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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清远县的烟火

夜潜记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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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庙前的集市上听了一耳朵本地婆婆妈妈的闲话——无非是谁家媳妇偷人了、谁家老爷又纳小了、某某铺子的老板被人告了之类的鸡零狗碎,但其中有一条有用的:知县李怀民每月初一和十五会到城隍庙上香,风雨无阻,这两天衙门后宅的护卫会减半——因为要抽人手随行护驾。

李默在心里记下了这条。

然后他去了一趟衙门前街,远远地看了看衙门的外观——朱漆大门,石狮子,

“清远县署”的匾额,门口两名佩刀衙役一左一右,百姓从门前走过时都下意识地加快脚步。

他没有靠近,更没有在衙门附近停留,只是以一个路过的闲人的步速走了过去,目光也没在衙门上多停留。

很好。

白天的功课做完了。

当夜。

子时。

悦来居二楼后头的小房间里,李默盘腿坐在床上,双目微阖。

神识释放。

这一次他不再是广角的全城扫描,而是将神识凝聚成一道细而精准的探针,穿过夜空、穿过屋顶、穿过院墙,笔直地刺入了城北偏东的知县衙门后宅。

衙门的格局在他的神识中展开得如同一幅工笔细绘的建筑图。

前衙:公堂、六房、大牢、衙役值房。夜里只有两名值夜衙役在前堂打盹。

中衙:签押房、师爷公房、账房、库房。无人。

后宅:从中衙穿过一道垂花门便是内宅,分为正院、东跨院、西跨院三个独立院落。

正院:最大,是知县夫人的居所,三间正房,左右各带两间厢房。

院中一棵老槐树,树冠覆盖了大半个院子。正房内陈设讲究——紫檀嵌螺钿的妆台、缂丝八扇屏风、红木拔步床、墙上挂着一幅仕女图。

东跨院:三房姨娘分住——大姨娘和二姨娘各住一间厢房,最里头一进的独立小院是三姨娘赵氏的住处,装潢比正院还新,显然是新近置办的。

西跨院:下人住所、厨房、柴房、杂物间。

李默的神识在正院停留了下来。

正房。

红木拔步床。

纱帐低垂。

帐中,一个女人侧卧着。

没有睡着。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着,目光盯着帐顶的绣花纹样,一动不动,呼吸平缓但不是入睡时的那种深沉节律,而是一种清醒的、压抑着什么情绪的平稳呼吸。

李默的神识“看”清了她的全部。

柳如烟。

三十五岁。

侧卧的姿势让她寝衣下的身体曲线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神识感知中——身量极高,即便躺着也能看出至少一米七的骨架,四肢修长匀称,腰身纤细有力,与青柳镇沈玉娘那种柔软无骨的丰腴完全不同,柳如烟的身体带着一种紧致的、充满力量感的丰满。

面容:鹅蛋脸微微偏长,下颌线条利落,颧骨不高但轮廓分明,凤眼狭长上挑,即便在黑暗中半阖着也有一种凌厉的锐气,眉形挺括如远山横黛,鼻梁高而挺直,鼻翼窄削,薄唇微微抿着,唇线如同用刀裁出来的一般分明,整张脸上没有一处多余的、柔弱的线条,全是英气和冷艳。

巨乳:即便穿着宽松的寝衣,那对乳房的骇人尺寸依然无法遮掩。

她侧卧时,上方的那只巨乳在重力作用下稍稍下坠,但下坠的幅度极小——这说明乳肉的弹性和密度极高,不是松软下垂的类型,而是浑圆坚挺如同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球形。

寝衣的布料被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乳尖的位置隐约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凸点——她没有穿亵衣,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直接抵着外面。

李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了。

他的神识继续向下扫过她的身体。

腰身:极细,与胸臀之间形成了惊人的落差,寝衣在腰间松松垮垮地束着,勾勒出一个近乎不真实的曲线弧度——从巨乳下缘骤然内收,到腰间窄到一只手似乎就能环过大半,然后又骤然外扩,过渡到臀部那片令人窒息的丰腴。

臀部 高翘紧致,与沈玉娘松软肥美的臀型截然不同。

柳如烟的臀部肉量同样惊人,但臀肉的质地更加紧实弹韧,侧卧时两片臀瓣紧紧贴合在一起,寝衣的布料被撑得绷紧,臀缝的线条隐约可辨。

如果站起来走路,这样的臀型一定是高高翘起、步步生风的那种。

腿:修长笔直,大腿浑圆但不臃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小腿纤细,脚踝细瘦。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神识的“透视”下呈现出极细腻的质感,白皙中带着极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下体:浓密的黑色耻毛在小腹下方的三角区域蓬松卷曲,毛量比沈玉娘更加浓密旺盛,覆盖了整个阴阜和大阴唇的上半部分,肥厚的大阴唇在侧卧时紧紧闭合,将小阴唇和穴口完全包裹在内,看不到任何缝隙。

一个被冷落了两年多的、紧闭着的、寂寞的穴。

李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极为粗鄙的话。

“这个穴,我操定了。”

然后他压下了翻涌的欲望,让神识继续工作。

感情是感情,工作是工作。不,欲望是欲望,谨慎是谨慎。两者从不冲突。

他将神识从柳如烟的身体上移开,转向了东跨院。

东跨院最里头的三姨娘赵氏小院。

灯还亮着。

纱帐中,两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

中年男人:李怀民,知县。

四十出头,身材中等偏瘦,面皮白净留着一撮山羊胡,长相说不上丑但绝对不算好看,一双细长三角眼透着精明和市侩。

此刻他只穿着一条短裤,白花花的肚子搭在腰带上,正搂着身旁的年轻女子嘿嘿傻笑。

年轻女人:赵氏,三姨娘,十九岁模样,身量娇小、面容甜美、柳眉杏目、肌肤白嫩。

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肚兜,酥胸半露,偎在李怀民怀里娇声说话。

“老爷,明儿个您可得陪我去城南逛逛,上次那家首饰铺的金簪子我还没挑好呢……”赵氏的声音甜得腻人,手指在李怀民胸口画着圈。

“好好好,都依你。”李怀民的声音混浊发腻。“我的心肝儿,要什么老爷都给你买。”

“真的?那我要那支嵌红宝的凤头簪,掌柜说要十二两银子呢……”

“十二两算什么?一百二十两老爷也舍得。”李怀民一边说一边手往她肚兜里探去,手法粗笨直接地揉了起来。

“只要你晚上好好伺候老爷……”

“讨厌……”赵氏发出一声做作的娇嗔,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但手上的动作却十分配合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那正院那边……夫人不会说什么吧?上次大姨娘跟我说,夫人这几天脸色特别不好看,下人们都不敢在她跟前说话……”

“她?”李怀民的语气中闪过一丝不耐和微妙的心虚。

“她能说什么?她管的是后宅的事,银子怎么花是老爷的事。再说了,她那个脾气……天天摆着一张死人脸,谁看了舒服?不像你,小嘴儿甜,会疼人……”

“可是老爷,夫人毕竟是正室……”赵氏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小心翼翼和暗藏的得意。“要是她闹起来……”

“闹?她敢闹?”李怀民嗤了一声。“她娘家虽然有些根基,但我李怀民是朝廷命官,她一个妇道人家能闹到哪去?”

最多也就摔几个杯子骂几个丫鬟出气。不用管她。来,把肚兜解了……

李默将神识从东跨院撤了出来。

不需要再听了。

他得到的信息已经足够:知县李怀民夜夜宿在三姨娘赵氏房中,对正妻柳如烟冷落至极,态度中甚至带着几分轻蔑和厌烦。

而柳如烟独守正院——脸色不好看、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骂下人——一个被冷落了两年多的刚烈女人,体内积压的委屈和愤怒早已如同一座岩浆翻涌的火山。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

不是温和的笑。

是猎手锁定猎物后的、冷冽的、充满预期的弧度。

神识重新聚焦在柳如烟的正院上,这一次不再看她的身体,而是扫描环境。

正院布局:正房三间——中间是堂屋待客用,东次间是卧房,西次间是梳妆更衣用。

左厢房住着两个贴身丫鬟,右厢房是柳如烟的书房兼理事房。

院墙高一丈二,墙头无碎瓷但有铁蒺藜。院门一道,夜里从内闩上。

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杈伸展得极广,最粗的一根横枝几乎搭到了正房东次间的窗口。

仆役:正院两个贴身丫鬟已睡。另有一个婆子睡在正房后头的耳房里。无男仆在内院过夜。

巡逻:整个后宅只有一名更夫沿外墙巡夜,每半个时辰经过正院后墙一次,脚步声清晰可辨。

前衙与后宅之间的垂花门:夜里闩死,无人值守——因为前衙有值夜衙役,后宅的防卫逻辑是“外紧内松”,默认能进后宅的都是自己人。

城内最强战力——捕头张武,后天八重,住在衙门东侧的捕头官舍中,距离后宅约八十步,夜里睡得很死。

李默将这些信息逐条刻入脑海。

然后他在心中进行了第一轮评估。

“比青柳镇周家的防卫等级高了三成左右。”他的内心独白冷静如水。

“衙门有值夜衙役,后巷有更夫巡逻,捕头是后天八重——在凡人中算高手了。”

但依然全部是凡人。我的神识覆盖范围内他们的一切动向尽在掌握。

隔音结界可以封锁一切声响。昏睡术可以放倒所有人。遁术进出无踪。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知县本人——他虽然夜夜宿在三姨娘房中,但如果某天突然心血来潮回正院……概率很低,但我要把这个变量算进去。

“行动窗口:知县每月初一十五去城隍庙上香,护卫减半。但这不是必须条件,正常夜里也足够了。”

“撤退路线:主路线,遁术从正院屋顶直接升空,越过城墙回客栈,耗时不到三息。”

备用路线,遁术穿后巷出城南门——城门夜里关闭但对遁术来说等于不存在。

“需要继续踩点的项目:柳如烟的就寝时间精确到刻、两个丫鬟的起夜习惯、更夫巡逻路线是否存在随机变化、捕头张武夜间是否有夜训的习惯。”

“预计踩点周期:三天。”

他在心中拟好了踩点计划表。

然后神识再次回到了正院东次间的卧房。

柳如烟还没有睡。

她依然侧卧着,凤眼盯着帐顶,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然后她翻了个身。

从左侧翻到了右侧,寝衣在翻身的动作中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小腹和腰间一大片白腻的皮肤,巨乳在翻身的惯性下晃荡了几下才停住,沉甸甸地垂坠在新的方向上。

她伸手拽了拽寝衣的下摆,将露出的皮肤重新盖住。

然后翻了个白眼——不是失神的白眼,而是烦躁的、不耐烦的、“又是一个睡不着的夜”的白眼。

她低声骂了一句。

“混账东西。”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卧房里清晰可闻。

她骂的是谁不言而喻。

李默的嘴角弯了弯。

“一个刚烈精明却被冷落了两年多的当家主母。”他在心里品味着这句话,如同品味一杯上好的茶。

“白日里说一不二、威严凛然,夜里却只能对着帐顶翻来覆去地骂一句‘混账东西’。”

你越是刚烈,被按在身下时的崩溃就越是美妙。你越是精明,被快感碾碎理智时的表情就越是让人欲罢不能。

“知县夫人。”

“柳如烟。”

“好名字。如烟如烟,过了今夜之后,这个名字就不只是你丈夫冷落的妻子了。”

“它还是我的第二件……作品。”

他收拢了神识。

睁开眼。

悦来居后院天井里那棵石榴树在秋夜的月光下投下了一片碎影,裂口的石榴在月色中泛着暗红。

清远县的第一个夜晚,万籁俱寂。

猎手已经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踩点,从明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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