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守岁难眠,玉若染秽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 木鱼非鱼 · 1 / 2
赵康宁穿过庭院,夜风迎面拂来,将他心里余下未尽的躁意彻底吹散,只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府中依然灯火通明,他沿着回廊往回走,经过正厅时,远远便听见里面传出一阵热闹的喧哗,夹杂着杯盏碰撞和一些粗犷的笑骂。
一个守在廊下的仆人见他过来,连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礼:“小王爷。”
赵康宁抬了抬下巴,朝正厅的方向示意:“里面怎么样了?”
仆人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种心照不宣:“回小王爷,宴请的几位大人都还在兴头上,未曾散去呢。”
赵康宁侧耳听了听,驻足片刻,没有推门进去。
隔着门扇,里面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显然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一个粗哑的声音正嚷嚷道:“哎呀呀,老夫虽然年长几岁,可这腰板比你们这些年轻人还要硬朗几分!你们一个个都别跟老夫抢,今日头筹理当归老夫才是!”
另一个慢悠悠的声音接话:“非也非也,本官素来有洁癖,容不得半点腌臜。不如诸位行个方便,让本官先与这位小姐好生云雨一番,做个先行者,你们再随意不迟。”
旁边立刻有人毫不客气地骂道:“滚你的蛋,老李头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谁不知道你一上了女人的床,花样玩儿的比谁都多!有洁癖的排最后去,正好给我们收拾残局!”
李大人不服气地反驳:“你这老匹夫懂什么!方才老夫亲眼看见苏状元与这位小姐在桌下一番快活,早已心痒难耐,啧啧啧,更何况你们难道没瞧见,此女瞧着年纪不大,一张小嘴却是天赋异禀,老夫活了这把年纪,还是头一回见到这般口活儿!方才小舌头舔起苏状元的后庭来,那叫一个灵巧,那叫一个舒坦!这等尤物,怎能让你们先糟蹋了?”
“放你娘的屁,老夫怎么就粗人了?依老夫看,这小娘子腰肢柔韧,胯骨开合度极佳,天生适合后入的姿势,从背后掐着腰操弄起来,才叫一个得趣,应当由老夫先来示范示范正确姿势。”
旁人立刻嗤笑道:“得了吧!还示范呢,你那老脸往人家跟前一凑,她就先被你吓软了!”
又一个声音加入进来,笑呵呵地打着圆场:“诶,各位大人莫要伤了和气。这位小娘子骨架子虽小,肉却会长,可谓腰细腚圆,一双妙足更是难得,虽然胯间蜜穴正被占着,但这一双小脚丫子和后面的嫩菊不都还闲着么?咱们排个先后顺序,各取所需便是,何须争抢有失体面?”
先前的粗鄙嗓音立刻接话道:“是极是极!老夫也不跟你们争这蜜穴了,老夫先来品品这足技,我看这小娘子脚踝玲珑,脚趾圆润,趾甲上还涂了鲜红的蔻丹,一看便是平日里精心养护过的,知道怎么用脚伺候男人。这样的脚裹着鸡巴搓弄起来,才叫一个销魂。老李,你不是有洁癖么?不如先去品品她那处后庭花,一看就没怎么开过荤,紧得很,保准合你胃口。”
里面很快又响起一阵笑骂声和推搡声,显然谁也没有把谁的话真当回事,正沉浸在酒色交织的狂欢之中。
赵康宁听到这里,大致也能猜出里面是怎样一番光景,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些朝堂上人五人六的重臣,此刻这般急色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朝廷命官的体统可言。
他虽知这女子是谁,此刻却再无意进去掺和,只吩咐仆人好生伺候着,别让几位大人扫了兴,便径直穿过回廊,往诚王歇息的后院走去。
到了诚王房外,他敛了敛衣袍,隔着门轻声禀道:“父王,儿臣前来复命。”
“进来。”里面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
赵康宁推门而入,只见诚王正坐在灯下,手里握着一卷书,这次却不是什么香艳书籍,而是一卷兵书,正翻看的津津有味。
见赵康宁进来,诚王放下书卷,笑眯眯地望着他:“心愿可满足了?”
赵康宁快步上前,躬身行了一礼,语气中满是恭敬:“多谢父王成全,儿臣已是心满意足。”
诚王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说道:“最难解开的心结,便是少年时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可你真得到了手,便会发现,所谓白月光,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两个眼睛一张嘴,脱了衣裳,与旁人并无二致。”
赵康宁连忙点头:“父王教诲得是。儿臣今夜方才真正明白这个理儿。那安圣母看着高高在上、妩媚风情不似凡间之人,可真一番云雨,也就是个泄欲的玩物罢了,亏得儿臣从前还将她奉若珍宝,念念不忘这两年之久。”
他嘴上这样说着,心中除了一丝物是人非的喟叹,更多的却是对自己这位父王的感激。
他确是不知父王究竟使了什么手段,竟能将安碧如这般精明狡黠的白莲圣母驯得服服帖帖,连今夜这般荒诞不堪的事也心甘情愿地配合出演。
这份手段,他是万万使不出来的。
但父王这般位极人臣、权势滔天,又有如此手段,却仍愿顾及他的心愿和感受,怎能不让他发自肺腑的尊崇?
他望着灯下手不释卷的诚王,只觉圆润慈祥的面容之下,藏着深不可测的城府和智慧,让他既敬且畏。
诚王细细听了今晚的经过,时而点头,时而问上一两句细节,神态看似从容淡定、高深莫测,实则也是听完之后,才终于缓缓舒了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若说对安碧如的处子之身毫无垂涎,以那女人的美貌与风韵,自然是绝无可能。
但经历了上一世的惨痛翻车,这一世行事本就是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安碧如当初突然亮出匕首那幕,至今仍叫他记忆犹新,实在是不得不谨慎提防一二。
所以将今夜的机会让给赵康宁,一来是成全了自己这位独子的心愿,既弥补了上一世自己对他的亏欠,也免得他太过执着,二人将来因为这骚媚女人生出什么龌龊嫌隙;二来正是借此机会,看看安碧如身上是否藏着什么不可控的意外,若真是有了差池,为父……也定会替你报仇雪恨不是?
毕竟这女人身上的苗疆手段诡谲难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确定是不是仍然留有后手,特别是这昧心蛊的效果,之前只曾耳闻,如今看来效果竟已不比自己的神术差了。
难怪这位安圣母以如此妖娆身段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明明艳名远扬,却从来不曾听闻被人占了半分便宜,当真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人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自己大业未成,需得时时警惕才是。
虽然从结果来看,一切都是他自己多虑了,但十防九空的道理他自然知晓,也不会因此生出什么遗憾。
女人,终究不过是用来达到目的工具罢了。
从女人身上获得的快感,哪里比的上羞辱林三那厮更为有趣?
他一边想着,一边看向赵康宁,笑了起来:“你可想去与秦仙儿也云雨一番?也算再满足你一番心愿?”
赵康宁微微一怔,诚王便已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继续说道:“方才下人来报,那位苏慕白苏状元,光是被嘴便伺候着便已射了三次,狼狈退场。如今秦仙儿正被各位大人围着取乐,想必此刻正是淫宴的高潮。你若是现在过去,怕还能赶上热闹。”
赵康宁沉默了一瞬,终是摇了摇头:“儿臣方才已在安碧如身上尽兴,心愿已了,如果再为女色所迷,岂不辜负了父王的教诲?至于那秦仙儿,如今在儿臣眼中,不过是个寻常女子罢了,并无特别之处。倒是父王,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
诚王欣慰的笑了笑,摆了摆手:“这如何算得血本?只是利益绑定罢了。秦仙儿毕竟是我那好兄长的亲生女儿,当朝霓裳公主,虽说这几个老家伙本就是跟咱们一条绳上的蚂蚱,可只有让他们亲自品鉴过这位公主,才算是真正跟咱们上了一条船,再也分不开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好了,夜已深,说正事吧。明日你且去办两件事。第一件,派人往金陵走一趟,每隔几天就放一次消息,就说林三一直在本王府上做客,一切安好,其他任何消息无论有人怎样打听,都不得透露分毫。”
赵康宁点了点头:“儿臣明日便安排人手去办。”
“第二件,你这两日收拾一番,亲自去一趟玉德圣坊。本王在那里埋了许多暗子,布局已久,如今也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你亲自前去安排,旁人去,本王并不放心。”
赵康宁神色一凛,脑海中不禁浮现一名风华绝代的白衣倩影,躬身抱拳:“儿臣领命。定不负父王所托。”
……
次日清晨,林晚荣猛地从梦中惊醒,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昨晚应是做了很久很久的梦。
梦的最后,安碧如站在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中,背对着他,越走越远。他想要追上去,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动弹不了。
“安姐姐……安姐姐……”他大声呐喊。
安碧如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林三……”安碧如的声音从迷雾中传来,飘渺得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忘了姐姐吧……”
“不——!”
于是他满身大汗的醒来。
“我这是……怎么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着昨夜发生的事情,依稀记得自己抱着安姐姐丰满雪白的身子,一晚上极尽雄威、炮火连天,最后更是干脆将她抱到窗边,让她扶着窗棂撅起屁股,从后面再一次将她顷刻征服。
他模糊地记得她好像一直在叫,声音又软又媚,自己也在那声音里泄了又泄,说是一夜七次郎都小觑了昨夜的表现。
多半是昨夜荒淫无度,有些伤了根本,后来才接连做这样的噩梦。
他正胡思乱想之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青衣的小丫鬟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见他醒了,连忙行礼道:“大人,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更衣。”
“等等——”林晚荣叫住了她,“那位安……大家呢?”
“安大家……今日一早才离开。”小丫鬟的头更低了:“安大家专门交代,让大人您好生歇息,说是还要与您共度春宵呢。”
“哦哦,是这样啊……”他浑身打了个哆嗦,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眼,心道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安狐狸真是个女妖精,这是食髓知味上了?
竟还想一鼓作气把我榨干。
可惜自己的至尊骨被女妖精重创,目前似乎没有响应,今日且先想办法避战,来日定要找个机会掏出金箍棒,把她收拾的哼哼唧唧、服服帖帖、咿咿呀呀,重振夫纲。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仔细盯着胯间的小兄弟打量了一番,怎么规模好像变小了?
没错,现在虽是萎靡状态,但也确实比平时短了足有两寸左右,细了一大圈?!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林大人悲鸣一声。
不过身为男人,林晚荣对自己二弟的起起伏伏、长长短短已经习以为常,只当是一时纵欲过度,也没太当回事。
“大人?”小丫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奴婢伺候您洗漱吧?王爷还请您去前厅用早膳。”
“哦,好。”林晚荣回过神来,从床上爬起,在小丫鬟的伺候下洗漱更衣完毕,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锦袍。
从房间一路走出来,林晚荣只觉浑身酸软,腰膝乏力,就连步伐都有些虚浮。
他暗自咬牙,自然不会埋怨安姐姐,只怪诚王这老家伙太不是个东西,院子修得这般大,让自己走这么远的路,也不知贪墨了多少赃款。
林晚荣心中将诚王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只是面上依旧挂着一副吊儿郎当的笑容。
厅堂中,诚王早已端坐,神态悠然,看到林晚荣过来,他放下茶盏,脸上堆起一副“你懂的”的表情:“林大人,昨夜感觉如何啊?”
林晚荣心中暗骂:感觉个屁!
老不羞忒不是东西,还想打听老子的床事?
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嘿嘿笑道:“还好吧。只是今早起来,那位大家却怎么不见了?王爷,你知道她住在哪里吗?我还想跟她再交交心呢。”
诚王哈哈大笑:“林大人果然是多情种子,本王佩服。不过这位小姐天性高傲,处处与人不同,本王只能再去替你请她,能不能成,还未可知。”
林晚荣轻轻“哦”了一声,叹道:“原来如此。可惜了,可惜了。”心中却道:你这老狐狸,装得倒挺像,安姐姐分明就是你安排的人,还在这里跟我打马虎眼,要不是你这老小子逼迫安姐姐,安姐姐这会儿能离开我么?
他心里不爽之极,对这道貌岸然的诚王愈发鄙视。
“既是这样,那我就谢谢王爷的盛情款待,林三告辞了。”林晚荣抱拳,早餐也不准备吃,直接开溜。
“慢来,慢来。”诚王站起身,拉住他的衣袖,笑容可掬:“本王还有事情与林大人你协商。”
林晚荣心中一动,暗道:来了,这老狐狸要出招了。
他面上装出一副诧异的样子:“与我协商?王爷,您贵为龙子龙孙,富可敌国,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得上忙?”
“不急不急,我们边吃边说。”诚王哈哈一笑,拍了拍手,“来人,备早膳!林大人昨夜想必辛苦了,今日定要好生补补!”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早膳便摆了上来。燕窝粥、银耳羹、蟹黄包、虾饺、烧麦……各色点心精致无比,让人食指大动。
林晚荣腹中空空,虽不想在城王府中多呆,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干脆也不客气,坐下便大快朵颐起来。
诚王看着面前狼吞虎咽、毫无吃相的林晚荣,也不见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开口道:“林大人,昨夜这位大家与你共度春宵,可谓『知根知底』,想必她的身份……你也清楚几分了吧?”
林晚荣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这老家伙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什么叫“知根知底”?
自己还“除膜慰道”呢。
他装着糊涂,又夹起一个蟹黄包丢进嘴里,直烫的龇牙利嘴,含糊不清道:“王爷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
诚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一副悲痛模样:“哎……林大人,实不相瞒,本王也是方才得到了确切消息,没想到她竟是——”
“竟是什么?”林晚荣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王爷,您可不要吓我,莫非她还能是白莲教的叛逆不成?”
“唉,没想到林大人料事如神。她不但是白莲教的叛逆,更是白莲圣母啊。”诚王一脸沉痛和惋惜,“林大人,是本王害了你啊。”
林晚荣看着面前看似沉痛、实则幸灾乐祸的诚王,干脆戏精上身,面作死灰,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颤颤巍巍把筷子往桌上一掉,口中喃喃道:“白莲圣母……白莲圣母……她竟不但是白莲教的人……还是白莲圣母……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
诚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好笑,上一世自己大意,倒真被这兔崽子这样糊弄过去,以为他真的对此一无所知,这一次倒要好生戏弄他一番,干脆走上前拍拍林晚荣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林老弟啊,你本就是靠剿杀白莲而起家,如今却又同白莲圣母搅在一起,若这事传到皇上耳朵里,唉,说不定陛下就生了什么别样心思,都说帝心难测,就连你之前创下的好大功绩,都可能变得目的不纯起来……哥哥我替你可惜,可惜了你这么一个英雄人物啊!”
“王爷,这……这可如何是好?”林晚荣配合着面前突然称兄道弟的诚王,一把拉住他的手急切说道,心中却是冷笑不止。
这老狐狸,果然是在这里等着他,先用美人计让他上套,再拿这件事来威胁他。
可这老狐狸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的是,皇上早就知道他林三与安碧如的关系了。
想到这里,林晚荣的心中不禁一阵得意,你诚王再老谋深算,也算不到皇上比我更精!
但他面上仍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额头汗珠滚滚,一副被打懵了的样子:“王爷!这……这……你一定要为我作证,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白莲圣母。若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也不敢上了她,您可千万不要告诉皇上!”
“唉……林大人,你入朝时间尚短,不知朝中险恶。你如此承蒙圣宠,看似光芒万丈,实则危机四伏。有多少人在嫉妒你,有多少人想要扳倒你,你知道吗?偏偏你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大的岔子,陛下耳目众多,若有人得知了这个天大的消息,那会怎么样?”
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林晚荣,诚王话锋一转,亲切握住他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和蔼微笑:“不过嘛……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此事出在本王府上,本王自认对府上下人管理还算严格,只要本王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林大人,你说是不是?”
“是,是!”林晚荣急忙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王爷,这件事你一定不能说出去啊,要不然我的小命就完蛋了。”
“呵呵,林大人不必惊慌。”诚王摆了摆手,笑呵呵地道,“本王既然将此事告诉你,自然就没有要张扬出去的意思。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林晚荣:“本王有一件小事相求。”
来了。
林晚荣心中冷哼一声,果然是有条件的。
想来不是要自己背地里做个二五仔,伺机捅老皇帝一刀,就是要利用自己与兵部几位大佬的关系,做渗透夺权之事。
“王爷请讲。”林晚荣心中有了计较,面上依旧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只要小弟做得到的,一定万死不辞!只请您一定不能说出去啊!”
“那是自然。”诚王爽朗一笑,扭头看了看左右,这才拉着林晚荣的胳膊低声道:“你是本王看中的人才,怎能就如此轻易地让你被陷害呢。林老弟,实不相瞒,本王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听闻你在金陵时曾经设计过一些新奇的物件,令人赞不绝口。本王想请贤弟为本王也设计一些女性用品出来,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啊?女……女性用品?”他万万没想到诚王想方设法拿捏自己,竟只是让自己研究女性用品?
“这个……”林晚荣回过神来,挠了挠头,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也不算是什么研究……只是平日里闲来无事,会琢磨一些新鲜玩意儿罢了。”
“那就好办了。”诚王哈哈大笑:“本王近日对女子所用的各种饰品、衣物、物件,颇感兴趣。只是苦于没有良师指点,林大人既然有此才华,不如留在本王府上多留几日,帮本王设计一些新奇的女子物件出来如何?”
林晚荣愈加迷惑起来,这老家伙分明权欲滔天,怎可能只是对女子物件这种奇淫巧技感兴趣?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林晚荣眼珠一转,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反正他这几天也没什么事,不如就留下来,看看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更何况自己的安姐姐还等着自己日夜浇灌,尚且就一边薅着诚王的羊毛,一边给自己和安姐姐度个蜜月。
你不是要女性用品吗?
那老子干脆将计就计,设计出几样惊世骇俗的淫物出来,再添油加醋地四处宣扬,说这些宝贝都是出自诚王之手。
到时候,满京城都知道这位自诩贤王的老狐狸在府上收藏淫物、研究春宫,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心下盘算着,面上却换上一副高谈阔论的派头,开始天南海北地吹嘘起来:“王爷有命,小弟岂敢不从?别的不敢说,这女性用品嘛……小弟曾阅片无数,倒是有些浅见。”他洋洋自得地说道:“我在金陵时曾为萧家设计过一些新奇的丝袜和内衣,深受女子喜爱。不过对于京城这地界,则更要走不同的路数出来,首要就是『定位』二字。”
“哦?想不到林老弟在经商一道还有高见,且细细说来。”诚王本只欲戏耍一下林晚荣,没想到竟还有意外收获?
也是,这小子滑不溜秋,做事天马行空,常有惊人之举也属正常。
“高见不敢当,只是小弟的一点心得。”林晚荣伸出一根手指,侃侃而谈:“王爷要做,自然要做那最好的,专供最顶端的那批人。这些人不差钱,差的是面子,是独一份的尊贵。寻常铺子里买得到的东西,他们还不稀罕呢。所以咱们出品的第一批货,就不能走量,要走精品路线,限量供应。这叫什么?就叫稀缺性。物以稀为贵,越是价格高,越是买不到,那些人就越是要抢。”
“有些道理。”诚王抚着下巴,一副思索的模样。
林三看着对方一副土包子的样子,存了一番炫耀的心思,越说越是丝滑:“等口口相传,吊足了胃口,咱们再挑个黄道吉日,在府上摆一场发布会……哦不,品鉴会,还要让他们竞相起拍。等这高端品牌立住了,咱们再推出稍便宜的次级货,满大街都是,等把那些小商小贩的生意都挤垮了,再把他们收编,彻底垄断市场。等这市场上只剩下咱们一家,定价权就握在咱们手里,那还不是想卖多少卖多少?”
“好!好!”诚王没想到这林晚荣还有这番奇思妙想,怪不能哄得那些女子找不着北,不禁抚掌大笑,“看来有林贤弟相助,本王还能收获一番意外之财!”
他起身走到林晚荣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有牢贤弟了。本王这就命人给你准备一间上好的房间,文房四宝一应俱全,你想到什么,有什么创意或是点子,尽管画下来、写下来便是!”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日,林晚荣在诚王府上过得极其快活,简直是乐不思蜀。
白日里,安碧如坐在他腿上,纤纤玉指拈着西域进贡的紫红葡萄喂到嘴边,他一边张嘴接了,一边在图纸上勾勾画画。
偶尔画出什么新奇玩意儿,凑到安碧如耳边低语几句,自己这位安姐姐便脸颊绯红地啐他一口,一双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双腿都夹紧了几分。
林晚荣见自己这位安姐姐光是看看图纸就脸红心跳、春水泛滥,心中好不得意,只觉得自己这趟算是来对了地方,既得了美人又得了逍遥。
每周他都会给诚王送去一批图纸,每一张上画着的淫具得无比下流,他本意只是想恶心恶心诚王,让这位自诩贤王的老狐狸也见识见识,什么叫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色情行业重拳出击,最好是气得他吹胡子瞪眼,看他日后还怎么装模作样。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诚王在看到这些图纸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拍案叫绝,连连称赞他“天纵奇才”“匠心独运”,又是好酒好宴地盛情款待,还特地吩咐下人给他添置了上好的笔墨纸砚和几箱金银赏赐,搞得林晚荣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仿佛自己真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发明家一般。
只是唯一让他觉得美中不足的是,似乎真的因为自己与安姐姐的初夜太过放荡,伤了根本,这些时日他总觉得有些萎靡不振,哪怕日日喝着诚王让厨房熬的十全大补汤,胯下的二两肉却依旧蔫头耷脑,不见什么起色。
他暗自嘀咕,莫不是自己真被安狐狸吸干了精气?
又或者,是年纪渐长,肾水亏虚?
他摇了摇头,将这烦心事暂且压下,打算等过了年再寻个名医好好调理一番。
这一住,竟不知不觉住了半月有余,直到了大年夜。
清晨,安碧如正侧坐在床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大红肚兜,领口大敞着,露出胸前大半的白皙风光,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肚兜边缘挤出深深一道沟壑。
见林晚荣醒了,安碧如俯下身来,几缕青丝垂落在他的脸旁,蹭的人痒痒的:“林郎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林晚荣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庞,特别是那双弯成月牙儿的桃花眼和微微翘起的红唇,心中不由得一荡,伸手便要去揽她的纤细腰肢,却被安碧如轻轻一扭躲开了。
“别急嘛——”安碧如娇嗔一声,伸出青葱般的食指,在他胸口不紧不慢地画着圈,隔着衣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大早上的,就不想干点别的?? ?”
林晚荣被她柔软的手指撩拨得心头发痒,嘿嘿一笑,翻身便要将她压在身下,安碧如却如同一尾滑溜的鱼儿,从他身下轻盈地滑了出去,站在了床边。
“小弟弟今天可想再试试人家的菊花穴?”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将圆润挺翘的肉臀高高撅起,左右轻轻摇摆,甚至还自己伸手拍了一下,直打得两瓣臀肉荡起一阵颤巍巍的肉浪,中间小巧好看的菊纹也跟着一收一缩,似是在向自己发出邀请。
眼前这番景象太过诱人,林晚荣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体也久违地硬了起来。
他撑着身子凑上前去,只是硬挺的肉棒刚刚触到入口的边缘,还没来得及往里送,原本意气风发的肉棒竟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肉眼可见地迅速蔫了下去,垂头丧气地耷拉在他胯间。
林晚荣有些尴尬地僵在原地。
安碧如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已经软塌塌的肉棒上,眼中的媚意一点一点冷却下来,换上了一副意味深长的打量神色。
“哟……”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软塌塌的物什,“林大人……你这是……又不行了?”
林大人的脸涨得通红,连忙用手遮住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什……什么叫又?咳咳……我不过是最近太累了——”
“太累了?”安碧如歪着头看着他,桃花眼中满是戏谑和嘲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莫非是姐姐不够吸引力,让林大人提不起兴趣?”
“不是……当然不是……”林晚荣急忙否认,额上已经渗出一层薄汗,“安姐姐你当然有吸引力……我只是……只是……”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