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解锁篇 七夕特别版小别胜新婚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腿间那口刚被肏过的小穴肿得老高,肥厚的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一个拇指大的小孔还在微微收缩,浊白的浆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慢慢淌出来,顺着股缝流到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白皙的肚皮上、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水光,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两只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上面还留着牙印。
她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黑发黏在额角和脖子上,脸蛋潮红一片,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卫生间里传来抽水马桶的声音。
李富贵甩着手上没干的水珠子从厕所里走出来。
他光着干瘦的身子,胯下那根肉棒半软不硬地晃荡着,龟头上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他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陈蕊这副被肏得七零八落的骚样,咧嘴笑了。
“这才几轮就瘫了?刚才谁说尽管来的?”
陈蕊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抬起一条腿,软绵绵地踢了他一下。
李富贵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往旁边一掰,膝盖直接挤进她腿间。
他低头看了眼那口还在往外吐浆液的红肿肉穴,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刚蹭上那两片外翻的肥厚阴唇,黏腻的淫水就裹了上来。
他腰一沉,“噗”的一声,整根肉棒又捅了进去。
“啊——!你……你都不让我歇一下……”
“歇什么歇,老子还没爽够呢。”
李富贵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干瘦的胯骨撞着她肥软的臀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刚被肏开的肉穴又热又滑,里面全是之前灌进去的浓精和陈蕊自己的淫水,每一下都“咕叽咕叽”地响,黏糊糊的白浆被肉棒带出来,糊满了两人交合处。
“你不是说爱我这坏老头吗?这就吃不消了?”
“谁、谁说我吃不消了……你尽管来……”陈蕊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他,舌尖伸进他嘴里搅,又把他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发出一阵“啧啧”的口水声。
李富贵被她这个主动的吻撩得浑身冒火,把她的腿架在肩上,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沙发被两人弄得全皱了,上面湿了一大片,有汗水,有淫水。
陈蕊的小穴从始至终都在不停地冒水,不管抽插多少次,里面总是又热又滑,像永远榨不干一样。
...........
“啧……啧……啾……”
凌晨三点。
陈蕊跪在李富贵大敞的两腿之间,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梢扫过他的大腿根。
她一只手托着那团硕大的卵囊,五根手指轻轻揉着里面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根部,整张脸埋下去,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冠沟里打转,整根东西慢慢往喉咙里送。
她含着肉棒前后晃着脑袋,几次垫在喉咙口缩紧了腮帮子猛吸,接着又慢慢吐出来,只留龟头在双唇之间,舌尖抵着马眼快速拨弄,连渗出来的那点咸腥前液都卷进嘴里咽了。
接着她又重新来了一轮,脑袋埋得更深,整根肉棒大半截没入小嘴,湿热的喉咙裹着柱身收缩。
“咕啾……咕啾……滋……咕啾咕啾……”
李富贵仰靠在沙发上,一只干瘦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几根指头插进她散开的黑发里,跟着她吞吐的节奏往下按。
他两条腿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起来,腹股沟一抽一抽地动。
“操……你这嘴……真会吸啊……”
陈蕊没说话,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呜”声。
她两手捧住他肉棒根部剩下的那一截,嘴唇收紧,把肉棒整根吞进去,龟头直顶到喉咙里,喉咙本能地痉挛起来,夹得李富贵“嘶”地倒抽一口凉气。
她又把肉棒慢慢抽出来,嘴唇始终包紧,舌头抵着肉棒下面那根突起的青筋拖过去,抽出时带出一片亮晶晶的口水,从她下巴一直滴到地板上。
“嗦……嗦……噗……嗯……啾……啾……撩……撩……”
她扶着那根肉棒,侧过头,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往上舔,一直舔到龟头,再由上往下舔回来,整根肉棒都被她的口水弄得湿淋淋油光光的。
她张开嘴,又把整个龟头吞进去,一只手托着卵囊轻揉,另一只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套得“噗滋噗滋”响。
她的脑袋越动越快,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把她两只手也弄得黏糊糊的。
李富贵的呼吸越来越粗,大腿根都在抖。
她那口活,已经不光是会吞会舔了,每次舌头总能恰到好处地扫过马眼和冠沟,手指又配合着揉他的卵囊和会阴,也学会了拿捏他射精的边缘。
“操!慢点……你他妈……要给你吸出来了……”
陈蕊听见他喘得变了调,嘴巴反而裹得更紧,脑袋“噗”地往下一吞,整根肉棒直接没进喉咙,鼻尖几乎贴在他小腹上。
她缩着喉咙又吸又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同时两条大腿轻轻夹紧了,身子也不自觉地一下一下磨蹭起来。
李富贵猛地挺了下腰,差点没直接射出来。
他咬着牙把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半截,可陈蕊又追着含了上去,舌头在龟头上“啾啾”地打转,两只手握在肉棒根部不停撸动,手掌上全是她的口水和肉棒泌出的前液,撸起来又滑又黏。
“乖……把下面也舔干净……”
“嗯”
陈蕊身子矮下去,伸出舌头从他卵囊根往上舔,沿着会阴一路舔到肉棒根部,再张嘴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在嘴中滚动它,小小地吸吮着。
随后又换到另一颗,同样又舔又吸,嘴里不断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
李富贵被弄得两腿大开,整个胯部都在抖,一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声音都哑了。
“对……就是这样……舔干净……都给老子舔干净……”
“呜”
陈蕊手和嘴同时加快,肉棒在她嘴中上下进出,“嗦嗦”地响,口水和前液从她嘴角往外溢,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她的脸已经潮红一片,鼻尖全是细汗,几根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睛却一直抬着看他。
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专注而驯顺的劲儿,吞吐得越来越卖力,像只饿坏了的小母狗在拼命吞吃奶。
...................
“啪、啪、啪、啪……”
浴室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
陈蕊两条胳膊撑在瓷砖墙上,屁股高高翘起,李富贵站在她身后,干瘦的身子往前弓着,胯骨一下一下往她肉臀上撞。
他那根肉棒在陈蕊腿间进出得极快,影子投在玻璃上,像条黑乎乎的鞭子反复抽进她身体里。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陈蕊的小穴里灌满了热水和淫水,肉棒每次插进去都挤出一大股黏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交合处白沫翻飞,两片嫩肉被带得里外乱翻,那口肉穴已经肿了一圈,却还是紧紧裹着李富贵的肉棒不放。
“啪啪啪啪啪啪——”
李富贵突然加快了速度,两只手掐住她的细腰,胯骨跟发了疯似的往前顶,干瘪的卵囊甩起来拍在她阴户上,“啪嗒啪嗒”直响。
“操……你这逼怎么越洗越紧!”
“啊……啊……慢、慢点……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陈蕊整张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被顶得两腿直打颤,脚趾在湿滑的地面上不住地打滑,要不是李富贵掐着她的腰,她早就跪下去了。
玻璃门上的影子晃得越来越厉害。陈蕊胸前那对奶子随着身后的撞击不停乱甩,两道影子在磨砂玻璃上时大时小,像两个正在交配的牲畜。
“咕啾咕啾……啪!啪!啪!”
李富贵腾出一只手,从后面握住她一团甩动的白兔,五根指头全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大团软肉。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指并起来按在她肿起来的阴蒂上,飞快地揉搓。
“老子给你里里外外都洗洗,把这骚逼泡开,一会儿接着肏!”
“不要了……受不住了……呀啊……!”
李富贵非但没停,反倒把肉棒整根抽出来,穴口“啵”地响了一声,一大股白浆混着热水从里面涌出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水光油亮的肉棒,龟头在她的肉缝里上下磨了几圈,然后又“噗”地一下捅了进去。
“咕叽——!”
陈蕊尖叫一声,小腹都抖了一下。
李富贵从后面顶到最深处,贴着她的背,嘴凑到她耳边,喘出来的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
“什么不要了?每次都说这废话,我真抽出来了你又不乐意。”
“你……你浑蛋……”陈蕊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越翘越高,腰也塌得更低,整个白嫩的阴户全朝后送过去,配合着他下一次插入。
李富贵感觉到她这小动作,嘿嘿笑了两声,重新掐紧她的腰,又开始了那又急又快的抽插。
每一下都把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猛地凿回去,小腹拍在她的肥臀上,撞出一圈圈肉浪。
热水从花洒上浇下来,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哗哗”地冲开那堆白色的黏沫,又马上被新磨出来的沫子覆盖。
“啪!啪啪!啪!啪!啪!”
玻璃门上的影子越晃越凶。
陈蕊的奶子上下乱颠,头发全湿透了,黏在背上和脸上。
她的穴肉已经被肏得发烫,又麻又胀,两条腿像泡软的面条一样使不上劲。
小穴深处却还是一抽一抽地吸着李富贵的肉棒,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榨出来。
李富贵从后面伸过手,把她的脸从瓷砖上掰过来,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
陈蕊含着他的手指,口水从嘴角“滴滴答答”流出来,混着花洒的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
“叫啊,叫大声点”
“呜……不、不要……”
“听不见,就听见你这逼在叫!咕啾咕啾的,嘴也叫起来!”
李富贵把她一条腿从地上捞起来,架在自己胳膊上,让她一条腿撑着地,整个腿间大敞,小穴更完全地暴露出来挨肏。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接捅到宫颈口上,顶得陈蕊全身乱颤。
“啪!啪!啪!啪!”
花洒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地上的积水泛着白沫,顺着地漏慢慢打转。
浴室里热雾弥漫,混着两个人身上的汗味、骚水味、精液和热水的腥气,又闷又湿。
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李富贵那根肉棒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
“看好了!”李富贵忽然掰着她的下巴,让她也看向厕所的镜子,“看看你这小骚货!”
陈蕊迷蒙着眼看过去,镜子里,自己一条腿被高高架起,身后那个男人正不知疲倦的挺着腰,用他胯下那根粗黑的东西一下一下捣进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
那画面又淫荡又下流,像两条交尾的野狗。
“别……我不堪……”她羞得想扭开脸,可身体里的快感却一波一波往头上冲,小穴又缩着高潮了一次,大股淫水浇在李富贵的龟头上。
李富贵被她绞得连声抽气。
“操!缩这么紧,想把老子夹射?”他咬着牙,“来,老子就全给你,射死你个骚货!”
............
半个小时后,李富贵抱着几乎脱了力的陈蕊回到床上。
她连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李富贵亲了亲她的后颈,又亲了亲她的耳垂,然后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又慢慢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又深又慢,陈蕊已经没力气叫了,只剩下猫儿似的哼哼,身体软得像滩水,任他摆弄。
小穴却还在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收缩。
外面的天光照进屋里,天亮了。
李富贵抱着陈蕊站在窗前。
两条胳膊从她膝弯下穿过,整个把她抱了起来,形成一个把尿的姿势。
陈蕊背靠在他胸口,脑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两条腿大敞着,小穴里还插着那根肉棒。
两人就这么上下颠动着,一起望向窗外。
远处天边泛起了一丝金红,贴着地平线慢慢染上来。
“哇!日出!那我也要日出!”李富贵一边挺胯一边叫。
“你、你日出个鬼啊日出……快把我放下来……变态啊……”
“老子就是你的太阳!”李富贵理直气壮,抽插的速度却渐渐快了起来,“起!”
陈蕊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一颠一颠,脚尖都碰不到地,小穴一阵阵缩紧,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颤抖着往后靠了靠,她已经彻底沉沦在性爱之中。
“既然诅咒破解不了……就让我受孕吧……来吧……!随便你怎么样……嗯啊……!”
李富贵一听这话,腰上加速,肉棒在红肿泥泞的小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交合处捣出一圈圈白沫。
窗外太阳升起,橘红色的光透过玻璃,照在两人汗水淋漓的裸体上,把她那一身白肉照得暖融融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富贵低吼一声,马眼一松,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陈蕊的小穴深处,接着又是一股,一连几股,射得她又哆嗦着高潮了一次,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挤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迎着清晨的阳光...........
.....................
“嗯,别的不说,心蓝这后院花房打理得不错啊,还种了这么多我喜欢的月季。”
陈曼端着咖啡,慢悠悠地从花房里走出来。
她今天起得早,没什么事,就一个人在宅子里逛了逛。
这地方她住了好些年,后来陈心蓝接手公司,她也满世界飞来飞去做巡演,回国的次数越来越少。
没想到陈心蓝那个大忙人,居然还有闲心拾掇这些花花草草。
陈曼穿过石板小径,刚走到后院,就看见汪汪那肥狗摇着尾巴朝她扑过来。
这畜生现在彻底在陈家住下了,吃得好睡得好,胖得连腰都看不见,扑过来那一股蛮劲,差点把陈曼撞一个踉跄。
“哎哟喂,小家伙,你轻点!”
汪汪围着她转圈,尾巴甩得跟螺旋桨似的。
陈曼从旁边的盒子里摸出一根狗咬棒,用力往远处一丢,汪汪立刻甩着满身的肥肉蹿了出去,路过还差点栽了个跟头。
陈曼被它逗笑了。
她望着那团跑远的黄毛,心里难得放松了些。
这阵子事情一桩接一桩,女儿受伤,孙女受罪,她这个本该最清闲的人反倒成了最操心的那一个。
等心蓝伤好以后,带蕊蕊出去散散心吧。
她心里盘算着,脚步轻快地往屋里走,准备去喊陈蕊起来吃早饭。
结果刚走到离客房不远的地方,就听见一阵很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闷闷的,像是肉体在不停拍打在一起,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湿漉漉的泥地里搅和。
还有女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叫声,又不像哭,倒像是……那种声音。
陈曼脚步一顿,侧过头,往客房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
“噗——”
她刚含进嘴里的咖啡,整个就喷了出去。
客房窗户大敞着,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屋里站着的两个人。
李富贵那个老头,他两条竹竿似的胳膊,正从陈蕊两条腿弯底下穿过,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陈蕊整个人架了起来。
她的好孙子此时浑身赤裸,白花花的胴体被朝阳照得发亮,两条雪白长腿被大大分开,被李富贵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一下一下,在陈蕊那口被肏得红肿的穴里进进出出。
陈曼看得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皮都忘了眨一下。
那根肉棒粗得像小孩前臂,上面青筋暴起,裹满了一层滑腻腻白乎乎的浆液。
每一次从陈蕊双腿间拔出来,都拖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顺着陈蕊的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掉;再整根捅进去,“噗呲”一声,陈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都被带着翻进翻出。
“咕叽……咕叽……啪!啪!啪!”
陈曼离了大概七八米远,都能听见二人交合的声音。陈蕊仰着脖子,头发早就被汗打湿,黏在脸侧和背上,她已经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而就在这时,陈蕊忽然全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尖极长的叫声。
“啊——!!!”
她高潮了。
积在身体里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了出来,一道透明的水箭直直射向窗户,全打在玻璃上。
那水量大得吓人,“哗”地一下,整片玻璃上全是她喷出来的骚水,顺着窗棂往下滴。
窗外的陈曼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要不是隔着一层玻璃,差点就溅到她脸上。
陈曼吓得不轻,一时间竟忘了动作,还傻愣愣地张着嘴站在原地。
陈蕊还沉浸在高潮里,身子像被电打了一样抖个不停。直到她迷迷蒙蒙睁开眼,往窗外一看——
...........
“啊!!!!”
陈蕊吓得魂都飞了。刚刚还软成一滩水的身体瞬间绷直,两条长腿拼命乱蹬,两只手拍打着李富贵的胳膊。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啊!!!”
她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扭动,想把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拔出来。
李富贵却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里,胳膊死死架着她两条乱蹬的腿,腰还在一耸一耸地往里顶。
“晃啥晃!我还没射完呢!”
他低吼着,肉棒深深钉在陈蕊的肉穴最深处,马眼大张,还在“滋”地一下下往外喷浓精。
陈蕊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来了一些,白花花的肚皮上那条细缝都鼓了起来,好像里面的精液和淫水一滴都流不出去,全被他那根肉棒堵在里头。
陈蕊见挣扎不开,又羞又急,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整个人已经红得像只煮熟的虾。
窗外的陈曼终于反应过来。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再张嘴,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变了调的话。
“你……你们两个!!!!”
随着李富贵射完最后一股精,他那根还埋在陈蕊身体里的肉棒失去了硬度,慢慢地软了下去。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是一片狼藉。
陈蕊那口肿得发亮的肉穴被肉棒堵着,来不及合拢,李富贵疲软下来的肉棒裹着一层白浊,随着他往后一退,“咕叽”一声,从她湿淋淋的穴口慢慢滑了出来。
龟头拔出的一瞬间,穴口“噗”地涌出一股浓稠的白浆,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陈蕊的股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肉缝一张一合,还堵不住往外冒的精液。
李富贵擦了把汗,正想低头调笑陈蕊两句,一抬眼看见了窗外端着咖啡杯僵在原地的陈曼。
他吓得尿都滴出来几滴。
“……曼、曼姐。”
.................
客厅里。
陈曼一手扶着额头,实在不想再看对面沙发上并排坐着的这两位。
她本来一大早琢磨着,蕊蕊受了这么多苦,心情肯定不好,怎么开口安慰一下才好。
结果这丫头一大清早就在房里跟这个老头颠鸾倒凤,现在看来……她这孙女这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心情不好。
陈曼心里百转千回,可到底也怪不到蕊蕊头上。
这都是诅咒作祟,人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刚才陈蕊高潮时那副失了魂魄的浪样,让她一下子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被公园里那个流浪汉糟蹋了第一回之后,就鬼使神差地一次又一次回到那顶脏兮兮的帐篷里,任那个男人在她身上折腾,直到怀上了心蓝。
那种不管不顾、被快感彻底支配的滋味,她太清楚了。
她又抬眼瞟了瞟李富贵。
这老头此刻低着头,缩着肩膀,活像个做错事等着挨骂的孩子。
陈曼心里叹了口气。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她也算把这老东西看明白了,除了好色,倒真没什么坏心眼。
也罢,若是当真找不到破除诅咒的法子,将来还得指望这老头帮蕊蕊怀上孩子呢。
见外婆迟迟不吭声,陈蕊心里发慌,只当是把她气坏了。她红着脸,两只手绞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开口。
“外婆……”
陈曼摆了摆手。
“行了,我没生气,就是被你俩吓到了。”
李富贵一听这话,赶紧往前凑了凑。
“曼姐,这事儿全怪我,是我非要拉着蕊丫头……”
“李富贵!”陈蕊急了,一把打断他,脸涨得通红,“明明是我自己……”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羞得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
陈曼看着这一老一少,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好了好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我就一个要求——你们俩以后要办那事,能不能先把窗帘拉上?这回是我撞见了,下回要是叫别人瞧了去,你俩这脸还要不要了?”
陈蕊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脑袋埋得低低的,连头都不敢抬。
陈曼的目光又转向李富贵。
“还有你,李富贵。”
“哎,曼姐您说。”
“你……你好歹注意点个人卫生啊。”陈曼皱着眉,“我跟你一个岁数,身上都没你这么大味儿。我不要你打扮得多精神、多体面,至少给我洗干净了、清清爽爽的,听见没有?”
李富贵讪讪地低头闻了闻自己胳肢窝,又抬头看了看陈曼。
说实话,眼前这女人若不是自报家门,谁能信她都五十六了?
那张脸保养得跟三十几岁的少妇没两样,皮肤白净,眉眼间那股清冷高贵的气质,加上一身丰腴挺拔的身段,竟隐隐和陈心蓝有得一拼。
李富贵眼珠子一转,心里犯起了嘀咕——曼姐年纪虽是大了些,可这身条这韵味……也不知道绝没绝经……
“喂!跟你说话呢!”陈曼见这老头盯着自己发起了呆,眼神还越飘越不对劲,声音陡然拔高。
李富贵猛地回过神,吓得一激灵,忙不迭点头。
“好的好的!洗干净,我天天洗,一天洗八回!”
陈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自己这个缩成一团的孙女,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平日里清清冷冷的,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谁能想到私底下能被这么个老头调教成这副模样。
“行了,都别耷拉着脸了。”陈曼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呷了一口,语气缓和下来,“还有一个礼拜就过年了。到时候你妈也差不多能出院回家休养了。这几天你们俩把家里布置布置,挂点灯笼贴点春联,弄得热热闹闹的,也好冲一冲咱们家这一年的晦气。”
李富贵连连点头,那副谄媚的样子逗得陈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成!这活儿包我身上,保准给您弄得红红火火!”
“……嗯,我们会弄好的,外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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