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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争风吃醋,坊下轶闻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 木鱼非鱼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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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野外的帐篷内,林晚荣正被捆在椅子上,脸上还盖着一条已经凉飕飕的湿透亵裤。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与林晚荣并排的,却是一道肥胖宽朔的身影,大咧咧坐在一张专门加宽的金丝檀木太师椅上,与一旁林三寒酸的小木椅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的手中拽着一金一银两条狗链,狗链另一头,则是用项圈套着两名女子的白皙脖颈。

左边跪着的,自然是白莲圣母安碧如,此刻的她不着寸缕,五体投地的跪趴在地上,正细心又恭顺地舔吮着诚王的每一根脚趾。

而右边跪着的另一名女子,若是有金陵故人瞧见,怕是要惊得合不拢嘴,赫然是萧家的大小姐,萧玉若。

此刻的她同样赤身裸体,脖颈上套着一只银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还缀着一枚小小的银铃,也在有样学样的舔吮着诚王的脚趾。

她的身后,一串夜漏凝珠的珠尾正从她臀缝间垂落出来,晃晃荡荡的,原来是只进去了八颗,还有四颗圆润的玉珠悬在屁股外面。

“说说吧。”诚王一边抬脚把玩起安碧如的乳头,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我的这位林贤弟,现在怎么样了?”

“禀佛主,林三现在的雀儿小若蚕豆,即便硬了起来,也仅仅指肚长短,怕是还没有您的脚趾头威武雄壮呢?? 。”安碧如不舍的吐出嘴中脚趾,满面情潮地抬头回答。

“哦?”诚王夹住安碧如乳首的脚趾轻轻一拧,换来安碧如一声嘤咛,“想不到我的林贤弟一世英雄,竟然栽在你这妖妇手中。”

“呸呸……这样没有卵蛋的男人,也配称雄?”安碧如像是吃了苍蝇轻呸两声,随即轻蔑的瞥了一眼仍在昏睡的林晚荣,“佛主就是太过慈悲,依奴家看,就该把他那话儿剁了喂狗,省得辱没了『男人』二字。”

她这番话说的又毒又辣,偏偏脸上笑意晏晏。

话音未落,旁边却传来一声压抑着怒意的冷哼,却是萧玉若猛地抬起头来,一双尚带着几分迷蒙的眼眸恶狠狠瞪着安碧如,仿佛要将这满口毒言的女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安碧如察觉到她的目光,斜斜瞥她一眼,嗤笑一声:“怎么?我说你的废物奸夫,你倒还心疼上了?也不瞧瞧你自己是什么光景,跪在这儿撅着屁股含着脚趾,却连十二颗珠子都夹不进屁眼儿当中,比这条没用的死狗也强不到哪儿去。”

萧玉若哪受过这种气,紧咬着下唇,一字一句道:“你这种蛇蝎女子,哪里懂得什么是真爱?现在这些都是佛主对我的锤炼,等有朝一日我变得够骚、够淫、够贱,我便能正大光明地站在林三面前,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你这种毒妇,一辈子也体会不到这种爱与被爱的感觉。”

安碧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被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哟,还真爱呢?你眼中的心头好,怕不是让他来给姐姐我舔脚,他也会像只哈巴狗一样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还惊喜?姐姐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蠢女人不少,可像你这般蠢笨如猪的,倒还是头一回见。都说女人胸大无脑,可你胸前一对骚奶子也没见比姐姐我大啊?你这脑子是纯粹当摆设的幺?”

安碧如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胸前饱满的巨乳,“像你这样的,便是把自己练成了鸡巴套子,林三也未必肯多看你一眼。天生就是个脑子不开窍的货色,放着好好的身子不用,偏要去学着去做什么正经生意,简直是痴心妄想!还不如乖乖脱光衣服躺到那些大老爷的床上去,把人家伺候高兴了,什么无本万利的生意不是你的?还总想用那点所谓的智慧来撑场面,只会惹人发笑罢了。”说着,安碧如故意扭了扭自己的屁股,“再说了,你那情郎不是就在旁边幺?他如今好歹还剩一根小牙签,你怎的不去吮上两口,也好练练你生涩的嘴功?”

“林……林郎都是被你蒙骗的……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萧玉若被安碧如一番话挤兑得脸颊通红,张了张嘴正要回击,诚王却在这时开了口,语气中满是不耐:“行了行了,一人少说一句,都给本王乖乖舔鸡巴。”

诚王也有些头疼,这就是保留人格的弊端了,若自己再不阻拦,说不得屋顶都要被她们掀翻,索性将两条狗链在手中各自绕了一圈,扯了扯,“你们俩日后一个在林三身旁行事,一个往金陵布局,少不得还有碰面的时候。若是整日这般吵吵闹闹,坏了本王的大事,可别怪本王不念情分。”

二女闻言,同时噤了声。

安碧如当先服了软,娇滴滴地应了一声“是,奴家知错了?? ”,便借机低下头,将诚王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卖力地吞吐起来。

萧玉若虽心中不忿,却也不敢违逆,咬了咬唇,终是重新俯下身去,学着安碧如的模样,有些笨拙地凑向诚王胯间,眼前却只剩下卵蛋的位置,时不时还会被安碧如故意挤撞两下,她却又倔强地不肯退开,似在赌气一般,专心致志爱抚起了两颗硕大睾丸。

诚王感受着跨间两位曼妙女子给自己舔蛋吹萧,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突厥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安碧如吧唧一声吐出龟头,恭声答道:“禀佛主,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奴家已派人与突厥左王巴德鲁搭上了线,他们愿意配合我们的行动。如今,状元郎苏慕白已经带着仙儿出发前往边境,以和谈为名与突厥人会面,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苏慕白和仙儿可有问题?”诚王轻轻按住安碧如的头顶,示意她继续吮屌,“北疆可都是些粗蛮之人,兹事重大,他们应付得来吗?。”

“佛主放心。”安碧如两眼放光,开始用舌头给面前肉棒鼓胀的血管做起按摩,“苏慕白不仅得了仙儿的身子,还得了佛主许诺的重臣之位,此去突厥更是还能见到他朝思暮想的大军师,早已是被佛主的恩典和手段所折服。至于仙儿,虽然皈依不久,但她天资聪颖,加上有近段时间的调教,如今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绝不会有任何问题。佛主若是不放心的话,那……那奴家随后也赶过去好了……只是……”说到这里,安碧如狐媚般的眼眸微微泛红,嘴唇微微嘟起,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般。

诚王挑了挑眉:“只是什么?”

安碧如将自己的鼻子埋进诚王胯间的丛丛阴毛之中,发出蚊子哼哼的声音:“只是……奴家听说,那些突厥蛮子的鸡巴都很大,一个个粗得像牲口一样,若是他们见了奴家这副骚样,怕不是要将奴家按在地上,用大鸡巴狠狠地凿弄奴家……?? ”说到这里,她抬起自己水汪汪的桃花眸子,声音带上了一丝怯生生的调子:“就怕佛主心疼奴家,舍不得将奴家送去给那些蛮子操呢……?? ”

“你这骚货!”明明是一个丰乳肥臀的成熟尤物,此刻却像个小女孩一样嘟嘴撒娇,偏偏嘴里又全是污言秽语,看得诚王心中一阵邪火直冒,忍不住笑骂一声,对着安碧如胸前乳肉就是一个巴掌。

“哎呀……好疼?? ”安碧如媚叫一声,口中虽然含疼,身体却又向诚王腿间靠了靠,脸上依旧保持一副楚楚可怜小女生模样,声音中带上了委屈和娇嗔:“佛主,您打疼奴家了……?? ”

“疼?”诚王冷哼一声,又在她另一边的乳肉上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嗯吼……?? !!!”安碧如身体一阵乱颤,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胯间涌出,淅淅沥沥洒了一地,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略带腥甜的雌性气息。

诚王的目光落在一片狼藉的地面,又看了看安碧如潮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啧啧,怎么,打你两下奶子,你就爽得尿了?还疼吗?”

明明已经是成年人,却像孩童般连撒尿也兜不住,安碧如看着地面的狼藉,脸上顿时飞起两抹绯红,“疼?? ……疼到人家心尖尖上了?? ……奴家……奴家天生就敏感嘛……?? 佛主打奴家的奶子,奴家怎么忍得住……?? ”

“忍不住?”诚王冷笑,“安碧如啊安碧如,你说你这样的馋屌母猪,要是去了突厥那边,看到蛮人的大鸡巴,岂不是会走不动路,直接就不回来了?”

安碧如听了这话,立即做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声音中带着撒娇般的嗔怪:“佛主,您怎么能这样说人家……?? 人家才刚被佛主下种灌精,还心心念念着佛主的佛根,期盼着佛主再次临幸呢……怎么就成了您口中的骚货了……人家就是馋……也只馋佛主的大肉龙……你这样说奴家……人家不依嘛?? ……”说着她故意拉起诚王的大手扭了扭身体,只是这丰腴的身子配上这天真无邪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反差。

旁边正专心跪着舔蛋的萧玉若始终低着头,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小声嘀咕了一句:“贱货。”

声音虽轻,可在这一顶帐篷内,又哪里逃得过安碧如的耳朵?

一双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却又很快化作了方才似笑非笑的媚态,她娇声开口,话却是冲着诚王去的:“佛主?? ,奴家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您方才不是说,担心那突厥蛮人粗鄙难缠,仙儿和苏慕白应付不来幺?”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瞟向萧玉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促狭,“奴家考虑再三,也觉得您说的有理。依奴家看,若是佛主实在不放心,倒不如派这位萧家大小姐去跑一趟。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为佛主分分忧。”

萧玉若猛地抬起头,目光中满是错愕与怒意:“你——”

“怎么?”安碧如笑吟吟地打断她,一双桃花眸子已经弯成了月牙儿,“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呀。你想想,那些突厥蛮子长年累月风餐露宿,骑在马背上啃干肉,连热水都未必喝得上几口,寻常粗糙的北疆女人他们早就玩腻了,提不起半分兴致。可你这般水水润润、细皮嫩肉的中原小娘子便不一样了,白白净净的,一掐都能出水儿,身上更满是香喷喷的闺阁味儿,怕是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那些蛮子若是见了你,怕不是要当宝贝一样轮番摆弄,把你从头到脚都细细品尝一遍呢?? ”她说着,还不忘冲萧玉若抛了个媚眼,“你既一心想着为佛主尽忠,这岂不是天赐的良机,顺便还能让他们替你磨练磨练你这不堪入目的蹩脚性技,说不定等你从突厥回来,那嘴功、腰功、夹功,都叫蛮子们调教得突飞猛进,比现在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强多啦。”

萧玉若气得浑身发抖,她长这么大,何曾被人这般当面欺负过?

却偏偏此刻连一句硬气话都说不利索,若是目光能够杀人,怕是白莲圣母身上已经被剜出好几个透明窟窿来。

“好了好了。”诚王听得一根筋变成两头堵,赶紧摆了摆手,“突厥之事,本王自有安排,轮不到你二人在这里争来争去。”他看了萧玉若一眼,声音放缓了几分,“玉奴,本王交代你的金陵之事,筹备得如何了?”

萧玉若听到诚王问话,这才放过一旁的安碧如,恭恭敬敬地俯下身,将额头贴在地面上:“禀佛主,玉奴已将佛主的理念铭记在心,回金陵之后,定当每日勤加练习,不敢懈怠。金陵城中的贵妇圈子,玉奴素有经营,必能将佛主的教诲传达给她们,让更多女子领会佛主的恩典。只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还望佛主日后抽空,再考校玉奴的课业。”

诚王满意地点了点头:“善。你若真能做到,本王日后自会好好『犒赏』你。”

安碧如趁着诚王胯间位置空出的一瞬,已经抢先一步凑了上去,将自己腴的身子全部挤进诚王双腿之间,生怕慢一步便被人占了先似的。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面前肉棒之上,只见面前肉棒粗如孩童手臂,茎身上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如同一条狰狞的赤龙。

顶端的龟头硕大如拳,呈现出一片紫红色,散发出灼热的白色蒸汽,如同一头苏醒的凶兽,正对着她龇牙咧嘴,直看得她屄痒心醉,满是红色心形的眼眸中,瞬间涌起了崇拜与渴望。

“这才是男人的鸡巴?? ……佛主的佛根……?? 奴家……好想吃……?? ”

安碧如仿佛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终于看到了一碗热腾腾的饭菜,径直就像扑上去,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含住龟头,诚王已经先她一步,直接揪住她两颗奶头向前猛猛一拉,将丰满的双乳拉扯到了肉棒的位置。

“想吃?”诚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示意她用胸前双峰做着按摩“那你得先回答本王一个问题。”

“佛主请问……?? 奴家一定如实回答……?? ”安碧如一边双手聚拢双乳,给肉棒做着无微不至的雪乳按摩,一边紧紧盯着双峰间一进一出的硕大龟头,声音中满是焦急,毕竟近在咫尺的美食不能入口,让她感到一阵抓心挠肝般的难受。

“你方才既然说你不是骚货,为何你一见到本王的这杆肉龙,就一副恨不得将它整根吞下去的样子?”诚王居高临下看着跨间美景,美滋滋向后一躺,“难道,这不是骚货的体现?”

“佛主洞若观火……?? ”安碧如微微抿出些许口水滴在棒身,瞬间双乳夹弄地更加丝滑起来,“只要可以有佛主的佛根吃,奴家就是大骚货……?? ”

“哈哈哈,看把你这骚货馋的,吃吧!”

安碧如像是得了圣旨,立即低头张开自己红润的双唇,将正从自己双乳间贯穿而出的硕大龟头含入口中。

“嗯……?? ”

她的喉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这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形状,熟悉的热度,还有这令人迷醉上头的腥臊,每一样都让她感到一种回家般的安心与满足。

她瞬间加快速度,双颊狠狠用力,嘴部一起一伏,两片红润双唇几乎被拉长成一副下流的口交马脸,紧紧地箍着茎身,完全一副要将肉棒整个吞入腹中才肯罢休的模样。

“唔嗯……?? 啾噗……?? 唔……?? ”

她的喉咙仿佛没有极限,将粗长的茎身完全吞没,每一次含入,鼻尖都要紧紧贴到诚王的小腹,只留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外,随着她嘴巴撞击到底的力道微微晃荡。

萧玉若跪在一旁,眼见胯间已没了自己的位置,犹豫了片刻,刚准备重新跪下给诚王舔脚,可若是她独自一人趴伏在地,这姿态怎么看都比正埋在诚王胯间卖力吞吐的安碧如低了一头,顿时让她的心中又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醋意。

她咬了咬下唇,眼珠一转,干脆也跪直了身子,轻轻捧起诚王的一只手,将诚王粗短的手指含入口中,模仿着安碧如吮吸肉棒的模样,一下一下地深喉吮吸起来。

诚王也不在意,一边闭眼享受两女的贴心服务,一边考量起近来的事情。

这半月安碧如领着自己这位林兄弟游山玩水,自己则在赵康宁的布置安排之下,找机会藏在暗处对宁雨昔进行了几次催眠,只是这位不愧是当世武道魁首,非但效果平平,还险些被她察觉到自己所在。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既然如此,自己还是尽早离开这里才是。

毕竟天下公认的武学第一人即将被逼到绝境,背水一战的绝地反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遭得住的。

其实自己考虑的最佳方法,本该是稳扎稳打、徐徐图之,潜移默化的影响林晚荣,让他一丝一毫也不能察觉异样,这才是真正的万无一失。

况且圣坊自从被炮轰之后,形势每况愈下,与自己的利益倒大多一致,可操作的空间实在不少。

“算了,没有神术的时候,本王如履薄冰、处处谨慎,如今都有神术傍身,还按照过去那一套,这神术岂不是白来了?”

诚王睁开虎眸,目光坚定下来。

只要计划妥当,有安碧如在此统筹布局,加上隐于暗处的赵康宁,相信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倒是又要苦一苦自己这位林贤弟了。

想到这里,突然感觉肉棒上又传来一阵爽意,低头一看,竟是安碧如将舌尖伸进包皮缝之间,沿着包皮缝隙吮吸了起来。

“嗯……你这张骚嘴,真是越来越会吸了……”诚王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干脆不再多想,扯住安碧如的头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安碧如紧致滚烫的喉咙中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深深贯入她的食道,令她几近窒息,但安碧如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使出浑身解数服侍起喉间的肉棒,喉间软肉顿时化作一个紧致的鸡巴套,一紧一松间暗含节奏,给龟头来了一次无微不至的喉头按摩。

“嘶……要射了……”诚王猛地低吼一声,将肉棒从她喉中抽出,握着茎身对准了安碧如高高仰起的俏脸,马眼猛地涨大。

“唔……?? ?? ?? ”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浓精从诚王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如同一道激流,狠狠地浇灌在安碧如的脸上,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没有尽头,额头、鼻尖、脸颊、下颌、耳根,很快整张狐媚俏脸上都被涂上了厚厚一层黏糊糊的精液,睫毛上更是丝丝缕缕悬挂其上,像是一排细密的小珍珠,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萧玉若看到这一幕,显然不愿在安碧如面前显得自己不够得宠,也赶紧挪到诚王胯间,努力挤出小小的空间,仰起自己尚且干净的脸庞。

诚王低头看了争风吃醋的萧玉若一眼,也不厚此薄彼,握着还在肆意喷射的肉棒微微一转,余下的浓精便尽数浇在萧玉若仰起的面上,糊得她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长长的睫毛上也挂满了黏稠的精液,仿若两扇沾了晨露的蝶翼。

这一泡浓精实在量多得惊人,喷得两女脸上都厚厚一层,像是浸润了一张厚实无比的面膜,空气中也瞬间弥漫开一股带着腥膻气的味道。

安碧如伸出舌尖,将嘴角边一缕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尝,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佛主的浓精……?? 好香……?? 奴家还想要……?? ”

“贪心的骚货,也不怕撑死你!”诚王看着安碧如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忍不住笑骂一声,随即目光在两女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你们都觉得香,那互相脸上的,也别浪费了。”

两女闻言,同时微微一怔。

安碧如倒是大方,率先笑着凑了过去,将自己沾满精液的脸颊贴着萧玉若的脸颊,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对方鼻尖上的一缕白浊。

萧玉若哪经历过这种阵仗,身子本能地想要躲闪,可余光看到诚王此刻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们,终究还是咬了咬唇,也学着安碧如的样子,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对方脸颊上的精液,嘴中瞬间被一股腥咸又带着烫人温热的感觉充满,让她心头一阵悸动。

两女虽然相看两厌,可此刻脸颊相贴、舌尖交错,一个丰腴妩媚,一个清丽端庄,两道沾满白浊的脸庞凑在一处,粉舌交缠,啧啧有声,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的浓精,这画面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香艳滋味,倒像是两只互相舔舐毛发的发情猫儿,又带着几分暗流涌动的较劲意味。

两女将对方脸上精液尽数舔净,只是原本白浊褪去,却又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口水,为本就娇艳的面庞增加了几分艳情。

安碧如抬眼一看,顿时发现诚王半耷拉着的肉棒竟有向左右两侧胀大的趋势,熟悉情况的她立即心领神会,连忙跪直身子,仰起自己尚带着水光的俏脸,张开红润双唇,声音柔媚得都要滴出水来:“请佛主……赐下甘霖……?? ”

一旁萧玉若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跪直了身子,学着安碧如的模样摆好了姿势,只是眼里还带着几分生涩的忐忑。

诚王“嗯”了一声,小腹微微一收紧,便有一道浅黄色的尿液从胯间喷涌而出,在帐篷内烛火映照之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从天而降,精准落入安碧如口中。

紧接着,便是喉间“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安碧如一边吞咽,一边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呻吟,满脸都是迷醉的表情,仿佛此刻喝下的不是腥臊的尿液,而是从仙国流淌而来的琼浆玉液。

但这股尿液实在太充沛了,水柱又粗又急,像是永远不会枯竭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男人的肉棒前涌出,比方才喷发的精液多了岂止一个量级,立即将她的口腔灌得满满当当,每吞下一口的同时,便又有更多尿液涌了进来,渐渐便再也无法承受这过量的尿液冲击,淡黄色的尿水从两侧的唇角同时溢出,顺着下颌曲线滑落,如同两道小溪流经她修长的脖颈,滴落在她饱满的胸前。

诚王见状,干脆将枪头微调,对着她的脸颊又是一阵冲刷,直浇得安碧如整张脸都湿淋淋地泛着尿光,这才将肉棒转向一旁身体跪得笔直、双手正规规矩矩交叠放在大腿上的萧玉若。

萧玉若本能地想要偏头躲闪,却被一旁的安碧如一手捏住后脖颈的软肉,根本动弹不得。

温热的液体直直灌入她微张的口中,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腥臊气息快速在她口腔中蔓延开来,她的喉咙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又想起方才安碧如酣畅饮尿的画面,不甘心的强忍不适,喉头滚动间大口大口开始吞咽尿水。

说来也怪,初时的不适应过去之后,她竟觉得这滚烫的液体流过四肢百骸,仿佛能由内而外地洗净她过去的一切,让她像一只破壳重生的雏鸟,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竟是渐渐甘之如饴起来。

“咕嘟——咕嘟——咕嘟——咳咳咳……”

吞咽声和尿液落入口中的清脆哗哗声交织在一起,可这尿量实在太大,她很快也同样吞咽不下,诚王索性将枪头又移了移,对着她被尿水打湿的脸颊随意扫射了几下,直将清丽的俏脸同样蒙上一层淫靡的尿光,就连眉梢眼角都挂着淡黄的尿滴,哪有半分昔日大小姐的模样?

终于,水柱开始从最初的粗壮有力,逐渐变成涓涓细流。

安碧如见萧玉若已被尿液腥臊熏烫的满脸发情,眼珠一转,立即拿出自己已经空了的酒囊,一边舔着嘴角,一边恭恭敬敬地伸手扶住诚王的肉棒,将最后残余的尿液一滴不漏地接入壶中,一点也不肯浪费。

直到接完最后一滴,她才小心翼翼将酒囊塞好盖子,捧在手中如同捧着稀世珍宝,满脸迷恋地呢喃道:“一路跋涉,奴家都舍不得喝上几口,可是憋的坏了……如今,终于又能喝上新鲜的圣水了?? 。”

最后一滴尿尽,诚王这才舒爽的站起身来,随意抖了抖自己的老二,将零星的尿液甩落两女头顶,牵着还在发愣的萧玉若转身向账外走去:“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安碧如立即双手交叠于额前,恭恭敬敬地跪地叩首,直到诚王肥胖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只是目光又落在不远处被尿液淋湿的地面上,竟是满面含情地凑了上去,俯下身子对着湿痕深深吸了口气,直将蒸腾而起的尿雾满满充盈自己的肺腑。

“佛主?? ……”

第二日,林晚荣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自己浑身腰酸背痛,简直像是被一辆大车来回碾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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