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解锁篇 自由?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脑门上的汗混着泥往下淌。
他现在特别想回那个庄园。
那个有热水澡洗、有热饭吃、有软床睡的庄园。
但是现在回去会不会被揍啊........
被揍就被揍吧,哪怕……哪怕天天被陈心蓝摁在床上折腾,那也比在这鬼林子里被野猪追、被蚊子咬、活活饿死强啊。
李富贵蹲下来,抱着脑袋。
“陈总……陈总您在哪儿啊……我错了……我不跑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张冷冰冰的脸。要是这会儿陈心蓝能出现在他面前,他能当场给她跪下。
可林子里静悄悄的,除了鸟叫和蚊子嗡嗡,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回应他。
庄园里。
陈心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监控,李富贵刚刚狼狈的一幕都被她净收眼底。
太阳已经歪到山背后去了,林子里的光一寸一寸地暗下来。
李富贵瘫在一块石头上,呼哧呼哧地喘气。
裤腿被荆棘刮得稀烂,脸上胳膊上全是血道子,浑身泥巴糊得跟个泥猴似的。
他又饿又渴,嗓子眼干得冒烟,嘴唇都起了皮。
“妈的……这什么鬼地方……”
他抹了把脸上的泥,四下张望。
全是树,一模一样的树,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已经在这林子里转了一个多小时了,越走越迷糊,连自己是从哪个方向来的都搞不清楚了。
肚子咕噜噜地叫。
“早知道早上吃他娘的两个三明治……”
他懊恼地捶了捶大腿,屁股在石头上挪了挪,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
就在这时候。
“窸窸窣窣——”
身后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响动。
李富贵身子一僵,扭头往那边看。草丛密得很,半人高,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他咽了口唾沫,心想可能是兔子,或者什么鸟。
“窸窸窣窣——”
又是一阵响动,比刚才更近了。
李富贵从石头上站起来,腿有点发软。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拨开草丛往里瞅了一眼。
就一眼。
他差点把尿给吓出来。
草丛里蹲着那头大野猪。黑褐色的硬毛,白森森的獠牙,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这家伙一直跟着他,就等着他跑不动了。
妈的,明明是头野猪还玩起智斗了,瞧不起谁呢!
野猪站了起来。
半人高,少说两百斤,嘴巴两边的獠牙往外支棱着,鼻子里喷着粗气。它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低下头,獠牙对准了李富贵。
李富贵的脑子“嗡”的一下全白了。
“妈……妈呀……”
他转身就跑,腿却软得跟面条似的,刚迈出两步就绊在树根上,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他连滚带爬地想站起来,脚踝一阵刺痛,又摔了回去。
野猪冲过来了。
蹄子蹬地的声音咚咚咚的,越来越近。李富贵翻过身,看着那对獠牙朝自己捅过来,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老子竟然是被野猪拱死的……”
“砰——!”
一声枪响。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子猛地一歪,前蹄跪在了地上。它的后腿上炸开一个血洞,血汩汩地往外冒。
李富贵整个人傻了。
“咔嚓。”
利落的上膛声。
“砰——!”
第二枪。野猪的脖子上又炸开一个血洞,它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嘶吼声变成了低沉的哀嚎,但还在挣扎着要站起来。
“咔嚓。”
上膛。
“砰——!”
第三枪。
这一枪正中野猪的脑袋。那畜生浑身一颤,四条腿一软,轰的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林子里安静下来。
硝烟味混着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
李富贵瘫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裤裆里湿了一片。他僵硬地扭过头,往枪声传来的方向看。
山坡上站着一个女人。
夕阳在她身后,光线刺眼,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高挑的轮廓,穿着深灰色的修身运动服。她手里端着一把猎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她单手托着枪身,另一只手利落地拉开枪机,弹壳“叮”的一声弹出来,落在地上。
陈心蓝。
李富贵认出了那个身影。
陈心蓝从山坡上走下来,来到李富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运动服修身勾勒出她丰腴高挑的身材曲线,腰身纤细,胯部浑圆,胸前饱满的轮廓在拉链的束缚下更显得鼓胀诱人。
她头发扎了个高马尾,露出一张冷艳精致的脸,额角微微见汗,在夕阳下泛着一层薄光。
李富贵看着她,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陈总——!”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陈心蓝的小腿,鼻涕眼泪全蹭了上去。
“陈总您可算来了!我差点儿就没了!那头野猪它追了我一路!它要吃我!呜呜呜陈总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陈心蓝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啧.....起来。”
李富贵抱得更紧了。
“不起来!我怕!陈总您不知道我这一路受了多少苦!我迷路了!我还从坡上滚下去了!我差点儿就死了!”
陈心蓝把猎枪往地上一杵,弯下腰,一把揪住李富贵的耳朵,用力一拧。
“我都说了,山里有野猪。”
李富贵疼得龇牙咧嘴。
“疼疼疼疼——!”
“我是不是还说了,林子你自己走不出去。”
她手上又加了几分力。
“你耳朵是摆设吗?”
李富贵歪着脑袋,耳朵被揪得通红,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我错了陈总!我真错了!您先松手!耳朵要掉了!”
陈心蓝没松手,反而又拧了一下。
“还跑不跑了?”
“不跑了不跑了!打死也不跑了!”
“真的?”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陈总您就是我祖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
陈心蓝嘴角抽了一下,松开了手。
李富贵捂着耳朵,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堆笑地看着她。那笑容配上他满脸的泥巴和血道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陈总您这枪法真绝了!三枪!三枪就把那畜生撂倒了!您这身手,比那什么特种兵都厉害!您要是去参加奥运会,那金牌全是您的!”
陈心蓝瞥了他一眼。
“呵呵,少拍马屁。”
“这哪是拍马屁!这是真心话!陈总您不知道,刚才您站在山坡上那个英姿,跟电影里的女英雄似的!我当时就想,这哪是人啊,这是神仙下凡来救我了!”
陈心蓝懒得搭理他,转身走到野猪尸体旁边,用靴尖踢了踢,确认死透了。
李富贵跟在她屁股后头,搓着手。
“陈总,这野猪……咱能吃吗?我一天没吃东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
陈心蓝回头看了他一眼。
“回去给你做。”
李富贵眼睛一亮。
“真的?陈总真是全能!长得好看,会做生意,会打枪,还会做饭!谁要是娶了您,那真是祖坟冒青烟!”
陈心蓝没接话,利落地给猎枪退弹,把剩下的子弹揣进兜里,然后把枪往李富贵怀里一塞。
“哎哟!”
李富贵手忙脚乱地接住,枪沉得很,他差点没抱住。
“拿着。”
“这……这我哪会弄啊……”
“没让你弄。扛着。”
陈心蓝转身往山坡上走。
李富贵扛着枪,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叨叨。
“陈总您慢点儿走,等等我!我这腿刚才摔了一下,有点瘸……”
陈心蓝没回头,但脚步明显放慢了些。
李富贵追上她,喘着气。
“陈总,我跟您说,今晚我一定好好表现!您救了我的命,我这人最懂得知恩图报!今晚您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我保证卖力!绝不含糊!”
陈心蓝停下脚步,转过身。
李富贵差点撞她身上。
陈心蓝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正反你都不亏是吧?”
李富贵捂着脑袋,嘿嘿直笑。
“那可不……不是不是,我是说,能伺候陈总那是我的福分!”
陈心蓝摇了摇头,转身继续走。
李富贵扛着枪跟在后面,看着陈心蓝的背影。运动裤包裹着的肥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腰肢纤细,肩背挺直,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他咽了口唾沫。
“陈总,您这身运动服真好看……特别显身材……一会您能穿着这身做吗?”
“闭嘴。”
“好嘞。”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林子往回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野猪的尸体躺在身后的林子里,血慢慢凝固。
走了一会儿,李富贵又忍不住开口了。
“陈总,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庄园周围有监控。”
“啊?那我跑出来的时候您就知道了?”
“嗯。”
“那您怎么不早来救我?”
“让你长点记性。”
李富贵愣了愣,然后嘿嘿笑了。
“陈总您真调皮……不过我喜欢。”
庄园的屋顶在树影间若隐若现,烟囱里冒着炊烟。汪汪的叫声从远处传来。
李富贵看着那个方向,忽然觉得那栋囚禁他的房子,此刻看起来竟然有点亲切。
二人回到庄园
一楼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园林。
李富贵坐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上放着什么财经新闻,他其实根本看不懂,只是眼睛时不时往另一边瞟。
陈心蓝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
她换回了居家的打扮——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裙,料子柔软贴身,勾勒出丰腴熟躯的轮廓。
没有了白天的凌厉,墨色长发简单地在脑后挽了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侧脸对着光线,鼻梁挺直,睫毛低垂,在屏幕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整个人透着一种忙碌之后的宁静。
“那个……陈总。”
李富贵终于忍不住,没话找话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点突兀。
陈心蓝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没抬头,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您……您这么长时间不用去上班吗?公司那边……” 李富贵搓了搓手,努力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不那么像没话找话,“您不是总裁吗?肯定很忙吧。”
陈心蓝头也没抬。
“辞职了。” 。
“辞……辞职了?” 李富贵眼睛瞪圆了,“那么大的公司,说不干就不干了?”
“嗯。”
陈心蓝纤长的手指继续敲击键盘,发出轻微的哒哒声。过了几秒,她像是补充,又像是自言自语般:
“为了能天天陪着你啊。”
“陪……陪着我?”
李富贵被这直球打得有点懵,脸上讪讪的,一阵尴尬。
他摸了摸自己瘦削的下巴,胡茬扎手。
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寂静,只有键盘声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
他心里那股子一直憋着的疑问,像发酵的面团,胀得难受。趁着这股尴尬劲儿,他吸了口气,索性把心一横,决定问出来。
“陈总,我……我一直想不通。”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我这种人,跟您以前也就是……在您闺女学校见过几面?您这样的大人物,为啥要把我关在这儿?还……还跟我……” 后面的话他说,但意思很明显。
他顿了顿,想到陈蕊,语气里带上了点真实的愧疚和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我知道,跟蕊蕊那事儿……是我没把持住,是我混蛋,糟蹋了她。您要是想替闺女出气,报复我,尽管来。我认。”
他偷偷抬眼,观察着陈心蓝的脸色。
陈心蓝终于完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合上笔记本,放到一旁,身体微微后靠,陷入沙发里,双臂环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白色长裙下,那对丰挺饱满的巨硕爆乳更加凸显,柔软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看着李富贵,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她没说话。
李富贵注意到她没有立刻反驳或者斥责,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发沉。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哀求:
“我……我就求您一件事。您怎么报复我都行,只求您别要我的命啊。我……我还没活够呢。”
他等着陈心蓝的反应,心里做好了被冷嘲热讽甚至被拒绝的准备。
陈心蓝依旧没回答“饶命”这个话。她美艳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像能穿透皮肉,看到他心底去。
李富贵心里更没底了,后背有点发凉。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陈心蓝忽然移开了视线,看向厨房的方向,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淡无波的调子,仿佛刚才那段充满紧张和求饶的对话根本没发生过。
“晚上想吃什么?”
李富贵愣了愣,话题转得太快,他一时没跟上。
“啊?”
“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陈心蓝重复了一遍,语速平缓。
李富贵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也不知道是故意抬杠还是嘴瓢了,脱口而出:
“来……来个佛跳墙?”
“我看你长得像佛跳墙,牛排和意面。吃不吃?”
李富贵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
“你……你都想好了还问我干啥……”
陈心蓝已经重新拿过笔记本电脑打开,闻言,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给你点人权。”
“哦……” 李富贵应了一声,感觉自己像个在大人面前闹别扭的小孩,有点没趣。
他重新靠回沙发,拿起遥控器,胡乱按着换台,眼睛却忍不住又瞟向对面。
陈心蓝已经重新投入到屏幕前,侧脸专注。
白裙柔软,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挽起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
明明是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场景,却让李富贵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更浓了。
厨房那边隐隐传来开始准备餐点的细微声响。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给冷色调的客厅镀上一层暖金色。
电视里的新闻主播依旧在字正腔圆地播报着什么。
“啪、啪、啪、啪——”
沉闷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
床垫在规律地晃动着,床头柜上的台灯跟着一颤一颤的,光线在墙上晃出忽明忽暗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水混合着体液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烟草味从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飘出来。
李富贵压在陈心蓝身上,两条瘦腿跪在她胯部两侧,干瘪的屁股一上一下地耸动着。
他浑身是汗,瘦削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肋骨一根根凸出来。
他喘着粗气,嘴巴张着,露出一口黄牙,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
陈心蓝仰躺在床上,白色长裙已经被褪到腰际堆成一团,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胸前的巨硕爆乳裸露着,在身体的晃动下上下翻飞,乳浪翻滚,两颗乳头在长时间的刺激下终于从凹陷中探出头来,充血凸起,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一条腿被李富贵架在肩上,另一条腿屈起踩在床上,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二人生殖器结合的地方已经一片泥泞。
黑森林般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唇肿胀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一根黑褐色、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在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李富贵喘着粗气,嘴里喷着臭烘烘的热气。
“呼……呼……陈总……您这逼……还是那么紧……”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紧窄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圈嫩肉,看着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阴毛上,看着那肿胀的阴唇像小嘴一样含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
陈心蓝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潮红,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没有说话,但身体很诚实——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迎合着李富贵的撞击,臀部微微扭动,调整着角度。
“您不说话……那就是舒服了……”
李富贵嘿嘿一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
他的胯部撞在陈心蓝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汗水从他瘦削的下巴滴落,落在陈心蓝雪白的胸脯上,顺着乳沟往下滑。
一滴汗珠顺着陈心蓝的乳沟滑落,滚过她左侧乳房的下缘,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亮光。
李富贵正埋头苦干,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滴汗珠滑过的轨迹,却忽然顿住了。
在陈心蓝左乳下方,靠近胸骨的位置,有一道疤痕。
那道疤不算太明显,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大约三四厘米长,边缘整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切开过,又用极细的针线缝合过。
如果不仔细看,在灯光下几乎会忽略过去,但此刻汗水正好流过那道疤痕,让它清晰地显现出来。
李富贵愣了一下,动作慢了下来。
他盯着那道疤痕看了几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好像是手术留下的疤吧,他割过阑尾,小腹那里也有一道,这个部位是心脏?
他喘着气,一边继续挺动着腰,一边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摸上那道疤痕。
指尖触到那道微微凸起的痕迹,能感觉到皮肤在那里的纹理和周围不太一样。
“陈总……您胸口这道伤……”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带着疑惑,“这是咋弄的?”
陈心蓝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李富贵手指摸的位置,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李富贵那张汗津津的丑脸。
她的呼吸还是不稳,胸口起伏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了兴致的淡淡不悦。
“怎么?这道伤疤影响你发挥了?”
她开口,声音带着喘息,但语气却带着一丝调侃。
李富贵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粗糙的指腹在那道疤痕上来回摩挲着。
“那不能……我就是好奇……”
他又顶了一下,顶得陈心蓝闷哼一声,“您这看着……像是手术留下的吧?”
.....................
"陈心蓝——你这个疯子——你不能这样——你不能——"
陈心蓝脑海中闪过李向明扭曲绝望的脸.......
“陈年旧事了。”
她淡淡地说,然后抬起手,勾住李富贵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你还有闲心关心这个?看来是还没被我伺候到位啊。”
她主动扭了一下腰,湿润的肉洞夹了一下李富贵的肉棒,那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让李富贵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那点好奇立刻被欲望冲散了。
“哎哟喂……陈总您这是……”
他重新投入到抽插中,把那道疤痕的事暂时抛到了脑后。
陈心蓝感觉到他重新加快了速度,便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肉体撞击带来的快感中。
今晚,她只需要他用力干她。
陈心蓝的呼吸更重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
李富贵听到这声嘤咛,跟打了鸡血似的,腰上更来劲了。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陈心蓝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往上一推,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前,让她的屁股微微抬离床面。
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花心。
陈心蓝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啊……!”
李富贵感觉到龟头撞在了一团柔软滑嫩的肉上,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喘着粗气,又狠狠地插了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陈心蓝的身体跟着往上窜。
“爽不爽……陈总……您说……爽不爽……”
陈心蓝没回答,只是呼吸更重了。
李富贵不依不饶,一边抽插一边追问。
“您不说……我就不动了啊……”
他说到做到,真的停下了动作,肉棒深埋在陈心蓝体内,一动不动。
陈心蓝睁开眼,看着他。那双平时冷厉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有些迷离,脸颊酡红,嘴唇微张。
她咬了咬下唇。
“……舒服。”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李富贵听了,心里跟吃了蜜似的。他俯下身,凑到陈心蓝耳边,喷着热气。
“舒服就对了……您舒服……我也舒服……”
他挺了挺腰,肉棒在她体内又往里顶了顶,顶得陈心蓝闷哼一声。
李富贵忽然想起白天那头野猪冲向自己时,那种濒死的恐惧。
他想起那对獠牙离自己只有几米远,想起自己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想起那一刻他唯一想的是——繁衍。
人也是动物。
经历过生死之后,刻在生物本能里的冲动,也是一种应急反应,自保的本能,暴露在自己从未经历过的极端危险气氛当中,人的本能立刻察觉到生命处在重大危险之中,于是本能驱动身体选择尽快保存自己的种进行生殖本能留下后代。
李富贵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他压在陈心蓝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感受着她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干她,让她怀上自己的种。
他直起身,把陈心蓝的两条腿都架到自己肩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然后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床垫被晃得吱呀作响,床头柜上的台灯终于倒了,光线在墙上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灭了,只剩下床头另一盏小夜灯发出昏黄的光。
陈心蓝被他干得整个人都在晃动,胸前的巨乳上下翻飞,乳浪翻滚,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啊……慢……慢点……”
李富贵没慢,反而更快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褐色的肉棒在陈心蓝红肿的肉洞里进进出出,看着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看见自己的卵蛋随着抽插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拍打在陈心蓝的会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那两颗卵蛋皱皱巴巴的,表面布满青筋,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荡,里面装着的子孙液正等着喷发。
李富贵忽然把陈心蓝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然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他抬起她上面那条腿,从侧面又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龟头直接顶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陈心蓝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啊——!”
李富贵从侧面一下一下地干着她,手绕过她的腰,抓住她胸前晃荡的乳球,用力揉捏着。粗糙的手指捏着那挺立的乳头,搓揉着,捏弄着。
陈心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脚趾蜷曲起来。
李富贵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那肉洞开始收缩,一紧一松地咬着他的肉棒,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多日来的默契让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顶得陈心蓝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往前窜。
“陈总……您说……您想不想要我的种……”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您不是一直想怀上我的崽吗……我会让您为我挺起孕肚的……”
陈心蓝侧躺着,被李富贵从后面干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她听到他的话,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手指攥紧了床单。
李富贵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又追问了一句。
“您说……您想不想要……”
陈心蓝咬了咬嘴唇,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压抑的渴望。
“……你加油。”
李富贵听到这三个字,眼睛都亮了。
“好嘞!”
他像是得到了圣旨,腰上更卖力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每一次都顶到最狠,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是雨点打在窗户上,床垫的弹簧被压得吱呀作响,整张床都在晃动,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陈心蓝的呻吟声终于压抑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喘息和偶尔的闷哼。
她身体里的快感在堆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李富贵也快到了。他感觉小腹里有一团火在烧,龟头胀得发紫,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但他忍着,他要让陈心蓝先到。
他咬着牙,继续狠狠地干着。
“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
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
陈心蓝体内的肉洞开始剧烈收缩,一紧一松地绞着李富贵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腰部弓起,屁股微微离开床面,整个人都在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李富贵的龟头上。
李富贵感觉到那股热流,爽得头皮发麻。他咬着牙,继续抽插,在陈心蓝高潮的余韵中又狠狠地干了几十下。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
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终于停了。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李富贵翻了个身,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浑身是汗,瘦削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深吸一口。
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升腾,烟草的苦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满足地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睛,看向身旁的女人。
陈心蓝侧躺着,背对着他,白皙的身体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她蜷缩着身子,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发出轻微的鼾声。
李富贵看着她,看着那雪白的脊背,纤细的腰肢,看着那浑圆的臀部曲线在暗影中起伏。
他想起刚才她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样子,想起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
他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软塌塌的肉棒,上面还沾着黏糊糊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他伸手抹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拉出一根银丝。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然后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躺下来,从背后搂住陈心蓝,手搭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闭上眼睛。
.....................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刺了进来。
李富贵这一觉睡得骨头都酥了,真他妈得劲。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
他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他侧过头,看见陈心蓝还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咧嘴笑了笑,粗糙的手掌从她腰间滑上去,握住她左边那只奶子,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指尖摩挲着已经缩回去的乳头,搓了两下,手感软滑。
陈心蓝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蹙。
李富贵揉了几把,过足了手瘾,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左右看了看,找到昨晚扔在椅子上的裤衩套上,然后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油画。
他左右看了看,凭着记忆往厕所的方向走。
上完厕所,他想着反正都起来了现如今也没了锁链束缚,不如自己下楼找点吃的,省得麻烦陈心蓝。
他顺着楼梯往下走,到了二楼,拐了个弯,却发现走廊的布局跟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他又走了几步,推开一扇半掩着的门,里面是个书房。
房间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各种书,中间放着一张红木书桌,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
李富贵本来想退出去,但目光扫过那台笔记本电脑时,脚步顿住了。
他认出来了——这是昨晚陈心蓝在客厅用的那台。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凑到屏幕前一看,上面打开着一个文档,标题写着:
《诅咒清除计划 · 进度记录》
诅咒?
李富贵皱了皱眉,这个词让他觉得有点耳熟。
他想了想,忽然想起来——蕊蕊那丫头之前跟他说过什么诅咒的事,说什么她们陈家千年的诅咒,陈家女子都会爱上一个低贱的男人,必须和那个男人结合生子才能活过二十五岁。
他当时还当是小姑娘看多了小说,没当回事。
但此刻,这个文档就摆在他面前。
他咽了口唾沫,鼠标点了一下,往下翻。
文档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日期和内容。
他越看越心惊——那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和陈心蓝在庄园里的每一次性爱,日期、时间、时长、体位,甚至还有备注,比如“今日受孕概率较高”“排卵期,需增加频率”之类的字眼。
他的手开始发抖。
他继续往下翻,看到文档末尾附着一份手记的扫描件。他点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但内容却让他后背一阵阵发凉。
“……陈家诅咒,世代相传,凡陈家女子,年过二十五而未与命定之人结合生子者,必遭反噬而亡。诅咒之源,不可考,然破解之法,历代先祖皆有记载。唯有将诅咒转移至命定之人身上,方可解脱。转移之法,需在除夕之夜,以命定之人的心头血为引,辅以秘术,方可彻底清除诅咒。然此法凶险,命定之人必死无疑……”
李富贵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继续往下看,看到后面陈心蓝的笔迹:
“我已决定,在除夕之前怀上李富贵的孩子,将诅咒转移至胎儿体内。除夕之夜,带他一同前往诅咒之源,以秘术彻底清除诅咒。届时,我与李富贵,皆会葬身于诅咒之源中。但蕊蕊将从此自由,不再受诅咒之苦。”
“蕊蕊还年轻,她应该有自己的人生。我这个做母亲的,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至少,要给她一个没有诅咒的未来。”
李富贵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想起了蕊蕊跟他说过的那些话,还让他赶紧跑,想起了陈心蓝这些日子对他的态度那些主动的求欢,那些压抑的呻吟,那些在性爱中偶尔流露出的温柔。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走了狗屎运,被这样一个美熟女看上了,原来……
原来她是要带着他一起去死。
“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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