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解锁篇 七夕特别版小别胜新婚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从医院回来,已经深夜。
李富贵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天花板上映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他盯着那一片灰白,脑子里全是白天病房里的画面。
陈心蓝靠在那儿,脸色还白着,手却那么用力地握着他,说“就算诅咒解了,他也还是我的忘年交”。
跟陈总相处也有段时间了,她什么时候对人说过这种话?
那女人一贯冷着脸,偶尔软一次,还是为了他这么个臭老头。
他李富贵上辈子该做多少好事,才能在这辈子遇上陈心蓝和陈蕊这两个女人?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准备睡了。
门锁“咔哒”响了一下。
李富贵还没抬头,一阵香风就钻了进来。紧接着,一具又软又热的身子掀开被子,直接钻进了他怀里。他下意识一搂,入手一片滑腻,
那具娇躯直接贴上了他的胸口,软绵绵的奶子压在他肋骨上,一条光滑的大腿搭上了他的腰。
不用猜,李富贵就知道是谁。那股清淡的少女香,他闻了那么久,怎么会忘。这丫头不是在自己房间睡吗,怎么光着身子就跑到他这儿来了?
“丫头?”
他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看清了怀里那张精致的小脸。陈蕊缩在他怀里,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是我?”
“废话,这家里除了你,还有谁能钻我被窝?汪汪啊?”李富贵咧嘴笑了,“你不是在你自己房间睡吗?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李富贵的声音还带着点睡意,手却没老实,顺着她的背往下摸,一直滑到那截细腰上,再往下,掌心捂住她光溜溜的屁股。
陈蕊没回答,反而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
“我都回来这么久了,你也不知道来找我。”
“我这不是刚从医院回来吗”
“借口。”她用手指戳了戳他胸口,“以前自从你得手以后,哪天不喊我过去?恨不得天天晚上折腾我。现在跟妈妈在庄园里待了几个月,人都变了,我回来连正眼都不瞧我了。”
陈蕊抬起头,瞪着他。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埋怨,还有一股子酸溜溜的醋劲儿。
她抓着李富贵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上。
“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魅力了?嗯?”
李富贵的手掌覆在那团软肉上,下意识地抓了抓。手感嫩得跟豆腐似的,大小刚好够他一只手握住,乳头小小的,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
说实话,这段时间抓陈心蓝的爆乳,那沉甸甸厚实实的肉山,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得两只手捧着才能托起来。
现在再摸陈蕊这娇嫩的白兔,确实有点不习惯。
当然,这话打死他也不会说出来。
“哪能啊,你妈是你妈,你是你,都……都挺好的。”他嘿嘿笑着,手指捏了捏那粒硬起来的小乳头,“我这不是……这不是忙嘛。”
“忙?”陈蕊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光滑的大腿蹭着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娇嗔,“忙着陪妈妈是吧?”
她抬起头,盯着李富贵的眼睛。
“你跟妈妈在山上都干什么了?”
李富贵有些心虚。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在庄园那段时间,他跟陈心蓝几乎就是——除了吃喝睡,就是做爱。
有时候一天能搞三四次,陈心蓝那丰腴熟透的身子,他里里外外都肏了个遍。
陈心蓝为了怀上他的种,什么姿势都配合,特别是主动骑在他身上的时候,用那肥软的屁股下一下地坐他的肉棒,那感觉……
一天下来,他那根老屌都能被榨干了。
他这一愣神,陈蕊全看在眼里。
她的嘴唇抿了起来,眼睛里那点酸劲儿更浓了。
果然,又在想妈妈。
她才出国几个月,这个老癞蛤蟆的心就全跑到妈妈那儿去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跟妈妈之间的差距——妈妈那丰腴饱满的身材,那成熟女人的韵味,那掌控一切的气场,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怎么比?
可心里这股醋意,就是压不下去。
她张嘴,一口咬在李富贵的脖子上。
“哎哟!疼疼疼!”李富贵龇牙咧嘴,“你属狗的啊?”
“哼。”陈蕊松了口,看着那个深深的牙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李富贵被她这一咬一舔弄得浑身燥热,下面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顶在陈蕊的小腹上了。
他的手从陈蕊的奶子上滑下来,顺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阴户。
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里面已经全是水了。黏腻腻的淫液沾了他一手,两根手指往那紧致的小穴里一塞,立刻被湿热滑腻的肉壁裹住了。
“噗呲”一声,黏糊糊的淫水被搅了出来。
他指节一曲,往她逼里那处粗糙的肉壁上一抠一挖,里头马上就跟化了似的,他的手指裹在那些嫩肉里,抽动起来“咕啾咕啾”直响。
“咕叽——”
“啧啧,”李富贵一边用手指在她穴里抠挖,一边坏笑,“几个月不见,丫头又变得水灵了啊。这水,比之前还多。”
陈蕊被他抠得浑身发软,脸蛋埋在他脖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嗯……还不都是你……”
“也变得更骚了。”李富贵喘着气,又加进一根手指,三根并着往她紧窄的肉穴里捅,逼口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粗糙的指节,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缕黏腻的银丝。
“以前还得我哄半天才肯脱裤子,现在倒好,自己都学会爬床了,谁教你的?”
“谁让你现在……现在都不理我了……”陈蕊的声音带着喘,手指抓着他的胳膊,“我要是再不主动点,你就……嗯……就被妈妈抢走了……”
李富贵的手指在她穴里又搅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丫头,你这么主动,将来那什么诅咒要是解了,你可别后悔。到时候脑子清醒了,回头一看,自己竟然主动爬一个老癞蛤蟆的床,别恶心得想吐。”
陈蕊瞪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哼,你当我是什么人?”她伸手搂住李富贵的脖子,把脸贴上去,“我才不会后悔。不管有没有诅咒,我……我都……”
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李富贵心里一热,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那干瘦的身子压在她白嫩娇小的躯体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蹭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这可是你说的!”
他低头,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
“刚才我扣了几下,发现你这小逼又变紧了。看来是几个月没挨肏,自己又缩回去了。欠肏了是吧?”
“你……你轻点……”陈蕊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小手推着他的胸口,“别玩坏了……”
“怎么,我就要玩坏!”李富贵嘿嘿笑着,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把你的骚逼肏黑肏臭,肏成个烂窟窿,让你这里以后只能塞我的鸡巴。”
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摸床头灯的开关。
“丫头,我得检查检查。”
“检查什么?”
“检查你这骚逼,在美国待了几个月,有没有被洋鬼子肏过。”
陈蕊一听这话,眼睛瞪得溜圆,抬手就拍了他胸口一巴掌。
“你当我是什么人啊!”
“那可说不准,”李富贵不依不饶,手指在她穴口打着转,“美国那地方,洋鬼子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那玩意儿跟驴似的。你这骚逼几个月没挨我的肏,万一馋了,找个洋鬼子解渴怎么办?”
“李富贵!”陈蕊气得脸都红了,小手在他肩膀上又捶了两下,“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怎么可能找什么洋鬼子!我……我天天都在想你,你倒好,在这里怀疑我!”
“想我?想我什么?想我这根老鸡巴?”
“你……你不要脸!”
“行了行了,别废话,开灯让我瞧瞧。”李富贵说着就去摸床头灯的开关,“老子得亲眼看看,你这骚逼还是不是原来那个色儿。要是粉的,那就是没被碰过。要是黑了嘛……”
陈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死死按住。
“不许开灯!”
“不让开灯?”李富贵的声音故意沉了下来,“丫头,你不会是真被洋鬼子肏过了吧?心虚了?”
“我没有!”
“那你为啥不让看?”
“我……我就是不让!”
“嘿,你这丫头,”李富贵来劲了,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掰着她的手腕,“你不让开灯,那就是心里有鬼。说吧,被几个洋鬼子肏过?那玩意儿是不是比我这个大?爽不爽?”
“李富贵你混蛋!”陈蕊急了,抬腿就踢了他一脚,“我没有!我谁都没找!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
陈蕊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就是……颜色有点深了……”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哦——不就是黑了嘛,不好意思让我看啊?”
“还不是你!”陈蕊恼羞成怒,又捶了他两下,“之前天天折腾我,一天好几次,能不黑吗!现在倒来嫌弃我了!”
“谁嫌弃你了?”李富贵把她往怀里一搂,“黑了就黑了,老子就喜欢黑的。你那骚逼是老子一鸡巴一鸡巴肏黑的,老子骄傲还来不及呢,嫌弃个屁!”
“你……你说的什么浑话!”
“浑话?大实话!”李富贵的手又摸回她腿间,两根手指拨开阴唇,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蹭,“再说了,你妈那逼我也肏黑了,你们娘俩一个样,谁也别说谁。”
她本来还缩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听到这话眼睛唰地就亮了,抬头盯住李富贵。黑暗里那张小脸又是惊又是藏不住的好奇。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手指又滑回她腿间,指节抵着穴口慢慢打转,沾了一手黏糊糊的骚水。
“这有什么可骗你的。你也不想想,陈总那阵子为了怀上老子的种,天天撅着她那个肥屁股往我屌上套,一天三四回,回回肏到最里头。她那逼再是铁打的,也经不住这么磨啊。”
陈蕊听到这儿,眼睛亮晶晶地睁大了,妈妈也和她一样……那妈妈那里也黑乎乎的,不是她一个人变成这样。
她抿着唇,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小雀跃。
这些天她心里一直患得患失,觉得自己比不上妈妈。
那个女人太过耀眼,太有魅力了,那副丰腴熟透的身段,往男人面前一站哪个男人不会心动。
可一说到身子干净,她陈蕊可是能把第一次都给了这个男人。
就算妈妈再美再有魅力又怎么样,李富贵第一次享用的身子是她陈蕊的。
而且她还年轻,才十八岁,以后该长的地方还会长,该丰满的地方也会丰满起来。
等再过几年,她的资本一定不会差,她到了能真正和妈妈掰手腕的年纪,李富贵还能往哪儿跑?
这么一想,她忽然觉得自己总算在和老妈较量的弯弯绕里,扳回了一小局。
她正美着呢,李富贵忽然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那熟悉的带着些臭臭味道的嘴,陈蕊早就习惯了,甚至还主动伸出舌头回应了一下。
“哼,你就知道欺负我……”她嘟囔着,“玩坏了你以后就没得玩了。”
“谁说没得玩?”李富贵的手从她屁股上滑过,指尖在她后庭上按了按,“这不还有一个洞吗?”
陈蕊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脸蛋腾地红了,抬手就拍了他一下。
“你要死啊!”
“嘿嘿嘿……”
“不许打那里的主意!”
“好好好,不打不打。”李富贵嘴上答应着,手指却还在她后庭周围打着圈,“不过说真的,丫头,你跟陈总真不愧是母女。我想弄后面的时候,和你说的话一模一样。”
“你还说!”
陈蕊又拍了他一下,可这回力道更轻了,倒像是在撒娇。
“你就知道妈妈!你满脑子都是妈妈!”
“谁说的?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李富贵的手指猛的往她穴里一送,黏糊糊的淫水立刻裹了上来。
“你……你闭嘴……”
“闭什么嘴?老子说的是实话。”李富贵的手指在她穴里又搅了几下,抠出一泡黏糊糊的淫水,抹在她小肚子上,“你这骚逼,几个月没挨肏,还紧得跟处似的。刚才我扣那几下,差点把老子手指头夹断。要是真被洋鬼子肏过,能这么紧?”
“那你刚才还怀疑我!”
“逗你玩呢,傻丫头。”李富贵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老子知道你不会。你是老子的女人,从头到脚都是老子的。洋鬼子算什么东西,也配碰你?”
陈蕊被他这一通浑话说得又气又羞,可心里那点委屈却散了不少。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闷闷地说。
“那你以后不许再怀疑我。”
“行行行,不怀疑。”
“也不许光想着妈妈。”
“行行行,今晚光想你。”
“以后也得只想我。”
“想想想,天天想。”李富贵的手在她穴里又抠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嘴里嘬了一口,“行了,检查完毕。你这骚逼,还是原来那个味儿,没掺洋调料。老子放心了。”
陈蕊被他这动作羞得不行,把脸埋得更深了。
“你恶不恶心……”
“恶心?你以前可没少让老子舔。现在嫌恶心了?”
“那是你非要舔的……”
李富贵压在陈蕊身上,感受着这具娇嫩光滑的少女胴体。
她的奶子贴着他的胸口,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穴口的淫水蹭得他小腹一片黏腻。
她的呼吸急促而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气,喷在他脖子上。
跟陈心蓝那丰腴肥熟的母体不同,陈蕊的身子更娇小,更紧致,每一寸皮肤都嫩得能掐出水来。
如果说陈心蓝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多汁,咬一口能溅一脸蜜水——那陈蕊就是刚挂果的青梅,酸酸甜甜的,带着一股子青涩的骚劲儿。
李富贵哈哈大笑,起身撸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蹭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沾了一屁股的淫水。
“丫头,想不想老子肏你?”
陈蕊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说话,想不想?”
“……想。”
“想什么?说清楚。”
“想……想你肏我。”
“肏你哪儿?”
陈蕊脸红得能滴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肏我……肏我的小穴……”
李富贵满意地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他挺了挺腰,龟头抵在那湿漉漉的穴口,往里送去........
“咕叽——”
李富贵挺着腰,把那根黑红胀硬的肉棒对准了陈蕊湿淋淋的穴口。
龟头刚挤进去半截,就被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紧紧吸住了。
他嘴里“嘶”地抽了口气,手掌按着陈蕊的胯骨,又往里送了一寸。
黏糊糊的淫水被挤了出来,顺着陈蕊的股缝往下淌。
那口小穴几个月没被用过,紧得厉害,可里面又滑又热,像张贪吃的小嘴,一缩一缩地嘬着他的龟头。
李富贵额角都沁出汗来,咬着牙把整根肉棒一点一点推进去,肠子里的嫩肉像层层叠叠的小舌头,刮着他那根老屌上凸起的青筋。
“啊……哈啊……”陈蕊仰着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干瘦腰身,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终于整根没入,两个卵囊“啪”地拍在她湿漉漉的肥厚阴户上。
李富贵那根肉棒不算长,可硬起来却极粗,把他那口紧穴塞得满满当当,穴口一圈嫩肉都撑成了半透明的粉白色。
“总算……嗯……总算又……”陈蕊喘着气,手指抠着他干瘦的后背,眼泛水光。隔了几个月,她的小穴终于又吃到了这根熟悉的肉棒。
李富贵也被夹得一阵舒坦,双手捧着她挺翘的肉臀,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
动作不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沉沉地顶进去,直捅到最深处那团软乎乎的宫颈口。
“啪……啪啪……”
肉与肉的碰撞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响得格外清晰。
陈蕊小穴里的淫水实在太多,每抽插一下都像在搅一锅浓稠的米浆,黏腻腻地往两人交合处外冒,弄得她大腿根、屁股蛋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你听听,”李富贵又重重地顶了一下,卵囊拍在她湿滑的阴户上,“你下面跟青蛙蹚水似的,咕叽咕叽的。大半夜的,这动静隔壁都能听见。”
“我……我晚上喝了好多水……”陈蕊被他顶得声音一颤一颤的,两条腿夹得更紧,“水多……你不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李富贵咧嘴一笑,黄牙在月光下泛着点光,“还是你这丫头懂我。”
他说着,抽插的幅度大了起来,每一下都沉腰往最深处撞。
陈蕊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直晃,胸前那一对挺翘的奶子弹跳个不停,两只粉嫩的乳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划出暧昧的弧线。
两人虽隔了几个月没做,可真到了床上,身体却默契得不行。
陈蕊会在他顶进来时抬腰迎上去,会在他抽出时缩紧穴肉挽留,那张小嘴里泄出的娇吟也是一声比一声媚。
她的身子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严丝合缝地跟着他的节奏摇晃,两个人都捅出了感觉。
“啪啪啪啪啪啪——”
李富贵越肏越猛,干瘦黝黑的身子压在陈蕊雪白娇小的胴体上,像头剥了皮的野狗趴在一只小羊羔身上。
他喘着粗气,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陈蕊的锁骨上。
陈蕊也浑身是汗,白嫩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暖气和两人的交欢让房间里越来越热,李富贵嫌被子碍事,随手一扬,把被子整个掀到了床底下。
没了被子的遮掩,两人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窗外月光照进来,陈蕊那身白肉被照得发光,两条长腿缠着李富贵干瘦的腰,肉臀间那根粗黑的肉棒还在不停进出,交合处一片狼藉,阴唇被翻得外翻,淫水拉着丝,黏糊糊地溅在两人小腹上。
又抽插了几十下停了下来,李富贵拍了拍陈蕊的小脸。
她红着脸,主动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把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口被肏得红肿的小穴从她腿间露出来,穴口还未来得及合拢,浊白细沫混着淫水糊了满满一屁股。
李富贵“啪”地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印。
“几个月不见,怎么这么会了?”他伸手在她肥美的臀肉上抓了两把,又掰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个窄小粉褐的屁眼。
他伸出拇指在上面按了按,还带着湿滑的淫水打转。
“你干嘛……”陈蕊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看看你这儿想不想。”李富贵嘿嘿一笑,手指在屁眼周围又抠了两下,重新扶着他的肉棒,对准那口红肿流水的肉穴又沉腰顶了进去。
“啊……!哈……好胀……”陈蕊全身一颤,腰都塌了下去。
李富贵一只手掐着她的细腰,一只手抓着她散落的黑发,又开始了猛烈地抽插。
这回是从后面进,入得极深,龟头直直撞向宫颈口,顶得陈蕊小腹一阵阵酥麻。
她屁股被撞得“啪啪”乱响,臀肉翻滚,那口穴更是被肏得“噗嗤噗嗤”直响,浊白的淫液被捣成细沫堆积在不断摩擦的缝隙里。
她跪趴在那儿,双腿不住地打摆,要不是李富贵掐着她,她早瘫下去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月亮都往上挪了一截。
两人结束了这一轮,并排靠在床头大口喘气。
李富贵从床头摸了半瓶矿泉水,灌了两口,又递给陈蕊。
两个人都是满身大汗,尤其是陈蕊,浑身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黑发黏在额角、颈侧,胸口还剧烈起伏着。
“累不累?”她喝了口水,把瓶子放下,侧过头看他。
“就这点?累什么!老子还能干你一夜。”李富贵拽过她脖子,凑过去亲了一口,胡茬扎得她直躲,“怎么,是不是没力气了?”
“我才没……”陈蕊小声嘟囔。
李富贵看着她这副被肏得软乎乎的样儿,心里一阵得意。
他还想再逗她两句,陈蕊却自己从床上下来了,光着身子走到书桌前,弯下腰,两手扶在桌沿上,把浑圆的屁股往后翘起。
她侧过脸,眼巴巴地望着李富贵。
“过来。”
李富贵走过去,一把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伸手在她腿间摸了一把,那口穴还在往外淌水,温热热地裹了他一手。
他扶着她,肉棒磨了磨穴口,又“噗”地一下整根插了进去。
“啊……!好深……”陈蕊身子一抖,仰起脖子,整张脸潮红一片,臀部拼命地翘高,嘴里的娇吟越发甜腻,“嗯……好舒服……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怎么个爱法?”李富贵一边肏一边问。
“就是爱你……哪儿都爱……”
“哪儿都爱?这穷老头也爱?”
“爱……就爱你这坏老头……啊……你再……再粗暴一点……没关系……”
陈蕊眸子里全是迷离的水汽,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本来脸皮薄,今夜却像是彻底放开了似的,一句接一句,全往李富贵心尖上捅。
这些话落在李富贵耳朵里,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他的尾椎骨上。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贴上去,两条胳膊穿过她腋下,死死勒住她上半身,下半身像打桩一样发狠地撞了起来。
“啪啪啪”的响声在书房里炸开,桌子被撞得“咯吱咯吱”响,桌脚擦着地板,一下一下往前挪。
陈蕊被顶得整个人快要趴到桌上,两只奶子压着冰凉的桌面,乳头被刺激得又红又硬。
后来还是李富贵半抱着把她拉起来,一边肏一边把她往沙发那边拖。
到了沙发旁,陈蕊一条腿跪上沙发,一条腿踩着地,刚摆好姿势就被李富贵从后面插了进去。
她抓着沙发靠背,回眸看他,眼尾绯红,嘴唇都咬出了齿痕。
那副清冷的校花长相和此刻放荡的模样叠在一起,简直让李富贵发疯。
他在沙发上又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陈蕊两手撑着他干瘦的胸口,咬着下唇,自己抬起屁股,用小穴去套他竖得老高的肉棒。
龟头刚撑开穴口,她就湿得不行,往下一坐,整根没入了进去。
“啊……好大……这个姿势太深了……”她仰起脖子,骑在他身上,自己前后晃动起来,奶子在他眼前上下跳,小穴里的水顺着肉棒往下滴,把两人腿间浇得滑腻腻一片。
李富贵躺在沙发上,抓着她的绵软臀肉,从下往上“噗滋噗滋”地顶。
陈蕊的动作渐渐没了力气,最后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只剩屁股还小幅度地扭着,小穴一下一下缩着,把李富贵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
陈蕊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两条修长的腿大敞着,毫无遮掩地挂在沙发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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