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解锁篇 未来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妈妈——!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隔着水,隔着雾,隔着一层又一层的黑暗。
但那个声音好熟悉啊。
是蕊蕊吗。
在一片混沌之中,陈心蓝什么都看不见。
眼前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声音,没有温度。
她的身体像一块沉入深海的石头,一直往下坠,往下坠。
这个念头从她的意识深处浮上来,像水面上的气泡。
也许就这么死了也挺好。
这悲哀的诅咒,她真是受够了。
她这一生,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有。
上亿的身价,上千人的公司,雷厉风行的手段,冷酷无情的名声。
商场上谁提起陈心蓝不竖个大拇指,说一句这个女人厉害。
可没人知道她背地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两个男人。
两个被诅咒送到她身边的恶心男人。
李向明那个染黄毛的精神鬼火混混,瘦得跟猴子似的,骑个改装摩托车满街炸。
因为诅咒,她莫名其妙地爱上了他。
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早就被吃干抹净。
不过李向明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给了她新的心脏,让她能继续活下去。
也是因为他,把她的天使陈蕊带到了她身边。
李富贵,一个学校的保安。
一无是处好色猥琐的老头,玷污了她的天使,现如今她也不得不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
不得不让他那双粗糙的手碰她的身体,让他那根东西捅进她的身体里。
每天如此。
日复一日。
而她甚至不能反抗。
因为这就是破解诅咒的唯一办法。为了蕊蕊。为了让这该死的诅咒在这一代彻底终结。
但即便是她陈心蓝,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她太累了。
意识还在往下沉。越来越深。越来越黑。
妈妈——!!
不要丢下蕊蕊!
陈心蓝的意识停住了。
不再往下沉了。
蕊蕊……
对啊。蕊蕊还在。
她不能死。
她还不能死!
她是陈家女子中最特殊的那一个。
她身上背负着历代陈家女子的心愿和骄傲。
她使命没完成。
还有人要守护!
不能死。
现在还不能死!
蕊蕊!
.................
"咳——!咳咳咳——!!"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气管里灌进去的空气带着一股血腥味和汗臭味,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胸腔剧烈起伏。
每咳一下,胸口都疼得像被人锤了一拳。
意识还在混沌和清醒之间反复横跳。眼前一片模糊,像隔了一层水雾。她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觉得有什么影子在自己面前晃。
"咳咳……咳……"
咳嗽慢慢停了下来。
她费力地眨了几下眼。
模糊的影像开始变得清晰。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脸。
一张丑得让人不想看第二眼的脸。
瘦削的脸颊,三角眼瞪得溜圆,眼角全是皱纹,一口黄牙龇在外面,嘴唇哆嗦着。
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淌,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
李富贵的脸。
距离她不到二十厘米。
他的嘴正撅着向她靠近,他要干嘛?
"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窒息沙哑得厉害。
李富贵听到她说话,整个人先是一愣,然后那张丑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惊喜。
"陈——陈总——您醒了——!!我.....我在给你做人工呼吸啊!"
他的声音都劈了。
陈心蓝抬起右手。
"啪——!"
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力道不大,但足够让他愣住。
"人工呼吸吹鼻子?"
李富贵捂着脸,眨了眨眼。
"我……我不知道啊……"
"嘴对嘴都不会?"
"我……我太急了……忘了……"
陈心蓝没再理他。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但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胳膊软得像面条,撑了两下又倒回去了。
她捂着脖子。
银链子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勒痕还在。
一道紫红色的印记从左侧横跨到右侧,边缘肿了起来,上面有几个细小的出血点。
呼吸的时候,气管那块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
她喘了好一会儿。
每喘一下,那道勒痕就跟着扯一下,疼得她眉头微微皱起来。
李富贵跪在她旁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搓搓大腿,一会儿揪揪头发。
那张丑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了,三角眼红通通的,鼻涕都快淌到嘴里了。
"陈总……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勒那么紧……我就是一时兴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又大又碎,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蹦。
"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想活了……我真是……"
"吵死了。"
李富贵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
他的嘴张着,但不敢再出声了,样子看起来又可怜又滑稽。
只有陈心蓝粗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像破口的风箱。
她缓了大概有三分钟。
然后睁开眼。
视线扫过房间——床单上一大片湿痕,尿渍、淫液、汗渍混在一起,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印在白色床单上格外刺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骚臭味和汗味,闷得人想吐。
她两条光裸的大腿从膝盖以下搭在床沿上。
上半身的衣服也乱了,领口敞着,那两团白腻的丰乳从衣襟里露出来大半,胸罩的带子断了一根,歪歪扭扭地挂在肩膀上。
狼狈到了极点。
陈心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张惨不忍睹的床单。
叹了口气。
"我去给你收拾一下。"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脖子上的勒痕扯得她"嘶"了一声,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两条腿还在打颤。
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厉害,每迈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
阴道里还有一种被过度撑开之后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堵在里面。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床单和枕套,抱在怀里,转身走回床边。
李富贵还跪在原地。
看到她回来,他赶紧爬起来想帮忙。
"陈总我来——"
"不用。"
她没看他。
自己弯腰把脏床单扯下来。
弯腰的时候,那道脖子上的勒痕暴露在李富贵眼前——紫红色的一条,肿得老高,边缘有几颗针尖大的出血点,看起来触目惊心。
李富贵的心又揪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怕她嫌吵。
陈心蓝铺好新床单,把四个角塞进床垫下面,又把枕套换上。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做得整整齐齐。
她就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好像刚才差点被勒死的人不是她。
好像这张床上发生过的事根本不值一提。
铺好床之后,她直起腰,转身面对李富贵。
李富贵站在床边,两只手绞在一起,腰弯着,那张丑脸上全是歉意和惶恐。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老师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陈总……我真的……"
"李富贵。"
陈心蓝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很平静。
李富贵被她这个语气叫得心里一颤。
"……在。"
"你不用和我道什么歉,你现在只需要让我怀孕就够了。"
李富贵愣了一下。
他看着陈心蓝的脸。
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没有表情。嘴唇因为缺氧后微微发紫。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那双眼睛让李富贵后背发凉。
眼里似是藏着深渊要把他吞噬。
你往里面看,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漆黑。无边无际的黑暗。
好像她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东西。
"陈……陈总……您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字面意思。"
她往前走了一步。
李富贵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只要不把我弄死,随便你怎么玩。"
她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带着一层薄薄的霜。
"知道了吗?"
李富贵的嘴张着,但说不出话来。
他害怕了。
生物的本能让他意识到危险,继续呆在这很危险..........
"我……"
李富贵的喉咙发紧。
"陈总……我不想做了……我不想生什么孩子了……您放我走吧……我想回家……"
陈心蓝看着他。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波澜。
"你走不了的。"
她的声音很轻。
"从你被我带进这个庄园的那一刻起,你就走不了了。"
李富贵的腿开始发软。
他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到了床沿上,一屁股坐到了新铺好的床单上。
他看着陈心蓝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了一件浴袍披上,遮住了脖子以下的狼狈。然后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笑了
她在笑,眼里泛着近乎疯狂的暗芒。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陈心蓝走出卧室,反手把门带上。
走廊很长,两侧是落地窗,午后的阳光洒进来,把她身上那件白色浴袍染成暖黄色。
但她感觉不到任何暖意,脖子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扯着皮肤,提醒着她刚才差点死在这间卧室里。
她走到庄园的后院。
后院很大,修得很漂亮,草坪修得整整齐齐,角落里种着几棵法国梧桐,树荫下放着两把藤椅和一张小圆桌。
这些都是她让人布置的,但自从搬进来之后,她一次都没在这坐过。
她站在草坪中央,仰起头看天空。
天很蓝。
蓝得刺眼。
她抬起手遮住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胸口起伏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放下来,从浴袍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壁纸是陈蕊高中小学时的照片——穿着校服,那时候还是短发,带着红领巾很可爱,冲镜头比了个傻乎乎的剪刀手。
陈心蓝的拇指悬在通讯录上方。
陈曼。
要不要打过去问问蕊蕊这几天怎么样了。
她在美国还习惯吗。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认识新朋友。有没有……想妈妈。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
就在这时——
一种异样感。
像是后背被人盯住的感觉。
陈心蓝猛地转身。
目光越过庄园的围墙,看向外面那片密密麻麻的森林。
这座庄园建在山顶,整座山都是她的,最近的公路在山脚三十公里外。
除了每个月固定来送物资的人之外,不可能有任何人来这里。
她盯着那片森林看了很久。
风吹过树梢,发出簌簌的声响。
鸟叫声从远处传来。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是我的错觉吗……"
她喃喃自语。
又看了一会儿,她转身走回了庄园里。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呜咽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赵天宇站在床边,两只手死死掐住身下女人的腰,正在粗暴地抽插。
他的动作毫无节奏可言,就是发泄似的乱捅,每一次都往最深处顶,顶得那个女人的身体跟着往前冲,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清脆响亮。
女人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后背上青一块紫一块,有巴掌印,有掐痕,甚至有牙齿咬过的痕迹。
她的两条腿被赵天宇用手掰开,跪在床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任由他身后的撞击。
"呜……呜呜……赵总……求求您……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又闷又细,带着哭腔。
赵天宇根本不理她。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女人的臀肉被撞击得左右晃荡,每次都荡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然后又落回去,被下一波撞击掀起新的浪。
"他妈的——"
赵天宇骂了一声,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女人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彤彤的掌印,五个手指头的痕迹清晰可见。
"叫啊!你他妈倒是叫啊!"
"呜……呜呜呜……啊……疼……"
女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泪水把枕头都打湿了。
赵天宇又抽了几巴掌,每一巴掌都打得她浑身一颤。他的眼睛通红,嘴角还在抽搐,一张原本还算端正的脸现在扭曲得厉害,像是一个疯子。
赵氏集团,他靠夺权弑父拿到的赵氏集团,没了。
现如今他一无所有。
所有的一切都是陈心蓝那个婊子干的。
董事会背叛他,合作伙伴抛弃他,银行冻结他的账户。短短三个月,他从身家上亿的赵氏集团董事长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丧家犬。
"陈心蓝……你这个婊子……等老子找到你……老子要你死……要你生不如死……"
他一边抽插一边骂,唾沫星子溅在女人的后背上。
这个可怜的女人是他的秘书。
"啪啪啪——"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身下的女人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了,整个人像一个被扔上岸的鱼,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呜咽。
"噗——"
他把肉柱从她体内抽出来。上面沾着一层黏腻的液体和血丝——他太粗暴了,把她的内壁都给磨破了。
"呕……"
女人下意识地干呕了一下,身体痉挛着缩成一团。
赵天宇看了一眼她湿漉漉的下体,啐了一口。
"真他妈晦气。"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成一团。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嗡——嗡——嗡——"
"喂!"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话。
赵天宇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什么?"
他的声音变了。
"你说什么?你找到那个婊子了?"
他掐着烟的手停在半空中。
"……真的?你确定?"
他又听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烟,把烟蒂狠狠摁在烟灰缸里。
"好。我们当面聊。你把地址发给我。"
挂断电话。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她还在哭,声音已经哑了,浑身青紫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赵天宇拔出肉柱,原本还在半勃状态的东西因为这个电话彻底软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柱,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陈心蓝……"
他喃喃自语。
"我要你死……"
他走到门口,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披上,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张你可以过来了,帮我处理一下。"
挂断电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女人。
赵天宇"啧"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
"哎呦,我们家蕊蕊就是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陈曼站在陈蕊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盯着面前那面三米多高的落地镜,左看看右看看,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满意。
镜子里的陈蕊穿着一条偏皇室风的公主裙。
裙摆蓬松,用好几层纱撑起来的,从腰往下散开,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像朵倒扣的花。
上半身是收紧的束腰设计,把她那截细腰勒得更明显了,领口是方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陈曼还在她脑袋上扣了一顶小小的银色王冠,王冠上镶了几颗碎钻,在灯光下布灵布灵的。
十八岁的女孩站在镜子前面,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脸上的表情满是生无可恋。
小眉毛拧成一团,嘴巴微微嘟着,嘴角往下耷拉。
"外婆~~~"
她的语气拖得长长的,拖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尾巴。
"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一套了……"
陈曼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
她绕到陈蕊面前,弯下腰去整理裙摆的位置,把前面的纱往上提了提,又把后面拖地的部分往两边铺开,确保褶皱分布均匀。
"第十一套怎么了,这可是外婆亲手做的,光是这裙摆上的小花儿就绣了两个月呢,你穿着多好看啊。"
陈曼直起腰,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然后她拍了一下手。
"完美。"
陈蕊叹了口气。
她双手叉腰,试图用这个姿势表达自己的不满。
但配上这一身公主裙和头顶的小王冠,这个叉腰的动作看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有种小公主在撒娇的既视感。
"外婆,您还记得我来美国是干嘛的吗……"
"干嘛的,当然是陪外婆玩的啊……"
"我是来读书的!!"
陈蕊加重了语气,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当您的……您的……"
她绞尽脑汁想了一个词。
"人体模特!!"
陈曼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她看了看陈蕊那张认真的小脸,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正拿着的下一套衣服——一条淡紫色的洛丽塔裙。
她突然把裙子往身后一藏,垂下眼帘,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原来蕊蕊不是来看外婆的啊……"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外婆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每天就盼着能见你一面……好不容易你来了,外婆只是想给你做几件好看的衣服……"
她说着,还抬起手来,用指尖轻轻抹了一下眼角。
陈蕊当场就慌了。
"外婆——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赶紧松开叉腰的手,往陈曼那边迈了两步,小手抓住陈曼的袖子摇了摇。
"我没有说不来看您,我当然想您了——我是说……我是说我来美国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不是……哎呀我不是说不想穿您的衣服——"
她越解释越乱,舌头都快打结了。
陈曼低着头,肩膀微微耸了一下。
看起来像是在忍着哭。
"……那你还穿不穿外婆做的衣服?"
"穿穿穿!穿还不成吗!"
陈蕊连忙点头,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您想让我穿几套我就穿几套,我全穿!"
瞬间。
陈曼的头抬起来了。
眼角一点泪花都没有。
刚才那股幽怨劲儿清扫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得逞之后的得意表情。她把藏在身后的洛丽塔裙拿出来,冲陈蕊晃了晃。
"那可是你说的啊。"
陈蕊傻了。
小嘴微微张着,大脑停转了三秒钟。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外婆你是不是套路我——"
"没有。"
陈曼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有!你刚才明明在装可怜——"
"我没有。"
"你有!那你刚刚还要哭不哭的——"
"那是我眼睛痒。"
"哪有这么巧的——"
"就是这么巧。"
陈曼面不改色。
然后她拎着洛丽塔裙,慢悠悠地走到陈蕊身边。
"来吧,反正你都答应了。"
陈蕊的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一垮。
"……"
"来吧,反正你都答应了。"
陈蕊的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一垮。
"……"
陈蕊无语凝噎。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面前的落地镜——镜子里,外婆正站在她斜后方,手里拎着那条淡紫色的洛丽塔裙。
陈曼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那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镜子里映出的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刚才那种幽怨和委屈,反而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光。
像是一只刚刚成功用诱饵骗到猎物的狐狸,正暗自得意地摇着尾巴。
她怎么忘了呢?
面前这个笑得一脸慈祥的女人,除了是著名的钢琴家、她的外婆之外,还是上一任陈氏集团的董事长。
一个从白手起家做到身价百亿的精明商人。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谈判技巧、心理战术没见过?
什么套路没用过?
她竟然妄想用几句抗议就逃过外婆的“魔爪”?
她还是太年轻了。
太天真了。
居然会被“外婆一个人好孤单”这种话给骗到……简直是把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陈蕊盯着镜子里陈曼那双眼睛,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傻乎乎地蹦跶到老猎人面前,还自以为逃出了陷阱——其实从一开始就站在人家的套索里。
"想什么呢?"
陈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来,把手举起来。"
陈蕊认命地闭了闭眼睛,把手举了起来。
算了。
认栽了。
她陈蕊何德何能啊和这样一个老狐狸斗智斗勇。
老老实实当衣架子吧。
…………
三个小时后.......
天呐——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妈妈,老癞蛤蟆,我想你们了。
她不知道李富贵和陈心蓝之间发生了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妈妈陈心蓝去出差了,至于老癞蛤蟆——她试着发过微信消息过去,但一直没收到回复。
她的微信里置顶的对话框还停在好几天前刚下飞机跟他发的消息,他也没回。
这让她有点焦虑。
但同时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明明知道跟他的感情可能是诅咒造成的,可还是忍不住想他。
忍不住想他的声音,想他那张丑脸上偶尔露出来的认真表情,想他粗着嗓子喊她"丫头"时候的样子。
诅咒也好。真心也好。她想了这么多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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