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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九幽长生梦(三)出发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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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胡九、胖子和杨知夏个忙个的。

杨知夏在酒店翻译着《幽宫札记》,但她手中的只是残本,许多内容都不连贯,就算是翻译出来了,也得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在另一边,胡九跟李胖子则一直在留意周围的动静,但一连好几天,是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生。

他们甚至有想过去调查那个卖书的老头。

但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在集市上露过面,四处打听也没人认识。

就在胡九怀疑是不是自己小题大做了,那卖书的老头只是偶尔来摆摊,没人认识也正常,或许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不在摆摊了也说不准。

至于那《幽宫札记》可能真就是他们运气好....

然而,就在胡九打算放弃的时候,在这一天的大早,旅馆的前台却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你们这里谁叫胡九?有他的电话。”服务员操着一口浓厚的本地口音,对着屋内的两人问道。

胡九跟李胖子交换了个眼神。

他们住这儿用的可是假名,能知道这个名字还找到这家偏僻旅馆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我就是。”

胡九站了出来,然后跟着下了楼,走到前台那部旧的掉漆的电话旁边。

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男音,滋滋啦啦的带着电流声,根本听不出是哪里人,多大岁数。

“胡九先生?”

“是我。”

“《幽宫札记》看的怎么样了?”

胡九眉头一皱,正主终于出现了,他语气装做平静:“一本破破烂烂的古书,写的东西又晦涩难懂,谈不上看的怎么样。”

“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对祁连山龙脊下面的东西很感兴趣,尤其是有关长生的一切,听说胡先生跟你的同伴,都是这行里的高手。”

长生!

对方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

“你究竟是谁?想让我们干嘛?”胡九直接了当的问。

“我是谁不重要。”沙哑声音说,“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们提供一切需要的支持—最先进的装备,充足的资金,还有进入鬼哭渊的安全路线图,作为交换,我要你们找到并带回幽武帝长生的秘密。”

“要是真有长生,那个幽武帝就不会在地下躺着了。”胡九冷笑一声,继续道:“而且,光凭你一张嘴,我凭什么信你?”

胡九也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他在这一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种人见多了。

“下午三点,听雨轩茶楼,天字二号雅间,带上《幽宫札记》,我会让人给你们看点东西,看完之后,再决定也不迟。”

对方说完,压根不等胡九回话,就直接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胡九放下电话,黑着脸回到房间,把刚才电话里的内容重复了一遍。

“听雨轩?我记得那地方可不便宜啊。”李胖子首先关注的点居然是这个,“看来这幕后人挺有钱。”

“重点不是这个,是对方把我们摸得一清二楚,仿佛我们一直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一样。”胡九皱眉,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其实他内心更加疑惑地是。

他和李胖子算是华夏国内唯一的摸金校尉了,他们在找幽武帝陵的事也不算什么秘密,只要有心打听,根本不难知道。

如果这幕后之人真的是想要墓中的东西,完全可以出面跟他们合作。

但费尽心思的暗中引导,就好像生怕他们找不到幽武帝陵的线索一样。

是他们知道一些什么,还是说身份敏感,不能被人知道?

“那我们怎么办?”李胖子问道。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胡九眼神坚定,“我给杨小姐打个电话,我们下午一起去会会他们。”

胡九掏出手机正要拨号,李胖子突然挤眉弄眼凑过来:“我说老胡,一有事就先找杨小姐,你这老树怕不是要开桃花了?”

胡九皱眉:“少胡扯,正事要紧。”

“得了吧!”李胖子嘿嘿笑着拍他肩膀,“就你那点心思,胖爷我门清,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杨小姐那脸蛋那身段,娶回家真是....至少孩子不愁没奶喝。”

胡九脑海里浮现出杨知夏那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材,小腹就一阵燥热。

“我跟杨小姐只是合作关系,这种话少在别人面前说。”

“得了吧您嘞!”李胖子给了一个我信了你个鬼的眼神,“瞧你这假正经的样,每次见到杨小姐,你眼珠子都恨不得粘人家身上!”

胡九懒得理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主要是被说中心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下午三点,听雨轩茶楼。

天字二号雅间。

胡九跟李胖子推门进去,里头就坐着一个男的,穿着灰色中山装,戴个金丝眼镜,一股子书卷气,跟个教书先生似的。

他面前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胡先生,王先生,幸会,我姓李,是个中间人。”

中年男人站起来,笑的挺温和,示意两个人坐下,还亲自倒了两杯茶。

他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笑道:“看来几位还警惕心还挺重,让大名鼎鼎的夜莺小姐在外面当接引,是怕这是一场鸿门宴?”

胡九没碰茶杯,直接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这不劳你费心,现在我们到了,你要给我们看什么?”

中间人也不在乎,笑了笑,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照片,推到胡九面前。

胡九低头看向照片。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看起来是一边在跑动,一边拍下的。

但即便如此,依然能辨认出那一条地下甬道。

他将堆在一起的照片摊开。

有一张照片拍得是一面暗红色的擘画,但画面太过模糊,看不清上面画着什么。

但最引人瞩目的还是最后一张。

画面中央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隐约能看出浮雕的轮廓,那是一轮黑色的太阳,而太阳下,似乎有个人形的影子,摆出仰首祈求的姿态。

“这些是什么....”李胖子也凑过来看,好奇的问道。

“三年前,一支由我们老板资助的私人探险队,在祁连山的鬼哭渊深处,找到了疑似幽武帝地宫的外围回廊。”

中间人推了推金丝眼镜,继续道。

“他们携带了当时最好的设备,聘请了最好的向导,一共七个人,最后只有照片传了回来,人一个都没出来,其中还有修者在内。”

胡九手指轻轻敲着照片,沉默了一会,看向中间人问道:“你老板背后到底想要什么?”

中间人笑了笑,也不在拐弯抹角,直接回答道:“我们老板要的是《长生录》。”

“根据我们搜集到的所有关于幽武帝的零星记载,这位晚年痴迷长生方术的皇帝,得到黑日赐福,赐予长生之术,也是他最后疯了的原因,他不断的拿人体做实验,创造出了一个个扭曲骇人的怪物,然后还把他实验的结果以及各种禁术,结合在长生之术中,在编成书册,命名为《长生录》,才是幽武帝陵中最有价值的东西,也是我们老板唯一想要的,至于地宫中的其他冥器珍宝,都归各位所有,我们分文不取,并且,全程提供资金和装备支持。”

胡九听完,心里也有了数。

这幕后之人,怕是一个位高权重,又不缺钱的大人物,而且还是已经油尽灯枯,命不久矣,但又不想死的人。

这种人很多。

越是有权有势的人,等老了就越会害怕,想要活下去,享受一辈子都花不光的钱财和万人之上的地位。

“幽武帝陵危机重重,我们自己都不能保证能活着出来,你之前那队人怎么没的,你们自己都说不清。”

胡九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蹚这一趟浑水。

幽武帝陵,他们是要去,但自己去和被人赞助去就不一样了。

自己去,要是发现不对,还能退出来。

要是受了他人的赞助,你什么都没带出来,那就算你没死在墓中,得罪这样一个大人物,在外面也活不下去。

“胡先生考虑得很周全。”中间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又从怀中取出一张街头偷拍的照片。

“所以,我们老板还为各位推荐一位帮手,如果你们决定要去,最好去请他和你们一起下去,有他在,你们的安全会更有保障。”

照片上是个年轻人,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相貌清俊,眼神清澈灵动,穿着一身道袍,看着还以为是在拍电影,这人是少年仙人下凡。

“这人的颜值都快赶上胖爷我了,有我个七成实力吧。”胖子看了一眼照片,撇嘴道。

胡九白了他一眼,真佩服脸皮厚的人。

“苏白。”中间人介绍道,“法真门小师弟,玄真观现任观主,别看他年轻,但本事不小,在玄门中也是赫赫有名,他跟你们还有些渊源,手上也有你们需要的东西,我是推荐你们去说动他加入的。”

李胖子拿起照片看了看,“就这小身板,别到时候还得胖爷我背他。”

中间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人不可貌相,我只能说,如果真遇到鬼物,那这位苏白先生,可能就是你们队伍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没有他,你们或许连那扇门都到不了,有他在,至少能活着看到门。”

这幕后之人几乎是手把手搭好了台子,就等着胡九他们登台唱戏。

胡九心念转动。

虽然跟他们合作有风险,但却也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他需要资金,需要装备,也需要他们提供的路线和位置。

如果拒绝的话话,单凭自己和胖子还有杨知夏,在这茫茫祁连山寻找一个传说般的陵寝,无异于大海捞针。

“装备和资金怎么说?”胡九沉声问道,这等于默认了可以考虑合作。

“只要你们同意,并成功邀请到苏白加入,五百万启动资金会立刻打到你们指定的不记名账户,用于前期打点和采购个性化装备,或许我们给你们提供一份装备清单,你们可以根据需要勾选,保证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装备。”

中间人顿了顿,“如果你们需要,我们还会给你提供武器,所有物资,会准时运抵指定的出发集结点。”

李胖子听得五百万,眼睛都发光了,胖手在桌下不断地拉着胡九的衣角,那叫一个急啊。

胡九却没有太多喜色,只是盯着中间人:“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我们一定能说动这个苏白?”

中间人目光不留痕迹地瞥向了窗外。

在听雨轩茶楼外的街道上停了一辆SUV汽车,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带着墨镜悄悄观察四周的女人。

“这点我老板自有安排,你们只要去了,实话实说就行。”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复命了。”

中间人站起身,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胡九跟他握手。

“合作愉快。”

离开听雨轩,坐进车里,驶离了这个地方。

杨知夏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问道:“谈得怎么样?”

胡九将经过简要说了一遍,包括《长生录》和苏白。

“你怎么看?”他问杨知夏。

但等了半响,都没等到回复,他抬眼看去,发现杨知夏脸色有些古怪,她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浑身都在颤抖。

“杨小姐你怎么了?”

胡九关心问道。

“没....没事....”杨知夏强忍住内心的悸动,这件事为什么会牵扯到主人?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没有他们资助,光靠我们危险太大,我们明天就去会会那个苏白。”

胡九沉声道,他们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

李胖子兴奋地应了一声。

杨知夏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开车,但心中却已经成了乱麻。

第二天。

三人站在了玄真观门口。

胖子抬头看着门框上的牌匾,开口道:“没想到这玄真观就在我们住的古董街里。”

胡九左右看了看,这里是古董街深处的一条非常宽敞的巷子,闹中取静,给人一种大隐于市的感觉。

“这地方不简单,风水极好,但这观内阴阳二气交织,又有些古怪。”胡九说完,目光却瞥向了身后走来身段极其惹火的女人。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扎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张明媚中带着几分野性的鹅蛋脸。

上身是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被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撑得紧绷绷的,弧线惊心动魄;下身是同样紧束的军绿色工装裤,却丝毫掩不住那圆润如熟桃的丰臀,随着步伐,一扭一摆,荡出诱人的肉浪。

正是杨知夏。

然而,当她抬头,看到这扇大门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她膝盖一软,差点就本能的趴了下来。

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蜜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涌出了大股淫液。

薄薄的内裤瞬间就被浸湿了,黏腻地贴在两片饱满阴唇上。

这也就胡九和李胖子在,要是只有她一个人,她早就脱光衣服,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进去,把骚屄和屁眼都献给主人,让他用大鸡巴狠狠地捅穿她了....

一想到主人,她脸颊就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杨小姐,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胡九发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热,我们进去吧。”杨知夏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推开了大门。

道观内不算大,但五脏俱全,有小院,还有主建筑的正殿,以及后院的厢房。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极为干净雅致,几丛翠竹,一口古井,这些都让杨知夏熟悉不已。

来到正殿。

他们就看到了一个身影背对着他们。

那人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道袍,身形挺拔,光是背影,就给人一种清逸出尘的感觉。

“有客人到了。”

苏白察觉到有人来了,转身看去。

胡九和李胖子都是一愣。

他们是见过苏白的照片,虽然知道这个年轻人长得挺帅,但现在看到真人,还是不由得让他们有些错愕。

苏白年纪比照片上看的更加年轻,估计也就二十不到的样子。

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肤色白皙,剑眉星目,嘴角似乎天然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瞳孔颜色比常人稍浅,像是浸在寒潭里的琉璃,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哪怕是李胖子这种脸皮极厚之人,在苏白面前都有些自惭形秽。

而杨知夏,在接触到苏白目光的刹那,浑身剧烈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当场呻吟出来。

双腿之间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下,将她的裤子给打湿了。

苏白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在胡九和李胖子身上稍作停留,最后,落在了杨知夏身上。

苏白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他收回目光,对着胡九和李胖子微微颔首:“三位请坐。”

几人做到了茶案前,杨知夏刻意选了一个离苏白最近的位置。

苏白给自己人到了背茶,开口问道:“三位登门拜访,不知是有何事?”

胡九定了定神,开门见山道:“苏观主,在下胡九,这两位是我的搭档,我们都是摸金校尉,此次前来,是听闻观主道法高深,特来求助。”

“哦?摸金校尉?”苏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听不出喜怒,“寻龙点穴,倒斗摸金,乃是与阴物打交道的行当,不知三位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找到我这小道观来?”

胡九神色凝重起来:“不瞒观主,我们最近盯上了一座大墓,幽武帝陵。”

“幽武帝?”苏白眉梢微挑,目光看了一眼杨知夏。

“可是那位以残暴闻名,晚年痴迷长生,屠戮无数国民方士炼丹的暴君?”

胡九和李胖子都有些心惊,大幽王朝的存在,哪怕是一些考古学家都没办法证实。

他们只是说了个幽武帝陵,这人就能把大幽王朝和幽武帝给说出来。

看来这个苏观主知道的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

胡九眼神明暗不定,但还是接着道:“没错,就是那个幽武帝的墓,我们得到一些残缺的线索,幽武帝陵中,可能藏有长生的秘密,但墓中的鬼物,我们并不是修士,无法对付,听闻苏观主更是年纪轻轻便修为精深,尤其擅长驱邪镇煞,所以想来观主出手相助,酬劳方面,只要观主开口,我们必定尽力满足。”

胖子也附和道:“没错,现在我们有的是钱,只要你给个数,多少我们都出得起。”

用公家的钱,走自己的关系。

反正不用他们出钱,哪怕苏白敢说一个亿,胖子都敢应下来。

苏白听着,没有立即回答。

这真的是太巧了....

自己驯服了杨知夏,知道了幽武帝陵的存在,又在李家拍卖会上得到了跟这有关的青铜圆盘,现在摸金校尉就找上门来求他同行。

这是一步步把自己往里推啊。

幕后之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嘛。

苏白想着,目光又看了杨知夏一眼,然后就在胡九和李胖子的眼皮子底下,他在桌下的大手已经摸向了杨知夏。

他的大手顺着杨知夏的大腿一路往上滑去。

甚至还解开了她裤子的扣子和拉链,让她那浸湿了的内裤彻底暴露在桌下。

杨知夏瞳孔颤动的厉害,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努力装作无恙,下半身却已经打开了双腿。

苏白的手指沿着湿透的内裤,在杨知夏饱满的阴唇轮廓外缓缓滑动,然后,它将内裤给扒开,然后手指顺着那流水的缝隙肉洞就钻了进去。

苏白的手指钻进去时,杨知夏浑身猛地一僵,眼中瞬间就涌起了情欲的水雾。

桌面上,胡九还在等着苏白的答复。

桌下,却是另一个世界。

苏白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带着微凉的体温,正不疾不徐地在肉穴中进出探索着。

杨知夏立刻死死抿住唇,不让喉咙里的呻吟飘出。

她的双手攥紧了裤子。

蜜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渴望,淫水不受控制地沿着苏白的手指流出,甚至还能隐约听到黏腻的“咕啾”声。

这到声音很细微,但在她自己听来,这声音简直震耳欲聋。

苏白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胡九一直等着苏白的答复,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旁边的杨知夏,发现她坐得笔直,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天气很热吗?

玄真观里明明很阴凉啊。

苏白的手指在杨知夏湿热的肉穴里抽送着。

他的指尖感受着那层层媚肉的每一寸褶皱,它们正如同活物般在蠕动和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手指。

淫水早已泛滥成灾,黏腻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将杨知夏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湿滑。

桌面上,胡九还在等待苏白的答复。

李胖子则有些坐不住了。

“苏观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去还是不去,来个痛快话,去的话,你开个价,墓里的东西里随便拿。”

胡九:“但有历史价值的,我需要交给国家。”

苏白闻言,看傻子似的看了胡九一眼,要是历代摸金校尉听到胡九这话,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第一次听说,下墓倒斗是为了上交国家的。

就连杨知夏,一边在承受苏白手指的侵犯,一边忍不住给了这个傻逼一个白眼。

苏白笑了笑,道:“此事不急一时。”

说这话的同时,他在杨知夏体内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

“唔....!”

一声压抑的呜咽,终究还是从杨知夏紧咬的齿缝里漏了出来。

胡九和李胖子同时被惊动,然后转头看向她。

“杨小姐,你怎么了?”胡九皱眉问道。

杨知夏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她忍耐得极为痛苦,但面对胡九的疑问,她又不能装作听不见。

“没、没事....就是....有点闷....唔唔唔!!”

她的说还没说完,苏白的手指正在她肉穴深处就是重重一刮!

“啊....!”

杨知夏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那股强烈的酥麻感般从子宫深处炸开,直冲她天灵盖,让她差点当场失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在不受她控制的自行疯狂收缩起来,淫水更是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蜜穴深处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苏白的手指,死咬着不松口。

苏白也感受着她肉穴中越来越紧致的绞力,就知道她马上就要去了。

浴室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两根手指并拢,以近乎粗暴的速度在她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抠挖!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桌下越发响亮。

杨知夏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起来。

“要去了....要去了....”

她在心中崩溃地呐喊着。

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要被主人的手指插到高潮了。

苏白的手指骤然深入,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宫颈口,指腹用力揉按!

“嗯啊啊啊!!”

杨知夏终究没能忍住。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从她指缝中迸发出来,随即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张开,蜜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苏白的手掌上。

那汹涌的爱液甚至溅到了椅子腿和地面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痉挛,瞳孔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细微呻吟。

然而即便杨知夏动静如此之大,胡九和李胖子依然没有反应,看向她的目光只有担忧和好奇。

苏白笑了笑。

对着两人说道:“有关幽武帝陵,我这有件东西给你们看看,杨小姐,过来帮我一下。”

说着就把杨知夏从椅子上给拉了起来。

杨知夏脸色一白,她现在裤子被打开了,内裤被拨到一边,刚刚高潮的泥泞肉穴就这样漏在外面,自己这一站起来,不就全被看到了吗?

但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胡九的眼神依旧平淡,他只是点了点头道:“也好,那就让杨小姐和观主一起去吧。”

杨知夏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就被苏白拉倒正殿的侧后方,哪里有一排摆放着各种法器、古籍、古物的木架。

木架很高,几乎顶到房梁,上面堆满物品,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一转过木架,隔绝了胡九和李胖子的视线,杨知夏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就被清空。

她直接地跪在了地面上。

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双手撑在地上,翘起她那肥硕的臀部,高高抬起,将那淫水淋漓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苏白眼前。

她的低下头下,额头抵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呜呜”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声音。

“主....主人....母狗....好想您....骚屄好痒....好湿....求求主人....赏赐....”

苏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具成熟,摆出如此下贱姿态的肉体,眼中欲火大盛。

他撩起自己道袍下摆。

一根早已勃起,尺寸惊人的粗大肉棒狰狞地弹跳出来,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贱母狗,几天没挨操,骚瘾就犯成这样?”

“先给主人口交,看看你有没有懈怠。”

苏白将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脸上,命令道。

“是....是!谢谢主人赏赐!”杨知夏激动得浑身发抖,她迫不及待地抬起头。

她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两步,她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头从苏白的睾丸底部开始,沿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上舔舐。

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容纳那硕大的龟头。

“呜....嗯....”

杨知夏熟练地用舌头舔舐龟头的棱沟和马眼,双手也无意识地抬起,想要去抚摸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

“手放下,谁让你用手了?”苏白冷声道。

杨知夏立刻就听话的把手放下,只用嘴巴进行口交侍奉。

她吞吐着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进到她的喉管,都能让她感到一阵即痛苦又兴奋的窒息感。

苏白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爆乳肥臀的极品美人,此刻正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般跪着为自己口交。

他腰部开始挺动,将肉棒更深地插入她湿润的喉咙。

“啧....咕啾....嗯嗯....”

淫靡的水声和杨知夏被堵住的呻吟在房间里不断的回荡,覆盖了每一寸空间。

她的脸颊被顶得鼓起,眼神迷离,只有全心全意地侍奉。

苏白的动作逐渐加快,抽插的力度加大。

肉棒一次次撞进杨知夏的喉咙深处,她开始发出干呕的声音,但身体却更加兴奋,淫水像失禁般涌出,在地下形成了一片小水潭。

“唔....要射了,贱母狗,接好主人的赏赐。”苏白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杨知夏的喉咙口,剧烈跳动起来。

“咕咚....咕咚....咕咚....”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猛烈喷射,直接灌入了杨知夏的食道。

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不断在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都从鼻孔和嘴角溢了出来,弄得她满脸都是。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苏白才缓缓抽出肉棒。

杨知夏瘫软在地,剧烈咳嗽着,脸上、胸前沾满精液和口水,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残留的精液。

苏白整理好道袍,从木架上层取下那个在拍卖会上拿到的圆盘,踢了踢脚边还在失神的杨知夏:“清理干净,拿上这个出去。”

杨知夏爬起身,将脸擦干净,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衫。

她接过苏白手中的圆盘,看向苏白,眼里的情欲满的几乎要溢出来了。

“主人不肏母狗吗?”

苏白挑起她的下巴,道:“骚货,少不了你的,现在还是先打发外面两人先。”

杨知夏点了点,跟着苏白从木架后走了出来。

苏白随手一挥,在胡九和李胖子肩头有两个小小的身影悄然消失了。

杨知夏上前,将手中的圆盘放在了桌面上。

圆盘直径约一尺,边缘刻着复杂的云雷纹,中间则是更精细的像是星图又似符箓的图案,虽然锈迹斑斑,但看着却非常灵动。

“三位看看,可能看出什么名堂?”苏白将青铜圆盘推向胡九。

胡九和李胖子的注意力立刻被这神秘的青铜器吸引,凑上前仔细查看。

胡九其他不说,但在古墓的专业知识上,还是很厉害的。

他是越看越心惊。

这圆盘肯定是跟幽武帝有关,看上面的图案,在结合《幽宫札记》,他断定,这圆盘极可能是某种钥匙。

胡九看了许久,直到天色暗沉。

他看了一眼殿外的天色。

“苏观主,这天色已晚,不知能否在贵观借宿一晚?”

苏白应道:“观中厢房简陋,若三位不嫌弃,自然可以留宿。”

“只是夜里最好待在房中,不要随意走动。”

“那是自然,多谢观主!”李胖子早已坐得屁股发麻了,听到能休息了,那叫一个积极,搓着手就继续说道:“有地方睡就成,我们规矩都懂,绝不给您添乱。”

夜晚。

杨知夏的房间门悄然打开。

一具全身赤裸,以一个标准的犬类四肢着地的姿势爬了出来。

那饱满沉重的巨乳,因这俯身沉沉的坠在地面上。

圆润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后腰凹陷,两者形成一个极其淫靡的弧线。

私处骚穴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滑的阴唇微微张开着,一缕流水顺着肉缝滴落着。

她就这样,以全裸的姿态开始爬行。

动作起初有些生涩,随即迅速变得流畅。

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这种移动方式。

手肘与膝盖交替向前,带动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挪移。

沉甸甸的乳房随着爬行前后晃动,娇嫩的乳尖不可避免地摩擦着粗糙的砖面,传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

“沙沙....沙沙....”

细微的摩擦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在走廊里响起。

她朝着苏白的住所爬去。

厢房的走廊不长,想要去到苏白的房间,就必不可免要经过胡九和李胖子的房门。

在房间中的胡九和李胖子,完全不知道有一位全身赤裸的巨乳母狗从他们门口爬过。

杨知夏没有停留,加快速度,手脚并用,迫不及待地朝着苏白的房间门爬出。

终于,她爬到了主人的门前。

她停下动作,仰起头,看着门扉。

然后,她张开嘴....

“汪!”

一声清晰娇媚的狗叫声,打破了后院的死寂。

“汪汪!呜....汪汪!”

她叫了几声,然后停下来,期待着主人的出现。

但等了一会,屋内居然没有任何动静。

她有些焦急,又有些惶恐,是不是主人睡了?

还是自己还不够像一条狗?

她想了想,调整姿势,将翘起的臀部扭动得更明显些,然后再次开口:

“呜....汪汪汪!汪汪!”

声音比刚才更响,也更骚媚入骨。

跟一条发春求操的母狗无二。

就在这时,一间厢房里,传来李胖子被吵醒后的嘟囔声:

“啧....他娘的....白天也没瞅见这道观里有养狗啊....这大半夜的,哪来的野狗叫春....吵死胖爷了....”

接着是重重翻身的声响,和几句更低不可闻的抱怨,随后鼾声再度响起。

杨知夏此刻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哪怕是胡九和李胖子等人出来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她也不在意。

她只在意主人。

杨知夏继续趴在门前,不断地发出狗叫,一声比一声妩媚淫荡,那浓浓的情欲不断地从她嘴中发出。

她打算,主人一天不开门,她就在外面叫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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