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收缘篇 眉目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哈哈哈哈——”
笑声在破茅草屋里回荡,富贵笑得前仰后合,越笑越来劲了,差点笑岔了气。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甩在他脸上。
笑声戛然而止。
富贵被打得脑袋歪到一边,半边脸火辣辣地麻起来,眼前直冒金星。
他捂着腮帮子缓缓转头,只见陈婉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叉着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张绝美的脸离他不过两尺远近,凤眼圆瞪,柳眉倒竖,很生气的样子。
“你还来劲了?”
陈婉咬着牙,一字一顿,“好、笑、吗?”
富贵的笑容僵在脸上,那表情比哭还难看。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接着,只听得“扑通”一声。
富贵跪了下去。
那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双膝砸地的声响又闷又实,紧接着整个人匍匐下去,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咚”的一声,震得旁边破木桌上的油灯都晃了两晃。
那动作之快,之熟稔,之标准,一看就是经常这么干。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都是俺不好,俺不是人,俺猪油蒙了心,俺禽兽不如,俺该死,俺该死!求姑娘高抬贵手,饶了俺这条贱命吧!姑娘要打要骂都成,千万别杀俺啊!”
富贵一边磕头一边求饶,磕得那叫一个密,“咚咚咚”跟捣蒜似的。额头转眼就见了红,沾着泥地上灰扑扑的尘土和着汗渍,糊了半边脸。
陈婉叉着腰,看着这个男人此刻跟条被踩了尾巴的老狗一样在自己脚边磕头如捣蒜,不禁暗暗咋舌。
这人磕起头来,当真叫一个行云流水、姿态端正、节奏分明,连那脊背塌下去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显得敷衍,少一分则显得不够恭敬。
她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呵,倒是个当太监的好料子。
若是去了宫里净了身,给内廷那些小黄门当个总管道道苦楚,指不定比谁混得都好。
正想着,富贵的额头已经磕破了一小块皮,血珠子掺着泥灰蹭了一地。陈婉冷哼一声,越看越觉得烦躁。
嫖客嫖了青楼的姑娘都要留下几两银子,而今她在这破屋里被一个下三滥的男人白白占了身子,阳精都灌进去不少,想必怀上身孕也是板上钉钉之事了,按这车马慢书信远的年月,若她没权没势,一个女子若是被人拿了清白,传出去,她这个人就算毁了,往后便是自尽是常事,活着的也要被千夫所指。
若是有了身孕,那更是天塌地陷,往后余生都别想抬头做人,只能给男人做牛做马,变成他床榻上的玩物,他家里的奴婢,他胯下的母畜,一辈子翻不了身。
若非这该死的诅咒,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把眼前这个窝囊废碾成粉末。
可现在她只能这样光着身子站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任由他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个精光。
更可悲的是,她方才动情时发出的动静,怕是比青楼里的窑姐儿都浪上三分,那声音她自己听了都面红耳赤。
而这个男人呢?
他明明已经将她吃干抹净、糟蹋到泄了身,此时的她并未亮明身份,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被欺负了也无力还手的弱女子。
他大可以趁着她使不出力气,再来一次两次三次,甚至把她锁在屋里,当个日日泄火的物件都没人能管。
他偏偏吓得跟什么似的,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活活一副没出息到了极点的德行。
这就是诅咒所说的,她命中注定要结合生子的下贱男人吗?
窝囊,废物,懦夫,没种。
陈婉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男人。
连趁人之危的胆子都没有,好好的儿郎白活几十年,把胆量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么个龌龊猥琐又胆小如鼠的腌臜货,怎配入她陈婉的眼?
她不再理会富贵,任由他继续磕头。
陈婉转过身,朝床尾走去。
她的肚兜就团在那里,鹅黄色的料子皱巴巴地丢在泥地上,上面还留着几个黑乎乎的脚印,不用说也知道是谁踩的。
她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肚兜的带子,余光便扫见不远处的墙角下,自己的亵裤正凄惨地挂在一只破了的夜壶上。
那画面太惨,她不忍多看。
她直起身子,先把肚兜抖开,灰扑扑的尘土抖落下来,鹅黄色的布料上多了几处脏污。她皱了皱眉,也不管干净不干净,只拧着眉往身上系。
两条雪白的手臂绕到背后去系带子的时候,她的身子微微前屈,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在胸口晃了晃。
她背对着富贵,自然没瞧见身后那个磕头磕得正欢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富贵的额头贴着地面,一双细缝似的小眼睛却往上翻着,透过额前乱草的头发丝儿,正死死盯着陈婉弯腰捡裤子的身影。
陈婉的背极美。
薄削的肩胛骨像两片蝴蝶翅膀,从光滑的脊背上微微凸起,衬着那一把细腰更显得不盈一握。
腰窝深陷,脊沟笔直,沿着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看下去,是两瓣又白又圆又翘的屁股。
那臀生得极好,像是熟透了的蜜桃,饱满挺翘,浑圆天成,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高高撅起,白花花的肉在两腿间挤出两扇圆弧,臀缝正对着他的方向,若隐若现地遮着一处已经红肿微翻的销魂洞。
富贵咽了口唾沫,喉结咕咚一声。胯下那根东西又开始不老实地跳。
陈婉找了一阵,终于在夜壶上摘下自己的亵裤。
她直起身来,听见身后磕头声没了,正奇怪这窝囊废怎么不磕了,稍一侧脸便瞧见了富贵那付色迷迷的嘴脸。
那一双眼睛都快长到她屁股上去了。
陈婉俏脸一红,慌忙一手捂在臀后。可那手再修长也大不了多少,盖得住左瓣压不住右瓣,白生生的臀肉从指缝间满出来,反而更显淫艳。
“嗯?!”
她眯起凤眼,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警告般的冷哼,眼刀直直劈过去。
富贵一个激灵,像是被火烧了屁股,脑袋“咚”地又磕了回去,这次磕得比之前更卖力,嘴里又开始念叨:
“俺没看!俺啥也没看见!姑娘息怒,俺这双狗眼该死,俺这双狗眼该挖了去!姑娘别跟俺一般见识啊姑娘!”
陈婉见他那副没出息的德行,又气又好笑,索性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她走到墙角边,低头看着那条搭在破夜壶上的亵裤。
月白色的上好绸缎上还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此刻却遭了难,靠近就有一股腥臊之气在温热的夏风里散开来,直直冲进她的鼻子里。
陈婉柳眉微蹙,樱唇紧抿,神色变换了几番。
穿,还是不穿?
这不穿亵裤,下面便只隔着一条单薄的布料,若这窝囊废眼睛一斜,怕是什么都叫人看去了。
若是穿......她低头又望了一眼夜壶里的浊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陈婉,大周长公主,镇北侯嫡女,从出生起吃的用的无不是顶顶好的。
莫说亵裤沾尿,便是衣裳上有半分不洁之处,伺候的丫鬟都得挨上二十个手板子。
如今要她把一条浸过男人尿水的亵裤重新穿回身上?
杀了她倒还痛快些。
陈婉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伸出两根玉指,极其嫌恶地捏住亵裤边上还未沾湿的一小片布角,将那不知有没有沾染污物的月白色绸缎从夜壶口提了起来。
她手臂伸直,将那亵裤提溜得离自己身子远远的,偏生又不信邪地凑近了鼻尖一分,琼鼻微动,轻轻一嗅。
一股子沤了不知多久的臊臭直冲天灵盖,浓烈得像是有人把发了霉的咸鱼和隔夜的马尿混在一处发酵了七天七夜,气味之霸道,险些叫她当场背过气去。
陈婉纤手猛地一甩,那条价抵寻常人家半月口粮的素绸亵裤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啪”地糊在了墙角那堆烂草垛上。
她站在那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角青筋跳了跳。
果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罢了,横竖这破屋子里除了一个只会磕头的窝囊废,也没第三双眼睛。
等他什么时候滚出去寻点水来,她再另想法子。
陈婉蹙着眉把已经系好的肚兜带子又紧了紧,确定胸脯裹得严实,方才还一丝不挂的上身好歹有了遮挡。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光裸的腿根处,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并得死紧,将腿心那处被脔得红肿外翻的牝户堪堪遮住大半。
可到底没了亵裤兜着,那处还在往外一抽一抽地吐着残余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黏腻微痒的触感叫她整个人都羞愤难当。
身后磕头声断了一会儿,随后又咚咚咚地响起来。
“姑娘息怒!姑娘息怒!俺真不是故意瞧的!俺这双狗眼不干净,回头俺就把它剜了去喂狗!姑娘饶命啊!”
陈婉听着富贵那破锣似的嗓门,闭了闭眼。
真是越想越窝囊,越想越可笑。
她越想越气,偏生腿心处还在滴滴答答往外淌着阳精,脚跟后的泥地都快洇出一小滩黏乎的水印子来了,让她无比心烦。
“闭嘴!”
陈婉低喝一声,实在受不住他那杀猪似的嚎丧。
富贵喉咙一梗,磕到一半的动作僵在半空,脑门离地还有三寸,硬是没敢再砸下去。他趴在地上,偷偷拿眼角去瞟陈婉。
屋内油灯快烧尽了,只剩豆大的一点火苗还一明一灭地跳着。
陈婉就站在窗前,只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并得笔直,夜风从破窗里钻进来,吹得她散下来的长发在腰后轻轻晃动。
富贵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动。
屋里一时间静得厉害,只有油灯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窗外草丛里隔三差五响起的虫鸣悠悠荡着。
她又往窗外望了一眼。
天还沉着,黑云未散。这一夜糟心透顶,也不知还有几个时辰才天亮。
只是眼下得先把腿间那些玩意弄干净,总不能一路夹着男人的精水走回去。
陈婉深吸一口气,面上微微一红,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剜了富贵一眼。
“你家里可有什么干净的水?”
富贵趴在地上,闻言愣了一愣。
“水?有有有!井水,干净得很!”
他直起身子,跪在地上,伸手指了指屋后。
“姑娘要水?我去端来!”
说着就要爬起身来,动作利索得完全看不出方才还磕头磕得发昏。
陈婉冷冷扫了他一眼,没说让也没说不让,富贵便当她是默许了,一骨碌爬起来,弯腰去够床脚堆着的破衫子。
他胡乱把裤子提到胯上系了,光着的上身也顾不上穿衣裳,趿着一双露着大脚趾的旧布鞋就往后头跑。
陈婉瞧着他出了屋子,紧绷的肩头才稍稍松了一些。
可这破屋处处漏风,稍稍一松神的工夫,夜风便从后颈灌进来,吹得她浑身一激灵。
她两臂抱在胸前,肩膀微微缩起,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面,怕是在今夜全都丢尽了。
破屋里肉欲的气味还没散尽,泥地上湿黏黏的一片,正是方才颠鸾倒凤时从她体内流出来的阳精混着淫水的痕迹。
陈婉只扫了一眼便移开眼去,心中又恼又燥,偏生脸颊上那两朵红云怎么也下不去。
她叹了口气。
父皇和炽贤若是知道自己才到江南不过半旬,就阴沟里翻了船,被人在这荒郊野岭的破屋里折腾了大半宿,还不知该担心成什么样。
.................
富贵端水进来时,陈婉正侧身站在墙角,两条长腿并得死紧,鹅黄肚兜下的身子在昏黄油灯下白得晃眼。
她只觉浑身黏腻得厉害,腿根处更是湿滑一片,方才那狗东西留在她体内的浊精如今混着她的春水直往外淌,黏得她两腿之间又凉又痒。
她拧着眉,目光在破屋里扫了两圈,屋里又黑又潮,别说洗浴之处,就连块像样的净布都找不着。
“姑娘,水来了,干净的,俺刚烧的。”富贵把盆搁在泥地上,搓着手,低头不敢看她。
陈婉拿眼一乜。
盆里的水倒是干净,清亮亮地冒着热气,照得出她模糊的影子。
可她目光在水面停了一瞬,又不禁挪到富贵那副尊容上,属实是欠揍的很。
她越看越来气,觉得这水也不干净了。
“转过去。”
陈婉朱唇轻启,只三个字,尾音压得又低又冷。
富贵一愣,没反应过来,脖子还往前伸了伸。
“啊?”
“我叫你转过去。”陈婉加重了语气,凤眼斜睨过来,“耳朵也不中用了?”
富贵一个激灵,忙不迭“哦哦”了两声,把身子拧过去,脸冲着黑漆漆的门板,连后脑勺都绷得紧紧的。
陈婉见他背过身去,这才俯身端起盆。
她将盆放到墙角,自己挪到富贵身后两尺的地方,恰好让那盆水对着门板的反方向。
她缓缓蹲下,肚兜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
夜风从破窗吹进来,吹得她腿根处又凉又痒,那被脔肿的牝户还在往外吐着黏汁,她浑身都绷了起来。
“若敢回头,剜了你的眼。”
“不敢不敢!打死俺也不敢回头!”富贵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声音都打颤。
陈婉不再言语,将手探进水里。
水还温着,触感比想象中好上许多。
她掬起一捧,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探向腿心。
指尖才触到那片红肿的花唇,人便是一颤,酥麻从腿根直窜到腰眼,险些叫她蹲不稳。
那处被糟践得不像样子,两片肉唇又肿又热,轻轻一碰就像有细针在扎,偏又酸痒得厉害。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压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手指来回拨弄着,把黏在花户上的白稠阳精一点点刮下来,混进水盆里。
身后富贵听着那一阵阵水声哗啦,还有她偶尔没压住的气音,喉结滚了好几滚。
裤裆里的东西又不争气的硬了,可他只能绷着腿,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
陈婉洗了许久,总算是将外面洗净了。
可阳精射得太深,那些浓稠的白汁还在不断从花穴深处流淌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强忍羞耻,并拢两指,缓缓探入那处紧窄的花径。
甫一插入,她整个人便僵住了,花穴猛地绞紧,将她自己的手指都夹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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