会长……简直是天生的宝贝……”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安碧如两侧丰腴的腰窝,只觉得手掌下的肌肤滑腻如同凝脂,一掐一个手印。

随着腰部的发力,眼前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便以撞击点为圆心,荡开层层肉浪。

波纹从臀心向外扩散,抵达臀缘后又向中心回弹,在他眼皮底下一圈一圈地反复回荡,看得他眼热心跳,腰下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撞出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

“安姐姐……安姐姐……我爱你……我要娶你……”他一边含糊地喊着,一边更用力地向前挺动,只觉得身下这位安姐姐不愧是风骚的白莲圣母,自己两世为人,玩过的女人也不算少了,可这大屁股的撞击感和这回弹的力道,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销魂,这让他的意识深处渐渐只剩下一个念头:“肏!肏!肏!肏烂眼前这个大骚屁股!”

他开始恣意放肆起来,什么自诩二十一世纪有为青年的道德观念,什么穿越者应有的矜持和体面,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反而是那些平日里藏在心底,连想都不太好意思想的混账念头,此刻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安姐姐,你这屁股这么大,奶子也这么大,说老实话,是不是就靠这两样宝贝,把那些男人迷得团团转?说!勾引过多少男人?”

他越说越兴奋,像喝高了酒一般,满口荤话刹不住的往外滚,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却偏偏停不下来:“不过也没什么,我就喜欢你这种经验老到的轻熟御姐,又会叫又会夹,拍拍屁股就知道摆出什么姿势。等我把你和仙儿都娶回家,让你们俩并排跪在一起,屁股撅得高高的,我一个一个操,轮着来,天天肏你们这两口小骚逼!让你们师徒俩做个伴,一起给我生孩子,生一堆小崽子,天天吃你的奶,把你这对大奶子吸干!”

话音未落,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视野模糊了一下,不过这恍惚感很快便被新一轮翻涌上来的快感所淹没,他甩了甩头,只当是自己操得太狠了有些上头,继续加速挺动腰身:

“以后有我的大鸡巴喂饱你,你也用不着去勾引别的男人了。来,屁股撅高一点。”林晚荣一巴掌拍在安碧润圆润的臀瓣上,打出白花花晃眼的臀浪。

他一边揉着那被他拍得微微泛红的臀肉,一边加重撞击的力道,恨不得将自己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臀肉之间一圈紧致粉嫩的褶皱上,声音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安姐姐你瞧你这个小屁眼,粉粉嫩嫩的,看着就馋人。一会儿也给你开开苞好不好?我胯下这杆大宝贝,保证你欲仙欲死,比前面这口屄还过瘾,保管让你的小屁眼也爱上我这根大鸡巴,以后天天想着让我操!”

安碧如被他一巴掌拍得浑身一颤,又听到他满口的淫言秽语,脸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一双桃花眼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小弟弟……你坏死了……那里……那里怎么可以……啊……哦……你轻些……人家受不住的……”

“受不住?那就更要操了!”林晚荣咧嘴一笑,“越受不住越要操,操着操着就受得住了!安姐姐你放心,我技术好着呢,保管第一次就让你舒舒服服的,不会弄疼你,顶多也就是让你又疼又爽,欲仙欲死而已!”

林晚荣他心血来潮,只觉得自己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开始往跨间汇聚,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嘴上却还不肯停:“骚货……夹得这么紧……你说,你这骚逼是不是天生就欠男人肏?嗯?天生就是挨操的命?从今往后,你这口骚逼就归我管了,我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白天操,晚上操,操得你走不动路,操得你见了我就要流水,操得你满脑子只剩下我的大鸡巴!”

他越说越兴奋,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人如同一头发了狂的公牛,伴随着最后深深一捅,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安碧如体内最深处,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喷薄而出:“骚货……骚逼……我来了……我要射了……啊……啊……啊——!”

林晚荣整个人都陷入了狂乱,腰背颤抖不止,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才像是被抽空一般伏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径自推开了。

一个年轻英俊的身影施施然走了进来,竟然是诚王之子赵康宁!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像是踏青赏花一般悠闲,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一圈,最后落在床上那个兀自大口喘气的赤裸男人身上,不禁嗤笑一声,“啧啧,这不是不可一世的林大人吗?原来在金陵叱咤风云的威风,都是用在这种地方上的。”

林晚荣恍若未闻,依然伏在身下的“安碧如”身上留恋温存,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荤话。

只是……他跨下骑着的,哪里是什么白莲圣母安碧如?

分明是一只大红色的锦缎枕头!

而在床榻几步远的地方,真正的安碧如正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款款走向赵康宁。

她的身段当真生得极好,完美的胴体染上了烛光莹润的光泽,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荡,乳峰顶端点缀着两朵盛开的嫣红。

腰肢纤细,却又不似少女般的干瘪,而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带这种成熟魅惑的香软感觉。

顺着腰线往下,胯部骤然拓宽,与饱满的乳线形成了上下呼应的起伏,随着每一步的迈出左右摇曳,让人恨不得当场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她方才听到林晚荣喊出的一段段混账话时,内心深处突然有些黯然神伤,险些没能稳住心神,此刻眼眶边缘还有一圈浅浅的粉红,倒是更加惹人垂怜。

不过此刻看见来人,她还是熟练地露出一副狐媚的笑容,朝着赵康宁微微颔首:“殿下,别来无恙。”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跪了下来,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后沉坐在脚后跟上,本就姣好的身段在这个姿势下更显得凹凸有致。

赵康宁绕有兴趣地低头看着脚下的女人,她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眸子正仰望着他,眼波流转间尽是狐媚入骨的味道,眼眸深处更是蕴满了粉红色的爱心形状,波光潋滟之间,哪里有半分畏缩,分明只有虔诚和顺从。

“佛主让妾身在此等候小王爷。”安碧如的声音柔媚无比,“小王爷今夜想要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

赵康宁的目光在她丰腴的胴体上来回扫视,饶是他再有城府,也绝不是什么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此刻也不禁觉得喉头发紧,暗暗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床上依然抱着枕头耸动的林晚荣,又看了一眼面前浑身赤裸、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安碧如,嘴角都有些压不住了。

他实在太渴望这一天,也觊觎眼前这个女人太久了。

从两年前第一次在金陵见到她开始,他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将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狐狸般狡猾妩媚的女人弄到手里。

如今,她终于跪在了他面前,如同一只温顺的雌畜。

“无恙?”赵康宁伸出手,捏住安碧如的下巴,将她姣好的面庞抬起来,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本世子当然无恙。倒是你,安圣母,你不是一直对我不屑一顾吗?怎么今日,却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就像一头只会发情的骚母猪?呸!”

赵康宁说着,朝她脸上重重吐了一口唾沫,直直挂在她丰润的嘴角,“还有你这狗屁相好的林三?平时看着一副道貌君子的模样,方才听见他怎么说的了?在他心里,你也就是个四处勾搭男人的贱货罢了,亏你还想倒贴他,真是贱到骨子里去了。”

赵康宁的话充满恶毒,安碧如却似是甘之如饴,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扬起脸,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将嘴角那口唾沫舔入口中,喉头轻轻滚动,脸上露出一副意犹未尽般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难得的人间美味。

听到对方的话,她的目光继而投在林三身上,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柔情,随即这抹温柔便如同一闪而过的流行,很快被一层幽怨所覆盖,轻轻笑了起来:“呵呵呵……?? 我早知道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不过是一条只会胡乱发情的公狗……什么情啊爱啊,不过是哄骗女人的鬼话?? 只有佛主,才能给奴家永恒的庇护……?? ”

“公狗?”赵康宁冷哼一声,“他连公狗都不如,只知道操枕头的废物!”

他说着,一把揪住安碧如的长发,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拖拽起来,狠狠压向大床的边缘,正好与林晚荣并排,姿势 一模一样,“既然你这么喜欢看他操枕头,那你也在这撅着屁股,让我在他旁边,也来好好操操你这个白莲教的圣母!”

赵康宁急不可耐地解开腰带,露出里面常年习武练出的匀称身材。

胯间早已硬挺多时的肉棒猛地弹出,长约七寸,粗如三指,颜色偏深,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尺寸相当可观。

他来到安碧如身后,一手深深陷入腰部柔软细腻的肌肤之中,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将自己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在早已湿滑的蜜穴入口,不紧不慢地上下磨蹭着。

龟头在她两片肥嫩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了蜜穴渗出的淫汁,却就是不肯插入,明显是在挑逗于她。

“安碧如……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赵康宁的声音无比压抑,

“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肏你!让你像条母狗一样在我胯下求饶!”

在这种挑逗下,安碧如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一侧脸,便正好能看见旁边抱着枕头又开始抽插起来的林三,他依然沉浸在自己荒诞的幻想之中,臀部一下一下地向前耸动,完全不知身旁正在发生多么香艳的一幕。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送了多少金银珠宝!?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放下了多少次身段!?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与林晚荣这个杂碎眉来眼去的时候,心里有多恨?!!!”说到最后,赵康宁几乎是在咆哮,额上青筋暴起,积压了两年的怨毒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他猛地挺腰!

粗长的肉棒裹着滑腻的淫汁,势如破竹地撑开跨间两片肥嫩嫩的阴唇,直直撞上了一层紧闭了二十余年的处女膜。

这一瞬,安碧如身体猛地紧绷,如同被天雷击中!

她自幼习武,武功除了稍弱于师姐宁雨昔,已然是登堂入室、直入当世化境。

她每日以内力淬炼周身经脉,日积月累之下,就连这层处女膜也比寻常女子更加厚韧、更有弹性。

此刻在龟头的巨力顶撞下,粉嫩透亮的软膜竟被撑得向内凹陷,形成一个绷得紧紧的锥面,就如同一面被按压到极限的玉色皮鼓,明明已经绷到了极致,却依然顽强地不肯破裂。

赵康宁只觉得龟头被一层坚韧的薄膜紧紧兜住,软膜在他持续加大的压力下,仍然抗拒般的给予阻力,如此反复了数次,竟逐渐发出了如同棉帛即将被撕裂般的声响,像是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嗯!?你这骚逼,没想到还真他妈是个处!”这一发现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亢奋,他原本只是顺着父王的意思来泄愤,却没想到这个在江湖上风评浪荡、又跟林三纠缠不清的女人,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这种惊喜和亢奋,几乎让他当场时态!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之处,只见自己的肉棒正被安碧如粉嫩的穴口紧紧咬住,边缘的嫩肉撑得近乎透明,像一枚刚被剥开的新鲜荔枝,晶莹剔透的果皮正紧紧裹着内里的果肉,却又随时都会汁水四散的爆裂开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和快意,非但没有继续深入,反而掐紧她的腰肢,猛地向后一撤——伴随啵的一声,还沾着星星点点红痕的肉棒便齐根退了出来,只留一个硕大龟头卡在湿漉漉的穴口,仿佛一头正在蓄力的猛兽正含住猎物,只待最后一击。

“让那个废物看好了——这他妈的,才叫肏屄!”

赵康宁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一股积攒了两年的怨毒与渴望在血管里奔涌,腰胯裹挟着全身的重量,以千钧之势猛地向前狠狠一送!

“噗——!!!”

肉棒再次狠狠撑开肥嫩的阴唇,紧绷到极限的处女膜终于被硕大的龟头蛮横地顶破,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那层守了二十余年,被内力和岁月一同淬炼得格外坚韧的屏障,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化作点点血珠,从紧致的穴口流溢而出。

安碧如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尖锐而充实的撕裂感,滚烫的茎身将她体内的每一道皱褶都要撑开碾平,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酸胀而满足的战栗,她猛地仰起头,颈项向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

“嗯吼哦哦哦哦哦——?? !!!”

一插到底之后,赵康宁反倒是不慌不忙地停驻了片刻,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起来。

眼前女人明明才刚破瓜,湿热的穴壁却已经食髓知味般的一层一层裹吸上来,严丝合缝地箍着整根茎身。

更妙的是她体内那股天生的吸附力,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收一缩地吮吸着他,如同无数张小嘴正同时含着他的茎身舔舐吮吸个不停,直绞得他头皮发麻。

这圣母的滋味,真是过瘾啊!

他缓缓睁眼,低头看去,只见紫黑色的肉棒根部,正有一缕殷红的血丝顺着茎身滑落,一路蜿蜒而下,滴在锦被上彻底融了进去,绽开成一小朵艳红的梅花。

他满意的长舒了口气,左手攥住安碧如散落的长发,还不忘在手心里缠绕了两圈,将她的头猛地向后拉起。

本就紧致的穴肉因为这一下拉扯,又绞紧了几分,直勒得赵康宁倒吸一口凉气。

“真紧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掐着安碧如腰肉的手收紧了几分,指甲狠狠陷入腰间柔软的软肉里,下半身也开始耸动起来,起初还带着些试探,像是在感受处女紧致的余韵。

但很快,抽动便如同点燃了引线的火药,一发不可收拾,撞击声像是点燃的炮仗般,啪啪啪啪响个不停。

“你这骚屄……就得这样操才过瘾……”

腰胯每往前送一下,安碧如的身体便跟着向前一倾,胸前本就丰硕饱满的巨乳在这种俯身的姿势下,如同两只脱缰的白兔,随着撞击的节奏活泼的前后抛跳不止,时而向前甩出几乎要撞到她的下巴,时而又重重荡回,白花花的乳肉相互碰撞,啪啪声与跨间的撞击声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嫣红的乳尖更是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粉亮的残影。

“嗯……?? 啊……大鸡巴?? 好胀……?? 好充实……?? ”

安碧如口中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与一旁林晚荣含糊不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龙凤红烛摇曳的婚房中回荡起来,形成一曲荒诞而淫靡的二重奏。

赵康宁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巨乳抛飞的动静所吸引,本是掐住她腰部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抓住其中一只乳球,只感觉手中的触感又软又坠,入手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一团刚从蒸笼里取出的发面团,滚烫暄软,似乎再稍一用力,就会从指间炸开一团白花花的凝脂。

“这对骚奶子可真他娘的会长……”赵康宁把手中的软肉揉圆了又压扁,压扁了又搓长,翻来覆去、来来回回不停亵玩,嫣红硬挺的乳尖更是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如同一颗被反复把玩的樱桃,“平日里裹在衣服里,只是觉得大,倒还没觉得有这么壮观,如今握在手中,才知你这对奶子竟是如此肥美!”

“嗯啊……?? 殿下……轻一点……?? 揉坏了……以后就没得揉了嘛……??”安碧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听着虽像是劝阻,其实倒更像是火上浇油。

“揉坏了正好!”赵康宁冷笑一声,拉拽揉掐的更加用力,一对雪乳很布满了红痕,“你这种贱货,就该被揉烂了奶子、肏烂了骚屄,才算物尽其用!留着这副骚肉,难道还指望有什么男人真心待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快速进出,噗嗤噗嗤地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水,顺着腿心往下直淌。

“你听到那个废物在叫什么了吗?”赵康宁一边操着安碧如,一边凑到她的耳边,“他在叫你的名字,『安姐姐』、『安姐姐』……哈哈哈哈,你听听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儿,他以为他在操你的大骚屁股,实际上他操的只是一只枕头!而你这口热乎乎、湿漉漉的骚屄,正被本世子的大鸡巴狠狠操着呢!你说,他要是知道这一切,会不会当场气死过去?”

安碧如的目光落在身旁的男人身上,林晚荣正趴在枕头上,臀部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动,脸上带着痴迷而满足的神情,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她的名字。

那副模样,真是如同一条发了情的公狗,正对着一条母狗疯狂耸动。

安碧如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这就是佛主想要的效果,让林晚荣沉沦在欲望之中,让他看不清现实,让他像一条公狗一样到处发泄,让他彻底迷失在虚幻的快感之中。

而她,则是完成佛主神圣旨意的工具!这是何等崇高的使命!

想到这里,安碧如不由自主地夹吸了一下穴壁,将赵康宁的肉棒裹得更紧了。

“嗯——!?”赵康宁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你这骚货,在情郎面前被操也觉得刺激?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精液都榨出来吗?”

“啊……殿下……您太硬了……轻一点儿……?? ”安碧如扭动着腰肢,声音柔媚入骨,带着满满的欲拒还迎的媚态,如同猫叫一般挠得人心头痒痒。

丰腴的臀部更是主动在他胯间画起了圈,让每一次撞击的快感都变得更为致命。

赵康宁也变本加厉起来,粗壮的阳具在她泥泞的小穴中飞快进出,如同捣蒜,直撞得大股淫水被溅得到处都是,“轻一点?”他扯住安碧如长发的手猛地向后用力,迫使她的脑袋高高仰起,一头秀亮的长发,此刻倒成了驾驭女人的缰绳,

“你这贱货也配让本世子轻一点?你长这么大的骚屁股、这么肥的贱奶子,不就是生来让男人操的么?跟本世子说轻一点……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要不要我把你这副浪样画下来,挂在白莲教的堂口里,让你的教徒们都好好欣赏欣赏,他们平日敬仰的圣母,是怎么撅着肥腚挨肏的?”

“啊——!殿下……疼……?? ”安碧如的头被迫仰起,口中发出痛呼,扭头回顾的桃花眸中,更多的却是满满的春情。

“疼?你这骚逼还知道疼?”赵康宁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肏干的力度,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彻底凿翻的狠劲儿,“你这身骚肉天生就是挨肏的货,轻一点能止痒么?能过瘾么?你揉着自己的骚屄问一问,我要是真对你轻拿轻放,你这口骚屄能答应么?怕是不到三下就要自己扭着屁股凑上来了!”

他伸手一指躺在旁边的林晚荣,带着阴损的问道:“就你这种贱货,活该当本世子胯下的雌畜!说!你那会儿是不是心里只有这个家丁?”

安碧如的身体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回答我!”赵康宁猛地一挺腰,阳具裹着淫水狠狠撞在安碧如的花心上,直撞得她整个人向前一个踉跄,险些趴倒在床上。

“是……是……”安碧如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妾身……妾身那时候……确实……心里有他……”

“哈哈哈哈!”赵康宁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笑声中满是鄙夷和得意,

“心里有他?你心里有他,可现在不还是撅着屁股让本世子操?你听听——他叫得多欢啊!看他这怂包样儿,怕是操个枕头,便已经爽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他说着又狠狠地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故意将整根抽出大半,再重重地撞回去,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生怕一旁的林晚荣听不到似的。

“你看啊,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一把掐住安碧如的脖颈后侧,将她的头按在床上,迫使她侧过脸,正好对着林晚荣的方向,“你的林三就在旁边!而你呢?你这头只顾自己发骚的母猪,你说说看,你们两个到底谁更可怜?是你这头被鸡巴操得神魂颠倒的母猪,还是那个连真人和枕头都分不清的废物?”

“啊……啊……殿下……别说了……?? ?? ?? ”安碧如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赵康宁的抽插,丰满的臀部主动向后顶去,与赵康宁的撞击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意志的掌控,本能地学会了如何取悦身后的男人。

“怎么?难道还他妈害羞了?”赵康宁一边猛肏一边羞辱,“刚才在屏风后面光着身子给那么多人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羞?你这个天生的浪货、淫娃、精盆、便器,你就是欠操!你这副骚浪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当鸡巴套子的!”

赵康宁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安碧如丰满的臀肉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雪白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如同在雪地上烙下了一枚红色的印记。

“啊——!?? ”安碧如发出一声痛呼,但紧接着便是一阵颤抖,小穴中涌出一股热流,全都浇在赵康宁的龟头上,她竟在这一巴掌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真是天生的贱货!”赵康宁感受到她小穴的收缩,戏谑道:“打你一巴掌都能高潮,你不是母猪谁是母猪?说!你是不是母猪!”

“妾身……妾身是母猪……是殿下的骚母猪……是佛主的贱母猪?? ?? ?? ”

安碧如的声音已然完全迷失,臀部一下下往赵康宁跨间送,在对方的小腹上撞出脆响:“殿下……操死母猪吧……操死您胯下的骚母猪……让母猪死在您的大鸡巴下吧!?? ?? ?? ”

“操!真是个贱货!给老子抱紧他!”赵康宁对着面前的肉臀又是两个巴掌,直打的水光四溢,留下一道道交叠的红色掌印。

他还是觉得不过瘾,看了看旁边的林三,将肉棒径直拔了出来。

这空虚感来的如此突然,令安碧如愣了一下,屁股仍保持着之前的惯性,兀自向后撅送了两下,却什么都没能得到。

她很快便明白了赵康宁的意思,缓缓爬到林晚荣背后,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了他。

“安姐姐……安姐姐……”林晚荣感觉到身后有一具滚烫撩人的身体正在撩拨自己,耸动的更加疯狂了,一边操着枕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叫着她的名字。

“乖……姐姐在这里……”安碧如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丰腴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背脊,声音温柔得如同在哄小孩子,面前的温柔与身后粗暴的肏干形成了截然的反差,“你继续……继续操姐姐……姐姐喜欢你操……”

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的赵康宁咧嘴一笑,重新调整了姿势,再次将阳具怼入了她一翕一张的湿润蜜穴之中。

此刻,三个人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姿势:本该是一夜新郎的林晚荣被压在最下面,身下抱着枕头疯狂挺动;安碧如从后面抱住林晚荣,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任由赵康宁在身后肏干。

摇曳的烛火在龙凤红烛上跳跃着,将三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墙壁上,如同一幅扭曲而淫乱的春宫图。

“趴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挨操,是不是格外刺激?你这小穴出这么多水!听听这声音!我还是第一次见女人刚破处就这么多水儿的!”

“嗯……嗯……?? 妾身……妾身没有……?? ?? ?? ”安碧如嘴硬道,但不停收缩的小穴却出卖了她。

“还敢嘴硬!”赵康宁又是狠狠地几记猛冲,“你这母猪就是欠调教!以后我每天都要操你,操到你听话为止!操到你一见到我就坐地排卵、撅起屁股来!”

“殿下……操死骚逼吧……骚逼愿意被殿下操……?? ?? ?? ”安碧如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如同一头被驯服的母兽,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发出最卑微的祈求。

而在安碧如怀中,林晚荣也开始最后的加速。

“安姐姐……安姐姐……你夹得我好紧……好爽……我要射了……要射了……”

“射吧……射给姐姐……”安碧如的声音温柔和甜美,却又如魅魔的蛊惑,

“把所有的精液都射给姐姐……”

“啊——!”

林晚荣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又是一股浓稠的精液倾泻而出,将跨间的枕头打得透湿,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很快便软了下来。

而在安碧如身后,赵康宁也到了最后的关头。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一连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肥美的臀瓣荡起连绵的肉浪,随即猛地抽出阳具,握着茎身快速撸动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白浆猛地喷射而出,直直打在安碧如雪白的脊背上,在最上端溅开成一道扇形的印记,丝丝缕缕地挂落在她散乱的发丝之间。

安碧如趴在林晚荣的背上,随着每一道滚烫炙热的喷射轻轻颤抖,脊背和屁股上白浊的液体在肌肤上缓缓流淌,汇聚成一道道蜿蜒的浊白溪流,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滴落在大红锦被上。

“呼——”赵康宁长出一口气,随手将自己半软的阳具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两下,甩出输精管中残余的精液,像是在安碧如的屁股上盖上属于自己的印章,随后便一屁股坐在床上,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他歇了一会儿,心头的浴火消了大半,这才开口问道:“好了,过来给老子舔干净,再跟我说道说道,你给他动了什么手脚,他还能醒过来吗?”

听到赵康宁的话,安碧姿妩媚的瞟了他一眼,随即便姿态柔顺地爬了过来,乖乖在赵康宁胯间俯身,丰润的红唇如同亲吻久别重逢的爱人一般,在龟头前端轻轻落下一吻。

“吧唧……”亲吻的动作轻柔又深情,仿佛此刻吻的不是刚刚操的她高潮迭起的鸡巴,而是承载着她全部爱意的情郎。

赵康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伸手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拍了两下:

“啧啧啧,安圣母这吻技可真是了得,本世子瞧着,你亲那林三的时候,怕是都没这般动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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