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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强奸犯?!

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 江听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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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赵德胜,为什么一个实习生有公司全员发信的权限。今天你要给我一个解释,散会。”

他没开除我。

只是因为还要走流程,为了不让事情闹大。

停职调查,在互联网圈子里就是死刑。

赵德胜走过来,把那支录音笔收回口袋,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老林啊,回去歇歇吧。家里的嫂子那么漂亮,还不够你忙的?”

那一刻,我真想把桌上的激光笔插进他的眼球。

但我没机会了。两个保安已经一左一右夹住了我。

甚至连那台我刚刚用来演示的笔记本电脑都被法务第一时间收走了。

我就这样被剥离了。

从那个意气风发的“林总”,变成了现在的“嫌疑人”。

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里站满了人。

那些平日里点头哈腰的同事,此刻都像避瘟神一样贴着墙站。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看不出来啊,斯斯文文的……”

“听说还是强奸未遂呢……”

“那个小雅真可怜……”

我像是走在一条铺满荆棘的隧道里。

大门口,闸机。

我习惯性地拿起工牌,往感应区一贴。

“滴——!无效权限。”

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蜂鸣声在大厅里回荡,像是在向全世界广播我的耻辱。

我愣在那里,手里捏着那张印着我名字的塑料卡片。

“让开。”

那个平时见了我都要敬礼叫一声“林总”的保安队长

此刻歪戴着帽子用警棍拨开了我的手,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还有看到大人物倒霉时特有的幸灾乐祸。

“访客通道。”

他用警棍指了指旁边那扇侧门。

“麻烦快点,别挡着其他人上班。”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

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我走进了雨里。

台风“海葵”已经登陆了。

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脸上。

不疼,只是觉得冷。来自骨髓的冷,来自这个世界的背叛。

我跌跌撞撞地找到了自己的车。

坐进驾驶室的那一刻,世界终于安静了。只剩下雨点疯狂砸击车顶的声音,像是在为我奏响丧钟。

没来由的,我突然想起了慧兰, 想起我去接她的那个暴雨夜。

要是她现在能来接我该多好。

我傻笑了两声,然后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控制不住自己发抖。

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苦涩的胆汁涌上喉咙。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敲过几百万行的代码,搭建过最复杂的系统架构。

这双手,出于尊严,想要推开一个扑上来的女孩。

现在,这双手在别人眼里就是变成一副肮脏、猥亵的爪子。

被那个婊子的一封邮件,被赵德胜的一支录音笔,被张伟的一句谎言,涂满了一层洗不掉的污秽。

“真脏……”

我喃喃自语。

后视镜里的自己,湿透的头发贴在头皮上,脸色惨白,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因为林锋,你就是个只会写代码的蠢货。”

心底有个声音在嘲笑我。

那是林锋的B面,那个一直被我压抑的暴虐影子。

我拿出手机,想给惠蓉打个电话。

手指悬在屏幕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告诉她什么?

告诉她我被停职了?

告诉她我被全公司当成了性骚扰犯?

告诉她那个什么Bug都能解决的丈夫,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车里发抖?

或者,拨给可儿?给慧兰?

“不。”

我不能让这种肮脏的东西污染到她们,那是我的家,是我最后的净土。

我把手机扔到了副驾驶座上。

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

【重磅!某科技巨头高管涉嫌职场性侵,受害女生泣血控诉……】

狗娘养的。

我猛地发动引擎,脚下油门一踩到底。

黑色的SUV像一头受惊的野兽,咆哮着冲进了雨幕中。

我不知道要去哪,我只知道自己必须逃离这里。

逃离这个充满了谎言、恶臭和算计的地方。

车漫无目的地开上高架桥时,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又响了。

是惠蓉。

接,还是不接?

我木然的等待着铃声消失。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像是在切割某种粘稠的果冻。

不知道我在车里坐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时钟跳到了 19:43。

我终于开到了公寓的车库,尽管我自己都想不起自己怎么回来的。

电梯间里有一面镜子。

我不敢看,只能盯着电梯门上的缝隙,数着楼层数字的跳动。

3… 5… 6…

“叮。”

门开了。

楼道里很安静。

终于,我站到了家门口。

手指触碰到指纹锁的前一刻,我突然停住了。

真的要进去吗?

如果可儿和慧兰在里面怎么办?

如果惠蓉问我怎么了?如果她已经看到了那封邮件?如果她……怀疑我?

不,不可能,惠蓉不是那种人。

但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

我的手在发抖。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这个暴雨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我推开了门。

……

门缝裂开的那一瞬,世界被整齐地切成了两半。

身后,是暴雨、雷声、保安的白眼、赵德胜的假哭、小雅的绝笔信,是那个喧嚣、肮脏、充满了算计和陷阱的世界。

面前,是静谧。

玄关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在米色的地毯上投下一圈温柔的光晕。

空气里只有一股干燥的香气。

是惠蓉喜欢的沉香。

“家”的味道。

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我的喉咙。

“回来了?”

声音从客厅传来。

不急不缓,既无惊讶,也没有焦虑。

惠蓉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我站在门口,浑身湿透。

雨水顺着我的衣角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脏兮兮的水渍。

就像是一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怪物,在这个洁白温馨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别……别过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我身上脏。”

惠蓉没回我。

她光着脚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懒散笑意的眼睛,此刻像一汪池水。

静,太静了。

没有担心的涟漪,更没有质问的风浪。

她伸出手,拿走了我手里那个死沉死沉的公文包。

装满了我所有技术资料、但也装载了停职通知的公文包。

而且,她没把它放在玄关柜上,而是直接转身,像扔垃圾一样,把它扔进了角落里的脏衣篓旁。

“脏东西就该待在脏东西该待的地方。”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

然后,一双温热的手捧住了我的脸。

手掌干燥温暖,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温度。

“外面雨很大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想解释,想辩白,想告诉她我是被冤枉的,想告诉她赵德胜那个王八蛋是怎么陷害我的。

但看着她的眼睛,我突然发现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

在这个女人面前,“信任”这个词太生分。

你不会信任自己的肋骨,因为你们从不分开。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唔……”

我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一瞬间,脊梁里的硬撑着的那股气终于泄了。

一种巨大的的疲惫让我站立不稳,让我想要跪下去,想要缩成一团。

惠蓉没说话。

没拍我的背,也没说“没事的”。

她只是抱住了我。

不像是那种柔弱的拥抱,而是一种充满了母性的束缚, 就好像要把我勒进她的身体里。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一丝丝苦涩的草药味。

在这个逻辑崩塌、黑白颠倒的夜晚,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走吧。”

她轻轻拍了我一下,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去洗洗。一身的腥气。”

惠蓉牵起我的手。

我的双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她的手则温暖而坚定。

她牵着我穿过客厅。

我这才注意到,今天家里异常安静。

“可儿呢?慧兰今天没来?” 我下意识地问,声音听起来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我让她们出去了。” 惠蓉头也没回,“今晚,这里只有我们。”

只有我们。

这简单的四个字,让我鼻子一酸。

她知道了。

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是我那些少数忠诚的朋友,还是某些我不知道的情报网?

我已经无力思考了。

惠蓉已经提前清空了场地,她知道我现在最怕的不是敌人,而是那些善意的、怜悯的目光。

走进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热气腾腾,带着一种淡淡的琥珀色,水面上漂浮着几个药包。

生姜、艾草,还有一种微醺感的香气。

“脱了吧。”

惠蓉伸手解开了我的领带。

她的动作很慢。

一整天,这条领带像是一条绞索,勒得我喘不过气。

现在绞索松开了。

她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是西装外套,吸饱了雨水,沉重得像一层铁甲。

“抬手。”

我像个木偶一样抬起手。

衬衫。

湿透的白衬衫贴在身上,扣子很难解。

她的指尖偶尔触碰到我冰冷的胸膛,激起我一阵细微的颤栗。

当最后一层布料离开身体时,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肩膀。

“冷”

不是气温的冷,是那种失去保护后的赤裸感。

就像在会议室里被剥光的羞耻感。

“进去吧,老公。”

跨进浴缸。

滚烫的水包裹了我。

药草的香气顺着每一个毛孔钻进去,驱散了体内的寒气。

我蜷缩在浴缸里,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

感觉很糟,我原来这么…不中用

惠蓉拿起一块海绵,打上泡沫。

“坐好,别乱动。”

她…开始帮我擦背。

有点怀念,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她就喜欢这样。

海绵粗糙的质感在皮肤上摩擦,有点疼,但疼痛反而让人感到真实。

“这里,” 她的手停在我的后颈,“放松,老公,这块肌肉松下来。”

我松不下来。

“赵德胜……” 我闷在膝盖里,声音含糊不清,“他们……是假的……”

“嘘。”

惠蓉的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

“我知道。” 她淡淡地说,“我知道那是假的。那个小姑娘、赵德胜、张伟。”

我猛地抬起头。

她怎么会知道张伟的事?

惠蓉看着我,嘴角略有一丝笑意。

“老公,不是那么多人都有勇气公开站出来为你说话” 她把海绵里的水挤在我的肩膀上,热水顺着我的锁骨流下去,“但也不是那么多人都是落井下石的鼠辈,一个电话的事儿,他们还是愿意打的。”

“现在”

“别想了”

她的手握住了我冰冷的脚踝,用力揉搓着。

“那些事,你不适合。从你进这个门开始,林总监就给我滚蛋去。”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温柔,却又带着一种尊严。

“现在在这里的,只有我的男人。受了委屈、浑身冰凉的男人。”

她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发丝里,轻轻地梳理着。

淋浴喷头从我的头顶浇下来。

水流流过我的眼睛、鼻子、嘴巴。

我闭上眼。

在那一刻,在水声的掩护下,我终于…忍不下去了。

没有嚎啕大哭。

没有歇斯底里。

眼泪无声地混在温热的洗澡水里。

我以为自己很骄傲。我以为自己很忠诚,我以为自己为公司熬过了无数个通宵。我以为我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违背过原则。

真是自以为是。

惠蓉没停下动作,她只是更用力地帮我搓洗着身体,仿佛要搓掉一层并不存在的污垢。

……

二十分钟后,我被擦干,塞进了被窝。

卧室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暴雨声隔绝成了背景音。

被子里有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

我依然觉得冷。

惠蓉关掉了那盏唯一的落地灯。

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发出萤火虫般的光芒。

窸窸窣窣的声音。

丝绸落地的声音。

被子被掀开一角,一股热浪钻了进来。

惠蓉的身体一丝不挂。

她钻进了我的怀里。充满生命力的肉体紧紧地贴住了我。

“好冰。” 她低声说道

却抱得更紧了。

丰腴的乳房贴在我的后背上,温热的大腿夹住了我。

“没事了……没事了……”

她的嘴里哼着一支不成调的曲子。

是她老家的摇篮曲?没有歌词,只有那种悠长的哼鸣。

吻落了下来。

不带任何情欲。

落在我的额头上,像是赐福。落在我的眉骨上,吻去那些没干透的焦虑。

落在我的鼻尖上,落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一直很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我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地抱住她。

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的味道。

“蓉蓉……”

“我在。”

“我……”

“别说话。”

她的手顺着我的脊背抚摸下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马。

然后。

被子滑落,露出她白得发光的背部曲线。

她慢慢地滑下去。

热气。

呼吸喷洒在那根疲软、皱缩的阴茎上。

我本能地想要退缩。

“别……”

我不想和她解释,但我现在对性的一切都有一种强烈的厌恶感。

我觉得这是罪证,是祸根。

但惠蓉没有给我退缩的机会。

她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里,有无限的心疼。

然后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它。

温热、湿润、柔软。

人类最原始、最毫无防备的温暖。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含得很深。

没有那些花哨的技巧,没有为了取悦而做的吞吐。

她只是含着。

用舌头,用口腔紧紧地包裹着那块已经冻僵的血肉。

舌头温柔地包裹着,像是在清理伤口,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祈祷。

惠蓉永远不会嫌弃我。

就像我永远不会嫌弃她一样。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击穿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在整个圈子都觉得我是个变态的时候,在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的时候,我的妻子,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女人,正用一种最卑微也最亲密的方式,接纳着我最丢人的一面。

“唔……”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随着她的吞吐,随着那种源源不断的温暖注入我的体内,我感觉到血液开始重新流动。

原本已经“死”去的东西,开始慢慢复苏。

它在她的口腔里变大,变硬。

这勃起里没有丝毫的侵略性。它只是一个信号——一个证明我还活着,证明我还被爱着,证明我还是个男人的信号。

惠蓉感觉到了变化。

她停了下来,但没有松口。她只是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我。

那里面没有荡妇的淫靡,只有母性的慈悲和妻子的支持。

脸颊贴在我滚烫的大腿内侧。

“你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它还是听话的。它知道谁才是它的主人。”

她重新爬上来,钻进我的怀里,像只猫一样蜷缩着。

她的脸上带着红晕,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

但在那一刻,我觉得她比我在任何庙里的观音都要圣洁。

“不用射出来。” 她轻轻抚摸着那个依然挺立的东西,“留着精力。今晚好好睡一觉。”

她把我的脸按在她的胸口。

那里有一颗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砰、砰、砰。

“睡吧,老公。”

“代码是你的战场。但人心,你还是得太少。”

“你只管睡觉。外面的那些妖魔鬼怪……”

她在黑暗中冷笑了一声。

“还有我们呢。”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滚滚。

但在这一方小小的被窝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抱着她,就像抱着最后一块浮木,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第二天下午我醒来的时候,桌上放着保温的午餐,惠蓉还贴心地给我留了一张信纸,就好像她是出门散步去了。

结果上面只画了一个鬼脸。

我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去,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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