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炼丹屡受惩罚,求器惨遭重责
责臀仙域 · 雷诺.Jkx · 1 / 2
两人返回新手村时,暮色已漫上了村头的青石板。先去练习场完成了例行惩戒,待身上的酸胀散去几分,便相携进了村口的小饭馆。
饭食还未上桌,暖黄的油灯已先点亮,陈莹支着下巴,忽然没头没脑地问:“灵汐姐姐,你说我现在的实力,去挑战清飒的话,能有几成胜算?”清飒那日的惩戒,像根刺扎在她心头,唯有堂堂正正打回去,才能了结这心魔。
灵汐搅着杯中的热茶,语气淡得没什么波澜:“单论硬实力的面板,你们估计差的不多。可你既无趁手的惩戒利器,又没半点战斗增益药水,何况规则还由对方指定,清飒占尽了天时地利,你胜算渺茫。”
“切,我还以为练成神功后就天下无敌了呢。”陈莹垮下脸,语气里满是失望。
“还差得远呢。”灵汐伸手敲了敲她的碗沿,“除了装备和药水,体内灵力储量也至关重要——护身功法要耗灵力,惩戒掌法也要耗灵力,关键时刻灵力见底,可是会瞬间陷入绝境的。”
陈莹摩挲着杯壁,很快理清了思路:“那看来得先寻一把趁手的家伙,再想办法赚点钱买药水。”灵汐闻言挑眉:“你最擅长用哪种惩戒工具?”陈莹挺了挺胸,语气里满是自豪:“我可不挑,十八般工具就没有我用不来的。”身为双属性修士,她的优势本就在此——那些工具的力道与痛感,可都是她亲身试出来的。
“普通品级的工具随处能买,但要对上清飒,最好得用优秀级的。”灵汐指尖轻点桌面,“可优秀级工具没那么容易得,最好是自己搜集材料亲手打造。”
“唔,可我们现在啥材料也没有,还有没有其他办法?”陈莹问道。
“也不是没有办法,像击败清飒后就可以选择从她手中一样物品作为奖励,击败一些强大的精英怪也有可能能拿到优秀级工具,不过这比较难,毕竟第一层除了清飒外也没什么强大的存在了。另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向其他人借用工具,但我也不知道现在的城里谁的手中会有优秀级工具。”灵汐说道。
“唔,好麻烦,要不我们明天再去找秦姑问问看,她一副隐士高人的模样也许会有,等会我们先研究研究增益药水吧。”陈莹说道。
“嗯,那我们一会去炼药室找李婶问问看,看看炼制一些基础药水要哪些材料。”
暮色如墨,一寸寸浸染新手村的青石板路。
陈莹与灵汐辞别饭馆,并未径直返回客栈,反倒拐向村东那间常年氤氲着药香的低矮小屋——正是村中唯一的炼药室。
屋内,暖黄的油灯芯子静静跳跃,将墙上悬挂的各色草药标本投下斑驳的影子。
李婶正躬身伏在石臼前捣药,听见木门吱呀轻响,抬眼瞧见是二人,便笑着搁下木杵,掸了掸衣襟上的药屑:“灵汐、陈莹,这时候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李婶,我们想跟您学炼些基础增益药水。”灵汐上前一步,语气恭谨又带着几分恳切,“过几日陈莹要去挑战清飒,总不能叫她空着手去应战。”
“倒是有志气。”李婶颔首,目光落在陈莹身上,话锋却陡然一转,“只是炼药从不是儿戏,火候把控、药材配比、灵力引导,但凡有一处差之毫厘,便会谬以千里。轻则药毁炉裂,重则还会遭药力反噬,伤了自身根基。”
“这些我们都明白。”陈莹挺直脊背,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小布袋,语气笃定,“而且我们带了备好的材料——这是我今早去风语森林采的晨露草、紫星藤,还有几株绯云草,都还带着晨露的湿气,新鲜得很。”
她边说边将布袋里的药材尽数取出,一一铺展在案上。
李婶俯身细细检视,指腹拂过紫星藤的藤蔓时,眼中掠过一抹明显的赞许:“品相着实不错,尤其是这紫星藤,定是掐着灵力最盛的时辰采的,药力半点没散。既如此,我便教你们炼制最基础的‘灵力回涌散’——虽是入门级药水,胜在药性稳当,最适合你这般灵力储备尚浅的修行者。”
说罢,她转身从货架上取来铜炉、玉碾与灵火罐,又将所需辅材一一列明:“除了你带来的这些,还需寒露水三钱、灵砂一撮、青鳞菇半枚,我这儿正好都有,便按成本价算给你们。”
“多谢李婶!”两人相视一眼,齐齐躬身道谢,眼底都燃起点点亮光。
李婶闻言一笑,眼底却添了几分郑重:“先别急着道谢,炼药室的规矩我得先跟你们说清——但凡操作失误搅乱药性,便要依规矩受责臀之罚,五下为戒。这惩戒不只是罚,更是要让你们刻进骨子里:炼药之道,半分马虎都容不得。”
“明白了!”陈莹攥紧拳头,眼底非但没有半分怯意,反倒腾起几分倔强的战意——她从不怕罚,只怕学艺无所得。
按李婶吩咐,陈莹掌火控温,灵汐则负责研磨药材。“掌的是灵火,须得文火慢煨,火苗绝不能高过一寸。”李婶在一旁再三叮嘱。
可陈莹求成心切,见炉中火势始终温吞,便忍不住悄悄催动灵力。
刹那间,铜炉里的火苗猛地蹿起半尺高,炉身“嗡”地一声剧烈震颤,原本清冽的药香顷刻间被一股焦苦气取代。
“糟了!”灵汐失声惊呼。
“火候失控,药气已焚,这炉药算是毁了。”李婶脸色一沉,语气没得半分转圜,“按规,当受五下责罚。”
陈莹二话不说,乖乖俯身伏在冰凉的药案边缘。李婶取过一柄莹白玉尺,抬手落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警示意味——
“啪!啪!啪!啪!啪!”
五声响脆利落,陈莹臀上霎时浮起几道淡红印痕。她咬着唇没吭一声,直起身时却反倒咧嘴笑了:“记下了,炼药的火,果然急不得。”
李婶望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道:“你这莽撞性子,倒跟我早年那徒弟如出一辙。只是她学艺时极少出错,你却是错得这般理直气壮。”
第二炉试炼,换了灵汐主控火候,陈莹专职负责投料。
李婶特意将青鳞菇的用法又强调了一遍:“这青鳞菇须分三次投进炉中,每次至多放半钱,多一分便会扰了药性平衡。”
可陈莹偏是记混了步骤,竟将整份青鳞菇一股脑全倒进了铜炉。
刹那间,炉内灵光猛地翻涌紊乱,原本澄澈的药液里,瞬间冒出大片诡异的墨绿泡沫,药香也变得浑浊刺鼻。
“糟了,药性相冲,险些就要炸炉!”李婶眼疾手快,当即出手封住炉口灵火,脸色比先前更沉了几分,“再犯此等低级错误,五下责罚半分不减。”
陈莹没半分辩解,再次乖乖伏上药案。这次李婶取来的是一块檀木戒臀板,落板的力道比先前重了些许——
“啪!啪!啪!啪!啪!”
板声密集如雨,痛感也比玉尺落下时更深更烈。
陈莹喉头溢出几声闷哼,却硬是没喊一声疼,直到最后一记落下,才轻喘着气低语:“这次……是真的记住投料规矩了。”
灵汐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替她轻轻揉着泛了红的臀瓣,声音里满是心疼:“别急着求成,咱们慢些来就好。”
最后一次试炼,二人默契配合,灵汐稳稳控着文火,陈莹凝神专注投料,李婶也守在一旁亲自监督。
眼看着炉中药液渐渐凝成通透的琥珀色,清雅药香袅袅散开,分明已是成药的最后关头。
可就在凝丹的刹那,陈莹指尖灵力输出忽生波动,药炉猛地“嗡”然一震,灵光竟倒卷而回,径直反噬其身。
她“啊”地一声跌坐在地,周身灵力瞬间乱作一团。
“灵力引导失衡,再偏一分就要伤了经脉!”李婶神色凝重地上前替她理顺灵力,语气却缓了几分,“这一次非你全责,但投料时心神不宁,终究是有疏忽。”
“该罚。”陈莹撑着药案站起身,主动俯身趴下,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李婶这次没再取戒具,而是抬手以掌代戒,五下轻拍落在她臀上,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示,倒更像一种提点而非惩戒。
“你资质本就不差,只是性子太急。”李婶的声音放得更柔,指尖轻轻点了点药炉,“药道如人道,既急不得,也躁不得。你若真想胜过清飒,最先要学会的,是一个字——忍。”
陈莹仍伏在案上,臀上的灼热尚未褪去,心头却似有明灯骤然点亮,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她缓缓抬眸,目光里满是郑重:“我懂了,李婶。”
经了前三炉的教训,二人彻底沉下心来,再不敢有半分冒进。
第四炉开炼,灵汐稳稳控着文火,火候分毫不差;陈莹凝神投料,步骤有条不紊,灵力输出也始终平稳。
李婶在一旁捻着胡须,眼中渐露欣慰。
终于,铜炉顶升腾起一缕清灵纯粹的药气,炉中药液几经凝练,化作三滴剔透的琥珀水珠,悠悠悬浮于玉瓶之内,微光流转间,清雅药香漫了满室。
“成了!”灵汐惊喜地低呼出声。
李婶含笑颔首,将玉瓶仔细封好,递到灵汐手中:“三滴灵力回涌散,量虽不多,但应急恢复部分灵力已是足够。”她顿了顿,又添了句叮嘱,“记住,药水终究只是外力助力,真正能倚仗的力量,从来都在你自己身上。”
陈莹望着瓶中那三滴微光闪烁的药液,又抬手摸了摸仍有些微痛的臀部,忽然咧嘴笑了:“李婶,我倒觉得……今日这顿打,比这瓶药还补。”
李婶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丫头,怕是要成仙域头一个以罚入道的怪才了!既开了窍,咱们便接着炼,接下来可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夜色渐沉,炼药室内,除了那盏摇曳的油灯,又多了一尊漾着柔和清辉的月辉石灯。
李婶将石灯挪到二人面前,神色较先前郑重了数分,再无半分笑意。
“若你们真想与清飒一战,单有灵力回涌散远远不够。”她抬手指向药架上两个光洁的空置玉瓶,语气沉了下来,“清飒的惩戒手段素来凌厉且后劲绵长,你们必须备下能瞬间纾解痛楚、甚至强化自身防御的药水。”
“李婶,您的意思是……”陈莹心头一跳,眼睛倏然亮了起来。
“我教你们炼制玉露凝脂与气盈金刚丹。”李婶一字一顿道,“前者是专攻皮肉伤的回复药,能顷刻平复淤红肿痛,消解惩戒带来的灼痛感;后者则是防御型增益丹药,服下后可在短时间内凝练体魄,大幅提升对惩戒的耐受与抗性。”
灵汐闻言,眼底掠过一抹讶异的精芒,忍不住追问:“这两种药剂,难度定是比之前的灵力回涌散高上许多吧?”
“那是自然。”李婶颔首,面色愈发凝重,“玉露凝脂需用到你们从风语森林采回的月光花蕊,这灵植性子极不稳定,必须在子时前的夜寒露气里提炼,且全程得用‘冰心火’温养,火候稍有偏差,便会化作一缕轻烟消散无踪。至于气盈金刚丹,需以铁骨草为引,这草茎坚硬如精铁,寻常灵火根本熔不得其分毫,且药性狂暴霸道,若非忍耐力极强的修士,服下后极易遭药力反噬,伤及内腑。”
陈莹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拍着胸脯朗声笑道:“忍耐力强大?这不正说的是我嘛!这丹药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先别忙着得意。”李婶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敲打,“光靠忍耐力可撑不起炼药,这两种药剂炼制时对灵力的精细操控要求极高。你要是拿捏不好灵力的转换分寸,轻则整炉药剂彻底失效,重则药性会在体内反噬,真要是伤了修行根基,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
“我晓得轻重!”陈莹立刻收了嬉皮笑脸,神色难得地郑重起来。
李婶不再多言,先取来一朵月光花蕊演示提炼手法。
只见她指尖凝出一缕淡蓝色水属性灵力,灵力旋即化作一朵小巧的冰莲火,小心翼翼地将那朵娇嫩的蓝色花蕊层层包裹。
“看好了,这‘火’不能叫烧,得叫温养。”李婶的声音放得极柔,像是怕惊扰了花蕊,“你要以灵力去安抚它,就像对待襁褓里的初生婴孩,半点急躁都来不得。”
轮到陈莹上手,她深吸一口气,学着李婶的模样调动体内灵力,想先凝出纯粹的水元素。
可她心念刚动,潜藏的火属性灵力竟也跟着窜了出来,两种灵力在指尖缠作一团,最后只凝成了一簇不伦不类的青紫色光晕。
“哎呀!”陈莹低呼一声,那团光晕“噗”地炸开,虽说没伤到人,却将案上的月光花蕊吹飞了两片花瓣,好好的灵植顿时失了品相。
“灵力属性这般驳杂不稳!”李婶半点情面没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严厉,“看来你对自身灵力的掌控,还停留在‘蛮力催动’的层面,半点没悟到‘绣花般精细’的门道。去,按规矩领五下惩戒。”
陈莹吐了吐舌头,没半分反驳,再次乖乖俯身伏上药案。
这次李婶取了柄竹制戒尺,一下下精准落在她本就泛着微红的臀瓣上,清脆的尺声在炼药室里格外分明。
“记住,刚柔并济,不是刚加柔!”李婶每落一记戒尺,便沉声喝问一句。
“啪!刚柔并济!”
“啪!不是刚加柔!”
“啪!心要静!”
“啪!意要稳!”
“啪!灵力要纯!”
五下惩戒落毕,陈莹臀上已是一片明显的红肿,可她眼底的迷茫却尽数散去,反倒清明了不少。
她抹了把额角的汗,再次走到案前尝试,这一次她彻底摒除了火属性灵力的躁动,只将水属性灵力凝作最温润的寒气,小心翼翼地将月光花蕊层层包裹。
淡蓝色的寒气缓缓萦绕,花蕊竟在其中慢慢化开,最终析出一滴澄澈剔透的蓝液,悠悠悬浮在半空,散出沁人心脾的清冽凉意。
“好!就是此刻,收液入瓶!”李婶眼中终于漾出赞许,连忙出声提点。
陈莹指尖微颤,稳稳将蓝液导入玉瓶,额头早已布满汗珠,脸上却绽开了难掩的成功喜悦。
第一份玉露凝脂虽只炼成了区区一滴,却已是迈出了最难的第一步。
紧接着便是气盈金刚丹的炼制,这一回换了灵汐主控火候,陈莹从旁辅助。
“铁骨草性烈质刚,需先以烈火锻其筋骨,再用金石粉引其药性,方能去芜存菁。”李婶说着,将一株通体墨黑、触感坚硬如精铁的小草投入铜炉。
灵汐上前一步,掌心灵力翻涌,瞬间化作一簇赤红焰火,将整个铜炉牢牢包裹。
炉温陡然攀升,炉壁上霎时响起细密的“噼啪”爆响,热浪扑面而来。
“陈莹,你以火属性灵力从旁辅助,但切记只可将灵力聚于炉底,凝成‘地火涌泉’之势,绝不可冲入炉膛惊扰药性!”灵汐凝神控火,声音却依旧沉稳。
“明白!”陈莹不敢有半分懈怠,当即蹲下身,双手紧紧贴在铜炉底部,小心翼翼地将火属性灵力徐徐输出。
二人心意相通,不过片刻,炉内火焰便形成了稳定的双层火域。
铁骨草在内外夹攻的高温中渐渐软化,通体泛起暗红光泽,还隐隐传出一阵金属共鸣般的嗡鸣。
“好!灵汐,趁势凝丹!”李婶眼中精光一闪,扬声喝道。
灵汐正欲收火凝丹,陈莹却因臀上旧伤隐隐作痛,一时分心,灵力输出陡然一滞;她慌忙补救,又让炉底火势猛地蹿高了一截!
“糟了!”炉内本已趋于稳定的药液猛地剧烈震颤,一股狂暴的药气霎时冲天而起,青玄炉的炉盖都被顶得微微晃动,眼看就要炸炉!
千钧一发之际,灵汐陡然厉喝一声,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疯狂涌出,硬生生将那股乱窜的狂暴药气压回炉中。
与此同时,她抬脚在陈莹臀上轻轻一踹——“专心!分什么神!”
这一脚力道不重,却瞬间将陈莹的魂儿拽了回来。她吓得脸色煞白,忙不迭点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呼……好险。”灵汐松了口气,收了灵力,脸色也泛起几分苍白。
李婶的脸色却铁青一片,指着铜炉厉声斥道:“险些就毁了我这尊青玄炉!陈莹,你这般心神不宁,莫不是觉得自己屁股还不够红?这次惩戒,加倍,十下!”
陈莹欲哭无泪,却不敢辩驳,只能再次乖乖伏上药案领罚。
这回李婶是真动了气,戒尺落下时带起阵阵破风之声,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警示意味。
“啪!让你分心!”
“啪!让你大意!”
“啪!让你顾此失彼!”
“啪!……”
十下惩戒落毕,陈莹臀上已是高高肿起,皮肉灼痛难忍,连站直身子都有些吃力。灵汐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眼底满是心疼。
“虽说没炸炉,但药性已然偏移,丹药品相也大损,算是半废了。”李婶俯身检查完炉内的药料,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看向灵汐,“灵汐,你是这炉药的主控者,即便最后竭力补救,可火候收尾时的疏漏你难辞其咎。按炼药坊的规矩,失职者当受五下惩戒。”
灵汐闻言,没有半分辩解,只是默默走到药案前,俯身弯腰伏下,将臀瓣高高翘起,神情依旧平静:“是我收尾时大意了,李婶,您责罚便是。”
李婶拿起戒尺,抬手落下,尺身毫不留情地抽打在灵汐那平日里虽也常受惩戒、却依旧紧致的臀上。
“啪!啪!啪!啪!啪!”五声清脆的尺响在寂静的炼药室里悠悠回荡。
灵汐紧咬着牙关,自始至终没吭一声,唯有臀上肌肉的细微颤抖,显露出这惩罚并非轻松。
惩戒落毕,灵汐缓缓直起身,抬手揉了揉已然泛出淡红的臀部,转头朝陈莹勉强扯出一抹笑:“看来……我也得再多加小心。这炉药,就当是我们俩共同的教训。”
陈莹望着灵汐泛红的臀瓣,满心自责地攥紧了拳头:“灵汐姐姐,都怪我中途分心!下次我一定稳住心神,绝不再拖累你!”
“好了,既然都领过罚,想来也该长记性了。”李婶瞧着陈莹满脸的自责,又瞥见她臀上明显的红肿,眼神终是软了下来。
“这炉药虽说炼得勉强,品相远不及预期,但好歹也算成了形。”她轻叹一声,拿起那瓶色泽浑浊的气盈金刚丹,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丹药,递到陈莹面前。
“吃下去。”
陈莹不敢有半分迟疑,忙接过丹药仰头吞下。
药丸刚入腹,便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循着经脉流遍全身。
一股奇异的韧劲儿悄然覆上四肢百骸,她竟觉皮肤与肌肉都似坚韧了几分,连臀上灼人的痛感,也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
“这……”陈莹又惊又奇,忍不住抬手摩挲着手臂,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这便是气盈金刚丹的护持之效。”李婶缓缓开口,“虽你们炼得粗陋,但核心药效还在。它能护住你的要害与受创之处,让你在接下来的较量里,多几分‘扛’住惩戒的底气。”
她目光扫过二人,语气也添了几分郑重:“药这东西,可救人,亦可伤人。但于你们而言,它是挑战强者的底气,是绝境时的依仗。今晚这些教训,不只要记在心里,更要刻进骨子里。”
离开炼药室时,已是月上中天的深夜。
为彻底夯实今日所学,两人在李婶默许的目光里,又折返回去反复炼了数炉药剂。
期间,或因操作失准,或因药效未达完美,陈莹与灵汐不知多少次俯身伏案领罚,直到臀上旧痕叠新痕,灼痛渗进骨髓,才终于换得三瓶来之不易的药剂——一瓶澄澈的灵力回涌散,一瓶清冽的玉露凝脂,还有一瓶色泽浑浊的气盈金刚丹。
虽说代价是两人肿得几乎难以落座的臀部,可她们心里都明镜似的,这罪受得值。
夜风裹挟着草木清香拂过,两人并肩走在覆着薄霜的青石小径上。灵汐小心提着装药的玉瓶,陈莹则一手虚护着臀侧,脚步却依旧轻快。
“灵汐姐姐,”陈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晚风里,“方才看你和我一起受罚,我心里真挺不是滋味的。”
灵汐莞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傻丫头,我们是并肩同行的伙伴。既共走这条修行路,惩戒与荣耀,本就该一起担着。再说,我这点痛,哪比得上你过去挨的打。”
陈莹蓦地停住脚步,抬眸定定望着灵汐,眼神里满是执拗的坚定:“灵汐姐姐,我们一定会赢过清飒的!”
“嗯,一定会。”灵汐回望着她,眼底漾着与她同频的笃定。
清冷月光洒落,将两人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悠长。她们的步履虽因臀伤有些蹒跚,并肩而立的背影,却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挺拔、格外坚定。
夜色如水,万籁俱寂。两人相互搀扶着踉跄回到熟悉的小客栈,木门“吱呀”合拢的刹那,白日里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垮下来。
陈莹一屁股跌坐在床沿,刚要长舒一口气,却猛地牵动臀上伤处,疼得她龇牙咧嘴倒抽冷气:“嘶——李婶今儿下手可真够狠的,这屁股算是彻底废了。”
灵汐将三瓶来之不易的药水轻放在床头柜,转身从包袱里翻出李婶临走时硬塞给她们的一盒舒缓清凉膏。
她挨着陈莹坐下,拔开塞子,一股薄荷混着灵草的清冽香气霎时漫开,驱散了屋内残留的烟火气。
“忍着点,我帮你上药。”灵汐指尖蘸了些许药膏,小心翼翼地敷在陈莹那高高肿起、红得发亮的臀瓣上。
“嘶……灵汐姐姐,轻点、再轻点……”冰凉的药膏触到滚烫的皮肉,先是激得陈莹缩了缩身子,可不过片刻,那刺骨的凉意便化作酥麻,将钻心的痛感抚平了大半。
“这会儿知道疼了?方才在炼药室挨戒尺时,怎么不见你哼一声?”灵汐嘴上嗔怪,指尖的力道却愈发轻柔,耐心地将药膏匀开、揉按,直到那片红肿稍稍褪了些热意。
“我哪能给你丢人啊……”陈莹小声嘟囔着,转头却瞥见灵汐落座时,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显然也是强忍着不适。
“好了,轮到你了。”她立刻抢过药盒,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灵汐姐姐,你趴下。”
灵汐本想说自己忍忍就好,可迎着陈莹执拗的目光,终究还是顺从地伏在了床上。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