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冥璃
欲长生 · 尚鸽侯 · 2 / 2
她伸手,握住苏璃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步。
"先生屋里的人多。"她道,"会打的有了,会算的有了,可缺一件——缺一个'守家的'。"
"往后,替先生守着后头,守着这个家——这件事,我们都不如你。"
苏璃站在她面前,没说话。那幅丝纱的纱面上,湿了一小片——透出来,她眼睛底下那一点,是红的。
"可是先生……"她小声道,"先生要的,不是'守家的'。"
"那是你没见过他。"云曦道,"你要是见过他在战场上回头那一眼——你便知道,他要的,正好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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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云曦带她去了天凤殿。
琅翎刚喝完药,半躺在榻上。听见门开,他抬眼。
云曦先走进来,侧身让开。门口站着的人没动——她站在门槛外头,黑纱罩头,玄衣垂地,站着没进来。
琅翎看了她一眼。
那一身衣裳,他没印象,想来是曦儿做的。
"进来说话。"他道。
苏璃这才一步一步挪进来。那鞋高,她还没学会,极慢的走了五六步,走到榻前站住了。
隔着那层丝纱,她看清了榻上那个人——还是那样,玄衣,清瘦,半躺着,眼睛看着她。
她站了一会儿,忽然跪了。
那一下跪得有些突然——膝上那对腿环磕到地上,响了一声。她低着头,纱垂下来,罩住了脸。
"先生。"她道。
琅翎没接话。
"从前那个苏璃,"她道,"死过一回了。家没了,父亲没了,头发白了,这身子也废了。"
"今日奴婢来,不替她说话。"
她抬起脸。那层丝纱底下,谁也看不清她的神色,只看见她一双眼睛,隔着雾,看着榻上的人。
"此间苏璃,已是过去式。至此,奴婢改姓为冥——冥璃生生世世,与主同依。"
殿里静了一息。
她转过头,朝身后云曦的方向望了一下。
"奴婢想做先生的侍女。"她道,"就在姐姐身边,伺候先生。"
她顿了顿。
"奴婢不跟姐姐抢先生。可奴婢……也想得先生一分疼。"
云曦站在她身后,没说话。她只是伸手,把那幅纱的边缘又替她理正了一分。
琅翎半躺在榻上,看着这两人。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起来。"
苏璃没动。
"鞋不合脚就扶着榻。"他道,"别摔了。"
苏璃这才撑着榻沿,慢慢站起来。她站着,垂着手,那身黑纱在灯下透着一点光——像是夜里烧过的一截柴,外头是灰,底下还留着一点火星。
云曦退到门边,回头问了一句。
"主人,身上可还疼。"
"压着气海,一运气就烧起来。"
"那正好。"云曦道,"妾身问过药庐的老执事——欲气走的是气血,从外头来,能把气海那点火气带着往外引。"
她侧身看了一眼站在榻前的人,往门边又退了一步。
"妹妹,剩下的你自己来。主人,人家头一回主动,您就躺着吧。"
门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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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只剩两个人。
苏璃站在榻边,没动。那鞋高,她站得晃,可撑着没扶东西。
琅翎半躺着看她。
"过来。"
她挪过去。走得歪,一步一晃。走到榻边站定,她隔着那层丝纱看他,把练了一路的那句话说了出来:
"先生还伤着。有些事,先生受不住的。"
她顿了一下。
"让奴婢来。"
琅翎没答,只看着她。
那身黑纱把这个人收了一分。
她还是站着的,可不像三个月前那个跪在门口攥帕子的苏家小姐——从前她是往里缩的,肩往里裹;如今站得直,腿虽然抖,可没往后退半步。
"行。"
她的呼吸乱了一下。
她跪下,膝上的腿环磕在榻沿上,咚一声。她扶住榻沿稳了稳,就势往上爬,去解他的衣带。
手指不听话。第一个结开了,第二个系错,第三个怎么都解不开。她咬着唇急了一息,最后一狠心把带子扯断。
她掀开衣裳,那物事半软地搁在腹上。她俯下身,先贴上了掌心。
那掌心是凉的。
凉却不冰——细细的,像水漫过石头。
她一下一下地搓,那物事便一寸寸鼓起来,青筋跟着立。
她看着它在自己手底下活过来,脸烧得厉害,手没停。
她张口含住。
不会含。第一下牙齿碰着了,她退开,脸红透。她重来,这回只把唇贴上去,慢慢往下。舌尖绕到顶端,轻轻打转。
"咕啾——"
那一声出来,她自己愣了一下。
"再深点。"琅翎道。
她把脸埋下去,吞到喉口。
喉咙那处收紧的、又热又软的感觉压上来,他闷哼了一声。
她听见了,抬眼——隔着纱看不清,只看见他下巴抬了一下。
她就知道那样是舒服了。
她吞吐得快了些,"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殿里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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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到第三口,她掌心动了一下。
只在靠腕子那处,一点点发烫,像被灯凑近了一寸。她没管,继续做。
那点烫顺着掌纹往外走,走到掌心正中停住。停了很长一息。
然后那处皮底撑起来一小团。软的,像一团肉从里头顶了一下。她呀一声,手一抖,把那物事吐了,翻手看。
那里鼓着个指甲盖大的包,皮是青白的,顶上裂着一条极细的缝。
她盯着看了一息。
"嘶——"
那缝一分二,从两头往两边裂。
裂的时候疼,疼得她那条腿直抖。
可那不是往里的疼,是往外的——像是身子深处一直压着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这条缝往外钻。
先出来的是外瓣。五片,一片片往外顶,薄,软,带着刚长出来的湿。顶到极处又慢慢兜回来,成了一朵半开的花。
再是内蕊。花心顶出一团卷着的东西,慢慢松开,根根细蕊往中间聚,层层裹住那么细的一根,蕊尖上挂着一点亮。
最后是香。
那香不是从花里出来的,是自掌心那处的空气里漫出来的。
先淡,甜,像桂花糕刚出笼的一瞬——可它不是桂花,也不是蜜。
是那种闻一鼻不觉得什么、闻第二鼻心口就塌一块、闻第三鼻就想顺着它往前走的味。
那香一到,殿里那盏灯的火苗歪了一歪。
苏璃低头看着自己掌心,整个人都僵了。
"这不是奴婢的死气。"
不是。她那身死气是凉的、腐的、压人的。这东西是甜的,是活的,是勾人往上凑的。
"藏它做什么。"琅翎撑起身子,握住她那只腕子,"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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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只开着花的手放上去。
花一碰到那物事,她整个人就是一震——五片外瓣一张,把那东西整个兜住;花心那一小团往里一拢,卷成一圈,落到最顶上那个口上。
那花在动。它替她做。
"过来。"琅翎道,"骑上来。"
她跪着往上一挪。那纱面花履踩在榻上,跟一软,晃了一下。她撑住他胸口稳住,低头看准了位置,缓缓坐下去。
"唔——!"
那物事破进去的当口,她整条背都绷直了。
她这具身子没有温度,那里面也是凉的。那物事滚烫,抵进来的时候,一凉一热撞在一处,她张着嘴,连叫都叫不出来。
她往下坐一分便停一息。坐到最底下,两条胳膊撑不住,往前一栽,扑在他胸口上。
趴了两息,她才慢慢直起身。
开始动。
起先只是腰上那点事——往前送一寸,往后收一分,送得浅,也送得慢。
她越做越顺。那身黑纱在灯下一浮一沉,纱底下那具死人白的身子里,慢慢透出一层薄薄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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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舌根底下顶了一下。
她嘴里那根舌头,本来一直就是那么一截。
此刻那截从底下往上顶,顶得比她平日长出一半还多。
多出来的那一截软、湿、是活的——它自己在口里动,扫着她的牙关,扫着她的上膛。
"唔……"
那舌在口里一转,她腿心就是一抽。腰上软了半截,穴里绞得死紧,掌心里那朵花跟着张了一分,香一下浓了。
她把那根舌头探出来一点,搭到那物事底下,绕着往上卷。绕了两圈才绕住,卷着往上走,走到顶端,舔过那一圈。
他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行。"他道,"继续。"
上头舌头缠着,下头穴里咬着,她一边被填着一边填着人。
掌心那朵花开着不停,香一直往外走。
她跪在他身上,嘴里、手里、穴里,全是活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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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得久了。
腰上麻,腿上软,掌心里那朵花开得合不上。她一边动一边哼,哼到最后哼不成调。
"奴婢……奴婢要到了……"
"忍着。"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口硬生生压下去。压得浑身都在抖,那穴里缩得死紧。
琅翎撑起身,兜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啊——!"
他这一动比方才狠。
方才都是她在上面慢慢送,如今他一进去就抽得快、顶得深——顶得她喉咙里那根长舌卷不住,垂在枕边;顶得她掌心那朵花整个张开,五瓣抖个不停,蕊尖上那一点亮落在纱上,化成小小一片湿痕。
她哭喊起来,句句断着:"慢……慢些……受不住……不对……先生再……再深些……"
他都照做。慢下来,又重起来;浅一下,又深一下。
她整个身子被顶得往前冲,那两层丝纱黏在脸上。
掌心里那朵花忽然五瓣齐张——一股东西从小腹里崩上来,快得她自己都反应不过来。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齁、齁"的声音,整个人蜷成一团,眼泪顺着纱边往下淌。
"去了……奴婢去了……"
这一回,他没让她忍。
他抵着最深处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重重顶进去。
滚烫的东西尽数灌在她身子里。
她被烫得一颤又一颤,小腹一下一下地鼓,那口穴把每一股都咬着不放。
那具身体,此刻隐隐透出一层薄红,像那身死木里,被灌了一盏活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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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
她瘫在榻上,浑身发软,那身黑纱早就散了,只有头面那幅还系着,湿了一片。她想爬起来收拾衣裳,刚一动就要栽下去。
"别动。"琅翎道。
她就不动了,趴在那儿。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抬起那只手。
掌心里那朵花已经收了。只剩正中一小点暗红的痕,像被针刺了一下。她看着那道痕,看了很久。
"先生。"她道。
琅翎没说话。
她自己把话接了下去。
"从前那个人,给谁做都是替别人做。替父亲煎药,替妹妹守夜,替苏家撑门面。"
她顿了顿。
"今日这一次,是奴婢自己要的。"
琅翎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那两层纱的边往下拉了一分,露出她那双眼。
他道。"冥奴,日后你便是本座唯一近侍"
她听完,把那只手收回来,搁在胸口上。
窗外,天光正一点点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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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好得快。
快得连琅翎自己都觉得不对——前一晚还压着气海闷着的伤,第二日起来,那股闷气竟散了一层。
到第五日,他能在殿里走上两圈,脸也不那么白了。
云曦那话是真的。欲气这个东西,不由气海走,由气血走,一次一次把他那口闷气带出去。
于是那点规矩——"半残的人经不起太激烈的"——在第七日夜里,被一个人先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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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凤九霄进来的时候,凤冠摘了,凤袍只披在肩上。
她那身金红是外头穿的,一进门,她手一松,袍子落地。
里头是那件暗红凤纹的裹身长衣,缠到膝上,两条腿裹着锦袜,踩着凤履。
"这几日妾身看明白了。"她道,"主人这伤,是要人陪的。"
"陪"字,她咬得很轻。
云曦从她身后进来,掩月纱摘了,一身素净法袍,跟着解开。
她解开得比凤九霄慢——一层一层,解到最里头那件薄纱裙,停了一下,才褪下来。
沈清雨是最后进来的。
她没穿那身黑蟒皮衣——那身已经收起来了,只在外头罩了件玄青剑袍。
她进门,把剑搁在门边,把袍子扯了。
袍子底下是寻常的月白内衫,内衫也褪了。
她褪得最快。褪完之后,她就站在那儿,没遮,也没动。
冥璃站在门边。
她没进门,站在门外那道廊柱边上,看着她姐姐们一个接一个地把衣裳脱下来,蒙着两层纱的脸,看不出什么。
"进来。"云曦朝她招了招手,"又不是外人。"
她这才慢慢挪进来。那鞋高,她走到殿中,站定。
四个女人。
凤九霄那身丰腴熟透了——金红凤纹长衣褪到腿后,只剩一双锦袜,胸前敞着,无遮无拦地敞着,两团肥奶随着她站定的那一下晃了晃;她那口涅槃牝穴藏在腿间,隔着锦袜都能熏出一层热气。
云曦身上那件月亮白的薄纱裙褪了,露出一身高挑的、丰腴匀称的身子。
她那双裹着情丝天罗袜的长腿并在一处,脚上还留着那双银莲履,踏在殿砖上,一点声都没有。
沈清雨脱得只剩一双黑线袜。
她那对丰硕的奶子上,两颗奶头又黑又粗;胸口正中那枚墨莲裹剑的纹,此刻还安安静静的。
她那双血瞳在灯下亮着,看人像两簇小火。
冥璃把那幅头纱留着。
她褪了玄冥纱衣之外能褪的:裹胸留着,开裆裙留着,纱面花履留着,头纱也留着。
两层丝纱底下,那张脸看不清,只看得出是个规矩的近侍。
"过来。"琅翎靠在榻上,看着她们,"都把纱摘了。"
云曦先动。她伸手把最后那片纱解下,露出那张月华般的脸。
凤九霄把肩上的凤袍一把扯下来。
沈清雨本来就没蒙。
只有冥璃没动。
"我……"她在纱里小声说,"奴婢要么。"
"留着,本座看。"琅翎道。
她低着头站在那儿,没动。
云曦先凑上去,在凤九霄唇上啄了一口。
凤九霄被她啄得一愣,反手在她后腰上拍了一巴掌。
两个人笑着滚到一处,云曦那根软舌探出来,绕着凤九霄的嘴唇,一层层地舔。
"姐姐这几日越发野了。"云曦在她耳边笑。
"妾身规矩得很。"凤九霄嘴硬,腿上却已经软了,往云曦身上贴了一寸。
沈清雨立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俯下身,在凤九霄胸前的奶头上咬了一口。
"啊——!"凤九霄整个人一抖,回手去推她,"你干什么——"
沈清雨直起身,血瞳亮着,嘴角带着一线:"姐姐方才说规矩得很。"
"你——"
"妾身这儿没有规矩。"沈清雨道。
三个人笑成一团。冥璃在边上站着,没动,两只手交在身前,捏着裙角。
云曦回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拉过来,拉到凤九霄面前。
"妹妹,"她在她耳边道,"跟姐姐学。"
她抓过冥璃的手,按在凤九霄胸前的奶子上。
冥璃的手是凉的。那团热烫的乳肉撞上她的掌心,她自己先抖了一下。她隔着身子去看琅翎,看见他靠在榻上,也在看她。
她就没敢再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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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躺着。"
凤九霄先上的榻。
她趴在琅翎身上,两条腿分开,把他那物事扶着,对准自己的穴,慢慢坐下去。
那口穴是滚烫的,离火在里头烧着,一进去,琅翎"嘶"了一声。
"烫。"
"就是烫。"凤九霄喘息着,往下坐了半寸,"妾身这口火烧了这些天,就等着主人。"
她坐到底,腰上一沉,刚要动——云曦从另一头上了榻。
她整个人爬上琅翎的胸口,膝盖跨在他脖子两侧,脸朝他胸口,俯下去,把唇贴上他的胸。
"主人。"她抬起脸,那双眼在灯下是亮的,"妾身这儿,也伺候。"
她一根软舌吐出来,绕着他胸前那一粒,一圈一圈地舔。那舌又软又长,绕着那粒打转,又卷又吸,唇上那点甜水也一并渡过去。
凤九霄骑在下头,一下一下地坐;云曦趴在上头,一口一口地舔,她自己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地压在琅翎的胸上。
冥璃跪在一旁看。看了半晌,她也慢慢伏下来,趴在琅翎的肩边,学着云曦的样子,把唇贴上去,贴在他颈侧。
沈清雨没凑上来。她跪在榻边,把那对巨乳托在手里,捧到琅翎脸前。
"主人。"她道,"摸摸。"
琅翎抬手,一把攥住一颗奶头。那奶头又黑又粗,一手堪堪可整握。他毫不怜惜地一捏。
"嗯……"沈清雨仰起头,一声又痛又颤的呻吟,身子往他身上靠。她那身子里,是渴血的、是求疼的。
四个人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他躺着,被这四具身子围着。伤里那口闷气,一寸一寸往外走。他低低地"嘶"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
可四个女人都听见了。
凤九霄的腰动得更快了些;云曦的舌探得更深了点;沈清雨把胸前那两团送到他嘴上;冥璃爬到另一边,也把自己那个裹着纱的身子往他身上贴。
"主人这声音,"云曦抬起头,那双眼含着水,"再多些。"
"妾身听着,"凤九霄喘着,"比吃药还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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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霄骑了小半晌,腿软了,往旁边一栽。云曦笑起来:"姐姐这就歇了。"
"谁说妾身歇了。"凤九霄撑着榻,"妾身换个姿……"
云曦已经跨上去了。
她骑得跟凤九霄不一样——她那腰是软的,坐在上头不急不慢地磨,一圈一圈,把小穴里的水磨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她那根软舌探到琅翎胸口,一边磨一边舔。
"主人……"她低声哼着,"妾身这几日等得……好苦……"
她磨了一会儿,沈清雨在旁边道:"姐姐,换。"
"再一会儿。"
"再一会儿,妹妹就自己坐上去了。"
云曦笑了一声,慢慢退下来,往旁边一让。沈清雨上来,跨坐在琅翎身上,一坐到底。
她那口穴比旁人紧。也狠。
她不做那些慢的——她上来就是快的,狠的,像在拿自己那口穴当剑使。
她一下一下地砸下去,那对巨乳在她胸前晃成两团白影,两颗黑奶头在灯下抖。
"主人。"她一边砸一边道,"剑奴这几日……想得很紧。"
"哪儿紧。"琅翎道。
"这里。"她按着自己的小腹,"这里。它就等着主人。"
她砸得越发狠。那身子里那点火烧上来,血瞳越来越亮,血发一根根从发根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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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雨砸到一半,忽然停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
那两颗又黑又粗的奶头上,各有一口小小的肉洞,此刻一开一合。
那肉洞从前是空的,如今里头开始往外渗——先是一滴,又一滴。
乳白的、黏的、带着一点甜的,从那两个肉洞里渗出来,顺着她的奶头往下淌。
"涨了。"她说。
"涨了就过来。"琅翎道。
云曦和凤九霄一左一右,同时凑过去。
云曦含住一颗奶头,舌尖一绕,把那奶头咬进嘴里,一吸——那一股乳汁就下来了。凤九霄含住另外一颗,也是一吸。
沈清雨骑在上面没停,上下起伏,那两颗奶头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吸着,乳汁顺着两条乳沟往下淌,糊了满胸。
"啊……"她仰着头,"别吸……太……"
"多着呢。"凤九霄含着奶头,含混道,"前几日就看见你这儿胀了。"
"谁看——唔。"
云曦吸了一口,退开半寸,用指腹把那奶头擦了擦,"妹妹这台子好。"她笑,"养得比我们奶水都足。"
沈清雨没答。她砸得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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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璃爬过去了。
她爬到琅翎嘴边,跪坐上去。
那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脖子两侧。开裆裙底下,那口穴就正正对着他脸。
她不说话,也不动。
只是一手撑在他肩上稳住,另一手探到身下,慢慢地、慢慢地拨开那两片薄肉。
那两片底下,是一口死人白的小穴——没有血、没有温度,连里头的水都是凉的。
可那水在往外渗。
她把那两片又拨开一分,露出里头,自己发起抖来。
"先生……"她小声说了一句,"奴婢伺候对了吗?"
琅翎抬眼看她。两层纱罩着,看不清她什么脸,只看得出她那双眼睛藏在纱底下。
"做得很好。"他道。
她扶着,把那口穴往下压了一寸,然后抬起来,又压下去。一起一落,慢慢地,在那张脸上磨。
琅翎把那根舌吐出来,顶上去。他那根舌在她那两片薄肉上一卷,她整个人就是一颤。她倒吸了一口气,那手一软,往下坐了一寸。
"唔——"
她把嘴捂住了。
宗门内还有活人。
她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撑在榻上,那一口穴在他嘴上轻轻地转。转了几下,她忍不住,把他的手拉上来,按在自己那两团奶子上。
她胸前那两团,隔着裹胸,也在发烫——不是体温发烫,是被旁边那几个女人熏出来的热。他隔着一层薄纱揉了两下,那纱底下沁出一层潮。
她就把他的手往下拉,拉过肚脐,拉到腰侧,一直拉到自己那两片薄肉底下。
她把他的手按在那儿。
那处极嫩,嫩得不像一具死了的身子上该有的地方。
琅翎那两根指头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缩,那口穴又往下坐了半寸,把他的手和脸一并压住。
"嗯……"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那两层纱底下,透出的是一点模糊的白。
上头的舌头在搅,下头的手指在探。
她两手撑着,自己一上一下地磨,磨得那两条腿绷直,那对鞋跟陷进榻褥里。
她那具死人白的身子上,此时此刻浮起一层淡淡的红——不是血色,是欲气烧上来的浮光。
"先生……"她小声唤,声音闷在手背里,"您……您别用力……奴婢受不住……"
琅翎没停。
她"唔"了一声,腰一软,往他脸上又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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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榻边拿了只银莲履搁下,光着一只脚上来。那足心那口穴,早开得熟了——没等碰上去,就自己一开一合,渗着水。
"主人。"她把足心贴上去,隔着情丝天罗袜,先不急着动,"妾身这处,想主人的想好紧啊。"
她先用足弓去摸。
那足弓绷着一道弧,贴着那物事上下走,把整根茎身挨过一遍。
走了两遍,那才收拢脚趾,夹住柱身撸起来。
再后来两只脚一并上,足弓对足弓,把那物事夹成一条,中间空出一线。
"这么着?"她问。
琅翎"嗯"了一声。
那两条足弓一起一落,夹着它上下送。
沈清雨凑过去,把那物事顶端叼进嘴里,舌头绕着那一圈舔。上头是足的软,下头是口的湿,夹得琅翎闷哼了一声。
"主人这两日气色好。"云曦笑,"就是被我们伺候的。"
"再伺候。"琅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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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四个女人都轮过一遍,殿里已经不像殿了。
凤九霄先瘫了,趴在榻脚上,金红长衣不知何时已经褪得干净,只剩一双锦袜裹到膝盖,两条腿分开,胸口那两团压在被子上。
她一动也不动,只偶尔"唔"一声。
云曦靠在她旁边,脚也软,抬不起来,索性把那只足搁在凤九霄背上,闭着眼回味。
沈清雨最后那一回没从榻上下来了。她趴着,整个人往前躺着,那两颗奶头没收干,还在往外渗,把那一片被褥洇成一小块暗。
冥璃跪在榻中间,那两层纱还戴着,头纱湿透。
她没倒下,也没起——就那么跪着,两只手撑着榻沿,垂着头。
那口穴里还含着方才的东西,一滴一滴顺着大腿淌到床褥上。
这一晚下来,气海那口从第一日压到现在的闷气,真就散了小半。
他撑着坐起来,在靠背上靠了一会儿,喘了两下,才觉出自己许久没有这么顺过气。
"你们。"他道。
四个女人都没动。
"一个都别起来。"
云曦"嗯"了一声,往凤九霄那处挪了挪,把脸搁在她的肩上。凤九霄没睁眼,反手过去,把她的一只手捞过来握了握。
沈清雨听着了,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也没起来。
冥璃把手从榻沿上抬起来,慢慢挪到榻的最里侧,靠着琅翎的腿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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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一会儿。"云曦道,"主人这一会儿,气都顺了。"
"顺了。"琅翎道。
灯芯烧得短了,暗了一分。
四个人东倒西歪地躺在榻上。
谁也没去理自己的衣裳——凤九霄的锦袜上沾了一道,云曦的足心还热着,沈清雨那两颗奶头还湿,冥璃那两层纱皱成一团。
"主人。"凤九霄先开口,声音又哑又懒。
"嗯。"
"妾身有句话,想问你。"
"问。"
凤九霄睁了眼。
"那天,"她道,"你一个人站在那里的时候,心里头,想的是什么。"
---
殿里静了一下。
云曦本来闭着眼,这时候也把眼睁开。
沈清雨翻了个身,把下巴搁在手臂上,血瞳看着琅翎。
冥璃坐在腿边,也把头抬起来,那两层纱的缝里,露着一双眼。
"没什么。"琅翎道。
"主人别糊弄。"凤九霄道,"那是尊半步大乘。妾身站在山头上看着,看着你一个人站在那儿,那道剑光压下来的时候,妾身这边连站都站不住。"
"妾身那时候想的是——"她停了一下,"要是主人倒了,妾身就跟着那道剑光一起下去。"
"妾身也是。"云曦在旁接了一句,"妾身看他倒下的时候,手是抖的。这么多年,妾身的手没抖过。"
沈清雨没有说话。
她闭着眼,那把黑煞剑搁在榻边,她伸手握了握,又松开。
过了半晌她才道:"那天,剑奴跪在他前头跪了一夜。剑奴那时候想,主人若醒不来,剑奴就换个身份——不当剑了。"
"那当什么。"凤九霄问。
"当个死人。"沈清雨道,"反正我这条命,早就是主人的了。"
冥璃坐在最里头,垂着头。
她没说话。
只是她那两只手,慢慢攥进了膝上的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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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琅翎道,"那本座说一句。"
四个女人都看着他。
"那一剑劈下去的时候,本座没想那么多。"他道,"本座只想着,守好这山头。"
"就那么想。"
"就想着,好不容易攒起来这些个,不能一夜之间没了。"
他顿了一下。
"剑经那东西,本座这段时日里躺着一遍一遍地琢磨,现在悟得比劈那一剑那会儿深多了。"
"咋说。"凤九霄问。
"下一次再劈那一剑,"琅翎道,"不会像这回这样自残。"
四个女人的眼睛都动了一下。
"主人是说——"云曦先反应过来,"下回还能使?"
"能。"琅翎道,"而且不是靠借。"
"那这回是为啥借的。"
"五行不整,本源不齐,撑不起。"琅翎道,"所以得借那点道韵,借完了还得自己还利息。下回不借了——下回靠自己。"
"那主人还疼么。"
"疼。"琅翎道,"还得疼几日。可这伤,比方才轻了。"
他没说这伤是被谁弄轻的。
四个女人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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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霄撑着身子,往前爬了半寸,把脸搁在他的膝上。
"主人。"她道。
"嗯?"
"妾身,"她声音很低,"还有句话不说不快。"
"说。"
"主人那一剑太吓人了。"她道,"妾身不怕死。妾身怕的是——此时是你还能一个人站在那里。下回要是再有这样的情况,你是不是还要一个人扛着。"
没人接话。
琅翎在她头顶上摸了一下。
"下回不会。"他道,"下次带你们一起。"
凤九霄的肩膀动了一下,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
"当真。"
"当真。"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云曦躺在她背上,也把眼闭上。
沈清雨没动,只是把那黑煞剑,被她悄悄往琅翎的青冥剑那挪了半寸。
冥璃坐在最里头。
她扶着榻沿,慢慢把自己那两层纱往上提了提,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位置。
那双眼睛,隔着雾看着榻上那一堆人。
看了一会儿,她把自己那件开裆裙往上理了理,把膝上的纱抚平,又把地上那件捡起来,撑着榻沿站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收好。
凤九霄刚撑起来,往榻角挪了半寸,就被云曦一把拽回来。
"姐姐别忙着睡。"
"妾身是真累了——"
"谁不累。"云曦翻过身,跪坐起来,伸手把凤九霄按回榻上,"可这话,我们方才是不是说好了的。不准吃独食。"
"妾身没吃独食。"
"姐姐方才骑了半场。"沈清雨在旁补了一句。
"你骑得比我久。"
"我守了十六夜。"沈清雨道,"姐姐守了几夜。"
凤九霄噎住了。
云曦笑出声,回头看了眼琅翎:"主人,你怎么说?"
琅翎靠在榻上,看她一眼:"你们自己合计。"
"妾身不清楚呢。"云曦道,"但是妾身只知道一件事——主人这会儿还没让你们躺下。"
她说着,转过身,背对着琅翎,跪伏下去。
那姿势是清楚的:两膝分开,臀往后一送,两脚趾踮起来撑着榻褥,把那口穴正对着身后的方向。
她那两条裹着情丝天罗袜的长腿绷得很直,小腿到脚背是一线,十根脚趾蜷在褥子上。
她回过头。
"主人。"她道,"这回让妾身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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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后一坐。
那口穴是湿的。方才磨了半晌,又足交了一轮,她自己腿间早淌了一小片;往后一坐,那物事便进去了大半。
"唔——"她胸口一挺,手上撑着榻沿稳了稳。
她开始起落。
这个姿势不好使力——她全靠两条腿撑着,一踮一起,把腰往后送。
起先只送得浅,急,两下就喘了起来。
她一边喘,一边回头看琅翎,那双眼尾是红的。
"主人……"她道,"妾身这本事……可有进步?"
"有没有,看你表现了。"
琅翎抬手,扶住她的腰。
他的伤还没好透,可这一晚下来,那口气已经顺了大半,力气回来三分。他兜住她的胯,往下一按,又往上顶。
"啊——!"
那一下顶得深。云曦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扶住榻前,那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在褥上抓出了一道痕。
"再深些……"她哭着道,"主人再深些……"
他就再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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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跟方才不一样。
方才都是她们骑着他,如今是他从后头顶她。
他那力道比她足,节奏也是他定的,三下重、两下轻,每一下都往最里头去。
云曦本来还想撑住自己的节拍,撑了十来下就撑不住了——她要的都往里送,她不想松,可身子不听使唤,腰一段一段地软下去。
"主人……主人……"她一句一句地断着,"太深……不对……太深了……"
"深不好么。"
"好……"她哭腔都出来了,"可妾身……妾身要说不出话了……"
"那就别说,只管享受。"
琅翎按住她的腰,又顶了一轮。
云曦整个人被顶得往前冲。
她那两颗奶子垂在榻上,一晃一晃;那双长腿绷得死紧,脚趾在褥子上抓来抓去;那张月华般的脸,此时半仰着,眼睛都闭上了。
"唔……"她张着嘴,只说得出一个音,"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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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三个看着。
凤九霄靠着榻角喘着气,看得眼热,忍不住扬声喊:"妹妹,你好好受着。"
"主人……主人这劲头……"云曦断续着应,"妾身……招不住……"
"招不住也得招。"凤九霄道,"这才哪到哪。"
沈清雨跪在一边,那两颗奶头还没干,她抱着自己的奶子,血瞳亮着,看着里头那一场,看得极认真。
冥璃坐在最外头,两层纱还戴着,垂着眼。
"姐姐。"凤九霄转过头,正对着云曦,"你要是在这儿就去了——"
她顿了一下,笑了。
"——下回照顾主人的时辰,可就得少一回。"
"你……"云曦哭道,"你少说风凉话……"
"妾身说的是实话。"凤九霄道,"姐妹几个轮着来,谁先撑不住,谁就先歇着。你若是早早去了,今天晚上这一场,你就只看着。"
"啊……"云曦被顶得几乎听不见她们说话,只有腰还在往前送,"不要……我不要少……"
"那就挺住。"
"挺……挺不住……主人……"她哭着,往后拱,"主人慢些……主人再慢些……"
"你方才还说再深些。"
"妾身……妾身说的是深的……不是这么快的……"
琅翎低笑了一声。
"你既要深,又要慢,"他道,"天底下哪有这样的。"
他手上加了力,就这么一进一出,让她自己找那个节拍。
找了十几下,云曦的呼吸忽然乱了一分——她自己的腰忽然动了起来,不跟着他,反倒跟上了他;她起,他也起;她落,他也落。
"对。"琅翎道,"这就对了。"
"啊……"云曦哭着,光那一个字反复地吐,"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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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顶了半晌,她终于没撑住。
她那两条腿先软的——两只脚趾从榻褥上滑下去,整条腿绷不住,往前一栽。琅翎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往回拽,最后一下重重地送进去。
"啊——!"
云曦整个人痉挛起来,那口穴绞得死紧,那点水一下一下地往外涌,糊了她满腿。她趴在榻上喘了半息,才把那句话说出来——
"主人……主人饶了妾身……妾身这回……是真去了……"
"去了就歇着吧。"
他没停。又送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给了她。
云曦趴在那儿,喘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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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已经先歇了。
凤九霄方才骑过,此时靠在榻角上,一手搭在自己胸口上,慢慢顺气。
沈清雨跪在另一边,那两颗奶头还湿着,敞着,也没裹。
她们俩瞧云曦趴下去了,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只是都笑了一声。
冥璃坐在最里头。
方才骑脸那一回,是主角舔她;她自己的身子里,现在什么都没有。
她拢着那两层纱,看着榻上这三具身子,看了很久,慢慢把自己往榻边挪了挪。
"先生。"她小声唤道。
琅翎在里头听见了。
"过来。"
她跪着往前爬,爬到榻中间,坐下去,那两层纱垂下来,把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灯最后还是吹了。
四个人横七竖八地摊在那张榻上。
云曦瘫在最里头,凤九霄挨着她,沈清雨仰面躺着,冥璃缩在最外侧。
她们谁也没起来穿衣裳——凤九霄的锦袜上还沾着一道,云曦的脚心还热着,沈清雨那两颗奶头还湿,冥璃那两层纱还皱。
琅翎躺在中间。
他听着身边那几道呼吸,一道比一道匀。
望着窗外那天色,慢慢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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