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钱金凤的选择
改嫁第三部 · 猫九大大 · 2 / 2
重新放回信封里,走进里屋把铁盒子从床板底下拽出来,盖子掀开,信封搁进去。
盖子合上,推回床板底下。
她坐在床沿上,盯着窗台上那盆绿萝发了好一阵子呆。
明天下午三点,她得让他觉得,她是真心不想跟他在一起,而不是为了他好才离开他。
他真心实意地对她好,她就真心实意地替他做最后一件事。
这辈子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替别人着想,做完这件事,她就再也不欠谁的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钱金凤在迎宾旅馆门口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要进去。她拦住了他。
“大兄弟,花钱来玩啊?”小伙子瞅了她一眼:“大姐有什么事?”,“我让你免费玩。”钱金凤说,“但是你听我的。完事我还给你五十。”小伙子一听,同意了。
跟她回家,到家已经两点半多了。
钱金凤把他拽进院子,反手把门关上。
小伙子站在院子中间挠着后脑勺,脸上还带着半信半疑的兴奋,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显然不太相信天上真能掉馅饼。
她把他拉进里屋,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说:“裤子脱了,躺炕上去。”小伙子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那根肉棒已经半硬了,歪歪扭扭杵在腿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年轻就是好,还没怎么碰就硬成这样。
她把自己脱得只剩一件敞着怀的碎花布衫,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只奶子从布衫前襟里露出来,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跨坐上去,低头看着他那张被欲望烧得通红的脸:“想不想先舒服舒服?”小伙子喉结上下一滚:“想。”她俯下身把奶子往他嘴边送,他张嘴含住了一颗,舌尖笨拙地裹着绕圈,牙齿磕得她有点疼。
她轻轻嘶了一声,没推开他,只是把他的下巴往下按了按:“用舌头,不是用牙。”他照着做了,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她就闭着眼睛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压不住了。
她一边让他吸着自己的奶子,一边拿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往下滑,滑过他的小腹,滑过那丛还没长全的耻毛,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茎身是粉红色的,龟头嫩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她拿拇指在龟头上绕了个圈,蘸着那滴黏液慢慢涂开了,感觉到他整个小腹都抽了一下。
“大姐你快点吧我受不了了——”小伙子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侧。
“急什么,姐还没玩够呢。”钱金凤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她练了好些年的笑。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指尖绕着他的肚脐慢慢画圈,感觉到他腹部肌肉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
她凑到他耳朵边上,声音又软又黏,问他以前碰过女人没有。
他说没碰过。
她说那今天姐给你开开荤,省得你以后娶了媳妇啥也不会。
她的手指从他小腹上滑下去,顺着大腿根往下摸,指尖轻轻刮过他的会阴,又绕回来,在他卵蛋上轻轻揉着,像揉两颗刚出锅的汤圆,力道不轻不重。
他闭着眼睛浑身绷得跟铁板似的,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粗。
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小伙子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脑勺撞在炕沿上闷闷地响了一声,但顾不上疼了,两只手抓着炕上的褥子,指节嘎嘣嘎嘣地响。
“操——大姐——太爽了——”他的声音都劈叉了。
钱金凤没有停,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圈,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手指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
她一边给他口交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院门还是安静的。
她继续低下头把他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这时巷子里有了脚步声。
她把他翻过来骑在他身上,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沉腰往下一坐,滋的一声整根没入,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浪叫——这声叫不是叫给身上这个小伙子听的,是叫给巷子里的人听的。
她开始上下颠,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两颗野山楂似的,从深红色变成了酱紫色。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上,腰上上下下地动得不紧不慢,每一下都让他的龟头顶在自己花心最深处还要磨一圈再拔出来。
这个小伙子毕竟是第一次,被她这么一磨,差点当场交代了,咬着牙忍了好几回,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大姐——我真的要——要射了——”他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再忍忍——姐还没到呢——”她又磨了几下,巷子里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很稳,一步一步,不急不慢,是她熟悉的节奏——当兵的走路的步伐,不像镇上那些男人那样拖拖拉拉的。
她整个人忽然像被点了火似的疯狂起来,仰着脖子扯开嗓子叫得更大声了,那声浪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荡,连隔壁院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院门被推开了。脚步声走到堂屋门口停住了。里屋的门虚掩着,门被推开了。
庞大国站在门口。
炕上,钱金凤骑在一个陌生的年轻小伙子身上,头发散了,碎花布衫敞着怀,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
她双手撑在那小伙子的胸口上,屁股正上下颠得起劲。
她没有停。转过头来,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笑。他曾经觉得又骚又好看,现在看起来,像是在看一个傻瓜。
底下的小伙子完全没看到进来一个人,注意力全在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上。
他大叫了一声:“姐,我要射了!”一股灼热的精液射了出来。
钱金凤翻身下来,用嘴含住了刚射完的龟头,啧啧地吸着,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小伙子倒吸一口凉气:“姐,你太骚了,爽死我了。”庞大国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了她几秒,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堂屋。
脚步声沿着巷子渐渐远去,再没回头。
钱金凤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从小伙子身上翻下来,光着身子靠在炕沿边上,手扶着额头,闭着眼睛。
小伙子被她弄懵了,刚射完的肉棒还露在外头,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好。
她没说话,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五十块的票子塞进他手里:“衣服穿好,走吧。”他接过钱还想说什么,她已经站起来走进灶房。
搪瓷缸子灌了口凉水,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打湿了领口。
拿袖子一抹嘴,靠在灶台边上,闭上了眼睛。
庞大国推门时那个表情,像一把钝刀子在她心里慢慢割着。
他不是愤怒,不是憎恨,是被自己最信的人捅了一刀以后那种不知道为什么疼的表情。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
她宁愿他冲进来骂她、打她。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走了。
她端着搪瓷缸子走回里屋,把被褥叠好搁在炕角,把那个小伙子留下的汗渍用湿毛巾擦了擦,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外头那棵歪脖子枣树。
过了今天,庞大国再也不会来这条巷子了。
嗓子里堵着什么,想哭又哭不出来。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为了他好。
一遍一遍地说,说到最后自己都信了。
可他最后那个表情,她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
庞大国骑着自行车回到家,车往墙根一靠,推开饭店的门。
冯小婉正往桌上端菜,看见他脸色不对,盘子放下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又跟人吵架了。
庞大国没答话,径直走到楼梯口才回过头来——“我要提前去县里报到,明天就走。”,“明天?不是说下个月吗?怎么忽然就要走?”冯小婉追到楼梯口。
“都不是。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早点去熟悉熟悉环境。”庞大国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冯小婉扭头看向灶房,庞胖子正蹲在灶台前刷锅,手里的丝瓜瓤停在水里,脸上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
她压低声音问他怎么回事,大国怎么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
庞胖子把丝瓜瓤往锅里一扔,拿围裙擦着手,含含糊糊地说他哪知道,大概是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
冯小婉一把拽住他的围裙带子,说你少跟我装糊涂,昨天大国跟你出去说了什么,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女人了。
庞胖子赶紧摆手说没有没有,他哪敢,上回大国都跟他说清楚了。
冯小婉盯着他那张油光光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松开围裙转身上楼去了。
庞大国把自己那间小卧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从柜子里翻出行李袋,把军被叠好了压进去,又把几件换洗衣服从抽屉里拽出来胡乱塞进去。
他一边叠衣服一边咬着牙,叠了两件又停下来,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继续叠。
门上响了两声,庞胖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大国,是爸,开开门。”
庞大国把行李袋拉链拉上,走过去开了门。
庞胖子侧着身子挤进来,把门轻轻掩上,站在门口搓着手,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他明天就走了,钱金凤那边怎么办。
庞大国背对着他,把行李袋搁在椅子上使劲压了压,说不管了。
庞胖子又问了一遍不管了?
庞大国猛地转过身来,眼眶红红的,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低又哑:“她就是个婊子!以后别提她!我明天就走,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庞胖子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门板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儿子那双瞪得通红的眼睛,把到嘴边的话全咽回去了。
他点了点头,轻轻拉开门,侧着身子出去了。
庞大国站在屋子中间,行李袋敞着口搁在椅子上,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他脚边。
他伸手把墙上那张篮球明星海报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然后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关着的灯,眼角有什么东西无声地滑下来,他拿手背狠狠蹭了一把,心想到了县里从头开始,把那个女人忘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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