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一笑相倾,玉体横陈(八虏之变篇,H章节)
天汉风云 · CapuYuno · 1 / 2
房门一关,什么旧相识老冤仇,似乎都被彻底隔绝在了这方小小的天地之外。
孙廷萧刚把怀里的娇躯抛在那铺着云锦的床榻上,还没来得及解开身上的袍服,草原小祖宗赫连明婕已是直接勾住他往床上倒,把他骑在身下。
“猴急,还没脱呢。”孙廷萧笑道。“最近你是越来越会主动了。”
“我管你呢,我就要!”
赫连明婕一边急吼吼地去扯孙廷萧腰间的束带,一边气喘吁吁地将自己身上那件胡姬长裙也胡乱地剥了下来,只恨不得立刻就扶着那根属于孙廷萧的大棒,狠狠地插进自己的身体里,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来证明自己对他各种意义上的忠诚。
孙廷萧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双眼泛红的小美人。
他没有任由她胡来,而是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霸道地托住了她那两瓣滚圆的翘臀,将她那急躁的动作给按了下来。
“急什么?”他一个翻身,便将这不听话的小丫头轻松地压在了身下。
在这温香软玉的包裹中,两人的思绪,仿佛都被这昏黄的烛光,带回了几年前那个风雪交加的边关之夜。
那时的骁骑军,还远没有如今这般兵强马壮,更没有那数万黄巾新军。
孙廷萧以骁骑军番号成军,从朝廷手里接下的第一道军令,便是去长城外,接应那支被匈奴王庭和鲜卑骑兵逼得走投无路的赫连部。
那是一场几乎十死无生的绝境。
如果是真刀真枪地和咬在赫连部屁股后头的鲜卑追兵开战,孙廷萧手底下那点可怜的兵马,根本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可就是这个男人,硬是凭着一股子神鬼莫测的兵法,带着几百轻骑在冰天雪地里玩起了草原部族最擅长的袭扰,硬生生把那支气势汹汹的鲜卑追兵给拖垮了、打怕了,最终逼得他们只能隔着茫茫风雪,眼睁睁地看着赫连部逃进天汉的防线。
随后,他又干出了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
他单枪匹马走进了还惊魂未定的赫连部营地。
凭借着那三寸不烂之舌和一身令人胆寒的杀气,他不仅恩威并施地谈妥了让这支桀骜不驯的部落彻底归降天汉的全部条件,更是收服了包括赫连父兄在内的所有元老。
而赫连明婕,那个时候如待宰的羔羊身不由己,成了赫连部的父兄元老们按照草原上成王败寇打原则,卑微地“献上”的一件礼物。
在草原的规矩里,作为被献上的战利品,女人必须做好被当做玩物肆意淫辱的准备。
何况孙廷萧打马入营,宛如天神,偷看过他的赫连明婕并不排斥自己的命运,如果给那个男人,算是幸运的吧。
可是,孙廷萧却没有那么做。
他不仅没有半点将她当做发泄工具的意思,反而把她赶出自己的营帐。
“不到十八岁,不许上我的床!”
赫连明婕一度不解,直到去年骊山的汤池里,当他终于在极致的温柔中占有了她,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被一个盖世英雄真真切切地宠爱着。
“萧哥哥……”
床榻之上,赫连明婕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压在自己身上、满眼深情的伟岸男人,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水光。
她主动地环上了孙廷萧那宽厚的脊背,将自己那两团柔软的娇乳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因为动情而变得沙哑娇媚,却透着一股不可动摇的决绝:
“我的人,我的心,我的这辈子……就全都是你一个人的。为了你,我死也不怕。”
孙廷萧听着她这直白热烈的表白,只觉得小腹处那股早被勾起的邪火,瞬间如同一头被彻底唤醒的野兽般在血液里疯狂地咆哮起来。
他低下头,凶狠地攫住了她那两瓣红唇,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
“傻丫头,当然是我的。”
随着孙廷萧沉稳有力的推入,赫连明婕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难耐而娇媚的喘息。孙廷萧那昂扬的柱身,毫不留情地填满了她紧致的甬道。
十指深深嵌入男人宽厚坚硬的脊背,赫连明婕眼角泛起了一抹迷离的水光。
她轻咬着下唇,任由身体在这股霸道的冲击下起伏,断断续续地呢喃出声:“萧哥哥……你可知……那年我刚被父兄当做贡物送到你的营帐里……心里真是怕得要命。”
她将脸颊贴在孙廷萧滚烫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悸动:“毕竟……毕竟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没经历过男女之事。那时候我就想,这位将军长得如此凶神恶煞,若是他要硬来,我肯定会疼死的……”
说来也是荒谬。
此时此刻,孙廷萧那尺寸惊人的阳物正在她体内爽动,每一次深深的顶弄,确实都撑得她花穴深处生出阵阵酥麻的胀痛感。
这种被彻底填满、近乎撕裂的微痛,与当年那份对未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倒真是生出了一种跨越时空的、令人食髓知味的“相得益彰”。
听着身下小美人的娇嗔,孙廷萧顿时化作了绕指柔。
“你这傻丫头……”
他低哑地笑了一声,腰胯猛然收住那股蛮横的力道。
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硕阳物,原本正大开大合地冲撞着,此刻却缓缓抽出大半,只将滚烫的龟首抵在她泥泞花壶的最深处,随即又沉回去。
这动作变得极慢,像是铁杵在细密的蚌肉中碾磨,每一下都擦过甬道壁上最柔嫩的那处褶皱,带起湿腻的黏涩声响。
随后孙廷萧俯下身来,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划过她汗湿的鬓角,将她散乱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开,唇随后落下,先印在她汗湿的额角,接着往下,鼻尖蹭过她微蹙的眉心,吻落在那双紧闭的眼帘上。
她睫毛因酥麻而颤抖,扫过他的唇瓣。
“那时候的你,分明就是个连身子都没长开的小孩童。”孙廷萧一边温柔地进出,一边在她耳畔低语,“我便是个再怎么不知体恤的武夫,又怎会狠心去辣手摧花?”
赫连明婕被他这般温柔的慢捻弄得身子发软,穴里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浇在男人坚硬的铁杵上。
可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草原野性,却不允许她在这时候低头。
“胡说!”
她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故意夹紧了内里的软肉去绞他,嘟着嘴抗议道:“我那时候怎么就没长开了?距今也没几年嘛……在草原上,像我那般年纪的姑娘早该嫁人生子了!我不过是……不过是胸脯比现在稍微小了那么一点,屁股没这么圆,个子也矮了一点点罢了!哪里就像个小孩子了!”
被这般绞弄,孙廷萧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原本刻意放缓的抽插速度,在这极致的包裹感中,又隐隐有了抬头暴起的架势,龟头抵着柔嫩的花心浅浅研磨。
他手掌滑下去,复住她胸口,掌心的茧子擦过乳尖。
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在掌中,随冲撞颠动。
他指节收拢,捏住那两点翘起的红珠,揉得她哼出声来。
“哈!”
孙廷萧特意戏谑:“虽是没差几年,可那也是我养的好!现在你这胸确实是大了,屁股摸着也是又圆又翘,更难得的是,这几年在关内养着,人也水灵白净了不少。”
他低下头,在赫连明婕那晶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里满是逗弄:“可你好好想想当年。那时候你刚从风雪里钻出来,浑身上下灰扑扑、黑啾啾的,像只在泥窝里打过滚的小野猫,哪里有半点现在这般女人味儿?”
“啊!你……你个大色鬼!”
赫连明婕她气恼地在孙廷萧宽阔的脊背上捶了一拳,不依不饶的抗议:
“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喜欢那种皮肤白得像雪一样的,就是喜欢那种胸脯大大的!你们这些中原男人,骨子里都坏透了!”
听她乱吃飞醋,孙廷萧反倒笑出声。
他撑起身子,腰胯压着没动,那根埋在她深处的肉棒却缓缓旋磨起来。
滚烫的龟头碾着花心,粗硕的棒身刮擦甬道里那块嫩肉,磨得她穴肉发紧,浑身打颤,大股淫水顺着龟头棱往外淌。
草原上的女儿本就血热,赫连明婕被他这么一碾,整个人便彻底烧了起来。
她那张蜜色的脸颊泛起潮红,从耳根一路蔓到脖颈,连胸口那两团被揉弄的乳肉都染上了粉色。
乳尖硬挺挺地立着,被指腹一蹭便缩了缩,又很快挺回来,敏感得不像话。
“哦?我喜欢白净的?喜欢大的?”
孙廷萧一边动一边算账:“你且仔细想想。宁薇身负黄天教大任,常年东奔西走,风吹日晒,不比你们草原女儿白净吧?再说说清彤……虽然满腹经纶、肤白貌美,但论起这胸的尺寸,也还没你一半大呢!”
他这是大实话,五位美人,个个有自己的特色,但要说谁身高腿长胸大臀俏肤白脸美,却也没人能都占个全,没人能完美无缺的。
赫连明婕被他那不安分的硬物弄得气喘吁吁。
她脑子里迷迷糊糊地过了一遍张宁薇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以及鹿清彤那确实不算丰满的文弱身段,发现萧哥哥倒还真没撒谎。
“那……”赫连明婕眨了眨蒙着水雾的眼睛,那股子抗议的劲头顿时泄了一大半,却依然不甘心地追问道,“既然白的黑的、大的小的你身边都有,那你……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呢?难道你不是冲着自己喜欢的类型来找女人吗。”
看着身下这只被自己彻底征服、满眼都是自己的草原小野马,孙廷萧颇为自得地道:“我孙廷萧的女人,这天南地北的,什么样的我占不全?什么样的我不能喜欢?非要说我喜欢哪一种……”
他掌心猛然收束,扣住那截柔韧的腰肢。
赫连明婕整个人被这股力道掌控,胸口两团雪乳剧烈颠荡,乳尖划过他胸膛粗粝的衣料,激起一阵酥麻。
与此同时,那根埋在她体内深处的滚烫肉杵,骤然化作一柄战枪,毫无预兆地悍然抽出大半,又在电光火石间猛贯到底。
龟头狠狠碾过甬道深处那块柔嫩的花心,直撞得她小腹发麻,浑身一颤。
这记抽送又深又重,穴口的软肉被进出时翻卷,淫水随着肉棒的拔插四溅,在两人交合处扯出黏腻的银丝。
赫连明婕已是忍不住要求饶,他说些什么都听不得了。
“最重要的,是那种生死与共的感觉。”孙廷萧说道。
“顶、顶到了……”赫连明婕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哪里顶到了?”他故意问,声音哑得发涩,腰臀同时加力,龟头反复碾磨那处让她发疯的嫩肉,“是这里?”
“啊……就是那里……”她仰起脖子,喉间泄出一串呜咽,“别磨了……要坏了……”
这小小的床榻之上,向来是这不羁的小野马最能撒野的疆场。
若是放在平日里,论起在床笫之间那股子“不要脸”的奔放劲儿,无论是端庄内敛的鹿清彤,还是温婉隐忍的苏念晚,乃至清冷孤傲的玉澍郡主,哪个也比不上这草原里长大的赫连明婕。
只要兴致一来,她能变着法儿地在这红浪翻滚中骑乘驰骋,那一声声仿佛能把男人魂儿都勾出来的浪叫,更是能让孙廷萧这等百战铁汉都欲罢不能,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然而,今夜的赫连明婕,却反常得令人心疼。
在那一次雷霆万钧的深挺之后。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顺势迎合着男人的节奏浪叫出声,也没有扭动着有劲儿的腰肢去主动索取更多的快感。
相反,她竟死死地咬住了自己娇嫩的下唇,硬生生地将那些即将冲破喉咙的放肆呻吟给憋了回去。
那双向来明亮张扬的眼睛里,此刻竟盈满了晶莹的泪花。
她就那么安静地躺在孙廷萧的身下,感受着那滚烫的硬物在自己体内烙下的形状,连指尖都在发颤。
“萧哥哥……”
在那缓慢而缠绵的抽插间隙,赫连明婕的声音终于带着浓浓的鼻音,在孙廷萧的耳畔细碎地响了起来。
她那张被情欲熏染得娇艳欲滴的小脸,蹭着孙廷萧下巴上有些扎人的青色胡茬,语气中透着一股罕见的自卑与无助。
她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眷恋地看着孙廷萧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庞,声音低得像是一声轻叹:“其实……其实我也想……像鹿姐姐那样,不仅聪慧过人、满腹经纶,还能在军中运筹帷幄、替你分忧解难。”
她吸了吸鼻子,眼角的泪珠终究还是滑落了下来,滴进了鬓角的乱发里:
“我也想……像苏念晚姐姐那样,不仅有一手起死回生的好医术,性子还那么温柔体贴,不管你受了多重的伤、在外面有多累,都能把你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说到这儿,这草原小祖宗终于绷不住那股子伤感,委屈地扁了扁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可我……可我就是个从小在草原上骑马打架的野丫头!我不识字,也不懂医术,除了会骑马射箭、会闯祸,我什么都帮不了你!我……我就是个没人要的小狗蛋儿……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像几位姐姐那样风光了。”
听着怀里姑娘的啜泣,孙廷萧心立刻软了,不过那玩意却是更硬了些。
他没有急着去哄她,而是放缓了腰腹的动作,怜惜地抚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
“傻丫头。”
他将脸颊埋进了赫连明婕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双乳之间。湿热的舌尖一卷,含住那颗挺翘的乳尖。
“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好。你那股子敢爱敢恨、敢提刀砍人的野性,还有这床上比谁都放得开的浪劲儿,在外能帮我上阵杀敌,在内能夹得我……忍不住要射了……操,很不错的。”
听着孙廷萧的鬼话,赫连明婕被他弄得娇躯一阵阵地发颤,那种从胸前直窜花壶底部的酥麻感,渐渐压过了心中的那点自卑。
她的思绪,在这缠绵的抽插中,忽然飘得有些远。
其实,若是当年那场追杀与逃亡没有发生,若是赫连部依旧在那片草原之间过着逐水草而居的日子。
她这个部落里最受宠的小公主,或许真的会顺理成章地嫁给某个门当户对的匈奴部族贵人,嫁进金日?的休屠部,嫁进浑邪部,甚至嫁给于单王子成为未来的阏氏。
在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原上,她会像无数个普通的游牧女人一样,在这个年纪,也许早已生下了好几个孩子。
在那些风雪交加的夜晚,守在燃着牛粪的火盆旁,等待着外出狩猎或是劫掠的男人归来。
一辈子,也就是那方寸之地的天空与草场。
可是,是孙廷萧。
是这个从天汉长城外杀出来的盖世英雄,硬生生地将她从那种既定的宿命中拽了出来。
他带着她越过千山万水,来到了那繁华得如同仙境般的长安城;他由着她的性子在将军府里胡闹,宠着她那股刁蛮的野性;他甚至顶着军中大忌,带着她这个外族女子出入那戒备森严的骁骑大营,甚至在去年,还带着她远赴那瘴气弥漫的西南大山,亲眼目睹了那场从容不迫的灭国之战。
在这几年的光景里,她见识过了这世上最繁华的城池,也见识过了最残酷的战争,更得到了这个天下最令人敬畏的男人的极致宠爱。
比起大草原上那些一辈子连中原的黄土都没见过的女人,她赫连明婕,真的是太幸福、太幸运了。
可是,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却忽然闪过一丝迷茫。
“萧哥哥……”
赫连明婕呆呆地望着头顶那雕花的床帐,双手不自觉地插进了孙廷萧那有些粗硬的头发里,喃喃自语道:“要是……要是你能让草原上每一个女人,都有机会来看一看这样精彩的世界,那该有多好啊。”
正在她双乳间流连,享受着“以奶洗面”的孙廷萧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会有的。”
孙廷萧挺起上半身,跪坐着节奏稳定地在赫连的小穴里推动进出:“会有那个机会的。”
赫连明婕被一记深顶弄得身子一弓,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她看着男人那双燃烧着野望的眼睛,轻声叹息:“可是……若是真有那一天,草原上的男人,为了抢地盘、为了活命,就会做你的敌人了。那草原上的女人,为了她们的父兄、为了她们的部落……也不得不做你的敌人。”
“不会的。”
孙廷萧低头欣赏着赫连明婕美艳粉嫩的穴口在自己操弄下扩张收缩,软肉翻动的淫靡美景,忍不住又抽插得快了一些:
“他们早晚会变成……男人女人……都不会再是这天汉的敌人……而是……而是都会变成……这天下的……”
“钟……啊呃……哦……”
随着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孙廷萧那如铁塔般的身躯绷得紧紧的,那根深埋在赫连明婕体内的滚烫阳物,已经胀大到了极限,几乎要将她那紧窄的花穴撕裂开来。
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那最后几个字,被他粗重的喘息给彻底淹没了。
“变成……变成什么人……啊……萧哥哥……弄……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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