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 > 责臀仙域 > 第5章 炼丹屡受惩罚,求器惨遭重责

第5章 炼丹屡受惩罚,求器惨遭重责

责臀仙域 · 雷诺.Jkx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陈莹轻轻撩起她的衣摆,望见那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姐姐,臀上竟也是新旧伤痕交错,心头顿时一酸,鼻尖也跟着泛了热。

“灵汐姐姐,其实你当时根本没必要……为了替我分担,最后关头故意放慢灵力的……”她声音低了下去,指尖裹着药膏,带着满心心疼,细细为灵汐涂抹伤处。

灵汐闭着眼,感受着熟悉的清凉和陈莹温柔的力道,连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暖意化开。

她轻声叹道:“傻瓜……我从没想过要让你一个人扛下所有的痛。况且,这点惩罚于我而言,本就不算什么。”

清冽的药膏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将炼药室的焦灼与烟火气涤荡殆尽。

陈莹上完药,也累得没了力气,顺势在灵汐身侧躺下,侧过身小心避开伤处,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灵汐姐姐……”她把脸埋进灵汐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声音闷闷的,“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一直陪着我,我怕是早就撂挑子放弃了。”

灵汐转过身,面对着她,抬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伸手将陈莹揽入怀中,让她带着伤痛的身子安稳地贴在自己怀里:“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迷雾林找秦姑,今晚,我守着你。”

陈莹在她怀里蹭了蹭,寻到最舒服的姿势,鼻尖萦绕着灵汐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和熟悉的气息,心底的不安与皮肉的酸痛竟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她阖上眼,嘴角噙着安心的笑意,沉沉坠入梦乡。

油灯被轻轻吹灭,清冷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映着两个紧紧依偎的身影。

今夜的惩戒虽重,可她们收获的远不止三瓶药水,更是彼此间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羁绊。

在这新手村的小小客栈里,两人在痛与暖交织的夜色中,一同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翌日,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将细碎的金斑筛落在客栈简陋的床榻上。

陈莹缓缓睁开眼,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褪去衣衫,臀上肌肤已恢复得光洁平滑,昨日惩戒留下的红肿青紫尽数褪去,仿佛那场痛彻骨髓的折磨从未发生过。

可这终究是表象。

她刚一动腰肢,一股细密的酸痛便从血肉肌理深处漫溢开来,似有千万根银针在寸寸穿刺,又像被重锤反复碾过的棉絮,看着完好无损,内里早已朽烂成一团乱麻。

连日高强度的连番惩戒,早已伤及经络筋膜,这般隐在皮肉之下的内伤,远比皮开肉绽的苦楚更难痊愈,也更磨人。

“醒了?”

灵汐正坐在桌旁,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只盛着“气盈金刚丹”的玉瓶,闻声抬眸,见陈莹动作滞涩,便起身缓步走来,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看着是消肿了,还疼吗?”

陈莹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那股深入骨髓的钝痛,指尖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

她勉强扯出一抹浅笑,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皮肉是好了,可只要稍一用力,或是坐下时,便觉内里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又酸又胀,连带着骨头缝都在疼。”

“这点痛,只要不碍着行动,便算不得什么。”陈莹咬了咬下唇,眸中淬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这点伤,我还能忍。”

两人相视一笑,眸光碰撞间,无需多言,彼此眼底翻涌的战意已然了然于心。

简单梳洗过后,她们怀揣着那份沉甸甸的期待,并肩推开了客栈吱呀作响的木门。

清晨的新手村笼在一层薄如蝉翼的雾气里,青石板路被夜露浸得透湿,在朦胧天光下泛着冷润的光。

陈莹的步态瞧着还算平稳,外人瞧不出半分异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落下,脚底传来的轻微震动,都会精准地牵动臀峰深处那片未愈的伤处。

她不得不时刻绷紧脊背,用一股暗劲死死压住那股钻心的酸痛,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

秦姑的木屋静立在林间空地,斑驳的木门虚掩着,门轴微晃,像是早就在等她们前来。

灵汐上前,指尖轻叩门环,铜环撞在木门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片刻后,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秦姑一身素色布衣,面容清癯,眉眼间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唯独那双眸子,锐利得像鹰隼,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而过,最后精准地落在陈莹的步态上——那看似正常、实则每一步都在竭力维持平衡的细微踉跄,根本瞒不过她的眼睛。

“伤还没好利索,就急着往我这儿跑?”秦姑的语气淡得像白开水,听不出半分喜怒,“这几日的折腾,怕是伤到你的底子了。别以为皮肉长好了就万事大吉,你自己心里清楚,但凡稍微受力,内里的滋味,怕是比皮肉绽裂还要难熬。”

“秦姑。”陈莹上前一步,臀尖的隐痛让她不敢把身子站得太直,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长枪,“伤势虽未痊愈,但已不碍行动。我们今日前来,是想向您借一件趁手的家伙——一柄优秀级的惩戒工具。我们要去挑战清飒。”

“挑战清飒?”秦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讥诮,眸光里淬着几分冷意,“就凭你?一个灵力虚浮,还拖着一身‘暗伤’的丫头?”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叩了叩门框,语气添了几分郑重,“强大的工具也是有脾性的,得有足够的‘底蕴’才能驾驭,否则只会反噬其主,落个得不偿失的下场。”

她目光如炬,锐利的视线紧紧锁在陈莹身上,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依我看你现在的状态,别说驾驭优秀级的惩戒工具,怕是连寻常货色都扛不住半分力道。就凭你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去挑战清飒,不过是自讨苦吃。”

陈莹被这番话刺得面红耳赤,耳根子都在发烫,可眼底的光却愈发坚定,像淬了火的寒星:“我可以!”她字字铿锵,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过去的打我没倒下,今日的痛我也能扛住!只要能赢,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灵汐站在一旁,听着陈莹斩钉截铁的回答,心却猛地一沉,揪成了一团。

她比谁都清楚陈莹此刻的状况——那看似平滑的肌肤之下,是被反复磋磨得千疮百孔的筋肉与经络,每一次发力,都是在撕扯未愈的伤处。

她望着陈莹挺得笔直的倔强背影,指尖攥得发白,指节都泛起了青,满心的担忧翻涌着,却一句劝阻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哦?”秦姑眉峰微挑,眼中倏地闪过一丝精光,语气里多了几分兴味,“嘴上说得再漂亮也没用。既然你说你能扛,那我便亲自试试你的斤两。”她缓步上前一步,周身散出淡淡的威压,“若你真有那份能压得住伤痛的‘底蕴’,我便把东西借你;若你只是个银样镴枪头,趁早死了这条心,回去老老实实养伤!”

话音未落,秦姑已转身入屋,旋即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戒尺,通体莹润如羊脂白玉,却又隐隐透着金属的冷硬光泽,尺身上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路,丝丝缕缕的威压从中弥漫开来,甫一现身,便叫周遭的空气都凝了几分。

“这是‘云雷玉尺’,优秀级惩戒工具。”秦姑将戒尺在掌中轻轻一磕,清越的鸣响脆生生地划破晨雾,“我用它在你臀上责打二十下,不许运功抵抗,不许使用任何疗伤药水,就用你现在的肉身硬抗。若你能一声不吭地挨完,我便借给你你要的东西;若你中途求饶,或是痛得倒地不起,那就给我滚回去养伤!听明白了没有?”

陈莹望着那柄戒尺,瞳孔骤然一缩。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绝非寻常凡品,尺身流转的纹路怕是能将痛感数倍放大。

更何况,她臀上的旧伤本就未愈,看似光洁的皮肉之下,经络筋膜还脆弱得不堪一击,旧伤叠新痛,那滋味定然是撕心裂肺的酷刑。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战意压过了入骨的惧意,沉声道:“我明白了!请秦姑赐教!”

灵汐在一旁看得心头发紧,指尖攥得更紧了。

这丫头,向来如此,总是把钻心的痛意死死藏在心底,半点不肯外露。

二十下云雷玉尺,偏偏落在那片看似完好、实则早已千疮百孔的旧伤之上,这哪里是什么试炼,分明是往她的痛处上狠狠剜刀子。

她真的能撑住吗?

若是这般强撑,伤了修行的根本……灵汐不敢再想下去,一颗心悬得老高。

“好!”秦姑眼中掠过一丝赞许,颔首道,“有胆色。陈莹,去那边石凳上趴好,把碍事的衣物撩到腰际,露出臀肉。”

陈莹依言走到石凳旁,俯身趴了下去,十指死死扣住石凳边缘冰冷的纹路,指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

清晨的凉风卷着雾气拂过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却压不住皮肉下隐隐搏动的钝痛。

灵汐默默走上前,指尖轻颤着帮陈莹将衣摆撩起,妥帖地掖在腰后。

那片肌肤瞧上去光洁如初,莹润细腻,半点昨日惩戒的痕迹都寻不到。

可只有灵汐清楚,这平静无波的表象之下,是尚未修复的经络与筋膜,脆弱得经不起半点折腾。

她俯下身,凑到陈莹耳边,用气音低低地呢喃,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与焦灼:“真的要这样吗?若是撑不住,千万不要硬扛……我们总能再想别的办法。你的身体……比那柄优秀级工具重要得多。”

陈莹艰难地侧过头,对上灵汐那双浸满担忧的眼眸,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声音虽轻,却字字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灵汐姐姐,相信我。这点小伤,还远不到我的极限。”

灵汐望着她眼底那份近乎执拗的倔强,便知再多劝说都是枉然。

她只能默默退到一旁,双手紧紧绞在一处,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一颗心早已悬到了嗓子眼。

“第一下,开始了。”秦姑的声音平静无波,她抬手擎起云雷玉尺,手腕轻抖,尺身划破晨雾,带着一缕锐不可当的破风之声,精准狠戾地落在陈莹右臀之上。

“啪!”一声脆响在林间轰然炸开,沉闷中裹挟着千钧力道,震得周遭的雾气都微微翻涌。

“呃!”陈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头不受控地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云雷玉尺的力道穿透光洁的皮肉,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骤然炸开,仿佛将那些勉强粘合的经络筋膜,又生生撕扯开来,那滋味,是蚀骨焚心的疼,根本无从言说。

灵汐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见陈莹浑身绷紧的刹那,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出骇人的青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目光在陈莹冷汗涔涔的侧脸与秦姑面无表情的冷颜间来回游移,心头翻涌的焦灼几乎要将她淹没:这力道……太狠了!

陈莹,你可千万要挺住啊!

“啪!啪!啪!……”秦姑不再多言,戒尺一下下极富节奏地落下,每一击都重若磐石。

优秀级惩戒工具的威力,远超出陈莹的想象,尺身携着的威压穿透表皮,精准震荡着她体内那片尚未痊愈的暗伤。

从外看去,臀上肌肤不过泛起淡淡的红痕,并无明显红肿,可陈莹体内的痛楚,却在以成倍的速度疯狂叠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只是酸胀的伤处,正一寸寸被撕裂,痛意如潮水般席卷四肢百骸,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吞没。

到了第十下,陈莹的意识已然开始涣散,原本就未痊愈的内伤,在云雷玉尺的震荡下仿佛彻底崩裂,那股深入骨髓的酸痛卷土重来,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臀峰深处的肌肉早已再次僵硬肿胀,连带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脏腑间穿梭,钻心的疼意直冲天灵盖。

灵汐看着陈莹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庞愈发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顺着下颌线砸在冰冷的石凳上,她的身子更是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跨步上前,伸手紧紧攥住陈莹那只扣着石凳边缘、早已青筋暴起的手,将自己掌心的温热尽数传递过去。

她俯下身,急促而坚定地在陈莹耳边低吼:“陈莹!看着我!深呼吸!想想我们昨晚炼药时的火候,痛感就像那炉中的火,你要驭使它,别让它吞噬你!撑住!绝对不能放弃!”

陈莹涣散的意识,被灵汐这番带着力量的话语狠狠一震。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中,撞进灵汐那双布满血丝却燃着灼灼光芒的眸子,掌心传来的温热与力道,竟让她即将崩塌的意志力,奇迹般地重新凝聚起来。

“我……我不……放弃……”陈莹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啪!啪!啪!……”剩下的十下,每一击落下,都像是将她往鬼门关里拖拽了一回。

陈莹的身子早已痛得麻木,只剩下本能的痉挛颤抖。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才硬生生将喉间的痛呼声咽了回去。

终于,第二十下的脆响,在林间骤然落下。

陈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脱力般瘫软在石凳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从外表瞧去,臀上的红肿远不及往日那般触目惊心,可只有陈莹自己清楚,体内那片旧伤早已雪上加霜,比来时严重了数倍不止。

那股深入骨髓的酸胀,如附骨之疽般啃噬着四肢百骸,远比任何皮肉之苦都要磨人。

灵汐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陈莹将衣摆拉下理好,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稍碰即碎的珍宝。

她伸手稳稳扶住陈莹,慢慢搀着她坐起身,望着她惨白如纸的脸庞,心头的疼惜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还疼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莹费力地抬起头,额前的碎发早已被冷汗濡湿,黏在苍白的肌肤上,可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个虚弱却灿烂的笑容,哑着嗓子道:“灵汐姐姐……我做到了……这点痛,值了……”

秦姑将云雷玉尺收入袖中,望着眼前这一幕,眸中终于褪去了往日的冷冽,漾起一丝真正的赞许。

“不错,真是不错。”她轻叹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难得的温和,“能在皮相看似无恙、内里暗伤未愈的情况下,硬扛二十下云雷玉尺而不倒,这份意志力,这份忍耐力,已经超过了当年的我。”

她转头看向灵汐,淡淡吩咐道:“去,把那边架子上最顶层的那个木盒拿来。”

灵汐先是一愣,随即心头涌上一阵狂喜,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连忙快步跑过去取来木盒。

秦姑抬手掀开盒盖,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一柄戒尺。

那尺通体漆黑如墨,似是由整块千年墨玉雕琢而成,尺身萦绕着缕缕若有若无的寒气,砭人肌骨。

尺面上刻着繁复的暗金色纹路,纹路间似有流光暗转,一股远比云雷玉尺更为磅礴凛冽的威压,无声地弥漫开来。

“这是‘寒霜墨金尺’,是我早年游历时偶得的一件优秀级惩戒利器。”秦姑将木盒递向灵汐,语气郑重得前所未有,“它性极寒,自带冰封之效,击打之时,既能造成摧筋断骨的物理重创,更能冻结对手周身灵力运转。虽仍属优秀级工具范畴,可若运用得当,威力甚至能媲美稀有级工具。如今我将它借予你们,切记要善加运用,莫要辱没了它的威名。”

“多谢秦姑!我们定不负所望!”灵汐双手捧着木盒,指尖因激动微微发颤,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抑制不住的颤抖。

灵汐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陈莹,正欲转身离去。

“站住。”两人脚步一顿,闻声回头。

秦姑静立在木屋前,晨光为她素雅的布衣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双方才还锐利如刀的眸子,此刻竟敛去了冷冽,透着几分长辈才有的复杂心绪。

她望着陈莹那副强撑着站直、实则身躯仍在微微发颤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裹着几分无奈,几分怜惜,更多的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你以为硬撑着不倒下,就是强者了?”秦姑的语气较之前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如今的身体状况,我一眼便能看穿。皮相看着光鲜如初,内里的筋膜却早已在方才二十下重击里再次撕裂,淤血堵了经络。若是此刻就去挑战清飒,不消对方出手,你这身旧伤叠新伤,便会先让你栽倒在半路。”

陈莹张了张嘴,喉间的反驳刚要溢出,便被秦姑抬手止住。

“听我把话说完。”秦姑的目光越过陈莹,落在灵汐身上,“灵汐,你这丫头心思通透,比我当年强上不少。陈莹这性子太烈,凡事都爱逞能,最容易伤了自己。我借你们工具,不是让你们拿去白白送死的。”

她话音顿了顿,旋即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青瓷瓶,手腕轻扬,瓷瓶便带着一道弧线,稳稳飞向灵汐。

“接着。这是化瘀通络散,是我早年亲手配置的内服药。陈莹现在的情况,单靠外敷药膏已经来不及了,必须用这药由内而外化开淤血,疏通阻塞的经络。”

灵汐连忙伸手接住,指尖触到瓷瓶的温润触感,一股清冽的药香透过瓶身漫溢开来。

“多谢秦姑!”她郑重躬身道谢,眼底满是真挚的感激。

秦姑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陈莹身上,语气陡然变得格外郑重:“陈莹,你给我听好了。接下来的两天,哪里也不准去。乖乖待在客栈里,配合灵汐用药,把体内的淤滞彻底排干净。若是敢违背我的话,私自去挑战清飒,或是到处乱跑……”

她的眼神瞬间寒了下来,话语里的威胁意味凌厉刺骨:“等你伤势恶化到动弹不得的时候,我不介意亲自把你抓回来,再让你尝尝云雷玉尺的滋味。到时候,可就不是二十下这么简单了。”

陈莹听着这番带着责备却藏着关切的话,原本因剧痛而冷得发紧的心,瞬间涌上一股暖流。

她眼圈微微泛红,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秦姑,我听您的。我一定好好养伤,两天后,我会以最好的状态去挑战清飒!”

“嗯。”秦姑这才微微颔首,脸上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抹笑意像是冰雪初融,“去吧。两天后,我等着听你们的好消息。记住,真正的强大,从不是不知疲倦地往前冲,而是懂得在该停的时候停下,为了走得更远。”

“是!”两人再次躬身行礼,随后在秦姑的目送下,缓缓转身离去。

清晨的阳光彻底驱散了林间的薄雾,将前路照得一片透亮。

灵汐一手稳稳搀扶着陈莹,另一只手紧紧抱着装着寒霜墨金尺的木盒,同时掂了掂掌心的青瓷瓶,嘴角噙着笑意轻声道:“听到了吗?连秦姑都发话让你好好歇两天。这下,你总不能再逞强了吧?”

陈莹轻轻靠在灵汐肩上,体内的痛楚依旧如影随形,心里却莫名踏实。

她望着灵汐手中的药瓶,又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在晨光中渐渐远去的木屋,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弧度。

“嗯,听秦姑的。”她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久违的放松,“那我们就……好好休息两天。”

风拂过林间,卷着草木的清冽清香,仿佛也在为她们即将奏响的胜利序曲,低声吟唱。

接下来的两日,客栈的这方小小天地仿佛与世隔绝。

灵汐寸步不离地守着陈莹。

每日清晨,她都会取来温热的药酒,指尖带着近乎虔诚的轻柔力道,帮陈莹揉开臀上僵硬结块的肌肉。

药酒辛辣的气息漫溢在房间里,每一次指尖精准的按压,都像是细针扎进陈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却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

“别硬忍着,痛就喊出来。”灵汐的手法沉稳有力,眼神里却满是藏不住的心疼,“秦姑说了,这样才能把淤积在皮肉里的寒气和淤血彻底逼出来。”

陈莹趴在床榻上,脸颊侧枕着柔软的棉被,声音闷闷的:“这点痛,跟云雷玉尺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灵汐姐姐,药快凉了,你赶紧帮我敷上吧。”

除了外敷的药酒药膏,那瓶化瘀通络散更是重中之重。

每日三餐过后,灵汐都会准时取出药丸,用温水细细化开,盯着陈莹一口口喝下去。

药汁苦涩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清凉,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转瞬便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淌开。

起初,暖流所过之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经络,陈莹的后背总会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但她只是默默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任由那股力量在体内冲刷、疏通,一寸寸解开淤堵的症结。

夜深人静时,疼痛往往来得更加汹涌。

陈莹时常会在睡梦中被臀峰深处传来的酸胀感惊醒,那种感觉像是有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体内缠斗,将她本就脆弱的经络反复拉扯。

她不敢动弹分毫,生怕惊扰了守在床侧的灵汐,只能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一遍遍在心底默念着清飒的名字,用那份执拗的执念,对抗着蚀骨的痛楚。

灵汐也并非只守着陈莹的伤势。

闲暇时,她会取出那只装着寒霜墨金尺的木盒,细细擦拭尺身的每一寸纹路,同时低声向陈莹讲解这柄利器的特性与用法。

“这尺性极寒,若是你现在的状态强行催动,寒气定会反噬,先伤了你的经脉。”灵汐指尖拂过尺面上流转的暗金纹路,语气郑重,“等你伤彻底养好,也一定要小心使用,一旦将灵力灌注其中,便可引动它的冰封之力。到那时,清飒的那些花招,在这尺的绝对压制力面前,不过是镜花水月。”

陈莹静静地听着,眼底的光芒愈发炽热明亮。她清楚,这两日的蛰伏,从不是逃避,而是为了积蓄更磅礴的力量,迎接即将到来的决战。

第二日傍晚,当灵汐再次帮她敷完最后一遍药,陈莹缓缓尝试着坐起身。

这一次,臀上依旧传来沉甸甸的酸痛,可那种深入骨髓的撕裂感与灼烧感,已然消退了大半。

她试着稳稳站定,深吸一口气,对着灵汐露出了一个无比坚定的笑容。

“灵汐姐姐,我感觉……好多了。体内那股淤堵的滞涩感,散了。”

灵汐看着她挺直的脊背,眼中终于漾开欣慰的笑意:“好,既然感觉好些了,那就早点歇下。明日一早,我们便去会会那个清飒。”

窗外,月华如水,静静流淌在两人身上,映照出她们眼底那份即将奔赴战场的、不容置疑的凛冽战意。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