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风语林间,以痛证道,斩破风吟
责臀仙域 · 雷诺.Jkx · 1 / 2
晨光熹微,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客栈的房门便被轻轻推开。
陈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风中带着草木的清新,也夹杂着一丝来自远方森林的潮湿气息。
她活动了一下腰肢,虽然动作依旧带着一丝谨慎,但那股往日里如影随形的钻心疼痛,已然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筋骨舒展后的通透感。
“感觉如何?”灵汐将装着“寒霜墨金尺”的木盒递给她,眼神里满是关切。
“秦姑的药果然灵验,”陈莹接过木盒,入手沉甸甸的,她将其紧紧抱在怀中,感受着那股透过木盒传来的丝丝寒意,“体内的淤血散了,经络也顺畅了许多。这一点点酸痛……”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不过是胜利前的余韵罢了。”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彼此眼中的战意已然说明了一切。
通往风语森林的路并不算远,青石板路在晨雾中蜿蜒向前,两旁的树木愈发茂密,枝叶交错,将天光切割成细碎的金斑。
随着深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带着泥土芬芳的湿润气息,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回荡在林间,显得格外幽静。
“就是这里了。”灵汐停下脚步,目光望向前方一片更为幽深的林地,“风语森林,我们又回来了。”
陈莹环顾四周,只见古木参天,藤蔓如龙蛇般缠绕在树干上,地面上铺着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悄无声息。
“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陈莹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木盒交给灵汐,声音清脆地在林间回荡,“清飒,出来吧!我们今日,便是要讨个公道的!”
话音落下,林间忽然起了一阵微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
一个轻盈的身影,仿佛是从风中幻化而出,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一根横斜的树枝上。
来人一身青色劲装,与周围的树叶几乎融为一体,面容清秀,眼神却像风一样捉摸不定。
她微微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正是清飒。
另一位女子凭空现身,拦在了两人身前,正事几日前见过的风语行者-翎。
她眉宇间带着常年在林间巡逻养成的警惕,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却又透着一股清冷的温和。
她并未拔出任何兵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风墙,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擅闯风语森林者,止步。”
“哼,我今日来此,不是寻你闲话,是专程来挑战的——清飒,你可敢应战?”陈莹抬着下巴,语气里满是锐气。
“哦?我当是谁,原来是前几日挨了我二十记拂风掌的陈莹。”清飒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这才几日功夫,身上的伤就全好了?还是说,你这是嫌苦头没吃够,特意来再领教领教我的拂风掌?”
陈莹仰头看向她,眸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半点被激怒的模样都没有。
“是好是坏,你试过便知。”她声音淡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挑战我?得先过我手下这关。”清飒转头扬声,“翎,你去陪她玩玩。”
“领命。”翎应声而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慢着!”陈莹抬手拦住,目光直直锁定清飒,“我不跟她打,要打,就直接跟你打。”
清飒闻言,反倒来了兴致,饶有意味地打量着她:“哦?小丫头,你可知这般托大的后果?”
“陈莹,你疯了?”灵汐急忙上前拉住她,压低声音劝阻,“你忘了我跟你说的规矩?直接挑战守护者是蔑视之罪,一旦输了,要付出的代价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规矩我自然记得。”陈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可正因为是直接挑战守护者,若是赢了,奖励想必也会更丰厚吧?”
“话是这么说……”灵汐急得直跺脚,“击败守护者本就能从三样战利品里选其一,直接挑战成功的确能额外多拿一份。可这风险和收益完全不对等啊!你不如先打翎,按仙域规矩,打赢部下后还能休整,再回来挑战守护者也不迟!”
“不必。”陈莹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战意熊熊,“我有十足的把握,能直接击败清飒。你且看好便是。”
说罢,她再度看向清飒,声音清亮如出鞘的剑:“清飒,敢不敢接我这一战?”
清飒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心头火气蹭地冒了上来。
被一个后辈如此小觑,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
她冷着脸,字字如冰:“好,我接战!你们若是输了,我便把你们两个吊起来,打上三天三夜,让你们好好记住今日的狂妄!”
陈莹战意昂扬,往前踏出一步:“废话少说,划下道来吧!”
“规则很简单,还是依仙域标准决斗之法我们互打屁股,第一轮只能用手掌,第二轮可以使用普通级轻度工具,第三轮可以使用带灵力的掌法,同时也开始可以使用护身功法,第四轮开始无任何限制。谁先求饶或是昏厥算输,作为挑战者,你先挨打,每一轮打多少下由你定,最低十下起,作为冒险者,你总共只能使用两次药水或丹药。”清飒简单的说了一下规则,还算是公平,倒也没有刻意为难陈莹。
晨光如碎金般穿透风语森林层层叠叠的枝叶,在铺满落叶的林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这片古老的空地仿佛被时光遗忘的角斗场,古木参天,藤蔓如龙蛇垂落,此刻正屏息凝神,静候着两位少女以血肉与意志书写的传奇。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连鸟鸣都悄然止息,唯有微风拂过叶梢的沙沙声,如同天地间最忠诚的低语与见证。
“每轮二十下,你可确定?”清飒立于高耸的树梢,衣袂随风轻扬,猎猎作响。她的眼神锐利如风刃,仿佛能轻易割裂清晨的薄雾,直抵人心。
“确定。”陈莹立于空地中央,脊背挺直如寒霜中的青松,双眸中燃烧着一簇不屈的火焰。“我先挨打。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话音未落,她缓缓转过身去,动作坚定而决绝。
她褪下外裤,随手置于一旁,为了今日这场重要的决斗,她连内裤都没有穿。
她要以最赤诚、最毫无保留的躯体,去迎接那即将到来的风暴,去承受所有的痛楚,也去拥抱所有的荣耀。
清飒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身形轻盈跃下,宛如一片羽毛无声落地。
“好!够胆!”她缓步向前,声音清冷如泉:“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凡人’之痛——没有灵力庇护,没有护体神光,唯有纯粹的血肉与不屈意志的碰撞。”
“第一轮,开始!”清飒眸光一凛,周身灵力瞬间收敛,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柄归鞘的利剑,内敛而锋锐。
她不再依赖超凡之力,仅凭淬炼至极致的肉身与鬼魅般的速度,身形一闪,欺身而上。
“啪!”第一掌落下,力道不疾不徐,却稳如磐石。
掌缘精准地印在陈莹臀峰最高处。
没有灵力的炸裂,纯粹是物理层面的剧烈冲击——如同一柄沉重的铁锤轻轻敲击在紧绷的鼓面上,随即在神经末梢炸开一道灼热的火线。
“嘶!”陈莹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死死咬紧牙关,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本能地调动全身肌肉试图卸力,同时在心中默念,以此保持意识的清醒:“一……”
“啪!啪!啪!”清飒的攻势如疾风骤雨,掌法刁钻狠辣,力道却均匀得令人绝望。
二十掌连绵不绝,节奏精准得如同最严苛的节拍器。
每一掌都蕴含着武者特有的“寸劲”,力透皮肉,打得陈莹臀部肌肉剧烈震颤。
原本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大片大片的红痕,火辣辣的痛感如潮水般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烧红的烙铁在反复灼烧、熨烫着同一处肌肤。
“痛……撕心裂肺的痛。但这痛楚,我早已习惯。每一次受罚,每一次责打,都是在为今日的对决铺路。清飒的掌法精妙绝伦,节奏严密无间,她是在用疼痛丈量我的极限……但我不能退,更不能求饶。我身后站着灵汐,我手中握着尊严。忍!忍到最后一刻,熬过这炼狱般的洗礼。痛到极致,便是破茧成蝶之时!”
陈莹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用另一股刺痛来对抗臀上的剧痛。
她竟在极致的痛苦中保持着一丝清明,将痛感化作感知的触角,疯狂地捕捉着清飒的出掌节奏、发力的细微转折、以及那转瞬即逝的收招间隙。
她在痛中学习,在痛中蜕变,将这场对决,硬生生变成了一场残酷的修行。
“陈莹……你一定要撑住……”场外观战的灵汐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痛楚。
她看着陈莹在雨点般的掌刑下每一寸肌肉的颤抖,看着她咬紧牙关、极力维持不倒的倔强背影,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清飒的体术造诣固然登峰造极,但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低估了你!你不是在被动挨打,你是在将每一次重击化作蜕变的养分!别放弃,别认输……我就在这里,我会见证你,从这痛苦的灰烬中涅槃重生!”
就在灵汐思绪翻涌之际,二十响沉闷的击打声戛然而止。
陈莹的臀部早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肌肤在剧烈的痛楚中微微抽搐,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惨烈。
然而,她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没有丝毫弯曲。
她缓缓转过身,声音因压抑剧痛而略显沙哑,却冷得像冰渣子一般:“轮到我了。”
清飒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哼,竟能如此硬气地接下二十掌而不倒?这丫头的意志力……倒是出乎意料。”她心中暗忖,“但肉体终归是肉体,再强的意志也无法修补生理的极限。下一回合,我会让她彻底明白,技巧与力量之间的鸿沟,绝非一腔孤勇就能跨越。”
念头落下,清飒动作利落地褪去下半身衣物,露出那对光洁如玉、紧致挺翘的臀部。她昂首而立,毫无惧色,眼中战意熊熊燃烧: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的‘挨打’,究竟换来了多少长进。”
“好,看我这招!”陈莹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仿佛将林间所有的沉滞空气都吸入肺腑。下一瞬,她猛然暴喝,身形如猎豹般扑出!
“啪!”掌风凌厉,带着刺耳的破空之声,她的掌法或许不如清飒精妙,却胜在一股狠劲和爆发力,每一掌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将这段时间受罚、修行所磨练出的肉体力量尽数倾泻,掌风呼啸,带着破空之声。
“啪!啪!啪!”陈莹的掌风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二十掌毕,清飒虽依旧面不改色,身形稳如磐石,但那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已非同小可。
她那原本光洁如玉的臀瓣上,此刻也迅速浮现出大片刺目的红肿,皮肉微微颤抖,传来阵阵火辣辣的钝痛。
清飒眸底深处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她没料到,陈莹这看似纤弱的身躯里,竟蕴藏着如此扎实、暴烈的爆发力。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激烈碰撞,无声的电光在彼此眼底炸裂。第一轮在纯粹的肉身对抗中告终。
“第二轮,普通级轻度工具。”
一直静默旁观的翎无声缓步上前,手中托着一块厚重的“硬木刑板”。
板身乌黑发亮,边缘虽经岁月打磨显得圆润,却丝毫不减其分量。
那沉甸甸的质感,昭示着它是风语森林最古老、也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传统惩戒之器。
“记住规矩,”清飒接过刑板,冰冷的木质感从掌心传来,她抬眼看向陈莹,语气肃杀,“这一轮只能用工具本身,严禁灌注灵力!”话音未落,她手腕猛然一抖!
“啪!”破风声尖锐刺耳,硬木刑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重重抽打在陈莹早已红肿的臀肉上。
剧痛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那是一种沉闷到极致的钝痛,仿佛骨头都被这一板震得寸寸欲裂。
“呃……”陈莹浑身剧颤,十指猛地蜷缩,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尖锐的刺痛从臀峰处传来。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喉咙里的惨叫咽回了肚子里。
“啪!啪!啪!”清飒手中的刑板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板都力道千钧,角度刁钻狠辣。
二十下连绵不绝的重击落下,陈莹臀上已是道道红肿的板印,皮肉高高隆起。
“唔……唔……”陈莹的呼吸粗重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臀部撕裂般的剧痛。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脑海中却异常清醒:
“板子……比手掌更痛。那不是单纯的皮肉之苦,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震荡。但我能感觉到,我的神经在疯狂适应,我的肌肉在贪婪记忆这种痛感!清飒,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曾在无数个日夜,用同样的工具一遍遍抽打自己。我是在用疼痛重塑灵魂,只为习惯它,享受这种疼痛。正因如此,今日我才能站在你面前,脊梁不弯,膝盖不软!”
带着这份近乎偏执的信念,陈莹缓缓直起身,从灵汐手中接过了第二轮的刑具——一条厚实的帆布皮带。
皮带入手沉甸,不算太宽,却坚韧如铁,边缘打磨得棱角分明。
陈莹深知,这东西抽在身上,不会造成大面积的淤伤,却会带来一种集中的、如同烧红钢丝鞭笞般的锐痛。
“该我了。”她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陈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陈莹手腕轻抖——“啪!”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炸开一声清脆的爆响,如同惊雷撕裂了林间的寂静。
“啪!”皮带精准地抽打在清飒的臀侧。
虽然不如硬木板那般势大力沉,但那股钻心的、如毒蛇獠牙撕咬般的锐痛,瞬间穿透了清飒引以为傲的防御。
这种痛感尖锐、细密,直刺神经末梢。
即便是习惯了硬碰硬、抗击打能力极强的清飒,眉头也不禁微微一蹙,呼吸在那一瞬间骤然停滞。
“啪!啪!啪!”陈莹的攻势如疾风骤雨,皮带在她手中化作一条灵活的毒蛇。
她抽得又快又准,专攻清飒防备薄弱的臀峰侧沿与大腿根部。
每一击都带着精准的计算,将锐痛最大化。
二十下毕,清飒那原本光洁如玉的臀上,此刻已是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紫红皮带印,如同一幅狰狞的网。
虽然她极力维持着冰冷的神色,但急促的呼吸和额角细密的冷汗,出卖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这丫头……竟敢攻我弱点?”清飒感受着肌肤上那如万针攒刺般的灼痛,心中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怒意。
“皮带虽轻,但这痛感却如附骨之疽,像无数烧红的细针在扎!她不是在打我,她是在用这种折磨人的手段羞辱我……可恶!我竟在凡人之痛的比拼中,隐隐落了下风?不,这绝不可能是极限。这只是开始,第三轮,我会让你见识真正的灵力之威,将你这可笑的韧性彻底碾碎!”
第二轮结束,硝烟未散。
两人在截然不同的痛感中互相角力,谁也没有退让半分。
然而,陈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愈挫愈勇的煞气,已如实质般悄然攀升,逼视着清飒的骄傲。
“第三轮,比拼灵力掌法!开始!”清飒清喝如裂帛,终是不再压抑体内奔腾的灵力。
刹那间,青色灵潮如风暴狂卷,狂暴气流卷起满地枯叶旋舞纷飞。
她玉臀周遭,一层淡青风涡凭空凝成——正是成名绝技“流风护体”!
灵力流转如无形之刃,既能利用风力卸去攻势,更能直接形成风墙阻挡攻击。
陈莹神色凝重如铁,不敢有半分懈怠。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轰然催动,“月华护臀诀”同步运转。
一层水波般柔润的银辉,在她伤痕累累的臀瓣上缓缓浮现,凝结成看似单薄却韧性无匹的护膜,宛如月华浸润的潮汐,能将狂暴冲击力悄然消融于无形。
“风灵掌!”清飒率先发难,双掌翻飞如电,掌风呼啸如龙,每一击都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锐芒,精准轰落在陈莹的月华护盾之上。
“砰!砰!砰!”护盾如惊涛拍岸般剧烈震颤,将大半刚猛力道卸向四周。
但身为风属性顶尖强者,她的灵力刁钻难防——总有几缕青芒如细针般穿透护盾,径直刺入陈莹的皮肉经络。
“嘶——!”陈莹浑身剧震,那是种“由内而外”的撕裂之痛,比单纯皮肉之苦更钻心刺骨。
入侵的灵力在体内乱窜,仿佛要绞碎她的脏腑经络。
“灵力穿透……这般痛楚,竟比钝器重击更难抵御。但我能撑住!”陈莹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月华护臀诀正在适应,我的灵力已与这股入侵之力产生共鸣……清飒,你的灵力虽强,可我的忍耐力,是你永远无法勘破的底线!”
她硬生生扛下二十掌狂轰滥炸,纵然痛得浑身冷汗淋漓,依旧屹立不倒,眼底战意愈发炽烈。
“轮到我了。”二十掌落定,陈莹眼中寒光乍现。双掌缓缓抬起,掌心之中,一股诡异至极的灵力波动骤然汇聚。
她不再隐藏,体内水火双灵之力在掌心疯狂交织缠绕。极致寒冰与暴烈炽焰达成危险平衡,周遭空气因剧烈温差扭曲成迷蒙的光带。
“灵引掌·寒炽!”娇喝未落,陈莹双掌猛然推出。
“啪!啪!啪!”掌风过处,空气发出“滋滋”爆响,一边是冻结万物的极寒,一边是焚尽一切的烈焰,双重灵力如奔雷般撞向清飒的流风护体。
清飒的风涡疯狂旋转,试图将这股怪异灵力卸去,可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冲击力,竟让风之旋涡出现短暂凝滞。
虽大半力道被化解,但那股冰火交加的劲气依旧穿透防御,狠狠撞在清飒臀上。
“唔!”清飒闷哼出声,气血瞬间翻涌。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紧接着燥热如岩浆在体内乱窜,让她的灵力运转出现微不可查的滞涩。
“双属性灵力?!”清飒心头巨震,眼中轻视彻底褪去,只剩难以置信的凝重,双属性灵力倒是不罕见,可能将两种相克的灵力运用成这样的她还是第一回见到。
“水火相克之力,竟能被她完美融合?这丫头……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不能再留手了!”清飒暗忖,“这般攻击再来一轮,我的护体神功恐怕也难以支撑。第四轮,必须全力以赴,一击制胜!”
两人皆是身形微晃,灵力消耗已然巨大。
表面看似平分秋色,清飒心中却升起前所未有的不安——她引以为傲的灵力防御,在陈莹那诡异的冰火之力面前,似乎已不再是绝对的壁垒。
“第四轮,无任何限制——开始!”
清飒眼神骤冷如霜,周身凌厉气息不再有半分遮掩。
玉手翻涌间,一柄通体半透的青色玉尺骤然浮现,仿佛由凝固的罡风淬炼而成,握于掌心时,周遭空间竟泛起细密涟漪,凌厉的切割感直逼得人呼吸一窒。
“既执意寻死,便让我的‘青穹风息尺’,送你一程。”她声音冰寒,字句间满是不容置喙的杀意。
陈莹未发一言,只是默默从灵汐手中接过那只沉甸甸的木盒。
另一只手悄然捏碎一枚瓷瓶,将那颗金光璀璨的“气盈金刚丹”送入口中。
丹药入腹即化,化作一股醇厚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她的肌肉骤然紧绷,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温润金芒,宛如在血肉之躯外镀上了一层无形的金刚铠甲,将残存的伤痛与紊乱灵力暂时压制。
“这应该是最后一轮了……”灵汐望着陈莹微微颤抖的指尖,望着她苍白如纸却依旧挺拔的身影,心如同被钝刀反复切割,“你早已伤痕累累,灵力紊乱,经脉受损……可你的眼神,却亮得胜过星辰。你真的能赢吗?我不敢深想,只求你平安无恙。若你倒下,我定会第一时间接住你——哪怕要陪你一同承受后续的酷刑,我也绝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半分苦楚。”
她多想嘶声喊停,却深知不能。这是陈莹的道,是她必须踏过的劫,无人能替。
“第四轮,无任何限制——开始!”
清飒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闪至陈莹面前,青穹风息尺泛着冷冽青光,直指其要害。
“第一下,‘微风拂面’!”
“啪!”
看似轻柔的一尺,落在陈莹臀上的刹那,竟爆发出无数细如牛毛的风针,顺着先前的淤伤钻入肌理。
陈莹只觉一股钻心剧痛炸开,那不是皮肉表层的钝痛,而是风针穿透筋膜、缠绕经脉的搅动感,仿佛千百根冰丝在体内游走切割,连骨骼都泛起阵阵酸麻刺痛。
“呃!”陈莹闷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却死死咬住牙关,膝盖绷得笔直,硬是没让自己弯下分毫。
“第二下,‘穿林打叶’!”
“啪!”
清飒尺法快如闪电,风属性灵力的穿透性被发挥到极致。
这力道无视了陈莹体表的金刚丹护膜,径直穿透皮肉,在她体内经脉中肆虐,搅得灵力紊乱如麻,每一寸肌理都在风刃的撕扯下泛起灼痛感。
“啪!啪!啪!”尺落如雨,清飒的攻击精准得令人发指,专挑陈莹先前肿胀最甚的部位下手。
风刃裹挟着寒劲不断侵入,陈莹臀上的青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隆起,原本浅浅的淤痕迅速变成深紫黑的硬块,肿胀得几乎看不出原本轮廓,表层皮肤因过度充血而泛着不正常的红,隐隐有经脉扭曲的凸起。
十尺过后,陈莹的臀部已肿得老高,青紫交加的淤块上布满细密的风痕,那是风灵之力侵蚀肌理的痕迹,透着淡淡的青芒,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深层组织的剧痛。
十五尺过后,她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死死按在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却仍在不住摇晃。
双腿早已麻木,肿胀的部位传来阵阵麻木的胀痛,风灵力在体内四处冲撞,让她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刺。
二十尺落下,清飒收尺而立,冷眸扫过瘫软在地的陈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自量力的下场。如今你体内经脉怕是已被风刃搅得七零八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吧?”
陈莹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混着体表渗出的细微水汽浸湿了全身。
肿胀的臀部传来麻木的剧痛,风灵力仍在体内乱窜,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撕裂般的痛感,浑身经脉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缠绕、拉扯,连转动脖颈都异常艰难。
灵汐见状,心头一紧便要冲过去搀扶,却被清飒挥袖一道风墙挡在原地。
“挑战尚未结束,你她还没反击。”清飒抱臂而立,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倒的陈莹,眼底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怎么?连爬都爬不起来了?若是撑不住,便乖乖认输,领受后续的惩戒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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