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疯狗的下场(上)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揪着衣领的手又紧了一分,指节嵌进了衣料里,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送饭端茶沾上的味道,和贴着皮肤沾上的味道,不一样。”

陈老头的眼皮跳了一下。

极其微小的一跳,小到了在正常光线下根本看不见,但在月光下、在两张脸只隔半尺的距离上、在章逸然那双因为愤怒和嫉妒而变得异常敏锐的眼睛里,这一跳被捕捉到了。

“你碰了师尊。”

不是疑问句。

是判决。

“你碰了师尊的身体。”

章逸然的左手从石墙上抬起来,五根手指张开,掐住了陈老头的脖子。

筑基后期的灵力灌注在五根手指上,指尖泛起了淡淡的灵光,掐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脖颈上,喉结被拇指压住,气管被收紧。

“一个扫地的老东西,一个练气后期的废物,你怎么敢碰师尊?”

声音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到了极点之后,身体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你对师尊做了什么?说!”

掐在脖子上的手又紧了一分。

陈老头的脸涨红了,嘴巴张开,发出了"呃……呃……"的干呕声,两只手抓着章逸然掐在脖子上的手腕,挣扎着,但看起来完全挣不开。

“大……大师兄……放……放手……老奴……没有……”

“没有?”

章逸然的脸扭曲了。

那张年轻的、本该英俊的脸,在月光下扭曲成了一张被嫉妒和占有欲烧灼的面具,眼角的肌肉在抽搐,嘴角向下拉扯,鼻翼剧烈翕动,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你身上有师尊的体香,不是衣服上沾的,是皮肤上沾的,是贴着师尊的身体才能沾上的味道,你告诉我你没有?”

掐在脖子上的手猛然松开了。

不是放过。

是换了一种方式。

右手揪着衣领将陈老头从墙上拽起来,然后猛然向前一推,将那具佝偻的身体摔在了青石小径的地面上。

陈老头的身体在地面上滚了半圈,趴在了石板上,双手撑着地面,咳嗽着,脖子上留下了五道红色的指印。

“老……老奴真的没有……大师兄……老奴只是……只是给师尊端茶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师尊的手……”

“碰到了手?”

章逸然走到了趴在地上的陈老头面前,俯视着那具佝偻的身体,月光在身后将影子投在了陈老头的脸上。

“碰到手就能把师尊的味道沾到脖子上?沾到衣领里面?”

蹲了下来。

一只手抓住了陈老头的头发,将那张古铜色的老脸拽了起来,强迫那双浑浊的老眼对上自己的目光。

“陈老头,我最后问你一次。”

声音低到了极致,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你对师尊,做了什么?”

陈老头的脸被揪着头发拽起来,古铜色的皮肤上沾了石板上的灰尘,嘴角磕破了一点皮,渗出了一丝血。

浑浊的老眼对上了章逸然那双布满血丝的狭长眼睛。

两个人的目光在月光下碰撞。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陈老头笑了。

不是嘿嘿笑。

不是卑微的、讨好的、老实人的笑。

是一种从嘴角慢慢扩散到整张脸的、阴沉的、冰冷的笑。

像是一层面具从脸上剥落了。

佝偻的背,直了。

缩在身前的肩膀,展开了。

古铜色的精壮身躯从那副卑微的姿态中挣脱出来,像是一头蛰伏了很久的野兽终于站直了身体,肩膀的宽度、胸膛的厚度、手臂的粗壮,在这一刻全部暴露在了月光下。

浑浊的老眼里,那层浑浊像是被一把火烧掉了。

精光暴射。

两道锐利的、阴冷的、像是刀锋一样的目光从那双老眼里射了出来,直直地钉在了章逸然的脸上。

章逸然揪着头发的手僵住了。

不是因为目光。

是因为灵压。

金丹初期的灵压从陈老头的体内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冲,像是一座山从天上砸了下来,砸在了章逸然的头顶上,砸在了肩膀上,砸在了每一寸皮肤上,砸在了每一条经脉里。

筑基后期。

金丹初期。

一个大境界的差距。

在修仙界,同一个大境界内的三个小境界之间,差距可以用技巧、灵器、阵法来弥补,但跨越一个大境界的差距,是质的碾压。

金丹境修士的灵力已经完成了从气态到液态再到固态的三重压缩,凝聚成了一颗金丹,灵力的密度、纯度、爆发力,都不是筑基境能够相提并论的。

这股灵压落在章逸然身上的感觉,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被一头成年的猛虎盯上了。

不是同一个层级的生物。

章逸然揪着头发的手松开了。

不是主动松开的。

是手指在灵压的碾压下失去了力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掰开了一样,一根一根地从陈老头的头发上脱落。

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

腿在发软。

膝盖在打颤。

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一颗一颗地从鬓角滑落,滴在了青石板上。

“你……”

嘴巴张开了,但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只有一个字。

陈老头站直了身体。

古铜色的精壮身躯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阴影,阴影覆盖在了章逸然的脸上。

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嘴角的弧度依然挂着那种阴沉的、冰冷的笑。

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章逸然。

灵压没有收回,持续地、稳定地、像是一座山一样压在章逸然的身上。

章逸然的脸白了。

不是被吓白的那种白,是血液被灵压挤压着从面部退去的那种白,像是一张被抽走了所有颜色的纸。

狭长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眼白上的血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瞳孔里倒映着陈老头那张居高临下的老脸。

“你……你的修为……”

声音在发抖。

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不是愤怒的颤抖了。

是恐惧。

是一个猎人突然发现自己追踪了很久的猎物不是兔子而是老虎时的恐惧。

是一个自以为掌握了全局的棋手突然发现自己才是棋盘上的棋子时的恐惧。

“金……金丹?”

最后两个字从干裂的嘴唇里挤了出来,像是两块碎石从悬崖上滚落,砸进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陈老头看着章逸然的脸。

看着那张从愤怒扭曲到恐惧扭曲的年轻面孔。

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一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