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幻境夺忠贞
欲长生 · 尚鸽侯 · 2 / 2
是琅翎。
是她亲手栽培、亲自留在身边、还让他做了殿里一双眼睛的那个琅翎。
凤九霄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她失声惊叫,一股寒意猛地自脊背窜起。她想挣扎,想推开身上的人,想催动那合体中期的滔天修为将这小子碎尸万段。
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完全不听使唤。
那欲种发作之下,她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那守了百年的身子此刻软得如一团烂泥,非但推不开他,反而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迎合着。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那肥美的牝穴竟在看清他面容的瞬间,猛地绞紧了。
那是一种背德的、禁忌的、让她整个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
不……不要……她哭着,眼泪夺眶而出,你不是他……你走开……走开……啊……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两条修长的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她那肥硕的臀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一次次地主动迎了上去。
啊……不……怎么会……凤九霄绝望地呻吟着,泪水和淫水同时从她体内涌出,将那仅存的理智一点点淹没。
琅翎垂眸,望着身下这个彻底乱了方寸的凤凰。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得逞的狂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宗主。他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您方才,叫的,是谁的名字?
这一问,如一把刀直直地捅进了凤九霄的心窝。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是啊。
她方才,叫的,是谁的名字?
她口口声声唤着阿衡,唤着那个失踪了百年的丈夫。
可此刻与她抵死缠绵的,分明是这个琅翎。
是她自己主动开了腿。
是她自己主动索求。
是她自己一遍遍地叫着那人的名字,迎了上去。
守了一百零三年的清白,守了一百零三年的忠贞,竟是在这样一场迷乱的幻梦里,交给了这样一个随侍。
不……这不是真的……凤九霄摇着头,泪如雨下,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是不是梦,琅翎低声道,动作却愈发深入,宗主的身子,最清楚。
凤九霄猛地瞪大了眼。她只觉一股滚烫的、蕴含着至阳至热凤凰离火气息的东西,正被他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抽走。
那是她的元阴。是她守了百年的凤凰元阴,是她离火道基的根本。
你……你在做什么!她惊恐地尖叫。
采补。琅翎淡淡道,丹田中那枚极乐欲丹缓缓转动起来,凤凰元阴,离火道基。宗主,您这守了百年的身子,便是这世上最补的东西。
他说着,催动极乐欲丹,开始正式采撷。
啊——!!凤九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只觉自己的修为、自己的道基、自己那凤凰一族的根本,正如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涌入他的体内。
不……不要……你不能……她哭喊着,拼了命地想要挣扎,可那欲种的侵蚀却让她越挣扎越无力,越无力便越是沉沦。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那采补的进行,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的快感竟如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那快感比方才与亡夫缠绵时更加猛烈,更加疯狂——是她亲手栽培的随侍,是在亡夫祭日、在亡夫亲手所绘的屏风前,行着这背德之事。
愈背德,愈羞耻。愈羞耻,便愈快感。
啊……啊……凤九霄的哭声渐渐变了调,那哭喊竟一点一点地变成了淫乱的呻吟,不……不行……我要……我要去了……啊……不要……
她的赤金凤眸再次猛地向上翻白。
那朱砂般的红唇再次张成一个大大的O字型。
嘴角再次失控地上扬,勾出一抹淫乱的痴笑。
那笑里,有泪,有欲,有绝望,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背德的极乐。
去吧,宗主。琅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您这一百零三年的坚守,今夜,便由弟子替您,尽数收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挺到底。
啊——!!!凤九霄的身子猛地绷到极致,随即如断弦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肥美的牝穴死死地绞着,绞得死紧,似要将那根滚烫的物事连同这背德的极乐一同吞入体内最深处。
殿中,孤灯将尽。
那扇百鸟朝凤的屏风静静地立着,金线幽幽。
屏风上的凤凰依旧昂首向天,赤焰翻卷。
可它再也想不到,自己守护了百年的女主人,此刻正在自己面前沉沦于一个随侍的胯下,翻着白眼,张着淫笑,失了守了百年的忠贞。
夜,还长。而这场夺忠贞的大戏,才刚刚落下第一子。
天蒙蒙亮了。
第一缕灰白的光透过窗棂渗进这空旷的大殿。
那盏烧了一夜的孤灯不知何时已经熄了,只余一缕极淡的、将散未散的青烟,袅袅地浮在殿中。
凤九霄醒了过来。
她是被一阵酸软从沉沉的睡梦中拽出来的。
浑身像散了架一般。
尤其是那一处,火辣辣的,又酸又胀,似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粗暴地、狠狠地贯穿了整夜。
两条腿更是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那熟悉的、金碧辉煌的殿顶。殿中极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而凌乱。
她缓缓偏过头。下一刻,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身侧,躺着一个人。不是她梦中的白衣丈夫。剑眉星目,身形修长,散乱的青丝下,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琅翎。是那个她亲手栽培、亲自留在身边、甚至让他做了自己殿里一双眼睛的随侍。
凤九霄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猛地坐起身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自下身传来,激得她闷哼一声。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那件素服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一具赤裸的、丰腴的胴体,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那痕迹一路从颈侧蔓延到胸前,到腰腹,到大腿内侧。
触目惊心。
而她的身下更是一片狼藉。
那守了百年的凤凰牝穴此刻正火辣辣地疼着,黏腻的、混杂着血丝与淫水的液体糊满了她的腿根,将那蒲团都泅出一片淫靡的水渍。
凤九霄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不……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这……不可能……
她慌乱地看向那扇百鸟朝凤的屏风。
屏风静立如故,那凤凰依旧昂首向天,赤焰翻卷。
可这殿中早已没了半分昨夜的香雾、火光,也没有那个她从画里盼出来的、白衣温润的身影。
一切都告诉她,昨夜那一场,不是梦。
至少,不全然是梦。
琅……翎……凤九霄缓缓转过头,看向那熟睡的人,那赤金色的凤眸里渐渐燃起两簇滔天的怒火,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如淬了冰的刀,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缓缓睁开眼。他似是刚醒,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只抬眼对上了那双燃烧着怒火与杀意的凤眸。
宗主醒了。他道,声音不卑不亢。
闭嘴!凤九霄猛地一掌拍下,滔天威压轰然炸开,竖子!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那威压如山岳倾倒,如天崩地裂,足以将寻常金丹修士碾成齑粉。
可琅翎却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那滔天的威压落在他身上,如泥牛入海,了无痕迹。
凤九霄的瞳孔骤然一缩。她想起来了。一个月前,她便试过。离火不侵,威压不惧。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怕她。
你……凤九霄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你到底是谁?
琅翎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目光落在她那具布满痕迹的赤裸胴体上,然后缓缓往上,对上了她的眼睛。
宗主。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您方才,叫的,是谁的名字?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
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想起了自己怎样扑进幻境中那亡夫的怀里,怎样失声痛哭,怎样主动吻上去,怎样开了腿,怎样一声声地叫着阿衡。
她也想起了,自己怎样在幻境与现实交叠之际看清了他的脸,却仍是在背德的快感中翻着白眼、勾着淫笑,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自己。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想起了,自己守了百年的凤凰元阴,是如何被他一点一点地采走的。
你……采了我的……元阴……凤九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琅翎坦然道。
你……你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凤九霄的眼中燃着滔天的怒火,却偏生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惶。
是。琅翎又道,一字一顿,从一开始,弟子要的,就是宗主这一百零三年的忠贞。
殿中骤然死寂。
凤九霄死死地盯着他,那赤金凤眸里怒火、杀意、惊骇、绝望层层翻涌。
她想杀了他。
她应该杀了他。
她是衍天神诀宗的宗主,是这方天地的凤凰,她只要动一动手指,便能将这个金丹期的随侍碎尸万段。
可她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在这滔天的愤怒与羞耻之中,生出了一股更可怕的、更让她魂飞魄散的东西。
那是快感。
背德的快感。
愈是愤怒,愈是羞耻,愈是想到自己竟与自己的随侍行了那背德之事,她的身体便愈是滚烫,愈是……湿润。
她那火辣辣地疼着的牝穴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不……凤九霄猛地夹紧了腿,脸色瞬间惨白。
她守了百年的清白,竟在这羞耻与愤怒之中,又湿了。
那忠贞的高墙,轰然倒塌。
她终于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守节百年的遗孀、那说一不二的女王、那高高在上的凤凰——在昨夜那一场背德的欢梦之后,已经彻底碎成了齑粉。
你……凤九霄抬起头,泪无声地滑落。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似在质问,又似在自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琅翎望着她,久久不言。
良久,他才缓缓起身,取过一旁散落的衣物披上。
然后,他走到凤九霄面前,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如恶魔的低语。
弟子,什么也没做。他轻声道,是宗主自己,开了门,迎了弟子进去。
宗主守了一百零三年的忠贞,昨夜,是宗主自己,亲手交给了弟子。
他说完,直起身,退后一步。若宗主想杀弟子,现在便可动手。弟子,绝不还手。
殿中再次死寂。凤九霄怔怔地坐着,那赤金凤眸望着眼前这人,望着他那双清澈得惊人的眼睛。她的手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
杀他?她明明,该杀了他。可她,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因为那身体,那守了百年的、背叛了她的身体,此刻正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这个人。
窗外,天光渐亮。
一只早起的鸟儿落在殿檐上,叽叽喳喳,叫得欢快。
而殿中,那尊碎了忠贞的凤凰与那个夺了她忠贞的人,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
良久,凤九霄闭上了眼。一滴泪从她眼角缓缓滑落。
……滚。她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本座,不想再看到你。
琅翎闻言,没有多言,转身朝殿外走去。走到殿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她,低声道:
宗主,您这一百零三年,太苦了。
往后,有弟子在。
他说完,推开门,踏入了那渐亮的天光里。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而凤九霄再也撑不住,颓然跌坐在地,抱着自己的双膝,无声地痛哭起来。
那哭声压抑、绝望,如一只失了凤格的、折了翅膀的凤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久久不息。
凤九霄不知自己哭了多久。
等她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时,天已大亮。
晨光从窗棂间泼进来,将那满地狼藉、那散落的素服、那泅湿的蒲团照得清清楚楚。
刺眼。
她踉跄着走到偏殿,命人烧了热水。
她要洗掉这一切。
那混着血丝的淫水,那遍布全身的青紫痕迹,那人留在她身上的若有若无的气息。
她要通通洗掉,仿佛这样,昨夜那场背德的欢梦便从未发生过。
热水很快备好了。
凤九霄屏退左右,独自浸入浴桶。
滚烫的水没过她的身子。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重新变回那个说一不二、铁腕无情的女王宗主。
可她失败了。
那热水滚烫地包裹着她的胴体,如昨夜里那人滚烫的、有力的身体。
她只要一闭眼,眼前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一幕幕——自己是怎样扑进他怀里,怎样主动吻他,怎样开了腿,怎样翻着白眼、张着嘴、勾着淫笑,在他胯下失声浪叫。
不……凤九霄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
她慌乱地伸手去擦自己的脸。
可那水,哪里擦得掉。
那翻白、那淫笑、那背德的快感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头里、她的魂魄里,怎么也擦不掉。
更让她绝望的是——就在她想起那一幕幕的瞬间,她那火辣辣地疼着的牝穴竟又不争气地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那蜜汁混入滚烫的热水里,无声无息。
凤九霄僵住了。她猛地一拳砸在水面上。砰!水花四溅。
为什么……她嘶声道,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颤抖与绝望,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是被夺了清白,明明该恨,明明该杀了他——可她这身子,却偏偏记住了那快感。记住了这个人。
凤凰天生情炽,守节百年,那欲火本就被她死死封压了百年,酿成了最浓的陈酿。
昨夜,那陈酿的封口被人亲手掀开了。
这一掀,便再也合不上了。
那欲火如野火燎原,烧进了她的血脉、她的骨髓、她的道基。
一百零三年的坚守、一百零三年的清心寡欲,在一夜之间尽数付之东流。
凤九霄闭上眼,靠着浴桶的边缘,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从昨夜起,她便再也不是那个守节百年的遗孀了。
这一日,凤九霄没有见任何人。
她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一整天都不曾踏出一步。
宗里的长老、女侍只当宗主又是因为七月祭而闭殿,皆不敢打扰。
毕竟年年七月初七,宗主都是这般闭殿谢客,谁也不见。
只是没人知道,今年的这个七月初七,与往年已大不相同了。往年,她祭的,是亡夫。今年,她丢的,是忠贞。
入夜。
凤九霄终于强迫自己从地上坐起身来。
她恢复了那副宗主的模样——金红凤袍加身,凤钗高挽,赤金玉带束腰。
她站在铜镜前,望着镜中那个威严依旧、高贵依旧的女人。
可她的眼底,却藏着一片挥之不去的、深不见底的迷惘。
凤九霄。她对着镜中的人,低声道,你是衍天神诀宗的宗主。你是凤凰。
你不能……被一个随侍,乱了心神。
她一遍遍地对自己说。可越说,心里便越慌。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与此同时。琅翎站在偏房窗前,负手而立,望着天边渐沉的血色残阳。他脸上没有半分得逞的狂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缓缓收回目光,垂眸看着自己的手。那手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凤凰的体温、那离火的灼烫、那元阴的腥甜。
忠贞,已夺。他低声道,似在自语,这第一子,落下了。
可这只凤凰,还远未到归顺的时候。
他想起昨夜之后,凤九霄那滔天的怒火、那刻骨的恨意、那无声的泪。
他知道,此刻的她还只是失身,而非沉沦。
她的心还高高地悬着,还死死地抓着那最后一点宗主的尊严,不肯松手。
可那又怎样。
凤凰的情炽已经被点燃了。
那野火一旦燎原便再难熄灭。
她守了一百零三年的身子已经记住了他。
她的欲,她的魂,都会在接下来的日日夜夜里,一点一点被他蚕食殆尽。
琅翎转过身,望向那紧闭的殿门。殿门之后,那尊碎了忠贞的凤凰,此刻想必正与自己的心魔苦苦挣扎。
挣扎吧。他低声道,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笃定的笑,你越挣扎,那火便烧得越旺。
等到你再也压不住、再也藏不住的那一日……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暗光:
便是我,夺你王座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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