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 > 欲长生 > 第38章 堕天

第38章 堕天

欲长生 · 尚鸽侯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衍天宗悬于云海之上,为青冥洲第一仙门。

琅翎一行,是趁夜归来的。

没有惊动任何人。

那艘毫不起眼的小飞舟破开护山大阵,无声无息地落进后山那处隐秘洞府。

云曦先下得舟来,回身去扶苏璃。

苏璃一手搀着妹妹,一手扶着云曦的手,慢慢踏下船板——走不得远路,一路都靠姐姐半扶半架着。

"这,便是衍天宗了?"苏璃仰起脸,望着云雾缭绕间若隐若现的琼楼玉宇,声音里掩不住一丝敬畏。

"是。"云曦轻声道,"往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苏璃没有说话,只把妹妹的胳膊又往上托了托。

洞府深处,早有二人候着。

当先一人,一袭金红凤袍,头簪金凤,眉目间尽是久居高位养出的雍容威仪,正是衍天宗宗主凤九霄。

她身后半步,立着一名冷艳女剑修,外罩玄青剑袍,面如寒霜,正是首席大弟子沈清雨。

"主人。"凤九霄抢先一步,盈盈下拜,"您,终于回来了。"

沈清雨没有说话,只凝眸深望琅翎。那双眼睛冷得惊人,可那冷冽之下,却藏着一丝灼热的、压抑到极致的偏执。

琅翎微微颔首,目光在二女身上掠过:"宗内,可还安分?"

"表面安分。"凤九霄低声道,"只是魔门那边动静愈发大了,两位老祖宗,已起了疑。"

"不急。"琅翎淡淡道,"先办正事。"

他说着,目光落在沈清雨身上:"剑,养得如何了?"

沈清雨浑身一震,那张清冷的脸,终于泛起一丝异样的潮红。

"回主人,"她低声道,声音竟微微发颤,"黑剑已在妾身穴中孕养圆满,凰奴姐姐那里,也替主人淬过火——只差,临门一脚。"

---

当夜,后山密室。

沈清雨跪在琅翎面前,一件件褪去那身玄青剑袍,又解下连体的黑蟒皮衣。

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被束乳枷勒出几道红痕,两颗奶头又黑又粗,如熟透的果子。

"主人。"她仰起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臣服,"请主人,取剑。"

琅翎望向云曦。

云曦会意,上前蹲下,两根玉指探入沈清雨的牝穴。

"咕啾——"

一声腻响。云曦的手指在那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搅动,终是捏住一个冰凉坚硬之物,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那是一柄剑。

黑煞剑。

剑身乌黑,却泛着一层若有似无的暗光。

它在沈清雨穴中孕养了不知多少日夜,吸足了她的淫水、她的煞气、她的欲火,此刻一经出鞘,整间密室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好剑。"琅翎接过黑煞剑,指尖抚过剑身,那剑竟"嗡"地一声,剧烈震颤,似在回应他。

"清雨,你可知道,一柄剑,最要紧的是什么?"

沈清雨跪在阵心,没有答。

"是它从不问。"琅翎道,"它不问落在谁身上、不问那人是不是旧识、不问自己该不该沾这份血。它只问一件事——出鞘,还是不出鞘。"

"你从前那柄剑,问得太多了。所以它断了。"

沈清雨浑身一震。

"从今夜起,你不必再问。"琅翎看着她,"主人指到哪儿,你便斩到哪儿。师门也好,天下也罢——与你何干,与我何干?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剑奴的方向,从来就只有主人一个。"

沈清雨抬起头,眼底血色缓缓涨起。

"剑奴记住了。"她道,"剑奴……不问。"

"云曦。"琅翎道,"起阵。"

云曦应声退后,十指翻飞,掐动法诀。

一道阵法自沈清雨身下缓缓浮现——那阵法由无数细密的符文构成,如活物般缓缓流转,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邪气。

"这一门术,是我从大典上翻出来的。"琅翎道,"当年大帝从上界魔门手里、换俘虏换回来的一卷秘术。听说门中弟子以身为炉,以精血养剑,剑成之日,剑心反转,人剑同胚。"

他顿了顿:"只是大帝身边,收的都是仙子,这卷东西搁了这些年,从没有人真正练成过。究竟什么光景——大典上也只留了半卷,后面的,早残缺了。"

他说得平淡,像是随口一提。

沈清雨却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她望着那阵纹,身子兴奋得微微发颤:"主人……剑奴,准备好了。"

琅翎不再言语。他将黑煞剑横于阵心。

"记住今夜。"他道,"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正道剑修沈清雨。"

"你是这世上第一把——以人为鞘、以血为锋的剑。"

他顿了顿,那一字一字,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

"剑,魔。"

沈清雨浑身一僵。

那两个字落在她身上,像有什么东西,猛地撞开了她胸口那道早已松动多时的门。

她俯下身,拔出短匕,划开了自己的掌心。

血珠滚落,一滴一滴,浇在剑身上。

那黑煞剑沾了她的精血,剑身"嗡"地一声轻颤,泛起一层若有似无的黑光。

她又割开小臂、割开肩头——以自身精血为养分,将黑剑一遍遍浇灌、浸透。

血珠落在剑上,被剑身贪婪地吞下,那剑身黑得愈发幽亮。

可那还不够。

剑饮够了精血,却像是缺了最后一味引子,怎么也不肯醒。

琅翎抬手,指尖一划。

一滴本命精血,自他掌心渗出。

那血珠悬在半空,暗紫透金,只一滴,却比沈清雨那一大摊加起来还要沉。

他将那滴血,弹向剑身。

黑煞剑骤然剧震。

一声悠长的剑鸣自剑上炸开,直震得整间密室嗡嗡作响。那剑鸣不是从剑上传来,而是从沈清雨的体内炸开的——剑,认了她,也认了他。

一道墨色的纹路,自剑柄处缓缓溢出,如活物般,缠上沈清雨的手腕。

"呃——"沈清雨浑身一颤。

那纹路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绕过肩头,行过锁骨,蔓延全身。

她的皮肤上浮起一道道妖异的墨色纹路,如藤、如蛇,缠着她的四肢百骸,一寸寸往里钻。

"主人……"她的声音抖了起来,"它在……它在认我……"

"忍着。"琅翎道,"它在与你结契。"

那纹路行遍全身,最终尽数往她胸口汇聚——两道墨纹在她双乳之间交织、收紧,渐渐凝成一个图案。

那图案妖冶,又狰狞。

说它妖冶,是因它形似一朵半开的墨莲,瓣瓣舒展,暗光流转;说它狰狞,是因那莲心的位置,分明裹着一柄小小的剑,剑尖朝下,似要破花而出。

沈清雨低头看着胸口那枚纹身,眼底浮起一层痴迷的光。

"从今往后,这枚纹,便是你的印。"琅翎道,"它替你越过境界的坎,剑锋所至,炼虚可斩。"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只是这印,不是白给的。剑饮血,你亦饮血——它一旦渴起来,你便得寻血喂它。喂不满……"

"剑奴知道。"沈清雨打断他,指尖抚过那枚纹身,唇角缓缓勾起,"喂不满,便渴着。可剑奴,从不曾怕过渴。"

轮到凤九霄了。

她今日是刻意打扮过的。

金红凤袍半褪,露出内里那件暗红凤纹的修身长衣,将那副丰腴成熟的身段勒得凹凸毕现。

两条长腿裹着锦袜,踩着那双凤履,勾出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媚。

"主人。"她款款上前,那一步一摇,皆是无尽的妖娆,"轮到凰奴了。"

琅翎看着她,却没有立刻开口。

他目光往她腿间扫了一眼——那里,藏着一根他早年亲手替她炼出来的东西。

那东西初成时还有些用,如今早成了摆设,软塌塌地缀着,既碍事、又无用。

"那东西,"琅翎忽然道,"留着也是累赘。"

凤九霄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垂着眼,指尖捻着裙角,半晌,才低声道:"……全凭主人。"

琅翎走过去,伸手探入她腿间。

指尖混沌之力一吐,那根炼制的肉茎便如一段死物般被轻轻拔了出来,落在掌心——失了主人的气息滋养,它迅速干瘪、龟裂,化为一小撮灰白粉屑,自他指缝间簌簌落在地上。

凤九霄跪在原地,低头看着那点灰,没有言语。

那东西陪了她许多日子。

她曾用它排过志、泄过羞、放纵过一整座宗门的规矩。

可此刻被拔了去,她竟只觉轻松——像是卸下了一件穿了太久的旧衣。

她抬起头,望着琅翎,那双凤眸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主人。"她道,"凰奴——"

"认得这屏风么?"他问。

凤九霄跪着,望着那屏风,点了点头:"是……他送的。"

"你那个失踪的丈夫。"琅翎道,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衍天宗的前任宗主。他画这百鸟朝凤,是想与你双宿双飞、百鸟朝你。可如今呢?"

凤九霄浑身一颤。

她跪在那儿,望着屏风上那只浴火的凤凰,忽然觉得心里那点东西,变了。

她守了这屏风一百年。

一百年,日日夜夜,一个人守着这间空殿、守着一座浮空的仙门,守着一个连尸骨都找不着的人。

她不说,是因为她说不出口——一个女人,守着一面再也不会有人来擦的屏风,守到白发都要从根上冒出来,她心里那点东西,早就不是痴了,是怨,是恨。

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只把那股怨气,一层层压进"守节"的皮里。

如今被人剥了皮,那点怨气,反倒一日日冒了上来。

她还恨这屏风?不。她现在看见这屏风,只觉得痛快——她总算有个由头,把这身守了百年的东西,亲手撕了。

"割舍得下么?"琅翎又问。

凤九霄睁开眼。那眼里那点水光,早化成了火。

"割舍得下。"她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若那死鬼还活着……"

她顿了顿,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艳又极冷的笑:

"凰奴便亲手,把他擒回来,绑到主人面前——让他看着,他最捧在心尖上的宗主夫人,是怎么在主人身下承欢的。"

她这话说得又轻又慢,像在说一件顶要紧的乐事。

琅翎忽然笑了。

他俯身,将她从那屏风前捞起,按在屏风一侧,让她跪伏在席上,从她身后缓缓顶了进去。

那屏风就在她面前。她一双手扶上去,掌心便按在那只浴火的凤凰上,隔着薄薄一层绢面,仿佛能触到当年落笔的温度。

"啊……"凤九霄仰起头,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自喉间溢出。

那不是羞,是背德。

那是她守了百年的圣物,是她心里最后一块干净地方。

可如今,她跪在这屏风前,被主人从身后一下一下地撞着,那每一下,都撞碎了屏风上那只凤凰的样子——她守了一百年的东西,就这么碎在她面前。

她非但不怕,反而觉得痛快。

"主人……"她哭着,浪叫着,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占有凰奴……"

"占满凰奴,灌满凰奴……"

"这屏风……你画的……你瞧见了吗——"她仰起脸,对着那屏风,哭着喊,"你的宗主夫人……如今是别人的了!她早就不等你了!她这百年……是白守了!"

琅翎扣着她的腰,重重地顶到最深处。

凤九霄猛地弓起腰,浑身剧烈痉挛。

那一百年的痴、一百年的怨、一百年的空守,与此刻的背德快感绞在一处,如决堤的洪水——她仰起头,一声又长又颤的长吟脱口而出,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水来。

那水尽数溅在屏风上。

屏风上那只浴火的凤凰,被浇得一片狼藉。

凤九霄瘫软在屏风前,胸口起伏,泪水与涎水糊了满脸,笑得近乎癫狂。

"哈……哈哈哈……"她望着那被自己浇透的屏风,忽然笑出声来,"死鬼……你看见了么……"

她笑着,转过身,膝行到琅翎面前。她仰起脸,望着他,眼底是一片烧得发亮的痴。

"主人。"她道,"凰奴这条命、这具身子、这颗心,从今往后,只属于主人。"

她说着,俯下身,双唇贴上他那里,极慢、极重地吻了一下——像在吻一件信物的底。

那不是取悦,是誓。

密室另一头,那阵法未散。

沈清雨仍旧跪在阵心,周身的墨纹明明灭灭。

那墨纹不是停滞的——它正一寸寸地往下沉,沉进她的血肉、她的经脉、她那被欲火与煞气反复冲刷过的道基里。

她的身子开始发起抖来。

那墨纹每沉一分,她体内便剧痛一分,冷汗顺着额角滚落。

那痛不是皮肉的痛——是道基在重塑,是那柄黑煞剑的灵性,正顺着她胸口的剑纹,一点一点地爬进她的神魂里。

"疼……"她抬起头,看向琅翎,唇边却勾着笑,"主人……剑奴疼……可剑奴……心里欢喜……"

琅翎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墨纹终于沉到了底。

沈清雨忽然浑身一僵。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痛与那欢喜绞在一处,将她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她那双血色的眼睛,此刻红得更深了,像浸了血的水,一点点沉下去;她那一头血色的长发,也从发根开始,一根根地亮起来。

从前她显血发血瞳,是要杀红了眼才显的——杀意到了极致,那点血色才从眼底翻上来,一瞬便压回去。

可今夜不一样。

今夜那血色,是从她骨血里长出来的,不必怒、不必杀、不必压,就那么自然地挂着,在她眉眼间、发梢上,一年年地染开。

那不再是"杀红眼",是"本就是"。

她缓缓起身,迈步,走向琅翎。

那双裂魂破甲锥高跟敲在青石地上,"嗒、嗒"地响,一声一声,像敲在人心上。

血色长发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晃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邪媚;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两颗奶头早把黑蟒皮衣顶出两个尖头。

她走到琅翎面前,跪下,仰起那张妖冶的脸,血眸里尽是痴迷。

"主人。"她道,"剑奴,来侍奉主人了。"

她说着,双手抓住自己的胸口,猛地向两边一扒。

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弹出来,又粗又黑的奶头在琅翎面前晃动。

她挺起胸,将那两团送到琅翎手边:"主人,请主人怜惜剑奴。"

琅翎伸手,一把抓住她一颗奶头。那奶头又粗又硬,一手堪堪可整握。他毫不怜惜地一捏。

"嗯啊……"沈清雨仰起头,一声又痛又颤的呻吟,身子竟软软地倒向他。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