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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堕天

欲长生 · 尚鸽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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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翎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乳穴,两指一夹,取出那两颗乳穴玉珠。

"咕啾——"

玉珠离体,那乳穴里竟溢出一股奶香四溢的汁液。

琅翎扶着肉茎,对准那乳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主人……"沈清雨仰天长吟,那乳穴被他毫不怜惜地贯穿、抽插。

她另一侧的奶头被攥在手里,随着抽插,竟"噗"地一声,喷出大股乳汁,喷了琅翎满身。

"受得住么?"琅翎问。

"受得住……"沈清雨含糊地应着,那双血眸渐渐迷离,声音又软又颤,"剑奴……剑奴的心口……好烫……主人再重些……剑奴受得住的……"

琅翎加快抽插,那肉茎在乳穴里进出如飞。

终于,他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浊精尽数射入她乳穴之中。

沈清雨浑身剧颤,又喷出一大股乳汁,仰着头,张着嘴,那销魂的呻吟一点一点散在喉间,眼睛一闭,软软地昏了过去。

苏璃缩在密室的一角,浑身冰凉。

她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切。

她看完了沈清雨如何以自身精血养剑,在剧痛里笑得那样欢喜;看完了凤九霄如何跪在那面屏风前,对着亡夫的画,说出那样决绝的话。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这两位姐姐……"她缩在角落,声音抖得厉害,"她们……"

她们,好像并不苦。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细想下去,竟又觉得不是没有道理——她们眼里那点光,她认得。

她在先生看她的时候,也曾在镜子里与自己眼底那点东西对上过。

那是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从此再也不必一个人扛着的感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枯瘦、苍白,指节因为常年守着父亲与妹妹,磨出了一层薄茧。

先生不要她的手艺。先生要的,是她这个人,是她那具半死的身子。

她原本怕。

她怕自己这具不人不鬼的身子配不上先生;怕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做个拖累。

可今夜看着这一切,她心里那点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松动。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她忽然觉得,自己小腹深处,有一丝极微弱的暖意,轻轻动了一下。

那暖意细得像根针尖,稍纵即逝,她也没在意——只当是方才看了这许多,身子也跟着烫了。

她不知道,那是她灵台深处那颗种了许久的欲种,在这密室满溢的欲气里,悄悄地抽了个头。

她也不知道,那欲种在死气里泡得太久了,长出来的,早已不是它本该长的那副模样。

苏璃按着小腹,脸颊慢慢发起烫来。

她想起梦里、想起那一夜,先生温热的怀抱……她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也能像两位姐姐那样,把自己交出去,交得干干净净。

哪怕疼,哪怕不知羞——只要那个人是先生。

这念头一生,她按在膝上的指尖便微微发起抖来。可这一回,她没有像从前那样慌忙地掐灭它。

她只是低着头,脸红得厉害。

风停雨歇。

苏璃站在一旁,云曦立在灯下,替琅翎收拾衣衫,动作却比平日慢了些。

琅翎看了她一眼:"有心事?"

云曦的手顿了顿。

她低下头,指尖攥着衣角,半晌才开口,声音轻轻的:"主人……妾身今日,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说?"

"苏家那一战,"云曦道,"妾身拼尽了全力,也只勉强缠住一个炼虚初期。若不是主人赐的圣服,那一掌,便要把妾身打死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妾身原以为,自己化神大圆满的修为,怎么也能替主人分担一些。可此番出行……妾身眼睁睁看着苏璃——一个半死之身、从未修行过的丫头,一击便取了炼虚后期的性命。"

"再看凰奴、清雨她们,一个欲火大成,一个剑养圆满——只有妾身,原地踏了这么些日子。"

她抬起眼,眼底浮着一丝说不清的黯然:"主人往后要做的事,只会越来越大。妾身若是一直这样……"

她没说下去。可那句"成了累赘",就挂在她嘴边。

琅翎没有答话,只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曦儿。"他道,"我没有怪你。"

"可妾身怪自己。"云曦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云曦抬起头,望着他。那点黯然,一点一点地淬成了火。她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声音又轻又烫:

"妾身想求主人一样东西。"

"什么?"

"主人身上那股本源欲火。"云曦道,一字一句,"妾身想贪它一回。"

琅翎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他掌心一翻,一缕本源欲火自他指间浮起,暗紫透金,炽而不烈。他将那缕火,按上她的小腹。

那火一入体,便在她四肢百骸里烧开,烧得她浑身发烫、通体透红。

她这不是采补——采补是夺人的,而她此刻是在"贪",贪主人亲自喂下来的那股火。

她的小穴一阵阵抽搐,欲气自她周身涌出,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主人……"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着,声音又软又急,"再来……妾身还要……"

"贪得很。"琅翎道,又渡了一缕火进去。

云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体内的道基,在这本源欲火的冲刷下,一层层地松动了。

那欲气与欲火交融,涨到了极致,可她偏偏迟迟不能破——那道坎卡了她好些时日,怎么冲也冲不过去。

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主人……妾身……为什么……"

"别急。"琅翎道,"你压得太紧了。"

这话,像是一句点拨。

云曦一颤。

她这些日子,确实是压得太紧了。

她要顾着正宫的体面,要顾着苏璃与苏瑶,要顾着主人的谋划,事事都端着,连自己的道体都收着。

可她的道,本就是"情动如潮"——潮水要涨,她偏要按着不让它涨。

她忽然松开手。

那压了许久的情潮,轰然决堤。

她周身的气机冲天而起,密室里的灯火被那气机一冲,齐齐暗了一瞬。她体内那一层卡了许久的桎梏,"咔"地一声,裂了。

而就在那桎梏裂开的一瞬——

一缕极淡的、银白的光,自她丹田深处浮了起来。

那光只在密室里亮了一瞬,便被她周身翻涌的欲气重新盖了回去。可那一瞬,琅翎看得清清楚楚。

一缕银白,清冷,静,像夜里落在水面上的月色。

他怔了一下。

他见过的气息不算少了,可这一缕,他说不上来是什么路数——不属五行,不比欲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说不出的净,跟云曦此刻翻涌的欲潮放在一处,一冷一热,一静一动,倒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他没点破。只把那一瞬记在心里。

云曦自己却没察觉到。她只觉得那冲破桎梏的一瞬,周身畅快得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的枷锁。

"破了……"她睁开眼,眼底还浮着一层水光,可她周身的气息已与方才判若两人,"主人,妾身破了……"

炼虚。

成。

云曦喘匀了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疑惑地怔了怔。

她总觉得自己体内,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凉凉的、静静的,落在她翻涌的欲气之上,一碰即散,散了又聚。

"怎么了?"琅翎问。

"妾身也说不上来。"云曦蹙着眉,半晌,摇了摇头,"许是……欲气太盛,生了些旁的。"

琅翎没有追问。

他伸手,把她鬓边的湿发拢到耳后:"曦儿,你这破镜,来得不算迟。"

"主人?"

"寻常修士破炼虚这一关,穷尽一生也未必迈得过去。"琅翎道,"有人磨了几十年,有人磨了一辈子,最后还是死在坎上。你今晚这一破,不是磨出来的——是松出来的。体内那层桎梏一松,气机便冲破了。"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看着,倒不像是寻常的炼虚。"

云曦怔怔地听着,没听明白。

琅翎也没再往下说。

那缕银白是什么,他心里隐隐有个念头。可他没点破——天机未到,说破了,反倒没意思。

云曦缓过神来,披上衣裳,走到苏璃面前,拉起了她的手。

"妹妹。"她柔声道,"你这半死之身,总这么素净着,可这身大家闺秀的衣裳——"

她看着苏璃,那身襦裙还是木灵城做的样子,素净、端庄、规规矩矩,像她从前那样。

"太素了。"云曦道,"配不上你如今的身份。"

苏璃一愣:"姐姐……"

"你如今是主人的人了。"云曦道,紫眸里闪着一丝温柔而坚定的光,"姐姐要替你备一份入教礼。"

她一字一句:"备一份,衬得上你的礼。"

琅翎听闻,不语,看着二人私语,若有所思。

苏璃怔坐在那儿,望着云曦那双满是疼惜的紫眸,鼻尖一酸,眼泪差点又涌出来。

可这一次,她忍住了。

她这段时日,哭得实在太多了。

父亲走的时候哭,妹妹被炼成活死人的时候哭,看着先生姐姐为她拼命的时候哭。

她哭得眼睛都肿了,嗓子都哑了。

可哭完了呢?

哭完了,她还是这么没用,还是得靠先生和姐姐替她挡刀。

既然她已经有了打算——那她就不该再轻易哭了。

苏璃吸了吸鼻子,把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她抬起头,努力扯出一个笑:"姐姐,我不哭。"

"我这段时日,实在是哭得累了。"她道,"往后……我不哭了。"

云曦怔了一瞬,随即笑了。她伸手,替苏璃理了理鬓边的白发:"好。往后,不哭了。"

云曦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眼底那点温柔不是假的——她舍不得这个妹妹。可她心里,也早有了别的盘算。

苏璃如今死气缠身。寻常衣裳穿在她身上,只会吸尽那衣裳的灵气;寻常的料子,也压不住她身上的死气,引起旁人窥探。

唯有主子库房里那几样旁人不敢用的东西——能"养"她。

翌日,正殿。

苏璃扶着妹妹,站在殿中。凤九霄、沈清雨、云曦三人在她面前立着。

"清雨,九霄。"琅翎道,"这是苏璃。往后便是你们最小的妹妹。她与她妹妹苏瑶,往后便由你们好生照看。"

凤九霄与沈清雨对视一眼,齐齐应下。

"主人放心。"凤九霄上前,拉起苏璃的手,笑得雍容又亲昵,"往后你便是我们的亲妹妹。谁敢欺你,姐姐第一个撕了他。"

沈清雨没有多话,只走上前,伸手极轻地替苏璃理了理鬓边的白发。那双血眸里,竟也透出几分少见的柔和。

苏璃望着这三张或雍容、或冷艳、或温柔的脸,眼眶又热了热。可她记着昨夜说过的话,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姐姐们。"她道,声音还有点哑,却稳稳的,"往后,请姐姐们多照拂。"

她低下头,认认真真地,朝三人福了一礼。

三女见状,皆是一愣,随即都笑了。云曦走上前,拉起她,替她拍了拍衣上的褶子。苏璃跟着也笑了笑,虽然笑得还有些生涩,可到底是笑了。

她抬起头,望向琅翎。

"先生。"她道,"我有一事相求。"

殿中静了一瞬。

"你说。"

苏璃咬了咬唇,把那些在唇边滚了许久的话,一句一句说了出来:"我不想……一直做个只能躲在后头的人。"

"两位姐姐都有本事,能替先生分忧。我也想。我不是要什么名分——我只想,有朝一日,能站在先生和姐姐们身边,让你们不必再为了我分神。"

她顿了顿,望着琅翎的眼睛,一字一句:"先生若有教我的法子,便请教给我。我苏璃这条命,早就死过一回,没什么好怕的。"

琅翎看了她很久。

"你可想清楚了?"他问,"这条路上,没有回头路。"

"想清楚了。"

琅翎点了点头。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那是大典里的一门记载,他早前便留过一份。

"这上头记着一门术。"他道,"据大典所载,叫巫蛊。"

"巫蛊是上古的邪门。饶是大帝那样的人物,对上用巫蛊的修士,也要退避三分——不为别的,只因这术法最是缠人。一旦缠上,甩不脱、杀不尽,是附骨之疽,是缠身之咒。"

苏璃接过玉简,低头看着那上头细密的字。

琅翎看着她,缓缓道:"你的身子,是半死之木。死气为壤,生机为薪——正是养蛊的绝佳温床。"

"这门术,太挑人了。便是仙法大能,也未必练得——练了,也多是死路。"

他顿了顿:"你若要练,往后走的,便是一条没回头的邪路。你还想么?"

苏璃抬起头。

那双被泪洗过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惧色。

"我想。"

殿外的天光,渐渐亮了。

苏璃扶着妹妹,站在殿门口,望着云海之上那轮初升的日头。

晨风吹起她额前的白发,她眯了眯眼,忽然觉得,这世上的路,好像也没那么黑了。

身后,云曦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想什么呢?"她问。

苏璃接过粥,喝了一口,想了想,道:"想往后。"

"往后的路长着呢。"云曦道,抬手替她掖了掖衣领,"慢慢想。"

苏璃点了点头,又忽然道:"姐姐。"

"嗯?"

"先生到底是什么人?"苏璃低声道,"我总觉得,先生和姐姐们……跟别处不一样。"

云曦怔了一下,望着她,忽然笑了。

"往后你便知道了。"她道,"不过在这之前——"

她牵起苏璃的手,领着她往殿里走:"姐姐先教你,在这世道,怎么活下去。"

晨光落在两人身上。

殿外,云海翻涌,一轮旭日,正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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