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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品萧斗技,玉人断肠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 木鱼非鱼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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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荣明明已经射了一股,可对方不但没有停下给予任何安抚,反而又加大了一把吸力,爽到极致的快感瞬间便化作了一阵又酸又疼的麻意,他只感觉跨间小鸟又不受控制地猛然抽搐了几下,下半身的精气又化作一股水儿似的喷了出去,双腿登时一软,竟当场被吸得坐倒在了梯台之上,狼狈不堪。

一旁的安碧如看到这一幕,满脸媚态“啵”的一声将口中肉棒吐出,亲昵地握住粗壮的龟头,在自己滑嫩的脸颊上蹭来蹭去,笑着开口:“怎么样?这一泡稀薄如水的精液,可让你欢喜了?”

秦仙儿娇羞地抹了一把自己绯红的脸颊,娇嗔道:“哎呀,师父又嘲笑人家……人家都没感觉到他射了,还以为只是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呢……?? 真是的……怎么还有这么弱的鸡鸡呀……这也配叫男人么?真是讨厌……?? ”

她说着,便看也不再看林晚荣一眼,仿佛此刻瘫软下来的无能肉棒,根本不值得她多费半分目光,眼中还哪有半分之前的柔情如水?

她径直蹲到苏慕白身后,熟练地伸出双手掰开他后撅的两瓣屁股,将自己粉嫩的舌尖主动伸长进去,吧唧吧唧地嗦了起来,吮得啧啧有声,殷勤得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与方才最后林晚荣面前嫌弃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就好像给人舔屁眼儿也能舔出花儿来一般。

看到台上一幕,台下顿时也热闹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嘶……没想到这林晚荣也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啊!亏他还顶着『天下第一丁』的名号,我还真以为说的是胯下的『丁丁』,原来床上功夫也不过如此。”

“怎么可能?俗话说盛名之下无虚士,想来这位林大人实力应当不俗。你忘了方才陈大人也是吮了一口白莲圣母的奶子,便同样爽得当场爆出精来?依我看,是这两位女子都是绝世少见的房中尤物,嘴上的功夫确实太过厉害,怕是比青楼里最会伺候人的头牌艳魁还要销魂百倍,一裹一吸一嘬间尽是玄妙,你没看见方才吸的时候动作甚至快出了残影?俗话说术业有专攻,恐怕两女吮屌嗦丸的水平,早已经臻至化境,是大师中的大师了。”

“我看未必,你没见小苏状元还淡定自若地在那享受白莲圣母舔蛋吸屌呢?陈大人毕竟年事已高,林晚荣更是徒有虚名的『缩头乌龟』,不信你们赞助些银两,让我上台替你们试探一番?”

“滚蛋!这种好事还轮得到你?”

台上,苏慕白却是一脸得意与炫耀,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身后白莲圣女殷勤的毒龙钻:“嘶……就是那里……秦奴的小嘴当真过瘾,这一道毒龙又是细致又是舒服,每日不让你吸上这么一遭,就是出恭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一边说着,还不忘得意地看了看一旁呆若木鸡、明显还没缓过劲来的林三,摇了摇头:“看来林大人对于口技一道,并不熟悉。今日我且大发善心,免费教你一教,林大人可要仔细听好,不然日后娶进家门的红颜娇妻,像这样因为馋着大鸡巴跑出来给别人舔屁眼儿,传出去可成何体统。”

他说着,扯了一把胯前白莲圣母的双马尾,继续讲解道:“口交的时候,一定要像这样让女子在嘴里蓄满口水,这样操起来不仅润滑,口水四溅的感觉更是享受。哦……不好意思,忘记了林大人的阳物有些敏感,这便不成了,恐怕刺激太大,一下便会泄身。”

安碧如仰起脑袋上扬着眉眼,正在专心听着苏慕白的讲解,眼中满是崇拜,仿佛在听什么高深的学问,苏慕白说道关键处,她便配合的微微张嘴,口中果然已经蓄满了晶亮的口水,随后猛一低头,便“呼噜呼噜”地将面前整根肉棒含了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苏慕白顿时爽得摇头晃脑起来:“嘶……首先,得让女子含住龟头,像亲吻情郎一样,对着龟头来一个湿哒哒的深吻表达爱意。其次,牙齿更是要收好,不过安奴对此已甚是熟练,只会拿软肉裹人,倒不须为此担心。再次,都说操逼讲究一个九浅一深,操嘴同样如此。当然,偶尔也要突如其来操两下重的,这样才能解骚,让女子过瘾。”说着,他便突然凶狠往前撞了两下,浓密的阴毛瞬间盖住了女子姣好的面容,肉棒更是狠狠顶在喉间停留了足有十息,待到胯间女子口水已经不自觉顺着下巴往下淌时,他才缓缓抽出,女子瞬间呛出一大口口水,面色却更加潮红,眼中满是迷离的春意,仿佛这窒息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最后嘛……”苏慕白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授业解惑的意味:“要注意主导权始终握在自己手上。轮到自己享受的时候,要让这些下贱的母猪自己动。”他将抽出的肉棒在女子脸上随意拍了两把,随即便双手叉腰,一动不动,显然是示意接下来交给这位白莲圣母自己来。

安碧如妩媚一笑,双腿大大的屈膝岔开,臀身缓缓沉落,双膝向外打开,小腿向内收拢靠近臀部,双手还不忘交叉抱在脑后,嘴唇更是伸长前撅着含住龟头,整个姿势显得下流无比。

大华的女子,平日里无论一蹲一坐,都分外注意姿态,裙摆要拢好,双腿要并拢,生怕露出一丝一毫的春光,可此刻白莲圣母这般双膝大敞、臀沉腿开的姿势,分明是要将女子身上本应最注意遮掩的私密部位,全都赤裸裸暴露无遗,看得台下众人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随着棒身在嘴中的深入,安碧如整个人居然也由半蹲改为全蹲,再由全蹲改为半蹲,一起一伏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敏捷,嘴巴更是随着下沉的姿势含得越来越深,胸前一对被青花衣缘半掩的乳球随着此刻起伏的节奏上下翻飞,彰显出极佳的弹性,丰腴的肉臀则是在一上一下的抱头深蹲起伏间,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波浪。

若是只看此刻这摆出的姿势,还以为是女子在做着什么色情淫贱的锻炼。

“嘶……果然还是这样含得够深!嗦得够紧!”苏慕白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身后,秦仙儿嘶溜嘶溜的舔弄也明显加快了起来,若不是被身体遮挡,定能看见她的灵巧舌尖如同飞速旋转的纺轮一般,在苏慕白后庭周围快速地打着转,直嗦得啧啧有声。

两女一前一后,配合得天衣无缝,宛若早已演练过千百遍般熟练。

随着安碧如的动作越来越迅速,苏慕白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双手将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胯间:“最后一招!操到最深!绝不让一滴精液浪费!”说着,他用躬身撅臀,将自己整个胳膊肘固定住跨间女子的头部,随即整个臀部一抖一抖地爆射开来。

伴随阵阵噗滋噗滋的闷响,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狂暴射出,直刺激得安碧如双眼泛泪,双腿如同筛糠般抖动,竟是在这浓精直灌的窒息刺激下,又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小尿眼儿更是同时爽得喷出一股清亮的尿液,直将方才插入不久的尿道簪也一同喷了出来,“叮”的一声弹在地上,却又因为连接的小夹子还夹在阴唇之上,保持着一种将掉未掉的姿态,晃晃悠悠像荡秋千一样地挂在那里。

台下众人看得震惊不已,一时间满堂寂静。

与一层心照不宣、暗流涌动的春意不同,二楼天字第一号房内,气氛已随着屋内女子的心情,降到了冰点。

明明房中烧着沉香暖炉,暖意融融,女子却浑然不觉;明明满腔委屈怨怼堵在胸口,却碍着自己身为萧家大小姐的体面,不肯放声大哭出来。

于是最终,她只是微微把头埋下,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好看的眉眼,只露出耳垂上挂着的小巧珍珠耳坠,随着她的肩头不住地轻轻颤抖,似在替自己主人诉说无法言说的心事。

芳心暗许羞相诉,总把相思作醋肠。

自从林三走后,她日日执掌萧家繁杂商事,可每每稍得空闲,脑海里便不由自主浮起那个浪荡子的模样。

每到这个时候,她总会撇撇嘴,强自将那一身家丁衣袍、嬉皮笑脸的小人儿从心头赶跑,再一遍遍哄骗自己,不过是骤然少了一个日日拌嘴抬杠的人,一时不习惯罢了。

可若真是这般简单,为何此刻,她的心口会疼得如此厉害?

明明日夜忧心,每日不管多忙,都要抽时间赶到城外当日相别的亭子里,望着官道尽头,盼着能等来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

前些时日更是不顾旁人闲话和路途苦寒,偏要赶在大年夜这合家团圆的日子,千里迢迢进了京。

她所求的本也不多,只是想知晓他是否平安无虞。

若是机缘凑巧,一同热热闹闹回金陵去,自是最好。

难道那里,不也是他的家吗?

她心里清楚,自己一向有些任性,在情之一字上更是做不到旁人的豁达,每每撞见他与别的红颜相处,便会暗自神伤,当初更是在得知他带着白莲圣女师徒二人回府时,一怒之下关门拒客,让他吃了好大一次闭门羹。

可哪一次的最后,她不是口是心非、嘴硬心软?

他只要稍一插科打诨,嬉皮笑脸地哄上几句,她便忍不住拧他一把,随即擦干泪水喜笑颜开,将先前委屈都抛到脑后。

可他怎么能……怎么能……

自己方才一进屋,听引路的管家随口说起林三在王府上日日笙歌、莺莺燕燕,她还不肯相信,可眼前这一件件淫靡到荒唐的设计,这种天马行空又透着三分蔫坏的想象力,除了自己那位心心念念的登徒子,旁人又如何设计得出来?

如今他更是在台上当众白日宣淫,那份姿态、那种神情,哪里有半分被胁迫的样子,反倒像是乐在其中。

而台上那名被称作白莲圣母的美艳女子,分明就是今日自己在王府花厅门口,撞见的那位穿着鱼嘴精液高跟鞋招摇过市,最终为诚王深喉饮尿的妖艳贱货,是她打心底里最瞧不起的存在。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下贱货色,却似能把自己心心念念的林三,拿捏得服服帖帖。

他这样快活,可有想到金陵的大家都在日夜盼着他回来?

可有想到董巧巧?

可有想到玉霜?

可有想到……自己?

她的心里又酸又苦。

她下意识地想要攥住腰间丝绦上一枚小小的香囊,这还是昔日他在金陵时送给她的,里面装着她亲手晒的桂花。

临行之前,她特意系在腰侧,想着见了他,若是他眼尖能够察觉,便告诉他自己一直有好好收着;若是他粗枝大叶全然看不出来,那她便绝不肯主动提上半句。

可此刻,这香囊仿佛沉甸甸的,还扎手的厉害,让她连攥在手里的勇气都没有了。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越是用情至深,便越容易被情所伤。”

这时,本该私密的房间之中竟传来一声叹息,既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又仿佛是从墙壁的缝隙中一点点渗透而出,每一个字都如同催眠魔音,一点一点地钻入她的脑海。

“谁……谁在说话?”萧玉若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四下张望,房内空无一人,只有沉香暖炉的烟雾袅袅升腾,在烛光中缓缓打转。

“萧施主……”

萧玉若猛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面前不远处供桌上的一尊白色雕像上。

那是她方才一进门便看见的,供桌、佛像、香炉,本以为是寻常的陈设,被满腹心事的她下意识忽略了。

现在细细看来,长条状的香炉之中摆着一排白色的蜡烛,烛火摇曳,散发出氤氲的异香。

这香气与寻常檀香不同,甜腻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深,吸入鼻中,便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昏昏沉沉的放松。

白色佛像的面容在摇曳的烛火中忽明忽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以悲悯的目光平等审视着面前每一个人。

见此怪诞一幕,她本应立刻转身离开。可不知为何,在看到佛像的瞬间,泪水已沿着她妆容淡雅的脸颊无声滑落,滴在自己浅杏色的衣襟之上。

她的脚步不听使唤,一步,一步,竟不由自主地走到白色佛像面前,在一方蒲团上跪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跪下。

或许是因为她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了,从踏入这诚王府的那一刻起,她便一直在撑着,撑着自己的体面,撑着自己的骄傲,撑着自己不肯在人前流露半分的脆弱。

又或许,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地方来承载她的心酸和悲伤,这满腹的委屈早已胀满了胸口,再不寻个出口,便是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她的意识变得迟钝,已经无法清晰地思考了。

“你可以唤我佛主。”面前慈悲的声音缓缓回答。

“佛主……”她喃喃地重复了一句。萧家自有佛堂,她与萧玉霜更是常去灵隐寺烧香许愿,可这“佛主”的名号,却是头一次听说。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像是梦呓一般,“你是……佛?”

“我是佛,也是主,是包罗万象。”眼前的声音温和平静,不带一丝波澜,“萧施主,你心中有许多苦楚。既来了,便是缘,不妨说与我听听。”

佛像的声音带着令人难以拒绝的温和,仿佛若是不听他的话,便会错过什么令自己后悔终身的东西。

萧玉若只觉得自己的心防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叩开,之前堵在胸口的委屈与不甘,便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佛主……我不明白……”她的声音哽咽了,秋水般的眼眸蓄满了泪光,“林三他……他为什么……他不是这样的……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样……”她想说很多,却是连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口,泪水大滴大滴地滚在自己绣着缠枝莲纹的衣襟上。

“唉……”佛像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悲悯:“萧施主,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错怪他了。”

“啊?”萧玉若明显一愣,像是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含泪的眼眸中骤然亮起一丝微光:“真的么?我真的错怪他了么?”她几乎是用尽全部的心力去抓住这句话,仿佛只要有一个可堪一用的理由,她便可以正大光明地说服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他依然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林三。

“你为什么会对这些事情感到不安和反感呢?”佛像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引导一个迷路的孩子。

萧玉若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她,这些事情是不对的,是不知羞耻的,是下贱的。

她从小便知道,女子应当端庄、应当温婉、应当矜持、应当守礼。

可这些理所当然的念头此刻浮现在她脑海中时,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佛像似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嘴角露出一个悲悯的笑容:“你感到不安,是因为你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一直压抑不敢面对的东西。”

萧玉若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一名聪慧的女子。”佛像双手合十,“你应当能够明白,天有日月,地有山川,人有男女,此乃天道自然。春来花开,秋来叶落,鸟兽交配,草木授粉,何曾见它们有过半分羞耻?唯有世人,偏偏要在这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上,凭空造出无数的规矩与忌讳。

佛像合十的双掌微微张开,宛若在摊开一个道理:“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本来就是天底下最自然不过的事情,色身虽为幻象,可这幻象之中亦有大道真谛。你心中所谓的礼教、所谓的羞耻、所谓的『妇道』,不过是碌碌众生给自己套上的枷锁,是凡夫俗子为了束缚自己的同类,所编造出来的蹩脚谎言。世人最擅长的,便是将怯懦包装成美德,将压抑粉饰为清高,它们阻挡了众生去追求真正的解脱,去体验本应与生俱来的极乐。”

此刻,佛像的目光中紫光大盛,双瞳如日月同天,诡诞却又神圣:“执于名,执于利,执于他人眼光,执于原本虚无缥缈的规矩,便会生出无限烦恼。你仔细想想,你与林三相识至今,可曾在他面前真正地放开过你自己?你扪心自问,你放不下的,究竟是所谓的『妇道』,还是你引以为豪的骄傲?”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击向了萧玉若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她放开过吗?

她没有……她总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喜欢得紧,面上却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她放下过吗?

她不曾……明明总是盼着他来哄自己,却偏要说些气话将他一把推开。

她一直认为这是端庄、是体面,是属于萧家大小姐的骄傲与矜持。

可此刻,听到面前佛像的话,她忽然开始怀疑自己……自己坚守了二十年的信念,是否反而成了她与林三之间的阻碍?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疯长,一发不可收拾。

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开始不停低吼,一声比一声急切,一声比一声洪亮,如同寺院中千百座钟同时被敲响:

放下吧……

放下吧……

放下骄傲……

顺应天性……

敞开心扉……

接纳欲望……

放下一切……与林三之间的隔阂……都会烟消云散……

心中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沉,好似要将她二十年来所有的坚持与戒备,都一点一点地拨开来去。

“你可曾想过,他为什么会去亲近这些女子?是因为她们比你更美貌吗?不。是因为她们比你更放得开。”佛像的声音循循善诱:“一个女子在自己的情郎面前放下自尊,在床上叫得大声,屁股扭得欢快,这才是真正尊重自己的男人。你若永远端着一副大小姐的架子放不开手脚,凭什么让你的男人对你死心塌地?你以为青楼里的女子为什么总能让男人流连忘返?难道她们真的各个貌若天仙?不就是因为她们懂得如何在床笫之间放下一切顾虑,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男人么?”

“我……我……”萧玉若低下头,声若蚊蝇地做着最后的抵抗,“我是正经人家的女子……我怎能……怎能像青楼女子一样……那般骚媚……那般不知羞耻……”

“为什么不能?”佛像温和的声音娓娓道来,“你口中的『骚媚』,本就是形容女子的风情,一种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魅力。古往今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那些被男人捧在手心、爱入骨髓的女子,哪一个不是懂得几分风情?一个不骚媚的女人,男人会喜欢么?若你成婚之后,每天夜里都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任你夫婿如何摆弄都不哼一声,你的夫婿会喜欢吗?若你是男子,是愿意娶一座冰雕玉琢的菩萨回家日日供奉,还是愿意娶一个知冷知热、夜里会缠着你索欢的活色生香的女子?”

“我……”

“所以,你不但要会骚,还要会浪,更要会淫……你知道你的情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萧玉若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如同一只被雨淋湿的雏鸟,怯生生地望着佛像:“为什么……”

“因为你不够骚!”佛像的声音平淡说道,“因为你永远也放不开,总是端着一副大小姐的架子。他得不到满足,自然会去找别的女人,所以你才会看到今天这一幕!这不是林三的错,这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啊,萧施主!”

“不……不是……不是我的错……”萧玉若只感觉耳边似有大钟嗡鸣在她脑中突然炸开,将她整个人都快要击翻,声音已满是哭腔,“怎么会是我的错……”

“怎么不是你的错?!”面前的声音不再温和,反而透着一股残酷与直白,“你可曾主动亲吻过他?你可曾主动在他面前褪去衣衫?你可曾分开双腿邀请过他?你可曾跪在他的胯下,用你的红唇去裹纳取悦于他?你的叫床声,可能像台上两位女子那般,让整层楼的人都能听见?”

萧玉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问题一刀一刀割开她心中从未被触碰的防线,将她二十年来引以为傲的端庄与矜持,一件一件地剥离开来。

“你若能早一点学会如何做一个真正的女人,他何至于此?”

“是我的错……”萧玉若一遍一遍小声嗫嚅着,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做好……都是我的错……”

“唉……”佛像叹了口气,声音又重新充满悲悯,仿佛一位慈父看着自己误入歧途的女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幸而你如今醒悟得还不算太迟,倒是还有药可救……否则,怕就要彻底失去他了……”

萧玉若本在悲痛之中,听到“彻底失去”几个字,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抬起头来,一张泪痕斑驳的俏脸上,目光之中满是希冀,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的人,终于看见了一线天光。

她不想失去他。

她不想让那些青楼女子,让她看不起的狐媚子,把他从她身边抢走。

如果他喜欢的是放荡的,那她也可以变得放荡。

如果他喜欢的是淫秽的,那她也可以变得淫秽。

只要能留住他,只要能让他那双总是四处乱瞟的眼睛,只看着她一个人,她愿意做任何事!

她明明比任何人都爱他!!!

萧玉若抬起头,重新看着面前的佛像:“我……我愿意……”她的声音颤抖,却已带上了决绝的坚定,“我愿意……去改变……”

“善哉……善哉……”佛像慈悲的声音中带着赞许,“萧施主能有此觉悟,实乃善缘。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既然你已立下决心,便请你先从最简单的做起,更换一下你的着装。”说着,佛像指了指桌脚的位置。

萧玉若顺着他的话低头看去,果然见桌脚旁不知何时放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她伸手将盒子取来,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双半透明的精致鞋子,一枚凤尾簪,一件男士内裤,以及一双与自己腿上穿着的颇为类似的肉色丝袜,正整整齐齐地码在盒中。

“这叫从头做起,始于足下。”佛像的声音娓娓传来,“便请你像台上两位女子一般,穿上它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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