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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九幽长生梦(三)出发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 · 乐福不受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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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她眼前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苏白站在门内,目光落在门口这具以最下贱姿势呈现的成熟女体上。

他蹲下身,视线与杨知夏的脸平齐。

他伸出手,勾了勾她的下巴,如同在逗弄一只宠物。

“哪来的小野狗?半夜跑到贫道门口叫唤?”

“主....主人....是知夏....是您的母狗....”杨知夏急切地回答起来,然后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舐着苏白的手指,“母狗想您....骚屄好痒....子宫也好空....求主人....求主人疼疼母狗....”

苏白任由她的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他拿出一个皮质项圈,边缘还有个金属扣环可以系绳。

“既然是母狗,就得有点母狗的样子。”苏白的声音带着命令,“抬头。”

杨知夏立刻顺从地高高仰起脖子,将线条优美的颈项完全暴露出来。

“咔哒”一声轻响。

微凉的皮质项圈贴合住了她的脖颈,不松不紧,刚好能让她感受到束缚感。

带上项圈后,杨知夏就有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以及被主人掌控的的安全感与堕落感瞬。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看向苏白的眼神更加痴迷了。

苏白将牵引绳扣在了银环上。

他站起身,手里握着牵引绳。

“进来。”他轻轻一拉绳子。

杨知夏立刻四肢并用,跟着那牵引的力量,爬过了门槛,进入了房间。

苏白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苏白没有走向床铺,而是牵着绳子,走到中央空旷处。

他手中的牵引绳被拉的绷直,命令道:“爬过来。”

杨知夏急切地爬到他脚边,仰着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乞求。

“转过去,把屁股对着我。”

杨知夏立刻听话地原地转身,将她那肥白硕大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苏白。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粉色的菊蕾和湿漉漉的嫣红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白的眼前,供苏白欣赏。

苏白伸出手,顺着她臀瓣缓缓滑过。

“这么湿....你这骚母狗....”苏白的声音带着嘲弄,“白天还没喂饱你?”

“没....没有....主人....母狗永远喂不饱....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填满母狗的骚穴....”杨知夏回过头,眼神迷乱地诉说着淫词浪语。

苏白低笑一声,终于不再戏弄。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用龟头抵住杨知夏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摩擦着那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以及暴露的阴蒂。

“啊....主人....别磨了....求您....插进来....用力插进来吧....”杨知夏快要发疯了,腰部疯狂地向后顶,试图吞入那一点龟头,却总是差之毫厘。

“想要?自己来。”苏白松开了一直握着的牵引绳,双手撑在身后。

杨知夏得到许可,如同得到圣旨。

她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腰部却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向后挺动,用自己湿滑饥渴的穴口,去主动寻找那根滚烫的肉棒。

“噗嗤....噗叽....”

经过几次笨拙的尝试,她终于成功地将龟头纳入了体内。

那瞬间的饱满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但她不满足,继续向后挺腰,让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摩擦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直到臀瓣紧紧贴住苏白的小腹,整根巨物完全没入。

“呃啊!!!进....进来了....主人的....全进来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杨知夏仰起头,长发散乱,发出掺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淫叫。

苏白感受着下身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湿滑与火热,也舒服地闷哼一声。

这具淫贱的肉体,总是能给他最极致的享受。

他不再被动,双手抓住了杨知夏那肥硕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臀肉之中。

“贱母狗,你真他妈的是骚逼,欠操的骚货!”

苏白腰部猛然发力,由下而上狠狠地向上顶撞!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肉声如惊雷般炸响!

“啊呀!!!”

杨知夏被顶撞得向前一冲,乳房重重砸在地板上,但又被苏白抓着屁股拉了回来,随即是更凶猛的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撞击声如暴雨般响起,节奏又快又重。

“不行了....主人....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母狗....母狗要死了....”杨知夏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四肢几乎无法支撑,全靠苏白抓着她臀部的力量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硕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在地板上疯狂摩擦,乳尖早已红肿破皮了。

苏白看着她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的淫贱模样,征服感和施虐欲空前高涨。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带出粉红的穴肉,插入时则溅起更多的淫液。

“说!你是谁?!”苏白一边狂暴地操干,一边逼问。

“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骚母狗....啊!!!”杨知夏哭叫着回答。

“谁操得你这么爽?!”

“是主人....是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好爽....子宫好麻....要丢了....啊啊啊!!!”

“你是谁的!”苏白撞击得更狠。

“啊呀呀呀呀!!!母狗是主人的....只有主人的鸡巴....才能让母狗高潮!!!丢了....母狗丢了!!!!”

伴随着凄厉,近乎崩溃的淫叫,杨知夏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阴道和子宫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沛然喷涌,浇淋在苏白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苏白也被她这极度紧致收缩和阴精刺激得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激射而出,狠狠灌入杨知夏痉挛不休的子宫深处!

“都给老子接住!一滴也不许流出来!”苏白低吼着,死死抵住最深处,将一波波精液全部灌注进去。

“呜....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子宫....子宫被灌满了....”杨知夏被内射得翻起白眼,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弹动,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这一夜,还远未结束。

射精后的肉棒还没软多久,便在杨知夏殷勤的口舌侍奉下再次挺立了起来。

苏白将她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侧卧后入、狗爬式、女上位、站立一字马,杨知夏柔软充满韧性的身体,就像一具性爱娃娃一般,被摆出了各种姿势嘲弄。

淫叫声、撞击声、吮吸声、哭求声、命令声....不绝于耳。

杨知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子宫和肠道被灌入了多少精液,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知道渴求主人的肉棒,并取悦他。

时间在不断的抽插奸淫中,不知不觉的流逝。

直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

房间内的声响才平息下来。

苏白手中握着牵引绳,绳子另一端连接着一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肉体。

杨知夏瘫在地上,像一个被彻底玩烂的肉偶。

她的身上被一层半硬化的精液和汗水覆盖,全身上下都是青紫交错的指痕、淤痕、齿痕,尤其是在那对此刻软塌塌垂在身体两侧的巨乳,以及那被掐捏得红肿的肥硕臀肉上,最为狰狞可怖。

而她的骚穴。

在经过一夜不知多少次的进出与灌浆,那曾经紧致迷人的嫣红肉缝,此刻已肿胀外翻成一圈熟烂的深红色肉环,已经无法在闭合了。

两片阴唇更是可怜地耷拉着,中间的穴口,如同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松弛肉洞,已经无法再留住体内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地板上。

后庭的菊穴同样是惨烈,都能从那无法闭合的屁眼里看到被摩擦得通红的肠壁了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烂人偶。

苏白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轻轻一扯手中的牵引绳。

项圈收紧,压迫着喉部的淤痕,带来一阵窒息的痛楚。

杨知夏浑身一颤,从半昏迷的状态中被强行拽回。

“天亮了。”

苏白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的传到了精神恍惚的杨知夏耳中,“该遛狗了。”

杨知夏在听到遛狗两个字后,身为母狗的本能,她强撑着发软的身子就撑起声身子,撅着屁股趴在了苏白脚边。

她头埋得很低,屁股又翘得很高,这让她身后那两个松烂肉洞更加凸显,像是在臀上上开凿的两个不断水的山洞。

苏白一拉手指的牵引绳,杨知夏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但最后还是稳住了身形,手脚并用的跟着苏白走出了房间。

苏白牵着绳子,如同真的在遛一只大型犬,不疾不徐地走在前面。

杨知夏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她爬得很慢,被狠狠地操了一整晚,她真的太累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酸痛无比。

她每爬一步,那糜烂的肉穴就会被挤出一股精液,沿着她爬行的路径流了一地。

爬了大约十来分钟后,杨知夏感觉下腹传来的一阵胀痛与尿意。

她停了下来,牵引绳顿时就被绷直,勒得杨知夏的脖颈阵阵发疼和窒息。

她看着前方的主人,恳求道:“主....主人....母狗....母狗想....想撒尿....要憋不住了....求主人允许母狗尿出来....”

苏白停下脚步,四处看了看,看到了一颗老松树。

“过来,别尿在路上,弄张了等会让你舔干净。”

“呜....嗯....”

杨知夏低低应了一声。

苏白牵着她,转向了庭院角落的老松树,这棵树树干粗大,枝叶低垂,前方还有树丛遮盖,天然的形成了一片相对隐蔽的角落。

“就这尿吧,把腿抬起来尿。”苏白松了松牵引绳,命令道。

杨知夏如蒙大赦,她按照苏白的吩咐,抬起了左腿,将那精液横流的肉洞朝向松树下的地面。

就在她刚勉强稳住这个姿势,准备释放积蓄已久的尿液时....

“苏观主,早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胡九昨夜睡得并不好,道观里有一只有母狗整晚整晚的在发情,那叫声让他心烦,所以才起的这么早。

他本来是先去找杨知夏的,但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人,就在道观里闲逛了起来了,没想到会遇到苏白。

他看向苏白手中的黑色牵引绳上。

由于角度的关系,胡九的视线恰好被挡住了。

绳子另一端系着的是什么品种的够,他看不到,只能隐约看到个低伏的影子,只是这狗的影子轮廓怎么那么怪....

苏白:“胡先生起这么早?”

“睡不着。”胡九走上前几步,目光好奇地扫过苏白手中的绳子,他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还有一种液体溅落在泥土上的“哗哗”声。

胡九眉头微挑,脚步停了下来,问道:“苏观主,你这是....在遛狗?”

苏白点了点头:“算是吧,观里养的一只母狗,野性难驯,早上不带她出来撒个尿,怕她在屋里乱来。”

树丛后,正抬着腿撒尿的杨知夏,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尿液冲击地面泥土的“哗哗”声,持续不断地响着。

胡九没有多想,昨夜的确是听到狗叫声了,再说,养只狗看门护院,早上遛狗撒尿,再正常不过了。

他只是有点奇怪,这狗的尿声....是不是有点太急了?而且,怎么一直没听到狗叫或哼唧声?

“苏观主,您有看到杨小姐吗?”

胡九问道。

苏白神色如常,“我看到她从侧门出去了,说是出去买早餐了,很快就会回来。”

这时,在树丛后的杨知夏也尿完了,她一边听着主人和胡九在对话,自己却在两人的眼皮子底下,正赤身裸体的像狗一样在树边撒尿,自己真的是太下贱了。

胡九听了苏白的话,点了点,随意和苏白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直到胡九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苏白用力一扯牵引绳。

杨知夏被拽得一个趔趄,抬起的腿放下,重新四肢着地,从树丛后被拉了出来。

苏白用力一扯牵引绳,杨知夏从树丛后被直接拉了出来,四肢着地,狼狈地爬到他脚边。

苏白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伸手解开裤子,把肉棒掏了出来。

“主人也要尿了。”苏白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张嘴,给我含住。”

杨知夏眼睛发亮,几乎是立刻就把脸凑上去,红唇一张,就把肉棒含进嘴里。

她的舌头熟练地裹住龟头,轻轻吞吐,像在侍奉最珍贵的宝贝。

苏白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拽紧绳子,淡淡道:“贱母狗,白天在胡九他们面前装得像回事,晚上就爬到我门口发骚,现在又当着别人的院子给我口尿,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条欠操的母狗?”

“唔....是....”杨知夏含着肉棒,声音含糊,却非常的兴奋。

她用力吸吮,喉咙收缩,像要把肉棒整根吞下去。

苏白腰部前顶,让龟头更深地抵进她嘴里,“含紧点,别洒出来了,好好接住主人的尿,这是你给你的赏赐。”

说完,他放松下来。

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喷进杨知夏的口腔。

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满足的神情。

苏白尿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又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才抽出来,在她脸上拍了两下。

“张嘴,伸舌头。”

杨知夏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得老长,脸上、嘴角、胸前全是尿液和口水。

苏白满意地看了她一眼,重新系好裤子,拉了拉绳子:“我们回去吧。”

……

院子里,胡九和李胖子已经站在那里等了半天。

李胖子伸着懒腰,不停抱怨:“这杨小姐买个早餐怎么这么慢,胖爷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没多久,苏白和已经穿好衣服的杨知夏从道观内走了出来。

杨知夏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脸色潮红,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

胡九看到两人一起出现,眉头微微一皱:“杨小姐,你不是出去买早餐了吗?怎么和苏观主一起?”

杨知夏低了低头,声音平静:“我....忘记了,没去成。”

苏白上前一步,对胡九道:“幽武帝陵的事,我同意跟你们合作,什么时候出发?”

胡九眼睛一亮,没想到苏白这么干脆,也没再多想别的,点头道:“明天就出发,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找一个帮手。”

苏白问:“谁?”

胡九答:“卸岭力士。”

.....

第二日,四人没有耽搁,直接驱车来到了祁连山地域的黑水河。

这里有个一个小镇,名为黑水镇。

在镇上的一个弥漫着劣质酒气跟汗臭的酒吧里,胡九带着他们进入了一个包厢。

包厢里坐着一个正在喝酒的汉子。

而他就是卸岭力士的头领,陈魁。

陈魁是个典型的北方糙汉,身板壮的像头熊,皮肤黝黑粗糙,满脸的胡子拉碴,敞开的衣襟下,疙瘩肉上盘着几道蜈蚣似的狰狞旧疤。

他正跟几个同样膀大腰圆的汉子围着一桌,面前东倒西歪的放着好几个空酒瓶,唾沫星子乱飞的吹嘘着当年开凿某处运河的所谓丰功伟绩。

“呦,胡九爷!”陈魁豪迈招呼了一声。

然后目光看向了胡九身后的几人,最终目光定格在了杨知夏身上。

下墓带这种细皮嫩肉,爆乳肥臀的娘们做什么?

“陈把头,好久不见。”

胡九坐到了陈魁身边,拿起了一瓶酒和陈魁碰了一杯。

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合作过几次。

但陈魁却不怎么喜欢跟胡九合作,因为这个傻逼每次倒斗,都要上交国家。

他和胖子二个人,一面锦旗,几千块还能活。

他底下可是有一大帮子兄弟,是要给他们开工资的,跟在胡九混,他们早就饿死了。

“别给我来虚的,你说的大墓究竟是什么?”陈魁开门见山的问道。

胡九喝了一口酒,然后就将这段时候所有的事都说了一遍。

包括那幕后之人的承若。

陈魁拿眼角夹着胡九,蒲扇似的大手抓起酒碗就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胡子往下滴答。

“祁连山龙脊?鬼哭渊?”

“哈哈哈....”

他大笑了起来,嗓门洪亮的跟打雷一样,“胡九,你他娘的是不是没睡醒?那鬼地方是出了名的九死一生!进去的人,骨头渣子都拼不回来!就算好东西再多,那幕后老板给的钱再多,你有命拿,有命花吗?!”

他身边那几个汉子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看傻子的嘲弄。

他们是卸岭力士,虽然也是干倒斗这一门生的。

但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罢了。

这种九死一生的地方,虽然活着回来可能下半辈子不愁吃喝,大富大贵,但就如陈魁话说的,你有命拿,你有命花吗?

胡九脸上没啥表情,只是平静的看着他:“陈把头这是怕了?”

“怕?!”陈魁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酒瓶震的跳起老高,“老子陈魁挖过的山,开过的洞,比你走过的桥都多!怕个鸟!!!”

他瞪着胡九,“老子是嫌你拿兄弟们当炮灰耍!那种地方,进去不就是白给吗,我也要对我手底下的兄弟负责!”

“要是寻常的古墓,哪里需要劳动陈把头你这尊大佛?”

“而且,要是没点把握,我也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胡九说完,就把《幽宫札记》,美人玉、青铜圆盘都放在了桌上,推到了陈魁面前。

“这些就是我的底气,这个幽武帝陵的规模,没有卸岭力士的开山手段,根本进不去,事成不但有数不清的钱,墓里的东西,按道上的规矩,能带出来的,你我三七分账。”

陈魁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件东西,随意翻了一下《幽宫札记》,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他混了这么多年,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一些线图还是能看懂的,要是他没猜错,这些画的是陵墓的结构图!

“三成?”他眯起眼睛,胡九这小子这次居然这么大方?

以前多拿几件东西,就好像犯了法一样。

虽然他们干的就是犯法的事....

“你三,我们七。”胡九纠正道。

陈魁死死的盯着胡九看了半天,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胡九,你小子胃口不小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跟伤疤的大手,重重的按在桌面上,“光说不练假把式!想让老子跟兄弟们给你卖命,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斤两!来掰个腕子!你要是赢了我,这趟活,老子接了!输了,你就抱着你的破书,麻溜的滚蛋!”

胡九看着陈魁那只筋肉虬结的手臂,又看看对方挑衅的眼神,顿时就有些为难起来。

陈魁的力气他是知道的, 能徒手捏碎岩石,掰弯钢筋,给熊瞎子抱摔的狠人。

“我来试试。”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看戏的苏白,往前走了一步。

他身形清瘦,穿着素净,面容白净俊秀,他往这里一战,跟这群糙汉都不是一个画风的,看起来像个误入狼窝的柔软小女生。

陈魁和他那几个兄弟看着苏白,随即就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老子怕一使劲给你撅折喽!”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拍着桌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陈魁也乐了,对胡九道:“胡九,你手底下是没人了?”

胡九也有些尴尬,他看着苏白,嘴巴张了张但还是没有出声。

苏白脸上笑容不变,顶着陈魁的眼睛,不急不慢的道:“陈把头是怕输给我,面子上挂不住,在弟兄面前丢脸吗?”

“放你娘的屁!”陈魁最受不得激,牛眼一瞪,“老子会怕你?来来来!小子,别说我欺负你!就按道上的规矩,一局定输赢!”

包厢里瞬间沸腾起来,几个汉子吆喝着清开桌子中央的酒瓶,空出一块地。

胡九和胖子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杨知夏则有些担忧地看向了苏白。

两人在桌边坐下。

苏白伸出右手,那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更像是在一名秀才握笔的手。

陈魁咧嘴一笑,伸出自己那足有苏白两个宽的巨掌,一把将苏白的手握住。

“小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陈魁戏谑道。

“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苏白依旧淡定。

“好!有种。”陈魁朝着一人使了个眼色。

一个走了过来,按住了两人的手掌,开始大声倒数。

“三!二!一!”

“一”字刚落,陈魁眼中凶光一闪,手臂肌肉猛然绷紧,一股蛮力瞬间爆发!

他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教训,就先废他一条胳膊!

然而,他预料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对方的手腕连晃都没有晃一下,仿佛他刚才的发力并不存在一样。

陈魁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变,看向苏白的眼神里满是错愕。

他很清楚自己刚才用了多大力,哪怕对面是一头熊,那也该被他撼动了。

“今天倒是我看走眼了。”

陈魁收起心中的轻蔑,但他刚从也没用全力,比力气他还没输过,既然对面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那他就没必要留手了。

“这位小兄弟,既然如此,那我就要用全力了!”

话音刚落,他脖子上的青筋立即就鼓胀了起来,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右臂之上!

手臂上的肌肉快速充血隆起,凸起的血管几乎要破开皮肤。

苏白顿时就感到了压力陡增,心中不由暗赞,这陈魁真有点东西,他的力量已经远超一般人了。

但,终究还是普通人力量的范畴。

他也该认真了。

心念微动,一缕法力自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流淌至右臂。

刹那间,他手臂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贲张鼓起,单并非是陈魁那种夸张的鼓起,而是呈现出一种流线型,充满爆发力的形状。

皮下的肌腱如同百炼钢丝般绞缠凸起,皮肤紧绷,竟然隐隐泛出一种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炼体!”

陈魁见此,瞳孔猛地一缩,还没等他反应,就感觉对方手上传来了一股恐怖的力量!

他在这如山洪海啸般的力量面前,甚至连僵持一瞬的能力都做不到,手背就砸到了桌面上!

陈魁输了!

整个包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那些卸岭汉子一个个全都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见了鬼一样。

苏白抽回手,说道:“陈把头,承让了。”

陈魁呆愣了几秒,看着自己被掰倒的手臂,又抬头死死盯住苏白。

震惊、骇然、疑惑....

“这可是炼体之术!”

陈魁沉声问道。

苏白点了点,这是二师姐洛凝仙教他的,他也只是入门而已。

陈魁沉默了几秒,忽然用抓起桌上还剩半瓶的酒,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完,然后重重将酒瓶顿在桌上,抹了一把胡须上的酒渍,看向胡九。

“这活....老子接了!”

胡九松了一口气,也暗暗心惊苏白的强大。

他顿了顿,开口道:“陈魁,这次我们不是小打小闹,有这些东西还有苏先生在,再加上幕后老板的资助,我有把握带人进去,也有把握带人出来,保证不会让你的兄弟全部折在里面!”

“好!!!”陈魁一拍大腿,“胡九,你是个明白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报酬,我一个兄弟要五十万,要是没能出来的弟兄,就要给二百万作为安家费,墓里的东西,按你说的,三七分!但要是我发现你耍花样,或者害死了我的兄弟....”

他眼中凶光一闪,“老子第一个拧下你的脑袋当夜壶!”

那些跟陈魁喝酒的卸岭汉子一听这价格,眼里都闪过错愕。

他们说好听点是卸岭力士,说不好听的就是一些苦力工。

盗墓是违法营生,也没有墓天天给他们挖,所以陈魁手底下这帮弟兄过得并不富裕,也是社会底层。

现在有个机会,只要参加就有五十万,哪怕是回不来,也能留给妻儿父母二百万!

而且还有三成的陪葬品,这倒是转手一卖,把这钱再分下去。

那他们以后就再也不用干苦力活了。

在场的卸岭汉子许多人都红眼了。

一条人命才值多少钱,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世道,死在里面都是赚的。

胡九伸出手:“一言为定。”

陈魁也伸出手,两只大手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十日后,祁连山脉边缘。

远处,连绵起伏的黑色山峦就如同一条趴窝的巨龙,最高的那道山脊在灰暗的天幕下显得格外狰狞险峻,仿佛巨龙的脊背直插云霄,那就是祁连山龙脊此名的由来。

山脊下方,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一眼望不到底,幽暗深邃,仿佛能将一切光线跟声音都吞噬进去。

这就是鬼哭渊!

传闻山风吹过,这里面就会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哭声。

这里是当地人避而远之的地方。

但今天,一支三十多人的队伍却出现在此处。

苏白一身干练的野外装,背着一个挎包,腰间插着一柄红色的油纸伞,他站在裂谷边缘,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眉头皱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九, 李胖子, 还有杨知夏则是站在他身后。

再后面,就是以陈魁为首的三十名卸岭力士。

这些汉子个个身材魁梧,穿着粗布短打,背着沉重的开山镐, 铁钎, 绳索等等工具,截然有序得排成了三排。

陈魁则是扛着一柄巨大的开山斧,像一尊铁塔一样杵在队伍前面。

这时,一阵寒风吹起,穿过裂谷,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发出了阵阵哭声,在这样的环境里,听的那叫一个人毛骨悚然。

但在场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其余人就不用说。

陈魁带来的这三十卸岭力士都是有过下墓经验的,也是个顶个的好手。

阴风从裂口吹出,站在边缘的苏白头发被吹得胡乱飞舞着,但那双眼睛眼睛却依旧盯着谷内。

“这里面有阴气,而且还很重。”

苏白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心都沉了下去。

“他娘的,这鬼地方,还没进去就让人浑身不自在!”王胖子搓着手臂,低声咒骂。

胡九看向陈魁,道:“让弟兄们先原地休息,我们还要等他们把装备给我们送来。”

并没有让他们等多久。

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忽然出现在了众人头顶。

数架军用运输直升机,由远至近,没一会就已经到了众人头顶。

强烈的气浪压得下方草木倒伏,砂石飞溅,不少人都被压得低下了头,杨知夏差点站立不稳,但被苏白给搂住了。

胡九和众人都被直升机吸引,倒也没注意到。

直升机并未降落,只是悬停在低空。

然后舱门打开,一个个物资箱被绳索牵引着,依次投放到了地面。

任务完成,直升机毫不留恋,机头一抬,巨大的轰鸣声再次拔高,迅速没入云层,消失不见。

陈魁看着满地的半人高的箱子,不由咽了口唾沫,朝胡九说道:“你这雇主什么来头?”

胡九:“不知道,还是先开箱吧。”

陈魁也不在多问,立即吩咐弟兄开始开箱。

当众人看清箱内的东西时,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那几个最大的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顶级品牌的登山靴、冲锋衣、防沙护目镜、多功能头灯、专业级对讲机、卫星电话、GPS定位设备...

甚至还有三十套全新的呼吸面罩和氧气瓶。

杨知夏上前拿起一件一件冲锋衣,摸了摸面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德国货,市面价至少五位数。”

“那边还有几个箱子,别愣着,打开看看。”胖子也兴奋了,带头去继续撬剩下几个稍小号的箱子。

但当箱子被打开后,全都愣住了。

这里面全是武器。

从军用匕首、多功能战术刀,在到一排排整齐摆放的手枪、冲锋枪、自动步枪。

连枪支零件都配套齐了。

琳琅满目,专业得像是一场小型的军事展览。

卸岭力士之中不乏一些退伍军人,他们看到这些枪械,眼睛都亮了,立即就熟练的把玩起来。

剩下的箱子就是一些弹药和手榴弹,以及一些炸药。

还有一箱医疗设备和药物。

“这人的手笔和地位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大啊。”苏白摇了摇头。

陈魁感觉自己上了贼船了,这阵仗着实有点把他给吓到了。

但事已至此。

“你们几个退伍老兵会用枪,把怎么开枪、换弹教一下其他弟兄,你们几个是开矿的,会用炸药,这些就给你们了。”

陈魁立即就分配好各项事宜。

胡九和李胖子也去挑了一些东西。

杨知夏就给自己拿了一把手枪和二个弹夹,她的本事并不需要这些武器。

苏白这是一件也没拿。

“原地搭帐篷吧,用一天时间让大家属性一下装备。”苏白介意道。

陈魁点了点头,就算苏白不说,他也会提。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某间密室里,一块屏幕正显示着营地的实时画面,镜头扫过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苏白的脸上。

屏幕前,一只枯槁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道死气沉沉的声音响起。

“别让我失望啊,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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