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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品萧斗技,玉人断肠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 木鱼非鱼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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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贺侍郎却还不肯就此放过瘫坐在地的女子,抬起脚将自己做工考究的官靴踩在女子雪白的臀肉上一拧,靴底碾着柔软弹糯的熟臀来回揉搓,直将白花花的臀肉踩得变形凹陷,又划出几道诱人的肉浪来。

“这就喷水儿喷得坐下了?”他一边用靴底碾着女子的屁股,一边冷冷羞辱道,“本官还没上真章呢,你便成了一摊软脚虾的样子,还敢自称什么白莲圣母?就这点耐性,也配出来伺候人?本官看你就是一头只会喷水撒尿的母猪,欠调教得很!”

脚下女子被他用靴底踩着臀肉,又被这一番言语折辱,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是被踩到了什么爽处,浑身又是一阵颤抖,口中逸出连串又软又媚的骚叫:“啊……?? 大人……母猪知错了……?? 母猪就是欠调教……?? ”

贺侍郎见状,脚下又是对着女子的花穴重重碾了两下,看女子浑身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脚,朝台下众人拱了拱手,一脸志得意满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台下众人又是艳羡又是咋舌,看着女子半天才缓过劲来,脚步踉跄地退回了后台。

这一次,等的时间倒是颇有些长,众人却也不急躁,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起来,趁此回味方才活色生香的一幕。

一旁,苏慕白借着这个机会踱到台前,笑吟吟地朝着众人说道:“诸位大人,趁这空档,在下便先与诸位说道说道下一件妙具。”

“诸位大人日常所穿亵裤,想必都有所体会,布料厚重闷热,裆部松垮无形,宛若一块兜裆布。行走坐卧之间多有不便,夏日更是闷出一身汗来,至于松垮变形、勒腰勒腿,更是家常便饭,穿得久了,非但不得舒适,反倒处处受制,实乃一大苦事。”

苏慕白故意卖了个关子,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点头的面孔,朝着台上一伸手:“故而今日,在下要向诸位引荐一件妙物,名唤『男士内裤』。这内裤啊,乃是比照男子身形,贴身剪裁,前有承托,后有包覆,将男子紧要之处妥帖护住。其布料柔软透气,吸汗排湿,炎炎夏日也不觉闷热,腰头松紧合度,走坐跑跳,皆是服帖自在,再不会有不雅之尴尬。”

台下众人听着苏慕白这一番介绍颇觉有趣,又开始了热切讨论,不过倒是有人缓过神来,觉得有些奇怪,这“内裤”虽好,却与今夜这般香艳露骨的品鉴会又有何关联?

于是开口问道:“苏状元,这内裤好是好,可到底不过是件男子物件,不知今日这品鉴会上展示它,究竟有何用意?总不会让女子穿着这男士内裤登台吧?”众人闻言,顿感这画面有些滑稽,纷纷哄笑起来。

苏慕白却是一笑:“大人一看便知。”说着,他拍了两下手。

伴随两声清脆的击掌声,珠帘再次被缓缓挑开,这一次,竟是两位女子并排登场。

二人身上仍是穿着先前一青一紫的两件“霜天素霓”,脚下踩着泛着氤氲红晕的“步步生莲”,可台下众人的注意力,此刻却全然不在这鞋服之上,只因为二女的头上,赫然都倒戴着一条紧绷绷的男士内裤!

内裤一条深色,一条浅色,分明是用上好的布料制作而成,质地细密柔软,可尺码却偏偏小了一号,倒着套在女子脸上,将女子娇嫩的面部肌肤都勒得微微下陷,在脸颊两侧压出两道浅浅的痕迹,不过这般半遮半掩之下,反倒将本就娇嫩的肌肤衬得愈发吹弹可破。

内裤精美的布面遮住了二女脸上大半肌肤,只露出涂着粉润胭脂的朱唇,和一点含着春情的外眼睑,但偏偏在这种装扮之下,露出的部分越是少,便越是勾得人心里发痒,只想扒开这层布面,看一看底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张勾魂摄魄、满含春意的俏脸。

更让人呼吸一滞的是,那位身材丰腴、头上戴着浅色内裤的白莲圣母,一头秀发无处安放,竟然给自己扎了一个双马尾的造型,两条马尾辫刚好从内裤两侧掏了出来,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甩一甩。

这双马尾本该是调皮幼童所用的发式,如今搭配上她火爆致极的身材,再加上头套内裤的一股子下贱骚意,直让台下几位上了年纪的大人当场鼻血横流,连忙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擦拭。

另一位头戴深色内裤的女子则全然是另一种风情,双马尾的造型配在她身上,倒也不算突兀,反倒平添了几分相得益彰的俏皮感,不过她的唇上是正红色的胭脂,再搭配上一身贵气逼人的大紫旗袍,本该是生人勿近的皇族贵女气派,却偏偏头上套了个小号的男人内裤,这强烈的反差,直教人知晓这女子内心必然也是个反差极大的闷骚主儿。

二女姿态妖娆地走到梯台最前端,整齐如一地款款跪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可谓一媚一矜,一丰腴、一娇柔,并排跪在一起,倒真有了几分母女花的韵味。

这时,苏慕白踱到台中,抬手打了个响指,伴随“啪”的一声,二女像是听到命令,齐齐仰起头,将自己的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摆出一个供满堂宾客品鉴的姿势。

这一招委实毒辣,二女的条件本就万中无一,此刻面容被覆,只露出一双小嘴,倒叫众人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再也移不开分毫。

细看之下,两女的唇形又各有不同。

白莲圣母涂的是粉润的胭脂,上唇薄而微翘,下唇丰润饱满,人中一道浅浅的嫩沟陷进上唇的唇峰里,微微一抿便能看出唇肉的软嫩,瞧着便格外挑逗。

而更妙的,是她伸出的舌头看起来又长又软,舌尖上翘微卷,仿佛天生便是为吮吸而生。

台下几个老手只看了一眼,便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来:若是自家男根被这截肉舌舔上一遭,再被含入两片丰唇之间用力一嗦,又该是怎样一副销魂蚀骨的滋味?

光是这么一想,便觉得小腹处阵阵发紧。

白莲圣女唇上则涂着大红的胭脂,唇色更艳,唇瓣水灵灵的,唇缝间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与正红的胭脂相映,愈发显得水润诱人。

她的舌尖虽不如圣母那般长,却胜在灵活小巧,更显几分娇嫩,衬着一身紫色衣衫,只让人觉得这般高贵的红唇,若是伺候起男人来,那征服感不知得有多强?

该是要爽的当场喷上一发,把这小嘴小脸都染上白浊的颜色。

苏慕白走到白莲圣女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只轻轻一夹,便将她水润的舌头夹在了指间,向众人展示道:“此物虽为男士内裤,可若作为一件妙具来使,倒也另有一个雅致的名字,唤作『红颜覆』。此物套在女子脸上,便再也看不见女子的面容,什么身份、什么矜持、什么仪态,统统被这内裤遮了个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便只剩下了这一张灵巧的小嘴和粉润的小舌。”

台下众人听罢,只觉得这玩法委实叫一个艳情,好端端一名女子,好端端一张千娇百媚的脸,如今被一条男子内裤遮了面容,就好像是连最后一丝身为女人的尊严也一同剥夺了去。

更有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幻想:若是将自己穿戴了许久,浸透了腥臊体味的内裤往女子头上一套,内裤之上不停散发的浓郁气息,岂不是会熏得女子当场发情、腿软脚软!?

苏慕白见台下反应热烈,微微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指,指尖与舌尖之间,还拉出了一条晶亮的口水丝线。

他却不急着擦拭,反而将两根湿淋淋的手指,递到了白莲圣母的面前。

白莲圣母会意,微微前伸脑袋,张开自己丰润的红唇,将两根沾满唾液的手指轻轻一含,便咕叽咕叽地吮吸了起来,两片肥嘟嘟的唇瓣裹着他的手指,一收一吸,动作娴熟至极。

仅仅通过半遮住的外眼角,也能看出她此刻双眸含情、春意荡漾,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妩媚和乖顺。

台下众人看得眼都直了,脑中不由自主地都生出了一个念头:这若吮的不是手指,而是男人的阳根,又该是怎样一番风光?

不少人只觉两腿之间燥热无比,连坐姿都跟着变了变,暗暗夹紧了双腿。

苏慕白这才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说出了最后的重头戏:“好教诸位大人知晓,这『红颜覆』算是赠品,凡是今日参与竞拍的大人,临走时皆会获赠一条。所以这次要拍的,可不只是这一件妙具,更是这二女头戴内裤、与大人同乐的机会。拍下者,今日更可上台,免费享受一次『二女争春、共同品箫』的妙事,至于是何滋味,嘿嘿,便请大人亲自登台一尝了。”

话音落下,台下已是群情涌动,一双双眼睛亮得如同饿狼见了肥肉,几乎要按捺不住站起身来。

毕竟这等母女花般的绝色女子共事一夫的乐事,最是不足为外人道。

一时间,出价声此起彼伏,价格更是一路高涨,直冲到了八万两银子。

二楼的林晚荣倒是不慌不忙,端着一副“别着急,我会出手”的从容模样。

他见叫价已不如一开始那般激烈,便慢悠悠地放下茶盏,往出价牌上添了一两银子,叫来门外伺候的侍女前去报价。

他心中盘算的,正是要体验一把前世小说里阔少用钱打脸的经典桥段:任是谁加价,我都比你多一两银子,看你们这些人模狗样的昏官,气也不气?

他却显然忘了,自己这二层出价,还是全场头一遭。

台下众人都是各界人精,显然没有无脑跳出来被打脸的觉悟,反而各个若有所思,纷纷猜测起来:这二楼坐的,定是诚王的贵客,一出手便与众不同,想必大有来头。

更何况,今日可是在人家主场,总不好拂了王爷的面子。

如此一想,众人便都瞬时收了声,一个再往上加价的都没有。

最终,这件“红颜覆”便以古怪的八万零一两银子成交。

林晚荣一愣,很快也想明白了其中原由,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叹:无敌是多么寂寞,高处不胜寒啊!

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这才潇洒的起身下楼。

众人见他走下来,顿时一片喧哗,有人忙不迭地给身旁不知情的人介绍:“这就是那位『天下第一丁』林晚荣!听说不仅是皇上眼前红人,近来更是跟王爷走得极近,红颜知己更是无数!”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道:“我怎么听说,这白莲圣母与圣女与他都有瓜葛?近来更有风声,说他与白莲教本就是一体的……”

立刻有人摇头反驳:“看来倒是我们误会了林大人。若真与白莲教有瓜葛,岂能设计出这般淫具用到两女身上?”

旁边却有人嘿嘿一笑:“理是这个理,但也不好说。万一这位林大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就喜欢看自己的女人在别人面前抛头露面……桀桀桀……”说着,便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林晚荣对这些议论置之不理,径直走到台前,大咧咧朝苏慕白拱了拱手:“状元兄,好久不见。却不想当日你与狗搏斗一番之后,现在竟然自降身份,来这里当了王爷府上狗腿……啊不……司仪,当真是恭喜恭喜。”

苏慕白仿佛没听出他话里带刺的意味,笑呵呵地上前握住林晚荣的双手:“这还要感谢林大人作出的贡献,话说当日我与母狗确实又搏斗了一番,只是那母狗实在太过难缠,几番纠缠,难分胜负,倒叫我好生头疼。这不,今日王爷盛情相邀,又听说林大人也在现场,这才特意带上母狗前来叨扰一番。”

林晚荣总觉得对方前言不搭后语,看自己的表情也古怪得很,只以为是对方心态太差,见到自己已经急火攻心、语无伦次起来,便笑吟吟地应道:“我们同为朝廷命官,还是忘却过去的不愉快,共同关注当下,却不知这『二女争春、共同品箫』,又该如何个品法?”

苏慕白不慌不忙:“林大人所言极是,正是该关注『裆下』。不过嘛……非是我信不过你,你入朝为官时间尚短,当真有此财力?今日虽是品鉴会,但却不能儿戏啊。”

林晚荣呵呵一笑,这小子还想在这使绊子,却不知你这狗腿子被自家主人背刺了吧?

慢悠悠答道:“且不说本官在金陵日进斗金,来到王府之后,王爷更是照护非常,自不需状元兄担心。”

苏慕白闻言却摇了摇头:“萧家挣的钱,自然是萧家大小姐的;王爷所赐,更是王爷的心意,用来岂不烫手?”他说到这里,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林晚荣脸上,带着几分揶揄,“怎么?莫非在林大人心里,这萧家的产业,早便已是林大人囊中之物,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了?照这么说来,那萧家大小姐,怕不也早就成了林大人的『私产』了?”

林晚荣哈哈一笑,带着几分混不吝的得意,反正大小姐不在,此刻还不是任自己吹嘘,于是摆出一副家中顶梁柱的派头:“好教状元兄知晓,我们林家家训,男人就是天。我说东,家里女人哪个敢往西?萧家的钱,还不就是我的钱?萧家大小姐,自然也是我林家的人。”他说到兴头上,还觉得不过瘾,索性又添了一句,“我与萧家大小姐将来行房的时候,难道还要特意告诉你不成?”

此言一出,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低笑,不少人心中更是有了龌龊心思,在脑中开始勾勒萧家大小姐如何在林晚荣身下承欢的画面,互相交换的眼神里,已经写满了心照不宣的艳羡与猥琐。

苏慕白只好做出一副叹服的模样,连连拱手:“林大人果然豪气干云,好不快活!这等艳福,当真是令苏某心向往之。”他说着,又话锋一转,“不过嘛……今日我倒是有一想法,却不知林大人意下如何?”

林晚荣倒没想到这小子还敢整么蛾子,挑了挑眉:“你且说来听听。”

苏慕白不紧不慢地说道:“上次林大人与我口舌相争,却是棋差一着,是我输了。今日一路看来,却觉得林大人奇思妙想,当真是花丛高手,难怪会有那么多红颜知己投怀送抱。”他说着,朝林晚荣拱了拱手,“只是我朝思夜想,实在想不通自己在什么地方能再胜于你。如今虽知林大人红颜众多,在房事上定然走得更远,倒也鼓起勇气,自不量力向你挑战一番,不知林大人可敢与我比试?我们各选台上一女为自己品箫,谁坚持的更久,谁就是男人中的男人。”

林晚荣没料到苏状元当众会来这一出,要知道,与自然界物竞天择的道理类似,男女在性事这方面,其实也有着独立的评判体系:哪怕一个男人在其他所有方面都完胜其他同性,只要在这性技上输给了对方,终究会觉得挫败非常,低了对方一头。

看样子对方是准备背水一战,破罐子破摔了,他故意撇了撇嘴:“状元兄倒是会占便宜。这银子是我出的,你却要分一杯羹,我赢了输了岂不都是吃亏?”

苏慕白却哈哈一笑:“刚才太执着于输赢,倒是忘了说,若是我输了,自然再将等量银两赠予大人,更会当场承认,自己不如林大人男人,以后身边红颜女子当献予林大人所用。”

玩这么大?林晚荣倒是没想到对方敢兵行险着。

“不过--”苏慕白话锋一转,“若是林大人输了,同样的话,便也该对我说上一遍。不知林大人敢是不敢?”

林晚荣明知对方铺垫许久就是为了此番激将,但你这一副小胳膊小腿的文弱书生模样,竟还敢跟自己一争高低?

也不打听打听,老子除了在安狐狸面前吃过亏,哪次不是把女子弄得高潮迭起、死去活来?

这要是拒绝,以后传了出去,岂不是被人觉得自己怯战不是?

于是当场便应了下来:“好!比就比!状元兄可莫要后悔!”

林晚荣正要站定,苏慕白却突然悄悄拉住林晚荣,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实不相瞒,这位白莲圣女秦仙儿姑娘,近段时间我可是日日亲近,什么扣逼舔奶、含箫品玉、拽舌揉脚,早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胯间一口小逼和紧致的小屁眼儿,更是被我日得又红又肿,日日夜夜只求着我这根大鸡巴操弄,虽然身子极品,但早就玩儿的腻了。”他说着,脸上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今日这比试,倒不如让仙儿姑娘来伺候林大人你,我则来尝一尝这安碧如安圣母的滋味,林大人意下如何?”

哼,我就知道。

林晚荣心中冷哼一声,想必是诚王告诉了这狗腿子安姐姐和仙儿的名字,他便在这里故意恶心自己。

看来这苏状也是黔驴技穷,真没什么信心,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下三滥的心理战上。

林晚荣心中不屑,面上却呵呵一笑,带着种“你随便”的从容:“状元兄请便,也好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他说着,便与对方换了个位置,来到一袭紫装的白莲圣女面前站定。

只是这样居高临下的俯视下来,倒突然觉得胯下这位“秦仙儿”,无论是这高挑窈窕的身段,还是矜贵里透着媚意的气质,甚至连被深色内裤遮去大半面容后,露出的一双含着春情的眼角,都竟似与自己印象中的仙儿分毫不差。

而此刻,对方仰头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更是既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欢喜,却又透着一丝仿佛在自家夫君面前当众口交的羞怯,眼波流转满是欲说还休的意味。

嘶……林晚荣心中暗惊,这演技当真是入木三分啊,连仙儿几分矜持中藏着媚态的神韵都学了个十足,若非自己早知道这不过是个替身,怕真要着了道,以为眼前跪着的就是货真价实的秦仙儿了。

他暗撇撇瞅了一旁的苏状元一眼,这家伙倒是有备而来,看来我得好好发挥,将这女子一次性收拾的服服帖帖,也好让她彻底认清二人之间到底谁是主,早日改邪归正。

另一边,苏慕白却是懒得再瞅旁边一眼,三下五除二地掏出自己硬挺的肉棒,大咧咧地站在白莲圣母面前,将顶端硕大的龟头往她肉乎乎的舌面上拍了几下,只觉得龟头传来的触感又软又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由衷赞道:“不愧是安圣母,当真是长了一条下贱的肉舌,舌面还热乎乎的,本大人今日可得好好领教领教。”他说着便将肉棒往对方鼻尖一送,胯下两只沉甸甸的睾丸撞在她的唇边:“来,且先用你这舌头,给本官的卵蛋做个按摩,让本官好好放松一番。”

白莲圣母也不推拒,将自己的脸蛋又靠近了几分,鼻尖更是几乎陷进肉棒根部浓密的毛发里,一脸迷醉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男人胯下的气味本该又腥又膻,浓烈得近乎熏人,可她却像是嗅到了什么催情的灵药一般,桃花眼微微一眯,眼尾迅速泛起一抹迷离的桃红,似乎光是闻着这股子男人味,身子便已经酥了半边,接着更是乖乖张开嘴,用自己温软厚实的舌头一下一下在卵蛋上画起了圈,连卵蛋皮肉上一丝一毫的褶皱缝隙都不放过,直舔的两颗肉丸溜光水滑。

“啧啧,你这舌头,倒真是一绝。”苏慕白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问道:“你在闺房之中,给我身边这位林大人,也这样伺候过么?”

安碧如闻言,半遮在内裤后的桃花眼瞟了林晚荣一眼,眼神里又是嘲弄又是媚态,声音娇滴滴的:“小弟弟呀?? ?他那根东西,现在小得跟蚯蚓似的,又软又短,塞进嘴里还占不满半个舌头,哪有资格让奴家这般伺候?? 。”一边说着,还故意用舌尖在大龟头正中的马眼上重重钻了一下,眼波流转间满是淫媚,“哪里比得上大人这根宝贝,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一掏出来闻闻气味,便让奴家双腿发颤,骚蒂子的水儿都止不住了呢?? 。”

说着她又低下头,将一整颗卵蛋整个含入口中,两颊都吸得微微凹陷,薄薄一层囊袋皮肉更是紧贴住舌面,来了一次严严实实地亲密包裹,吞吐之间啧啧有声,再搭配上满脸情难自已的迷醉模样,只让苏慕白一阵心花怒放,舒服得直眯眼睛。

林晚荣听到苏慕白在旁边爽的怪叫连连,顿时一阵不爽,对着个假货也能自嗨成这样,当真是天赋异禀,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没碰过女人。

他刚准备出言反驳,胯间的“秦仙儿”倒是先不乐意了。

“师父--”秦仙儿侧过脸,一双杏眼隔着内裤瞪向安碧如,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你怎么能这样说林郎?他好歹也是仙儿拜过堂的夫君,你这样说他,仙儿可不依呢?? 。”

安碧如正埋首含着一只卵蛋,闻言松了口,换到另一只睾丸含进嘴里,用力嘬了一口,直嘬得睾丸上挂满了亮晶晶的口水,这才拿桃花眸子瞟了徒儿一眼,妩媚地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小骚蹄子,每日都有这大肉棒抚慰,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看我每天过的什么日子?你亲亲夫君的小玩意儿,软得跟鼻涕虫似的,塞进去还没半截手指长,憋都要憋死了。”

秦仙儿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哪有那么夸张?说的师父你平时好像没有去佛主身边偷吃一样。再说了,人家是打心底里爱慕林郎的,肉棒大小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两情相悦,便是……便是指尖相触,仙儿也是欢喜的?? 。”

“欢喜?”安碧如嗤笑一声,“你傻呵呵欢喜个什么劲儿?你既已尝过了大鸡巴的滋味,再回过头看你那林郎的,就知道什么叫天悬地隔、云泥之别了。”

“师父!”秦仙儿涨红了脸,“你再说林郎的坏话,仙儿可真要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你的宝贝林郎了。”安碧如哼了一声,“那你倒是让你宝贝林郎硬一个给为师瞧瞧呀?”

秦仙儿被她这话一噎,索性不再与她争辩,赌气似的扭过头来,她才不相信林晚荣如师父说的那般不中用,当下便伸手探向林晚荣的裤腰,三两下便将他的裤子褪了下来。

可当她定睛一看,整个人却当场愣在了原地。

只见林晚荣胯间的肉棒依然软塌塌的,蔫头耷脑地挂在那里,活像一只缩在壳里不敢见人的小蜗牛,竟比幼童的雀儿也大不了几分,哪里有半分男子汉的气概?

“这……这是肉棒???”

秦仙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林郎……这……”

一旁的安碧如却是不停用脸颊亲昵磨蹭着苏慕白粗壮滚烫的肉棒,一脸不屑地嗤笑道:“那怎么能叫肉棒?只能叫小鸡鸡罢了。哼,你这傻妮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不过嘛……你要是说几句骚话,说不定小鸡鸡还能给你几分反应呢。”

秦仙儿闻言,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凑到林晚荣胯间,温热的呼吸喷在软塌塌的物什上,声音带着几分新婚小娘子特有的羞涩与撩人:“林郎?? ……人家的嘴巴,已经等了好久了呢……林郎的肉棒,就不能为了仙儿,再大一些吗?? ?”她说着,还故意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贴上去,轻轻呵出一口热气,“难道林郎不喜欢仙儿这张嘴吗?仙儿可以舔,可以含,可以亲……只要林郎喜欢,仙儿什么都愿意做?? ……”

她这般又羞又媚地挑逗不停,话语里的骚浪劲儿,便是圣人听了怕也要动几分凡心。

可偏偏林晚荣胯间的物什,依旧我行我素,软塌塌地耷拉在那里,半点要抬头的意思都没有。

秦仙儿眼巴巴地望了半天,见那东西依旧毫无起色,眼里的失落几乎要满溢出来,小嘴一瘪,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林郎……是仙儿不够好么……”

林晚荣也有些尴尬,虽说这“安碧如”和“秦仙儿”的表演在自己看来有些用力过猛,但毕竟也是香艳可人、姿色上乘的小娘子,跪在自己胯间伺候得这般卖力,自己竟然硬不起来,这要是传了出去,他“天下第一丁”的名号怕不是要变成“天下第一软”了。

他正自懊恼,却听旁边忽然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口水声,却是苏慕白早已用双手拽住胯间女子的双马尾,将白莲圣母的嘴巴当成了逼,大力操干起来,操的那叫一个大开大合,直干得水声四起,“噗嗤噗嗤”响个不停,白莲圣母的唇角更是白沫飞溅不停。

林晚荣看得心惊,面上却强自镇定,心道:这种干法,一会儿不就得泄出来?自己这叫示敌以弱、以逸待劳,这才是兵法的上上乘。

他这般安慰着自己,嘴上却不肯占据下风,故意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道:“哎,姑娘你是不知,哥哥我这根大肉龙,最是忠贞不二,只有遇到我心爱的女人才能硬得起来。你虽顶着仙儿的名头,但毕竟是个假的啊。”

一旁苏慕白听了这话,一边保持胯间的动作大力抽送了几下,一边故作惊讶地假意安抚道:“没想到竟是如此!不过林大人这话就不对了,俗话说『真作假时假亦真』,既然这姑娘生得与仙儿姑娘一般无二,林大人何不把她当作真的?应当好好享受『裆下』才是啊。林大人若真是硬不起来,那可就莫怪能者多劳,由我笑纳了!”

一听这话,林晚荣胯间一直蔫软的小鸟,竟然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扑棱扑棱煽动了两下翅膀,微微抬起了头。

胯间跪着的秦仙儿见状,眼睛猛地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抬头看向林晚荣,试探着开口:“莫非……林郎喜欢这种调调?”

杏眼之中春水流转,秦仙儿的声音变得更加娇软撩人:“那若是……仙儿去伺候别人的大鸡巴,林郎会不会更兴奋呢?比如说,若是林郎的小鸡鸡不中用,仙儿便也去寻苏状元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将它含得满满的……”

林晚荣嘴上还在硬撑:“胡说八道!本官怎会对这种事情有感觉?你这假货莫要在此胡言乱语……”可他胯间的肉棒,却已经诚实地背叛了自己,一点一点地硬挺了起来,虽不说是昂首挺胸,倒也算站了起来,哪还有刚才蔫头巴脑的模样。

秦仙儿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掩着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是一根小绿屌……?? ”话音未落,她已嗷呜一声,一口便将才刚刚扬眉吐气的肉棒含进嘴中。

林晚荣只觉得自己的二弟像是被送入了一台全自动飞机杯之中,柔柔软软,却又吸力强劲,含着茎身一收一放,从根部一路嘬到顶端,含到根部时还会可以用力地轻撞一下,发出啪啪的淫靡声音。

林晚荣低头看去,胯间女子一双魅惑的眼眸正微微上扬,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眼波流转间满是挑逗与媚意。

这女人……简直也太会了,视觉、听觉、触觉三重刺激齐齐涌来,只是一个瞬间,她这口鸡巴套便已开启最大马力,双颊深陷、前后摆弄地吮了数十个来回,快得近乎只剩下残影,啧啧滋滋的水声更是不绝于耳,爽的林晚荣只觉得腰眼发麻,浑身骨头都软了半边。

不过或许真的是因为肉棒太小,虽然看着吮嗦得酣畅淋漓,跨间女子却显然仍有余力,甚至还能分出一丝神智来,含着肉棒含含糊糊地说着骚话:“林郎??

……再努力一些嘛……还没有戳到人家嗓子眼儿呢……?? ”一边说着,一边又故意将肉棒吐出来一些,再猛地整根吞回:“人家可是对佛主立过誓的……这一张小嘴,生来便是给大鸡巴当肉套子用的……是大鸡巴的鸡巴套……??是大鸡巴的精盆……?? 是大鸡巴的口便器……?? 今日伺候你这根小鸡巴,可是违背了誓言,还不知道要被怎样惩罚呢……?? 若是让人家不过瘾,人家可就再也不回来了……转头每天都要去亲大鸡巴呦……?? 到时候林郎你这根小鸟鸟,可就只能孤零零地晾在风里喽……?? ”

另一边的苏慕白正拽着圣母的双马尾大开大合,干得水声四起,闻言哈哈一笑,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开口:“我劝你还是别抱什么希望,赶紧把林大人的阳精吮吸出来,好过来给老子舔屁眼。嘶……安奴你还不乐意?怎么力道又重了几分?不过光凭你这张骚嘴,还妄想吸出本大人的阳精?还不让你的骚徒儿过来给老子掰臀舔肛,助你一臂之力!”

林晚荣听到这话却全然无力反驳,只缘胯间的女子像是受到鼓励,吮吸只见愈发急促,力道明显又重了几分,像是要将他的魂魄都一下下吸出来一般,只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憋住射意,却依旧爽得飘飘欲仙,快要分不清现实。

此时在一旁苏慕白一句句扎心话语的催化下,如同烈火烹油,恍惚间只觉得自己透视了头戴内裤、胯下吮屌的二女,竟真的是安碧如和秦仙儿的模样!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他的腰眼便猛地一酸,浑身打了个摆子,再也控制不住,闷哼一声,就这么一抖一抖射了出来。

秦仙儿却是来者不拒,明明口中肉棒正在喷发,她却仿佛毫无察觉,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频率和速度高速吮吸个不停,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只会吮屌吞棒的鸡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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